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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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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家的沉思着,要不要捎信给教主,教主才没回来几天,听说是在闭关,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是有些事情常常事与愿违,况且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来找事的。

☆、默契

  骸教大教主一个眼神,在扒饭的小影卫立刻咽下最后一口饭,手掌往桌上一拍将桌上的一直小爬虫直接震昏,然后将那只可怜的小东西,扔进了他家教主的饭碗,然后,脚往凳子上一翘双手叉腰,大喊一句:“来人那!这是什么破酒楼,居然给我家主子吃这种东西!!”

  瞬间嘈杂的酒楼安静无声,视线都看向九七这桌,就看到一个灰发男人踩在雕花凳子上,似乎很生气,而他口中的主子则沉默的坐在桌子的一边,一双乌黑狭长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青瓷饭碗,笑的很,很邪魅……

  这个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角色,一头乌黑绚丽的头发乖巧的披散在背脊上,那张脸应该怎么形容,不是美到极致,不是妖到极致,这个人是将这两者参着霸气,冷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人既想靠近,却又迫于压力而只能远观……

  而视线的中心人物,我们的教主大人却双手抱胸,惬意的看着这仍在自己饭碗里,有苏醒迹象的小虫子,然后抬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闹剧,一场由九七自导自演的闹剧。

  他家小影卫演出卖力,正气势汹汹,连衣服的袖子都卷了起来,大声嚷嚷着:“掌事的呢?再不来爷就砸了这家店!”

  夜枫淡淡的笑了,简直就是活脱脱一无赖转世。

  我说九七,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夜枫黑色的指甲搅着自己黑色的头发,突然玩性大发,修长的手拿起那只有虫子的碗,然后脚下运功,一脚就踹翻了桌子,站起来,冷冷的视线一扫,声音不响,但里面的威严足以让全场的人看向他。

  夜枫用黑色指甲将碗中刚刚醒来的小虫子弹出,小虫子可怜的再一次陷入昏迷,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中掉落在地上,之后大教主发话了:“居然敢给爷吃这种东西!九七,给爷砸了!!”

  好嘛,九七名字一出,明眼人都知道了,这个灰发的男人真的是骸教的影卫。

  九七勾勾嘴角,像模像样的撸了一下不算粗的膀子,大喊一声。

  “好咧!!”

  “等等,等等,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话语间,一个浑圆的身体终于滚了出来,一脸媚笑的看着九七,搓着他那圆滚滚的手。

  九七当场就来了句:“好圆。”把来人的脸都气绿来了。

  “你是当家?”

  “小的不是当家,是这酒楼的掌事。”

  九七眉头一皱,“你们当家的呢?”

  “这个,这个,当家的手头有事情呢。”

  “九七”说话的是夜枫,夜枫气定神闲的说道,“看来人家是没空搭理我们,那就给我砸到当家的闲下来为止。”

  “遵命,爷。”

  九七嘴角带笑的看着眼前笑的猥琐的掌事,当真圆滑的很啊……

  夜枫就看着他家小影卫一只手捏住了那胖男人的脖子,直接将人甩在一旁的饭桌上,眼神中的野性越发显眼起来,亮的让夜枫吃惊。

  瞬间还算安静的酒楼立刻人仰马翻,该逃的逃,该昏的昏。该尖叫的也叫了。

  九七也玩起了性子,一会披桌子,一会砸凳子,一会上了房梁,一会又下来,真真是好不快活。

  那个胖胖的掌事流鼻涕流眼泪的追着九七,直喊着:“大爷,大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骸教大教主为了一顿饭做到如此地步,不怕天下人笑话吗?”声音沉重,严肃,来自内屋。

  九七抬眼时便看到门口站着的布衣男子,头戴滚珠金冠,一看就是正义的,站在阳光下的人,让夜枫莫名的厌恶起来。

  “哦?这不是染教的第九护卫吗?原来是这家酒楼的当家啊?”

  “夜枫,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居然对我们教主做出那种事情,如今这样又来这里闹事,当真不要脸!”

  九七开始生气了,很生气。

  “难道我不做这些事情你们就把我当好人了?不见得吧?”夜枫慢慢走向布衣男子,也就是染教的第九大护卫,九七清晰的感受到了教主的不悦,透着骨子的不悦。

  “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布衣男子见夜枫向他靠近,脸色慌张,腰间的剑早早出鞘,刀锋已经指向夜枫。

  “笑话……”

  夜枫没有反驳,只是说了这两个字,而九七却知道天下人对骸教的 误会之深。九七看向他家教主,才发现他教主的脸色已经完完全全冷了下来,全无平日里的笑意,轻慢。

  “什么笑话,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九七觉得对方像只没什么本事,倒长着一身刺的家伙,嘴巴厉害有什么用,白白惹教主不痛快

  “人尽皆知啊……那就弄得人尽皆知好了,否者还真对不起你们教主把这里弄的这么有名气……”

  夜枫抬手,对身后的九七招了招手。

  “七九!儿子!”九七知道教主的意思,面无表情的唤着他的儿子,他家教主要好好闹一场,他自然奉陪。

  话音刚落,一声虎啸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纤细的神经……

  ……

  当夕阳西下,当两人一虎再次踏上旅途的时候,只留了后面一座流着鲜血,燃着大火的酒楼。

  黑发男子明显没有之前的心情,黑着一张脸,让他的影卫给他不紧不慢的揉着太阳穴。郁闷的看着他家影卫一脸欲言又止的脸。

  “想说什么?”夜枫问。

  “啊?恩……那个……”

  “啧。”真是笨蛋。

  “教主你其实完全可以不露痕迹的做这些事,这样别人就不会这样说了。”九七喃喃。

  “呆子,你教主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是我做的。”这样蔚才知道是谁想乱了他的染教。

  “啊?”九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继续啊。”

  “是。”九七轻轻揉着他家教主的,珍贵的太阳穴,又问道:“教主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您这么做是因为掌恶令的原因,教主是好人。”

  “哈哈哈,也就你这样认为,我以前那么罚你,你如今也觉得我是好人?”

  “……”

  九七犹豫了,想了想,确实很疼,每次都很疼。“确实很疼。”

  “……”真诚实,他知道现在在和谁说话吗?

  “不过教主也不是没理由罚的。”虽然那些理由都不是理由,后面这句话就算借九七九十七个胆,他也是不敢说的。

  我们的大教主瞟了一眼头顶上的灰脑袋,好嘛,这话说的不错,以后少欺负他一点,夜枫惬意的闭上眼睛,心情好像好多了。

  九七看着躺在自己身上闭目养神的人,心头还是有些不乐意。

  所谓掌恶令并不是恶人的意思,恰恰相反,是惩治恶人的意思,这大昼如今能这样风平浪静(好吧,是在教主撸走蔚之前。)的生活,几乎有一半功劳是属于教主的。

  若只有蔚的染教在大昼上鼓励善者,集中那些所谓的善者,领导那些所谓的善者,那么这大昼现下一定一片混乱,只有骸教不断的扫除那些黑暗中的不安分子,那染教才有如今的辉煌,才有如今的号召力和人望。

  只是教主行事太过狠绝,令人不忍直视,就像刚刚居然直接撕裂了那个布衣男子……

  但是在大昼上剿灭邪恶帮派,踏平占山为王的恶棍,为了势力的平衡,消灭一些名门正派,就不得不用一些残忍的手段,这些事一直都是骸教来做的……

  所以每代骸教教主都有一些超出大昼条例的特权。

  其实在第八代教主的时候,骸教还不是一个邪恶教派的代名词,但是自从自家教主执掌恶令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留言一夜之间传满整个大昼,那些流言将骸教说成了一个可怕的,邪恶的,残忍的教派,而自己家教主又是那种无所谓的性格,本着人言无惧的至理名言,依旧行事狠冽,说一不二,在他人看来就是在证实他们的话语。

  九七知道他家教主从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他现在的不悦仅仅是因为那个布衣男子最后说的话。

  “你这种人就是玷污了我们圣洁的教主。”

  这句话说完,自家教主整个人只能用恐怖一词来形容,然后教主直接将那个人撕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个男人的嘴也确实是臭了点。

  夕阳下,夏风没有中午那般的溽热,凉凉的,轻轻的,吹的虎背上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连那只白老虎大大的舌头都回到了那张大嘴里,没有流着哈喇子,喘着粗气。

  他们正在前往一家旅馆的路上。

☆、两个人的娃娃

  月明星稀,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九七第二次换上那张夜枫日思夜想的脸吞吐着对方勃发的欲望。

  夜枫抓着那头不算柔顺的黑发,想着不属于九七的事,他看着腿间的那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正在努力的吞咽着,明明看得出很讨厌,却还是在努力克服着,夜枫看的出来。

  自己从没有让蔚做过这些事情,不是不愿意,就像那个今天被自己撕裂的男人说的那样,怕自己玷污了他。

  那个人人太过干净,但是这样并不代表自己就不能拥有他,其实连夜枫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蔚这么执着,可能是那个人身上有着自己一辈子触及不到的东西,像自己这样杀人如麻的人 偶尔也想认认真真的拥有一个人。

  人都会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所以第一眼看到那个干净的背影时,才会那样失控,才会那样的渴望。甚至对他手下留情,但是自己怎么都不明白那人对自己那似乎与生俱来的仇恨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这种人就是玷污了我们的圣洁的教主。”脑海中回想起这句话。

  “啧。”

  夜枫感觉到下身越来越难以纾解的膨胀,感觉心情越来越不悦。

  视线下移,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清逸温软,不失侠气。这样一张正义的脸现在却做着这样淫mi的事情,谁说我不能拥有你?我偏要全大昼的人都知道,是你,蔚,心甘情愿的到我骸教,用身体换取你们染教的一颗安宁……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我,夜枫,玷污了你,而你,也只能和我一起堕落。

  我夜枫说到做到。

  将胯间的脑袋提起,九七几乎是被甩到床上的,自己清晰的感觉到教主的不悦,默然爆出的戾气让九七害怕。

  脖子突然一紧,抬眼才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自家教主压在身下。

  “说,说你是属于我的!!”

  脖子间的手一再施力,让九七的意识一再模糊,他开口:“我是……属于你的……”

  “我是谁?!”

  “是……夜枫……”

  话音刚落,脖子间的压力就消失了,接着就是他家教主的咂嘴声和残忍的回答。

  “声音不像。”

  “……”九七撇过脸,心想着,声音的话我也没办法,可以的话,我宁愿我就是蔚,就是你心尖上的人,可是我就是九七,就是那个平凡的,喜欢的连尊严都丢光,名字都舍弃的九七。

  感觉身上的衣服被扯开扔到了地上,感觉家主的坚挺抵在自己后方,九七差一点惊呼出来,之前给他的回忆太过痛苦,但是,九七还是强迫自己不躲开,不后退,这些可以控制,但是对xing事的紧张,恐惧却不是一个人可以控制的。

  所以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上的进入,让紧张的九七痛的几乎将自己整个缩成一个虾米。

  最终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九七就这样咬着双唇将痛苦的叫声硬生生吞进肚子里,教主说了,他的声音和蔚不一样,不能发出声音……

  不能……

  可是好疼……

  他家教主埋进自己身体后更本没有停顿的开始律动……

  以一种撕裂自己的力度疯狂的占有这具身体,却不是想占有这人,只是一件工具,只是为了这样一张脸……

  夜枫看着身下那个疼的明明连嘴唇都咬破的人,却死都不肯出声的人,明明眼泪已经在他眼眶中徘徊着……

  夜枫一把扣住身下人的下巴,道:“出声!”

  然后抓着九七的脚踝,太高他的下身,方便自己进出的同时阻止身下人因为疼痛卷曲身体,这般残忍的命令道。

  “唔……”九七松开牙关,像一条垂死的鱼深深的呼吸着,双手撑在夜枫的胸膛,极尽自己的力气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蔚,你早晚是我的人!我夜枫要的是心甘情愿的!!”

  “呜啊……哈啊……”

  九七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被晴欲染脸的夜枫,依旧这样邪魅,这样的让自己移不开眼睛……

  他伸出双手,搂住了上方的人,将自己埋在对方的颈间,至少现在能让我抱抱你,就这样让我用另一个身份抱抱你,我不贪心,这样就好……

  “呜啊……”

  呵呵,呵呵……

  九七无声的得意着,无声的笑着……

  然后,无声的哭泣着……

  夜枫半夜醒来的时候,夜幕低垂,夏天空气的溽热让夜枫很烦躁,回头看到昏倒在自己旁边的,狼狈的影卫……

  上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这次好像倒老实了,夜枫直起身子,皱着眉头看向他的小影卫,那个把自己卷成一团,卑微的缩在床的一角的人……

  身上在这明亮的月光下一览无余,青紫的痕迹遍布他不算瘦弱,但也绝对称不上强壮的身体,双退间有红色的液体,看起来有着刺目惊心的感觉,让夜枫不得不审视自己的自制力。

  果然,只要和那个人有关,自己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犹豫了一会,夜枫还是抱起了床上的小虾米,往院后的浴场走去。

  ……

  与此同时,

  染教总部的内屋中,烛火摇曳,影影有两个人影在窗口的软榻上端坐着。

  一个是蔚,一个在外人看来是蔚的心腹,也就是在教内被尊为第二教主的断隐。

  那人黑丝一束扎在脑后,额间用一条黑色丝带遮住了大半个额头,剑眉,鹰眼,可谓英俊挺拔,霸气傲然。

  那人开口:“还是失败了吗?”

  蔚皱眉,开口说:“以前不行是因为功力不够,可是现在算什么,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夜风那张该死的脸!让我怎么静下心?!”

  “冷静,蔚。”

  “隐!!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蔚双手紧握,身体骤起,抓住了旁边人的衣襟。

  断隐一把抓住蔚的手,身体上倾,剑眉蹙在一起,那双如鹰般锋利的眼睛看着蔚,狠狠说:“那你应该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要我把束额摘下来给你看?!”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听你话这么轻易被那个傻子抓去。”

  “可是你抓去与没抓去有何区别?”

  “他只会将我囚禁在床上,我根本没有办法探知骸教的根基?若不是九……”

  “够了!!就是因为知道这样下去无用,我才不惜暴露寒这枚棋子也要将你救出。”断隐用手抚摸着额头的黑色发带,脸上的仇恨使他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的乖戾……

  “隐,你就不能放下着仇恨吗?我们现在不好吗?”蔚心疼的抚上断隐的额头。

  “放下仇恨?你在开什么玩笑?若不是夜枫那个畜生,我们家怎么会从大昼的首富沦落到灭族,他一定没想到,他也会有失手的一刻,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说话的人有些失控,有些疯狂……

  蔚上前轻轻抱住他,声音温和:“你一定可以,我会帮你一臂之力,蔚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断隐一把揪起蔚的黑发将蔚的脸拉起,狠狠的肯上蔚的薄唇。

  “对,你绝对不能背叛我!是我把你养在我身边,是我给了你新生,我的娃娃……”

  蔚搂着断隐,嘴角苦笑,说着:“对,我是断隐的娃娃,我不会背叛断隐……”

  断隐扫落踏上的东西,将他娃娃的衣服撕裂,打开他娃娃的身体,然后,狠狠进入……

  “既然,你自己度不了关,那就,哈啊,让那个人帮你度关……”

  “恩……”断隐发出满足的声音,蔚总是这样,紧紧的包着自己,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用……

  “那个迷恋,你的人,为了逼你出来,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我的娃娃!”

  “唔……”

  蔚抱着断隐,心中的寒意不断的涌上来,让蔚痴罔。

☆、一个躯体两个灵魂

  蔚上前轻轻抱住他,声音温和:“你一定可以,我会帮你一臂之力,蔚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断隐一把揪起蔚的黑发将蔚的脸拉起,狠狠的肯上蔚的薄唇。

  “对,你绝对不能背叛我!是我把你养在我身边,是我给了你新生,我的娃娃……”

  蔚搂着断隐,嘴角苦笑,说着:“对,我是断隐的娃娃,我不会背叛断隐……”

  断隐扫落踏上的东西,将他娃娃的衣服撕裂,打开他娃娃的身体,然后,狠狠进入……

  “既然,你自己度不了关,那就,哈啊,让那个人帮你度关……”

  “恩……”断隐发出满足的声音,蔚总是这样,紧紧的包着自己,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用……

  “那个迷恋,你的人,为了逼你出来,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我的娃娃!”

  “唔……”

  蔚抱着断隐,心中的寒意不断的涌上来,让蔚痴罔。

  没错,从小时候起,自己就是少爷的娃娃,是少爷给了自己一切。只要少爷高兴,我就是少爷的利剑,助他毁了骸教,毁了夜枫。

  可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娃娃,我却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情爱,如果我是没有感情的娃娃,或许我就能这样任凭你摆布,直到你讲我丢弃,可是我有了思想,我也想让你对我产生不同于对一件事物的感情,不仅仅是利用……

  你何时才会发现,我是那个你离不开,不可缺的人?

  不记得哪位名人说过,平静下的世界,往往暗潮汹涌,名人到底是名人,说的一点都不错。

  这世间的爱往往很简单,有的可以一眼钟情,有的即使看了十几年,依旧清淡如水。

  这世间的恨也尽相同,有的可以铭记一辈子,有的即使疼的撕心裂肺,却依旧恨不起。

  夜枫为了大昼的平稳发展,五年前灭了独占一方水土的大昼首富——断家。却没想到一时失手,留下段家最后的苗子,断隐,也就留下了这场泣天的仇恨。

  那天的夜枫无意间还留下了一条命,这条命就是现在的蔚,断隐的娃娃,断家的领养的狗。

  当时的蔚没有资格住在断家的豪宅中,而是住在断家旁边的破房子中,自然就逃过了一劫,却亲眼目睹了夜枫的这场如鬼神一样的屠戮,更加看到了夜枫在他少主额头留下的伤口。

  恰好那天前任白教教主走火入魔,闹得白教上下几乎不可开交,白教忌惮骸教的势力会反咬一口,命染教教主前往压制……

  事件平息之后,白教陷入一片混乱,争夺白教教主之位的数不胜数,教主一去,再没有人可以压制他们的野心……

  而染教教主也因为这件事功力大减,不得不找一个继承人,恰好找到了沦为乞丐的断隐,染教教主以为一个小乞丐只要好好教育必定心存善念,比起教内一些名利薰心的人要好太多,谁会想到,自己捡回来的人孩子,心中的仇恨早已枝繁叶茂,再难根除……

  一个大昼首富的公子哥,从小娇生惯养,父母宠着,下人敬着,好吃好喝供着,而这位小少爷倒也用心,从小名师教书习武,前途一片光明,现在却因为却因为没有理由的屠戮杀了自己一家,一夜之间,曾经的金楼玉宇化为虚有,曾经的欢声笑语化为惨叫,曾经的宠爱梦想化为云烟,让这位年仅十几的少年怎么不恨。

  一个公子哥不得不当一个乞丐,依靠自己可笑的努力相一致狗一样活下来,只是为了杀了那个血夜笑的猖獗,邪魅的男人。久而久之,那可热血澎湃,壮志千里的少年成为一个心理扭曲,仇恨满目,活在暗处,操控一切的复仇之人。

  染教整个落入断隐手中的时候,断隐却让自己一直收养的娃娃——蔚坐上了教主之位,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有一次夜枫对蔚不该 的手下留情。

  在断隐的眼中,蔚是他的,娃娃,是在那场腥风血雨中唯一,没有被带走的娃娃……

  蔚,这个名字是少主赐的。

  那是暮春,少主十五,夕阳正好,刚刚下学便从书房冲出,白衣青丝,就是一个高楼中的富家少爷,有着大好的未来。

  他兴致勃勃的跟我说起今天新学的诗词,他眯着眼睛吟诵着:

  “蔚兮朝云,沛然时雨。雨我原田,亦既有年。”

  他义气浩然,俊颜朝天,仿佛天地在他手中,那时蔚感觉看到了属于他少爷的光明未来。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拉着自己跑到了他家最高的塔顶,有着宣告天下的气概,他说:“以后我不才不要像父亲那样,我只要属于我的一片天地,我要在我年轻时闯遍天下,游遍大昼,然后等我老时,我要一亩田,一个爱人,一片云,这样人生就圆满了。”

  他说完看向我,双眼中的光芒灿烂了蔚晦暗的生命,他说:“你今后就叫蔚,你就是我丰沛的雨水,只能飘在我的那亩地上,为我降下你的雨水!”

  蔚当时重复了很多遍:“蔚兮朝云,沛然时雨。雨我原田,亦既有年。”

  蔚兮朝云,沛然时雨。雨我原田,亦既有年。

  蔚兮朝云,沛然时雨。

  以后我叫蔚。

  以后我是一朵属于断隐少爷的雨云,只能为他流下我的……泪……

  不是那个爱人,呢……

  蔚不知道自己对断隐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从小受到的思想就是,自己是段家的东西,是少爷的玩具,一个真人玩具……

  这样的感情,是卑微的爱恋,是下贱的臣服,还是懦弱的逃避,他不明白,他还在迷茫……

  自己自从断家大变后变了太多,看过了太多人情世故,明白了多少爱恨情痴,自己了解了被人尊敬的感觉,了解了被人爱的感觉……

  自己也曾期待有这样一个人可以为自己做些什么,但是又在忌惮着自家少主的束缚。

  自己对少主是与生俱来的畏惧,爱慕……

  在他人眼中,他蔚是高高在上的,圣洁无比的染教教主,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其实自己骨子中是对少主的惟命是从,一种讨好般的付出,带着一种自己不知道的感情,像极了爱情,却比爱情来的不公平,在外面,自己拒绝着一切人的靠近,带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如此矛盾,如此畸形。

  这是他的原形,一个身体,两幅灵魂……

☆、复仇的开始

  一觉醒来的九七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家教主硕大的脸,吓得他浑身一颤,神识也清醒了很多,一双晶亮的贼眼滴溜溜地游移在他家教主的脸上,看的酣畅淋漓,好不快活。

  而我们的骸教大教主明明睡得不错,一贯的警惕让他在那股堪称炽热的眼神中瞬间清醒过来。

  所以,当九七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夜枫的眼睛不合时宜的睁开了,黑眸深邃而犀利,饶有兴致的看着贼笑僵在那里的九七。这饶有兴致中带着九七太过熟悉的不悦……

  九七那叫一个 心惊胆战,一个鲤鱼打挺做得极其流畅,全然不顾扯到后面伤口的刺痛,“吧嗒”一声滚到了床下,嘴里还念着:“小的,小的……”

  夜枫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脑袋,眼睛邪邪的看着九七光溜溜的身子,说了句:“景致不错。”

  “啊……”

  床下的小影卫呆若木鸡,随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脸瞬间和煮熟的虾米一样,那后半饷后,好不容易回过神的九七,浑身僵硬的将地上的白色内衫套在了身上,低低唤了一声:“教主。”

  夜枫嗤笑他:“早就看光了,你害什么臊?”

  “教主早饭准备吃什么?属下去准备。”某人依旧不好意思的,蹩脚的扯开话题。

  “啧。”

  夜枫轻轻揉了揉他最近越来越脆弱的太阳穴说:“在外面叫主子,自称……”夜枫手上的力道加重,补了句:“自称的,你就自己看着办。”

  “是。”

  说了句:“下去吧。”

  然后,夜枫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满意的看着他的小影卫屁颠屁颠的朝门外走去的时候,那张平凡的笑脸又回头了,贼兮兮的看着自己,问了句:“主子早饭想吃什么?”

  吃你……

  夜枫突然想起昨天蜷缩在床角像极了河虾的某人,薄唇一张,吐出三个字:“煮河虾。”

  教主井口金口一开,我们的小影卫自然屁颠屁颠的去了。

  就是那姿势实在是称不上优雅,一瘸一瘸的把他教主逗乐了。然后他家教主的不悦自然的就烟消云散了。

  满意的吃完早饭,两人一虎趁着太阳不算太烈,再次上路,准备在太阳当空的时候再闹一场。

  而显然这一次没有来时来的清净,夜枫躺在九七双腿上,黑色的眼睛微微往后斜了一眼,映入眼中的不过是大陆一条,树林两片。

  “九七,你说,身后的小尾巴是找你还是找我的?”

  九七手中的扇子轻摇,小鼻子微皱:“估计是找我的。”

  “哦?”夜枫半眯着眼睛,显出了兴致。

  “来找我报仇的。”九七傻笑,眼皮微微向上看了一眼头顶蔚蓝蔚蓝的天空。

  已经帮教主剿各种帮派,各种贼寇,结下的仇家遍布大昼,在外,遇暗杀可谓家常便饭,只是大多数不过是些虾兵蟹将,偶尔来个正主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不过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幸而九七也就全当这些是出门在外的小乐子了。

  只是偶尔小乐子过头了,就成了见刀见血的真把子。

  只是九七本身不是很在乎这样的事,他们打来就还手,他们藏着掖着,九七九熟视无睹,乐得自在。

  夜枫眯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朦朦胧胧间就看到一颗灰突突的脑袋。

  夜枫道:“所为何事?”

  九七回:“大抵是因为我杀了他们谁谁谁,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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