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偷心阁主甩不掉作者:墨染成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歌理了理他鬓角的发,温声道:“皇宫。”
素风闻言,只是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接着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着素风略显苍白的脸颊,穆歌幽深的眸中满是心疼。
他从未见过素风受伤虚弱的样子,他一直以为素风是永远不可能又如此虚弱的一天的,可是此时看着安静的倚在他怀中的人,才发现,原来他也有需要被人保护的时候。
片刻,马车就到了皇宫,穆歌下车抱着素风进了他的寝宫,轻轻的把他放到床上,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他轻柔的如同呵护最珍爱的宝贝。
素风其实在马车停下时便已经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心安的享受着穆歌的温柔。
他的伤其实没什么,说白点,就是被刀尖刺破了皮,伤口处被沈连止夸张的裹了好大一片纱布。
穆歌赶到的时候,素风便是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胸口处包扎了很大一片,床边的衣服上还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所以穆歌便顺其自然的觉得素风的伤,很严重,很严重。
素风心知穆歌是有些误会的,却乐意装一装重伤,享受着穆歌的呵护关爱。
他虽受伤不重,却有些嗜睡,在穆歌这两日,睡的时间便超过了醒着的时间,穆歌自又是心惊不已,忙宣了所有御医前来诊脉。素风乖乖配合着,只是暗中悄悄的压虚了脉象,所以御医们得出的结论都是,宰相大人身体很虚弱,但是没有大碍,只需时日静养便能恢复。
穆歌闻听,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素风进入皇宫养病的第三日,朝堂中便起了闲言碎语,所皇上把宰相留在他的寝宫养伤,不甚妥当,就算再宠爱,终究是外臣,怎可与皇帝同住一个寝宫。
这些话素风自是不知道的,他斜倚在床柱上,看着让宫人给他找来的书本。一股极淡的檀香味钻入鼻中,他把眼睛从书上挪开,看着穆歌笑着向他走来,心里很暖,淡然的面上也柔软了些,他道:“回来了。”
穆歌坐到床边,看着素风略显红润的脸,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嗯,你可饿了,早膳就好了。”
宫人陆陆续续的端上早膳,穆歌问素风:“你可能自己吃饭了?”
素风平静的看着他,坦然道:“不能,很无力。”
明明刚才还能拿着书看的人,此时能如此坦然的说自己不能吃饭,显然是故意的。这几日素风都是拿着这样的借口,让穆歌给他喂食,想必他还想着继续装下去。
看着他一派平和的脸,穆歌的黑眸浮起笑意,故意道:“那我吩咐宫人给你喂食。”
素风怔了一怔,正了正身子,依旧坦然道:“不必,我此时又觉得有力了。”
穆歌黝黑的眸中笑意更浓了,素风虽说可以自己吃了,他却仍然端着肉丝粥,一口一口的给他喂着。素风依旧坦然吃着,他此时是伤者,他觉得伤者就该被呵护着,所以他享受的非常的心安理得,且很是开怀。
今日天气甚好,大雪那日傍晚便停了,这几日艳阳高照,雪已化得差不多了。
穆歌觉得素风躺的太久了,便想着让他出去晒晒太阳,素风闻言,便说,他想去泛舟。
穆歌却觉得,冬日的舟有什么好泛的,况且此时湖面都冻着,这州如何泛?
宫中的湖平时有人打理,湖边自是还有些清脆的树木的,只是湖面却没让人清理冰冻。其实若是平时,素风若是想泛舟,吩咐了人清理了便是,可是素风此时身子弱,湖面风大,穆歌想着觉得不大好。
却见素风看着他,俊美的浅蓝色眸子平静无波,他便一迷糊……就答应了,陪素风湖中泛舟。
☆、055 悠悠小船上,别样感觉
寒风瑟瑟,宫中却依旧花草翠丽。
穆歌与素风坐在龙撵上向着宫中的玉林湖去,玉林湖离穆歌的寝宫不近,二人说着话,倒也不慢。
素风与穆歌共居一室三日,宫中已传的沸沸扬扬,只是不敢让穆歌听到而已。其实不用听到,他两人也是明白得很,但是人言便是如此,不予理会,慢慢的便会销声了。
穆歌下了撵,抱着素风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船上,船身不大,有一个船舱,船舱三面封着,只留着前面让素风观景,船舱中间有一个小几,上面紫铜缕空雕花香炉正冒着袅袅烟雾,是穆歌最喜欢的檀香。
素风坐在小几旁柔软的绒被上,穆歌往他身后放了一床被褥,让他倚着,见素风看着他,问道:“这样可舒适?”
素风淡淡回道:“不甚舒适。”
穆歌疑惑,问他:“怎么个不适?是太低了?”
素风闲闲的倚着被褥,定睛看着穆歌,凝眉:“太软。”
穆歌一愣,软该是舒适的,怎会不舒适,他问素风:“那你觉怎样会舒适些?”
素风纤长的手拍了拍身旁:“你坐过来些。”
虽不大明白他的意思,穆歌依旧依言做到了他旁边,素风从被褥上坐起,倚进穆歌怀中,甚是满意道:“这样舒适多了。”
闻言,穆歌眉眼全是笑意,正了正身子,让素风倚着更舒服,吩咐人松了小船的绳子,让船向湖中心飘荡。
湖面本是有一层薄冰的,被宫人打碎后,还有一些碎冰漂浮在湖面上,阳光洒下,碎冰在湖面闪烁着,甚是耀眼,也为这无趣的冬日游湖增添了些许景色。
素风望着湖面,穆歌圈住素风的腰身,下巴垫在他的肩上,笑意满面,“等我完成大业,就把江山交与成书,我每日都陪你游戏山水间,看遍地繁花。”
这算是个诺言,穆歌给素风的第一个诺言,一个在素风听来很美好,很不错的诺言,只是他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素风静静的看着湖面,许久不言语。他知道他与穆歌没有过多的以后,他的大业便是一统天下疆土,统一天下岂是一朝一夕的事,他……等不了了。
见素风不说话,穆歌疑惑转头看他,“你不想?”
素风回神,纤细微凉的手抬起覆上穆歌的脸,认真道:“自然想。”
穆歌说的,正是他所想的,他怎会不想,只是想与不想,也只能是想与不想。能与不能,便不再是能与不能,是他可…能,可有机会。
微凉手覆在温热的肌肤上,很舒适。眼角看到穆歌唇畔的笑意,素风转头,微凉的唇贴上温热的唇,柔软滑腻的舌,在穆歌还未来得及反应就钻进了他口中。
他一反常态,不再是往常的的柔。这个吻他很用力,舌霸道的在穆歌口中追逐纠缠着,疯狂霸道的一寸寸攻略着穆歌的领土,逼得穆歌差点不能呼吸,方转为温和的缓慢的缠绕,他在穆歌唇边模糊出声:“我爱你!”
这一句听似淡淡的表白,却让穆歌的心如同钻进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血液的温度也骤然升高,心口有什么暖暖的好似要溢出来。
他转到素风前面,唇却没离开他半分,他紧紧拥着他,深情回道:“我也爱你。”他不擅长说这种深情肉麻的话,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了,素风依旧看到了他赤红的面。
看着他的样子,素风浅蓝色的眸中不禁泛起了笑意,慢慢的离开了他的唇,看着穆歌满是情。欲的黑眸,他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我想……”
微凉的气息洒在穆歌的耳根处,他的身子僵了一僵,却强忍着欲。望,坚定道:“不行,你身子还没好。”
说完便见素风的眸中笑意涌动,方反应过来,素风在逗他。
素风每次耍完他后,都会露出笑意,他便喜欢他这样的神色,虽然面上依旧没有表情,眼中却满是笑意。能让素风开怀,他也乐得让他逗着。
只是如今他他这一身的火该如何灭,想着素风有伤在身,看来只能忍着了。
素风微凉的手突然进入他的衣衫中,握住他的炙。热,酥。麻的触感,让他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素风,见他满眼的柔和问他:“这样解决可好?”
穆歌耳根骤然红透,不自在的别过脸去,感受着别样的感觉。
☆、056 杀我家人的,会是他吗
素风和穆歌刚回到居龙宫,贤妃叶素樱正在殿中等候。
见到素樱,素风愣了一下,觉得幸而今日没让穆歌抱着回来,若是让素樱看到,聪敏的她定会察觉出的。
他在乎之人极少,若说这世间他最在乎谁,那便数穆歌和素樱了。素樱是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也是他唯一至亲的人,想保护一生的妹妹。
素樱见他们回来了,忙起身对着穆歌请安,然后又对着素风问了安。云朝制度,宰相品级本就比四妃要高,若与后宫论之,当与皇后同品,所以按理,素樱是该向他问安的。
看着素风略有些苍白的脸颊,素樱美眸中不禁溢满了晶莹的泪水,当下便顾不得穆歌还在,便扑进素风怀中,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唤着素风:“哥哥,我好想你,你为何许久不来看我?”
素风这次回来月余,却没有来看过她,她心中甚是想念素风。本来听说了素风入宫养伤,她就来了几次,可是每次都被宫人以,宰相身子很虚弱,皇上吩咐了不让任何人打搅为由挡在了殿外。
今日她听说素风可以游湖了,想来身子定是好多了,便急忙的赶来等候了。
这一年多,她在后宫过的并不是很好,此时见到素风,心中的想念,还有委屈便再也忍不住了。
素风身侧的手握了握,终是抚上了她的头,无声安慰。
穆歌见着,拧了拧眉,说着还有事情未处理,让他们兄妹叙着,便离开了。
素樱哭罢了,抬头用帕子拭了拭面上的泪水,凝眸望着素风,略显委屈道:“哥哥一走便是一年,也不理会我这个妹妹的死活了,我都要伤心死了,哥哥可还会离开?”
素风拉她坐下,定睛看着她,她的眸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清亮了,多了些许沧桑。他知道她过得并不好,穆歌对她无心,她该是感觉到了。只是她依旧有在宫中生活的理由,那便是她的儿子成书,她要保护他,所以她不在如当初单纯天真执着。
看着她如今的样子,素风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
他看着素樱,道:“不会了。”他又看了她一会,看出她面露犹豫,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凝眉问道:“有何事与我说?”
素樱怔了一怔,咬了咬唇,吩咐宫人都退出去,方表情凝重的看着素风:“哥哥可查过,当年杀我们全家的是何人?”
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素风有些疑惑,问她:“穆歌说是山匪,为何突然问这个?”
他说完便见素樱一脸肃然的神色,紧捏着手帕:“哥哥可想过,当年皇上为何如此巧合的经过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
看她神色,和她所说的话,素风便猜出她心中所想了,只是不知她为何会有此猜想,怪不得刚才见她对穆歌有些刻意疏离。
他问道:“为何有此疑惑?”
素樱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掌心大小的羊脂玉牌,玉的一面刻着一个“璇”字,另一面刻着一个“柳”字。这柳字是他父亲的名字,这璇素樱不知何意,可是素风却知晓,那便是当今被禁足在永安宫的太后。
素樱把玉牌放到素风面前,抿唇,终开口道:“这是父亲从不离身之物,你我都见过的,可是……”她面上露出悲伤,“可是这玉牌我却是在皇上之处无意看到的。”
她犹豫片刻,又道:“皇上当年恰巧经过那里,倒也可说只是巧合,如今若说杀我们家人的是山匪,可父亲的贴身之物在他这里,该作何解释?”她不愿相信会是穆歌所为,但是她心中却找不出为他辩白的任何理由。
自从她发现这个玉牌开始,便再也无法平静淡然的面对穆歌,每每见到他,都会想到,她的全家几十口人有可能是他所杀,心中便如被百虫侵蚀,疼痛难忍。
想到自己与哥哥和他一起相处十年,心中便五味杂陈,酸涩,哀伤,矛盾,种种感觉似毒一般折磨着她。
☆、057 他怎舍离开,他的穆歌
素樱所说的,素风五年前便已查清了。虽不如素樱所想的那样,她所怀疑的倒也没错多少。
当年他的父亲叶青柳与现今的太后白璇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白璇为了权势富贵负了他的父亲,入了宫做了后妃。
所谓爱之深,又怎么能简单割舍,他的父亲对白璇便是如此的心。对她一生一心,却被她利用做了很多违心之事,穆歌母亲之死与他父亲也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当年他父亲被白璇利用,害死穆歌的母亲后,心中愧疚不已,也想通了许多事,不愿再助纣为虐,两年后便辞官回乡了。
穆歌母亲死后不久,先皇便听信白璇所造出之言,穆歌身带不祥,需送出皇宫安养,那年穆歌才十岁。
叶青柳带着他们一家回乡途中,穆歌确实是带了人在那个地方埋伏了,准备灭杀他们报仇。可是却让另一拨人抢了先,素风后来得知,那波人是现太后白璇的人。
穆歌虽有那心思,却终不是他做的,且他还救了他兄妹二人,虽然目的并不是为救他们,但终究是救了。
穆歌之所以会救他们,完全是为了素风。当年的素风,五岁便是云朝无人不知晓的神童,七岁先皇就对他着重栽培,希望以后可以重用。如此聪颖的人,穆歌自然想着收到身边加以利用。
这些素风都是明白的,但是他却不介意,只要他还可利用,穆歌便不会对他离弃,或者说,不舍离弃。
况且他心知,穆歌现今对他并不只是利用之心了,他是他的爱。
素樱见素风许久不说话,想着自己所想的定是真的,心中更是沉痛,她喃喃道:“原来真的是他,为何会是他?”语气中带着彻骨的悲戚,如今让她如何面对穆歌,她孩子的父皇。
闻听她的话,素风回神,伸出手擦拭掉素樱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不是他,这事我查过了,他当时却是恰巧经过,那玉牌许是他剿灭山匪时,从他们身上所得,不要乱想了。”
“哥哥说的是真的?”素樱抓住素风的手,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和一些喜悦。
若真的不是他,那她便没有什么顾虑了,依旧可以安心的做他的女人,也可心安。见素风点头,笑意浮上了她的脸颊,她知道素风不会骗她,如此她便可安心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素风疼爱的抚了抚她鬓角的发,她的笑,虽依旧美,却不似从前无忧开朗了,他终是没能让她幸福安乐。
素樱留下陪着素风用了午膳,见素风面带疲惫之色,便以要回去照看成书,让素风休息了。
穆歌直到深夜方回到寝宫,他来时素风已经睡了。素风这几日虽在穆歌寝宫养伤,住的却是偏殿,穆歌每次都是夜深时到他房中与他同睡。
今夜依旧如此,穆歌在正殿洗漱更衣后,吩咐宫人出去,才进了素风的房间。见素风已睡的香甜,他放轻了动作,上床搂住素风的腰。
素风惊了一下,抓住腰间的手,转身,坐起,反手就要打向穆歌胸口,待看到他的面容时,生生停住了动作。
穆歌却已经呆了,不知道素风这是为何,他坐起身,疑惑看着素风:“今日怎么了?这样是为何?”
素风此时更是讶然,是穆歌,为何他一丝属于穆歌的味道都没有闻到。
他想着可能是睡得久了,鼻子一时不大灵敏,又缓了缓,许久,依旧没有一丝味道。
他明白了,他闻不到了,是永远都闻不到了。
因体内寒毒,他又失去了一样感官,他失去了嗅觉,他再也闻不到属于穆歌的味道了。
他原就知道,不会只是感受不到冷,他会一样一样的失去,但是却没想到如此突然。
他呆坐半晌,不言不语,没有表情,直到穆歌的手覆上他的肩,他才缓缓回神,平静道:“没事,睡吧。”
穆歌觉得他此举过于反常,见他不愿说,也不去问,随着素风躺下了,刚一躺下,素风便翻身压了上来,不由分说,封了他的唇,舌钻进他口中疯狂索取。
素风从未像今夜这样疯狂过,他今夜如同不知劳累一般,一次一次的占有穆歌,不给穆歌一丝反抗的余地。
他不安,他害怕了,从不知道什何为害怕的他,今夜觉得怕了。他今夜真切的感觉到了死亡,他不惧怕死亡,可是却惧怕离开穆歌,这就是他唯一怕的东西。
嗅觉,当然不会只是这一样,他会一点点丢失,丢失一切,他害怕哪一日连触觉都没有了,那便再也感受不到穆歌了。
他的穆歌,他怎舍离弃。
☆、058 素风没尽职,边关奏报
穆歌被素风折腾了一夜,四更天方才睡着,很早便又要起来上朝。
他一早准时醒来,看着素风安静的睡颜,无奈的笑了笑,想着他昨晚的反常,漆黑的眸又变得深幽。
他听到正殿传来细微的声响,想来是宫人进殿提醒他该上朝了。
他正准备起身,突然被一个手臂压住,素风的头往他肩上挪了挪,声音有些沙哑道:“再睡一会,我一个人冷。”
穆歌觉得他此举有些像耍赖,这可是素风千年难得一遇的表现,他也从未见过素风耍赖,他好心情的笑了笑,他觉得便也不急着起床了,偶尔让那些大臣多等一会也不妨事。
又陪着素风睡了半个时辰,觉着该起了,可是腰间的手臂却抱得紧紧的,他有些好笑的看着素风依旧睡着的俊颜,“你这是想做那魅惑君王的妖孽?”
素风银发微乱,头往他颈子处挪了挪,银发又乱了些,懒懒回道:“我是想做那妖孽,不过你不能做那昏君。”他困乏的动了动眼皮,放开搂在穆歌腰间的手,翻身接着睡去。
穆歌抚了抚他因翻身有些微乱的银发,温声道:“等我上朝回来,再与你同睡。”
素风嗯了一声,没再言语。
他也知道昨夜穆歌被他折腾不轻,他就想着,让穆歌也多睡一会,只是此时天却已不早,回来再睡也是可以的。
穆歌回到正殿,他的贴身宦官正急的团团转,见他来了,忙给他更衣洗漱。
这个朝上的时间比较长,穆歌回来时,素风早已起身,正坐在殿中看书见到穆歌回来,便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穆歌突然觉得素风这样,很像是等着夫君归来的妻子,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不由失笑。素风抬头疑惑看他,他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问他:“你今日怎么没点香?”
素风一愣,面色平静道:“忘记了。”他不是随口说说,今日确实是忘记了。
穆歌轻笑一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那是一本闲书,写着民间杂事的书籍,素风闲时,很喜欢翻阅这种闲书打发时间。
穆歌问他:“用膳了吗?”
素风书翻一页,淡淡道:“没有,等你。”
看他不舍把眼睛丛书上挪开半分的样子,穆歌想着那本书竟这么好看吗?他闲时也要看上一看,不过他觉得那书不会有素风好看。
他吩咐宫人上了早膳,与素风一起吃了些早膳,想着今日早朝时边关送来的密保,漆黑的眸变得有些深沉,半晌没动筷子。
素风见他如此,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
穆歌回神,深邃的眸看着素风,“吃完饭陪我起去看看,今天边关送来的折子吧。”
素风看出他却有些事,便点头:“好。”
其实他这个宰相当的甚不称职,这一月来,根本没做一点分内本该做的事情。
二人吃完饭,就一同到了穆歌处理国事的勤务殿,穆歌吩咐宫人在他的椅子旁给素风放了一个椅子,与他一同坐下。
穆歌拿出边关送来的密报递给素风,“你看看吧,今日早朝时边关送来的。”
素风打开看了一遍,默了半晌,若有所思的凝着眉。
折子上说,半月前边城鄄城守城的士兵,抓到了几名宣朝潜进鄄城的士兵,这本也很正常,只是偶然间发现他们手中的兵器上刻印的云朝标记,这样一来,这事情就严重得多了。因着两国的兵器都直属朝廷管制,也都有着各自国家的标志,如今有着云朝标记的兵器竟然在宣朝士兵手中,这说明什么?说明云朝有人在偷偷的制造兵器,与宣朝交易,这事不可说不严重。
折上说这标记隐藏的十分隐蔽,想着许是匠师偷偷刻印上去的,由此也可说明,这批兵器不是朝廷的兵器,而是有私自制造兵器,谁会有这样的胆子与本事,素风虽还不敢确定,心中却也有几分猜测。
素风不语,穆歌也没说话,只看着素风静默的样子,半晌,素风抬头看他问道:“宣朝太子在哪里?为何几日都未见到?”
虽然问的问题与奏折上的内容无关,穆歌却懂他的意思,想必他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这事与宣朝太子宣景祺脱不了干系。
他接过素风递过来的奏折,回道:“让文卿陪着他逛了几日京都,如今安排他住在端王府,你也是觉得这事与他和端王脱不了干系。”他漆黑的眸变得深幽,带着一丝冷冽的寒芒,还有一丝肃然的杀意,看着素风淡然的脸,接着道:“朕倒想看看,他与宣王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素风觉得,他此时的样子才是他的本性,有着天生王者的气势,俾睨天下的气势浑然天成,他觉得这样的穆歌很迷人,他很喜欢。
☆、059 你是我的命,伴你一生
素风笑了,他的笑很浅,浅到不细看都不易察觉。不过穆歌看素风向来看的细,所以他自然就看到了。他知道素风笑起来很美,此时觉得却是他想的那样,他虽不是第一次看素风笑,可是素风却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如此……魅人。穆歌觉得素风这个笑是由心的,所以异常的美。
许是穆歌的神色太过火热,素风嘴角的弧度加深,浅声道:“我如此好看吗?”
穆歌下意识点头,“很美。”
素风的脸靠近他一些,声音更加轻,轻到听起来有些飘忽,“美到你想立刻吃了我?”他又在引诱穆歌了,且穆歌对他的引诱最是没有抵抗力,自然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接着,素风便又笑了,他坐正了身子,好心情的看着穆歌微红的面颊。
此时穆歌其实已回了神思,想着刚才脑中想的事情,所以才红了面颊。他的想象中,他是被素风压在了身下,他才发现自己的潜意识中,他是喜欢被素风压的,这让他觉得有些羞愧,所以面颊比以往又红了些。
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他用拳掩唇轻咳了两声,漆黑的眸突然变得深邃沉静,手抚上素风的面颊,正色道:“答应我,要陪我一生,永远不会离开我。”
素风一愣,他昨夜的表现让他不安了吗?想来是的吧,他昨夜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可是突来的恐惧让他第一次无法控制。他此时多想立刻回他,我说过对你永生对你不离弃的,可是……他觉得让穆歌安心更加重要,所以他便坦然又有些含糊的回他,“你是我的命。”
虽未直接答应他陪他一生,可是这话足够了,甚是比誓言更重。
穆歌苦笑,他是他的命,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可是如今听他如此说才真的安心,从昨夜不安的心,此刻真正的安了。
素风拉下他还抚在他面上的手,浅蓝色的眸平淡如潭水,回到了正题,他认真道:“端王和宣景祺虽嫌疑很大,可是我们还并未查清,且不大了解宣景祺的性子。”他顿了一会,看着穆歌又道:“我该回去了,待回去后便让拂笛查一查这事。”
穆歌觉得他说的很对,便也没再说什么。他是该回了,他本以为素风伤得很重,可昨夜素风如此折腾,都不见伤口裂开,可见他受的伤是有多轻,是他太过紧张了,且素风装的也很像。
因着还有很多奏折未看,穆歌也没有送素风,只吩咐了软轿送他回了天机阁。
他刚踏进天机阁,便让青云去找拂笛。
青云还未踏出捻梅苑,沈连止与青渊并肩来了,边走还见沈连止不停的对着青渊说话,且青渊面上也不见烦躁,可见二人如今的关系处的还不错。
最近沈连止一直没有时间来烦素风,全因最近他很忙,是异常的忙,他娘子又有孕了,因着他娘子身子不大好,且生墨染时还是难产,所以胎像一直都不大稳,还有随时会滑胎的现象,所以他一直忙着保着他的孩子,忙活了一个多月了,终是没白忙一场,他娘子现在胎像很稳,八个月后他又可以做爹爹了。
他该感谢他娘子,把他拉回了正途。
青渊之所以和沈连止熟络了,因着青渊人虽然粗鲁冷脸些,可是却是非常喜欢孩子,本来还有些不大好意思去看墨染,可沈连止人虽赖了些,却是个易相处的人,瞧出了他的心思,拉着他去了几次,青渊便也就一回生两回熟,就有了三回,四回,之后的更多回。
现在与沈连止相伴闲谈的时间更是多了,他们两相近,有人看着甚是不爽快,可是青渊却乐意见他不爽快,便与沈连止更加亲近了。
拂笛看着不悦,便也就本着眼不见为净,没事就不进这天机阁的大门了,所以现下找他,还需费些功夫的。
青云在院门口与他们撞上,见着他们走来,对他们微微躬了躬身,道:“阁主刚回来,两位公子来的还真快。”
青渊嗯了一声,和一脸笑意的沈连止接着走了,走了几步,回头问青云:“素风让你干什么去?”
青云转身,回道:“阁主让青云去找叶公子。”
这段时间青渊正因着拂笛心中不大爽快,现下听到青云说去找拂笛,不由的轻哼了一声。他眉头拧了几拧,挣扎半晌,道:“我知道他在哪,我去吧。”他终还是想见他。
青云这正愁着该到哪里去找拂笛,青渊乐意去,他自是巴不得的,当下便干脆的应了。
沈连止看着青渊紧绷的脸,笑得意味深长,更觉,情之一字,当真是神奇,更是让人无法自拔,割舍不掉的东西。只是这性冷的青渊爱上那看起来多情风流,实则无心的拂笛,定是要受些苦难的。
他觉得以后的生活会更加有意思,这戏还有的看。
☆、060 拂笛喜欢的,他便讨厌
拂笛与青渊,却有戏看,只是不知道这出戏究竟是出欢喜的戏,还是出悲情的戏。
青渊确实知道拂笛会在哪里,因为他最近闲来无事便会去那里,那个名为雅阁的茶馆。
他去茶馆却不是为喝茶,而是为了茶馆的老板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