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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九州-三世为臣作者:绯叶(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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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把头低下,心里在犹豫如何和天子开口自己要做的事情,对其他大臣和天子的话语充耳不闻。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刘彻喊了句都散了吧,这才醒过神来,起身和其他大臣一起行礼。
  
  跟在内侍后面,霍去病来到后面殿阁,单独觐见天子。
  刘彻见人来了,屏退了内侍,把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身旁,道:“那会想什么呢,朕看你一直在出神。”
  “陛下。”霍去病又犹豫了下,说道:“陛下,臣想离开长安些时日。”
  “你要离开长安?”天子心下一紧,问:“你做什么去?”
  霍去病淡然一笑,“陛下无需担心,臣只是想去寻找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
  
  “霍仲儒?”天子瞪大了眼睛,道:“你何必这么麻烦,你若是找他,朕颁道旨意,让地方县吏寻到人,传他到长安即可,何必亲自去,你的身体才复原。”
  霍去病低头微笑,“陛下,儿子寻父是诚意,若是诏令父亲入长安见儿子,那便失了诚意,有违孝道。”
  这?天子确实没想到这一层,刘彻心里只惦记,这人留在自己身边伴驾就好。至于他的父亲嘛,一道旨意就行了,可天子是天下人孝道的表率,如今在这个问题上,却失了往日的精明。
  “你决定了?”天子跟着又问一遍,想再确定下。
  “是,臣决定了。”
  
  ……
  霍去病面朝墙壁站立,两手轻轻拍打着洁白的墙面,天子在他身后大力的动作着,冲撞格外激烈。
  他也没想到,昨夜折腾了多半夜的天子,此时还有这么大的精力。
  那会,刘彻问他何时动身,他说一会就想动身。
  然而,天子一把把他推到墙上说,你这一走,又不知多少日,不行,走之前,说什么也要把朕喂饱了。
  他有些惊慌,这可如何是好,昨夜才行事,此时若是再来一次,他怕是又要累的爬不起来了。小小地挣扎了下,却更刺激了天子的欲望,直接上手拉下他的裤子。吓了一跳,刚想阻止,天子的硬挺已经冲了进来。
  
  刘彻此时也不顾面前人身体才复原这回事了,只知道,即使你要离开长安,也得让朕满足了才行,只昨夜那点哪里够?
  “陛下,嗯……轻点,臣一会还要动身呢。”霍去病的呻吟中带着一丝恳求,尽管他此刻也很愉悦,但他还是希望天子能就此停下来。
  刘彻道:“子崱斯思澳愕纳硖澹薏⑽雌淳∪δ兀呛恰U馐请薷阕急傅募芯疲煤闷烦⒉藕谩!鼻岬阍趺纯梢裕詈昧钅憬裉熳卟涣寺罚庋惚隳芏嗯汶抟煌怼
  似乎是知晓了天子的心思,霍去病摇头苦笑。
  
  天子的这杯身体“践行”酒,一直饮到日薄西山方罢。
  霍去病贴着墙壁站了半日,除了那个部位如火烧般灼痛着,腰更是酸得直不起来。清理身体时,他便趴在隔间的木榻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扭头看眼天子笑的得意,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霍去病无奈的翻起眼睛,道:“陛下,您可满意了?”
  “呵呵,子崱患保芯坡铮比灰纯炝恕M砩希拊倬茨阋槐!
  “陛下开恩。”霍去病托着酸软的腰,勉强自榻上翻下来,跪在天子面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噗,天子乐出声来。
  当年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如今竟吓成这副样子,还真是有趣呢。
  “唉,起来吧。”刘彻扶了他一把,叹笑,“你是堂堂的骠骑将军,怎可失了汉军的威武。行啦,朕逗你呢,以后不许这样。”
  松了口气,霍去病悄悄看了眼天子,却发现天子也正看向自己,君臣四目相对,刘彻倒不觉什么,霍去病脸上瞬间红云密布。
  当天夜里,刘彻对着怀中美好的人儿,轻言蜜语,爱怜一阵,但没有进一步行动,而后抱着霍去病一觉睡到次日天明。
  
  霍去病和天子告了假,然后辞别天子,先回了一趟侯府,抱了抱几天不见的霍嬗,与小家伙亲热一阵,又与苏若细细嘱咐一番,这才带着北堂勋和十几名亲兵出发。
  河东,是霍去病这次的目的地。他无法说清,那天,北堂勋向他回报,说已经找到老父霍仲儒的下落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霍仲儒,这个给予自己生命的人,他,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穿着一身红色常服,霍去病稳坐于宝马踏雪上,端的是风神如玉,却又冷傲孤绝。
  此次出门寻父,也算霍去病借机游玩散心。辞别天子时,天子特意嘱咐他,眼下无战事,朝中事物他又不喜,索性出了门,就玩个痛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霍去病自是喜不自胜。
  体会到天子的贴心,霍去病心里一阵温暖,因此一路上并没有快马加鞭,而是走走停停,乐得随意、舒心。
  时下正是春耕农忙时节,很多田间农作的百姓,看官道上信马由缰过去的璧人,不禁连连赞叹。
  
  傍晚,他们错过了宿头,便在一处山坡下露天休息。
  踏雪被栓在一株大树下,恣意地吃着亲兵递过来的嫩草,不时打个舒服的响鼻。亲兵一乐,拿手捋捋它银白的鬃毛,不出意外,踏雪甩了头,发出抗议般的呼呼声。
  北堂勋在旁边看了一阵,大笑道:“你这是白费心机了,除了将军,它不会让任何人碰那里。”
  亲兵翻个白眼,郁闷地道:“真是没良心,属下这么精心地伺候着,它都不让碰?”
  北堂勋道:“当年在御马园,这宝贝也不曾让日夜照看它的御马监碰。是将军驯服了它,它也就对将军服帖,你就省省心吧。小心惹恼了它,给你两下子。”
  
  霍去病靠在一棵大柳树下闭目小憩,感觉有人走近,猛地睁开眼睛,却见北堂勋正弯腰,手里拿着斗篷,正要给他盖上。
  “将军,你身子复原不久,还是少着凉为好。”
  揉揉眼睛,霍去病左右看看,天已经完全黑了,有亲兵支起木架,正烤着什么。
  仔细辨别了下飘过来的肉香,霍去病道:“是獐子对么?”
  北堂勋笑道:“正是。不过,他们的手艺比不了宫里的庖厨,味道要差得多,将军你可要将就下了。”
  霍去病嗤笑,“这荒郊野地的,有东西吃就行,在乎味道何用。战场上,补给跟不上,茹毛饮血,那时要活命,还不是一样。”
  
  伸个大大的懒腰,霍去病才起身,几步走到那几个亲兵面前。
  制止了他们要行礼的动作,弯了腰,闻了闻,霍去病挑眉看下北堂勋,道:“这味道明明很好,哪里差了。”
  亲兵呐呐地开口:“多谢将军夸奖。”
  霍去病乐了,“以后你随着我出征,就负责给我烤野味吧。”
  那亲兵大喜,刚要说什么,北堂勋走过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别乐了,我闻到糊味了,烤糊了这只獐子,你也就不用跟着将军了。”
  哄,亲兵都笑了,只有霍去病一旁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还没入夏,夜晚还是很凉,北堂勋生起火堆,又拿斗篷给霍去病披上,才在他面前坐定。
  “将军,想嬗儿公子了吧?”北堂勋小声问着,其实,他心里也想念自己的儿子北堂熙。
  霍去病自吃完烤獐子肉,就一直发呆,此刻北堂勋问他,也没听清问什么,胡乱答道:“你说,他会认我么?”
  北堂勋一愣,瞬间明白,霍去病说的是霍仲儒,干笑一声,道:“将军,你多虑了,这天底下,哪有父亲,不认孩子的道理。”
  霍去病心里一紧,父亲不认孩子,我可不就是不被认的那个么?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一阵头痛袭来,难过得双眉几乎拧在一起。
  北堂勋见他神色不对,才知道他这是又头痛了。暗骂自己糊涂,触了霍去病的旧疤,看他疼的实在难受,便上前,学着苏若的样子,开始给他揉太阳穴。
  
  “将军,别想太多。你现在有了嬗儿公子,往后,多为他谋划谋划吧。看得出来,陛下对嬗儿公子,也很是喜欢,这是好事。”
  北堂勋的手法和苏若比起来,简直是天地之别。练武的男人,粗手大脚,手劲也大,又不会按揉的技巧,片刻不到,霍去病的眉头颦得更紧了。
  “停下吧,你再揉也是白费力气,其实,痛的也不是很厉害。”
  霍去病把斗篷往上拉了拉,仰头,看着半空的圆月。
  月圆月缺,多少个寒暑过去。心中盼望的圆满,始终不得实现。
  
  霍去病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发呆,全然没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北堂勋,面上露出的那一丝心疼的神色。
  这是北堂勋心里的秘密,尽管他已经有了苏若这个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女人,还有了一个意外得到的可爱的儿子,唯独心底,有一个任谁也不可触及的角落,在那里,隐藏着一个人,就是天骄一样的霍去病。
  正是这个原因,多年后,在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变故后,北堂勋毅然和天子刘彻提出奏请,入驻茂陵邑,带着自己的儿子,为骠骑将军霍去病守墓,终其一生,未再返回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霍霍心里孤独,渴望父爱,出门寻父。当然,接下来,霍霍对于当年抛弃自己的父亲,和对同父异母弟霍光的友好,一直备受推崇,并被载入至孝篇。




51

51、去病寻父 二 。。。 
 
 
  从十六岁封侍中伴驾御前,到随军出征,四年,霍去病从没有因自己的私事,离开长安。这一次,因寻父,借机把一路风光欣赏个遍。
  至于到河东该如何,已经有亲兵先行一步去打点,这是他孝敬老父的心意,但他还是希望能处理得低调一点。他心里实在没底,和老父初次见面,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这本是一个宁静的村落,背靠青山,虽然不是很偏僻,但平日里很少有外人到访,这里的人外出的也不多,因此与外界的联系也不多。
  无论外面风云变幻,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又一辈的村民,守着自己的土地,在平静中安然渡过属于自己的每一天。
  霍仲儒属于这个村落的异类,当年,斯文清秀,书卷气颇浓的霍仲儒,携家带口落户于此,甘于平淡。
  已经融入这个村落多年的霍仲儒,虽然对外界的消息不是一点不知情,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当年丢下的,如今已经功成名就的儿子会找上门来。
  
  今天,霍仲儒正在院中的枣树下教小儿子背诗文,门外一阵喧嚣传来。
  轻皱下眉,霍仲儒对一旁正穿针引线的妻子道:“去看看,怎么这么吵。”
  霍妻把针别在粗布衣衫上,放下手中的针线笸箩,正起身要往外走,院门开了。
  平日根本无缘见面的地方官吏和大乡绅鱼贯而入,笑呵呵地道喜:“霍先生,恭喜了。”
  霍仲儒与妻子面面相觑,非常惊讶。
  
  给来人拱了拱手,霍仲儒不明所以地问:“这话从何说起啊?”
  “哎呀,霍先生,没想到,您竟然是当今骠骑将军的父亲。不得了啊,骠骑将军前来寻父,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什么?”霍仲儒顿时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霍妻看看自家夫君,又看看自己的儿子霍光,心里一时说不出什么滋味。她早就知道夫君过去在平阳府当差时,和一个女人有个儿子。只没想过那个孩子如今竟这般有出息,今日来寻父,还不知会如何待自己和儿子呢。
  
  “哎呀,还愣着做什么,大家都帮帮忙,打扫下房舍院落,一会准备迎接骠骑将军。”
  河东的官员都来了,指挥着霍妻和邻里,这个打扫房屋,那个收拾院子。
  当然,他们把霍仲儒叫到一旁,说一些什么过去不知情,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多多见谅云云。然后,再说代为向骠骑将军多多美言,帮忙引见什么的。
  霍仲儒和妻子被搅得晕头转向,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又有人前来回报,说骠骑将军带着人已到三十里外的长亭。
  
  “骠骑将军样貌如何?”
  “骠骑将军是不是很威武?”
  “骠骑将军好像年纪不是很大……”
  “……”
  官吏、乡绅外加好奇的乡邻,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不停,问着报信的,把霍仲儒一家冷在一旁,如同今日的客人,与他们一家毫无关系。
  
  霍去病不知先行打点的亲兵到底是怎么做的,也不晓得他前来寻父的消息是不是被亲兵走漏的,但他确实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场面。
  他的人马才到村口,就被当地官吏和乡绅热情相迎。
  霍去病压下心里的不耐,和那帮势力之人打过招呼,便急急寻找父亲的身影。
  在被迎接的河东大小官吏和乡绅的后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儒雅男人静静地望着他,旁边是一妇人,小心翼翼地揽着一个摸样俏皮可爱的男孩。
  
  霍仲儒双眼发直,就见金色宝驹上跳下来的天神般的年轻人,没有过多和一众官吏乡绅寒暄,径直向自己走来。
  方才还颇为热闹的迎接仪式,此时一下安静下来,路被让开,旁人退向两旁避让。
  仅仅几十步的距离,每走一步,双腿都感觉格外沉重。当年抛下自己的男人,就在眼前。该是恨他,还是为了能再见他而高兴?
  
  当父子面对面时,众人皆屏住呼吸。
  霍去病静静地与父亲对视片刻,撩衣下跪,朗声道:“去病早先不知道自己是大人之子,未尽孝道,汗颜不已。今日去病得与大人相见,还请大人责罚。”
  话说的掷地有声,不等霍仲儒回答,从后腰间取出别着的荆条枝,双手捧着,高举过头,一副虔诚的负荆请罪的样子。
  正是:不早知此体,元来托大人。低头拜县吏,谁拟霍将军。【此诗,出自至孝篇,流传至今】
  霍仲儒愧不敢应,老泪横流,此时一官吏过来轻推了他一下,才嚅动着嘴,道:“老臣得托将军,此天力也。”
  伸出两手,扶起面前多年未见,如今却来向自己请罪的儿子。
  
  霍仲儒躬身,右手平挥,道:“将军一路辛苦,先请家中歇息。”
  霍去病哪敢自己先行,左手同样一挥,道:“您先请,孩儿自当身后伺候。”
  眼泪又唰唰而下,霍仲儒拿袖子随便擦拭下,叹口气,便到前面去带路。
  今日霍家格外热闹,满满的,院子里全是人,挤不进来的,便趴在矮墙上,只为一睹名满天下的骠骑将军的风采。
  
  当霍仲儒非常尴尬地给霍去病介绍自己的妻子时,本以为他可能不会接受其妻,不想霍去病当着所有人的面,恭敬地如同拜见霍仲儒那般,给其妻行跪拜礼,算作认亲。
  霍妻受宠若惊,更是感动,嘴角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接下来,霍仲儒把小儿子霍光叫到面前,让他给大哥霍去病行大礼。
  霍去病扶起霍光,又仔细打量一遍,心中无限欢喜,孤独了多年,终于有了真正的兄弟。
  
  待霍家认亲完毕,有河东官吏过来,道:“将军,不知此行留住多久,下臣好方便去驿馆安排。”
  霍去病摆手,“不必了,去病此来寻父,当是伺候父亲身前,怎可去驿馆留驻。这位大人的好意,去病心领了,但就不打扰了。”
  “这?”那位本来还犹豫着要说什么,见霍去病一脸坚持之色,不好再做勉强。
  霍去病非常头痛这一屋子人,但又不好说什么,便道:“去病多年与老父未曾谋面,当是与父亲多多亲近,各位若是无事,就请先回吧。”
  “啊?”一屋子等着巴结结交的官吏乡绅,不想这年轻将军逐客令竟是下的丝毫不犹豫。
  
  一众人也不敢说什么,小声商量了几句,这才纷纷起身,拱手行礼告退。
  霍仲儒正要起身相送,旁边霍去病一把按住老父的手,愣是让他重又坐了回来。
  目光清冷深邃,望着一个个带着失望之色离去的身影,霍去病嘴角挂着不屑地冷笑。
  “他们……”霍仲儒呐呐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妨事。”霍去病安慰下老父,又转过来对霍妻道:“就辛苦您了,平日吃什么,就弄什么,不必铺张。如有家需,我带着钱两,可让亲兵去买。只请您,帮忙安排下随我而来的亲兵,看看能不能安排让他们去邻家歇息。”
  “明白了。”霍妻频频点头,搓了搓手,赶紧去张罗。
  
  霍去病看看缩在霍仲儒身后,有点怯怯的霍光,微笑道:“到大哥这里来。”
  看小儿子似乎有点害怕,霍仲儒抚了下他头顶,道:“去吧,大哥叫你呢。”
  “哦。”霍光这次走到霍去病身前,也把他打量个遍,看着浑身散发英武之气的哥哥,问:“大哥,我听说,你出征的时候,带了八百人,就把匈奴大单于的祖父斩了,是真的么?”
  “你怎么得知的?”霍去病非常惊讶。
  “外面都是这样说的,他们说大哥好威武呢!”霍光显得很兴奋,说起话来,竟然手舞足蹈。
  “好好回话,这成什么样子。”霍仲儒斥道,生怕让自己的大儿子笑话了去。
  
  那日,霍去病一直和霍仲儒说话,并亲自为老父奉茶倒水,霍仲儒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到后来,见他坚持也就渐渐适应了,父子之间说话,自然了许多。
  “唉。”霍仲儒长叹,“其实,为父后来找过你们母子,不过你娘恨我,既不让我见你,也不告知你的名字。为父还是悄悄地在你三岁那年,趁你娘不在家,才躲在暗处,看了看你。唉,你长的像你娘,也像当年的,嗯,应该称大将军才是。”
  “即使这样,这次和孩儿去长安吧。孩儿的府第,不能和舅父的比,却也不算小。霍光也不小了,孩儿带着他也历练下。”
  ……
  
  这?霍仲儒犹豫了,心里高兴,这个儿子,如今富贵在身,还能不计前嫌惦记老父,可能去么?带着一家老小,去长安投奔儿子,那将如何面见卫少儿,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她在先。
  看父亲在犹豫,渴望父爱的霍去病,再也无法保持矜持,急急地道:“您不想看看您的孙儿霍嬗吗,已经过百日了呢。那小家伙吃得白白胖胖的,而且,陛下还特恩准他袭承孩儿爵位呢。”
  “叫霍嬗是么,好啊,好啊!”听到孙子,霍仲儒来了精神。
  
   

作者有话要说:霍去病自幼孤独,受宠后更加孤独,所以他渴望得到父爱。
我再次声明下,本文9成真背景,为了情节需要,把个别人物的事迹,和一些历史事件做了修改。这个是原创小说,也就是我自己创作的,不属于他人作品的衍生文,所以请大家注意。当然,文章中多有不足,我解释了很多次,有些内容,资料不统一,我只能二选其一,大家有疑问没关系,如果看不下去,弃文我也会感激当初亲的追文,但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望那些亲还是慎重。
没个人写文有没个人的特点,不是你让我学谁就能学过来的。真那样,岂不是遍地文章了。看文,让自己娱乐就好,如果此文不和胃口,换个就是,别搞得自己也不开心嘛,划不来的。




52

52、返回长安 。。。 
 
 
  霍去病在霍家停留多日,每日除陪着老父说话解闷外,他也跟随老父下田地帮忙。
  从未下过田地的霍去病,手忙脚乱地跟在老父身边,把不死心的河东官吏和一众乡绅甩在田埂边不理不睬。
  “这样做,不大好。”霍仲儒试探着对儿子说道。
  “无妨,孩儿此来本就是给父亲尽孝的,不是让他们结交的。”霍去病对父亲的胆小怕事很是无奈,却是毫无办法,当初不就是这个缘故,令霍仲儒抛下了他们母子么。
  霍仲儒摇头,夺过霍去病手里的一把嫩草,“这个你做不来,别动手了。你是武将,你的手是拿武器杀敌的。”
  
  田埂边,北堂勋带着一同前来的亲兵,看着他们的将军,笨拙地帮着父亲做这做那,也是感触颇深。
  “将军吩咐的事情,你们都办妥了吧?”北堂勋问身边的亲兵,目光却是不离田里的红色身影。
  “已经办妥。”亲兵低声回答。
  北堂勋眯起眼睛,思绪飘远。
  
  霍去病在霍仲儒家住了十多日,尽管父子相处融洽,但分离的日子还是近了。
  霍仲儒最终还是拒绝了霍去病提出让他去长安养老的提议,他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不想动了。但看到大儿子失望的神色,他同意让霍光跟着他去长安。
  不想令老父为难,霍去病只好为老父置办田产,购买了大屋,还配了多名僮仆,既打理宅院,另照顾二老生活。
  待一切办理完毕,霍去病留下大量钱两,方和老父辞行。
  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那天,霍妻怯生生递给霍去病一个包裹,说是她亲手为霍嬗缝制的衣服。
  霍去病打开看了看,用料都是他从长安特意带来的上等布料,一针一线,细密均匀,处处透着动手之人的心意。
  把包裹收好,霍去病对霍妻道:“请放心,孩儿会好好照顾霍光。”然后从北堂勋手里接过一个不大的小包,递给霍妻,并说待他们离开后再打开。
  霍妻眼含热泪,频频点头,把霍光搂过来,指了指霍去病,低声嘱咐了一番。
  
  霍仲儒带着妻子,和一众乡邻,一直把霍去病等人送到村口方止步。
  霍去病给霍仲儒夫妻再次行礼后,先把霍光抱上马,然后才跳上坐骑。
  本欲打马上路,因霍光哭叫了一声,霍去病心中一痛,又把马头掉转回来,望着老父,心中感慨万千。
  霍仲儒挥挥手,“去吧,多立军功,为陛下分忧。老父这边无事,不必挂怀。”
  霍去病应了声是,双腿一夹马肚,挥起马鞭抽打坐骑,绝尘而去。
  望着霍去病一行远去,霍妻打开霍去病临走时留下的小包,发现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漆匣。再把漆匣打开,里面是女人佩戴的首饰。
  霍妻倚着霍仲儒,心情复杂,悄然泪下。
  
  去河东时,一路走走停停地游玩,耽误时日颇多,返回时,马不停蹄,没几日,便回到长安。
  一行人风尘仆仆回到冠军侯府,冯善保带着府中下人出门迎接。
  “侯爷,这孩子是?”冯善保小心翼翼地问着,心里揣摩着这个相貌同样不凡的小孩儿的身份。
  北堂勋代为答道:“冯管事,这是骠骑将军的弟弟。”
  “呦,难怪,这么出众。恭喜侯爷了!”冯善保是会来事的,听北堂勋这么一说,便知道,这冠军侯府以后,又多了位小主子。
  
  院中的桃花已经盛开,落英缤纷中,苏若和妩歌正在忙碌准备茶果,霍去病却已经到了。
  “嬗儿呢?”霍去病不及更衣休息,心里只惦记着幼子。
  “侯爷。”苏若小声道:“小公子才睡下,轻声点,别吵了他。”
  “唔。”
  压低了声音,霍去病把霍光介绍给两个女人,又嘱托她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代为照顾着。
  这霍去病才回到长安,天子便得到消息,命人传旨召他甘泉宫觐见。不但召他前去,还特命霍光随行。
  接到旨意,霍去病的震惊可想而知,但又不能不去。无奈之下,赶紧命人准备水和干净的衣服,沐浴净身,做觐见的准备。
  
  天子在甘泉宫内,正和一人密谈,这时陈庭进来禀告,说是骠骑将军带着幼弟霍光前来见驾。
  刘彻对面前的人道:“去吧,平时多仔细些。”
  那人道:“遵旨。”
  给天子行了礼,那人带上南方的竹笠,转身向外走,迎面正看到霍去病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往进来。
  
  二人擦肩而过,霍去病感觉那人气势迫人,心道什么人,竟有如此令人生畏的气势?
  刘彻见他们兄弟进来行礼,挥下手,道:“罢了,都过来坐。”
  霍光第一次得见天颜,有些胆怯,即使天子令其坐在身侧,也还是往霍去病身后缩,最后,整个身子都缩在他身后,只露出脑袋,拿眼睛偷瞄一脸威严的天子。
  “陛下恕罪,霍光还小,又没出过门,所以才……”
  刘彻摆手,“罢了,你道如你般胆大的,这天下又有几个,呵!”
  “啊?”霍去病脸腾地红了,如同犯了错,被人抓到小辫子的孩子般。
  
  这霍光原本对于殿阁内的一切很好奇,偏又慑于天子在场,也不敢动,即使霍去病多有安慰,还是藏身于其身后,天子无论问什么,只低头不语,紧紧攥着霍去病的衣袖便没松开。
  霍去病有些尴尬,天子无奈,最后,叫了琅琊,领着小孩出去玩,并吩咐,只要他开心就好,看上什么,直接给他,当做赏赐。
  霍去病大惊,非常不安,“陛下……”
  “诶,无妨。”
  低低地交代了几句,霍去病才让琅琊把霍光带出去。
  
  刘彻叹笑:“和你一点也不像。”
  “啊?”霍去病不解,望着天子,等待天子的解释。
  “你的样貌随你母亲家的多,你和年轻时的仲卿非常相似,这孩子虽说样貌不俗,怕是随了霍仲儒的相貌了。性子也不像,你本是胆大嚣张的性子,这孩子……”刘彻摇头,想了想道:“以后会是个中规中矩的,不过,不适合战场杀敌。”
  “陛下,霍光年纪还小,毕竟没出过家门,慢慢历练下就好了。”揣测不出天子用意,霍去病把头垂下,小心回话。
  
  刘彻沉吟片刻,道:“让他到你帐下做个郎官吧,跟着你,你自己亲自带着就是了。这副性子,到了别人帐下,朕还真担心他会吃亏呢。”
  “陛下不可。”霍去病道:“陛下,霍光还小,怎可就此获封,不合……”
  刘彻摆手,制止住他,道:“就这样定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孩子确实太小。先在你府上给他请个先生吧,等过两年,再把他带到军中历练。你性子冷僻,不善拢人,手下俾将太少了。这霍光虽说和你非一母所出,终究你们是兄弟,不会对你生二心。”
  
  霍去病怔住,原来天子封霍光,就是为自己培养俾将。正琢磨怎么回话,天子又开了口。
  “嗯,朕觉得霍嬗那孩子和你很像,长大后了不得。朕再等个十八年,等霍嬗到了你当初的年纪,朕就命你们父子同时上阵,把匈奴给朕彻底消灭掉。”
  霍去病心里一阵激动,高声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天子起身踱到霍去病身后,从后面把大手探入他的衣襟,在胸前揉捏。
  霍去病轻声道:“陛下,现在、现在……”
  “别担心,呵呵,不会有人打扰。”
  
  被拥到床榻上,霍去病想,霍光,但愿你能跑得远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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