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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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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焦躁的九七当然也不会注意到自己被带的越来越深入,后面是谁当然不言而喻。
是正在寻找自己娃娃的断隐。
不远处夜枫听到激烈快速的打斗声,然后眼角飘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是九七!不是跟他说不要过于深入吗!!怎么跑到自己前面去了?!该死!!
苦于自己的敌人太多,而且都是头领级别,看来这次的敌人真的是有备而来……
夜枫不知道,这蓦然一瞥是他见那个属于他的九七的最后一眼。
当断隐看到那抹白色的,向这边靠近的身影时,他是激动的,不可忽视的激动。
我的娃娃,该回巢了……
寒笑着看向九七,说道:“一切到此为止了。”
九七回头,一切不可挽回……
断隐第一眼看到九七的时候就看出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娃娃。而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来自内心的不安开始疯狂的滋长,而也是这第一眼,断隐那颗平静的心不再平静……
他知道,夜枫知道了他的计划,现在这个人扮演了蔚的角色,那么属于自己的蔚呢?!
这个人难道企图代替他的蔚?!
他敢!
实力的差距在三招之内,九七在被扼住脖子按在树上的时候意识到,夜枫,自己的教主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这个人,太强了……
那最后一招,自己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完全压制住。
“说,蔚呢?!”
“不,不知道……”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激怒断隐最好的方法,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断隐就越想念他的娃娃……
喉间的力道加重,让九七的眼前又黑了一片。
“说,夜枫把他怎么了!!”
暴虐的声音传到九七的脑海中,却一点都没有引起九七的注意,喉咙被扼住,呼吸不顺畅导致眼前一片漆黑……
断隐的功力很强,强到释放在九七身体中的能量在九七的身体中乱窜,被提起的脚在空中挣扎着。
九七模糊的想着大家似乎都觉得教主很信任我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没跟我说,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呢……
蔚?
原来那么多人喜欢他……
“教主,请手下留情,您说过不杀他的。”
是寒的声音,隐隐中有些紧张……
断隐看着被自己扼住脖子的人,和断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那双眼睛完全不一样,就连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样。
现在的断隐发现自己居然在慌乱,很慌乱。
他的娃娃不见了,不见了……
那种莫名的空虚感从脚底席卷而上,让自己如此惶惶不安。
眼前这个人居然敢扮演他的蔚!配吗?!断隐的手捏上九七的脑袋,将人整个提起,然后甩出,身影紧跟而上。
“教主!!”
寒看到他家教主嗜血狠劣的眼神是就知道教主心中的火气,而那一刻几乎是本能的喊出来,连身体都不可控制的向前冲去。
只一眨眼,几乎是九七和断隐擦身而过,期间有暗光浮动,断隐在一瞬间出手,然后向骸教飞奔而去,而九七像一片落叶从空中飘落,落在寒的怀中,脸色惨白,连惨叫都没有就昏迷了……
身上却没有一处新增的伤口!
“九七!!”
寒紧张的摇了摇怀中尚有余温的身体,突然发现,怀中的人晃动的幅度有些不自然,好像……
慌忙将人放在地上,探上九七的脉息,寒脸色瞬间煞白,抱起人就飞身而起向染教疾驰而去。
果然,怀中的人经脉被震断,手脚被挫骨……
如果不及时救治,这一生……
怕是要……
毁了……
迷迷糊糊中,九七一直在想,如果就这样死掉,这世上会不会有个为他伤心的人?
他想了很久,只能想到七九和九一,迟钝的他在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想到,好想他们都不在了,因为自己而失去了,性命……
如今该轮到自己了……
☆、他的劫他的痛
白墨劫赶到骸教山脚下时,火势星星点点,这深山密林间竟还可以看到些刀光剑影。晨光在山头乍现,这天幕下的景色壮丽旖旎。
无关生死,无关岁月……
白墨劫飞身而上,已经无暇顾及他几年未见的外界,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他的叶生,等这件事过去,等一切成埃落定,他可以做白教教主,前提是有叶生陪着。
其实,那天的白墨劫是看到寒抱着叶生离开的……
只是他不知道,寒焦急万分抱走的人就是自己心中所想,当时的他以为是染教的人将蔚带走,所以他只是往山顶杀去。
并未停留一分。
而疾走的寒连自己都在质疑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理智的,自己居然在往回赶,为了救自己的猎物?
身后的刀剑声依旧在耳边清晰的响着,断隐一脚踢开碍事的小喽啰,向染教方向飞奔疾走,用一种自己都在质疑的速度……
自己在担心他?
该死的,这样子的自己已经超过了玩玩的范围了!
教主现在忙着找他的娃娃,一定不知道自己居然擅离职守回了染教,而且居然要救骸教的人,如果这件事被教主知道,估计自己的小命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的寒停下了脚步,他立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怀中双眼紧闭气息微弱的人陷入了沉思……
伸手将人皮面具撕下,一头灰发霎那间倾泻而下,露出里面苍白的,平凡的脸,那颗原本毫不起眼的泪痣在这样苍白的脸上竟然这样的明显……
九七的眼睛依旧紧闭,眉头痛苦的挤在一起,双唇的曲线依旧淡漠,寒还记得它的味道,甘甜的,糯软的双唇,让人舍不得离开……
而这身体的味道他也尝过,还不知乏味的尝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是这样平凡卑微的一个人!
寒双手的力气慢慢松下来,怀中的人慢慢远离自己的胸膛,脸无力的后仰,微风中,那头不算柔软的灰发像是留恋般的卷在自己的手臂上……
只要轻轻一放,自己就还是那个寒,没有牵挂,孤孤单单……
只要轻轻一放……
怀中人软弱无骨的身体就会从这里落下,必死无疑……
寒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牙关紧紧的咬在一起的看着怀中只剩一丝气息的人……
“大哥……”
说这句话的是九七,是怀中的人,声音极小,一疏忽都听不清他再说什么。仿佛根本就没叫,但寒清楚的看到了那唇形,明明叫的不是自己,心脏却直接漏了一拍,而他的手在这句话后一松,怀中的人直直落下……
手臂中只剩下冰冷的风……
“不!!!”
几乎是同步进行,九七脱离怀中的那一刻寒向下冲去,不顾一切,什么教主的暴怒,什么性命之忧,全他妈的给我滚!老子就是要这个人!
就是不想看他死……
一点也不想……
当时看着九七一点一点远离自己的视线,自己的心好像被挤压在一起,从没有这么难过和失措过。
紧紧将人抱在自己的怀中,如获珍宝,寒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向染教而去。
他要救个人!
其实,自己要的从来很简单,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平常人,虽然自己和母亲生活并不富裕,但却十分幸福,因为自己有着大昼上最爱自己的爹……
他没有办法把我带进他那金碧辉煌的大宅子,但他给了我不一样的疼惜。
正因为有这样的一对父母,所以自己也一直想找一个自己爱的,同时也爱自己的人一起生活,无论贫贱富贵,绝不抛弃……
只是父亲的死亡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太多的改变,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内心对平凡的渴望。自己变得嗜血,变得偏激,甚至有些扭曲……
他从不是滥情的人,所以九七的那一次也是自己初尝情欲。
他一直想找一个可以一辈子的人……
某些方面,他是封建的……
所以从那之后,自己几乎不能抑制的去想九七,想那双阳光明亮的眼睛,想那个单薄脆弱却故作坚强的背影,慢慢的那个人的一切像是被浸染般的偷偷印在自己的灵魂中……
许是在扮演他大哥期间对于他施舍了太多的柔情,直到自己再难收回,许是在扮演他大哥期间承受了他太多的温情,直到自己再难割舍……
夜枫解决周边的人后立刻往九七深入的地方奔去,但是他没有遇到九七,他遇到的是断隐……
双方再次见面,时隔多年,依旧势不两立。
断隐手中琴箫紧握:“我的蔚呢?”
夜枫警惕的看向来人,猜测这人的身份是否就是那个幕后的人,看着对面夜枫的沉默,断隐的耐心在不断的减少。
他抽出腰间的琴箫向夜枫一步一步走去,所过之地地上的草都向两边倒伏,可见此人功力之深。
“你若不愿说,我就把骸教的人杀光慢慢找!”
夜枫静下心,将那柄长剑横在胸前:“看来,你就是那个这场戏的领导者了。”
“要说我是领导者,呵呵,那你夜枫就是这场戏的导火线了。”
看夜枫皱眉,断隐笑的嚣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吧?骸教大教主?”
断隐的手摸上自己的束额:“当年你这一刀割破我额头的滋味,我可是到现在都记着呢。”
“你是断家……”
“没错!是断家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惊讶吗?自己竟然会有失手的时候?”
“啧,原来是寻仇的。”
“纠正一下,是来索命的!”
夜枫不敢怠慢,提剑与之交战,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就像九七所料的,夜枫不是断隐的对手。
断隐获得赤练果和虎骨,将其练成丹药,功力提升岂止三层。
被琴箫抵住胸膛急速后退的夜枫将胸腔中震出的血咽回:“你把我杀了就别想找到蔚。”
这句话夜枫是处于无奈,总觉得此人就是蔚心心念念的人,只是不知这人有事抱着怎样的感情,但是看来效果不错。
夜枫看着停下手中动作的断隐,一时的松懈让原本压下去的血再次上用,溢出了夜枫的嘴角。
“你说这句话是要告诉我蔚还活着是吗?”
“是。不过我没说你可以找到。”
“那可未必!”琴箫再次出手,等到杀了夜枫,再掘地三尺,他不信找不到人!而眼前这个人,必须死!
是这个人害得他家破人亡,毁了他辉煌的一生,让自己像狗一样过着乞讨的生活,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只是自己一直活到现在唯一的目标!
琴箫飞旋而出,向夜枫袭去。
夜枫对于他的无情倒也没怎么惊讶,首先,从蔚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个人丝毫不抱希望,可见是个无情之人,其次,灭门的仇恨他记到现在,又岂会为了一枚棋子改变心意,哪怕是动了情的棋子也一样。
……
当白墨劫和茶娘赶来时夜枫几乎要支撑不住。
断隐看着来人额间的白色火焰和身后的女人大惊失色:“白墨劫!你怎么能从清辉园中出来的?!这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自己就要杀了夜枫了,怎么有出来几个碍事的!他不应该被捆在清辉园吗?
“断隐,这是命数,而我们这笔帐也该清算清算了。”白墨劫回应道。
茶娘手中折扇“哗”一声打开,眼中的恨意源源不断的涌出……
断隐收回攻击的姿势,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三个人,琴箫在手中自如的转动:“账是该清算,但是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大家也好弄个明白。”
白墨劫将欲上前动手的茶娘拦住,示意她稍安勿躁:“知道朱果吗?”
“可解百毒,但不是有蛇王看守,你又出不去……”
“你可知道蛇王怕的是谁?”
断隐象了一下:“……那只白老虎!”
“没错!”
“你利用了那个影卫?”
“你难道没有利用他拿了我的虎骨?”白墨劫这句话抛出,夜枫瞬间抬起头,什么意思?九七那次难道真的拿到虎骨了……
“我早该杀了那只白老虎的。”断隐懊恼到,当初若不是考虑到蔚……
“你问也问过了,该我了,为什么要灭白教?染教和白教应该没有恩怨纠纷可以让你狠到连自家教主都杀了?”
“没有?我若不除去你们,你们难道不会妨碍我的复仇行动,就象现在这样妨碍我!!”断隐鹰眼抬起看向白墨劫,里面寒光四射。
自己只身一人向夜枫复仇谈何容易,所以必须竭尽一切出去复仇道路上的障碍,包括救了自己的染教教主!
“就为了这个理由,你就毒死了白教那么多人!”白墨劫手中折扇飞出,他接扇向断隐飞去,紧跟而上的是茶娘……
夜枫凝眉,大概知道了这一切,相信眼前的人是白教教主无疑,可是刚刚的话让他不得不在意,用白墨劫的话就是,他本有虎骨,给了九七,但却被断隐抢走……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当初相信了九七的话,那只白老虎还是可以活蹦乱跳的围在九七的身边,而他也依旧呆呆傻傻的跟在自己身后……
染教
霍轻看着床上人的那头灰发,惊得连手中的医箱都摔在了地上……他自言自语着:“师兄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急的寒一把掐上了银发老头的脖子,吼道:“给我快点给他治好,不然再把你的蝴蝶骨锁起来!”
没错,此人是从前被断隐囚禁起来为自己配药的医师,也是骸教第一医药师霍廖的师弟——霍轻。
“是是是。”
霍轻压下所有的惊讶,给九七把脉,寒看着霍轻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下来……
“怎么样?”
“若不是他用过虎骨,这条命恐怕是不在了……”
“那你到是给我救啊……”
“唉……”霍轻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真正是命苦……”
寒看着床上已经双目紧闭的人问道:“你认识他?”
“大致知道……”
“你先救人!”寒急躁的扯了扯额前的碎发。
“是。”霍轻又叹了一口气,双脚经脉震断,几处关节被错位,体内被迫承受不属于自己而又高于自己的真气,这孩子救下来也是受苦……
……
“啊啊啊啊!!!!”
“按住他按住他,他再乱动刚刚接好的关节会再一次错位的!!”
“你他妈给我轻点!”
“这节骨之痛是不可避免的。”
“九七,九七!老头子,他又昏过去了……”
“昏过去也好……”
……
九七隐隐听到这些话语,可是声音好模糊,没有一个声音是自己熟悉的,全身好疼,疼得像是在被人扒皮抽筋,刮骨啃肉……
好疼……
手脚都没有知觉,体内也胀胀的难受。
好想睡觉……永远都不起来了……
……
☆、从来的不值得
霍轻擦着额头的汗珠,寒看着怀中安静的人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抬头看向外面,太阳正当空照耀着,阳光万里,是个晴天。
“你在旁边帮忙,我给他擦擦好身子有事问你。”
寒将九七身上的衣服慢慢除去,露出里面消瘦的身子,九七比从前瘦了很多,上面依旧有些淡淡的痕迹,是情欲留下的痕迹……
“给我去窗边的桌子边等着。”寒斜眼看向霍轻,命令到。
霍轻一把年纪,又是针灸又是接骨,这番折腾后恨不得倒在地上喘气。不要他帮忙真是谢天谢地了,他赶紧去那桌边坐了下来……
看着一本正经给九七擦身子的霍轻摇了摇头,还不让他看,刚刚针灸的时候,他老头子又不是瞎了,早就看光光了……
一炷香时间,寒走向桌子,看了一眼不远处处于睡眠状态的九七说:“老头子,跟我说说你都知道这人哪些事情?”
“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让你说你就说!”
霍轻一时放下警惕,从桌子上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而寒只是瞥了一眼,催了一声,并未责怪他。
“这孩子原本应该是染教的药人。”
“药人?”
“所谓药人嘛,就是专门在药师研究出新型药物时试效果的人。这个孩子在当时挺有名的,他的耐力是所有药人没有办法比的,所以算是每个药师所梦寐以求的药人。”
“当然包括我的师兄霍廖。霍廖是骸教的医药师,在大昼远近闻名,他研制的忠影是每个教派都希望得到的,只有得到忠影,并让影卫服下,才能拥有最衷心的影卫,为了这个染教把他作为交换给了霍廖……所以我才会对他的事知道一点……”
“九七不是一直都是骸教的影卫吗?怎么会变成白教的人?”
“你听我慢慢说,那孩子去骸教是五年前。”
寒喃喃道:“五年前……”
自己操控九一完全没有五年,可以说是三年前才潜入骸教,每一个蛊都需要长期的磨合时期,而九一身上这个蛊直到三年前才能操控自如,所以霍轻说的可以听听。
“这孩子当时一直惦记着白教,师兄说那孩子对白教的下一任教主爱的死去活来,竭尽全力的活下来,所以是个极其难得的药人。”
“师兄有一项秘密的实验,一直没有成功,所以他想在这孩子身上试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什么实验?”
“用药物转变感情……”
“什么意思?”寒向里侧望了望,见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他看向霍轻示意他继续,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下面这些话要是被九七听见他会崩溃!
“对于忠影的效果师兄一直都有所不满,他一直希望可以改变一个人心中的对一个人的感情,并将他转嫁给另一个人,从而使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效忠,这就是我师兄要试的那种药——随情。”
“就像这孩子,他对白墨劫的爱在服下随情后全部转到夜枫的身上,其实他和夜枫之前一点都不认识,但是他之前的记忆中的白墨劫将全部替换成夜枫,从此以后可以为夜枫生死不计。当时没有人相信他会成功,我也是。”
霍轻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这种药他在很多药人身上试过,所有的人都痛苦的死去,甚至有些人一夜间头发全白,皮肤萎缩而死。他跟我说,这种药成功的标志是形成一头灰发,因为这药十分的损伤脑子,用过之后,脑子会变得简单,看重感情,即使他被爱人伤害再深,他都会控制不住的去爱他……这就是为什么师兄将那药取名为随情。”
“……”寒眸子里全是不敢置信,他只知道九七爱夜枫,拼了命去爱……如果此时的九七知道这一切,该是有多绝望……
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光凭灰发判断这一点也太过武断了吧?”
“唉……这孩子的味觉应该很差吧,他应该最喜欢吃的是白米饭,喝过随情的人的味觉会在一定程度上被破坏,一个尝不出味道的人吃肉什么的只会觉得苦涩干碎,所以米饭的糯软是他们最喜欢的……”
寒手中的茶杯在此刻破裂,茶水涌出来,流了寒一身……
阻止霍轻的动作,寒沉声问道:“有什么办法让他不爱那个人吗?”
“这怎么可能,连师兄都没有解药,而随情的药方早被师兄带走了,这东西的用处没几个人知道,就连夜枫,他的教主估计都不知道。而中了这种药的人会被这感情牵扯一辈子,斩不断,挥不去,直到死,都会爱着那个人,这已经不是爱情了,因为爱那个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了……师兄做这个药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一个女人,他在成功后就远走他乡去找那个女人了。”
寒将站起身,沉默片刻说:“去给他配药,等等我亲自去拿。”
“可怜啊可怜……”霍轻拎起一旁的药箱离开了房间。
寒站起身,往里面走去,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看到九七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上方,眼泪一波一波的从他眼角滑落,淌过他那颗极淡的泪痣,流进灰色的长发,无声无息……
这一次的绝望铺天盖地笼罩着床上那个脆弱的人,……
那些眼泪堵在寒的胸腔,咽喉,让他难受的恨不得替九七分担。
从前他很想在这个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当时自己觉得那场面一定很漂亮,现在自己无意识的做到了,却体味着这样的痛彻心扉……
他,全部听到了……
寒手足无措,一个字说不出来,他走进将人抱起来,搂进怀中。
房间中异常的安静,静得连眼泪滴落的声音都听得真切。
九七张嘴:“原来,都是,假的……呵呵,呵呵呵……”
原来自己儿时记忆中的人是白墨劫,原来是白墨劫把我送给了别人,原来我一开始就是被抛弃的,被推来推去,终究失去了一切。
自己以为的半生原来只有五年,自己以为的爱情原来是本能,那么自己所经历的那一切又一切都是什么?
自己像个傻子般的奉献,像个傻子般的让人利用,甚至还敞开退心甘情愿的做了女人的事,怪不得教主如此嫌弃。怪不得教主如此看轻自己……
“呵呵呵……”九七笑着,眼泪却依旧在淌,源源不断的从他脆弱多舛的生命中流出,宣泄着他的无奈,他的绝望……
怪不得自己永远都不知道死心,即使伤的体无完肤也依然死心塌地的爱着夜枫,从前认为是自己心甘情愿,原来不过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怪不得自己被人称为傻子。
为什么自己爱的人要将自己送给别人,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一切,难道自己这些年所承受的还不够吗?为了夜枫他可以不要命,为了骸教他豁出所有的热情,自己背上的伤痕那么多,自己灵魂上的刺痛那么多,为什么现在跳出一个人跟自己说,你做的这一切全部都做错了……
记忆中那个解救自己的神,那时高高束起长发,那明亮的眸子,清冽的声音原来都不是夜枫的,那浸透自己生命的感觉也是错误的……
哈哈哈哈……
太可笑了,自己所谓的阳光,所谓的爱情到头来不过是场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知道了这些事情的自己还怎么去爱……
不能不爱夜枫,但自己却又不能爱……自己爱的又不是夜枫……
自己到底爱不爱?是因为药,还是自己真的爱,分不清楚,分不清楚!!!
“啊啊……”九七突然抱住脑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声嘶力竭,几乎用去了他所有的力气,刚刚接好的骨节脆弱的低鸣着,让他不受控制的抽搐……
“九七,九七……”
寒压住九七的身体不让他乱动,看着身下人痛苦的低吟着,眼泪依旧不断线的流着,寒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减轻他的痛苦……
“别想了,别想了,你的神经受不了!”
“你说,我到底爱谁?!”
九七看着头顶上方的人,他的意识模糊的让他已经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想问,想问问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究竟值不值?
身上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比起这些,精神上的创伤几乎让他要疯掉……
寒没有办法在看着身下的人如此痛苦,一记手刀打在九七的后劲,将人敲晕后寒抱着他说道:“以后你来爱我好不好?”
爱着夜枫吗?那是因为药物作用。
爱着白墨劫?自己已经完全忘记和他的那些回忆,那些过去,还怎么爱……
看不清了,看不清了……都是假的……
五年,整整五年,自己几次不要命,却是为了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人……
真真可笑……
☆、 失去
夜枫依旧站在那个屋顶,只是这一回,只剩下他一个人,旁边的人走后没有再回来……
明明约定好不会离开,如今却连尸体都没有……
自己已经找了整整一下午,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但是只找到了属于蔚的佩剑,属于九七的一切东西都没有找到……
仔细想想,九七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留给自己。
夜枫望着这巍巍骸教,竟觉一丝落寞,没有尸体的解释只有一种,他离开了,离开骸教了……
明明之前还答应过自己,不会离开,如今却走得这样干脆!
而也是现今的估计,让夜枫的心如此这般的旷廖,曾今以为无所谓的存在,如今却如此爱恋……
“教主。”来的人是九六。
夜枫问:“还是没有找到?”
“是,是否继续寻找?”
浊气弥散在空气中,夜枫叹了口气:“罢了,估计找不到了,你去把蔚放了。”
“教主,这……”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剥夺和利用的了……”
没错,断隐当时的反映足以证明,蔚的存在根本动摇不了他一丝一毫,而自己对于蔚虽认清了并无情爱之说,但是却还不想要了他的命。
他虽为了断隐骗了自己,但是现在他因为自己爱人的那颗药丸功力尽失却也得到了相应的代价,况且自己还要谢谢他点清了自己的感情。
就放他自由让他回到断隐身边好了,算是一种成全……
不知为何,对于夜枫,总有种蔚和九七太过相似的感觉。
都为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却都被所爱弄的遍地鳞伤……
骸教密室。
断隐的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外面打打杀杀的声音这边都听得这么清楚,看来是成功拿到虎骨了,赤练果你也拿到了,想来夜枫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吧……
蔚将双退抱在一起,抱在身后的墙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外面已经平静下来许久,想来是结束了。
对面的墙上几块砖头被拿开,是吃饭的时间到了吗……
蔚想着原来已经到中午了,这里不见天日,只有角落里一只蜡烛,如果没有想错,送来的饭旁边应该放着接替的蜡烛。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应该快到头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给他打开那道关着他的大门的是九六……
“出来吧,已经结束了。”
“结束?……”声音嘶哑,蔚已经太久没有说话了。
夕阳的光华照耀下来,满地镀金,绚烂寂静,这盛大的光幕下,树林中安静的不像话,这样的一场屠戮后,连动物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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