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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九州-三世为臣作者:绯叶(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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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不明天子心意,而刘彻则用自己隐晦的方式,告诉霍去病,他和他,今生今世形影不离。
  ……
  
  南山狩猎很快结束,霍去病不出意外,被天子留下侍驾,北堂勋则和李敢带着猎好的野物,按照名单,送往各位大人府上。
  其他大臣接到天子所赠野物,感激不尽,不停谢主隆恩,唯独到了长平侯府,他们遇到了麻烦。
  卫青带着平阳公主到公孙贺家拜访未归,是卫伉招待了他们。
  “我道谁呢,原来是你。”卫伉鄙夷不屑地和北堂勋李敢打召唤。
  李敢心中大骂,你小子横什么,不就仗着平阳主和大将军的势吗,神气什么?
  北堂勋不愿和卫伉气冲突,说明来意后,放下东西要走,卫伉叫住他。
  “回去给你主子带信,我宜春侯卫伉哪天请他喝酒。我知道他要‘操劳’的事情多,别忘了就好,呵呵。”
  李敢气得刚要开口骂,却被北堂勋快速拉出长平侯府。
  “这小子真是找打,你说你怎么就忍得住?”李敢窝了一肚子火,这下,全冲北堂勋发了出来。
  北堂勋叹气:“当初侍中被他羞辱,也不过是自己忍着,如今即便他封了侯,他们还是如此待他,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忍着,难道还怕了他不成?但侯爷在忍,我们就必须忍。”
  李敢摆手大叫:“不理他,不理他,走,我们喝酒去。”
  酒肆,北堂勋不陌生,霍去病曾带他来过。
  “来,干。我和你说啊,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什么本事没有,不就靠父母庇护嘛,还如此嚣张。”
  北堂勋摇头不语,谁说不是,大将军带人那么和善,他的儿子将人此次刻薄。
  李敢道:“你说侯爷,怎么会有他这么个表弟?”
  北堂勋学着李敢的样子,端着酒坛,一阵猛灌,心中气闷,却苦于无处发泄。
  
  北堂勋摇摇晃晃地回了冠军侯府,遣退了伺候的下人,一个人在静悄悄的庭院徘徊。
  霍去病今晚是不会回来了,被天子留下侍驾,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忽然,他发现前面人影一闪,转眼就不见了。
  猛地打个激灵,酒也醒过一半,难道有刺客?
  拔出腰间佩剑,快速奔了过去。很快,就追上那个人,把剑架在那人脖子上,看着那人瑟瑟发抖,北堂勋才看清,竟然是苏若。
  “怎么是你?”冷冷地问着,这要当成刺客一剑杀了,那不就闯祸了么。
  月光下,女人秀丽的面庞上挂着两滴晶莹,嘴角发颤,却没说话。
  北堂勋愣了一下,觉得可能吓到她了,收了剑,又道:“说吧。”
  女人请北堂勋去了她的住处,奉上了茶水之后,才幽幽开口:“我,只想看看侯爷是不是回来了。”
  呃?这个女人……
  女人继续说道:“我和妩歌没有被赐给侯爷前,一直都在宫中乐坊。我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子,进了宫,实指望被陛下看中,也图个富贵,让家人能吃饱饭。呵,进宫三年多了,我们没钱打点教习嬷嬷和御前的内侍宫人,所有我们也没有机会得见天子。”
  女人顿了下,见北堂勋听得很认真,又接着道:“我们本来都放弃了,不想那天嬷嬷找我们,说是皇后给新封的冠军侯选下赐的美人,问我们要不要去。我们也没考虑,就答应了。我们就想,不能伺候陛下,如果侯爷能善待我们,我们也认了。所以,我和妩歌约好,我们一人一天,晚上等侯爷,指望侯爷能、能……”女人有点忸怩,放低了声音,“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半句。”
  北堂勋听了女人的话,很是同情,不过来这里,你们也等不来你们想要的。
  女人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有些着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不轨之心。”
  “你别着急,我信。”
  北堂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下面前的女人,这时,女人跪在他的身前。
  “北堂大人,我们姐妹知道你和侯爷交好,求你了,帮帮我们姐妹吧。”
  女人声泪俱下,只把个北堂勋急的手足无措,这该如何是好?
  “求求你,帮帮我们姐妹。我们两个都有家小,全靠我们两个活口呢。”
  “唉,我尽力而为吧。”
  北堂勋不知如何离开苏若的房间,躺回自己的床上,不由暗暗替两个女人悲哀,侯爷岂是你们可染指的。陛下对侯爷的心思,尽人皆知,哪里会真的给侯爷赐美女。
  
  未央宫椒房殿内,皇后卫子夫几乎在掐着手指算日子。有两个多月了吧,那日霍去病封侯,她给天子提议,下赐美女照顾其生活,本来她还担心天子未必答应,不想天子竟然很痛快地允了。
  她要让那两个女子收回霍去病的心,若是外甥心不在天子身上了,怕是天子也不好再勉强吧。毕竟外甥会长大,理应娶妻生子,延续血脉。所以当平阳公主给她献这个计策时,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令她失望的是,现在冠军侯府那边还是没传来好消息。天子把年轻的冠军侯留在甘泉宫的消息还是不时传到她这里,简直让她无计可施。
  “据儿,娘该怎么办?娘现在都是为你谋划将来呢,你知道么,娘心里很苦。”
  一串晶莹的泪滴滑下,晕花了面上精致的妆容。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办法,这个文我每天熬夜码字,但是实在码不出来太多,只能半章半章更着。以后写架空可能会好的多,叶子这个给大家道歉了。




24

24、情潮暗涌 。。。 
 
 
  自那晚听苏若讲了她和妩歌的事情后,北堂勋萌生了恻隐之心。
  他家里就他自己,无牵无挂,俸禄够用,再加上霍去病时有赠送钱帛,使他小有积蓄。
  当下,他拿着收拾好的细软之物,来到了苏若的住处。
  苏若对北堂勋的出现很意外,看到他撂下的东西更是意外。
  “大人,这是?”苏若怯生生地问。
  “有的事我可以帮,有的事我帮不了,你明白的。这些东西你和妩歌分了,给家人送去吧。”
  北堂勋交代完,未做停留,转身大步离去,只剩苏若怔在原地,兀自发愣。
  
  霍去病时常赠送财物给北堂勋,而那些东西无一列外的被北堂勋赠与苏若。
  两个女人住在侯府最后面的东西配院,平时倒也安静,谨遵霍去病的吩咐,从不涉足他的住处。只是一到晚上,她们还是悄悄地在跨院的圆拱门处等着,只希望年轻英俊的侯爷在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她们一眼。
  北堂勋知道她们不死心,苦笑一下,也就由着她们。
  女人们接受了他的馈赠,也是感激不尽。有时,她们会亲自动手做些酥点给他送过去,有时,她们会在后院,击鼓颂歌,请他过去观看。当然,此举也引来不少府中下人的好奇,唧唧喳喳,围在一起看两个姿色秀丽的女人表演。
  又过些日子,北堂勋很奇怪地发现,晚上,苏若不再出来了,只有妩歌还在执着地等着,希望有朝一日,霍去病可以对她顾盼一笑。
  苏若每隔一两日便动手做一次酥点,除了留给主人霍去病的那份,她会单独给北堂勋留出一份,然后就把剩下的给府中的人全分了。
  北堂勋也发现,除了可口的点心,他还时常收到苏若亲手做的小礼物,香袋、菱角帘扣,绣了海棠的汗巾等等,东西不贵重,贵在都是她自己亲手所制。
  日子就是这么平淡地过着,两个女人在她们的小圈子做着属于她们的小动作,只是她们一直没有等来前院的注意。
  
  霍去病还是老样子,每日按时起来练武,如果天子不召见,他会找羽林一起蹴鞠为乐,或是把上次漠南大捷带回来的三个“俘虏”叫来一起喝酒。现在,自是不能再把他们看成俘虏,天子首肯了少年的提议,把他们封了校尉,留在军中。三人平日和霍去病也多有走动,因为身在匈奴多年,熟知匈奴作战特点,所以他们不时给少年提一些很有益的建议。正是这些建议被少年采纳,为霍去病后来打的几场硬仗取得胜利,奠定了基础。
  霍去病深得武帝的宠爱,平日里也有人想私下结交,往来客人也不少,偏少年为人处事越来越低调,令一众前来巴结的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至于朝堂上,他从不发一言,一来自己年轻无参政经验,二来,他不想落人媚上乱朝的口实。这一点,他和他的舅父卫青,惊人地相似。
  
  天子发现,霍去病可能天生就适合做一个军人,如果是军令,他会毫不犹豫地服从,一旦到了朝堂,他就三箴其口,即使看到自己的眼神垂询,他也不开口。这种安静,和以往如火的性子,可是天地之别。
  这个感觉很新鲜,也很令人舒心,于是天子的宠爱更甚。
  他们时常纵马南山,天子喜欢看少年一边纵马疾奔,一边挽弓搭箭的样子。少年的箭例不虚发,这在羽林中已经成为神话。有少年的地方,天上的苍鹰就会折翅,地上的走兽则是无路逃生。
  不去南山狩猎,天子有时会带着少年登上通天台,让少年与他共同感受那种俯瞰天下的感觉。亦或者,他会亲自召来羽林,组织热闹的蹴鞠比赛,然后对胜出的那一方进行厚赏。
  
  晚间,龙床上,天子会一边温柔的亲吻着少年,然后爱怜地抚摸着少年身上每一寸如玉瓷一般的肌肤。
  他喜欢听少年急促的喘息声,惑人的呻吟声,迷茫的求饶声……
  他喜欢少年用光滑的双臂揽着他的脖子,他喜欢少年修长的双腿缠住他壮实的腰肢……
  他喜欢听少年在达到欢爱极致的顶端时,说:“陛下,臣,喜欢您……”
  
  天子得到了他想要的,得到了又怕失去,所以刘彻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份爱,而少年也没有令他失望。
  皇后的心思,刘彻岂会不知,但他不愿挑明,心下和卫子夫打了个赌,就赌少年的心,结果,他赌赢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后来少年在为了保住天子的名声,而“娶妻生子”,他又觉得输得一塌糊涂。
  在天上,少年就是振翅高飞的雄鹰;在地上,少年就是桀骜不驯的烈马。
  子崱挥须蓿梢越底∧阏饩盘斓男塾ィ恢灰蓿梢约菰δ阏馄デЮ锪季浴
  ……
  
  这日,平阳公主的谋士董先生,又一次来到长平侯府。
  公主开门见山就问:“先生,这一次该怎么办?”
  董先生老谋深算地笑着,“公主,如今这局面也无甚不好。过去,一直有觊觎大将军的人,如今怕是也不好发难了吧。”
  “但是、但是……”
  “诶。”董先生呷口茶,道:“陛下虽然没有封赏大将军,但还是赐了千金,这就说明陛下并非无视大将军的功劳。公主在担心什么董某非常清楚,董某日前与一好友谈及此事,他许了一计,可帮上大将军。”
  公主闻之大喜,亲自挽袖给董先生添了茶,才道:“先生请讲。”
  那一日,董先生和平阳公主谈了很久才告辞,公主送走客人后,也整理下思绪,就去找自己的夫君卫青。
  卫青现在算是比较清闲,朝堂无事,他鲜少出门,看书,研究对匈奴作战就是他的乐趣。他没有平阳公主那么敏感,朝堂的事稍有风吹草动,公主总是比他还着急,考虑的比他也远。
  卫青从未怀疑过公主的真正意图,他只道公主是一心为了他,也为了刘琚,才如此深谋远虑。他不曾想过,平阳公主只是非常巧妙地把对霍去病的敌意埋在心里。
  所以,当卫青听完公主的提议后,眉头颦紧,他没想到,因为自己未获封赏,能引来家人这些不安。最后,他无奈地答应了公主的请求。
  于是,在大将军卫青出定襄征战漠南期间,才获得帝宠的美人王氏,在生辰之日,收到了一份意外的贺礼。大将军不仅亲自道贺,还奉上五百金做贺礼。
  于是,刘彻在听到王美人称道大将军的时候,不禁冷笑,愚蠢的女人。转念又一想,何人给仲卿出了这个计策,想博得朕的青睐,哼,歪才一个!
  
  冠军侯府内,今天又迎来一个主人不归的夜晚。
  北堂勋和霍去病有个相同的习惯,就是勤于练武。
  他在月下先是熟悉一遍拳法后,又拔剑温习了一遍剑法,待收势还剑后,才发现院门处,苏若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不知站了多久了。
  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问:“有什么事吗?”
  苏若轻笑,“备了一点酒菜,想请大人品尝。”
  北堂勋先把人让到房内,然后才道:“府中下人很多,何必亲自动手。”
  苏若苦涩一笑,“今日,是小女子生辰。”
  北堂勋惊讶,然后道:“原来如此,那在下先恭祝苏姑娘芳龄永驻,长命百岁。”
  苏若一边给北堂勋斟酒,一边道:“多谢大人。”
  北堂勋接过苏若递过的酒杯,一饮而尽,又问:“既是生辰,何不把妩歌姑娘请来,一起庆贺下。”
  “她家妹妹今天来看她,没有走,这会,怕是姐妹间正说悄悄话呢。”
  苏若温柔地说着,然后把布好菜的小碟递给北堂勋。
  原来如此,怕是她也想念亲人了吧?
  北堂勋想到此,没有动箸,起身到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一窜玉珠。这本是霍去病送他的,要他日后若是有中意的女人,当定情物的。偏今日苏若来的突然,实在没有别的礼物可准备,于是便将玉珠拿出。
  女人欣喜地接过礼物,不大确定地问:“这真是送我的?”
  北堂勋点头,“是啊,太仓促,无法准备好的生辰礼物,勉强出手,别见笑。”
  双手颤抖,女人在灯下细细看着玉珠,颗颗饱满,晶莹剔透,在柔和的灯光下,玉花隐隐浮现。
  而此时,北堂勋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眉青如黛,杏眼灵动,樱桃小口红润诱人。多么好的女人,心中暗道。
  苏若给北堂勋斟满一杯又一杯,然后自己也陪着喝了不少佳酿。
  很晚了,女人略带醉意告辞,北堂勋双眼朦胧,努力维持意识,道:“我送你吧。”
  苏若摇头,想自己出去,步履粗浮,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幸好北堂勋上前扶住。
  女人双颊酡红,无奈轻笑:“真没用,北堂大人,你看,我这是,真是让你见笑了。”
  尝试着再迈一步,但没有成功,女人一下失去重心,反倒跌到北堂勋怀里。
  醉酒的一男一女都愣住,这个情况,显然谁也没料到。
  然后,感受到来自身后胸膛的温暖,女人忽然嘤嘤哭泣。
  北堂勋有点不知所措,讷讷地开口:“为何哭泣。”
  苏若没有回答他,还在哭泣,北堂勋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把女人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然后揽到怀中,才腾出手轻拍她的后背,小心安慰着。
  “北堂大人。”女人吸了吸气,哽咽着说道:“苏若别无所求,只求有个好男人对我好,可是上天待我太不平,我好恨啊。”
  北堂勋很少接触女人,虽然他同情苏若和妩歌,但从未想过她们的苦闷。只道帮她们解了家用之需就算完事,却没想过内心之伤更深。
  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却不料女人的饱满红唇覆到了他的唇上,把他想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咽喉。
  “北堂大人,苏若知道你是好人,苏若愿意跟着你,只求你别嫌弃苏若。”
  女人低声哀求的话,令北堂勋瞬间如遭雷击。
  怀中的身子非常柔软,女人期盼的眼神非常的澄净。
  北堂勋深吸一口气,把女人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
  外面忽然刮起了大风,很快雷声滚滚而来,大雨倾盆而下。
  雨点打在窗棂上啪啪作响,屋内烛光忽明忽暗。
  外面的一切,此时都无法影响到摇曳的素色纱帐内,干柴烈火般涌动的热情。
   

作者有话要说:夜里码字真销魂,平时嘴里起泡三五天就下去了,我这可好,舌尖一个,下嘴唇一个,快10天了,那是不消,吃不好,喝不好,快疼死我了。唉,看文的朋友,心疼心疼我吧。故事怎么看随大家,但是作者都会付出10成10的心意和百倍的努力,收藏,留个脚印鼓励下,我们的创造欲望会更高涨,写出的作品也会越来越好。




25

25、再起风云 。。。 
 
 
  雨后的清晨,碧空如洗,处处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北堂勋一觉醒来,看到躺在臂弯里的粉嫩娇躯,不禁大吃一惊。猛地拍着还有些疼痛的脑袋,回忆起夜里发生的事情,吓得冷汗直冒。
  他轻轻撤出胳膊,迅速穿戴整齐,正发愁该如何面对床上的女人时,苏若自己醒了过来。
  “北堂大人,不必担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昨夜,是苏若酒后失态了,和大人无关。”
  女人看起来要比北堂勋镇定得多,默默地穿好衣服,就要告退。
  北堂勋忽然感到自己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自己做出的事,倒让一个女人说出如此坦然的话。
  “我?”犹豫着,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苏若哂笑一声:“昨夜,我和大人都喝醉了,仅仅是喝醉了,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离去,北堂勋狠狠掴了自己一个耳光,双手捂住脸,一阵羞愧。
  北堂勋,你不配为人,一响贪欢,你做的出却没勇气承认!
  颓然跌倒在床上,思虑良久,他整理好压摺的衣服,去了苏若的住处。
  
  女人在自己的房内无声的哭泣着,并没有留意有人进来,等发现的时候,北堂勋已经进来好一会了。
  “北堂大人,你?”女人抹掉面上的眼泪,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苏若,我北堂勋做出的事,不会没胆子认。但你可否等我找机会和侯爷说清楚,毕竟这关系着侯爷的颜面。”
  “我懂。”女人低声回答。
  “你没有生气?”
  “这个事不怪大人,是我有意许身,怎能怪大人呢?”
  北堂勋欣慰女人的识大体,上前一步,把她紧紧抱住,低声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会承认,否则枉为大丈夫行径。我会娶你,但要等一等。”
  “嗯。”女人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满足地吸允着北堂勋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
  
  霍去病近来发现北堂勋总是神色怪怪的,问他是不是心里有事,他也不说,而且,还时常无故就“失踪”,但他不是多事之人,所以也不愿多问。
  近来,天子又筹划出击匈奴的事情。霍去病一听要打仗,眼睛就放光,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气得天子咬着牙吼道:“给朕滚远点,别往朕身边凑。侍寝不曾如此上心,听说要打仗,这么主动,没那么便宜的事儿!去去去,快走,反正你也不在意早朝,干脆就不用上朝了!”
  就这样,年轻的冠军侯,时下最受宠的宠臣,竟然被天子华丽丽地轰回了家,还特许不用去早朝。
  不用早朝,在家里也不会安生,这厢,霍去病瞪着书案上的一堆兵书发愁。这是琅琊奉旨给他送来的,说是陛下的旨意,着冠军侯在家研习兵书阵法。
  对着兵书发了几天呆后,霍去病实在忍不住,揣着兵书,请求面见天子。
  天子其实也想霍去病了,于是放了个台阶,叫人把他喊了进来。
  “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刘彻忍着笑意问他。
  霍去病恭敬地把兵书置于天子龙案上,苦着脸道:“陛下,臣未曾翻看。”
  嗯?刘彻挑了挑眉毛,眯起眼睛,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道:“子崱阌忠怪悸穑俊
  “陛下恕罪。”霍去病赶忙道:“陛下明鉴,臣不是要抗旨,是、是……”
  “是什么?”刘彻气结,想要打仗,竟然不学兵法。
  “陛下,恕臣直言,兵书是前人所著,但未必适合现在战场。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指挥作战也应灵活机动,而不是一味按照书本,一成不变。我汉朝如今对付的是匈奴,应侧重骑兵如何灵活作战,而不是指望那些毫无生气的阵法。”
  刘彻点头,表示赞同,但还是道:“说的有道理,然前人的东西,自有其独到之处,看看也是好的。”
  霍去病毫不退让,道:“陛下,臣不认为看这些书有何益处,臣只信战场上,根据实际情况,采用最有效的应对之策,保证能克敌制胜,就足矣。”
  刘彻气得七窍生烟,偏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他,他说的毕竟有道理,可是心里又不甘。
  狠狠瞪了眼面前的人,堵了一口气道:“不识好歹,若是换做仲卿,这会还在家里苦苦研习阵法呢。哪像你,被人羞辱的时候嘴巴连句整话都讲不出来,偏就这时候倒和朕伶俐起来!”
  嗯?霍去病迷惑了,这话从何说起?
  天子心知他不会明白,叹息一声,“行了,不看就不看吧。过来,让朕看看,这几天是不是为了这几本书,把你搞得寝食难安而消瘦了。”
  霍去病脸上一阵绯红,陛下现在可是越来越……
  “想什么呢,又发呆?”
  天子带着一丝嗔怒,一把把人拉进怀里。
  一边把手探进他的衣襟,一边问:“这几日想朕没有?”
  “唔。”少年微微抗拒着,“陛下,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刘彻哼了一声,忽然问:“你最近似乎又不大对劲,有没有找御医看过?”
  少年抬头,陛下如何得知我又身体不适的?
  刘彻无奈地道:“别这么看着朕,你最近侍寝,夜里又盗汗,不易入睡,朕只是觉得情形和上次相近,和你说,不过让你早些叫御医诊治而已。”
  “臣遵旨。”霍去病低声答应着,自从搬到冠军侯府,他上次生病的那些症状又悄悄出现,只是没上次厉害而已。
  “唉。”天子又叹息一声,“若是生病,就快点叫御医看。身体不好,如何带兵出征?”
  “啊,陛下,您是决定让臣出征啦?”
  天子见怀里的人眼里闪着精光,气不打一处来,佯怒道:“子崱巯旅皇掳桑裉祀薷愀龌幔茨隳懿荒艽与薜氖终菩睦锾优堋!
  “陛下,臣不敢,啊……”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少年被天子抱起,就势拥到了床榻上。
  天子的动作很迅速,一会他和少年便裸裎相见。
  胆大妄为的家伙,今天好好教训你!
  
  当汉朝天子为了再次出击匈奴而未雨绸缪的时候,北方,伊稚斜大单于也不得安宁。
  漠南一役,伊稚斜大单于虽然加强了侦查,早早设伏,但在龙城飞将面前,还是吃了大亏。
  大单于自认为他的设伏之计安排得天衣无缝,因此将赵信所部几乎全歼,但卫青作为匈奴的克星,还是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更令他郁闷的是,首次出得长安的汉朝皇帝宠臣,其神勇超出他的想象,带着八百悍勇,奔袭几昼夜,居然把他祖父的老窝给端了。
  失策,失策啊!
  祖父被杀,叔父被擒,亡两千多人,真乃奇耻大辱!
  此战唯一的收获,便是原降汉的匈奴小王赵信,在此役,又重回了大草原怀抱。
  伊稚斜缺少熟悉汉朝事务的帮手,而赵信正符合他的要求。所以,他命左贤王留下赵信的命,还有他的八百手下。大单于经过此役的打击,实力受到削弱,由此正视了汉军的兵威,开始考虑如何避开汉兵锋锐的问题。
  于是,大单于非常热情地款待了投降的赵信,不但封他为自次王,还把自己的姐姐许给他为妻。
  为了报答伊稚斜单于的信任,他在漠南一战之后,给兵败的伊稚斜提出了一个休养生息的建议。
  伊稚斜单于立即如以采纳,将匈奴人根据地迁至大漠以北,等汉军远征疲惫时再寻机击破。
  这样一来,汉朝正北方向边界的战争因此便相对减少,匈奴频繁扰边的势头已被遏制,而武帝发动漠南之战的初衷,则实现了大部分。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漠北大草原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披着霞光,坐在宝驹上的身影格外孤寂。
  “苏建,回去后,但愿汉朝皇帝不会为难你。我本就是漠北的草原狼,回到故乡,这也是天意。”
  ……
  
  长安,正与大将军卫青沽酒闲谈的苏建,执起杯盏,心中一阵酸涩。
  赵信受到伊稚斜单于礼遇的消息传回了长安,这个和他打了多年交道的异族友人,如有机会战场上再见,怕是再也不会把酒言欢,闲谈趣事了。
  自苏建缴纳罚金被贬为庶民后,卫青时常邀他过府做客,每每好言相劝,令其振作,不可低迷颓丧,失了大丈夫气节。
  苏建自是感激不尽,平日与卫青闲聊时,出于好意,劝卫青多结交文士,培养门客,平日可为自己多做谋划,还可得到礼贤之名。
  卫青闻言,摇头笑语:“养士多为天子所顾忌,前有魏其、武安二侯养士,招致陛下之忌,我又何必效仿。作为臣子,我只需要奉法遵职就可以了,何必去养士?”
  苏建附和一笑,不再多言,只道:“将军英明。”
  卫青执杯与苏建轻触,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端得洒脱快意。
  远处,平阳公主遥望这厢,见自家夫君似畅快非常,亦是同喜。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在这里,再次谢过。
魏其、武安二侯,就是魏其侯窦婴,武安侯田汀6艘蛭趴椭诙啵兄潞何涞鄣墓思伞




26

26、二次请缨 。。。 
 
 
  在黄河以西,特别是乌鞘岭以西,有一条位于龙首山、合黎山、北山和阿尔金山、南山(祁连山)之间的狭长地带,世称河西走廊。
  这里,本应是枯燥干涸之地,然而祁连山尖皑皑的白雪,如同母亲一般,滋养了这片干枯的土地,使他变得富饶、美丽。
  尽管沙漠,隔壁,沃土在这条狭长的地带交映穿插,仍无法掩饰群山之间这片旖旎土地的壮美。
  嘉峪关依然巍峨耸立在西北边陲的咽喉隘口,秦长城蜿蜒于群山之间,默默注视着脚下美丽而沧桑的大地。
  这里,注定是兵家必争之地。
  现在,匈奴控制着这片土地,切断了汉朝通往西域的道路,使得西域成为汉朝可望不可即之地。
  
  近来,冠军侯霍去病被天子委派,勤加练兵,不禁让敏感的朝臣嗅到一丝战争的气息。
  虽天子不曾表态,但天子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当今天子自窦太后去世后,做事手段虽强硬,但政绩斐然。因此,谁也不会去妄测圣意。
  宣室殿内,刘彻、卫青,霍去病跪坐在华丽的软毯上,正在讨论启用匈奴降臣的事情。
  卫青平静地说道:“陛下,去病的提议固然有道理,但臣担心,会再出现赵信弃汉的事情。”
  刘彻还在冥思,霍去病道:“舅父,甥儿认为,在与匈奴对战中,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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