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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阁主甩不掉作者:墨染成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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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青楼格外热闹,丝竹声声带着让人热血膨胀的声音一起传进房中,让抱着素风的沈连止更加的心猿意马,在还有第三人,第四人在的时候,他竟缓缓地抵住了素风的大腿根。
宣景祺眸中带着恨不得把沈连止撕裂的神色,虽然愤怒至极,却依旧没有失去理智,他咬牙道:“那又为何在这里?”
沈连止脑中正想着与素风天人交缠的画面,闻听他的话,不耐道:“我家风风喜欢,我就乐意惯着,我觉得没你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这次宣景祺没有再说话,静静站了许久,直到沈连止快忍不下去的时候,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他向着素风走近几步,蹲在素风和沈连止身边,唇贴在素风的耳畔,声音缓缓的轻轻的:“没想到国师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我真想看看凌穆歌看到你们鹣鲽情深时的样子,那定然是最美的风景,我等着看,他很快便会来的,到时候一定要比现在更亲热一点,最好让他看着你们赤。裸。缠。绵。”他嘴角弧度扩大,黑眸邪气十足,张狂的大笑起着转身离开。
☆、087 新得断袖招,三十六招
看着宣景祺离开了,素风想要起身,可是腰身却被沈连止抱的紧紧的,素风凝眸看他。
入眼便是沈连止黑眸中满满的的情/欲之色,沈连止眼巴巴的看着素风,那样子如同即将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狐,让人心生怜爱之情,他看着素风,似撒娇唤了一声:“风风。”
他此时真的隐忍的很难受,身下胀痛的紧,闻着素风身上特有的气息,心漂浮着不上不下,没有着落。
素风自是感觉到了大腿处的硬物,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微蓝的眸闪过一丝笑意,淡声道:“放手,出去找人。”
他话音刚落,却被沈连止翻身压在了身下,沈连止扁了扁嘴,道:“我不要,我就要风风,风风……”他有些意乱情迷的唤着素风的名字,觉得唤着素风的名字竟让自己更加膨胀,渐有些隐忍不住的势头。
素风浅蓝的眸也让他觉得异常的魅惑,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想要含住素风浅色的薄唇。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素风蹙了蹙眉,倏然用力把沈连止推开。
素风悠悠起身,银发柔顺披撒在身后,他眉眼温和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沈连止,对着屏风后的宣景烨说了一句,“烨王等我消息。”说完就抬步离开了房间,独留沈连止一人呆呆的坐在地上。
宣景烨从屏风后走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沈连止一眼,似笑非笑的也离开了房间。
沈连止呆愣的脸上露出委屈苦涩的表情,他又被素风抛弃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起身整理身上不甚凌乱的衣衫,抬眼见一个长相白净的紫红衣衫男子走进来,男子扭着水蛇腰,故作姿态的看着沈连止,媚眼含春,娇声道:“妈妈让念君来伺候公子,公子对念君可还满意?”
沈连止怔怔看了他许久,回神的一瞬间,身上布满了一层小栗子,本还有些硬的某一处瞬间软趴趴了。
“呵呵,满意,满意……”他看着念君呵呵干笑两声,快速跑出了房间,慌乱间差点撞到门框之上。
他觉得念君是这世间最可怕的男人。
他咬了咬牙,心中决定,回去定给素风下个龙阳散什么的,然后强了他,强他一百遍。
可是……他只敢想想。
他苦恼的挠了挠头,手放下时,无意摸到了腰间的玉箫,叹息一声,想象了一下,若是那个时候没有招惹素风,如今会是个什么样子?
想了许久,又是一声叹息,若是没遇到素风,他定然还是那个花天酒地,风流潇洒的小神医。
他又想了许久,觉得若不识得素风,那样的日子着实少了些东西。
记得那时候,只在街上看了一眼,就觉得再移不开眼睛,如今想来,那便是一眼万年了。
深夜的街道安静异常,街道两旁的高大梧桐遮住月光,月光透过枝桠在地面映出斑驳的阴影,就像是一幅幅载满人生喜乐悲哀的画。
梧桐的枯叶被风吹落,在空中随风翻飞飘动。
微风吹起素风银色的发,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踏着银辉慢慢的踱着步子。
他略显苍白的面上没有表情,眸中却带着丝丝落寞寂寥,穆歌要来了,他竟还能在活着的时候见到他,不知是好是坏。
那个在他心中刻下烙印的男子,他觉得自己该不见他,只是……
没容他深想,身后传来了沈连止的叫喊声,素风停下脚步,沈连止快步走到素风旁边,黑眸盯着素风,他就那样瞪着眼睛盯着素风,许久,怨愤道:“风风,你怎么忍心伤害我?”
素风收回心中思绪,没有理会他,只微带疑惑的看他一眼。
素风不理他,他就越发的怨愤,“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小心肝,你要补偿我。”
素风依旧不理他,不过他惯会耍赖,拉住素风的手腕,素风偏头看他,一缕银发飘到沈连止的脸上,素风独有的味道传入鼻腔,这缕头发如同飘到了他的心里一般,丝丝痒痒的刺挠着。
他咬了咬牙,哭丧了脸放开素风的手,嘟嘟囔囔道:“我给你下药强了你行吗?我新得了一本断袖三十六招,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素风淡淡然看他,半晌才道:“你可都用过?”
沈连止连忙点头,“用过,都用过。”
说完看到素风眼眸淡淡斜了他一眼,觉得素风这眼神怎么那么像是嫌弃,他觉得许是说错了话,忙改口道:“没有,我都留着和风风用的。”
素风嘴角动了一下,浅浅的,可是确确实实的动了,沈连止又看的呆了,想看到素风笑,那可是堪比登天的,如今素风这一个浅笑,瞬间迷了他的心窍,他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扑倒素风,只是……只敢想。
素风没再理会他,抬步走了,声音却淡淡传来,“明早把书送我房中。”
素风身影渐行渐远,独留沈连止在风中凌乱。
☆、088 偷吻了素风,被穆歌抓
回到国师府已是月升中空,夜幕下的国师府少了白日的秀丽,多了朦胧之美。
素风一夜睡的安稳,沈连止却是孤枕难眠,想起今夜事,凄凄泪两行。
翌日一早,沈连止眼圈昏暗的捧着断袖三十六招去了素风房间,虽是一夜未睡,精神头却不错。
他来时素风正在吃早饭,刚好他还没吃,就很不客气的吩咐青云给他准备一副碗筷,美名其曰:“风风一个人吃饭多无趣啊,我来陪你一起吧。”
素风不理他,依旧优雅闲逸的用着早饭,他也不觉无趣,翻着手中的断袖三十六式给素风讲的异常热闹,素风喝着粥,偶尔淡淡看一眼他翻开的页面。
沈连止开始还只是单纯的给素风介绍姿势动作,讲着讲着,手就不老实的放到了素风腿上。
感觉到在腿上游走的手,素风淡淡看他一眼以示警告,只是沈连止向来厚颜,只当没看见素风的警告,手顺着素风的大腿向某处探去。
素风眼神微微泛冷,门口也适时地吹进一阵冷风,沈连止摸得兴起,未注意到素风的异样,待发觉时,已被素风丢出了房间。
秋风瑟瑟,枯叶纷飞,沈连止一脸哀怨的看着关闭的房门,叹息一声,坚定信心,一定要吃到素风。
之后的一段日子,他就是抱着这个信念勇往直前,虽受了很多挫折,可是却越挫越勇。
不计那次被素风从房中丢出来,也不计那次给素风医治时乱摸被素风丢出浴桶,这一月来,已不知被素风丢了几次。
如今已是十一月,天气已十分的寒冷,素风本就不喜动,如今更是不愿动,懒懒的躺在观星台上的方亭中看着书。
他虽不怕冷,可是却也不愿出去,因他在躲人,躲一个他想见却又不想见的人,凌穆歌。
穆歌今日一早就到了,宣洪在宫中给他摆了一个隆重的欢迎宴,素风没去,只因他不想见他,其实该说是,他觉得相见不如不见。
观星台有一百多石阶,高大宏伟,站在顶端可将都城风光尽收眼底,颇有俯瞰天下的气势。
国师府的观星台只比宫中的观星台少了几十阶梯,可见素风在宣洪心中的地位。
观星台上有一个方亭,夏日亭子的四周放上纱幔,微风轻抚,凉爽惬意。如今,亭子周围放下的是竹帘,竹帘内还有一层厚厚的毡子,此时的亭中温暖如春日。
素风腿上盖着薄毯,半伏在案头上看着书卷,案头花瓶中插的一束扶桑花开得艳丽。
软榻之上,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蜷缩在素风胸前睡的香甜,素风放下书卷,轻抚着小白狐柔顺的毛发,小狐舒服的往素风怀中蹭了蹭。
看着小白狐睡得香甜,素风竟也觉着有几分困意,躺下身子陪着小白狐一同休息。
沈连止气喘吁吁的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美好的画面,一个神仙般的男子胸前躺着一个通体雪白的小狐,小狐紧紧依偎在男子胸口,后爪还可爱的放在男子腰部,睡的香甜。
画面虽美,可是他却无心欣赏,他此时脑中想的是,该如何将这小白狐不知不觉的掐死?
他有些懊恼,他就不该把这小白狐送给素风,如今看着这小白狐和素风如此亲密的样子,他就觉得酸。
他承认,他是连这白狐的醋都吃,只因他觉得不安,虽然他从未安过。
以前因素风与穆歌在一起,他不得已装作对素风已无想法,可是如今……他以无法再控制心绪,无法让自己没有想法。
他把手中的食盒放到亭中间的圆木桌上,放轻脚步走到软榻旁边蹲下,看着素风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眉目间满满的情,面上再无平常时候的嬉笑模样。
素风翻动了一下身子,一缕银发落在唇边,沈连止眼神闪了闪,小心翼翼的拂过他唇边的那缕银发,看着素风浅色/诱人的唇,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眼神就定在他的唇上再移不开半分。
他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本只想浅浅的触一下素风的唇,可是一触上就再也移不开,好软,好凉,好诱人的感觉,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
终于是亲到了,正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对上了那双浅蓝色的眸子。
素风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他呆愣了许久,突觉腰身被人圈住,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到素风身上。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唇依旧贴在素风软软的唇上,心脏好似不是自己的了,跳得很快,很乱,随着身体的感觉,某一处又不受控制的硬了。
“许久不见,国师别来无恙?”
就在他满心欢喜,意乱情迷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连止慢慢转头看向身后,亭子入口处,静立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身着墨蓝色龙纹锦袍,男子背着双手,面色平静,只是那双如幽谭般的黑眸看不出神色,那幽深的黑眸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他旁边的一个身着蓝色官袍的男子面容温雅,气度卓然,面上带着一丝差异。
来人是今日一早到达宣朝的凌穆歌和文卿,穆歌嘴角含笑,只是眸中却无一丝笑意,他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道:“本王与文卿如今居于国师府,本是想同文卿来这观星台观赏宣都风光,不想竟打扰了国师大人,真是本王的不是了。”
他语声平和,真如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故人一般。
☆、089 穆歌的安好,他的所愿
素风缓缓推开沈连止坐起了身,银发柔顺的垂在身后,他起身走近穆歌,依旧是淡然的神色,薄唇轻启,道了声:“别来无恙。”
他凝眸看着穆歌的眼睛,穆歌也看着他的眼睛,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对视,可是眸中却都没有一丝情绪。许久,穆歌弯起嘴角,回道一声:“安好。”
安好,穆歌的安好,便是素风的所愿,只要他安好便好。
他安好了,那他所做的一起都是值的,他若不好,那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何用,他所做的一切,要的只不过是穆歌一个安好。
亭外隐约有风声呼啸,素风把视线从穆歌身上收回,淡淡道:“云皇自便。”他偏头看向一旁发愣的沈连止,音色软了一些,道:“走吧。”
刚才素风和凌穆歌的对视,沈连止都看在眼里,虽都看似淡然,可是他却不知是否真的淡然了,他却真切的知道自己仿佛从温暖的天堂坠入冰川。
他在看到穆歌的时候,就知晓素风刚才突然抱住他是为了做给穆歌看,原来又是他想多了。
面上没有了惯有的嬉笑神色,他疾步越过素风身边走了出去,素风转身欲出去,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他偏头看向穆歌。
穆歌唇角含笑,眸中却是不悦,他道:“这就是国师的待客之道?是否有些不妥?你如此怠慢本王就不怕宣皇怪罪?”
素风怔怔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手,许久,抬头道:“我不会待客,你不知?”
穆歌放开手,似冷笑了一声,已经走出亭子的素风却没听真切,许是他故意听不真切。
沈连止虽急急忙忙走了出来,却只站在台阶处没有动,他在等素风,他不想一个人走这么长的石阶,会觉得路好长,好累。
他此时虽然心慌意乱,可是在看到素风的身影时,面上又是那副嬉笑模样,他走近素风两步,扁了扁嘴巴,揶揄道:“他来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为什么还是这幅样子?”
素风没有说话,踏下了台阶,一步一步,很缓很慢,就好似在闲逸散步。
他走了一会,却发现沈连止未跟上来,疑惑回头看去,沈连止手中拿着一个月白色披风,还抱着小白狐疾步追上来。
他把小白狐放到素风怀中,口中嘟囔着:“我送的东西,不要随便丢下。”他把披风披到素风肩上,才满意的瞪了素风一眼。
他心里不痛快,也因他觉得素风此时也不痛快,素风淡淡瞥他一眼,抱着小白狐接着向下走。
站在他的位置看着国师府,那便是宣城最美的风景,府中那一条条红瓦游廊蜿蜒如一条条长龙盘卧着,虽已入冬,各种不知名的花朵却依旧争相开得艳丽,花园中的人工湖,湖水碧蓝,偶有红色的鱼儿附在水面游动。
今日沈连止的话格外的少,只静静的跟在素风旁边,不时看素风一眼。素风望着脚下石阶神色淡然,看不出他是在想些什么?亦或者什么都没想。
阶梯顶端,穆歌漆黑如幽谭的眸定定看着的下方,他看着越来越小的月白色身影,俊逸平静的面容神色难辨,只是身侧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
凉风习习,吹动一头墨发,宽大衣袖随风摆动,发出猎猎声响。
穆歌真的如他所说,是在赏景,只是赏的是什么景,就只有他自己知晓。
文卿看着站了许久的穆歌,关怀道:“皇上,高台风大,可否要下去?”
穆歌转头看向他,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唇角勾动,温和道:“你先下去,我再待一会。”
文卿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090 素风又吐血,穆歌怀疑
素风不懂待客之道,国师府的管家却深懂,招待穆歌甚是用心,吃喝住皆是上上成。
只是穆歌三日都未见本该招待他的人,这个府邸的主人素风。
素风确实是三日都未露面,并不是因他故意躲着穆歌,而是沈连止拉着他在药阁坐了整三日,名目是,“我辛苦为风风找救命之法,风风不知身相许就罢了,至少也该陪我一陪。”
素风本也无事,便由着他,陪他在药阁看了整三日的书。
今日十一月二十八,宣洪五十岁寿辰。今日的寿宴,素风躲不掉,他也不想躲掉,只是沈连止却一定要跟着,他便也就带着了。
寿宴摆在辛梧宫的宫苑中,上位摆在一天长廊之中,那是宣洪所坐的地方。
宫苑中扶桑花开得正盛,和煦日光下显得妖娆无双。
素风来的不算早,却也不算最晚,他惯喜欢低调,但事实,无论他如何低调,在别人看来他都很是高调。
因宣洪和穆歌一来便都齐齐对他笑了,可见他是多么招人喜爱。
宴会一开始便是各种祝贺,各种珍奇寿礼,素风不觉有趣,也不觉无趣,只静静的喝酒看着,偶尔偏头便能看见穆歌神色不明的看着他,然后他便向穆歌轻轻举杯,接着喝酒。
素风淡淡的看着戏台上的一出八仙贺寿,指间的青花瓷杯中酒色晶莹,他微微晃动着酒杯,等待着今日的重头戏。
宴席过半,宣洪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神色开怀的宣布了一件事,烨王与荣达将军之女容柳依的婚事。
对于宣洪的意思,众大臣猜测纷纭,各种猜测都有,却独独没人想到此事是素风促成。
素风只在宣洪面前道了一句:“容烨联姻,可兴社稷,亨国运。”此事便成了。
他向来不拘小节,觉得偶尔扯扯谎也没什么,况且他也不觉得这是在扯谎,兴不兴社稷他不知,可他却知,此事是他所愿。
穆歌坐在宣洪左手高位,他的角度刚好看清殿中所有人,他看着小声议论的众人,又看看了面色如常的素风,心中似有一丝明了。
素风端起酒水想要饮下,胸口突然一阵热浪涌出,他想强行压制那口血,可始终是无能为力,血顺着唇角滴落,却被他用酒杯遮挡住,血顺着杯沿流入杯中,晶莹的液体变成妖艳的红色,他面色平静的抽出帕子,拭净了嘴角的血迹。这一段动作无人看出端倪,只除了一个人,凌穆歌。
他看了素风许久,在看到他嘴角流出鲜血时,漆黑幽深的眸骤然一紧,然后微微眯起,看着素风把染血的酒倒掉,眸色更深了些。
素风放下酒杯,起身对宣洪颔首道:“素风不胜酒力,先行回府了。”
他的话在别人看来是大不敬,可是在宣洪却很是正常,因素风从第一次见他,从未行过大礼,在他看来,能助他得永生的人,定不是常人。
如今虽还未见长生之功效,他却也明显感觉到容光焕发,精神也好过以往,所以他对素风更是尊重有加,他关怀道:“圣卿既有不适,便先回吧,朕吩咐人送圣卿回去,回府好生休息。”
素风起身,道:“皇上不必费心了,我带了随从。”
得了宣洪的准,素风便要离开宴席,站起的身形有些微晃,显然一副喝多的样子。
穆歌蹙了蹙眉,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随素风的身影,待看到素风被等在门口的沈连止和青云扶住时,眸色深了深。
他心中冷笑一声,果然和沈连止片刻也分不开了。
想到刚才素风好像是吐血之事,他好看的眉不由蹙起,想着该是他看错了,可是想起那次在陵南城,素风好像也吐了血,难道是他刺的一剑,不只是一剑而已,难道剑上有毒?
他一时猜测许多,却苦于无法证实,觉得还是该找素风问上一问,亦或找魅影仔细查上一查。
只是想着如今与素风的关系,他觉得还是要好生斟酌一番,到底该拿素风如何?
他其实也不知自己是想如何?与素风,他真的毫无办法,素风如今……是对沈连止有情了。
穆歌是如此觉得,他越想便越觉得烦闷,这个宴会他本就觉得无趣,如今更觉烦躁。
☆、091 素风听墙角,他都知道
月光皎皎,银辉满布,一轮下弦月斜斜挂在空中,今夜月亮虽不甚圆满,星子却很多,园中的扶桑花在朦胧月色下显得更加的妖艳。
夜微凉,却没有风,是个赏月的好时机,素风闲闲的躺在游廊的红瓦之上,赏着众星拱月的美景。
他觉得许久没这么安静过了,其实他身边一向都比较安静,许是最近有些累了,所以他觉得这样的安静有些难得。
素风看得久了,便有些困意袭来,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就在半梦半醒间,游廊之下突然传来匆忙脚步声。
“文卿,可找到素风?”穆歌略带焦急的声音传入素风耳中,素风有些疑惑穆歌为何如此着急找他?
他虽疑惑,却躺着没有动,他就是想听听接下来的动静,这虽属于不道德的听他人墙角行为,可是他却毫不察觉这么做是不对的。
他向来是这样,想做便做了,如今就是想听便听了。
“回皇上,没有找到,管家和青云都不知……”文卿的声音顿了一下,素风猜想他是在想该如何称呼他,果然,文卿接着道:“管家和青云都不知道阁主去哪了?需要臣让他们再去找吗?”
素风修长的手指抚上唇角,觉得他阁主这个称呼用的不错,然后继续听他的墙角。
穆歌道:“不用了,他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许是和沈连止在一起。”声音微有起伏,却不甚明显,素风看不到他的神色,自然也无从猜测他说这句话时是想的什么。
接下来便是许久的安静,偶有微风吹拂花丛发出的轻微声响。许久之后,文卿道:“皇上,臣有话想讲。”
许是穆歌点头应了,文卿又道:“阁主如此对皇上,皇上对他为何还如此在意?”
穆歌道:“为何突然说这个?”
文卿回道:“臣若说,臣心中觉得酸涩,皇上会治臣一个什么罪?”素风猜想他此时一定很认真,面上也许真的带着苦涩之色。
沉默许久,穆歌道:“文卿,不要想太多。”此为拒绝,却也不会怪罪他。
情之一事,如何怪罪?
安静半晌,穆歌声音又响起,他道:“他如此待我,我怎能不在意?”
文卿不解道:“皇上此话臣不甚明白?”
穆歌问:“宣洪近一年是不是大肆修建行宫?”
文卿道:“是,这?”
穆歌又道:“这与朕可有利。”
文卿思索片刻,道:“宣朝大肆修建行宫,国库空虚,说起来于皇上到是有利。”
穆歌轻笑一声,又道:“素风任国师之职后,宣洪便不甚理朝政,长期沉迷长生之术,素风来的四月后,五皇子逼宫,其他皇子渐渐不睦。如今宣景烨与荣达将军之女联姻,宣景烨和荣达联手,宣景祺就有了对手,宣朝是否够乱了?是否还有心增强兵力?”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国库空虚,兵力薄弱,内忧不断,这些对我可都是有利?”
文卿似惊异,道:“皇上意思是,阁主来宣朝的目的是为了帮皇上。”他其实不用问,心中已十分明了了,他此时觉得,素风确值穆歌放入心中。
素风放在唇角的食指顿了顿,浅蓝色的眸中有一丝无奈,他都知道了,他的穆歌还真是聪明的紧。
可是他却只聪明在国事,在天下。于情于他,他都不甚聪明,奈何他却喜欢的紧,心之所爱,他也无可奈何。
又是许久的安静,素风觉得他们聊的够了,该是要离开了,突然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是由远到近的,素风听出那是沈连止的脚步,他竟不知道,他已对他如此了解。
沈连止提着一个紫檀雕花的食盒走过来,看到穆歌和文卿在,顿了一下脚步,然后连看都不看穆歌一眼便要绕过去。
“站住。”穆歌叫住了他,声音不甚温和,应该说是很不悦。
沈连止停住脚步,面带不耐的转过身看他,穆歌此时面色冷硬,散发着王者与生俱来的霸气冷然,沈连止愣了一愣,很快恢复平常神色,面色不愉的问道:“有事?”
☆、092 不知何滋味,凉风习习
他向来不大喜欢穆歌,因素风为他差点没了命,也因他觉得穆歌不值素风如此待他,更因素风心里的人是他而不是他。
他向来不是一个会违心的人,所以他不喜欢,面上就露出不喜的神色。
也因他心思太过单纯实诚,所以有时难免讨人嫌。
穆歌背着手走近两步,看了看他手中的食盒,道:“你去找素风?你可知他在何处?”
沈连止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随意道:“是啊,给他送宵夜。”
“宵夜?”穆歌疑惑看他,他不记得素风有吃宵夜的习惯。他想着素风如今对沈连止的不同,心中一阵不快。
穆歌面色有着明显的不愉,沈连止却只当没看到,他凑近穆歌的脸,笑眯眯道:“是啊,你不知道吧,风风每晚都要吃我做的宵夜。”
他看了看穆歌的神色,站直身子,收起笑意接着道:“你不该再去找他,他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如今既不爱你,也不是你的臣子,你该放过他的。他与你在一起不开心,与我在一起却很开心,你可见过他每日都笑,没见过吧,他与我在一起时,每日都会露出笑容,他如今该是我的,所以你……”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穆歌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一股怒意自心中升腾而起,且有不可抑制之势,他眯起双眼,侧身伸出手指向右边,怒喝一声:“闭嘴,你给朕滚。”
可是沈连止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他的怒意,依旧不停的说着可以刺激穆歌的话,他觉得让穆歌生气很痛快。
借着月光看到穆歌紧握的拳,不怕死的又凑近几分,挑衅似的说道:“他答应了我,他的以后,我陪他一起。”他伸出没有提食盒的手,指了指穆歌,讽刺道:“你,不配他。”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穆歌,他今日本就有着莫名的烦躁,偏沈连止还不知死活的往刀锋上撞。
穆歌的脸被游廊的阴影遮住,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冷冽气息。
沈连止话音刚落,他倏地伸出手扼住了沈连止的脖子,声音冷冽:“朕给过你机会走的。”他冷冷一笑,“你说,朕杀了你如何?”
他的手不算用力,只不轻不重的扼住沈连止的脖子。
沈连止并不害怕,面上还带着讽刺的笑意看他,“你说,你若杀了我,风风会如何?”
穆歌手上用力,推着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直到将他抵在游廊的红柱之上,才冷冷道:“我还真想看看,素风待你有多重要?”
他眸色阴冷,将沈连止靠着柱子凌空提起,手指收紧,俨然是一副想杀死他的样子。
沈连止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气息全部憋在胸口,却呼不出来,也吸不进去。手中食盒掉落打翻在地上,白瓷碗滚出食盒,碗中的酒酿圆子汤水洒落一地。
沈连止觉得神识越来越混沌,身体受意识的指导挣扎着,面色因充血变的绯红,想叫喊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一股绝望在心间蔓延开来,他真的是为逞一时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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