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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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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简在心里好笑地想能做什么,嘴里却很严肃地回答,“我为你擦背。”
被他看着脱衣裳的确太不自在,闵湘赶紧让他转过身去,容简只好应了,甚至比闵湘先脱掉了衣裳入水,浴池并不大,却很实用。
闵湘入了水在水里坐下后,才准许刚才被他叫着闭上眼睛的容简睁开眼来。
容简目光一睁开,闵湘只见他眼中闪过的热情笑意,立即又觉得羞赧了。
容简抱过来,“湘湘。”他的这一声太深情,闵湘轻叹一声,心中的羞赧总算消下去很多了。
容简借着帮闵湘洗澡自然吃遍了豆腐,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看一看闵湘的身子,他想到闵湘身上的胎记,就想看一看,自然是说不出口,而且此时美人入浴,他也实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只被他勾引得想化身为狼。
☆、第三卷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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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湘被容简又摸又亲得骨/酥/身软,之后好不容易从水里上岸了,又被他压在了浴间里宽大的竹床上,被压下去时就只听到竹床的一声咯吱声。
竹床沁凉,夏日用的瓷枕上是清桐消夏图,闵湘躺在了那里,全身光溜溜的,不自在地要推开容简,容简却覆了上去,握着他的手十指交扣压在枕边,又吻了上去。
闵湘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些害怕,是身体本身对这种事情的恐惧,他心里倒是羞赧更多一些。
容简亲吻着他的唇,软软的嫩嫩的像是豆腐一样,渐渐深入,闵湘就被他吻得要喘不过气了,容简只得从他的嘴里退出来,又在他的唇角脸颊下巴上不断亲吻,闵湘微张着嘴喘气,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他想把身子蜷缩起来,容简却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摸上他的胸口,闵湘低声道,“别,别……”
容简又吻上了他的唇,含着舔/弄,本因为眼伤而略微朦胧的眼睛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欲/火,声音也非常嘶哑,“湘湘……”
他只是叫他的名字,闵湘只觉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容简的欲/望凶器就那么悍然地挺立着彰显着它的存在。
闵湘觉得害怕,但是听到他叫自己的声音,看到他忍得辛苦,又觉得要是永远不和他发生床笫之事,对容简也太残忍了些。
闵湘抬起胳膊来,将容简环住了,没有再推拒他,容简眼里闪过狂喜,舔/吻着他的唇瓣,轻叹道,“湘湘……”
两人在竹床上拥抱着缠在一起深/吻,容简的手那么火热,让闵湘觉得他所过之处,他都被炙烈地点燃燃烧了起来。
竹床上太磕人了,又没有准备好的东西,容简只好下床去,拿过一边的毯子,将闵湘一裹,自己裹上浴袍,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抱着他出了浴间。
因为容简的交代,伺候的丫鬟守在房子外面,房间里罩在灯罩里的烛灯亮着,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笼罩在这昏黄的光芒里,这光芒将两人罩住。
楠木的拔步床,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和云纹,房间里除了熏蚊香,还有安神香的香味在,床上没有铺簟席,柔软的罗茵上,绣着并蒂莲和鸳鸯的图案,容简将闵湘放在了床上,一挑之下,床帏帘子落了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
床里光线暗淡里带着温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只床上的一方密闭的空间,闵湘这下也不那么排斥身体上的情/爱了,两人纠缠在一起,容简沿着他的锁骨亲吻下去,含弄着他的乳/首,闵湘有些受不住地轻唤了一声,“不,不……”
容简目光灼灼地抬头看他,又亲了下去,沿着腹部一直向下,直到吻上他的玉/茎,闵湘慌乱起来,两条长腿颤抖着,眼睫毛也不断轻颤,道,“别这样,好,好奇怪。”
容简拉过旁边被子垫在他的腰下,将他的腿大分开,这下看到了闵湘的那处胎记,在囊/袋旁边的一片嫣红,倒并不是多大一块,但是却很明显,他抚摸着,又在他的腿根不断亲吻,直到含住他的玉/茎,闵湘声音全是颤抖的,“别,容简,不要这样……”
容简却没有放开,这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好在同样作为男人,他知道怎么让闵湘觉得快乐,闵湘果真一会儿就只剩下压抑的愉悦的呻吟,然后泄在了他的嘴里。
闵湘面颊绯红,眼睛就像是水汪汪的两潭泉水。
容简从床边抽屉里拿出要用的盒子出来,里面有着最好的润滑药膏,当手指探入闵湘身体里时,闵湘简直要哭了,想要避开,又看到容简那么渴望,就只好控制住自己要逃的冲动。
上次欧阳徽实在是让他痛极了,要不是那时候满心愤怒,愤怒减弱了痛苦,他想他那时候必定会更难熬。
但是容简给他的感觉和之前欧阳徽却是完全不同的,容简仔细又温柔,当他真真切切进到他身体里时,他也只是觉得些微胀痛,不是难忍得受不住,不过,他也完全是太小看容简了,之后完全进入了,闵湘还是痛得眼前发昏,好在容简不乱来,慢慢地和他结合在一起。
后来闵湘也感觉到了些乐趣,房间里春/情汹涌,喘息声和安慰声一直都在,闵湘和容简抱在一起,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他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破碎的声音泄出来,容简又吻上他,轻声说,“湘湘,你放松点,就只有我们俩呢,再没有别人,别这样忍着……”
闵湘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修长的颈子仰着,手指紧紧扣着容简的肩膀阔背,觉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慢慢被容简安抚着,才渐渐放松一些,也从情/事里也发现了一些快乐和妙处。
麻痒和情/欲从连接处传遍他的全身,渐渐地知道要如何去配合容简,两人在床上消磨了大半时辰才在热汗里达到了极乐。
容简躺在闵湘身边,将他抱在自己怀里,闵湘身上还有着汗意,但容简怕他一会儿汗冷掉就会感冒,拉过另一床被子将两人盖住。
闵湘完全脱力了,身体酥/软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容简的起伏的胸膛,和他的体温,他的轻柔的吻,他的怀抱,都让他觉得满足。
容简抚摸着他的肩膀,又吻他的紧闭的眼,柔柔地问,“湘湘,还好吗?”
闵湘睫毛轻颤,眼睛睁开来,眼里带着点可怜的感觉,“嗯,还好。”
容简捧着他的面颊又吻他的额头,“去洗澡了,我为你上些药好不好,怕你会不舒服。”
闵湘将面颊贴着他的脸,声音虚弱,“现在没有力气了。”
容简觉得闵湘可爱极了,轻声说,“我抱你去洗。”
闵湘也觉得全身黏糊糊的不舒服,就点了一下头。
洗澡时,闵湘又有些羞涩,趴在浴间里竹床上容简为他上药时,他就更是面红耳赤,不过虽然心里害羞,行动上却尽量让自己做到平常,以免会让容简小看了。
容简已经极尽小心了,但是闵湘后面还是出了些血丝,他上药都上了快一盏茶时间,最后闵湘都疑惑起来了,问他还没好吗,他才又抹了点药进去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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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回到卧室去;床上被褥都被换了新的,闵湘知道是丫鬟们进来做的;就觉得很尴尬;毕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却要做这种事情。
容简倒没去想这些,和闵湘躺上床之后就将他搂在怀里,盖上被子睡觉。
山上夜间有些凉,这样盖被子也不会觉得热。
经过最坦然的情/事;闵湘觉得和容简在一起更加亲密了一些。
倒不是觉得以前不亲密,而是因为有了更加过分的事,所以容简亲他;或者抚摸他的身体;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觉得害羞和不自在了。
而他也在之后的日子里;知道容简根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大色狼,每晚上都会缠着他亲热,虽然不是那种最直接的床/事,却也总要抱着他缠绵一翻,几乎他的身体每个地方,他都不嫌脏地要亲一遍才罢。
闵湘脚上非常怕痒,他却总是逗弄他,故意亲他脚,让他难受,一次,闵湘实在是痒得不行了,直接一脚没控制住将容简给踹下了床,容简当场一声痛呼,闵湘被吓坏了,赶紧下床来拉他回床上去,却被容简使坏将他拉了下去,被容简压在地平上亲吻……
夜里的欢愉让两人白天都心情好精神好,连小如儿都觉得爹爹容光焕发了,还说他,“爹爹比以前好看。”
闵湘一阵尴尬,容简却逗小如儿说,“难道你爹爹以前不够好看。”
小如儿倒很能明白这种话回答的诀窍,“以前也好看,现在更好看。”
容简还要逗他,被闵湘在他身后给了他腰上一巴掌,他才赶紧住了嘴,怕晚上被闵湘罚睡床前脚踏板。
他们来西苑山别院七八天之后,给容简看病的两个太医也赶过来了。
之前给容简治眼睛的骆术没有和他们一起回京城,只是给他写了以后的治疗方案和用药单子,容简回京之后,方案和单子都给了眼疾方面的太医院专家看,在太医院一番讨论之后,还是决定按照骆术给的方案治。
太医先给容简诊治了眼睛,然后又为小世子和闵家父子,甚至顾大娘和张管家一起把了平安脉。
大夫本就讲究望闻问切,眼神厉害,所以一看闵湘和容简在一起的样子,就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一个太医还为容简带来了治闵湘脸上伤痕的药,其实已经是不仔细看不会看清楚的伤痕,但是容简还是让太医院给想办法来抹去这个伤痕。
太医在沁竹园里住了一晚,被亲王用全竹宴招待,第二天才回京里去。
☆、第三卷
第四章
山中无甲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闵湘是完全没有注意,在太医来给容简检查眼睛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从京里来这里已经七八天了。
西苑山的日子非常悠然;每日听松竹之声,听清泉之声,日子也就过去了。
白天太医给容简看了眼睛,觉得到了西苑山来休养;王爷的眼睛有很好恢复,视力比之之前稍稍好一些,于是依然开了之前的方子;只是调整了一点药量;让继续好好调养着;视力完全恢复指日可待。
在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们都非常明白说话的技巧,所以从他们嘴里很少听到不好的话,闵湘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对他们的话并没有尽信。
晚间,闵湘在床上,还依然担忧起容简的眼睛来。
半撑着身子在他身边,仔细看他的眼睛。
容简的眼睛已经恢复很多了,只是因为视物带着模糊,给闵湘的感觉便没有以前那么明亮。
容简搂着他的身子,道,“慢慢就会好全的,别担心了。”
闵湘道,“眼睛多,快点好全就好了。你就自己看书,也不必我念给你听了。”
容简其实已经早就可以自己看书了,眼睛只是看远处的东西模糊,近处的还是没关系的,不过,他喜欢听闵湘读书给他听,所以就故意说还不能看字迹。
闵湘自是不疑有他,每天几乎所有时间都和他腻在一块儿,有时候被他抱在怀里读书给他听,也是一种以前从不会想过的甜蜜。
在年少的时候,两人倒是很少这样肌肤相亲地腻在一起,闵湘那时候太过敏感,又很在意形象风度,不愿意和容简太黏糊,容简要和他有一个拥抱,还得要他同意来着。
而现在,他被时光和生活打磨得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以前的那些贵族风范,容简则是能和他腻在一起一刻,就绝对不会浪费丝毫时间。
两人自是每天都能好得蜜里调油。
容简欠身从床里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瓶口的陶瓷瓶,闵湘看到,就问,“这是什么?不会又是那些玩意儿吧。”
太医为两人的床笫之欢给建议用的东西不少,从润滑用,护养用,受伤伤药,各种还有不少品种,不少香味,甚至还有助情/药,不过容简没有用,觉得还是会对身体不好,而且也没有必要。
所以闵湘此时有此一说,也完全是合乎情理了。
容简笑着在闵湘的唇上亲了一口,道,“这是用来去疤痕的药水,消除痕迹是最好,汶英两岁多时,就在桌子上磕过,那时就为他用了这种药,后来没留一点痕迹,这个药里,太医还加大了分量,你用来擦脸,这里的伤痕就会全好的。”
闵湘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边面颊,道,“其实,我都已经习惯了。是不是我这样不好看,你很介意。”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还专注地看着容简,要是容简说“我很介意”,他就能够咬他一口。
容简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又吻他额头,“我知道你心上的伤痕我没法全都抹去,但是,我却很想尽力让你没有伤痕,湘湘,我的心里只有你,无论你怎么样,这一点都不会变,我爱你。”
闵湘被他的这话说得面部柔和下来,将脸靠在他的怀里,道,“我知道。”
容简将那去伤痕的药,要抹在闵湘的脸上,药是淡淡的紫色带土黄色,很是奇怪的颜色。
闵湘看到就说,“这抹上了,你晚上醒来模糊地看我一眼,不会被吓到么。”
容简好笑地道,“别胡说。”
他先将药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道,“记得以前汶英用时,颜色不是这么紫,搽上后也就没有颜色了,不知道这个会怎么样。”
他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给闵湘看,“有颜色么?”
闵湘仔细看了,摇头,“只有很淡一点色。”
容简道,“那没事的,即使白天,这个药你也搽得。”
说着,已经仔细倒了药抹在闵湘的右边脸颊上,闵湘闭着眼睛,说,“你说这个一边脸搽药了,一边没有,以后会不会两边脸色不一样。”
容简好笑道,“不会的。我日日看着你,要是颜色不一样了,我就在你另一边也搽一搽。”
闵湘睁开眼睛来故意瞪他,“你会使坏了啊?”
容简笑着在他另一边脸亲上一口,伤痕处都搽好了,又将药瓶盖好放回抽屉里去。
躺下睡觉时,闵湘就不再靠着容简了,还说,“你可别小人行径偷亲我,不然你把这药吃下去,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作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容简于是瞬间扑过去在他刚搽了药的右脸亲了一口,闵湘赶紧推他,两人在床上你推我搂地闹起来,闵湘哪里有容简的体力,一会儿就被他抱紧在了怀里,容简拉过薄被,将两人都裹在里面,手已经拉开了闵湘的衣带,闵湘呼呼喘气,“你真是个登徒子,啊……别……”
下面被容简一手握住了,闵湘轻喘的声音里带上了撩人的低吟。
容简将他放在枕上让他躺着,埋在他颈子边亲吻,轻声说,“湘湘……”
闵湘感受到他抵着自己大腿的热硬之物,知道他想要自己,其实自从第一次后,因为他后面有点伤,所以容简一直就没敢再要,闵湘知道他忍得辛苦,所以此时犹豫了一瞬,也就点了头,伸手抱住容简,“嗯……你来吧……”
两人闹了大半夜,第二天早晨,闵湘因为前一晚的劳累,睡得沉沉的不想起床。
容简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窗外晨曦浅浅,鸟鸣啾啾,晨风吹过院子里的树木,一阵哗啦啦轻响。
这样宁谧的清晨,容简不愿意再睡,目光柔柔的,满满的爱意,看着怀里的闵湘。
早晨最凉爽,最适合睡觉。
闵湘小时候因为家教严格,特别是入了宫去之后,就更是没有睡过懒觉,每日里都得按照时辰表做事。
但是他从小身子便不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很嗜睡,却睡不够,在养了小如儿之后,更没有睡够过,不要说晚上起来让他如厕,早上小如儿总是吵得很早,现在,小如儿和容汶英去睡去了,他才能够享受一下清晨的懒觉。
好在容简不闹他,他总算能睡个心满意足,不到孩子们过来吵闹,他就不乐意起来。
也许觉得有点冷,闵湘又往容简怀里缩了缩,容简赶紧将被子拉高一点将他的耳朵也遮进去了。
再过一阵,果真听到了窗外院子里的声音,伺候这边的丫鬟小声在说,“王爷和公子还没起呢,世子殿下,你们先回去自己用了早膳,可好?”
容汶英的声音总是那么大,还带着稚气,“那小馒头,我们自己去吃吧。”
小如儿不高兴,“我不叫小馒头,你别这么叫我。我要找爹爹去。”
容汶英道,“可父王他们还在睡觉。”
小如儿不听劝,“我要爹爹。”
已经要哭了,恐怕是受了委屈。
闵湘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撑起身子来,对上容简的笑脸,就道,“小如儿他们过来了?”
容简说,“你再睡一阵吧,我去带他们用早膳去,要不,你也吃点东西了再睡。”
听到他要去带孩子,闵湘就果真又躺回了被子里去,说道,“嗯,好吧。”
容简俯身过去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亲,便下床穿衣。
这时候小如儿已经自己跑进来了,看到容简,就扑到他的腿边,很是伤心地控告容汶英,“叔叔,小柿子他早上咬我肚脐眼,我会肚子痛的。”
容简愣了一下,将小如儿抱了起来,道,“乖乖,肚子不会痛。容汶英他又使坏,一会儿不要让他吃早上的鸽子蛋,成么?”
容汶英也从外面跑进来了,说,“小如儿说碰了肚脐眼就会肚子痛,我只是想说不会痛的。他不信,我才轻轻咬了一下,没敢用力。”
小如儿还是觉得委屈,开始对着床里叫“爹爹”。
闵湘的懒觉只好搁浅了,他整了整自己的寝衣,腰还有点酸呢,撩开床帐,朝外面看,道,“小如儿,容汶英,你们过来。”
小如儿从容简身上挣扎下地之后就跑到床边去,趴在床边看着床上满身风情的爹爹,因为不是第一次见,小如儿并不觉得有什么怪异,委屈地问,“爹爹,真不会肚子痛么。”
闵湘摸摸他的头发,“没事的,不过以后不准再去碰了。”
又说容汶英,“别碰小如儿肚脐眼,你自己的也别碰,不然真会伤着的。”
容汶英委屈道,“我没用力咬,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小如儿泪光盈盈看着他,“下次再咬我,我不和你睡一起了,我要和爹爹睡。”
容汶英拉住他的手,“我知道,我下次不咬了,这下愿意和我玩了吧。”
小如儿又看了他几眼才点了头。
容汶英就赶紧将他拉走了,还说,“刚才外面有鸟叫听到了吗,我们去看看去。”
两个小孩子走了,闵湘便起了床来,他一身白色轻薄的寝衣裹在身上,身体曲线毕露,于冷淡的性子里带出十足的撩人风情来。
容简坐床边拿衣裳给他穿,说,“不睡了吗?”
闵湘摇头,“一会儿他们还会再来的,还不如就起来了。”
早膳时,两个小家伙果真已经完全和好了,小如儿将容汶英夹在他碗里的煨鸽子蛋吃了,还礼尚往来送还了他一只小笼包。
上午下午两个小家伙都要写字背书,近傍晚时,容简和闵湘去沁竹园不远的一个地方钓鱼,两人便欢天喜地地跟着去玩。
沁竹园不远有一个不小的湖,山中流水汇集在这里,这里集天地之灵气非常漂亮,在小湖不远,还有一个小庙。
时常有人来这里钓鱼或者泛舟。
容简和闵湘坐下来钓鱼,湖光山色,令人心旷神怡。
容汶英和小如儿就在丫鬟婆子的照看下自己玩自己的,在不远处有一小片梨树林,这个时节,山下的梨子已经熟了,这里的还有些小。
容汶英要小如儿和自己一起去摘梨子去,小如儿有点不愿意去,就要来找闵湘,却被容汶英死乞白赖地拉走了。
一会儿,容汶英和小如儿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小如儿还和闵湘大声说,“爹爹,欧阳叔叔在。”
正钓鱼钓得乐在其中的闵湘和容简都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回头来看,只见欧阳徽抱着小如儿,身后跟着他的妹妹,还有两个丫鬟。
容简先于闵湘站起了身,还没说话,欧阳徽倒先开了口,“在此偶遇王爷和湘儿,今日出门散步,倒是很幸运。”
闵湘也站起了身,之前还柔和的神色已经冷淡了下来,要过来将小如儿从欧阳徽怀里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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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章
闵湘将小如儿从欧阳徽怀里抱走了。
小如儿虽然傻乎乎;但是也知道爹爹不喜欢欧阳,他自己其实是喜欢的;以前欧阳对他非常好;还教他游水;弄了很多稀罕的东西给他吃,愿意陪着他玩。
不过是因为爹爹不喜欢他,他才不得不在当时离别时乖乖听话没有和欧阳说一句话。
后来去了云州,他还对闵湘问起过欧阳一两次;发现每次问起,爹爹都不高兴,他之后才没问了;但是心里却记着欧阳的。
刚才他和容汶英要去摘梨子;发现要上种梨树的地方并不像想象中容易;因为从这边无路可走,容汶英胆大包天,要丫鬟们将他托着让他爬上去,小如儿胆子没有容汶英大,就觉得不能这样做,嬷嬷和丫鬟们也不会让这金贵的皇家血脉去做这种事,但是容汶英那坏脾气,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幸好这时候从另一边庙里走过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欧阳徽,另一个是被容汶英扯过纱帽的欧阳徽的妹妹欧阳蕴霞。
小如儿一看到欧阳徽,居然还记得他的长相,马上叫,“欧阳叔叔。”
欧阳徽是早看到两个小孩儿了,此时过来将小如儿抱了起来,这边王府的丫鬟嬷嬷们并不认识欧阳一行人,不过是看小如儿认识欧阳徽,才没阻止他抱起小如儿。
小如儿瞬间出卖了他的爹爹,“爹爹和叔叔在钓鱼。”
容汶英决定要讨厌欧阳徽了,谁让他一来就吸引住了小如儿的注意力。
不过,他此时身小力单,又不能去把小如儿抢过来,只得跟在欧阳徽他们之后来了湖边。
湖边修有一座凉亭,容简正和闵湘坐在那里钓鱼。
欧阳徽是早知道容简找回了闵湘,而且知道闵湘恐怕已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容简承认了,甚至跟着容简回了京城来。
他想,这也好,毕竟他可找不出时间去云州将闵湘带回来,容简替他做了这事,正好。
欧阳徽心中自有计较。
此时被闵湘将小如儿抢过来,他也涵养好得很,一向面无表情到有些阴沉的脸,此时居然露出一丝笑意来,说道,“过几日,就又是七夕了。湘儿,我们这是分别了近一年呢。小如儿也长高了些了。”
闵湘也不想在乎什么礼貌,直接没有理睬他,而容简则过来搂了搂闵湘的肩膀,很显然两人正是感情深厚的时候。
欧阳徽对上容简,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但容简毕竟是亲王,还是最受皇帝看重的亲王,他也不能失了礼数,便行了个礼,“微臣见过王爷。”
容简便也没有和他死磕,居然也一笑,道,“欧阳大人,免礼了。本王听闻你与保义侯府的闺女定了亲,大婚吉日定在冬月,本王先祝贺你了。听闻保义侯府这位姑娘才貌双全,又性子温婉,想来嫁过来,定能和欧阳大人琴瑟和鸣修百年之好。”
欧阳徽被他在闵湘面前提婚事,又说修百年之好,分明是在故意笑话他以前的老婆都死得早,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是好好的,还一笑,道,“多谢王爷吉言。王爷府上正妃位空缺数年,京中待嫁女子,谁都肖想着呢,不知王爷什么时候成全一位女子的思慕之情,那也是一段佳话。”
他才刚说完,奈何容简是有儿子的,容汶英不是好惹,他已经走上前来,一个小屁孩儿,比他父王还要来得狂傲些,对欧阳徽说道,“京中有漂亮女人么,如果不漂亮,本世子就不会答应她做我的母妃。”
欧阳徽早就猜到了容汶英的身份,此时对着他拱了一礼,道,“想来世子殿下即使挑剔,这京中闺秀万千,总有能入你的眼的,这也正好成全了王爷不是。”
容汶英还要说,已经被容简叫过去了。
容简和欧阳徽都眼里带着戾色,互不喜欢对方,又要互相拆台,闵湘却不愿意再听了。
这里自然是没法钓鱼了,他只说身子乏了,天色也不早,就要回去。
欧阳徽只得眼看着容简将闵湘带走。
甚至为了让他眼红,容简还故意牵着闵湘的手,闵湘则牵着小如儿,小如儿还回头多看了欧阳徽一眼,对着他挥了挥小手说再见,欧阳徽对着他一笑,心想你以后会和你爹爹回到我的身边的,现在只是暂时跟着你爹爹在王府里住一阵子。
王爷一行离开了,方才因为有男人而避开一点的欧阳蕴霞才来和欧阳徽说道,“二哥,方才你唤作湘儿的那位公子却是谁,以前没有听你说过。”
欧阳徽淡淡道,“以前的好友。”
欧阳蕴霞又说,“从京里来这里路上时,在茶铺里遇一小孩子扯我的纱帽,没成想却是齐亲王府的世子,长得倒是玉雪可爱,只是不知性子这么差。”
欧阳徽道,“他是没有母亲管教,所以成了这样。以后有了继母管教,应该会好些吧。”
两人都没有谈起容简,欧阳徽是不想说他,欧阳蕴霞是心中有所思,害怕谈他。因为之前她母亲在她面前说过,为他挑选夫婿,这京中唯一份的最好的便数齐亲王了。
亲王原来王妃过身这几年,亲王并没有纳妾和大量豢养歌女戏子,不好风月,沉稳能干,身份也是独一份地好,除了皇上,还有谁有他尊贵。
如果可以,便让她的父亲去和皇帝求指婚,说不得就能让他入齐亲王府。
欧阳家的女儿,嫁到齐亲王府去,也不辱没了。
所以欧阳蕴霞这次这么见到容简,才觉得羞赧难当,连见礼也没敢上前见过。
而且她也看到了,齐亲王对他身边的那个清雅男子很不一般,那个男子一看就是他的男宠之流,母亲只说亲王没有纳妾和养着很多歌女戏子,却没说他原来是好男风的。
不仅如此,王府的这个世子,也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欧阳蕴霞心中心思复杂,不过她二哥想着自己的事,却没有注意到她心事重重。
因遇到欧阳徽,闵湘心情便很不好了。
虽然竭力让自己不要将这郁结表现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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