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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九州-三世为臣作者:绯叶(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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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阴沉着脸,道:“刘霭,朕已经饶你数次,只盼你摒弃复仇之念,未曾想你竟如此执迷不悟。”
刘霭哼了一声,道:“我父王是当今名士,平日无非就是喜好和门徒一起炼丹,从不曾沾巫蛊。洁身自律远小人,世人皆知,偏你听信谗言,说我父王谋反,竟诛我一族。此仇不报,我妄为刘家女儿!”
“刘霭,淮南王的确谋反,这是证据确凿的事,由不得你不信。朕对你数次宽容、体恤,倘若你肯回头,朕可以不究此次行刺之事。”
“哈哈哈……”刘霭疯狂大笑,眼珠几乎瞪出来,“你的饶恕,我不稀罕。你若还放我,我还是会训练刺客,寻机会杀你,你最好别对我手软,我的陛下!”
女人咬牙切齿地嘶叫,磨着天子最后的那点耐心,“陛下,你可以诛了我淮南一族,但是,天下百姓在吃豆腐的时候,永远会记得淮南刘安,哈哈哈……陛下,你杀得了淮南一族,你杀得了天下百姓吗?哈哈哈……”
“住口!”刘彻终于忍无可忍,道:“押下去,好生看着。”
天子换了一身衣服,稳坐于龙案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阶下一众下跪之人。
霍去病侍立在天子身侧,心中暗暗着急,他没想到,今日轮值的,竟然是北堂勋手下之人。淮南郡主被活捉,其他刺客皆伏诛,然天子龙颜大怒。因为,那些本应在路上宿卫的羽林的尸体很快被找到。天子气极,平日操练不辍,竟然发生这种事,且一下被刺客杀掉二十多人,这简直就是羽林的耻辱。
自傅冲往下,有品阶的羽林十数人,全部跪于阶下,等候处罚。
北堂勋面如死灰,今日之事他难逃一死,虽然不是本人亲自轮值,但属下出了这等事,他难辞其咎。况天子被刺客斩了衣袖,这等于就是亵渎龙颜。他是罪无可恕,不过会连累傅冲等人一起受罚。一想到这里,不由愧疚万分。
刘彻似乎也在思考该如何处置北堂勋,最终,还是道:“革去羽林之职,斩。”
天子命令一下,众人均是大惊。
傅冲叩头,大声道:“陛下开恩,北堂勋平日治军颇有建树,且对陛下忠心耿耿。今日之事并非他一己之过,还望陛下念其忠义,饶他这次!”
“望陛下念其忠义,饶他这次!”阶下其他羽林,亦是额头触地,高声为北堂勋求情。
刘彻没有发话,这时有人过来,要将北堂勋拖走,霍去病大惊,跪在天子跟前。
“望陛下开恩,北堂勋确实是治军奇才,就这样杀了,实在可惜。不如留在军中,待罪立功。”
刘彻看着面前的霍去病,有点心疼,回来后,才发现,他的肩膀被刺了一剑,最后拉弓射杀刘霭之时,那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把弓拉满啊!由记得他换衣服时,身前一片均被鲜血染红,天晓得刘彻那时心痛成什么样子。
“求陛下开恩,北堂勋本是小臣下属,今日之事,小臣亦有督查不力之责,此事不能完全怪罪于他。陛下明察,饶了他这次吧。”
嗯!天子气结。这子崱拐媸腔崽綦薜娜砝摺V离薏簧岬萌シK室獍炎约阂睬3督ィ臀烁歉鋈饲笄椤0樟耍藿袢站蜕湍愀雒孀印
刘彻道:“北堂勋,你好福气,这么多人为你求情。即是如此,死罪免了,活罪难饶,下去领二十军棍,罚奉半年。”又看了看傅冲等人,哼了一声:“你们也别得意,罚奉三月,日后当差都机敏点!”
众人大喜,忙又给天子叩头,谢主隆恩。
北堂勋死里逃生,热泪盈眶,自是叩头不止,谢天子不杀之恩。
处理完羽林的事情,刘彻叫过陈庭,道:“淮南郡主刘霭,多次行刺,亵渎天威。念其行刺未遂,今赐鸩酒,留其全尸,以示恩典。”
陈庭道:“遵旨。”
刘彻又道:“等等,刘霭是淮南王最后一只血脉,如今即使被赐死,也要让她走的有尊严。赐素衣,死后厚葬,谥号哀郡主。”
陈庭躬身道:“奴才遵旨,这就去了。”
待陈庭离去,刘彻才问:“肩膀伤口还疼吗?”
“回陛下,不疼了。”霍去病垂下头,低声道:“小臣多谢陛下方才出手相救。”
“唉!”天子一声叹息,今日之事,他早就料到,不过是怀着一线希望,希望自己的这个表妹可以放下仇恨。偏仇恨迷人心智,使人疯狂,最终她还是走上这条不归路。
霍去病此时也明白天子问他,对一个人宽容体恤,却换不来他的忠心,所指是何人了。
“子崱闼倒慊嶂漳阋簧е译薅园桑俊
“是陛下,小臣确是这么说的,也会这么做。”
“很好,朕很欣慰。子崱换崮憔捅鸹厝チ耍裢砼阕烹薨伞!
霍去病一愣,当下明白了天子的意思。
龙床上,一室帐暖,春*色盎然。
少年依旧羞涩地承受着天子的宠‖幸,小脸通红,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挡着双眼,不与天子对视。
因为霍去病有伤在身,刘彻的动作格外温柔,处处透着小心。
“……子崱訊‘,朕,真的喜欢你。别挡着眼睛,好好看着朕。”拉下少年的胳膊,不出意外地看到少年把头别向一边。刘彻知道他还害羞,也不多做为难。
“……陛下,小臣说过,誓死忠于陛下,绝不后悔。”
“嗯,子崱薏坏愕闹倚模挂愕娜恕尴不赌悖憧捎邢不峨蓿俊
“陛下……”
“唉,子崱
“……”
作者有话要说:淮南王刘安,一代文人名士,喜炼丹,无意发明豆腐的做法。后因门生挑唆,谋反被诛,全族灭。
其实,淮南王谋反发生的真实时间是霍去病第一次征匈奴那年,因为本文剧情需要,所以做了改动。
7
7、陛下的人 上 。。。
天子的心情颇好,批阅奏折时,不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陈庭一旁伺候着,心里合计,陛下这么高兴,所为何来呢?是边境匈奴进犯解决了,还是诸王谋逆作乱被剿灭?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霍去病请求觐见天子,看皇帝那毫不掩饰的欣喜之色,大总管总算是明白其间的缘由了。
刘彻面含笑意,并未抬头,只淡淡地问:“朕不是让你这几日养伤么,怎么出来了?”
“陛下,小臣想回去看看北堂勋,望陛下恩准。”
天子心里有点失望,满心欢喜以为少年是来看自己,结果人家是要看望受罚的部下,空欢喜一场。再担心少年的伤,也不想拂了他的意,道声准了。结果,却发现少年并没有离去。
“陛下,能否把给小臣疗伤的御药,赏赐小臣一些。”霍去病犹豫了会,才呐呐地开口。
天子气结,这子崱尤换刮侨饲罅粕艘媸强赡铡W越氪蟮睿嘉刺房措抟谎郏训浪睦锞驼婷挥须蓿颗す范猿峦ビ行┟缓闷氐溃骸按ィ胍裁矗退惦拮剂恕!
霍去病大喜,正要谢恩,就听刘彻说道:“你去看看他也好,怎么说手下也掌管八百人,这次让刺客一下就杀了二十三人,这面子也算丢尽了。这回,就当长个教训。那二十三名羽林,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手,各个是我大汉的好儿郎,如今就这么死了,也太过于窝囊。再者,谁无妻儿老小,后面的事要他自己斟酌着来,务必体面些。子崱忝靼纂薜囊馑济矗俊
霍去病听完天子一席话,不由肃然起敬,朗声道:“小臣明白,谨遵陛下旨意。”
刘彻挥挥手,待霍去病和陈庭走了,才自言自语道:“子崱问蹦隳芟窆一潮碧醚茄サS窍码弈兀俊
天子拿手托着头,闭上眼,嘴角勾起,子崱鹉敲次奕ぃ抟〉侥愕男睦锶ァ
北堂勋领了二十军棍,尽管后腰下面疼得火烧火燎,他也一声不吭,他知道此次能保住性命实属不易。二十军棍,已经非常之宽容。出了这等疏漏,可谓是死不足惜。长叹一声,多亏了这群出生入死的弟兄了。当然,他也明白,最终是谁保下他的这条命,没有他,仅凭傅冲等人求情,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当霍去病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禁激动万分。
霍去病看他要从床上爬起来,赶忙按住他的肩膀,“你别动,你这伤还是躺着好。我给你带来了御药,用了它,应该很快就能好。”
“谢谢。”北堂勋仅能说这两个字,谢他保住自己的命,谢他来探望自己,谢他给自己带来御药。目光稍往上移,他看到了面前人肩膀勒的紧紧的纱布带,吃惊地问:“你受伤了?”
“啊,小伤。”霍去病看看自己肩膀,纱布带是御医给绑上的,说是这样不会因用力或抬臂而扯动伤口,有利恢复。笑了笑,道:“本没什么,不想御医弄成这样子。”
“呵呵,嘶!”北堂勋一边笑着,一边想翻个身,结果扯动伤口,直疼得呲牙裂嘴。
霍去病帮他侧翻过来,道:“我帮你把药上了吧,这药止疼生肌,很好用。”
北堂勋见霍去病伸手要撩他衣服,大惊,按住衣服,大声道:“不可。”
“怎么了?”霍去病不解,上药而已,他怎么如此反应?
北堂勋脸一红,道:“你是陛下的人,身份特殊,你给我上药,恐怕不大合适。”
“你!”霍去病倒退了一步,怔住。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凭真本事入的羽林,并非以色侍君,不曾想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别人眼中,自己终究什么也不是。
见霍去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北堂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识,我是怕给你带来麻烦。羽林中也有其他人侍驾,你不必太在意。”
当今天子的喜好,已不是秘密,没人会在乎。最多不过看到身边有人“伺候”过陛下,好奇几天罢了。也就今年新入羽林的霍去病年纪不大,样貌出众,武艺又好,又得天子青睐,所以多惹了点关注而已。
霍去病把药递到北堂勋手里,然后把临来时天子交代的话转告给了他之后,就不再言语,只静静地在椅子上坐了有半个多时辰。
北堂勋忍耐不住,道:“我不是有意,只是当时情急,话就出来了。”
霍去病垂下眼帘,低声道:“都知道,对么?”
北堂勋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所指何事,点下头,道:“是,都知道。不过,兄弟们也很敬佩你。”
“敬佩我?是敬佩我武艺好,还是敬佩我有手段,得陛下宠‖幸?”
北堂勋知道自己无意的话戳到霍去病的痛处了,正想要安慰他几句,发现他已经站起来,然后推门而去。
校场,羽林正在自行操练。练骑射的,舞抢弄剑的,双人或者多人一起较量拳脚功夫的,到处都是人影攒动。
见霍去病出现在校场,很多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知道是得天子青睐,现在应该是时刻跟在天子身边的,怎么来上林苑校场了?
傅冲也是很惊讶,“你?”
霍去病先给傅冲行礼,然后道:“属下是按规矩,前来操练技艺的。”
傅冲眉头紧皱,这家伙在说什么?
霍去病也不说话,到一边拿起雕弓,抽出羽箭,慢慢拉动弓弦。自肩膀伤口处传来的痛楚瞬间扩散至全身,咬紧牙关,把弓拉满,然后手猛地一松,咻,羽箭离弦而去。
“好!好!”
羽箭正中红心,引来叫好声一片。也不乏有看热闹的,想一睹被天子看上之人的风采。
这时,第二只箭又离弦而去,穿过第一只羽箭的箭尾,与第一只羽箭重叠,两只羽箭竟射中同一个位置。
校场忽然安静下来,本来各自操练的羽林一下目瞪口呆,连叫好都忘了。
霍去病也不理会,自己只管一只一只,把羽箭朝同一个位置射出。肩膀洁白的纱布带已是殷红一片,然而他却浑然不觉。
傅冲觉得哪里不对,偏又说不出,看到那条被鲜血染红的肩膀,不能再坐视不理。上前夺下霍去病手中的雕弓,沉声喝问:“你这是做什么?”
霍去病复杂地看向傅冲,“你也知道,对吧?”
“嗯?”傅冲不明所以,“我知道什么?”
霍去病摇头,转身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对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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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陛下的人 下 。。。
离开校场,霍去病纵马在上林苑疾驰,耳畔是呼呼的风声,而路两边景致则飞快地向后倒退。
一口气跑回甘泉宫,不顾一路上值守的羽林和做事的宫人惊异的表情,冲进天子给他安排的住处,感觉浑身似散架般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软软倒在床榻之上。
……你是陛下的人,身份特殊……你是陛下的人,身份特殊……
有些事不必在意,舅父这么说,北堂勋也这么说,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说?
苦练武艺数载,本是要报效国家,然而现在,自己算什么,天子身边的宠臣,以色侍君……
不知是不是因出血过多的缘故,少年感觉一阵阵头晕眼花,最终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此时,刘彻正在寝宫午睡,梦中,犹自和少年满帐春*色,交战正酣。
琅琊听到打扫的小内侍嘀咕,说是看到侍中霍去病鲜血淋漓的返回甘泉宫,不由大吃一惊。先去霍去病住处一看,人已经昏迷,急忙喊过一个小内侍,叫他去请御医,自己则一路小跑,奔到天子寝宫。叫出大总管,把霍去病的情形说了。
陈庭心中一凛,知道那位现在正得圣宠,可不能出什么事。赞声做的好,然后打发琅琊去霍去病住处先盯着,自己转身进了寝宫。
陈庭看看时辰,也差不多是该叫天子起身的时刻,于是,轻迈步至龙榻前,小声唤道:“陛下,陛下。”
“嗯。”刘彻轻哼一声,这一觉睡的香甜,梦中与子崱炔啵那樵趸崾且桓龊米挚尚稳荨
正自沾沾自喜,陈庭禀告:“陛下,侍中霍去病方才回来,不知何故,似乎伤口破裂,现在人已经昏迷。”
“什么?”刘彻一愣,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缘何回来就这样了。
“陛下,琅琊已差人请了御医,现在他正在边上伺候。”
“去看看。”
天子掩住焦急之色,简单整理下衣袍,大步往外走,而心,却早已飞到霍去病的身边。
刘彻来到霍去病的住处,刚好看到御医正在擦拭那血淋淋的肩膀,不由眉头紧皱。
制止住一室欲行礼接驾的人,刘彻坐到床榻下首,沉声问:“怎么会出这么多血?”
御医抹把额头冷汗,道:“回陛下,应该是用力过猛,扯裂伤口所致。”
刘彻眯起眼睛,子崱闳ド狭衷犯闪诵┦裁矗乩淳钩闪苏飧毖印
叫过琅琊,吩咐他去上林苑打听情况,然后,天子就在一边守着,看着御医给霍去病处理伤口。
忙活了好一阵子,伤口出血终于止住,撒上上好的外创药粉,又拿纱布从新包扎好。太医叫人端来准备好的药,正要找人给霍去病灌进去,刘彻却道:“让朕来。”
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下,天子一只手臂托住霍去病的头,令一只手则拿着汤匙,一勺一勺把苦涩的药汁喂到没有意识的少年嘴里。好在他人虽昏迷,但却知道吞咽,所以一碗药没费多大功夫,就见了底。
“陛下,侍中现在已经无碍,只是出血过多,得需仔细调理。”
“嗯,该用什么就用什么,不必请旨。”
“下官遵旨。”
屏退了一干人,刘彻抚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面颊,道:“子崱降壮隽撕问拢俊
刘彻一直在床榻边守着,寸步不离。等琅琊回来,天已经暗了。听了琅琊的回禀,天子不禁诧异。
“就那句话么?”
“是,陛下。”
天子气结,不怒反笑,“北堂勋,你倒真是替朕思虑周全,够忠心,朕真该赏你点什么。依朕看,这二十军棍,还真是少了。”
霍去病醒来时,夜已深。睁开双眼,猛地看到天子守在床榻边,惊得一下坐起来,也不管伤口疼痛,就要下地行礼。
刘彻按住少年,叹息着道:“免了吧。”
“陛下,小臣……”
“你现在身体虚,还是少说话为好,朕已经知道了。”
看着少年一副不解的样子,天子也是无可奈何,“子崱阈奶兀氲奶嗔恕!
嗯,少年更是不解,无声地用眼神询问天子。
“子崱奘窍不赌悖请薮游此倒涯隳扇肽谕プ瞿谐琛k尴不赌悖M玫侥愕男模抟仓溃闶蔷盘熘系男塾ィ缤硪肯栌隈酚畹模噪薏换嵴哿四愕乃幔涯惚涑缮罟牧腥浮!
“陛下……”少年想说什么,沙哑着嗓子,终是没能开口。
刘彻道:“喜欢,和把你变成孪宠,是两回事。朕要的是你的真心,强留一具躯壳,其实也甚无趣。”
“陛下,小臣……”少年刚要说什么,话被天子温柔的一吻堵在口中,大睁着双眼,被动地承受着天子的戏逗。
次日霍去病一醒来,就发现天子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大惊,“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呵呵,子崱饷纯炀屯耍蛞闺蘧土羲拚饫铮⑽椿厍薰 !
“小臣有罪,令陛下操劳费心。”
“呵呵,这种话休要再提,子崱袢湛稍芯鹾眯俊
“回陛下,好多了。”
“那好,子崱骐蘩矗薷憧囱鳌!
刘彻寝宫后面,有一个内室,君臣二人步入内室后,宫人便悉数退出。
刘彻从墙壁暗格取出一画轴,慢慢展开注视良久,面上尽显温柔之色,平静地说道:“子崱纯纯础!
霍去病走到天子身边,顺着天子的目光,望向画卷。画卷上画着一红衣男子,眉清目秀,正张弓搭箭,瞄着远处一只香獐。画上男子容貌俊美,姿态优雅,气质脱俗,犹如被贬下凡的谪仙一般,不沾一丝人间烟火之气。不由心中暗暗称奇,这人是谁?
“他是弓高侯之孙韩嫣,在朕还未即位之时,他是东宫伴读。熟读律法,精骑射,善行军布阵,且熟知匈奴作战的兵器和阵法。他,也是朕第一个动心的人。”天子的声音轻柔,夹带毫不掩饰的思念之情。
“陛下,那,这人现在何处?”霍去病隐隐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几乎令他无法正常呼吸。
“他死了。他跟随朕多年,但后来却倚仗朕的宠爱,恃宠而骄,枉顾法度,最后被太后赐死。朕曾为他求情都不得允,他便丢下朕去了。”
“可惜了,一个人才。”少年轻吐出口,能令天子心动的人,定不是常人。
“呵呵。”天子轻笑出声,放下手中画卷,猛地把少年揽在怀中抱紧,“子崱薏换岚涯憬涝谀谕ⅲ薏幌朐俪鲆桓龊塘铍奚诵摹k拗皇窍不赌悖氲玫侥愕男模抟蚕氚押痰背醪辉迪值脑竿赡闾嫠迪侄选!
“陛下,小臣不是韩嫣,也不想成为下一个韩嫣。”
“子崱阄蠡崃恕D悴换崾窍乱桓龊蹋忝撬溆邢嘟Γ忝遣灰谎V皇悄愕某鱿郑秒拚一亓说蹦昴侵秩妊刑诘母芯酢!绷醭褂锲行┙辜保卵矍吧倌晡蠡幔澳闶堑诙隽铍扌亩娜耍薏淮蛩惴趴恪4鹩﹄蓿陔奚肀撸醋烹耷玻鹌侥弦模邓暮#刺煜隆!
霍去病心中一阵悸动,然后从天子怀中挣脱出来,单膝下跪,朗声道:“小臣会一直追随在陛□边,为陛下驱除胡虏,逐平南夷尽绵薄之力。小臣会守着陛下坐拥四海,笑看天下。”
“好,好。”拉起面前少年,欣喜以色溢于言表。
“子崱訊‘!”天子拥着少年,呢喃自语。
那天,刘彻当着霍去病的面,把韩嫣的画像烧了。少年不解,问天子所欲何为,天子只道,斯人已去,故人已矣。与其留着画像感怀逝者,不如珍惜眼前之人。
霍去病不语,心中深感当今天子至情至圣,遇人如此,还有何所求。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敞开心扉,把心交出,只为一人搏动。
那晚,少年又一次与天子同宿龙床,只是这次,不再羞怯……
作者有话要说:韩嫣是韩王信的曾孙,弓高侯韩颓当的庶孙。汉武帝在做胶东王的时候,韩嫣便和他一起学习书法,两人彼此间十分地友好、相爱。等到刘彻当上了太子,他就更加地亲近韩嫣了。韩嫣擅长骑马、射箭,又善于谄媚。刘彻即位以后,想发兵讨伐匈奴,而韩嫣事先学习、熟知了胡人的兵器和阵法。遇到武帝询问,他总是对答如流,由于这个缘故,他更加得宠,官职高至上大夫,并与武帝同卧同起。
9
9、驭人驭马 。。。
上好的御药,精致的膳食,再加上年轻体格好,霍去病肩膀的伤很快就养好了。如若不是那日他发疯一般在上林苑射箭,扯裂了伤口,恢复得应该更快才是。天子每每提及此事,颇为气恼,偏偏那不知在惜自己的少年,根本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进入五月,甘泉宫开始忙碌,打扫庭院,悬挂菖蒲艾枝,只因一年一度端阳节即将来临。
现如今,甘泉宫比起往日,更加戒备森严。天子一声令下,派出车驾把在长安的后妃和皇子公主全部接来一起欢度端阳。
初五日,霍去病请命,四处巡守,刘彻只道准奏。其实天子心下了然,皇后带着太子刘据来了,如若碰面势必尴尬。知晓少年心思,便直接照准。
木园内,天子亲自给后妃及众皇子公主分发香囊,意欲避邪驱瘟。后妃拿到香囊各个喜不自胜,不时给天子递个含情脉脉的眼神,然天子一概视而不见,令一众妃嫔颇感失望……
霍去病从琅琊手里接过精致的香囊,嘴角上扬,露出欣喜之色。香囊是丝布缝制,以五色丝线弦扣成索,内放朱砂、雄黄、香药,闻之清香四溢。香囊收入怀中,道:“替我谢陛下恩典。”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回去复命了。”
目送琅琊远去,正要出去巡视,身后忽然有人不冷不热地道:“原来你在这里。”
霍去病回头,见来人正是舅父卫青的长子卫伉,也不奇怪,他的母亲是当今皇上的姐姐平阳公主,他随母亲来甘泉宫并不稀奇。
见霍去病不说话,卫伉切了一声,道:“入了羽林,连自家兄弟也不认了吗?”
“不是,不过是奇怪,你不在前面列席,怎么到这里来了。”
卫伉对霍去病中规中矩的回答深感不屑,“随便走走而已,不过碰到你,真是没趣。还是老样子,嘴巴不见一点长进,一句好听的话也不会说。”
“啊?”霍去病愣住。
“嘿,原以为跟了陛下,嘴巴能变得伶俐点,否则怎么向陛下献媚嘛。哦,我来问你,给陛下侍寝,滋味如何,一定很销魂吧?”
“你!”霍去病大惊,他如何得知的。
“诶,别这么看我,这事谁不知道啊。”卫伉笑得一脸猥亵,拿手捅捅霍去病两肋,问:“怎么样啊,陛下是不是很强悍啊?是不是可以整夜大展雄风啊,那滋味一定不错吧,嗯?”
“你!”霍去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卫伉自幼便和他不睦,这归咎于他的父亲当年胆小怕事,把他和母亲给抛了。论身份,他与卫伉没法比,平阳长公主所出,父亲是大将军长平侯,身份自然是高人一等,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奴的儿子,甚至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即使后来姨母卫子夫被册封为皇后,旁人看他的眼神也不曾变过。而卫伉,更是自恃身份,从小就爱刁难他。也就仗着自幼习武,才没让卫伉讨到多大便宜。
“怎么,害羞啦?爬上龙床不害羞,这会子害羞?看你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儿,别是陛下都满足不了你吧。”卫伉的话尖酸刻薄,他不服气,陛下看上他哪啦,为了他,连一众后宫都冷落了。
“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当陛下往你身上爬的时候,你也想想姑母,若是她一旦失了宠,咱们这一族都跟着完了。真到那会,你一个以色侍君的男宠,能左右天子保住这一族的荣华富贵吗?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卫伉一甩袍袖走了,偌大的庭院,就剩霍去病一人,呆呆伫立良久。
真的会那样么?陛下一直很宠爱姨母,岂会冷落姨母。而我,我没有以色侍君,没有!
热闹的端阳宴席到了戌时方结束,一众嫔妃均等着天子发话,看是哪宫主子有福气,可以留下侍寝,偏天子却打发所有人回各自的宫室就寝,徒留胭脂泪无数。
卫子夫悄悄看了眼天子,犹豫了下,还是忍住想说的话,带着刘据也走了。
天子坐在寝宫的龙床上,等着霍去病前来侍寝。晚宴一散,他就迫不及待地着琅琊去找人。
面对天子,霍去病想起了白天卫伉的话,犹豫着,没有去脱衣服。
刘彻惊讶于面前人今天的反常,问:“子崱趺戳耍俊
“陛下,小臣今天不大舒服,恐不能伺候陛下就寝。”少年暗自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然后一口气把话说完。
“哦,那快传御医看看?”
“陛下,不必惊动御医了,容小臣回去休息,明日就会好。”
“子崱阈睦镉惺隆!
“没有,陛下多虑了。”尽管少年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紧张,可神色间略微露出的慌乱,还是出卖了他。
“子崱!绷醭钩料铝常辉弥∠浴
霍去病一惊,还要说什么,却被天子一把扯过,按到龙床之上。
“子崱劬墒谴笞铩!碧熳釉谏倌甓系蜕沧牛巳鹊钠⒋翟谏倌甑牟本奔洌蒙硐氯艘徽笄嵛⒌牟丁
“陛下,小、小臣不敢。”
“呵呵,朕就知道,子崱换崞劬!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离身而去,少年僵直了身子。卫伉的话又萦绕在耳畔,猛地一个激灵,霍去病断然道:“陛下,不可。”
上身一撑,霍去病想脱离天子的掌控,不想天子却借此机会,直接侵入他的身体。
“嗯。”闷哼一声,少年被天子重新压倒在龙床上。
“嗯,子崱问氯媚闳绱瞬豢欤俊
“没有……嗯,没……嗯……”
天子似乎非常沉醉,动作不停,却不忘随时安抚下心事重重的少年。浓重的喘息夹杂着少年难抑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寝宫。
……
次日,天子精神饱满,梳洗完毕,然后带着一众后妃皇子公主,前往上林苑御马园。
御马园今日非常热闹,朝中大臣均是提前接到天子旨意,先行过去等候,直至辰时,方见天子御驾浩浩荡荡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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