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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大将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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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面来,要不然,我们可就得遭殃了。
  但问题是,这里既然会有水浸下来,那为什么我的脚下还是干的呢?按理说,这里应该有积水了才对,除非……这里有一个排水口?
  我的手沿着从上方浸下来的水慢慢摸索着,凭着感觉,我果然在脚下找到了一个小孔,水从这里浸下去,但是流向哪里,这点我就不知道了。
  这种小孔每隔大概三米有一个,但是十多个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这种小孔,想必是因为这里已经脱离了湖水的边缘,不需要再用上排水的小孔了。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就在最后一个小孔的周围,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出去,也许我们可以再沿着这个长廊再回到宫殿,但是去了宫殿,那里有乌江国的士兵把守,我带上这个罗勋国的大将军,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但要是是这里,我们又怎么出去?
  我试着掰开那个小孔的四周,希望能得到什么蛛丝马迹,但这个小孔似乎是做了什么特殊处理,很坚固,凭我一个人徒手的力量,别说把它凿开,就连弄出一条细细的裂缝都不可能。
  我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可以辅助我,就连一把小短刀都没……等等,我这儿不是有一把从那皇帝手上拿来的“旭蒲”吗?但是……这么小一把刀……在这里捅个人还可以,想靠它把这个小孔撬开?不可能!
  我拿着这把刀,做着心理挣扎,心说要是把这刀用来撬这个小孔,万一吧唧一下断成了两截我找谁哭去?乌少义问我这东西去哪儿了难道我要说给我当撬棍给你一下子撬断了?他不会杀了我吧……
  但是,现如今这个情况……乌少义伤成那样,再拖下去万一嗝闭了那可就闹大发了……所以,为了乌少义的生命安危,我还是用这小刀冒冒险吧……
  我选的是最前方的一个小孔,现在乌少义离我大概三十米远,我一刀戳向那个小孔,貌似这个小孔下方还挺长,这一刀没有到底,我胡乱搅了几下,屁动静都没有一个……
  我又换着孔试了好几次,但是还是毫无起色,我无力地靠在墙上,这下玩儿完了,现在我和乌少义两个都得死在这儿了,这谭子曲乱指个什么路啊?只告诉我这长廊怎么进去,把出去这茬儿忘了告诉我了……可把我们给害死了……
  我喘着气,身体实在是累得快要脱节了,我满以为自己可以带着乌少义安然无恙地出去,现在可好,就在这个黑不啦唧的地方卡住了,要是死在这儿,尸体都没有谁发现得了。
  要是从长廊回去,我和乌少义指不定会被那些个乌江国的士兵怎么样,现在,还真是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界了。
  就在我以为什么办法都没有的时候,我听到了汩汩的水声,而且越来越近,就在它蔓延到了我的脚下,我才反应过来,有水冒出来了,而且是从那几个小孔之中冒出。
  水很快蔓延到了我的脚踝处,我才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才想起乌少义还在那边躺着,等我摸索到他的身体,把他扛到了肩上,探了探他的气息,不禁暗叫糟糕,他现在的身体很凉,只怕再过不久……
  现在的希望就是这些水了,希望这些水能把我们载到顶部,然后冲破出去,但是,要是上方太过坚固,我撞不开的话,那么无和乌少义就只有溺毙在这里的下场了。
  重新背起乌少义,流水很快便到达了我的胸膛,乌少义的身体好像更冷了几分,我撑着墙壁,上面也是湿滑一片,看着黑暗的上方,我越来越不确定,不确定以我的血肉之躯能否撞破上顶,也不确定外面究竟是十几米深的湖水,还是等着我们的一片蓝天。
  我把乌少义尽量举过头顶,随着空间越来越小,我必须让他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他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在水下屏住呼吸,我不希望他有任何闪失,至少,我也要死在他前面,才算对得起他。
  水已经载着我们渐渐向上,我把手举高,终于是碰到了顶端,我一边拖着乌少义,一边疯狂地把手肘砸向顶端,只听得见肉体与顶壁碰撞发出的厉吼,但顶部还是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我已经咽了几口水,乌少义还没有被水淹没,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恐怕都……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往那上面冲,身体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只知道不停地碰撞,碰撞。
  能呼吸的空间越发地小,我才感到胆寒,乌少义他怎么办?快点啊!要死了!你他娘的快点啊!我碰撞着,身体几乎散架,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活下去!活下去!现在我只有这一个念头。
  终于,呼吸的空间渐渐淹没,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但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还有希望,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我贪婪地吸下最后一口空气,捏住了乌少义的鼻子,打开了他的口腔,用力地赌了上去,任命地沉下水去,现在我要做的,仅仅是给乌少义渡气。
  水泡一颗一颗地向上冒着,乌少义居然还没有醒,我有一种错觉,就是,乌少义,此时已经死了,温热的液体也到不了我的脸颊,只是源源不断地从我眼眶中冒出。
  我好想呼吸,哪怕只是一丝的空气,我按紧了乌少义的头,这点空气根本不够我们两个人使用,缓缓的,我感觉到水压几乎把我脑袋挤爆,我可能撑不下去了,也许我在这里死了,会回到现代去,但是,乌少义呢?我欠他的,要是他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他死,但是……
  再试一次吧……最后一次,要是我害死了你,乌少义,你就变成厉鬼来找我好了,就算是索我的命,我也没有任何意见的。
  我缓缓移开了乌少义,拉着他,继续向上撞击,一下,两下……
  我就像是一个接受了指令的机器人,没停过,一刻也没停过,手也一直拉着乌少义,我不想松手,我真想,一辈子都不松手。
  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我连同着乌少义一起被挤压了出去,光线把眼睛刺得生疼,但我只想笑,我他娘的,终于出来了啊!
  乌少义在另一端,还是昏迷着,我爬近他,看着他微微发颤的嘴唇,探了探他的鼻息,活着!他还活着!
  我几乎快哭出来,还好,我俩福大命大,都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3 章

  第五十三章:徐越?
  好,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找到谭子曲所说的那个安置点了。
  我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果然是在江边,我们刚刚出来的地点是在江畔附近,现在正疯狂地回涌着水,好像一旦冲破顶端就完成了它们的使命一样。
  我搀起乌少义,他现在的身体冰冷得不像话,我现在应该找到那个安置点,然后去找大夫,一刻都不能耽搁,不然……他就得死了。
  “乌少义,你给我撑住了啊!”你可千万别死了啊!我说不出不吉利的话,我很害怕,害怕我一说出口,一切就都会变成现实……
  我沿着江畔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家无人居住的房子,小院子外面绑着一捆金色的绳子,这是谭子曲给我说的标记,就是这里无误了!
  我把乌少义安放在这家小院子内唯一一长床上,果然,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串铜钱,他们给我们的安排还算是用心,我一把拽起那串铜钱就出门往乡镇中跑去。
  大多数医馆都关了门,现在是属于非常时期,面临亡国的处境,还能心安理得地开门的人不多,要在这些人之中再找一个开药店的大夫,那就更难了。
  我淋着雨,街街巷巷几乎逛了个遍,但是大多数都还是关门闭户。
  “喂,要干嘛进来看看呗。”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回头,才看见跟我打招呼的人是谁,还真是……眼熟啊……
  “要我看病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哟~”他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但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半阵,他才对我无奈道:”想不起来了吗我是许……”
  许监狱!那个身份不明的许监狱?“你……”我指着他,一时不知道改说什么才好,“好了,满身血你就别说话了,快进来让我看看。”他的声音有些局促,我才反映过来他根本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根本不知道我的来意。
  “什么啊,我这点小伤不碍事,”我一边拉起他,一边对他道:“还有更重要的病人等着你去救!”
  “哎哎哎!你别急啊!我的药箱,药箱还没拿呢!”我无奈,放开他,他才忙不迭地去收拾,还一边嘀咕着:“怎么了急成那样……”我让他别说话,快点干自己的事,他这副脱脱遢遢的样子真是快把我急死了。
  等到我把他领到那间小院,他看见病床上的人是谁,明显犹豫了一下,我以为他是知道乌少义的身份不治了,正欲开口说话,他却让我出去,我不肯,心说什么伤能到旁人不能看的地步?可许监狱再三强调,说是要是我不出去他就不治了,等乌少义自生自灭去,我也不好再固执了,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一直守在门外,听着门内一丝一毫的动静,心说要是有什么异动我就分分钟冲进去。
  可是都几个小时过去了,门内硬是连个哼生都没有,这可比里面有惨叫还让我抓心窝子,有惨叫说明里面的人还活着,但是,一声不响,着遐想空间也太大了,我就怕这许监狱其实就是个啥都不会的半拉子的江湖骗子。
  也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我的心就一直悬着没放下过,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许监狱带着一股子浓浓的白烟出来了,就好像是一个化学实验失败的科学家……
  “怎么样了”我抓住他的肩膀,劈头就问,其实我真怕他一个不注意“实验”失败。
  那许监狱只是挥挥手,告诉我:“等到药烟散去你再进屋看吧。”我最不习惯这种半调子的回答,但是我又不能拎起许监狱的领子吼着问他:“你他娘的搞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揍成肉饼?”
  等着烟雾弥散得差不多了,我才进去看乌少义的情况,一进门,闻到那股子白烟,我就感觉到身体麻痹了一下,随即便猜到了这烟雾的作用,不会是像麻醉剂那样麻醉人的吧……
  乌少义的上半身除了锁骨以下全部被绷带包扎过了,脸色缓和了不少,我也松了一口气,这时,许监狱进来了,他把一小瓶药粉递给我,让我再把乌少义有些地方给洒一下,又交给我另外一个药瓶让我也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我问他要多少“诊断费”他只要了一个铜板,在他临走之前,他告诉了我他真正的名字,他叫徐越,而捕姓许。
  等到我真正想起“徐越”这个耳熟的名字究竟是谁,他都已经走得不知到了哪里去,徐越,不就是江湖上那个行踪诡异,换身份比换衣服还多的侠客吗但我也来不及细想了,我现在应该做的,是照顾好乌少义。
  至于徐越说的“有些部位”我踌躇再三,还是做了把……
  我脱下了乌少义的裤子,不得不说,这小子身材很好看这腿的长度,应该比我高了把……还有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卧槽,发育得真不错……
  强压制住心头的嫉妒感,我开始上药了,他腿上的伤大多位于小腿部位,因为盔甲坚固,就是盖不了小腿,以至于上面的刀伤有些严重。
  上药途中乌少义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好像是对外界的刺激一无所知似的,等我处理好,重新帮他穿上裤子,才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件衣裳给我换上,我才发现我穿的这件衣裳是有多破,多脏,后背的血痕,猜也是在那长廊之中,因为出逃而撞的吧……
  我够不着自己的后背,所以徐越留下的药物我没有用多少,再说也没多疼,我也就懒得管那么多了。
  直到我捣鼓清楚这家房屋的大概布局,不禁感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说这房子不见得有多大,但是各个必备的屋子还是都有的。
  用厨房内剩下的米马马虎虎做了两碗白粥,一碗自己吃,一碗……给乌少义吃,虽然我做得不咋地,但是给一个意思不清的人来吃,相信他也没有挑嘴的余地,只是我端着碗,看着躺在床上的乌少义,犯了难。
  我这该怎么喂他?我从来没有照顾别人的经历啊!
  把他的身子捣鼓成坐着的姿态,再掰下巴把他的嘴张开……我天!这张脸……
  我原本以为我看惯乌少义的这张脸就不会有血上涌的感觉,但我错了,乌少义长得不女人,无论是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十五岁的时候,还是现在,但是就是有味道,我也说不准是什么味道,但就是好看!对我胃口!我喜欢!当然,这只限于脸。
  就这张脸,得迷倒多少少女心啊……我一边叹息,一边用吹了吹粥,把勺子递进他的嘴里,然后又掰动下巴帮助咀嚼,然后再挑起下巴帮助他下咽,啧,真麻烦。
  就这样,一碗粥大概喂了一小时左右,刚开始我怕粥太烫把这位意识不清的人给烫到,还一勺一勺地吹,可到了后面就没了耐心,再加上粥本身也凉了,于是便直接喂,乌少义也没反抗,好吧,他是没意识反抗。
  在这个地方也无聊,天刚刚暮下去,我就已经昏昏欲睡了,但奈何这只有乌少义睡着的这张床,我也不范于跟一个病人挤在一张床上,另一方面我也要时刻观察乌少义的反映,所以我决定就在这床边睡。
  以前军训站着睡觉都能扛过去,现在这趴着睡我也不至于娇贵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各种不自在。
  我做了给梦,梦到有一个美人儿在摸我的脸,动作轻轻柔柔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真特么漂亮。
  她也不说话,只是手挑起我的下巴,掰开我的嘴唇,就这么凑了上来。
  她很……热情,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姑娘,她双手捧着我的头,狠狠地用舌在我口腔之中斯缠着,我总觉得有些不对,这种时候不都应该是我在上面吗怎么全反了
  我大概知道这是在梦境之中,希望姑娘热情点更好,来个骑乘就更是爽翻了!
  我抱住了她,也许是因为很久都没有发泄的缘故,我膨胀得更急切一些。
  她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反映,微微停下了动作,另外意外的是,她居然伸出手给我解决,说实话,我有些失落,来个骑乘多爽快?哎,在梦里都是打手抢,怂啊……
  “昝……赴……”忽地,她叫出了我的名字,伴随着忍耐,我只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奇怪,怎么这么……低沉……
  她的动作之中带着扭动,身体并没有完全压制在我的身上,好像保持距离,在掩饰什么。
  她又附下身子来吻我,更加迷醉,更加肆虐地疯狂,一边帮我处理下边,一边粗重的喘息带着断断续续我的名字,终于,我一泄而出,余韵还在,美人儿好像还不满足,她不再接近我,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原来有谁可以把我的名字叫得那么动听,她眼波如水,看着我,不停地喘息着。
  随后,她又爬到了我的身上,毫无章法地拨开我的衣裳,我这次真的震惊了,这姑娘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
  她的吻细细密密地洒落在我的身体上,手也在肆意游走,不知道到了那两个点,停下了,开始凌虐,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舌尖来回游走,挑逗,就像是在玩儿一个游戏,啃咬,搓碾,她似乎对这个十分感兴趣,就像是一个待哺的婴儿。
  两边都感觉凉嗖嗖的,上面似乎都沾满了唾液,美人儿好像很开心,轻轻地,笑了。
  我莫名觉得奇怪,便翻身,不想再继续,美人儿在我背后蹭来蹭去,呼吸打在脖子上,说不出的奇怪,她有时还蹭到我耳边呼着热气,我总觉得这个春梦哪里不对头,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
  “昝赴。”她在我耳边叫了我的名字,好像是一种呼唤,我缩了缩脖子表示抗拒,她好像心情格外好,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抱住我,渐渐安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背上的伤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一翻身,正对上乌少义含着笑的眸子,我觉得有些奇怪,往下一看……
  卧槽,什么情况?床单上一大滩白色的液体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我立即想到了最坏的可能,该不会……昨天晚上,我抱着乌少义做了个春梦?
  再看看乌少义的表情……天哪!这回丢人丢大发了……我居然……
  “咳,乌少义,你好些了吗”我决定坚决不提起这件事。
  意外的,乌少义很配合,“好很多了。”声音比起以前变了不少,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透着沙哑的感觉,就好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声。
  “昝赴。”他忽然靠近我,将手臂环在我的腰上,脸就贴在我的脖子上蹭啊蹭。
  这种姿势让我觉得很尴尬,他现在这么大一桩子,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以前他十一二岁或者是十五岁的时候,这么蹭我我还可以接受,但现在……
  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告诉他:“我去做早饭。”于是起身就准备走。
  乌少义在我背后一句话都没说,弄得我更加尴尬了,看了看四周,妈蛋,衣服去哪儿了
  “给。”乌少义戳了戳我的后背,把衣服递给我,我拿过来穿上,一边又问他可不可以下床走路,他摇头说不能,我心里的包袱无疑又重了些,这下可好,现在我得像照顾一个残疾人一样照顾他了……
  早饭毫无疑问又是白米粥,我就只会做这一种,这里的锅子还是那种超大号架在用石头搭成的灶上的那种,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火生起来。
  当我端着一大锅稀饭去“招待乌少义的时候,乌少义还是躺在床上,安静得不像话,但眼睛还是睁开的。
  “喂,吃饭。”我对于现在这种形态的乌少义还是有些不习惯,再加上早上的事情,我对他就更尴尬了。
  “……起不来。”半天,他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把正在拿着勺子盛饭的我给哽到了,心说你他妈是什么意思,都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要我喂你?
  “手是好的吧”我没好气地问他道。他晃了晃他的猪爪子,连声音都好像无力了几分一样:”端不了碗,使不上力。”然后看着我,看得我分外无奈。
  “好,老子喂你,老子喂你总行了吧”说着就舀了一勺子,支在他嘴边。
  “……”“……”我手有些麻,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但乌少义就是不开口,我急得都想把勺子硬塞近他嘴里。
  “你倒是吃啊!”我终于按捺不住了,不禁对他吼道。
  但这小子看我的眼神倒是显得分外无辜,半晌,他才回答我道:“我在等它晾冷,我再吃。”
  我:“……”好吧,我斗不过你,我又重新给他吹了吹,他才开口吃下去。
  “对了,乌少义,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缓解尴尬,我问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我回来以后,一直想知道的。
  “你走的这些年,战争一直没有停过。”乌少义的眼神暗了暗,手中时不时的小动作也停下了,“这场战争打了三年,直到这个国家灭亡。”他好像有些懊恼,好像很自责,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这些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皇上,什么玩意儿啊他,说真的,”我拍了拍他的肩,“你真的挺尽职的。”我想安慰他,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乌少义再没说话,我也捣着稀饭看似不经意地问起他:“倒是,吴涵和吴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掩为什么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与他的哥哥作对,还有谭子曲究竟是怎么回事?”
  乌少义也没有多做掩饰一一给我说了,原来,吴掩他当初到这边来给的情报,他用这个跟乌少义做了一笔交易。
  他让乌少义给他一个军衔,让他帮忙打仗,乌少义自然是不会对他放心,天天派人监视他,但在这三年之中,他一直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他也不会告诉乌少义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在这三年的战役之中,他对待这边军事的态度极为认真,谁也看不出他原来是敌国乌江国的人。
  这其中的隐情,他们都不知,我只是隐隐猜到,这一切,与吴掩的哥哥,那个乌江国现在的皇帝有关。
  我把谭子曲告诉我的话也一一告诉了乌少义,他说他还会来找我们,就一定有事要告诉我们,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明白所有的事情了。
  不出所料,几天以后,果然传出了乌江吞并罗勋的消息,这里的皇帝现在变成了吴涵,只是,迟迟没有吴掩的消息。
  几次,吴涵都派人在找乌少义,说是要让他继续为这边的王朝效力,我自然是知道乌少义是绝对不可能跟吴涵效力的,毕竟,吴涵也算是杀害乌少义父亲的凶手,乌少义怎么会给杀夫仇人效力呢
  乌少义的伤好得很慢,我必须隔三差五去一次许监狱……哦不,应该是徐越的药铺,这家伙道显得淡定从容,每次我去抓药,他都会跟我闲聊几句。
  只是,这场在我去抓药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他貌似受了很重的伤,是青竹公子。
  他明显也看到了我,不过张了张嘴唇,又没有开口,我没有在他身边看见武瑀,这点很奇怪,等我去问他,青竹公子也只是摇头,说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看了看他背上的伤口,不禁感叹哪个人下手会那么狠,伤口很深,完全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我问他,他貌似不想提起这件事,闭上了眼睛,一脸痛苦。
  “我说,青竹你怎么就不还手呢你被打成这样儿老哥我心疼得紧啊!”徐越端着药盆子出来了,他这句话让我呆了半天,卧槽!这两个是兄弟!
  而此时,青竹则是一脸“老子懒得跟你说”的表情,把头转向一边,而徐越则在一旁“啧啧”地叹着那人下手的重,“这武瑀下手也太狠了点儿吧……看这伤口……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小师妹’啊,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孩子’呢?”
  “你能不能别说!”终于,青竹开口了,他一边忍受着膏药带来的痛楚,一边咬牙切齿道,“是是是,你哪儿忍得下心还手啊……你……”他话还没说完,青竹就再次打断了他:“是我对不起他……”说完,便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闭眼,好像是睡着了。
  青竹的伤口处理了很久,我看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了,但是徐越叫住我,说是有事要和我说,我也就只能慢慢等他弄完。
  等到青竹的伤口处理完以后,徐越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啧,又睡着了,究竟是多久没睡了?处理伤口的时候都能睡得着。”说完,叹了一口气,慢慢把床单给他盖上,便转身,招呼我坐下。
  “把衣服脱了!”我一坐下,他就一腔,把我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给你检查背上的伤口。”他叹了口气,对我解释道。我才想起这几天我都没有管自己背上的伤口,不过也没有多痛,想必应该也自动愈合了吧……
  “天呐!都发炎了!你怎么不用药?”背后传来徐越的惊呼,我觉得他肯定是在开玩笑,因为我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发炎的话,我早就自己处理了好吗?“你就别忽悠我了,老子压根儿就没感觉,早好了!”他无奈地笑了两声,侧过身子,拿了一个铜镜,在我背后照着,叫我转头看。
  我一转头,看到后背上自己已经囊肿起来的伤口不免觉得有些骇然,这几天因为照顾乌少义,我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更是累得连衣服都懒得脱,晚上都是打地铺睡觉,乌少义不是没有叫我去床上睡,只是我不愿意,我可不能让那种情况再发生一次了,再者说,乌少义的伤禁不起折腾,以我烂到掉渣的睡姿,可保不准晚上会把腿啊,手啊按在乌少义的伤口上,
  徐越后来给我上药我的后背还是没什么知觉,对于他的发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得而知。
  ”这个膏药给你,你可别再忘记抹药了,后背没知觉的现象我会帮你去查一下,还有,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身上真的没有携带什么可以麻痹神经的物体吗?”他问我,我摇头,我身上的物品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哪有那种东西?
  徐越还是不放心,有时候他真的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一定要把问题弄出个所以然来。我把我身上携带的物品都给他罗列到了桌子上:一张小纸团,三个小铜板,一块千年木,还有就是我忘记交还给乌少义的那把短刀。
  徐越抚着下巴,告诉我犯人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并且他表示,千年木和短刀的嫌疑最大,但是他把这两样东西东捣鼓西捣鼓了半天,都没看出个什么来,只说这短刀有毒,不过只要用刀鞘隔离了就会没事,千年木也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他表示要去好好查一查,然后再下结论,我安慰他说没事,因为我自身并没有感受到有一丝的异样,后来,在他叮嘱我“如果看见武瑀让我帮青竹说一说”与“你背上的事我会查出来”的话语中,我终于走出了他这个小医馆的门。
  我并不知道可以上哪儿去找武瑀,我跟他比较没缘,以前我去拜访他家门的时候,只有寥寥数次他在家,其余的时间不是去打猎就是去处理所谓的“军中要事”,现在他的府邸被占了,我上哪儿去找他?
  我路过一个小酒馆,看着上面的招牌,不禁自嘲:难道我会在酒馆这么土鳖的地方遇见他吗?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还是不错的,我在酒馆最后一间靠窗的桌子上,看到了正在喝着酒的武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劝说
  我知道武瑀向来是一个什么事儿都看得重的人,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颓废了些,要知道,他可从来坚信“天塌下来了,有我肩膀顶着”的概念,他和青竹发生的事情我也大概猜得出,青竹现如今被他整成了那个样子……以武瑀对他的重视程度,除非他犯下了触碰武瑀底线的出格事儿,要不然,绝对不可能闹成一个喝闷酒,一个被砍得浑身伤这样的地步。
  我进了这家店,就看见武瑀桌上堆叠得有小山一般高的酒碗,走到武瑀面前,他抬头看着我,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一枝花来,反正看他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的表情,我就知道,这货八成是醉得眼睛都迷乱了。
  “武瑀,我是你大爷。”我一边看着他被酒醺得酡红的脸,一边对他说道。“滚!你才是我大爷!别打扰大爷我喝酒!”他吼着,端起碗,又是仰头,动作幅度之大,酒水几乎都沾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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