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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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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含情脉脉,轻声唱,“君心可似妾心深,夜夜深帐孤枕到天明……”




☆、第三卷

    第三十一章

    面对着这样的闵长清;估计木头人也要生出颗心来被他勾引走,更何况本就是有心;还把心放在他身上的夏长峥。

    夏长峥几乎被闵长清那一双美眸摄去了魂魄;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将闵长清一把打横抱了起来,闵长清醉得迷迷糊糊,这样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来,还是有点不习惯;感觉不安地伸手将夏长峥的颈子环住了。

    夏长峥将他放到一边床上去,脱了他的鞋子和袜子,扯过棉被过来就将他裹了起来。

    闵长清这下不能自己动作了;就很不乐意;皱了眉;声音又软又带着不高兴,“放开我。”

    夏长峥依然用被子盖住他,“长清,你这是醉了。”

    闵长清目光茫然而单纯,“我没喝酒,不会醉。”

    夏长峥道,“你刚才喝了。”

    闵长清像个孩子一样要掩盖自己罪行地强辩道,“我没喝,没喝。”

    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不太舒服地蹙了眉头,心里焦躁地要掀开被子,夏长峥只好又将他按在了床上,去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来给他喝,他去倒茶,闵长清就要下床,夏长峥赶紧端了茶来喂他喝,闵长清却不喝,伸出软绵绵的胳膊挡住他的手,“我要嘘嘘去。”

    要下床又差点摔倒,夏长峥将杯子扔一边,赶紧为他穿上棉鞋,闵长清站起身就马上软下去,夏长峥伸手又将他扶了,扶到屏风后面去,闵长清面上酒晕酡红,眼睛水水的,半睁半闭,夏长峥怕自己不伺候着他,他又要摔倒,只好替他整理衣衫解裤带。

    等伺候完他小解,又扶他到一边去洗手,闵长清全身软绵绵靠在夏长峥的怀里,洗完手却突然转过身来,将夏长峥的身体抱得紧紧的,“你别走哦,你别跟着别人走。”

    夏长峥知道他是醉言醉语,但是依然为他这话儿心醉神迷,像是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声音也不由低沉了下去,“我不跟着别人走。”

    闵长清抬头来看他,茫茫然盯着他的脸,又伸手摸他的脸,将脸摸完了又摸耳朵,夏长峥哪里忍得住,将他抱了起来,又把他抱回床上去。

    闵长清却拉着他不放,然后硬是要往他身上蹭,抱着他的颈子和他耳鬓厮磨,轻声幽幽地说,“我心里好难过。”

    夏长峥在床上坐着,将他抱在怀里,“嗯,我陪着你。”

    闵长清还是说,“我心里好难过。”说着还哭了起来,“我心里好难过,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心里好难过……”

    夏长峥有点手足无措,赶紧伸手替他抹掉眼泪,安慰他,“我陪着你,你不是孤零零的。”

    闵长清和他拥抱在一起,将脸埋在他的耳边,“我难受。”

    夏长峥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亲,“我陪着你。”

    闵长清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凑了上去,嘴唇覆盖住他的嘴唇。

    夏长峥知道闵长清是醉了,要是他醒着,定然会和自己隔得远远的,但是他现在却主动亲了他,主动亲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心里难受。

    夏长峥知道自己不能乘人之危,不过却实在没忍住,他回了回去,吻住闵长清的唇,闵长清没有拒绝,软在他的怀里由着他做什么。

    第二日,闵长清醒来时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虽然醉酒,倒是不头痛,有种慵懒温暖的享受感觉在。

    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柔软的寝衣,被子盖得好好的,脚上抵着的汤婆子也被被窝暖着还是暖的,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柔软的被褥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发丝在枕头上迤逦而过,又有几绺擦在颈子上,些微凉。

    他迷迷糊糊的,这是一个很享受的早晨,还听得到房顶上的雪落声。

    昨天的小雪,还没有停啊。

    他想着,这样的雪,下午怕是不用去温华园了,下雪时候,院里总是愿意放假的,因为客人会很清淡,里面的女娘们也可以聚在一起自己做做冬令小食,可算是一个节庆了。

    要不是夏长峥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大约都要忘了昨晚上喝酒的事情。

    夏长峥耳聪目明,听到了床帐里的声音,过来问道,“你醒了吗?有没有胸闷头痛,要喝点茶水么。”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瓢水倒进油锅里,瞬间就在闵长清的脑子里炸开了。

    闵长清僵了一下,瞬间想到了昨晚的事情,闵长清是醉酒时候没有神智,偏偏醒了却又能够想起醉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所以他才那么不乐意喝酒,因为觉得醉酒后太出丑丢人了。

    闵长清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就更是僵在了那里。

    从床帐看过去,夏长峥还穿着昨日的那身劲装,而且一丝不乱,此时正看着床帐里的他。

    闵长清想到昨晚两人亲吻了,也亏得夏长峥正人君子,后来也仅此而已,将他按在床上,让他睡了。

    此时看夏长峥这样子,大约是一整晚就坐在榻上的,虽然房间里燃着暖炉,但是也还是会冷吧。

    闵长清一瞬间产生了疼惜之情,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才撩开了床帐,看向夏长峥,说道,“我没事,夏大哥,你一整晚就坐在那边的吗?”

    夏长峥道,“我没关系。你要是还好,我就先回王府里去了。”

    闵长清看他要走,一时间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但是身体却有自己的意识,已经突然从被子里欠身拉住了夏长峥一只手,拉住后两人都是一怔。

    闵长清这才回过神来,又赶紧将他的手放开了,有些窘迫地用被子裹住了自己,道,“夏大哥一路小心些,下雪了路定然不好走。还有记得系上披风,不要冻到。”

    夏长峥目光安静地看着他,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

    之后闵长清招来商羽,才得知昨晚那酒不愧是宫中赏赐给王府的,那么一小壶,把桂子和嬷嬷都给喝醉了,幸得他酒量稍好些,才没有醉彻底。

    闵长清却不是要问他这些,但是也不好问别的,只得旁敲侧击,“我也是醉了,是你伺候我宽衣睡下的么。”

    他其实明白更大可能是夏长峥。

    果真,商羽说,“都是夏大人做的。他还自己到厨房里端了水给你擦了脸,我说我要来帮忙,他体恤小人有些醉了,就没让我做,让我送了桂子她们回房去睡了,不仅如此,连饭桌也是他收拾的,夏大人根本没有官架子,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大人。”

    闵长清捂着脸叹了口气,道,“他之后怎么没有回去呢,而且你也太不会做事,应该去将旁边我大哥房间收拾收拾让他睡下,怎么让他坐在榻上坐到天明。”

    商羽也很羞愧,道,“都怪小人也有些醉了,没想到这些。我以为他会回去,大约是外面雪下大了,又是夜晚,他不好走,就只好留了下来,这主人家又都醉了,他也不好去住大公子以前的房间,就只在榻上坐了一晚。”

    说完,他和闵长清都是感叹。

    闵长清是觉得夏长峥太不爱惜自己,居然能在冬夜里坐一夜,即使去柜子里抱一床被子出来在榻上睡下,也好过坐一夜啊。

    闵长清是很自责的,商羽也很自责。

    不过虽然自责,闵长清却实在又很窘迫和赧颜,他昨晚抱着夏长峥说难受,还主动亲了他……

    闵长清实在懊恼不已,决定以后滴酒不沾,即使米酒也不喝了。

    时间很快到了欧阳徽的成婚时间。

    欧阳家是京城里有名的大世家,三代为官,而且还是机要实职,实在是显赫。

    要娶的保义侯府小姐,也是在京城里素有美名的,保义侯府虽然没有欧阳家权利显赫,但是被封侯,有着这个爵位,也是显贵人家。

    于是这次门当户对的联姻,是京城里的一大佳话。

    当然,大家更加乐意谈论的是这位保义侯府的小姐是否和欧阳少卿八字合,不要又被欧阳少卿给克死了才好。

    这次婚礼,连皇帝也派他身边的太监总管亲自送了贺礼来,可见对欧阳家的确是非常看重,荣宠非常。

    京里的大家世族,无论和欧阳家是否交好的官员都收到了请帖,欧阳家婚宴办得非常隆重,而且还在京城里三处为贫民设置流水宴,又在几个大寺庙里请大师念经祝贺,实在是大手笔,就像是在为洗脱欧阳徽的克妻之命而积德。

    齐亲王府自然也收到了喜帖,要说一般人容简是绝对不会亲自去道贺的,而欧阳徽的婚事,他更加不愿意去道贺,奈何闵湘收了欧阳徽的喜帖,他居然要去道贺,容简很不乐意他做出的这个决定,但是又不能对闵湘表现出来,怕闵湘又多想和他闹脾气,于是,他就只好也去欧阳府上道贺,顺便陪着闵湘。

    不过,事情自然不会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欧阳家家宅宽广,因为这次待客很多,又在冬日里雪化时候办喜事,客人都是分等级而安排的。

    容简一到,他是唯一去贺喜的一位亲王,身份瞬间就成了最尊贵的了,而送了礼没有留下喝喜酒的宫里太监总管已经回宫去了,自然,欧阳家老太爷,前丞相专门来陪容简,拉着他说一席话,感谢他居然来喝不肖孙子的喜酒,又说些其他话,就把容简给绊在那里了。

    而闵湘手里的请帖,是欧阳徽给他的代表朋友的请帖,于是就在另一个院子里坐,而且欧阳徽对接待他的人有特别交代,将闵湘安排在了一群书生中间。

    闵湘其实也是经过一番左思右想才决定要来的,因为自己要是不来,倒显得自己小气,或者是放不开以前的事,反而很在乎欧阳徽娶妻一般。

    而来参加了婚宴,就完全是将欧阳徽当成一般朋友罢了。

    送的礼也是一般朋友同窗送的,他大大方方地来,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不愿意和欧阳徽之间有任何一点超过一般朋友的情谊。




☆、第三卷


    第三十二章

    吉时一到;前院锣鼓喧天,唱礼之声传来;闵湘却没有去凑热闹观礼。

    也只是等着吃一杯喜酒就走;但是欧阳家这么多客人;等新郎官敬到他坐的这侧院里来,怕也会有一阵子。

    闵湘便也不着急,稳稳坐着。

    欧阳家的招待很是不错,酒席请了京里最有名的几家酒楼里的大厨们;于是宴席十分丰盛,食物精雅,却并不简单是山珍海味;所用材料不奢侈;做得却很上台面。

    大约是大家都知道当今皇上不爱奢华;他欧阳家也怕在婚宴上太过奢侈而被皇帝不喜。

    闵湘也稍稍吃了些酒菜,听周围的客人们讲一讲话。

    闵湘是个出色的长相,虽然一身低调的穿着,也很是惹眼。

    这边的客人多是会看他一眼的,闵湘也并不计较,大大方方回以笑容,被问起是欧阳家的什么亲戚或者是官居何职,他也毫不掩饰地说自己只是一介商人罢了,因做古董生意和欧阳大人有些渊源。

    虽然当今皇帝并不抑商,而且很看重商业,但是士农工商,这种尊卑还是排在这些读书人的心里,知道他只是一介商人,便只是客气地对他一点头,不再和他攀谈拉关系。

    天气寒冷,房子里却因为人多又有暖炉而很暖和,充斥着酒味和菜香,有人说欧阳徽贵为大理寺少卿,皇上跟前的得力红人,怕是只在主院里敬一敬贵客的酒,不会到这偏院里来敬酒了,让另外的人来招呼,怕就算是客气,大家虽然觉得遗憾,却也不觉得欧阳徽这样做失礼,毕竟客人太多,而这一日是他的大喜之日,还要洞房呢,在这里将力气花完了,怎么行呢。

    大家开个玩笑,笑一笑,也就罢了。

    闵湘觉得欧阳徽不来也罢,他就准备再坐一阵就离开了,想容简是亲王,大约会被特别招待,恐怕不会比自己早,他就自己去外面找个轿子回去也就罢了。

    如此想着,闵湘敛了敛袖子,端着酒杯又慢慢尝了一杯酒,这时候,房里却已经热闹了起来,客人纷纷起身,说着恭喜的话。

    闵湘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穿着大红新郎喜服的欧阳徽出现了,他身边跟着一位贴身仆人,端着托盘,托盘上一只精致的铜酒壶,酒壶上花纹缭绕,这间待客厅里也只得两桌客人,他先敬了门边一桌,又过来敬闵湘这一桌。

    大家纷纷恭贺他新婚之喜,一向面色深沉不露喜怒的他,此时面上却带着红晕和浅笑,大约是酒喝得有点多,眼里也是光芒璀璨。

    他先和所有人敬了一杯,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闵湘身边来,一边示意身边的贴身仆人为闵湘再斟一杯酒,自己也满了杯,特特再对闵湘举杯,道,“贤弟,今日我新婚之喜,你得再陪我一杯。”

    闵湘略微诧异,但是众人目光之下,怎能推拒,说道,“祝欧阳大人与夫人白头到老日子和顺。”

    欧阳徽道谢后先饮了满杯,闵湘也只得将整杯喝了下去。

    欧阳徽再多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深的,又和所有人寒暄了一句,出了房间去。

    因为欧阳徽特特对闵湘不一样,欧阳徽离开之后,大家都朝他看过来,还有人问,“公子和欧阳大人可是很有深交?”

    闵湘如何好答,只道,“只是承蒙欧阳大人看得上罢了。”

    说了些客套话,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告了罪起身了。

    他出了房门,外面一阵冷风袭来,让闵湘不得不缩了缩肩膀。

    下雪不冷化雪冷,这两日化雪,是真的很冷。

    闵湘来时也没和容简一起,容简倒是让送他的轿子里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不过他作为客人来祝贺人新婚,哪里好意思手中拿着暖手炉,于是没带着,将披风披上,这才稍稍暖了一点,急急就要出去。

    这边侧院要出去要经过一段窄道,正是两个单独院子间的通道,一边却有一个小房子,想来是供门房用,他从这里走过,刚才的不舒服突然之间更甚,脑子一阵发晕,不得不赶紧去扶住了一边的一根檐廊柱子,这时候,一个府中仆役从他身边过,看他靠在那里,关心道,“公子,您这是身子不舒服么?”

    闵湘以为是自己最近身子不好,今日在那房里,被闷到了,又喝了些酒,所以才觉得头晕,便轻点了一下头。

    那仆人倒是个殷勤的,道,“要不进这房里去坐一坐,小人给您端一杯茶,您缓一缓了再出去。”

    闵湘已经无力,只得被他扶着进了旁边那个小间,说道,“送我来的车夫下人在前面,一会儿劳烦你去帮我叫一下人就行。多谢你。”

    仆人应了,去倒了一杯水来给闵湘喝,闵湘摸摸是冷的,想来这房里有冷水也不错了,便喝了下去,刚喝完,就脑子一晕,晕倒在了椅子上。

    那仆人赶紧去门口看了看,关了门,开了另一边一个小门,将闵湘小心地扶过去了。

    闵湘晕晕乎乎地醒过来,知道自己躺在床上,床上被褥温暖松软,床上的两个汤婆子热乎乎的,厚重的床帐垂下来,怕是有两三层的样子,床里几乎没透进来什么光线。

    被褥上的熏香里有沉香,不过素馨味道过重,闵湘其实更喜欢南香里茉莉一些,便觉得素馨味道太浓了。

    这不是家里的香味。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只得出这个结论。

    然后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喜乐声,他才迷糊地想到,他是来贺欧阳徽的新婚之喜的,这还是欧阳家里么,不然怎么会有喜乐声。

    他总算是警惕一点了。

    想要动一动身子却很难,觉得全身又软又沉,身上还起着一点难耐的热气。

    他想发出一点声音,积聚了很久的力气也没行,只得罢了。

    心里却着急起来,他想到了难道是欧阳徽独独敬他的那杯酒有问题,但是欧阳徽也是喝里面的酒,也许那酒壶有什么机关也不一定,自己和他喝的不一样,然后自己又被那个仆人扶着进屋,他喝过一杯冷茶,冷茶大约也有问题。

    闵湘觉得自己太无警惕之心了,居然能够着了这样的道。

    不过,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本就容易掉以轻心,而且,他以为欧阳徽娶妻了,已经淡了对自己那样的心思,真是让人想不到,他居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来。

    他以前就用闵长清和自己身份威胁过自己将他禁起来,现下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闵湘正是胡思乱想之时,听到有人开门进屋来的声音了,闵湘马上绷起了神经,进屋来的人,先在床不远处的桌边坐下来喝了一杯茶,这才施施然走到床边来。

    床帐果真是层层叠叠,他挽了一层又一层,将最后一层厚帘子挽起来,睁着眼睛的闵湘才看清了他,不是今日的新郎官欧阳徽又是谁。

    欧阳徽甚至还穿着那身大红喜服,脸上带着一层笑意。

    他在床上坐了下来,别的也不多说,撑过身子来就吻上了闵湘的唇。

    闵湘只闻到一阵酒气,然后是他湿热又霸道的亲吻。

    闵湘要动也不能,只能眼里透出急切和怨愤之情。

    欧阳徽就这么和他对视着,又突然敛下了那黑鸦鸦的眼睫毛,专注地开始吻他,舌尖抵开他的牙关就探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尖逗弄着,又□他的上颚,闵湘既觉得难以忍受,又被他挑起了身体的情/欲,明明身体无法动,却能够生出灼热焦躁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喝的水里有问题。

    欧阳徽亲了他好一阵,心满意足了才微微撑起一点身子来,手却伸进被子里,闵湘一身衣裳没有脱,他却从他的衣领里伸进去,摸他的锁骨肩膀。

    闵湘除了能够迷迷糊糊地动脑子和动一动眼睛,其他都没办法,又是着急又是愤怒,却没有任何办法。

    欧阳徽将床帐放下了外面两层,床里光线朦朦胧胧,欧阳徽掀开闵湘身上的两床被子,被子大红的被面上绣着鸳鸯并蒂莲和着多子图,大约是新房里会用的。

    他解开闵湘的腰带放到一边,又一层层解开他的衣裳,闵湘着急急了,眼里开始冒泪水,欧阳徽却无动于衷,将他脱得光溜溜了,才赶紧用被子裹住,手只是摩挲他的耳朵和颈子,又吻掉他眼里流出的泪珠,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为什么看得上齐王,就看不上我呢。以前也问过你,你却没告诉我。我想不明白,湘儿,我想不明白。”

    闵湘不断流泪,他脑子里全是容简,想要求欧阳徽不要这样,但是说不出话,发不声音。

    这时候欧阳徽已经慢条斯理脱起自己的喜服来,一件件放到一边,然后上了床,将光溜溜的闵湘覆盖在自己身下,手抚上他的肌肤,一边吻他一边说,“我知道你在想齐王,别想他了,你看看我,你盯着我。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欧阳府里正中正房大厅下面,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有人会在正房大厅下面挖地下室?现下齐王就坐在上面呢,他就在这房子的上面。不过我们不要提他了,湘儿,我的宝贝儿,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闵湘死死将眼睛闭上了,欧阳徽沿着他的身子一直亲吻下去,甚至吻他的脚趾头,闵湘难堪欲死,虽然他不能动弹,身子却比平常更敏感,当泄在欧阳徽的嘴里,他就更觉得这种侮辱让他没法忍受,他是想过将和欧阳徽以前的债一笔勾销的,但是欧阳徽怎么能够这样逼人太甚。

    欧阳徽抱着闵湘在床上尽情地欢/爱,闵湘被下了药,虽然心里极度不愿,身体却非常地敏感享受,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玉白的身子在朦胧的光线里,勾魂摄魄地散发着迷人的体香,欧阳徽只觉得就这样死在闵湘身上就解脱了,不用对之后闵湘愤怒憎恨的眼,不用想闵湘心里只装着容简,不用想要如何将它时时刻刻禁在身边。

    此时,容简却还坐在上面大堂里,心里没由来地惊悸着,让他十分不安。




☆、第三卷


    第三十三章

    跟着容简来的贴身亲卫是罗石;他到容简跟前去耳语了两句之后,满堂陪客就发现齐亲王的脸色变了变。

    做过丞相的欧阳家老太爷;自从多年前从丞相位上退下来;就没有住在欧阳家这住宅里;而是去了西苑山上的别院里清修去了,他很信佛,这个信佛又和一般人信佛不同他,他是喜好钻研佛经;而且还真有很多研究,于是就不理俗务了,这次是因为孙子的大婚才回来的。

    他坐在这里;即使是容简也要尊他。

    他当年和吴相还分庭抗礼过;却是于吴相之前卸任去研习佛经去了;自从他和吴相之后,新皇容琛登基,他就有意削减了丞相的权利,军权和六部全都自己握在手里,丞相比起是以前握有实权,现在则是空架子。

    所以读书人已经说吴相和欧阳丞相之后不再有相。

    如此,可见两人当年的地位。

    欧阳老太爷看容简神色有变,便问了一问,“王爷可是有事?”

    容简已经起身要告辞,说府上有事必须去处理,又说了一通告罪的话和恭贺欧阳家的话,在欧阳家一群人和一堆陪客的陪同下出了欧阳府上马车先走了。

    欧阳老太爷那里也没看到新郎官孙子,才问他的儿子欧阳莱,“徽儿哪里去了?”

    欧阳莱道,“刚才看他面色惨白,后琴安说他喝酒吐了,怕是醉得厉害去休息一阵了。”

    欧阳老太爷因为研习佛经,而且人到古稀,性子已经十分慈爱,反而不如儿子来得对小辈苛刻,就说,“之前你媳妇就说让他喝白水,你们却说被客人看笑话,现下可是好了。找个大夫去看一看他,不要伤身太厉害。”

    欧阳莱赶紧应了,让小厮去办。

    却说这里容简上了马车,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一脸焦急,根本不是方才人前的那般镇定。

    罗石也被他招进了马车,被他细细问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不知道到哪里了?”

    罗石也很自责,道,“公子下了马车,就让车夫和丫头水绿先回去了,宇文当时跟着他,以为他是之后要乘王爷您的车,就没有反对。开始宇文跟着他,之后他递了帖子,被请进去那侧院,是在后面,今日欧阳府人多怕出事反而看得严,暗卫没敢跟太近,只在府外面守着,宇文扮成的仆人,只被招待在了偏院里,他便没跟着公子进去,之后他去找公子,却得知公子已经自己走了。他出来,却没说看到公子离开,他以为公子自己找轿子或者马车先回府了,便还回王府里去问了,才知公子没回去。他马上就派人回来找人,却是没有看到公子,和公子同桌酒宴上的人都说看到他离开了,还有欧阳府中仆人也见他有离开,但是人却实在不知在哪里。”

    容简沉着一张脸,“三水巷子那里,他可有去?”

    罗石道,“已经派人去看过了,不仅如此,温华园,清古轩和择木书铺也都骑马去找过,都说没去。”

    容简一双手捏成拳头,“人定然还在欧阳府中。”

    罗石道,“但是现下没法进欧阳府中大肆找人,王爷,宇文技艺最是精湛,他已经易容成欧阳府中一个仆役的模样在找了,说不得一会儿就有消息。”

    容简焦躁难安,想到他出门时,欧阳徽这个新郎官居然没来送他。

    之前以为他是去后院看他的新婚妻子去了,现下这种情况却是可疑。

    马车走到半路,容简就又让回欧阳府中去。

    他让罗石再去安排,让多几个人进欧阳府去找人,自己却是要去看看欧阳徽的情况。

    容简很是懊恼,觉得闵湘打算要来欧阳府里喝喜酒的时候,他就该阻止的,即使让他吃点药睡过去,等他醒来被他打骂一顿,也比他来涉险更好。

    不过当时,哪里想得到欧阳徽胆子居然大成这样,能够在他新婚之时将闵湘给弄走。

    或者,是闵湘自己跟着他走的?

    这个想法在容简脑子里一闪而过,让他更是惊恐。

    欧阳徽不断吻着闵湘,身体的亲热并没有让他心里好受太多,不过,却也不能沉迷其中了。

    他下床擦了擦身上穿好喜服,又坐在床沿上将闵湘从额头到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耳朵都亲昵地亲了一阵,将他身上的被子全都整理好,才柔声道,“湘儿,你睡一阵吧,别胡乱打什么主意,你身上的七情香,能让你无法动弹七日,你想要打什么主意也不行。我一会儿就回来,再抱你洗澡换衣,我知道你现□子不爽利,先睡一会儿就忍过去了。”

    闵湘死死闭着眼睛,已经无力理睬他了。

    七日无法动弹。

    想到这个,闵湘宁愿他杀了自己好了。

    欧阳徽却哪里忍心杀他,所以他那也只是无用的想法。

    欧阳徽怕他渴到,甚至还去端了参茶来,扶着闵湘,用嘴哺了几口给他,然后才又拢了拢他的头发,将他又放下去躺下。

    欧阳徽磨磨蹭蹭地即使穿好了衣裳也不愿意离开,好在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将闵湘又放好之后,他就放下几层床帐,赶紧离开了。

    怕自己多看一眼,又走不掉了。

    欧阳徽出去就装喝酒多了身子虚,甚至装得神智也不清楚,很需要休息。

    坐在内院书房里,他的老娘陆氏很是担忧他,大夫来诊了脉,其实什么也诊不出来,但是看欧阳徽这一副痛苦的摸样,他能够怀疑欧阳大人是在装醉酒吗,于是便挑了严重的说了一番,又让赶紧喂了解酒药等等,说还是要让他躺下休息才好。

    还没被扶着躺下,他又吐了,不仅吐了,还呕出两口血来,就要晕过去。

    看来这个身,的确是伤得够厉害,欧阳夫人被吓得大惊失色,他的嫂嫂也过来探病了。

    这个样子,今晚不知道能不能有力气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呢。

    欧阳老太爷和欧阳尚书也都被惊动了,不再在外面送贵客,进来看欧阳徽的情况。

    欧阳徽脸色惨白,又呕了一口血。

    大夫也是大惊失色,又开始检查欧阳徽的情况,欧阳徽被扶着在书房里间休息室的床上躺下了,丫鬟们忙忙碌碌地端水来,那边新房里,也派了人过来问情况。

    欧阳家一向认为自己儿子命硬克妻,没想到才刚成婚,难道是要被新妻子给克死吗?

    欧阳家的女眷们都是战战兢兢,因为她们很相信这些。

    容简杀回欧阳府里来,却只是管家接待了他,容简觉得诧异,管家赶紧小声对他解释,欧阳徽喝酒过多病倒的事,现下整家人都围了过去,是以客人们都是管家并管事们在送了。

    容简心里深深怀疑,既然来了,自然要去关怀一下欧阳徽。

    被迎进欧阳徽所在的书房,欧阳徽躺在那里,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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