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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韵事(第一部)浮华_by:_hasuki_楼小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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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兰陵王父子,关系疏远。
这其中的缘故苏子汐并不晓得,只是看锦离此时的神色,恐怕也是在思念早逝的母亲吧。
或许当年,若非他母妃病逝,也不会早造地就封了侯爷,离开了兰陵王府。
看着锦离,苏子汐也不由得想到自己。
当初自己倚窗弹琴,怀念故乡,思念亲人的时候,是否也是像他现在这样呢?
这一夜,苏子汐晓得,原来姚锦离,也是寂寞的。
不知不觉的,外头夜已深。
“停了吧。”
锦离淡淡道。
苏子汐止住了琴音,锦离转过头,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笑,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今夜的琴很得我心,苏子汐,你要什么赏赐?”
苏子汐微微一笑,答道,
“黄金白银,侯爷估算着子汐的技艺该得多少就多少吧。”
锦离倒没想到苏子汐会求真金白银,他调侃道,
“我府里头,笔墨书画,古董器皿,首饰珠宝,这些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你怎偏偏要黄金白银的?”
苏子汐闻言,倒像是听了什么玩笑话,理所当然道,
“那些个奇珍异宝真拿去典当了,就不值原来的价钱了,可不是黄金白银拿在手里更实在吗?”
锦离听他这么说,脸上笑意更浓,当下就许诺道,
“好,既然你想要,我就赏给你。”
第二日一大早,苏子汐刚醒,就见风月端了个锦盒来,说是侯爷赏赐的。
风月放下东西,冷眼看了苏子汐一眼,嘴里嘟囔着,
“到底还是个贪财的娼妓。”
苏子汐佯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笑吟吟地送他出去。
待他走后,苏子汐打开一看,还真是满满一盒子的白银。
不过是弹了几个曲,就能得上这么些的赏赐,可比当初在清河馆还容易赚。
他拿了几锭,握在手里把玩着,想起刚才风月的话,不怒反笑,心想,
还真是不愁吃穿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这寻常老百姓哪有不爱银子的道理。
想到这儿,他把那盒子小心收藏好,换了衣服便出门去了。
第十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一转眼,已是初冬。
这一日,苏子汐睡得晚了,醒来的时候桌上已放了几件新做的厚衣服,他晓得是风月来过了。
梳洗之后已经是中午,苏子汐走出了院子,径直往大厅走去。
一进门,就瞧见锦离已坐在那儿,桌上堆满了精致的菜肴。
锦离一身月白色锦缎,上头绣了银丝的图案,原本清淡的衣裳一下子衬出了几分高贵和优雅。
“起来了?苏子汐,刚还想叫风月去叫你呢。”
苏子汐微微一笑,答道,
“子汐睡过了头,让侯爷等了,侯爷可莫怪啊。”
锦离一笑,显然是不生气的。
饭桌上,锦离说起了当初宋谦刚知道苏子汐被他赎走的情景。
“哈哈,你不晓得,那时候,那个宋谦竟然大庭广众地来质问我,”
苏子汐听着,也赔着笑,只见锦离目光一冷,嘲讽道,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苏子汐心中一怔,脸上倒没什么反应。
他笑吟吟道,
“侯爷出了气,子汐可也有功劳?”
锦离闻言,笑意更浓,连连道,
“不错不错,是子汐的功劳。”
苏子汐又道,
“侯爷可有赏赐?”
锦离道,
“是该赏,你要什么?”
苏子汐答道,
“侯爷你也晓得的,子汐喜欢的也不过就是些银子。”
锦离闻言,大笑道,
“好好,待会儿就让风月送到你屋里去。”
苏子汐闻言,连连称谢。
锦离饶有兴致地瞧着他道,
“你这人也怪,原先觉着清清淡淡的,像是什么都入不了眼,自从上次赏了你之后,整个人倒神采飞扬起来了。”
苏子汐心想,当初还不是被你那性子手段给吓的,少说多做,总不会有错。
不过,如今慢慢地,倒觉得这人也不难相处,所以,玩笑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苏子汐也会被自己一吓,从前是不晓得哪一个是真正的他,到如今,反倒觉得自己慢慢地流露出了最原始的自己。
只是这些,苏子汐当然不会说给锦离听。
“侯爷,子汐也是个俗人,当然也会贪财的,侯爷有赏,子汐心里欢喜,这话自然也说得多了。”
锦离笑着点了点头。
刚吃过午膳,苏子汐陪着锦离走出屋子,锦离眯缝着眸子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说道,
“这天也渐渐冷了。”
苏子汐不晓得他有什么深意,只是附和道,
“可不是么,不过河上的花船倒也不会因此变少。”
锦离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吟吟道,
“再冷些马场就该结冰了,苏子汐,我带你去骑马吧。”
待在侯府这么多月,苏子汐也晓得,锦离是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的人。
果然,锦离吩咐风月稍作安排,就带着苏子汐坐着马车赶往郊外。
洛云城的郊外有他侯府自己的马场,苏子汐跟着锦离一路走到马房。
马夫一见锦离,赶忙是行礼,然后,牵着匹良驹出来。
苏子汐不懂马,但想既然是洛云侯的马,肯定也是价值连城。
锦离看了一眼苏子汐,问道,
“你会骑马吗?”
苏子汐答道,
“这骑马在燕都可是贵公子的消遣。”
身旁的马夫听了,着实是捏了把汗,不料,锦离非但是没生气,反倒是理所当然道,
“男子汉大丈夫,不论出身,总应该会骑马的。”
苏子汐闻言一愣,先前的话不过是敷衍,想他从前要走出个清河馆都不容易,哪有机会学这些,更何况,谁又会把他们这样出身的人当男子汉大丈夫呢。
只是听到锦离这么说,倒是心中不由生起几分滋味。
锦离显然是不晓得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说道,
“你可不晓得,这策马奔腾的感觉,就像是能飞起来一样。”
苏子汐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了兴致。
锦离环视了四周,冥思片刻,才对马夫说道,
“把腾云牵来。”
马夫听了一慌,忙道,
“侯爷,腾云不是安宁王爷的马吗?”
这话听到苏子汐耳中,又是诧异又是恍然大悟。
安宁王爷齐岚,他原先怎会没想到锦离口中的“阿岚”会是他。
锦离挑眉道,
“怎么,还怕安宁王怪罪?”
马夫见状,忙道,
“奴才不敢,这整个马场都是侯爷的,一切但凭侯爷做主。”
说完,他赶忙到里头去牵马来。
安宁王的腾云是匹黑马,漆黑的毛发如墨一般,而锦离所骑的白雾却是匹雪白的马,这一黑一白,倒是相称。
锦离教着苏子汐顺着马毛的方向抚摩着,他说道,
“阿岚身体不好,所以这马也特别温顺,你不会骑马也没关系,它总不会伤着你的。”
说着,锦离亲自弯下腰一托,苏子汐只要轻轻一跨就安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锦离细心地矫正了他的姿势,又叮嘱了几句,这才骑上白雾。
正如锦离说的,腾云确实温顺,虽然苏子汐夹马肚的力道时重时轻,但它也不会胡乱地动弹。
渐渐的,苏子汐也能驾马慢跑,只是始终跟不上锦离的步子。
白雾性子急,锦离虽想跟苏子汐保持平行的距离,可是时不时得还得一拉缰绳,让白雾放慢速度。
苏子汐笑呵呵道,
“侯爷,你看白雾都快心急如坟了,你就由着它奔两圈。”
锦离原本心里也痒痒的,被他一说,叮嘱了他一句“小心些。”就鞭而下,飞驰出去了。
苏子汐瞧着那一人一马一转眼就远去了,心中也不由赞叹锦离的骑术和白雾的速度。
苏子汐慢悠悠地跺着步,忽然听到后头有动静,一回头,竟然是锦离又回来了。
“总这么温吞着有什么意思。”
锦离笑着说道。
趁苏子汐不留神,他一鞭抽在腾云身上。
腾云一声长啸,飞驰了出去。
苏子汐一惊,赶忙压低身子,靠近马背,没想到这腾云竟也能跑这么快。
锦离策马而来,与他并行,笑着说道,
“总那样踱着哪能真学会骑马。”
苏子汐虽然被惊得心中气恼,但看着锦离,也不好发作,只得赔笑道,
“侯爷,子汐胆子笑,可经不住吓。”
锦离闻言,却是似懂非懂。
苏子汐渐渐有些失去了平衡,身子往一侧倒去,锦离见状,忙是一伸手拖住了他,扶他坐好。
苏子汐看着锦离边护着他边关切地教导他技巧,在那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姚锦离竟是真正地把他当个普通男人来看待。
不是他苏子汐自哀自怜,只是他从前不得不面对现实,无论他身价多高,无论他多受那些王孙公子的追捧,在所有人眼中,他仍是个男妓。
是像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发泄欲望的男妓。
锦离见苏子汐思绪恍惚,赶忙拉住了腾云的缰绳,腾云渐渐慢下了速度。
“怎么,累了?还是吓到了?”
锦离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苏子汐闻言,脸上扬起一抹笑,明亮的眸子一片清澈,看得锦离也不由得一怔。
“侯爷说得不错,只要是男人就一定会享受这样策马奔腾的滋味。”
锦离听他这么说,得意地笑了,那神经就像是个得了夸奖的孩子般,带着几分无邪的味道。
两人慢悠悠地骑着马晃了几圈,此时,日落西边,赤红的夕阳映照在锦离脸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清澈,正看着远方。
苏子汐看着此时的锦离,青衣白马,长发玉冠,少了平日的风情,却是温润如玉,风姿仙骨。
锦离转过头,脸上扬起一抹笑,又是一派华丽优雅,
“等天黑了就会冷,我们回去吧。”
嗓音低沉悦耳,仿佛是连声音也带着淡淡的笑。
苏子汐忽然感到疑惑,这样一个温柔地几乎能捏出水来的人,与那个谈笑间目光一冷就能取人性命的洛云侯,竟然是同一个人。
姚锦离,究竟怎样才是真正的你。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锦离说道,
“看来腾云挺喜欢你的,可惜我早就把它送给阿岚了。”
说着,他停顿了下,又是一笑道,
“不过没关系,改日我寻到匹相象的就送给你。”
苏子汐调笑道,
“侯爷这可就折煞我了,我不过一介平民,怎敢与安宁王骑一样的马。”
锦离打趣道,
“呵,不敢你今日不也骑了吗?”
苏子汐笑笑就不答话了。
他转过头,撩起帘子往外看,冬日的傍晚天黑的早,外头已经是很昏暗的了。
帘子一撩,外头的冷风就被吹了进来,苏子汐衣服穿得单薄,不由地身子一抖。
锦离见状,皱起了眉头,伸出手,一把放下了帘子,然后,又把苏子汐搂进怀里。
虽说好几个月没与人亲近过,但这从小的调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忘得了的。
苏子汐一个顺势就依偎进了锦离的怀里,他抬头看向锦离,一双眸子带着几分笑意,嘴角轻扬,不献媚,却是惑人心神。
马车里头一片昏暗,但苏子汐的眼睛却明亮如星辰,清秀的容貌中荡漾着妩媚风情,看得锦离不由得心神一动。
他俯下身体,轻柔地吻上苏子汐的唇。
苏子汐脸上笑意更浓,伸手搭在了锦离的背上,轻轻地抚摩移动着。
锦离伸舌探入,渐渐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缠绵,动人心魂。
在苏子汐眼中,他看到淡淡的笑意,他看到情欲的味道,他伸手搂住了苏子汐的腰,柔软的唇滑到他的耳边,
“苏子汐,你真好看。”
锦离笑了,那笑容清澈皎洁,看得苏子汐心中也忍不住一阵动荡。
“侯爷对谁都这么说吗?”
苏子汐调笑道。
锦离笑而不答,那染上情欲的脸庞生出几分红晕来,原本该是过分精致的容貌,配上他雍容优雅的神情,倒不会显得阴柔了。
苏子汐心里头暗笑,
姚锦离,你可知道,你是我见过,最美貌的客人。
马车还在动,这证明外头还有人。
锦离忽然吩咐道,
“停车,都回去。”
苏子汐只听得外头的侍从答了句“奴才遵命”,然后,只余下了飞快离开的脚步声。
锦离也不晓得马车此时停在了什么地方,只是他并不在乎,洛云侯府的马车,寻常人谁敢靠近。
锦离的手抚在了苏子汐的腰带上,他稍一用力就扯了开来。
苏子汐身上,内外三件衣服,就这么松了开来,衣襟滑落在了肩头,露出他削瘦的锁骨。
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头颈,脸上带着三分笑,玉冠脱落,一头长发披散开来,满是风情柔骨,看得锦离一阵躁动。
他深深地吻在了苏子汐的脸颊,头颈,锁骨,苏子汐的呻吟声压抑又消魂,锦离允吸着他胸前的红粒,苏子汐闭上双眼,脸上是难以压抑的情欲之色。
“子汐,子汐。”
他听到他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任由他脱去自己的亵裤。
苏子汐挣开眼,伸手紧搂着锦离的背,让他更靠近自己,他说,
“让我也拉看看侯爷的身体。”
他的声音飘渺,像一阵风,吹散开来,深入心里,却又是那么的勾魂。
苏子汐一把拉下锦离的腰带,脱去了那锦衣华服的束缚,两人赤裸相对,靠得更近。
肌肤与肌肤亲密的贴着,锦离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随着苏子汐一声呻吟,锦离修长的手指已深入了他的后穴。
“疼吗?”
锦离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关切地问道,
苏子汐双手勾紧了锦离的脖子,他妩媚一笑,答道,
“很舒服呢。”
听到这话,锦离又深入了一根手指,苏子汐下身一疼,忍不住叫出了声。
明明是带着疼痛的,可那声音却是妖惑万分。
锦离双手搂着苏子汐的腰,把那早已挺去的欲望朝着他湿润的后穴刺了进去。
忍受着异物渐渐深入的疼痛,苏子汐也感觉到一种悠然而生的快感。
滚烫的热度充斥在他的体内,他感觉到那人正冲撞着,发泄着。
苏子汐清秀的脸庞早已染上情色的红晕,他的脸上荡漾着妩媚的笑,喃喃地说着,
“再用力一点,侯爷,再用力点。”
锦离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他轻柔的啃啄着苏子汐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
然后,他的吻慢慢地移到了他的下体。
苏子汐一经触碰,身体里的快感更甚,滚烫的肌肤一片躁热。
“侯爷,你调情的技术可真是好。”
苏子汐昂着头,一双眸子对上锦离笑吟吟的神情。
锦离笑而不作声,只是深入他后穴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苏子汐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泄了几次,然后,他抽出了欲望,俯在了自己身上。
苏子汐正笑吟吟地看向锦离,青丝长发半遮面,满是风流潇洒。苏子汐正欲说话,却没想到锦离竟低下头,含住了他早就肿胀挺起的欲望。
苏子汐愣住了,姚锦离竟含着他的下身,反复地添啄挑逗。
锦离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他就这么含笑着看着苏子汐,神情仍是一贯的优雅高贵,华丽俊美的容貌竟不似凡间之人。
苏子汐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会为他这么服务的,竟然是此等身份的洛云侯。
白浊的液体喷射在了锦离的嘴里,从他嘴边缓缓流出,苏子汐心中一阵茫然,恍惚间,伸出了手抚摩上了锦离的脸庞,从眉宇眼角,鼻梁嘴唇,一直到鬓角轮廓。
苏子汐忽然觉得想笑,究竟是谁在伺候谁?
锦离任由他勾画着自己的脸孔,脸上仍是这么笑着,仿佛是在做件理所当然的事。
“侯爷总是这样为人服务吗?”
苏子汐淡淡地笑着,悠悠地问出口。
锦离松开嘴,眼角轻挑,答道,
“没有,子汐你是第一个。”
这样的一句话如同一阵风,吹进苏子汐的心里。
忘记了那些挑逗的技巧,勾惑人心的话语,苏子汐只是这么笑着,享受着情欲带给自己的快感。
苏子汐醒来的时候,仍躺在马车里,他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悉心地穿戴好,下身也被清洗过了,一条淡绿色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难怪没有觉得冷。
他撩开帘子,马车正停在溪水边。
他记得昨夜走的不是这条路。
他看向了地上,门边还沾着些溪水里的泥沙。
仔细一想,就猜到多半是锦离驾着车赶到了溪水边,为他清洗了下体。
没看到锦离,苏子汐心中一愣,他站起身,下了马车。
果然,锦离正坐在溪水边的石头上。
听到后头有动静,锦离敏锐地回过头,看到是苏子汐,他放松地一笑,
“醒了?”
苏子汐笑着答道,
“睡得很舒服呢。”
锦离走上前,搂着苏子汐的肩膀,朝马车上走去。
“走,我们去醉云楼吃东西,我可饿得慌。”
说着,锦离把苏子汐推上了马车,而他自己竟坐在了驾车的位置上。
苏子汐刚想说什么,锦离已驾车起程。
想到锦离的行为举止,苏子汐也不由得一笑,
谁会相信,像这样高高在上的姚锦离,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虽然这么想,但苏子汐心里还是高兴的。
姚锦离身份尊贵容貌无双,怎么看他苏子汐也不会吃亏。
马车一路驾到城门口才停了下来,苏子汐听到外头一声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
“小王爷。”
是风月。
锦离从驾车的位置上来,坐到了车内,苏子汐瞧见低着头的风月瞟向自己的时候,目光是又冷又恨。
风月驾着马车进了城,锦离问道,
“你等了一夜?”
风月答道,
“是。”
锦离想起他脸上的疲惫之色,便说道,
“辛苦你了。”
风月一愣,半天才轻声答道,
“风月不觉得辛苦。”
苏子汐听到这话,不由一笑,这是他初见风月之后,难得听到他说一句包含着感情的话。
第十一章
锦离不是沉迷肉欲的人,自从那次之后,他也不过三两天才召苏子汐去他房里过夜。
姚锦离技术好,长得好看,又会为自己服务,苏子汐怎么也想不出不愿意的道理。
自从苏子汐说他喜欢真金白银后,锦离也顺着他的心思,三天两头地就有赏赐。
苏子汐也不晓得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所以,也难免要为未来打算。
眼见锦离这么大方,心想,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侯府,好歹自己做点小生意是没有问题的。
自从那天之后,风月对苏子汐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只是碍着锦离的关系,他也不敢发作。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末,再过十多天就是春节了。
夜里,锦离与苏子汐刚吃过饭,他见风月回到了大厅,放下筷子,笑吟吟地说道,
“你去安排人整理东西,也差不多时候该回王府过年了。”
风月闻言,眼神闪烁,他道,
“小王爷,卑职听说燕都今年的梅花开得比往年都要盛荣,小王爷何不趁此机会去观赏一番。”
锦离轻挑秀眉,反问道,
“哦?风月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这些风雅之事了。”
风月又道,
“小王爷也有些日子没回过燕都了,倒不如今年的春节回皇宫与皇上太后他们一起过,赵大人和安宁王也该想念您了。”
锦离唇角微扬,说道,
“十多年来,太后对我如亲母般照料,最近也确实没陪她多久,倒是应该回去看看她了,只不过,”
说罢,他脸上虽仍是笑着的,目光却是一冷,嘲讽道,
“风月,你何时管起我的事了。”
风月闻言,赶忙答道,
“卑职不敢。”
锦离冷笑着站起身,猛地把整张桌子翻倒在了地上,连苏子汐也不由一惊。
风月见状,更是跪到在了地上。
锦离讥讽一笑,说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把父王派来的人拦了。”
风月紧咬着嘴唇,许久,才挣扎着说道,
“王爷命人传话,让小王爷您今年不用回去过节,卑职怕小王爷你难过,这才……”
话未说完,只见锦离一脚踢向他胸口,风月被猛击得后腿几米,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苏子汐看了,也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锦离冷笑着,一脚踩在风月的胸膛上,目光阴冷,身上的霸气是苏子汐从未看到过的。
“我最恨的就是被人瞒着骗着,风月,你别以为我信任你,就任由你自作主张。”
风月强忍着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勉强地答道,
“是,卑职不敢了。”
话一出口,血又喷在了地上。
锦离一双眼眸冷冷一瞪,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风月看着他渐渐走远,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苏子汐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瞟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忠诚是好事,可惜,摸错了性子。
苏子汐走出大堂,瞧见了正在不远处忙着的赵总管,叫道,
“赵总管。”
赵总管闻言,赶忙跑了过来。
“公子有什么吩咐?”
苏子汐看了一眼大堂内昏死过去的人,吩咐道,
“把风护卫送到屋子里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说罢,他便径直离开了。
夜已深,风月住的院子仍亮着灯,苏子汐晓得那是太夫正替他上药开方子。
先前赵总管拿不定主意,又不敢去问锦离,这才来找了苏子汐。
苏子汐往自个儿院子走去,恰巧看见锦离站在小桥上,正远远地看向这里。
苏子汐走到了锦离面前,锦离眉头微皱,他问道,
“怎样了?”
苏子汐也不敢和他开玩笑,直言道,
“大夫说这内伤服几帖药就能好了,只是,肋骨断了,恐怕得在床上躺些日子了。”
锦离闻言,这才舒缓开眉头,点了点头。
苏子汐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侯爷的脚力可真是好。”
锦离瞟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你也想试试?”
苏子汐笑答道,
“子汐身子弱,可不敢。”
锦离再看了一眼那院子,便转头走去,苏子汐没得他命令,也不敢贸然离开,只能跟在他后头。
锦离的步子很慢,走了半天才到了碧池边。
池中假山瀑布,花鸟清幽,在月光之下,竟比白天更美。
苏子汐也不由赞叹,
“侯府景致,果然是美若仙境。”
锦离闻言,自嘲一笑,
“每年春季,父王都会派人重新布置改建,十多年了,在各家府宅中,这儿也算是佼佼者。”
锦离看向苏子汐,问道,
“外头是否传说父王对我宠爱甚众,有求必应?”
苏子汐答道,
“侯爷是王爷独子,小小年纪就赐封地赐爵位,那自然是尊贵无比。”
锦离闻言,一双眸子黯然了下来,神色茫然道,
“是吗?可他们不晓得,父王既不喜欢我,又不想常看到我,不然我当初也不会七八岁就搬到洛云,长年久住燕都了。”
苏子汐道,
“怎会呢,侯爷您长得像先皇后,先皇后与王爷可是姐弟情深啊。”
锦离无奈摇头,神色中些许凄凉些许哀愁,
“可不是姐弟情深吗,父王一直觉得愧对姑母,常说一见到我就想起姑母来。”
话到这里,苏子汐怎敢再问下去。
姚锦离一双眼眸深不见底,犹如一口井,埋藏了多少无奈与凄凉。
苏子汐摇摇头,不让自己去想。
记得那夜他们在凉亭里,锦离也是这样站在月色下,而此时,苏子汐仍能感觉到他的寂寞也苦涩。
高处不深寒,显赫家世也有他无奈之处,谁又能真的事事如意呢。
苏子汐忽而一笑,锦离看向他,疑惑道,
“你笑什么?”
苏子汐玩笑道,
“我在想,侯爷告诉了我这些往事,可会有一天杀我灭口?”
锦离眯缝着眸子,牢牢地看着苏子汐,彼此间寂静无声,许久,他才答道,
“不会的,我是喜欢你的,苏子汐。”
苏子汐心中一震,脸上却仍神情自若,他微微一笑,拱手道,
“多谢侯爷关爱。”
第二日一早,锦离非拖着苏子汐一起去看风月。
苏子汐晓得他是拉不下脸皮自己去,心里也觉得好笑。
一进屋子,风月看到锦离,挣扎着起身欲行礼,锦离见他身上缠满了纱布,刚一移动,脸色就苍白上了几分,他眉头一皱,说道,
“都这个样子了还多什么礼。”
风月心头一热,喃喃道,
“小王爷。”
锦离走到他身边,拉开了他的衣服,纱布上还沾了些血迹,他修长的手指滑过风月的胸口,皱眉道,
“怎么,还疼吗?”
风月脸上一红,赶忙答道,
“不疼了。”
锦离轻哼一声,说道,
“要是下次再看欺瞒我,可不只是断几跟骨头那么简单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阴冷和狠毒,连风月也吓得赶忙答道,
“卑职不敢了。”
锦离闻言,这才舒缓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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