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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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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简心里深深怀疑,既然来了,自然要去关怀一下欧阳徽。
被迎进欧阳徽所在的书房,欧阳徽躺在那里,面色惨白,眼睛紧闭,气息浅微,欧阳家的人都担心不已。
容简赶紧发话说让去太医院请太医来,欧阳家就赶紧派人去了,容简在欧阳徽床边站了一瞬,一丝违和感让他整个人警惕起来,这个违和感却是他从欧阳徽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蔷薇水味道。
之前喜宴上欧阳徽来向他敬酒时,他是没有闻到这个香味的。
而闵湘今日穿的那身衣裳,临出门时,水绿犯了错,将千金难求的名贵蔷薇水当成蔷薇露给撒了一些在闵湘衣裳上,以至于闵湘那个衣裳一下子香味扑鼻。
因为没有时间去换,想着出门一趟香味会散,就没有管。
现下,容简不得不怀疑欧阳徽身上的香味是从闵湘身上沾染来的。
容简不好在欧阳府里多逗留,很快又走了,却让混进欧阳府的人注意欧阳徽的动向。
他回到王府里,站在栖梧院内室门口,精神恍惚,有种闵湘会从里面走出来拉住他的手的错觉,但是真正站进去了,才发现里面冷冷清清。
小如儿和容汶英还没有睡下,两个小孩子在门口探头探脑,问丫鬟,“我们可以进去吗?”
丫鬟知道闵湘没回来王爷脸色不好,点了点头,两个小孩子才跑进来了。
小如儿四处看没看到他爹爹,就问容简,“义父,我爹爹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么?”
容简心里沉重,道,“他去你二叔那里了,明日就回来。”
小如儿理解地点点头,又安慰了容简一句,“义父是因为爹爹不回来陪你睡觉而不高兴吗?他明日回来了就会陪你的,你不要不高兴。”
容简想要笑一笑让孩子安心,却根本没法牵动表情,只得摸摸两个孩子的脸蛋,说,“嗯。你们早点去休息吧。”
☆、第三卷
第三十四章
夜渐渐深了;之前热闹非常的欧阳府中也安静下来。
坐在新房里的保义侯府小姐阎宝珠没能等到夫君前来为她揭开红盖头,她不免难过;好在大太太陆氏亲自去看了她;向她解释了欧阳徽病了请了太医来看的事情;说第一日就委屈她了,希望她能够大度体谅此事。
阎宝珠虽然心里委屈,却总不能不识大体,赶紧说自己要去看一看夫君。
陆氏自是没有同意;而且欧阳府中规矩森严,她作为婆婆,正是要管住儿媳妇;所以直接拒绝了她;还说大喜日子;她实在不宜去给欧阳徽探病沾染晦气。
阎宝珠八字里带着煞气的命格,在十二三岁时就说过几门亲,因为八字不合而没成,这下来给欧阳徽做继室,她才二八年华,欧阳徽已经二十七八了,比她几乎大一轮,她之前在家里不是很乐意这个婚事,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违抗,只得许配给了欧阳徽。
再说,她家里也劝她,虽然是给欧阳徽做继室,好在欧阳徽前妻没有为他生下孩子,欧阳徽又没有妾侍,她来了,和原配也不差。而且欧阳徽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又得皇帝看重,贵不可言,她嫁过来,没有什么不好。
再者,她命里带煞气,要不是欧阳徽有克妻之名,不然还真不会娶她,她不想变成老姑娘嫁不出去,就只得嫁了。
于是这种种让阎宝珠只得嫁来了欧阳府,不过心里对她这夫君,实在没有太多的喜爱,更何况在大婚之夜,他居然喝酒病了,不能来新房,更是让她觉得扫兴。
虽然觉得扫兴,也只能掩在心里。
十六岁的少女,还是忍不住太多委屈,所以决定在三日回门时去向母亲诉苦一番。
现下也只能自己洗洗先睡了。
再说欧阳徽这边,太医来了给诊了脉又看了状况,觉得欧阳徽只是喝酒太急攻了心,并无大碍,开了方子让调养着就行。
诊完就因为还在宫里当值,又急急回太医院坐夜班去了。
欧阳徽喝了太医的药之后果真好转了不少,转醒过来,向父母说儿子不孝,在一番告罪之后,就让家中长辈们都去休息去了,又装虚弱说他先在书房里睡下,以免去了新房也是带去浊气晦气。
陆氏心疼儿子,便让他好好休息着,先别想着他那媳妇儿。
陆氏和大儿媳妇儿小声说着话,她很担心阎宝珠命比欧阳徽还煞气,到时候欧阳徽反而被他媳妇克死了,这可怎么办。
她自是没有明着这般说,但是她大儿媳妇也知道她的意思,因为有欧阳徽克妻之名在先,欧阳家对此事都很郑重和慎重。
她大儿媳妇好好劝了她,又去将府中各事安排好,这才歇息下了。
欧阳徽做事太敬业,连装病也是,也许是他平素从来不苟言笑,老成而威严,反而不会有人去怀疑他装病,所以他就这样“病”下了。
欧阳府在京城里辉煌了好几十年,不会如大家所见到只是面上的那些中规中矩,欧阳徽安排好自己的心腹守着书房外面,自己就从书房里下了密道。
欧阳徽的书房院子就在之前闵湘用餐的侧院和正房大厅院子中间,下了密道,下面通道修缮非常完备,除了没有窗户,和一般人家的过道没甚区别,墙上挂着字画,花几上摆放着喜阴的兰花,花瓶里插着修剪好的梅花,香气袭人。
下面房屋好几间,都是设置完备,放着不少古玩,还有暗箱里放着黄金,这下面是欧阳府中的宝库。
欧阳徽走到闵湘所在的房间里去,房间里虽然通气,但是换气比起上面依然差些。
淡淡的□后的男麝味道夹杂着熏香的味道绕在一起。
熏香里沉香味很浓,是用来安神的。
床帐低垂,欧阳徽知道里面躺着闵湘,他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人。
一向心狠手辣,性子阴晴不定,又做事果决的他,此时居然迟疑了,他知道自己其实很怕看到闵湘那痛恨他的眼神。
他深吸了口气,走了过去。
将床帐一层层挽起来,闵湘还是如他离开时一样躺在那里,只是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欧阳徽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脉,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这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地下室冬暖夏凉,他坐在床沿看着闵湘,生怕把他扰醒了,闵湘吃了七情香,身体不能动,但是眉头却微微蹙着,脸上神色很不安。
这让欧阳徽心里不好受,但是,他又知道用一般方法闵湘根本不会愿意跟着他,即使他告诉了闵湘当年吴家的实情,他也暗示了很大可能是容简去对付了吴家女眷们,但是没想到闵湘居然更愿意相信容简,而直接和他和好并没有闹矛盾。
欧阳徽得知闵湘还是和容简在一起,且和以前一样过日子时,他恨得差点没咬碎一口牙。
他不知道闵湘居然是如此爱容简的,什么事都不能挑拨两人。
欧阳徽实在是想不明白,闵湘为什么就不爱自己,自己明明那么爱他,他为什么就不爱自己。
这样的问题缠着他,他找不到答案。
闵湘一会儿就因惊悸而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欧阳徽坐在床边看着他。
闵湘受惊不小,却发不出声音来,不仅发不出声音,还不能动,这让他难受极了。
欧阳徽从闵湘的眼里看到了惊怕和怨恨,他收起刚才脸上的爱怜和温柔,神色阴沉下来,说道,“齐王已经回去了,不知道他找不到你,会怎么样。”
他果真在闵湘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他心里烦躁,想要刺激闵湘,最后又心疼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去端了水来,绞了巾帕揭开闵湘身上的被子开始为他擦身,闵湘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欧阳徽也不在意,仔仔细细地为闵湘擦拭,闵湘白皙的肌肤上很多地方都被他之前用力太大而掐出了些痕迹,他也都仔细擦了,又用被子将他裹起来,为他清理后面,然后上药。
一切做好后,又去拿来新被子,将闵湘裹起来放到一边贵妃榻上去,他则亲力亲为地去换被褥。
闵湘又被放到床上后,他才说,“一会儿就为你穿寝衣,你别这样难以忍受的摸样,你要是惹了我,我就不给你穿衣裳。”
闵湘要睁开眼睛瞪他,但也觉得那是无用功,忍在心里闭着眼睛没有理他。
这一日是欧阳徽的大喜日子,他则在地下室里不亦乐乎地做这做那,将一切都收拾好了,又为闵湘穿了衣裳,他才心满意足地又喂了闵湘喝些参茶,紧紧搂着闵湘睡觉。
闵湘就像是他手里的大玩具,他爱不释手,睡一阵还起床为他把尿,闵湘不会觉得这比死了更好,他的尊严被欧阳徽拿捏在手里,他恐怕还不如地上一只蚂蚁。
地下室里没有日光,也看不出时辰来,欧阳徽却时间观念很强,他一大早起来,先为闵湘又穿上一件衣裳,去捏了一枚营养药丸化在水里面,端来哺喂闵湘喝了,闵湘是宁愿绝食的,连水也不想喝,但是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
欧阳徽喂他喝完,又在他染了水色的嘴唇上亲了又亲,还不断吻着他的面颊,在闵湘的心里,他是十足的变态。
也许是生来就变态,做了大理寺少卿之后又总审犯人,闵湘是听说过大理寺和刑部审犯人的那些花招的,多少人被屈打成招,所以欧阳徽只在里面变得更变态了。
闵湘的愤怒消下去了不少,因为没有力气一味去怒了,他悲伤起来,觉得自己也许再见不到容简,还有他的儿子小如儿,他也许会死在欧阳徽这个变态手上。
他死后,容简定然会很伤心,小如儿也是。容简会照顾小如儿长大,只是,没有亲爹的孩子一定还是会可怜的,而且容简应该也会给顾大娘养老,只是闵长清那个倔脾气,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开始忧虑起家人来,心里的悲凉让他求生欲变得淡薄。
欧阳徽却不会知道他在想这些,只是感受到闵湘那单薄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动了动,他怜惜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这才将他又放回床上去躺好,为他整理被子,一切收拾好了,就说,“我过一阵子再来看你。”
他放下床帐后离开了,闵湘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此时是在棺材里,被埋入了地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是,他又知道自己没有死,因为还会有个恶魔来侮辱他。
也许是欧阳徽喂他的水里有下药,他过一阵便又睡过去了。
他现在是宁愿自己睡过去的,要是不睡,总觉得每一刻都很痛苦,生不如死。
☆、第三卷
第三十五章
容简一夜没睡;等寻找闵湘的消息,不过;却一直没有消息。
不仅是在欧阳府中找人了;但是没找到;还在闵湘回府的必经之路上寻找和问了人,依然没有消息,又去问了三水巷子那边和清古轩那边,闵湘依然是没有过去的。
闵长清得知闵湘不见了;也是非常着急担心,到王府里来问容简情况。
容简只说人是在欧阳府中不见的,闵长清知道欧阳徽的变态手段;所以更加担心。
第二日;容简还去上了早朝;因为精神不济,就向皇帝告了假没去衙署里办公。
他回府之后,问起寻找闵湘的情况,依然是没找到。
于是容简只得出了下策,让闵长清以闵湘弟弟的身份去欧阳府中要人,就说闵湘昨晚去参加酒宴就没回去。
闵长清想了想后却没有同意,不要说闵湘在欧阳府中丢了找了一夜没找到定然是被欧阳徽藏起来了,这样去欧阳府中也根本不会有作用。
而且,这样无疑会让闵湘在欧阳府中不见的消息到处传开来,到时候大家都来探闵湘的身份,便对闵湘十分不利了。
不仅是他住在王府和容简同居的事,让外人谈论,别人只会说闵湘是容简的男宠罢了,闵湘被找回来后知道此事一定会难过的。
还有就是也怕闵湘是吴家幺子的事情被有心人查出来。
闵长清和容简说了一说这些之后,容简一想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方法。
书。只能不打草惊蛇地让人继续在欧阳府中寻找。
香。让监视着欧阳徽,只要人是被欧阳徽所掳走,那么监视欧阳徽定然会有结果。
门。只是欧阳府中也不是等闲之辈,要在欧阳府中将欧阳徽一直监视着却存在很大的问题,到第二日下午,容简得到的消息,也只是欧阳徽醉酒病了依然卧病在床,连新房都依然没去,新媳妇拜见公婆时欧阳徽都躺在病床上,新媳妇是自己去拜见了公婆。
第。因为欧阳府中对下人管理非常严格,这件事也算是一桩不好的事,欧阳府中有控制着这件事不外传,所以京里倒没有传开欧阳徽于新婚之夜病倒和新媳妇没有同床的事。
既然欧阳徽病了,不管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容简都有了一个由头,他让太医院里一个和他交好的太医去给欧阳徽诊病,太医之后传信来回容简,说欧阳徽只是虚弱之症,并无大碍,不过喝酒的确伤了身,休养几日就会好。
容简这下判断欧阳徽下不了床恐怕的确是装的,但是,也奈何不得他。
这边小如儿对他爹爹望眼欲穿,闵长清只好请了温华园里的假,留在王府里照顾小如儿,骗他说闵湘的古董铺子里有事情,跟着掌柜一起离京办事去了,过几日才能回来,让小如儿要自己听话。
小如儿没有怀疑,但是依然每日里总是跑到前院去眼巴巴地盯着大门口,等着闵湘回来。
阎宝珠在新婚后第三日才见到自己的夫婿。
是时欧阳徽还在装病,不过是装得身体稍稍好些了,便和阎宝珠一起准备三日回门的事情。
欧阳徽身高体长,面容英伟,虽然总是不苟言笑又阴沉着脸,但是并不损坏其给人的英俊体面的感觉。
这还是阎宝珠第一次见到欧阳徽,不由楞了,她没想到欧阳徽是英俊体面到如此地步的长相,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这个就是她要一生相随的人啊。
欧阳徽倒是对她相敬如宾,让她赶紧坐下用早膳。
欧阳府很大,一门男丁都在朝为官,所以并不要求一家人在一处用膳,特别是早膳。
阎宝珠前两天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去给婆婆请早安,然后和婆婆嫂嫂一起用早膳,这一日却是在自己院子里,和夫婿一起,倒让她很是不习惯起来。
在椅子上坐下后,后面仆人就揭开食盒开始上膳食,欧阳徽自己端了碗,第一筷子却是给阎宝珠夹了一只饺子,说,“开吃吧。”
阎宝珠这才赶紧端起碗来吃,吃了一半才想到要给欧阳徽夹菜,便也给他夹了一只饺子。
欧阳徽没说什么,将那饺子吃了。
饭毕,欧阳徽喝着饭后茶,才和阎宝珠说,“我前几日病了,委屈了你,你还不要往心里去。”
阎宝珠毕竟年纪小,即使从小学应对,她此时依然觉得自己在欧阳徽面前太紧张而没做好妻子之责。
她赶紧道,“夫君身体要紧,我本是要去看你的,但是娘说这样不好,就只好忍着没去。不知夫君今日身体如何了?”
欧阳徽说,“还好。”
虽然说还好,但是看那样子,倒依然是不好的模样。
回门的准备欧阳府中已经安排好,早膳之后,欧阳徽就带着阎宝珠去见了父母说了此事,然后和阎宝珠一起回保义侯府去了。
阎宝珠本是要回去和母亲诉苦的,但是一路上欧阳徽对她虽然不亲昵,却也是爱护,马车里她要撩开窗帘看外面,欧阳徽还说,“冬日天寒风大,你不要被吹得头疼才好。”
她于是赶紧放下了车窗帘子。
她觉得欧阳徽这样稳重而不苟言笑的男子,即使爱一个人,也就只是如此了,便心中很高兴,虽然不敢在欧阳徽面前表现女儿之态,倒也总是偷偷看他,欧阳徽自己看着书,在阎宝珠问他看的什么时,他也会答她两句。
阎宝珠不喜欢看书,看也只看女则这些,于是对书中内容也没有什么好奇,一会儿便也不纠缠着欧阳徽问了。
自己握着手炉在手里玩。
欧阳徽则是满心想着闵湘,他知道这些日子容简找闵湘找得着急,现下还有人跟着他和阎宝珠,所以他不敢让人去照顾闵湘,怕暴露了他。
这时他实在担心闵湘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出事情,再说,闵湘身子不能动,自己不在他身边替他按摩,不抱着他,他定然觉得孤单难受吧。
保义侯府距离欧阳府上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保义侯府很宠着这个小女,侯府夫人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着,很快就接到了女儿。
欧阳徽和阎宝珠一起拜见了保义侯府上的长辈们,阎宝珠去和她母亲嫂嫂们说话去了,欧阳徽就和小舅子说了几句话。
之后欧阳徽突然想起要事来,又有心腹来对他耳语说事,保义侯府知道他忙,没想到他忙成这样,没留下来用午膳,他就走了。
保义侯府对此不大高兴,而阎宝珠却还要在母亲面前为欧阳徽说情解释,说他前几日大病的事,又说他早上起来精神也并不好,保义侯府夫人想到欧阳徽的人品不差,便也不好发作了。
问起女儿在欧阳府上可受公婆和兄嫂喜欢的事,阎宝珠自然说些好话,又提了提自己是不是真的命里煞气太重,所以才一嫁过去,本来好好的欧阳徽才病了。
她母亲自然骂了她一顿,说她乱想。
如此,保义侯府夫人觉得欧阳徽待她女儿不好,就留了女儿在自家住着,要是欧阳徽不来道歉接人,就先不让女儿回欧阳府上去。
而欧阳府上认为阎宝珠不会做人,居然回门之后夫婿回家来了,她还不回来,于是也很生气,决定先不去接她。
此事也就两边杠着拖下来了。
阎宝珠住回娘家去,欧阳徽没在意,他继续住在了书房里,因为新婚有七日假期,他也不用去上职,就每日里装病,实则陪着闵湘。
闵湘都穿欧阳徽的衣物,全都大了一些,不过闵湘现下没法动没法言自然也不能在意这些事情。
他不知道外面时日,总觉得十分痛苦,身体里七情香的药效,欧阳徽虽说七日里都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是闵湘自己感觉得到药效在减弱,因为有时候他能够动一动手指,喉咙也能稍稍发点声音。
第五日上,他就对着欧阳徽说了第一句话,欧阳徽本是将他抱着半躺在贵妃榻上看话本,而且读出故事来给闵湘听,读着读着,话本里到了男女主人公交欢的段子,欧阳徽就停了下来,目光幽深地望着闵湘,突然就吻过来,将闵湘在他身上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手也揉上闵湘的翘臀,闵湘虽然只被他这样关了五日,但是因为心中太过郁结,加上每日都只是以营养丸参汤蜂蜜水裹腹,故而几日里就瘦下去,连臀部也没有之前那么饱满了。
欧阳徽在心里心疼他,知道不能一直将闵湘这样关着,要实行另一个计划带走他才行了。
他亲吻着闵湘,又轻咬他玉白精致的耳朵,道,“湘儿,你知道吗?有一种药能够让人忘了前事。”
闵湘当场就绝望了,他本来一直装着还完全不能动不能说话,此时也没克制住,喉咙里发出既脆弱又决绝的声音,“你杀了我吧。”
欧阳徽没想到他能说话了,一时听到,既高兴又难过,他抱着他上床去,一边吻他一边抚摸他的身子,说,“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你乖乖的,你知道我爱着你呢。”
闵湘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让我去死吧,杀了我吧。”
欧阳徽因他这话很生气,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闵湘发出一丝痛吟,心里只更加绝望。
☆、第三卷
第三十六章
闵湘身子稍稍能动了;所以他开始绝食绝水,欧阳徽哺喂他;大多也会被他吐出来;欧阳徽很生气;又拿他没办法,抬起手想要扇他一巴掌,也没扇下去。
只得气得走了,但是没走出几步又走回来;给闵湘将被子盖好。
七日过了,那七情香的药效也过了,但是闵湘被欧阳徽关了这么七日;本就身体虚的他;就更是身体不好;要自己下床都难,而且他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几日了,容简和小如儿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他在绝望里熬着日子,而容简也很绝望。
找了七日没找到闵湘,他恨不得杀了欧阳徽,但是杀了他就更是找不到闵湘了。
欧阳徽七日后依然没去上早朝,因为身体不好,告了假。
容简对欧阳徽忍无可忍,让一位御史拿着欧阳徽此前泄露受李德钦之案牵连官员的名单的证据在早朝上公然参奏了他。
皇帝本就对李德钦造反一案非常在意,而欧阳徽居然泄露过要被调查人的情况。
欧阳徽被从欧阳府上逮捕了,而且欧阳府也被搜查了,但是没搜到什么证据,而且在第二日欧阳徽又被放了。
因为容简去天牢里看他,他对容简说,“只要我不回去,湘儿他就没饭吃没水喝,只能饿死渴死。”
容简恨恨地给了他好几鞭子,欧阳徽却冷笑着神情也没有变一下。
欧阳徽家里是因此事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便营救欧阳徽。
而容简也不得不想办法放了他。
欧阳徽被带去受皇帝亲审,他自己承认了罪状,但是却只是说,他的小舅子的一个朋友的岳父刘清平受李德钦案子牵连,他小舅子将他请去喝了酒,醉后被套了些话出来,的确是因为他被套出话来,对方才想办法救了这位刘大人,不过,他又拿出十足十的证据来说刘清平大人和李家只是有姻亲关系,两人平常关系并不热络,甚至有些矛盾,刘清平大人为人一向清正,在李家案子后,甚至不忍心让儿子休了李家嫁过来的庶女,以至于才受李家案子牵连,整家入狱,如此比起那些李家谋反案一出就和李家完全划清界限的官员,倒更多了一丝人情味……
如此种种说得情真意切,容简也在旁边帮他说了两句好话,皇帝沉默不语,没说对他如何发落。
欧阳徽已经自己请辞,说自己的确是渎职了,请皇帝开恩欧阳家,欧阳家与他这事没有关系,他自己愿意请辞。
皇帝没有再让把他下狱,只是让他回了欧阳府上去禁足。
刘清平案子十分分明,皇帝便没有将此事翻出来再审,于是此事就不了了之。
欧阳徽回家自然又是“病”了,决意要请辞,辞职的文书都递了好几封上去。
皇帝一直压着没有给答复。
欧阳徽被下狱一日,闵湘果真在这一日没有人照料。
他自己也一心求死,所以躺在那里,等欧阳徽再来看他,他几乎已经半昏迷了,欧阳徽好不容易喂了参汤给他,将他的命给吊回来,又自己给闵湘把了脉开了药方,又对照着医书好好修改了药方,才让心腹偷偷去抓药熬药回来。
容简此前一直怀疑闵湘没有被送出欧阳府,他的确是被藏在欧阳府中的,但是借着搜查欧阳家,也没有搜到蛛丝马迹,特别是对嫌疑最大的欧阳府上欧阳徽书房,更是仔细搜了,也没有找到痕迹。这就让他不得不想闵湘也许没有在欧阳府,但是那在哪里,他就更没有头绪了。
欧阳徽本就是做审案侦查,对这方面非常了解,所以一般人要找到痕迹难如登天。
他甚至没有给闵湘吃过饭菜,连从食物方面入手也是没法查的。
衣物方面也查不出什么来,他都给闵湘穿自己的衣物,被子则总是被他洒了药上去而被送去洗,一切痕迹都被掩盖了起来。
但是容简也不得不猜测,也许欧阳徽那书房下面是有地道的,所以他才能够在牢房里说他被关押,闵湘就会没有吃喝,因为他人不在,就没有人能够照顾闵湘。
或者也有可能是闵湘在别处被别人照顾,欧阳徽说得那句话只不过是威胁他关心则乱。
容简十分着急,憔悴不堪,不得不去求助于神佛,知道城郊镇国寺里菩萨非常灵,就去寺里拜了菩萨,回府时天上又下起了雪,雪还挺大,路上行人渐少,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他知道闵湘在,却不知道闵湘到底在哪里。
无力,痛苦,悲伤,愤怒,思念,心疼,种种情绪在他的脑子里汹涌,突然之间,一只箭矢破空而来射入他乘坐的马车,从车窗射进来,钉入马车之后,因力道太大,箭尾还在剧烈颤动。
容简一阵心惊,一般人坐马车,大约就是坐在靠车窗的那个位置,只因容简和闵湘同乘时,闵湘喜欢坐那里,所以他就坐到更后面去,闵湘能够靠在他的身上,他形成了这个习惯,所以这次刺客的箭的射入角度估算错误,他才免于一死。
那边射箭的人从箭如车窗后的情况而判断容简没死。
容简的亲卫们已经全被惊动,这次的护卫是罗石,其他暗卫都被派去找闵湘去了,他身边亲卫实在不多,除开罗石,只有跟着的六骑而已,而他一向依赖亲卫,并不常带仆人,身边连仆人也没有,除了亲卫,就只有驾车的马车夫。
刺客一队人冲上来,罗石当机立断,让三人挡下刺客,自己带着另外三人驾着马带着马车飞快地驶出去。
只是没有驶出太远,在前面一个林子边,又有箭矢破空而来,容简已经抽出了匕首,马车跑得非常不稳,罗石跳上马车掀开帘子对容简道,“王爷,看来还是骑马冲进城里去吧,不然在这城外,不知对方有多少人,于您更加不利。”
容简一想就同意了,马车停下来,第二队刺客也围了上来,容简当先骑了罗石的马,又和另外两人亲卫,先行一步,罗石带着另一位亲卫挡住了第二波刺客。
在大雪纷飞里,容简没有想过自己要死在这里,他还没有找到闵湘,他怎么能死,怎么能够让闵湘跟着欧阳徽受苦。
他不能死,只能活下去。
所以在近城门口遇到第三波刺客时,他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容简武艺自是没法和他的这些作为死士的亲卫比,但是也并不差,刺客围堵上来,容简骑在马上冲过去,躲过两只箭矢之后,一人就被他从马上砍掉了脑袋,鲜血喷涌而出,雪也被染成了红色。
对方有十人,他和另一位亲卫却只有两人,容简的精神力支撑了他,他这些天本就郁结于心,一时间凶狠非常,甚至不逃了,简直想要杀光所有人。
他从小训练骑术,其骑术之精湛,却是这些刺客没法比的,在马上,又用长剑,就占了上风,等城门口的士兵们赶过来的时候,容简虽然受了些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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