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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九州-三世为臣作者:绯叶(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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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刘彻高兴,但仍不忘嘱咐,“子崱匠『蜕狭衷凡灰谎娴侥抢铮刹荒芟裨谏狭衷纺茄涡院寺穑俊
“是,小臣谨遵陛下教诲。”
刘彻又对卫青道:“还有段时日,趁此机会,多做些准备。”
“遵旨。”
……
那一晚,卫青没有返回长安,而是留宿于甘泉宫的客殿。
而刘彻那晚禁不住思念之情,还是把少年拉上了龙床。只不过,天子并没有行事,而是抱着那具清减了很多的身体,一觉睡到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中国古代尚男风,这也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同性恋文化,在中国文化里并没太多的贬义。汉代更是如此,“高祖时则有籍孺,孝惠有闳孺。……孝文时士人则邓通,宦者则赵谈、北宫伯子;孝武时士人则韩嫣,宦者则李延年;孝元时宦者则弘恭、石显;孝成时士人则张放、淳于长;孝哀时则有董贤。昭帝时,驸马都尉秺侯金赏嗣父车骑将军日磾爵为侯,二人之宠取过庸,不笃。宣帝时,侍中中郎将张彭祖少与帝微时同席研书,及帝即尊位,彭祖以旧恩封阳都侯,出常参乘,号为爱幸。”,汉代男风极盛,社会对同性恋等现象也很宽容。至于现代对同性恋现象的人为贬低是受近代稀方思想的影响。
霍去病死后武帝悲痛欲绝《史记?》记载:“骠骑将军自四年军後三年,元狩六年而卒。天子悼之,发属国玄甲。军,陈自长安至茂陵,为冢象祁连山。。谥之,并武与广地曰景桓侯。”宠爱之至,死后也要霍去病在茂陵陪他。武帝一朝,无人得此殊荣。那么,霍去病的的确确是武帝的男宠无疑。
霍去病的确是武帝的男宠,在当时这不是其污点;在现在也并不影响霍去病对中国开疆拓土的千秋功绩,他永远的中华民族的英雄。
《汉书?佞幸传》“是后,宠臣大氐外戚之家也。卫青、霍去病皆爱幸,然亦以功能自进。”可见,卫青也是汉武帝的男宠。
18
18、重获帝宠 。。。
霍家儿郎冒犯天威,忤逆君主,因曾有功于主上,最后只得轻罚,回家闭门思过。两个多月后,霍去病亲往甘泉宫向天子请罪,获得宽恕,复得宠。
因年轻侍中抗拒侍寝而发生的事情,最终以武帝刘彻和平阳公主双赢得以收场。
卫家老夫人怕引火焚身,烧到自己又烧到孙子身上,所以也把严了嘴巴。语言犀利,尖酸刻薄的卫伉,此时也暂时收敛言行。
一切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天子身边还是那个少年的身影,守着天子批阅奏章,然后陪天子月下饮酒,只为天子一人而舞剑。
霍去病依旧话不多,大多时候表情还是冷淡疏离,唯独面对天子,少年会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张扬的笑容。
霍去病得到恩准,可时常到上林苑参与操练技艺。曾有轻看霍家儿郎的羽林,在校场观其训练一丝不苟,亦是刮目相看。侍奉天子,还能保持勤练不辍,实属难得。
而少年玩起蹴鞠,更会成为一众羽林争相拉拢的对象。
霍去病心中积郁之气终于消散,还原回来的,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翩翩少年郎。
武帝刘彻近来和大将军卫青接触的时候越来越久,出击匈奴的将领是天子已然确定好的,然后就是各路具体分派。各路带兵将领再确定好,剩下的事情,就是军马征集,粮草补给等等一些后勤事务。看似简单,实则非常繁杂,一样一样,不容有丝毫差池。虽然准备的时间很充裕,但是天子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每一件事要求细致入微。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卫青的办事能力绝不可小觑,每一桩,每一件,有条不紊地进行。每日,刘彻接到卫青呈上的奏章,均露出满意的笑容。
天气因为渐渐转凉,所以天子一般都是午后到外面走走,他的身后,跟随着他认为可以交心的卫青。
最近霍去病大多在上林苑,卫青的身影多出现在天子身侧,所以很多人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认为沉寂多年的大将军卫青,这次怕是在天子面前复得帝宠。然任谁也不会想到,卫青在刘彻心中,一直都是一个可交心的知己,他的位置在天子心中从不曾被撼动,虽然那些日子天子对他有所误会。
天子龙心甚慰,卫青是陪伴他多年的知己,是在他最晦暗的日子里帮他抚平伤口的人。现在,天子的心里,住进的小人儿,叫霍去病,一个一身如火般的少年,在韩嫣身故多年以后,又一次打动了天子的心……
“陛下。”卫青首先开口,“去病这次随臣出征,就让他跟在臣身边吧。他年纪尚幼,如果独自带兵,臣有些不放心。”
“嗯,就依仲卿的意思。”
“多谢陛下成全。”
“呵呵,仲卿担心子崱扌睦锬幕岵恢允亲甲唷!
“唉。”卫青叹气,“陛下有所不知,去病自幼孤苦,才出世即被生父所弃,至今也未见生父一面。幼时遭唾弃,被羞辱,臣每每见之皆替他难过。臣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就如臣的亲子一般,他若有事,臣定当心痛。”
天子面露惊讶,仲卿如此,可见其待子崱槐 G嵝σ簧爸偾淙绱耍藓芨卸!
“陛下,臣别无所愿,只望这孩子能成就一番事业,圆他心中所念。”
“朕明白了,仲卿放心,朕不会折了他的双翼,朕会让他振翅高飞,翱翔九州。”
“臣替去病谢陛下恩典。”卫青缓缓欲跪于天子面前,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
刘彻在下一瞬间,鬼使神差般握住了卫青的手,卫青身体一怔,愣愣地望着当今天子。
许久,那双手都不曾松开,刘彻静静地闭了眼睛,心中回味着多年前那温暖的感觉。
最终,还是卫青先反应过来,轻轻抽出手,有些尴尬地说道:“陛下恕罪,是卫青失礼了。”
“唉,不怪你,是朕失礼才是。”
当夜,卫青因为和刘彻商讨出征事宜过晚,又留宿于甘泉宫客殿。他并没有就寝,缓步行至种植着参天大树的庭院中,抬起头,仰望浩瀚天际中那些忽明忽暗的星子。心曾经悸动过,然后就一直安静蛰伏,现在又悸动了,然那人心中已经找到他想要的人。也罢,无论那人是谁,仲卿只要守着你便好……
这厢,尽管天气已经转凉,尤其是夜间更显清冷,然龙帐内,此刻却是炙热如昔,温度节节攀高。
天子安抚着身下喘息不止的人,呢喃着道:“子崱薜淖訊‘,,你告诉朕,你的心里有朕么?”
才被天子引领攀升高峰的霍去病,努力调匀呼吸,道:“小臣的心里,只有陛下一人。”
天子大喜过望,却仍然问道:“子崱档目墒钦嫘幕埃俊
“是真心话。”少年点头,“小臣霍去病发誓,倾我一生,绝不辜负我主陛下的这番心意。”
“朕听你这么说,很高兴。”天子盼了一年多,终于等来了少年的表白。
“嗯。”一声余音很长的闷哼,少年拢起眉头,才行事完毕,陛下这么快居然又来了兴致。
“子崱沃迕迹训离拮龅牟还缓妹矗俊
少年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别向一边,躲开天子的目光,但天子却一下停住动作,把少年的头摆正,令其与自己对视。
“子崱辞宄蓿奘蔷盼逯磷穑挥刑煜拢拚饫铮衷谥蛔〗糇訊‘一个。”天子拉过少年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少年去感受他的心跳。
少年带着一丝感动,双眼蒙上一层澄净的水汽。
双手揽着天子的腰,迎合着刘彻的动作,少年喃喃道:“陛下,小臣心里也只有陛下一人。”
……
夜是那样的静谧,大将军卫青已经就寝多时,眼下,只有天子的寝宫内,依旧激*情似火,燃烧着紧密纠缠的两具躯体。
如果说当初在上林苑第一眼看到霍去病,天子即情动,多少有怀念韩嫣的成分,但如今,火一样的少年,已然成为天子内心里的一粒火种,随时可以点燃天子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
“嗯。”霍去病轻抚自己的额头,见时候差不多了,揉着兀自酸痛的腰,赶忙起身要穿衣。然而,未及下地,天子一把从后面揽住他,令他动弹不得。
“子崱ツ睦铮俊
轻皱下眉,少年道:“陛下,小臣每日都要去上林苑啊。”
刘彻慵懒地说道:“今天别去了,一会把仲卿也叫上,陪朕出去走走。现在天色还早,再歇息一会。”
少年未来及说话,便被刘彻拉到怀里,重又躺下。
刘彻今天把卫青和霍去病带到御马园,御马监得到消息,早早在此等候迎驾。
刘彻问道:“准备好了吗?”
“回陛下,准备好了。”
“嗯,牵出来吧。”
霍去病心中奇怪,看天子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旁边舅父卫青也是嘴角噙着笑意,不由暗暗纳闷。
刘彻轻笑一声,道:“子崱婺盐闫饺蘸椭偾淠前闱缀瘢锰么蠼尤涣ズ玫淖锒济挥校古芾凑译薷闾肿铮伲
卫青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府中的怎可与陛下御马园的良马相比,随便牵出一匹,便是千里良驹。”
霍去病听得莫名其妙,待看到宝马踏雪时,霍去病和卫青顿时目瞪口呆。
卫青万万没想到,当今天子是要把大汉的至宝赐给外甥,而霍去病本来听了天子的话,也反应过来,原来天子是给自己选好了坐骑,要自己过来看看,然却无法想到居然是汗血宝马。那年太子刘据讨宝马都被拒,如今天子却要把如此珍贵的宝马赐予自己,可见天子对自己用情至深,感动之余,少年不觉间眼眶湿润了。
“子崱馓ぱ┖湍愫芟嗯洌腿盟拍懔恕<亲牛蘸蠛煤么薜奶ぱ恍砜鞔矗俊
霍去病仿佛没听到天子的话,犹自发愣,旁边卫青轻推了他一下。
“还不快向陛下谢恩,愣着做什么?”
霍去病顿时恍悟,撩衣下跪,高呼:“多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拉起少年,刘彻朗声大笑,对着卫青道:“仲卿,你与朕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
卫青也笑了,“陛下,怎么会。”
刘彻点头,这话他信,卫青不是精于算计之人。
天子赐宝马于侍中霍去病一事,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皇后卫子夫自从上次为霍去病求情未果,结果天子待她更是冷淡。不想外甥蜗居家里三月,竟然又复帝宠,还得到了天子的宝马踏雪,这是何等荣耀啊!想想自己的儿子刘琚当初求赐宝马被拒,不禁一阵悲从中来。
……
长平侯府内,平阳公主把玩着手中的玛瑙戒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
得到消息的卫少儿则是满腹心事,不知这次是福是祸。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标题重获帝宠,其实指的是卫青和霍去病2个人。卫青是获得皇帝的谅解,而霍去病则是真正的宠幸。
下面我声明一点,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卫青对于汉武朝的贡献功盖寰宇的,而他本人也是谦谦君子,卫青不是工于算计的人,这在霍去病后来达到人生巅峰时候,卫青平和包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19
19、汉朝说不 。。。
上林苑今日气氛格外肃穆,武帝刘彻威严,庄重,矗立在校场的演武台之上,如炬的目光自北堂勋始,扫过他和身后的八百羽林儿郎。
这时,陈庭宣旨,封侍中霍去病为骠姚校尉,携其所属八百之众,从大将军卫青,出击匈奴。
霍去病单膝跪于天子面前,行武将之礼,然后双手捧过圣旨,略带着一丝颤音,高呼遵旨。
这时,陈庭又宣读另一份圣旨,令谁也不会想到,这二份圣旨,居然是天子给霍去病所属八百人,每人配备了西极战马一匹。
有了好的战马,既是大大提高了大汉军队的机动作战能力。刘彻抗击匈奴的大小战役也打过不少场,在马匹上吃亏也不是少数,即使卫青在龙城一战打出了汉军的威风,然没有好的战马,依然是汉军对匈奴作战的一大弊病。虽然想尽办法弄来一批西极马种,可所育出的战马数量,远远不够配备到军队所需的数量。眼下,天子竟把如此珍贵的西极战马配给了霍去病的部署,此等恩典,如何不令霍去病和所属众羽林不激动呢。
声音雄浑而整齐,八百羽林一起呐喊:“我等定不负陛下所托,我主威武,汉军必胜……”
刘彻仔细打量眼前换上武将装束的霍去病,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少年头带樱盔,身着红色战袍,玄色铠甲,校场前一立定,沉着镇定,丝毫不怯场,威风凛凛,颇有大将之风。此时,天子两眼忽然迷蒙,少年的身影和卫青竟然重叠在一起。呵呵,天子暗笑,果然是一家,此时的子崱偷蹦甑闹偾涫嵌嗝吹南癜。
陈庭小时提醒着:“陛下,您看……”此时,训话的时刻到了。
天子抽回思绪,朗声道:“众位将士,匈奴残暴,杀我大汉子民,掠夺百姓财物,凡我大汉男儿皆血性,必驱之,否则不还。朕在长安等着众位捷报,到时,朕亲自前往迎接,尔等只管给朕好好打,打出我大汉的军威来,封赏自是不在话下。”
“汉军必胜,汉军必胜……”
校场里呼声震天,宣示着必胜的决心。
“子崱愫椭偾湔嫦瘛!
校场回来后,天子叫上霍去病,和他一起去了未央宫。天冷了,天子移驾回了长安,所有公务,皆在未央宫处理。
宣室殿内,武帝刘彻与霍去病席地而坐。
天子目光尽显温柔,带着一丝不舍,伸手,轻抚上少年温润的脸颊。
霍去病感受着天子带着深深怜爱的抚触,心中也是略带惆怅。无垠的沙漠,茫茫的草原,嗜血残暴的匈奴人,于己来讲,皆是无限陌生。尽管自己的舅父已经取得了龙城大捷,给予匈奴一定的教训,然匈奴并非是一群山野草寇,他们在沙漠草原的优势依然不可小觑。此去,生与死,皆在一线。然我霍去病不曾后悔,只为我主陛下中兴汉室。
“子崱谙胧裁矗俊碧熳尤嵘实馈
少年轻笑:“陛下,汉军必胜。”
不搭言的回答,令天子哑然失笑,无奈地摇头。
“很晚了,就寝吧。”天子说,目光却是看向少年。
少年略犹豫,才道:“陛下,明日……”
话未说完,人已被天子扑倒,敏感之处被天子掌握,身体不自然地紧绷了一下,然后便是颤抖不止。随着愉悦之感一阵阵袭来,少年意识有些模糊。
就在此时,天子吐着炙热的气息,在他耳边道:“子崱鸬P模褚闺藁峤谥埔恍┑摹!
“嗯。”少年似无意识般应了一声。
天子一笑,开始自行宽衣……
次日,天子不顾礼仪,亲自为霍去病穿衣服,动作缓慢、有些笨拙。待一切收拾妥当,霍去病给天子行叩拜之礼,然后便离去。自始至终,天子与少年都未发一言,天子担心自己会因不舍而临时改变主意。
西汉武帝元朔六年二月,大汉皇帝任命合骑侯公孙敖为中将军,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翕侯赵信为前将军,卫尉苏建为右将军,郎中令李广为后将军,左内史李沮为强弩将军,从车骑大将军卫青,统帅汉军十余万骑,洁浩荡荡地开出定襄,向北挺进,寻求匈奴主力决战。
在长城以北,有片广漠无垠的大沙漠,沙山高大雄伟,沙间湖泊澄净的水面晶莹湛蓝,湖水清澈见底,如同镶嵌在大漠里的珍珠一般,放眼望去,美不胜收。
与沙漠接壤的,是莽莽的碧草连天的大草原,即使才春起,这里的春天要比关内晚一些,小草只滋出了嫩嫩的小芽儿,仍迎着萧瑟的北风,倔强地向大自然宣示着它的顽强生命力。
游徙在大沙漠和大草原之间的,是一只不屈不挠的彪悍民族,他的名字叫——匈奴。
匈奴与汉族本是同出一源,都是大禹的后裔。在夏王朝亡国后,夏桀的一只后代逃亡北方,成为匈奴族。在不断吞并周围部族的基础上匈奴迅速壮大,成为华夏北方最大的部族。
这个民风彪悍的部族,在秦朝曾被蒙恬阻挡在了河套以北,打伤了元气。后来,当中原混战,政权更替之时,他们在北方休养生息,而后,自大汉朝建立伊始,便频繁骚扰汉朝边境。
汉朝初立,无力与之抗衡,便以和亲之策维系着汉匈之间的短暂的和睦关系。
可惜,大汉朝的王室宗亲女子,送出了一个又一个,也不能满足匈奴的贪婪。当那些娇美如花一样的女人,带着丰厚的嫁妆,然后躺在了匈奴的王帐内,依旧没能阻止匈奴的铁骑进犯汉朝边境。
匈奴一边享受着汉朝和亲的女人,一边又背信弃义地骚扰着汉朝的边境。骚扰完后,又会向汉朝提出新的和亲要求。
汉朝最初几位天子都是隐忍为上,忍辱答应了匈奴的无理条件。直到武帝登基后,枕戈待旦数年,终于向贪得无厌的匈奴,用洪亮的声音,首次说出了一个字——不!
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
作者有话要说:龙城大捷:
公元前129年,匈奴又一次兴兵南下,前锋直指上谷(今河北省怀来县)。汉武帝果断地任命卫青为车骑将军,迎击匈奴。 卫青首次出征,但他英勇善战,直捣龙城(匈奴祭扫天地祖先的地方),斩首700人,取得胜利。另外三路,两路失败,一路无功而还。汉武帝看到只有卫青胜利凯旋,非常赏识,加封关内侯。
20
20、宝刀出鞘 。。。
塞外的夜晚,很干、很冷。
伊稚斜大单于的王帐内,却是温暖如春。
透过火盆艳红的火苗,可见大单于斜倚在厚厚的羊毛毯子上,左手搂着一个妖冶的女子,脚下匍匐着一个年少的女子,单于的一只脚正踏其后背之上,其形甚是放荡。右手执着青铜杯,喝着从大月氏抢来的美酒,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这时,有人掀开王帐厚厚的布帘,进来禀告:“报大单于,刚探得的消息,汉朝皇帝发兵十万,由定襄出发,要攻打我部。”
伊稚斜嗯了一声,一脚踹开年少的女子,又把怀里的女人推开,待她们行礼退出王帐后,也不坐起,只懒懒地问:“这次是谁带兵?”
来人回答:“探子回报,说是公孙敖、公孙贺、赵信、苏建、李广、李沮,从属卫青。”
伊稚斜单于猛地坐起来,忽然放声大笑,“李广,李广还敢来,老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呐!”
这时,来人故作神秘地道:“禀告大单于,听说还有个有意思的事呢。”那人悄悄瞧了眼伊稚斜,听到他说“讲”,然后又道:“听说,这次来才参战的,还有一人,据说是汉朝皇帝的孪宠。”
“哦?”伊稚斜显然来了兴趣,眼睛大睁,放着狼一样的狠戾目光,道:“汉朝皇帝疯了,把自己的心间宝贝送到战场去打仗。乌恩其,知道那小子长得何等样貌吗?”
被唤作乌恩其的人回答:“有人说那小子长的细皮白肉的,比女人还耐看呢。还听说,这一二年,皇帝可宠那小子呢。”
伊稚斜拿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然后拍着手掌,道:“好,好,既然人家来了,咱们也不能失礼。仔细盯着汉军的动静,这次好好地给他们个教训。嗯,想法子把那小子捉住,然后赏给兄弟们乐乐,我要看看汉朝皇帝急不急他的小情人。哈哈……”
乌恩其道:“明白了,大单于。”
伊稚斜嗯了一声,等乌恩其出了王帐,他才拢起浓浓的眉毛,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百思不得其解,汉朝皇帝居然放心把自己的小情人放出来打仗,他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汉朝军队自定襄出发,已经走了很多天了。
霍去病坐在踏雪的背上,英气逼人。
卫青时而打量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外甥,有欣慰,也有辛酸。外甥几乎和他当然一样,以身侍君,然后才投军从戎。这里面的辛酸苦辣,除了他们自己,谁又得知。
现在,他红袍玄甲,意气风发,两眼精光迸射,左顾右盼,恨不能现在就和匈奴碰上,好好干一场。不知这是不是应了那句古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其实,霍去病不仅引来舅父卫青的关注,还有更多好奇的目光不时向他投来。
老将军李广悄悄对身旁的李沮道:“要说是个人才,年纪轻轻,武艺好,也有大志向,可那个、那个,唉!”
李沮听李广叹气,也压低了声音:“老将军,那事也算不得什么。现今陛下的爱好也不是秘事,想当年韩(韩嫣)大夫,为何能获帝宠那么久,知陛下喜好,投其所好,进而献媚。那韩大夫也是少有的人才,可惜了,可惜了。”
李广扯了扯头盔的细带,道:“可不是,不就是人傲了点嘛,就被赐死了,能不可惜吗?”
李沮道:“不知现在这位,能被陛下宠到几时了。”
后面公孙贺他们四个本来淡笑不语,一直听着,此时,也忍不住搭言。
公孙贺道:“唉,这位啊,恐怕比当年的韩大夫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李广眼睛一瞪,“他可没韩大夫那么傲啊。”
公孙贺笑了笑,“唉,他是不傲,不过,他和你家公子,打的我府上奴才可是满地找牙呢。”
李广呸了一声,笑骂:“你还好意思说,堂堂南窌侯,自己不管好家里奴才,出门丢了你的面子了,败了名声,如今倒跑我这儿来讨公道,天理何在?”
公孙贺脸一红,讪讪地笑着:“那几个狗奴才,我回去每人抽了五十鞭子,教训过了。”
一旁的公孙敖、赵信、苏建,本来努力憋着,这会看公孙贺红着脸下不来台,再也忍不住,哄的一下笑了。
队伍前面的卫青眉头一皱,回头看看落在后面的几位将军,不知他们何事如此开心。当看到公孙贺红着脸,神色古怪的时候,只道他被那几位给取笑了,虽然好奇,但晓得不探人之短的道理,所以莞尔一笑,不予理会。
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席卷而来,扬起黄沙漫天,从脚下传来沉闷的嘎哒声,由远及近。
前方有汉军大喊:“将军,匈奴人,是匈奴人!”
霍去病勒住马,放眼望去,只见天地间,一片乌云挟着雷霆之势,慢慢在漫天黄沙中,向汉军压过来。
卫青镇定地坐在马上,放眼远眺,这是匈奴的骑兵,但此时没有时间去判断这股骑兵属于匈奴哪个部落,唯一能做的,就是下令在此迎战。
风越来越大,沙尘漫天,汉军和匈奴骑兵很快厮杀一团。
血光冲突,喊杀声不绝于耳。
霍去病稳坐在坐骑上,手擎天子赠送的梅花枪,左挑右刺,快速在匈奴骑兵中穿插攻击。枪尖滴着匈奴骑兵的血,少年想起天子赠他宝枪时的话,梅花傲雪香奇绝,子崱飧饲棺钍屎夏恪
冲过来的匈奴骑兵被一个一个挑落马下,少年冷冷地面对凶残的敌人,没有一丝畏惧,心中只有一个字:杀、杀、杀……
北堂勋一直护在霍去病身侧,他临出征前接到天子一道密旨,就是保护霍去病的安全。因此,只要霍去病到哪里,他保证出现在其身侧。
北堂勋的枪法也是很老道,跟在霍去病的旁边,替他解决要偷袭的敌人。
是啊,宝刀出鞘要见血,但绝不允许卷了刃。
风还在呼呼地刮着,尽管有些汉军被吹的很不适应,但少年在大漠狂沙中,却有着一丝嗜血的激动。明眸闪亮着晨星般的光芒,毫不手软地攻击着如狼一般凶狠的敌人。
宝马踏雪,此时显露出其高贵血统的优越性来,面对匈奴骑兵,踏雪似乎认为这也是它的战场,显得异常兴奋,高声嘶鸣着,扬起了前蹄。
而那些准备向霍去病发起进攻的匈奴骑兵忽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他们的坐骑突然不听话了,不安地在原地转来转去。
马儿不听话,给匈奴骑兵带来的,就是灭顶之灾。被梅花宝枪挑落马下时,他们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马儿到底怎么了。
各个物种有其自己相互的关联,汗血宝马乃马中血统最尊贵的贵族,它的优雅,它的气质,它的桀骜不驯,无一不令其他马种俯首称臣。在那些马匹面前,踏雪俨然就是高高在上的,傲视一切的马中之王。
这时,有个匈奴骑兵放下弯刀,抽出强弓,把箭对准了大将军卫青。咻的一声,狼牙箭疾射而去。
李广和霍去病同时发现有人偷袭卫青,大惊之下,各自取了弓箭,一起弯弓搭箭,给卫青解围。
霍去病的羽箭撞落匈奴的狼牙箭后,势头不减,射中对面一个匈奴骑兵的咽喉,而李广的羽箭,则是一箭正中偷袭者的眉心。
一老一少同时露了一手,那边苏建看的真切,大赞:“好箭法!”
卫青赞许地看了看外甥,也不说话,指挥追击已有溃退之势的匈奴骑兵。
这一战打了多半天,直到天完全黑了,卫青才令停止追击,原地扎营。
李广走到霍去病身边,拍拍他的肩,大笑:“好小子,那箭法的准头真不错。我家李敢小子和我提起过你,不曾想竟是如此了得,那小子要是想赶上你,怕是得再练个三年五载啦!”
霍去病笑笑:“李将军过奖了。”
苏建一旁附和着道:“不为过,不为过。”
晚间,霍去病单独找到卫青,然后忐忑地问:“舅父,今天,我是不是做的不够好?”
卫青微笑,柔声说道:“你头次上阵如此,很是不易了。舅父还要谢谢你今天那一箭,救了舅父的命呢。”
霍去病有些不好意思,摸着后脑勺,腼腆地道:“当时情势紧急,想不到别的法子,其实我自己也无十全的把握击落那只箭。”
卫青叹息一声,“别着急,慢慢的多历练些就好了。”
“嗯。”霍去病点头。
第二日,打扫完战场,有人向卫青禀告,说是昨日一战,斩首匈奴骑兵三千余级。
卫青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斜睨下坐在军帐角落的霍去病,见他一副兴奋的神情,不禁莞尔。
接下来的几日,卫青派出数队汉军搜索敌骑兵的踪迹,然一无所获。
这日,赵信道:“大将军,几日搜索敌踪未果,而我军现在却是暴露了目标,兼之气候寒冷,所以末将认为,此时当返回定襄休整,等待战机。”
卫青颦紧双眉,考虑着赵信的提议,然后把几位将军聚齐,商量一番后,一致采纳赵信的意见。
次日,卫青下令,汉军拔营还师。
然令谁也不会想到,不久卫青再次率部出征,汉军却是失利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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