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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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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离开,轩榭里才热闹起来。
保义侯府的小公子叫阎安迅,也算是欧阳徽的准小舅子,他比其他人更有发言权,就直接议论欧阳徽道,“他今日怎地比往常话还少,他和那个闵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交情,闵公子是哪个闵公子,我倒不知道京里有一户姓闵的人家。”
另一个公子已经是抓着身边女娘的手在摸,说,“还得严兄解惑不是?”
严品珍道,“在下这东家,我也不是很清楚。大约是化名罢。”
他的确不知道闵湘身份,但是隐隐猜得出一些,知道闵湘是亲王的人,不过不敢说罢了。
另一个爱好南风的公子则说了,“我看欧阳兄是不是对这位闵公子有些意思。”{阅读就在,Zybook}
其他人则道,“没听说他喜欢南风。”
而这个闲话大家也都不想说了,其中一个公子凑到阎安迅跟前去,小声问道,“你不是说帮问刘清平大人家里会如何处置吗?”
阎安迅家里人口众多,他上面有长兄,还有其他兄长,他虽是侯府公子,爵位却由不得他来继承,他自己又很纨绔没有功名,现下家里又没分家,故而现在日子没有太好过,他自己又在外面养着人,他没法从家里拿到太多钱供挥霍,所以就这样帮人打探消息,从中会有些油水,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今日请了欧阳徽,自然是他作为欧阳徽小舅子帮忙从中搭线的,不过欧阳徽一向是油盐不进,即使请到了他,欧阳徽也没说什么有用的话,故而才有这位公子来问阎安迅。
阎安迅拉了他出门去说话去。
两人沿着花园里小路,在树木掩映里说话。
阎安迅道,“酒桌上怎么好直接问这种话,我平常看你倒又不是傻子,现下怎么傻起来了。”
另一公子却是他嘴里的刘清平大人家的准女婿何乾征,着急道,“我这不是着急嘛。燕燕还被关在牢里呢。”
阎安迅道,“你又没有和刘燕燕成婚,要是刘家真倒了,你说,你家还让你和她成婚。”
何乾征道,“自然是要成的,不然我干嘛这么着急呢。”
阎安迅道,“那我直接去帮你问欧阳二哥去,不过,你知道的……”
他用了眼神示意一番,表示要加钱,何乾征道,“明白明白。”
两人小声说了一番,却是听到另一边的树木摇了几摇,两人有点做贼心虚,怕被人听到了,想要转身赶紧走,阎安迅又没抵住好奇心,拉着何乾征往一边去看是谁。
就着朦胧的灯火,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只这个背影也辨认得出正是出来的欧阳徽。
两人一惊,都不敢做声,蹲□躲在石头后面偷听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偷听的,只听到那个闵公子在压着声音骂人,“混蛋,你放开,我叫人了……”
欧阳徽却是含含糊糊地说,“那你赶紧叫。”
闵湘刚才出来其实就想直接出这太平酒楼了,没想到欧阳徽却直接跟了出来,将他拉到了这园子里来。
花园里在这初秋时节里花树都正是繁茂的时候,一进来就完全被遮掩在里面了,闵湘已经很着急,要挣脱欧阳徽跑掉,但是欧阳徽比他身材高大,又力气大还会些武艺,他被他拉拉扯扯又推又抱弄进了花园深处来,这里种着一大片梅花树,恐怕冬天景致会很好,但是现在却只是树叶浓密,人被带进来就完全被掩在里面了。
当然,这估计也是这酒楼里故意的设置,例如,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时给客人助兴。
闵湘对着欧阳徽又推又打,欧阳徽却不以为意,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勺就强硬地吻上来。
闵湘早就知道欧阳徽没有丝毫道德和贵族风范,被他这样对待,只余气愤恼怒。
闵湘不断挣扎,被欧阳徽压在了身后一株高大的树的树干上,闵湘直接朝欧阳徽没头没脑亲过来的嘴唇咬过去,欧阳徽受痛总算是放开了一点,闵湘压低声音骂他,欧阳徽也是毫不介意,以牙还牙在闵湘的唇上也咬了一口,手却从腰上下滑揉上他的臀部,闵湘的翘臀饱满,欧阳徽简直想压着他办了他,闵湘却对欧阳徽恨不得杀了他,他甚至一时丧失了理智,大喊大叫,欧阳徽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闵湘看他放松钳制,一把狠狠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欧阳徽本意要去追,却又没有,慢慢走到大石后面的阎公子和何公子跟前来,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们。
☆、第三卷
第十二章
闵湘跑出园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又摸了摸头上的发冠;发现一切没有痕迹了;这才沉着脸直接往太平酒楼外面走。
他心里恼怒非常;此时才想刚才要是狠点心,就该把欧阳徽那混蛋的命根子给废掉算了。
闵湘走到酒楼大门口去,伶俐的伙计赶紧过来询问公子是要离开吗?
闵湘点了一下头,伙计已经去叫了之前跟着闵湘的两个仆从过来;两个仆从都是王府里出来的人,很是懂得规矩。
其中一人去将侯着的马车叫来,另一人被闵湘叫了去里面同严品珍说自己先回去了;让严品珍第二日去他家里商量事情。
如此;在欧阳徽来拦住他前;他就上马车离开了。
闵湘坐在马车里,只从打起的车帘子照进去光亮,里面黑幽幽的。
他抚了抚自己的嘴唇,被咬的地方还带着刺痛,他很是苦恼,又在心里对欧阳徽咬牙切齿一阵,却是没有任何实际办法的。
他此时倒希望容简这一日不要过来,不然让他看到嘴唇上的伤痕,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想。
即使已经夜幕降临,京城的大街上依然热闹,或者说是比白天还要热闹些。
这一阵子,正是秋老虎厉害之时,白天气温高,人们都不乐意出门,到夜色上来了,夜风起,气温退下来,有了凉意,人们才都出门活动。
闵湘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怔怔发呆。
外面卖果脯的小贩儿担着担子叫卖,身边跟着他的儿子,那个小孩子才七八岁的样子,不比容汶英高多少,但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已经在跟着他爹爹帮客人包着果脯,因为包得慢些,还被他爹爹在头上打了一巴掌。
闵湘叹了口气,想着人在这世上一世,不过就是如此罢了,人本身没有贵贱之分,只是身份高低不同罢了。
而过日子,无论身份贵贱,也都是那样罢了。
如果当年吴家没出事,他还是吴家受宠的幺子,他的现在,又是什么模样呢。
大约是受家中父母的安排,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从此和容简断绝了关系,和妻子过日子。
大约也是能够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生活美满的。
也许孩子不止小如儿一个了,会多两个。
他没有大志向,要是不入朝为实官,可能会被父亲给找一个虚职,领着俸禄,他每日琴棋书画打发时间,结交一些这类朋友,一生也就这样清贵地过下去了,不会出这个的界限去。
闵湘目光深沉下来,现在的他自然是和之前被家里规划好的生活天壤之别。
家中凋零,他受尽磨难,但是到现在对他来说,就像是恍然一梦。
马车慢慢地行到了桂华桥,从桥上看下去,下面河水在两岸的灯火里泛着粼粼波光,新月弯弯的挂在天上,也映在水里。
马车驶入闵家的新园,刚停下来,小如儿就从院子里面跑出来,道,“爹爹,你回来了吗?”
闵湘被仆从扶着下了马车,看到小如儿就将他抱了起来,小如儿呵呵笑着,“爹爹用过晚膳了吗?我们已经吃了。”
闵湘道,“我也用过了。”
容汶英站在待客大厅门口,容简从厅里走出来,专门迎接他的样子,不过却只是静静看着他,说,“今日出门累吗?”
闵湘心想他不知道自己遇到了欧阳徽,而即使他知道了,他也是什么也不会问自己的,他怕问起自己的伤心事。
闵湘对他笑了笑,道,“还好。我去看了那个铺子,一切都好,我想自己写牌匾,叫清古轩,你觉得怎么样。”
容简从他的怀里接过小如儿,“嗯,很不错。”
闵湘进内院后就让准备了沐浴,他洗了好一阵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
容简坐在榻上看册子,榻上放上了榻上小桌,上面放着不少册子,还有几本书,看来他在山上享受了清闲,回来之后就要忙起来了。
闵湘从浴间里出来,他就看过去,放下手里的册子,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接过他手里的巾帕替他擦拭头发。
小如儿和容汶英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寝衣在床上玩他们自己的。见闵湘坐在那里由容简擦拭头发,小如儿就说道,“爹爹,小柿子说我跟着他去王府里玩。你让我去吗?”
闵湘愣了一下,容简感受到了闵湘的怔愣,所以也有一僵,他怕闵湘已经敏感到不让小如儿去王府。
容简说道,“你现下不是要忙古董店里的事情,我看你一走,家里这两个根本不好好学习,就想着,他们回王府里去也好,让先生好好教他们。”
容汶英也赶紧附和他的父王,“老师,我和小如儿回王府里了,会好好听夫子的话学习的。”
小如儿也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闵湘,闵湘沉默了一阵,看小如儿那么期待的样子,就知道这对父子不知道给小如儿许诺了什么,所以他才这么向往去王府。
闵湘只好点了头,对小如儿道,“好吧,让你去王府。不过,要是你过去了不好好学习,只是玩耍,等我把你接回来了,就打板子,知道吗?”
闵湘说这话的时候板着脸,小如儿赶紧忙不迭点头,连容汶英也帮他应和,“要是我们没好好和夫子学习,老师你也打我好了。”
闵湘脸色放松下来,笑道,“当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容汶英和小如儿也是会察闵湘的言观他的色的了,所以看他笑就知道没事了,两人呵呵乐着继续玩自己的。
容简也替闵湘将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亲,这么近的距离,他应该已经看到了闵湘唇上的咬痕,不过他却没有问起。
他这样,闵湘就明白他知道自己见过欧阳徽的事情了。
不过想来也是,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去做了些什么见到了什么人。
闵湘去床边看两个小孩子,容简便自己收拾了案桌,让一个亲随将东西都搬回了书房里去。
他也去到床边,对小如儿道,“小如儿乖乖,时辰不早了,你们该睡觉了。”
小如儿的确有点打呵欠,但是精力无限的容汶英却是精神奕奕地拉着他继续玩。
小如儿乖乖点了头,“嗯,我要睡觉了。”
容简又说,“那去旁边房间里和汶英一起睡好不好?”
小如儿于是扑到了闵湘的怀里,“我和爹爹睡。叔叔,我要和爹爹睡。”
闵湘回头看了容简一眼,眼里带着笑意,然后将小如儿抱了起来,“好的,爹爹过去和你一起睡。”
小如儿于是高高兴兴地在闵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看到爹爹没有生气,就又亲了一下。
容简看闵湘真包着小如儿去了隔壁房间,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容汶英却非常有见地地对他父王说,“小如儿睡着了就什么也记不得。”
说着,他已经要自己爬下床往旁边走,容简就拿了他的鞋子帮他把鞋子穿上,让他离开了。
丫鬟红袖进了房间里来把被两个小孩儿弄得一团乱的床收拾好,又在房间里换了一种熏香,又送了参茶和小点进来,这才退了出去。
容简去隔壁房间时,闵湘侧躺在床最外面,轻轻拍抚着两个小孩儿,居然在哼着小曲。
能听到闵湘哼小曲也是十分难得的,闵湘从小认为自己不善唱曲,而且觉得唱曲也不太雅,所以很少唱。
但是容简却觉得他哼得很好听,低低悠悠的。
容简在床边坐下来,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闵湘低悠的曲声,不知道是什么调子,但是让人心里又软又暖。
两个孩子很快就睡着了,闵湘这才起身来,将床帐放下,和容简一起出了房间,让值夜的丫鬟过一会儿再进去。
丫鬟和嬷嬷们福身应了,他才和容简回房。
夜里已经不热了,虽然依然没有换下床上的簟席,却要盖稍厚一点的被子。
房间里淡淡的熏香里带着沉香的味道,闵湘躺下后,容简替他抚顺头发,轻声和他说话。
两人说了些闵湘的那个清古轩的铺子的事情,然后就又说了第二天带小如儿和容汶英回王府的事,容简又借机小心翼翼问了他要不要一起去王府里住着试一试。
闵湘却是没有应,翻身将脸贴在容简的颈边,但是没有回答。
容简欠身低头吻上了闵湘的唇,闵湘感觉到有一点疼,就往旁边让了一让,容简因他这一让而愣了一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吻了上去,手也沿着他的胸口抚摸下去,摸到腰上要解开他的衣带,但是闵湘却推了推他,借着喘气的时间拒绝,“今天不要。”
容简没有听他的,借他说话直接探进他的口腔里,一番深吻。
闵湘要喘不过气来了,不断推拒,即使容简的手的抚摸让他觉得很舒服,他依然将容简推开了。
容简在床上坐起身来,闵湘躺在那里,面色绯红,胸膛起伏,微微喘息,翻身背对了默默无言的容简。
容简过了一会儿,才又躺过去将闵湘从他身后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唤他,“湘湘……”
闵湘却不理他,容简只好道歉,“湘湘,刚才对不住,有伤到你了吗?”
闵湘发现了容简的心情低落,觉得其实是自己不对,这才转过了身来,在幽暗的夜灯里,他幽幽的黑眸里浮着一层水意,他凑到容简唇上去亲了一下,又抱住了容简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说道,“没有。睡吧。”
闵湘是长相里也带着三分清淡冷意的,更何况性子更是冷淡,又骨子里傲气,但是身段却十分妖娆,修长的身姿,细腰翘臀长腿,只穿着薄薄寝衣,就像是无骨的妖精。
容简抚着他的头发,压下心中的苦闷,在闵湘的头顶头发上亲了两下,没有再说话。
闵湘并不能很快睡着,他听着容简的心跳,脑子里想着很多事情,之后反而自己身体焦躁起来,伸腿和容简纠缠在一起。
容简也没睡,愣了一愣才抱着闵湘将他虚压在床上。
闵湘的黑眸深深的,容简吻了上去,两人纠缠在一起,容简怕他承受不起,没敢真做。
两人在床上翻滚得热汗淋漓,动/情的情/爱之事总算让闵湘精神混沌了,之后迷迷糊糊睡过去,容简这才起身让外面值夜的丫鬟端了水进来,他为闵湘擦了身又收拾了床铺,又去洗了洗自己,这才又上床去。但是却依然无法入睡,他闻着闵湘身上的体香,在他的鬓发上不断亲吻。
在小的时候,他总觉得人生太长,长到看不到尽头,但是长到现在,日日陷在公务里,他才知道人生其实很短暂。
今日下午他才见过了他的老叔父,这个叔父因为和他父王一个性子,府里养着数不清的美人,生性风流,所以现在才四十多岁,已经见老了。
容简看到他,知道自己很快也会老去,所以尤其想闵湘,这个世界上,他的心灵归宿,除了闵湘,不会再有谁。
从小没有母亲的他,其实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在小时候才不知道藏拙,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到如今了,他才懂得如何只让别人看到他们想看到的。
☆、第三卷
第十三章
容简知道闵湘在太平酒楼里和欧阳徽相遇的事情;他大约也明白欧阳徽又对闵湘不敬了,闵湘嘴上的痕迹是他咬下的。
容简抚摸着闵湘唇上的伤痕;之后又找了润唇膏为太困了睡过去的闵湘涂上;闵湘动了动身子;没有醒,抱着他的腰才又没有动静地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容简就悄无声息地起床了,收拾了一番之后直接从闵家这住处去上早朝。
闵湘醒来之后怔怔看着身边空了的床铺有点愣然;然后才起床来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王府里来了人接小如儿和容汶英过去,闵湘将小如儿收拾好,让了顾大娘跟过去照顾。
临着出发的时候;小如儿又舍不得他爹爹了;所以哭起来不要走了。
容汶英这下是傻眼了;对着小如儿又哄又骗也是不行。
闵湘本来想说那就不去了吧,就留下来。
但是想到小如儿留下来之后定然又会后悔自己没过去看一看,所以就说道,“乖乖,你先跟着汶英过去看看,想家了就回来吧。再说你又不是要一直住那里,不想住了就回来。我也会去看你的。你就是过去做客几天而已,你难道以为是一直离家不回来了?”
小如儿白嫩嫩粉嘟嘟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听闵湘这么说,这才想明白,点点头,“嗯,那爹爹,我就只是去小柿子家里看一看,看看后就回来。爹爹你不要自己走了不要小如儿。”
闵湘好笑地亲亲他面颊,“奶奶陪着你一起呢,我哪里会不要你,小如儿是爹爹的小心肝。”
小如儿这才笑了笑,被闵湘抱着放上了马车,容汶英也被嬷嬷抱上了马车。
闵湘跟着马车出了院子,在大门口对着小如儿挥了挥手,小如儿趴在车窗口,“爹爹,我看看就回来。”
闵湘好笑地说,“知道。”
两个小孩子走了,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闵湘看了一上午书,下午就又见了严品珍,商量事情。
小如儿到了王府,果真长了见识。
马车只能停在专门的地方,他们下车后又坐了轿子,才被带到了容汶英住的九思院里,在大太阳下,显摆的容汶英也拉着小如儿,一起去参观他的家。
就只是简单参观一下,也花了不少时辰。
小如儿看到王府里的那一大片花园,花园里美轮美奂,巨大的假山,假山上甚至还有凉亭,一弯水也很是宽阔,还种着莲花,岸边柳树成荫……
房子也多得小如儿数不过来,于是吃午膳时,小如儿就不断赞叹,“小柿子,你家里真漂亮。”
容汶英高兴极了,道,“你以后都住这里好不好。”
小如儿却还是在犹豫之后摇了头,“我爹爹又不在这里,我不能总是住这里。”
容汶英说,“那让老师也住这里。”
小如儿说,“如果爹爹来住,我就跟着爹爹。”
王府里正经主子就只有容简和世子殿下,所以容汶英在王府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大堆人围着他照顾他,午膳之后他也不睡午觉了,要带着小如儿去他的玩具室里玩。
小如儿只得跟着他去了,里面很多好玩的东西,甚至有一辆容汶英小时候学步的学步车,还有大大的吊床。
于是小如儿爬进吊床里就睡着了,只剩下容汶英拿着他的行军模型图对着睡过去的小如儿委屈。
散了早朝,容简从朝堂出来就要直接转到勤政殿里和皇帝讨论事情,却被欧阳徽叫住了。
两人情敌相见,对对方心里都是一阵厌恶,脸上却要摆出笑容来,欧阳徽凑在容简身边说,“你答应让湘儿去开古董店。”
容简没有应他,欧阳徽又说,“你倒真是舍得让湘儿抛头露脸呢。”
容简这才道,“他希望做什么,我自然不会限制他。”
欧阳徽沉着眼看着他,没有再说别的,转身走了。
容简面无表情地从另一边离开。欧阳徽虽然做事非常谨慎,但是也不会是没有一点污点的。
晚间容简亲自去了闵家府上接闵湘去王府,闵湘正在看书,家里没了小家伙,他突然就觉得只要没有事就很孤单了,只得拿着书看。
闵湘因他来接自己,虽然不想过去,但是也不好一直不给容简面子,就只得跟着他过去了,却提醒道,“我不会在王府里住下的。”
容简也没有因他这句话而减了兴致,说,“嗯,我明白。”
从闵家这里到王府,路途不算远,但也不近,马车行了小半时辰。
容简在马车里也就着车灯看着册子,又不断写着批阅,闵湘不想看他那些东西,手里握着容简给他把玩的一个磨得非常光滑的鹅蛋大的夜光石,夜光石发着浅淡的浅紫色光,闵湘知道容简定是记得自己喜欢浅紫色。
以前他也有一枚大的浅紫色夜光石,但是吴家遭难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闵湘没有打搅容简处理公文,把玩了一阵,也从车上拿出一本书来看。
讲古砚的一本前人著作。
闵湘来了王府,正好安抚下了因为想闵湘又要哭叫起来要回家的小如儿。
容简吩咐了在碧水轩里安排晚膳。
碧水轩便是后花园里那一处水榭,以前闵湘最喜欢的一处地方。
看着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容简就建议闵湘,“湘湘,要不要在府里看一看。”
闵湘正安抚着儿子,为他擦着脸,闻言就道,“不必了。你这府里是哪里做了大变动么,如若没有,我就不要看了。”
当然,要是有变动他肯定更加不会看。
容简却是知道他的潜台词的,所以只好算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碧水轩里坐下,这里的这个轩榭正如其名,本就修得精雅非常,半个轩榭又伸出在水上,水中一边养着荷花,一边则是见底的碧水,不远还是假山凉亭。
因是夏日,不免蚊子会多一些,但是早前已经熏过了驱蚊香,现下又在几个角落里燃着驱蚊香料,便也不用担心被蚊虫叮咬。
这么多年了,复又回到这里,对闵湘,不可能毫无感概。
轩榭外面的荷花,依然打理得和当初一样好,只是,轩榭另一边的柳树却是比当年高大了不少,对面的假山上的藤蔓也比之当年更加繁茂。
虽然这里的一切,容简都没有让变过,却依然早已是物是人非。
人怎么斗得过时间呢。
闵湘虽然心中感概良多,面上却只是淡淡的,也流露出一丝欢喜,甚至和容简小酌了几杯。
闵湘的酒量并不坏,只是身子不好,以前不允许喝酒罢了。
现在喝着宫里面拿出来的藏酒,却是味道极好,只是后劲绵长,一顿饭毕,他就脸颊红扑扑的,也因为酒精精神放松。
容汶英让一个丫鬟将他养的一条大狗牵了过来,这条狗是大半年前容汶英住在皇宫里,他的皇伯父赏他的,带回来之后就有专门的人养着。
此狗一身雪白,被容汶英叫做白白,一身毛油光水滑,小如儿见到就又是怕又是欢喜,被容汶英拉过去摸了摸狗狗的头,狗只是叫唤了一声并没有咬他之后,小如儿也就不那么怕它了。
容汶英对小如儿讲着这条狗的聪明伶俐之处,甚至骑到狗身上去狗会自己驮着他走一圈,于是他让小如儿也去坐在狗背上。
闵湘坐在一边椅子里,脸上带着酡红,和容简小声说话散着酒气。
容简握着他的手,两人看着孩子。
闵湘见两个小孩儿骑到狗背上,就赶紧说道,“别这么骑上去,会压坏的。”
容简道,“白白没有这么没用。”
闵湘还是瞪了他一眼,过去将小如儿从狗背上抱了下来,教训道,“会把狗压坏。”
小如儿只好不骑狗了,容汶英也从狗背上爬下来,狗狗抬着脑袋看闵湘,闵湘摸摸它,他便友好地朝他叫两声。
闵湘回椅子上去坐下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容简赶紧将他扶住,闵湘却是酒后劲上头身子有些发软。
容简让丫鬟嬷嬷们照看好孩子,自己扶着闵湘回去洗个澡睡觉,边走还边和闵湘说,“等小如儿和汶英再长大一点,就挑两匹好的小马驹,教他们骑马。”
闵湘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靠在容简身上,也忘了要回家去的事情。
☆、第三卷
第十四章
闵湘一觉睡过去;早上容简起床要去上早朝,他才朦朦胧胧醒过来。
外面天色还没有亮;只有房间里的几盏烛灯的光线;但是被床帐一阻;光线更加暗淡。
闵湘在床上翻了个身,想到自己是歇在王府里了,恐怕王府里不少人都要知道他和王爷歇在一处吧。
他心里略微不自在,他打心眼里其实还是很抗拒自己这样待在齐亲王府里面。
这样在这里;他的身份不言自明,恐怕吴家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光了。
其实从跟着容简回京;他就丢尽了吴家的脸面。
伺候容简穿衣洗漱的丫鬟们都手脚放轻;但是容简还是知道闵湘醒了;他收拾好后,让丫鬟们都出了内室,自己走到床边去。
闵湘觉得热,踢掉了被子,一身薄绸寝衣,躺在那里,眼睛是睁着的。
容简撩起床帐,在床沿上坐下,俯□亲了他的额头一下,“还早着呢,你再睡吧。”
闵湘看着他,似乎是叹息了一声,眼神也没有昨日晚间那么热情,声音略嘶哑,“你去早朝去吗?”
容简轻声应道,“嗯,是的。不过明天就是休沐之期,可以多陪你睡一阵。”
闵湘“嗯”了一声,又道,“那你快去用点早膳然后早朝去吧。我睡醒了起来就要回去了,今日还有事情。”
容简眼神黯了黯,道,“你可以多睡一阵,我回府用午膳,你用过午膳了再走,可好?”
闵湘却摇了摇头,拉过被子来搭住自己的腰腹,纤细的手指洁白,抓着被子,背面黄色,金银线绣着四爪龙纹。
容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那我去你那里用午膳吧?”
闵湘知道除了容简,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会如此地迁就自己。
闵湘略微欠身在容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那我等你。”
容简这才欢喜地笑了笑,又和闵湘腻歪了一阵子才出了内室。
在闵湘面前他是柔若温水,出了门就像坚冰了。
闵湘之后起床并不晚,两个孩子住在隔壁院子里,却比他起得还早,小如儿一醒过来没看到闵湘,他就可怜兮兮地要哭。
虽然身周围着一大堆服侍他的人,而且顾大娘也在,他还是非闵湘不可。
所以把他穿戴洗漱收拾好了,丫鬟就抱着他来找了闵湘。
于是闵湘带着儿子和容汶英,还有顾大娘,在王府里用了早膳。
早膳后,两个孩子就有夫子授课,闵湘却是要回去了,他和小如儿说了一声才去坐马车离开,小如儿以为他只是回去有事,晚上还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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