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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三千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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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闲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自己要麽死,要麽努力找法子离开这里。现在大宫主把他当成飘渺宫的一份子,给了他一些在宫内某些地方随意走动的自由,也许,他能找到一个偷偷溜出去的方法。
那些男子还没有遭到杀害,还被宫里的女人好好招待在水榭居,那些自找死路的笨蛋,还以为自己真到了人间仙境,乐不思蜀。
花若闲竭力将水榭居的事压在心底、记忆的角落,竭力想忘却那段不愉快的记忆,这样做很不容易,所以当在小花园发呆碰到闲逛过来的青田时,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差极了。
他板著脸坐在石台上,想假装没看见那个人,希望对方知趣点,自己走开,却没想到那家夥反而朝自己走过来,他更烦了。
“姑……公子。”那个人抱拳行了个礼。
花若闲皱起眉头,没有搭理。
“上次……真的是很抱歉,我中了春药,武功也无法施展,著了那大宫主的道。”青田一脸诚恳的歉意,“现如今我与一同前来的几位朋友皆无法使用武功,我警告他们,他们却不当回事,哎……”那些女人一句“任何外人进到宫里来都会这样,这是为了保护宫里的姐妹”就把那些人的疑惑给打发了。
“我知道那不是你自愿的,所以我没有恨得你要死要活。”花若闲说,“於是你可以走了吗?”
“公子气度不凡,我实在惭愧。”青田苦笑著,又叹了一口气,“这地方实在怪异,竟防人至此,还……”想到这几日那些朋友沈迷淫色,他不知如何继续说,那些女子给他的感觉就是……将自己和同行者当泄欲的工具,也许招待满足之後,一行人性命难保。
花若闲看了他一眼,立即别过脸去。“飘渺宫里的人都憎恨男人,现在她们只是将你们当成玩物,玩腻了她们就会杀掉你们。”他说,“在这之前,你和你那些朋友最好想想该怎麽保命。”而不是成天和女人玩那种事。
青田本想问你也是男人,但想到那天夜晚,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顿了一下才道:“多些公子告知,只是武功被封,不知如何才能脱离这种窘境。”
“我也不知道。”花若闲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本身也相当於一个半自由的俘虏。
那天後,花若闲每回去那小花园都能碰上他,有的时候只是闲聊几句,那人便走了,有的时候两个人坐在石台上,默不作声,各自思考各自的事。直到有一天,青田表情有些沈重,坐在他身边道:“昨日有个朋友和大宫主一起进了一个房间,之後再也没有出来,而大宫主明明早已离开了那个房间。”他曾控制不住疑惑,进去看了看,当时那里有两个女人刚打扫完,她们笑著对他说“大宫主生气把房子弄脏了”,他敏锐地嗅到一股熏香来不及完全掩盖住的血腥味。
“哪天你不在这个小花园闲逛了,我不会意外你的遭遇。”花若闲说,他有些习惯了这个家夥在这儿闲逛,但可还没有因此不再讨厌他。
青田哈哈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二十八
大宫主这两天看起来心情很糟糕,宫里弥漫著一股低气压,据青田说,他的朋友又神秘失踪了一个,只剩下他和另一个觉察到了不对,却已经对眼前的情况束手无策的朋友。
花若闲至今只记清楚了飘渺宫内一小块范围的路线,他有些无奈、有些焦急。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大宫主靠著床头,满脸的愠怒,“都这般招待了,还胆敢忤逆我。”
花若闲在床的另一头,带著清醒著的军儿,尽量压低声音教他数一二三,大宫主这会儿见什麽都烦,招来一名宫女,勒令将小孩儿带下去。花若闲眼睁睁看著军儿被抱走,不明白这个喜怒无常的大宫主又怎麽了。
“你最近和那个叫青田的男人走太近了。”大宫主将他拉到自己旁边,道,“那个男人定力不是一般的高,留他至今只是想看他失控的时候,你莫非对他也感兴趣了?”
“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迷路到了这个鬼地方,然後只有等死。
“没什麽好可怜的,他到了这里,就该死。”大宫主将花若闲压在床上,紧紧盯著对方,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道,“那些胆小的男人,要跟我做的时候抗拒得跟见著了什麽怪物似的,简直是侮辱……”他抚摸另一个人的脸颊,“这世间……只有我们是特殊的……”
花若闲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不知道怎麽回应,大宫主话落便附身在他脸上亲吻,吓了他一跳。
“你、你干嘛?”他紧张道,“我、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你会喜欢的。”大宫主的声音里带著笑和威胁,“不准违抗我。”
花若闲手足无措,身上蔽体的衣服被脱了下来,他慌得不行,当看到大宫主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来、露出身体的时候,他目瞪口呆,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他半天没找到适合说出口的字。
大宫主胯下竟然是男子的器具,可她胸前的乳房明明是真的啊,这是为何……天,男性象征之下竟然还有女人才该拥有的地方……
花若闲怀疑是自己眼花出现幻觉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可再次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仍然令人难以置信。难怪大宫主会相信他扯的不著边际的自己身是男儿心为女的谎……
大宫主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两根玉质的假阳具,对另一个人道:“乖,摸我。”俯下身,以方便对方抚摸、
“我……不要。”花若闲抗拒道。
“不做我就让那小娃娃死。”大宫主显然有些心急,不耐道。
花若闲踌躇了会,只好伸手,摸对方的手臂。大宫主将他的手抓到自己的乳房上,他跟触电似的赶紧缩回手,又不得不再次将手放上去。
“你可以捏一捏,用嘴吸奶一样尝尝……对,就这样……”大宫主发出轻轻的呻吟,下体的洞已经湿了。她将假阳具的顶端抵著自己的下体,慢慢地转圈,过了一会儿将假阳具慢慢压进去,她发出断断续续、舒服的叫声。
接著她弄来了润滑用的膏药涂抹在花若闲後庭上,掰开对方的大腿,拿著另一根假阳具缓缓将之顶进去。花若闲不适地抓著她的手臂,那手臂柔软滑嫩,却又如此有力,他的抗拒毫无用处。
“哭什麽,做这事儿多舒服,再多享受几次,你便会日夜思念著。”大宫主笑道,“你若硬要当什麽贞洁烈女,可别怪我对我那两个逆徒手下不留情。”
花若闲胯间的性器软趴趴地,大宫主抚摸他的那儿,又用嘴含住吸吮,渐渐地他体内升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他不想这样的,可身体不由自主。他的性器挺立了起来,大宫主将体内的假阳具抽出来,坐到他胯间,扶著他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她女性的穴口整个吞下了他的那话儿。
花若闲不知道该做什麽,大宫主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玩得不亦乐乎,自己的东西被温暖拥挤的地方包围,他竟也有感觉,双手抓著身下的被褥,别过脸,竭力压制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
第一次之後,大宫主似乎喜欢上了这样做,每天晚上都要和他做这种事,直到半夜,有时候白天也要做,花若闲叫苦不迭,他哪有那麽多精力老是做这些事。
“你竟硬不起来了,真没用。”这日,大宫主不高兴道,她饥渴得很,另一个家夥却频频让他失望。
“累死了……”花若闲呻吟道,他好想睡觉。
大宫主又捏著他疲惫不堪的小鸡鸡玩弄了好久,小鸡鸡一点反应也不给。
“你杀了我吧。”死了一了百了,就不用受罪了,什麽事都不用管了。
二十九
然而大宫主显然不想失去这麽好的一个玩物,她将花若闲看做同类。她捣鼓了许久,花若闲几乎要睡著了,她忽然又压到了他身上。
“我还从没有这样做过呢……”她喃喃道,像要开始做一件很新奇的事。
花若闲不懂她在说什麽,迷茫睁著眼,感到她将润滑膏药涂抹在自己後庭,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根温热的巨物就插进了体内,他痛叫、挣扎,看到大宫主用她那男性的器具在他体内抽送。
“难怪男人那麽喜欢这种事,真爽。”她舒服地叫道,“早知道这样这麽爽快,就应该干翻了那些男人再杀掉他们。”
“停……停啊……啊啊……”花若闲哭叫道,身上的人一点也不温柔,一进入便开始猛烈的冲撞,他有股肚子要被捅破的恐怖错觉,捂著腹部,几乎能摸到到硕大的巨物顶到了肚皮。
大宫主一点也没有停,甚至更快了,她头一次体会这种快感,新奇又刺激,比被人插要舒服多了。
“好痛……好痛啊……”
他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向後退,大宫主又将他拉回来,环抱住他的肩膀,以更加骇人的力道冲撞入他身体的更深处,他渐渐地叫不出声,双手只能无力地攀著她的双臂,他昏了过去,又在疼痛中清醒过来,大宫主还在他身体里肆虐,她食髓知味了。
大宫主体会到了新玩法带来的更多的快感,有空就压著他做,这样做甚至可以不理会他有没有精力、硬不硬得起来。
“啊──”花若闲累得不行,却被体内的巨物骚扰地无法闭上眼睛,“你还说……啊……自己是女人……”断断续续说几个字都好辛苦,“你这样明明是……明明是个男人……啊啊啊──”
大宫主不喜欢他这句话,狂顶猛抽几乎让他晕过去,下体好疼,他感觉不到一丁点儿快感,好累,好像一觉睡过去不要醒来。
“脾气再改改,我便让你做我飘渺宫的二宫主。”大宫主在他耳边说,“你这身体太弱,做了二宫主,死心塌地跟著我,我便教你我的武功,让你身强体壮,即使过了百年,也跟二十岁似的。”
花若闲使劲摇头,不稀罕什麽二宫主的位置。
他忽然想到白大哥和非言都是大宫主从小抚养长大的,可大宫主现在看来也不过二十出头,但实际的年龄一定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麽年轻,这个大宫主一定其实是个老头子了……
是个老妖怪。
他本以为这种日子会持续很久,久到自己也变成老妖怪,但没想到没几天後,大宫主便忙了起来,似乎是宫里出了什麽事,可尽管如此,她仍旧每晚要拉著花若闲做了半夜的房事。
至少……白天能喘口气了……
大宫主越来越忙了。
可能就跟眼前这个蒙面人有关。
花若闲看著不知何时潜进房里的蒙面人,大宫主刚刚才和他做过,紧接著匆匆忙忙离开了,这个人後脚就到这儿来了,他很累,体内还有大宫主的精液,却没有力气起来清洗。
蒙面人靠近床,不知道他想干什麽。
“我是来救你的。”他压低声音说,“下床跟我来。”
花若闲有些惊讶自己竟然没有特别激动,没有高兴地谢天谢地,真是奇怪。他摇了摇头,道:“左转……左转直走第三个房子,那里有个叫小竹的女人,她……”他的声音很嘶哑,“她带著一个小娃娃,请、请你救小娃娃离开这里,那……咳咳,那是凌云山庄仅余的最後一人……凌重天……带他走,如果、如果以後能再碰到凌云山庄另有存活的人,请交给他……”
那人瞪大了眼,显得很震惊,过了一会儿,那人忽然窜了出去,没了踪影。
花若闲忽然感到很平静,这个人既然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宫里行走,那也一定能平安把军儿带走,可能会出些意外……不,不会出意外的,他可以帮助那个人,制造点小动静。
花若闲一直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哥哥说,只要活著,就什麽都会好起来的。可现在他想象不到自己什麽时候能找到溜出宫的机会,他一天里能下床的时间到不了两个时辰,周围全是守卫,找不到出路,找不到生路。
他不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也无法以这样的身体再面对心爱的人。
他吃力地撑著沈重的身体,砸烂了一个瓷花瓶。
“你竟敢自杀?!”大宫主很愤怒,掐著他的脖子,花若闲怀疑自己刚包扎好的脖子被这一掐又给掐出血来了,可惜自己看不到。
“没有啊……不小心割到了。”他打著马虎眼,紧接著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哼!你是我的东西,胆敢试图破坏我的东西,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大宫主冷冷道,出去了一会儿有旋风一般回到房间,她将花若闲压在床上,将对方的手以铁链锁在床头。她打开刚拿来的药瓶,大力捏住床上之人的下巴,将药粉撒进他的眼里。
花若闲感到眼睛很疼,像火烧,也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眼睛里啃咬眼球,太疼了,他受不了地尖叫,想揉眼睛,双手却被锁链制住。
遮蔽身体的被褥被掀开,双腿被拉开,一根巨物猛冲进了他的体内,没有润滑,没有怜悯,进入的第一件事便是抽动。他的眼睛好疼,疼过了下体的痛楚,然而却没有办法解除这些痛苦。
“你的宝贝儿子不见了。”大宫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若非你出事,小竹也不会离开那娃儿,让隐匿在宫中的人有机可趁。”
这是今天听到的最令人开心的事。
“看来你自杀更多是为了这事儿。”大宫主的声音冷森森的,“不错,真不错。”
体内的东西顶得花若闲几乎反胃,痛感反而少了些,可能是这段日子让他的身体渐渐适应了,看来他的适应力挺强。
当他的脖子好了後──到底是不是真好了他也不知道──脖子上就被套上了锁链,很沈重,躺著睡觉很多时候会被这重量压得喘不过起来。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什麽都看不见了,使劲睁眼也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
三十
当他的脖子好了後──到底是不是真好了他也不知道,那里一直在痛──脖子上就被套上了锁链,很沈重,躺著睡觉很多时候会被这重量压得喘不过起来。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什麽都看不见了,使劲睁眼也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
处在无法脱离的黑暗国度,独身一人的时候会让人感到孤单,那孤单能让人窒息,他想自己抱住自己,手和脖子却被禁锢著。一个人的时候,内心的恐惧甚至高过做爱的时候,至少那时候,身边有个人,自己伸手就能碰到另一个人有温度的身体,而不是冰冷的空气。
可他独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他只好逼迫自己睡觉,不让自己有太多清醒的时候,如果能长眠不醒那就再好不过了,脖子上的铁链时常会把他从噩梦中惊醒,却从来不让他永远沈浸在梦里。
今天宫里好像很热闹,花若闲恍恍惚惚听到很多人的声音。这一定是幻觉,那些声音里有好多男人的声音,飘渺宫怎麽可能有很多男人,就算有,大宫主也不会允许他们在水榭居以外的地方喧闹。
可是那声音持续不断地在响,吵得他睡不著觉,他张开双眼,看到的是已经熟悉了的黑暗,便又兴致缺缺地闭上。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屋外不远处,花若闲不高兴地皱紧眉头,仍然没有睁开眼。
他听到了开门声,好大的一声,门一定是被大力踹开的,有人冲了进来,花若闲敏感地感觉到灼热的视线,不自在地动了动。
“若闲……”
这一声轻唤如此熟悉、颤动人心,花若闲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还没有睡醒,还在做恶梦,他的心被无形的手紧紧地、用力地捏著,沈闷又疼痛。他变得慌张了起来,想赶快从梦里起来。
那人又叫了一声,是洛非言……他想念了好久,以至於心累得不想再去想念的人,他担心了好久,却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人。这一定是梦……可即使是梦,他又该如何面对呢?他迟迟都不从梦中清醒过来。
“我来晚了。”那人的手碰到了他的肩膀,接著又来到他的手腕上,那人又道:“可恶,竟然这样对待你,忍著点,我这就砍断这些锁链。”
铁器相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双手解放了,紧接著是脖子,刺耳的声音震得他耳朵有些疼,锁链锁著的地方也有些疼。
锁链断了,他的手可以自由舞动,脖子也可以想怎麽扭怎麽扭了,可是……可是,他这个时候该做些什麽呢?高兴地抱住非言吗?可一会儿总得从梦中醒来,他这会又何必浪费感情,自己骗自己。
可碰著自己的触感好真实……
花若闲忽然听到掌击在人体上的声音,紧接著一个人撞到了自己身上,那人闷声咳嗽了一声,他感到有水流到了自己肩膀上,顺流而下。水是温热的?他有些无措,房间里响起其他人的惨叫声,和武器相撞的声音。
“逆徒,你们胆子不小,竟还敢回来!”是大宫主的声音。
“非言,你怎麽样?!”这竟然是白大哥的声音。
花若闲慌慌张张抱住身上的人,喊道:“非言,非言,是你吗?”就算是梦里,他也不愿意白大哥和非言收到任何伤害啊,他不要做这样的梦,快点醒过来啊。
“若闲……你的眼睛怎麽了?”还好,洛非言挣扎著起来了,还能说话,他不敢置信地捧住花若闲的脸,对方的眼睛里没有焦距,根本没有在看他,或者是……
“眼睛坏掉了,没事,非言你受伤了吗?快给自己疗伤啊。”
“……可恶!”怒极攻心,洛非言又是一口血涌出。
“你伤著哪里了,快找点药敷上啊。”花若闲焦急道,双手在洛非言身上摸索,好怕摸到大伤口。
“我无碍,若闲你等著,我先与孤月杀了这魔头。”见白孤月在大宫主凌厉的攻势下逐渐不敌,洛非言道了声,持剑冲了过去,协助白孤月。
“一定要小心啊……”怀里空了,花若闲一瞬间感到很失落。耳边有很多声音,他只能分辨出白孤月和洛非言的声音,其他的各种声音混杂著,吵得他有些头疼,也可能是他睡地太久了。
“哼,你们俩个你孽畜,坏我华山论剑之计,又暗中向外污蔑我飘渺宫乃魔教,怂恿各江湖门派联合攻上我雪山,你们当我一点都不知道?”大宫主冷哼,“这次江湖门派联合进攻,我早有准备,叫你们有来无回!”
花若闲听到白孤月和洛非言闷哼的声音,他们都受伤了吗?他看不到,他好想可以看到。
是梦的话,就快点醒来啊,这个梦好讨厌。
“呃──是谁?!”大宫主的声音。
花若闲焦急地侧耳努力想依靠听觉知道白孤月和洛非言的状况,忽然一个人把他连同身上的被褥抱了起来。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那些惨叫声、兵器撞击声、怒喝声等等,渐渐变小了,变得隐隐约约,变得他很难听见了。
“是谁?你是谁?”花若闲道。
“是我,青田。”
这个声音他还记得,是那个人……他不应该已经死了吗?大宫主怎麽可能放掉其中一个男人?
“……我以为你死了。”他如实道。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没有救你离开那里,怎麽能先死?”青田道。
花若闲茫然了一会儿,忽道:“我、我要回去,白大哥和非言还在和大宫主打架,他们好像都受伤了。”
“你去了又有什麽用?只能当个累赘。”青田说,“我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再返回查看飘渺宫的情况,你别急。”
“哦……”花若闲应道。
三十一
他被放到一片草堆上,草堆下面似乎是石头,硬硬的。青田说:“我这就过去,你好好呆在这里,别急,也别出声。”说罢,便转身离去。
花若闲点了点头,就感到周围陷入了沈寂,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这意识令他恐惧,强压下心底的负面情绪,他抓著被褥,将自己从头刀脚包裹起来,这才感到好受了点。
这个时候,他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
洛非言和白孤月来救他了,花若闲脑子茫然地想,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的,虽然有些迟,可他还是好感激,希望他们安全,一定要安全。
仿佛过了好几年那麽久,青田忽然回来了,他开口花若闲才知道他返回了。
“那个叫洛非言的受了重伤,还中了一种奇毒,若不赶快救治,恐怕性命难保。”青田见花若闲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气也不敢喘,赶紧又道,“另一个他的同伴受的伤不算重,知道你没事,便封了他的穴道,吩咐我替他好好照顾你,并转话给你‘非言中毒,宫中无解药,唯有在极寒之地静养方有机会生还,勿念,妥当之後便来找你’。”
“非言……白大哥……”花若闲苦涩地念道,“你们千万不要有事。”
“别哭,你大哥若知道你如此伤心,万一静养出了岔子可糟了。”青田安慰道,“你如今应该好好养著自己的身体,在飘渺宫里,你受了太多苦。”花若闲在飘渺宫的经历,明眼人一看便看得出来,虽然与事实有些差异,但也差不了多少。
花若闲揉了揉眼睛,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
“是你救我在先,我这是在报恩,不用谢。”青田笑著道,“这里是雪山山腰上的一个洞窟,今次飘渺宫遭攻击,必定元气有所损伤,来,你换上这些衣物……我帮你换吧,之後我带你下雪山,到最近的镇上去,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谢谢。”花若闲努力让自己表现地高兴点,毕竟他终於逃离了大宫主和飘渺宫,只是表面上露出的到底是什麽表情,他就不确定了,“我又没有帮助过你,何来我救你在先之说。”
“我当初和那些人到飘渺宫,若非你和我闲聊,实时透露飘渺宫的讯息给我,只怕我那时便死在了那水榭居,成为女人肚皮下一缕亡魂了,这不是救我,是什麽?”青田道,一边著手替他穿上衣物,“还有啊,当我要救你的时候,你却叫我去救在另一个房里的孩儿,像你这样的好人,不救岂不是会遭天打雷劈?”
“原来那个黑衣人是你。”花若闲惊讶道。
“没错。”
“小孩子还好吗?”
“好得很,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青田笑眯眯道。
花若闲稍稍放心,衣裳已经穿好了,他刚站起来便差点跌倒,他好久没有走动,双腿一时间不听使唤。
“不急,这里也很安全,可以慢慢来。”青田安慰道,“你以後可有什麽打算?家在哪里?你去哪儿我都陪你。”
“家?”花若闲愣了愣,“没有,打算……也没有。”
青田沈默了良久,又问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花若闲。”
“真好听的名字。”青田笑著道,“青田并非我真名,我真名叫凌千霄,想必你应该听过,你是我的大恩人。”自从知道家中被人屠杀,他便隐姓埋名追查凶手,一直未公开真实姓名,当知道自己的小弟弟凌重天还活在人世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受尽苦难的男子是他凌家的恩人,他定要保他周全。
花若闲一脸震惊、无法置信,张嘴又合上,不想说点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脑子转不过来。
凌千霄,凌千霄,凌千霄……这……这好像是凌云山庄的大公子?是军儿的亲哥哥?!
“若闲兄弟,你既不知将来如何打算,可否让我带你前往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为你治疗眼睛?”
花若闲顿了一下,啊了一声,说:“不用了,我想求你一件事。”
“不要说什麽求不求的,有什麽事,尽管吩咐。”凌千霄认真道。
“你会不会点那个睡穴?点了不解的话人就会一直睡觉的那个穴道。”花若闲说道,“请你点了我的睡穴,然後你离开这里,让我好好睡一觉。”
“……我带你到镇里的客栈睡可好?这儿实在不是入睡的好地方,你身子现在很弱,需要好好调养,在这里呆久了会生病的。”
“你离开後就不用再回来了,我很累,要睡很久很久。”
凌千霄诧异地道:“这,你这是想让我杀了你?这怎麽行,我凌千霄没办法做这种天理不容的事,你为何会想这样做?那两位受伤的朋友伤好之後若是知道你的死讯,那该如何是好?”
“我想来想去还是这样好,方便又不拖拉。”花若闲说,“我已无颜面对非言和白大哥。”
“你是说在宫里……”凌千霄叹了声,道:“若闲兄弟,我初入飘渺宫不慎中了春药,导致对你做了那种事……这都怪我,大宫主是个女人,日夜将你囚禁在她的房间……”
“她不是女人。”花若闲打断他的话,“我早就说过没有怪你。”
凌千霄愕然,大宫主竟不是女人……他由此联想到那夜大宫主要他示范男人与男人该如何做,瞬间明白了原因。“她竟然……是他……”他喃喃道,见花若闲又钻回了被褥中,不禁一阵心疼。“若闲兄弟,你……”话到口,却不知道如何说。
“我本想与白大哥一同逍遥走江湖,後经变故与他分离,从此便下决心好好学武功,然而武功学不好,还时时成为非言的累赘。”花若闲像是说给另一个人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没有我,他们的苦恼必然会少很多,而如今,我也已经很累了。”
三十二
“我相信他们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从没有把你当成累赘,不然,怎麽会冒著危险来救你呢?”
“如果不认识我,那不是完全不用冒危险了吗?”花若闲说著,又笑了出来,“这话真傻,今次如果是白大哥或者非言毫无武功陷入危机,我拼上性命也要救人。”不等身边的人说话,他又道,“我想我并不是容易轻生的人,在被软禁在大宫主房间的前些日子,我曾也费尽心思寻找出路,我只是……很累,心力憔悴却仍然什麽都干不成。”
凌千霄很不是滋味,下定决心,轻轻拉开盖在花若闲身上的被褥。这人,盖被子活像要闷死自己似的包得紧紧的,定是很没有安全感。“我这就替你点了睡穴,你安心睡一觉。”他温柔地说。
这一觉真的睡得很好,感觉睡了很长很长时间,身子变得很轻松,内心也没有那麽沈重了。没有梦的困扰,只感觉自己身体漂浮著,很轻很舒服,这一定是灵魂在漂浮著吧,不然怎麽会有这麽悠然的感觉。有的时候感觉有什麽人接触自己的身体,但那人的动作令他很舒服,他便没有管了。
睁开眼的时候,花若闲忍不住伸了个大懒腰,还打了个大呵欠。
“你可醒了。”在一旁静静看书的凌千霄惊喜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谢天谢地。”
花若闲茫然了好一会,想爬起来,但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你睡了整整五天,我早在四天前便解了你的睡穴,可急死我了。”凌千霄放下书,走到床边,“师父说你这是心里不愿因醒来,我擅自叫醒反而不好,只有等,还好,你最终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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