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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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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很大,以前闵湘是大家贵公子,知道的地方并不多,后来落难,自然也没有到处去逛一逛,所以对京城的很多地方不清楚。
马车行进中,他也会不时从车窗看过去,知道这里大约是城北,具体是什么街,没有看到街碑,也不敢妄断。
马车渐渐到了城东地界,虽然已经是夜晚,这里却依然热闹非凡,家家门口点着大红灯笼,到了雍东河一带,已经人流如织,一对对情侣穿着鲜艳的衣裳,打街上走过,河里和水渠里都放着河灯。
小如儿一看外面这么热闹,哪里还坐得住,嚷嚷着就要下去,“爹爹,我们下去吧,好热闹……”
闵湘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向欧阳徽,欧阳徽却笑着对小如儿说,“小如儿,到叔叔这里来,我抱着你。”
小如儿看了看自己爹爹,这才扑到他怀里去,他小小的身子,软软香香的,欧阳徽抱着他很是宠溺,说道,“我们到东湖里面去坐船,东湖比这里漂亮多了,也更热闹,好不好。”
闵湘听说要去湖里,心里就是一沉,不过依然没动声色。
东湖是京城边上的一个大湖,雍东河要流经它,也从津南河开凿了水渠过去,它作为京城的一个最大的蓄水池,旱时保证京城供水,涝时则充当洪水的缓冲,让京城不被水淹,除此,这里还是京城的一个风景胜地。
七夕节,京城不仅不宵禁,而且几大城门也不关闭,从城东边的东青门出去,通往东湖的沿途官道上依然行人不断,又有很多马车牛车不绝,一驾驾贵族的马车,马儿膘肥体壮,车厢则精致华贵,一看几乎全是小姐们出行的车马,甚至从车边走过,就是香风阵阵,听到里面娇笑连连。
一时间,专门来看这些贵族小姐的一般平民也多起来了。
小如儿更是兴高采烈,天色已晚了,他也没有一点要打瞌睡的迹象。
☆、第二十九章 逃脱
第二十九章
到东湖并不需要太多时间,而一向谨慎小心多疑的欧阳徽则早就做好了安排,虽然他觉得闵湘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能跟着他过日子,但是还是不想出什么意外。
于是马车并不是到东湖边最繁华的东青林,而是从东青林边擦身而过,东青林是东湖边上一片繁华的冶游之地,酒楼客栈戏园妓院赌坊和小生意贩,还有专门出租画舫和小船马车轿子等的地方,只要能想得到,他这里就能够给提供。
以前闵湘也来过这里,但是却没有现在这样的热闹,所有楼上都灯笼高挂,亮如白昼,而湖里靠岸这边也有很多画舫游船,甚至也有很多河灯放在里面,画舫上乐声传来,香风阵阵,湖边柳树高大成林,柳枝随风轻摇,此处犹如一片仙境。
而马车经过这边繁华之地,到了另外一边的寺庙边上停下来,小如儿看周围一下子环境变差了,就很不乐意,但也不敢乱嚷嚷,只是不服气地说,“叔叔,这里又黑又没人。”
欧阳徽道,“但是可以坐船。小如儿喜欢坐船吗?”
对于喜欢玩水的小如儿来说,坐船那是一件让他向往的事,于是马上就打起了精神来,说,“喜欢。”
闵湘将小如儿从欧阳徽怀里接过去,把他抱着,在他耳边接连亲了好几下,小如儿不知道爹爹怎么突然变得热情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从寺庙边的小路走下去,有一艘画舫等在那里,欧阳徽先上船,然后将抱着小如儿的闵湘给带上去,顾大娘走在后面,看了周围的环境,也跟着上船了,除了他们,还有欧阳徽安排的几个护卫,然后就是船上的船夫。
画舫驶离了岸边,小如儿高兴地要船到热闹的地方去,湖中有风,坐在船里已经有点冷,闵湘将小如儿递给欧阳徽,说,“我去拿披风给他。”
欧阳徽便也没有怀疑,在画舫后面的小间里,闵湘轻声和顾大娘简单交代了接下来要怎么做,顾大娘忧心忡忡,但也点了头。
闵湘自己加了一件薄衫,又给小如儿和欧阳徽拿了,将小如儿的披风递给欧阳徽,自己亲自为欧阳徽披上了他的衣衫,欧阳徽第一次享受到他的体贴,不由愣了一下,眼神柔柔地朝闵湘看过来,而闵湘已经转过了身,坐在画舫窗户边上的椅子里。
湖中很多船,有些还非常大,装饰得华美异常,灯火辉煌,乐声从中飘出,这些船,不是妓坊的船,便是官宦之家或者大富之家的船。
闵湘他们坐的船向那些船靠近了,小如儿高兴不已,简直想在船上跑来跑去表达他的兴奋,闵湘则去取了船中的一支竹箫,靠在船舷边上吹奏起来,他太久没有吹过了,虽然技巧和乐感都还在,却总觉得气息不济。
竹箫之声悠扬而空灵,一时之间,这水上世界,更像是一片仙境了,小如儿倒不知道他爹爹居然会吹长箫,很是惊讶,然后又高兴地说,“爹爹,真好听。”
欧阳徽抱着小如儿从另一边走过来,小如儿挣扎着下了地,顾大娘赶紧过来把他半抱半拉着哄住,欧阳徽从闵湘身后将他搂住,听他吹奏出平湖秋月,优雅中透着华美,悠扬而明丽,让人就像是被温柔的月色笼罩住了。
因为这一首曲子,周围附庸风雅,迷醉风月的船只也往这边开过来,原来七夕之夜里,各艘船上也会有曲艺比赛,虽然没有什么彩头,只是为了热闹,但是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从各艘船上传来应和的乐声,古琴,长笛,箫声,还有女子婉转的歌喉……
闵湘只吹了半首就气息不济,将长箫递给了欧阳徽,欧阳徽愣了一下,周围船只上的乐声因为他这一停也滞了一瞬,欧阳徽只好拿着那只竹箫吹奏起来。
闵湘站在他的身边,又慢慢往一边走去。
这艘画舫不大不小,虽然并不华丽,却也雅致,他靠在船舷上看着水中的月亮,随着水波不断荡漾,穿上的轻纱随着风在他的身边不断拂动,拂在他的身上。
慢慢地很多艘船都靠近了,而闵湘知道这时候等欧阳徽一曲吹奏完,一定会命令船夫将船避开这些船离开。
他看着那一湖幽深的水,像是突然眩晕了,人突然之间就向下栽倒下去。
欧阳徽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才刚刚晃一个神,闵湘就船上摔进了水里。
入水的声音在这夜里,甚至都不太清晰,欧阳徽被吓坏了,扔下手里的长箫就要跳下水去救人,而顾大娘和小如儿这时候也吓到了,大叫起来,船上所有人都被不慎摔下水的闵湘吸引去了注意力,大家都往闵湘入水那边的船舷跑过去,船也因此摇晃起来。
欧阳徽跳下了水,几个船夫也跳了下水,但是闵湘明明是刚刚才掉下去,他们下去一时却没有发现他了。
这一吓可不轻,周围的船只也都靠得非常近了,知道这艘船上有人掉下了水,另外船只上的一些船夫也跳下水去救人,一时场面乱了起来,周围船上的人都看着中间水里救人的场景,但是人在水里不断下潜到处找,却没有救出跳水的人。
顾大娘趁乱抱着小如儿爬到了旁边的大船上面去躲了起来,因为一时所有人都注意着水里,倒没有人注意到她。
小如儿只觉得刚才爹爹入水惊心动怕,吓得发了傻,此时被奶奶抱着躲藏,他才愣愣回过神来,他似乎明白自己和奶奶和处境,小声说道,“奶奶,爹爹呢?”
顾大娘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你爹爹不会有事。我们要跑掉了,你欧阳叔叔把你爹爹关起来不要我们走,而且用乖乖你威胁你爹爹,我们得藏起来,不让你欧阳叔叔找到,你明白吗?”
小如儿怔怔的,过了好一阵才点了头,“我明白。”
顾大娘抱着小如儿藏在那长达十几米的画舫卧室里,而外面一时无论如何找不到入水的闵湘,欧阳徽着急坏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几乎是在闵湘入水后的一瞬间就跳下了水,不该找不到闵湘,除非是闵湘自己游走了,他上了自己的画舫,赶紧问道,“小如儿呢?”
画舫上面只留了两个丫鬟,两人面面相觑,将画舫里到处都找了,却没有看到人。
而因为这处湖面挤来了十数艘船,因一时找不到人,船又向外开着让开了一些,欧阳徽目光四处望去,完全不知道刚才有哪几艘船靠近了他的船,现下闵湘和小如儿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而船夫和护卫还在水里面找人,欧阳徽却说,“不用找了,现在他一定上了哪一艘船没在水里了。”
闵湘一直在欧阳徽面前表现得不会游水,其实他水性不错,刚才趁乱已经爬上了另外一艘大船,在这里,船越大,说明船主人的身份越高,即使欧阳徽想要搜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闵湘冻得浑身发抖,躲在船上后面舱里内室的床下面,捂着嘴不让自己打喷嚏。
那两个没有看住顾大娘和小如儿的丫鬟直接被欧阳徽一人打了一巴掌,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他气得浑身发抖,也不在乎自己全身湿漉漉的,面色阴鸷简直像要吃人。
他想了想,知道现在没有办法去搜在这里的每一艘船,所以马上让船夫开船从最近的方向回岸边,然后找人去守着码头,只要闵湘他们一出现,就将人给拿下。
虽然闵湘他计划得好躲在穿上他不能一艘艘地搜,但是船上的人也不可能就消失不见。
即使闵湘会游水可以从别的地方离开,但是顾大娘和小如儿却不能,所以他们一定是会从船上走下去,他不怕找不到两个人。
除此,他又马上让人去温华园里找闵长清,以防万一。
容简坐在船上,并无意参与船上的热闹,他坐在船上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也算是拥有一刻休息。
犹记得以前也和吴湘来过这湖上,那时候才是他刚出宫建府不久,出宫建府就说明他已经成人了,可不像一般人家要等到及冠之后。
那时候比现在还忙得多,在户部一边管事一边学习,周围的官员们个个都是油滑的人精,他不打起十二分心思就完全没法对付,府里的事情也是要他管,要是别的皇子出宫建府,最开始是可以有母亲帮忙的,但是奈何他没有母亲,所以一切都是他自己,虽然当时又忙又乱,却是开心无比,因为总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且可以经常和吴湘见面,无论遇到多么难受的事,都能因为看到吴湘而欢喜起来,七夕节吴湘说他从来没有来过东湖,他便带了他来,坐船一直在湖里游得月亮落山,吴湘之后也因为太困而睡在他身边了。
他怔怔地出神,也没有理会船上的热闹,邢奉安本就是伶人出身,对于弹琴唱歌很是擅长,因为不远处一艘船上有人吹奏了很动人的长箫,他年轻气盛,便有斗曲之意,用古琴应和起来。
小世子容汶英被丫鬟婆子侍卫围着,欢天喜地地一边听曲一边大叫,让邢奉安将那个吹奏长箫的比下去。
不过,才一会儿,对方船上就换了一个人吹奏起来,少了之前的优雅温婉平和,多了意气风发和铿锵有力。
本来和乐而美妙的斗曲,却因一个人落水而告终了。
在大家去看热闹找人时,容简并没有想过那个人是谁,甚至也没有关心,容汶英过来拉他,“父王,有人落水了,下面好多人在水里找他没找着呢。”
容简说道,“那你小心点,不要接近水边,不然也要掉下去。”
容汶英觉得父王很无趣,道,“那那个人到哪里去了呢?”
容简说,“不是因为水性好自己游到别的地方上了岸,就是被水鬼拖到水下去了吧。”
容汶英被他说的水鬼吓了一跳,而邢奉安这时候也过来了,对容简说,“王爷,真没找着那个落水的人,大家都已经上船了。真是怪哉,刚才很多人看到他落水,跳下去找他的人也很多,居然没找着。”
容汶英一副我是天的高高在上的表情,把他父王的话照搬过来教育邢奉安,“那个人,不是水性很好游到别的地方上了岸,就是被水鬼拖到水下面去了,所以你不想被水鬼拖下去,就不要接近水边。”
邢奉安笑了起来,又故意对着容汶英行礼,逗他道,“小人明白了,多谢世子殿下教导。”
容汶英开心地往他父王怀里扑,容简搂住他的身子,说道,“开船回去吧,船上风大,吹多了头疼。”
邢奉安和容汶英都不大乐意,不过却没有敢反对,船向岸边打道回府了。
容简想也许是他相思太过,被风一吹,头就有点疼,将容汶英交给嬷嬷丫鬟们,自己就往船舱内室里去了,邢奉安要跟着他伺候他,他便说道,“不要跟着本王。”
邢奉安只好行了一礼,在外面逗着容汶英玩,想要讨王爷的欢心,讨好世子也是必要的。
船舱内室里面布置雅致温馨,容简要去床上靠一会儿,却一眼看到了床一边带着的一点湿意。
这里根本不会有水,他又看向一边的窗户,窗户没有被关紧,大约是之前就没关紧,但是现在窗户上面也有水意。
他本来应该叫侍卫进来,却在那一瞬间一阵心悸,自己走了过去,对床下面说道,“我知道你在下面,出来吧。”
☆、第一卷
第三十章
闵湘浑身冻得发抖;根本没有听清容简的声音和话,只是因为他的声音而受到了惊吓;以至于没有控制住打了一个喷嚏。
容简又说了一次;“你出来吧;不然我让人拉你出来了。”
闵湘这次才听清了,声音熟悉得让他脑子一懵,但是又不敢肯定,只是已经被人发现了;再躲藏下去也不可能,只好慢慢从床下面爬了出来。
闵湘满身湿透,头发也散了;披在身上;从床下爬出来;早被冻得一脸苍白嘴唇发紫,要不是容简胆子够大,恐怕得以为他是水鬼,吓得跑掉。
闵湘在地上坐起身来,发现人果真是容简,不禁呆愣当场,而容简,也呆愣住了,他不可能忘记闵湘,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刚才跳水混乱中逃跑的那个人。
容简比闵湘先回过神来,很震惊地说道,“你怎么躲在这里?”
闵湘这才被容简的声音唤得回过神来,脑子里一下子千头万绪,当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轻薄的衣衫被水浸湿之后贴在身体上几乎透明,而且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定然狼狈难看至极,在容简的目光下,他就突然觉得无地自容了。
居然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的狼狈样子,他甚至宁愿自己还在欧阳徽那里,也不愿意容简遇到这样的自己。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缩着身子,浑身不断颤抖。
其实邢奉安比闵湘要更像吴湘当年,但是容简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在对着邢奉安的时候完全不会产生心疼和着迷的感觉,对着闵湘却总是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此时见闵湘这么可怜狼狈,他的心里就完全被心疼和怜悯占据了,将放在一边的他的备用的衣裳拿过来递给闵湘,又拿了披风给他,而且将床上的被子拿到手里,一下子披到他冻得发抖的身体上,说道,“你先换一身干的衣裳吧。”
闵湘的眸子此时是深黑的颜色,就像是深深的夜空,里面千言万语,看得容简的心脏也紧缩在了一起。
容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不敢再看这样的闵湘,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控制不住过去抱住他,过去亲吻他,他只好赶紧转了身,绕过门口的屏风站在屏风后。
然后这才听到内室里衣物悉悉嗦嗦的声音,闵湘颤抖着,脱衣服也非常艰难,急急忙忙地将衣衫都脱下去,用薄被擦了擦身子,就赶紧穿上容简的衣裳,他不知道这个衣裳之前容简是否有穿过,但是,他穿在身上,总有种上面还带着容简的气息的感觉,不由让他心里感觉十分复杂,感概万千。
他知道容简是认不出他的,在欧阳徽也认出他来的时候,容简却认不出他来。
不过,这也好,他也不能让容简把自己认出来。
他心里一时难过极了,其实他明白的,他的内心深处希望容简能够认出自己是吴湘,希望他能够过来拥抱住自己,希望他说“你为什么离开我这么多年”,希望他说“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受了苦,我心里很难过”,希望他说“当年我是被逼没有办法,不是不救你们家”,希望他说“你回来了就好,我一直盼着你回来”……
但是,这些都只是梦境里出现的场景罢了,真实的情况却是他根本认不出自己,而且他已经把吴湘给忘了。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他贵为王爷,自然身边美女如云,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呢,为什么要守着一个家破人亡脸也被伤了的吴湘。
再说,要是他真的认出来了,自己要如何面对他,自己是不该活着的人,是不能见光的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是该死的人,现在却苟且偷生,虽然为臣之道,不该有谋逆的心思觉得皇帝对不住他家,但是他心里其实还是怨恨着,怨恨他们皇家对他家做出那些事情来。
闵湘从来不觉得自己家里应该落难,不承认自己家里应该被皇帝抄家,不承认他给吴家罗列出来的那些罪名,他其实也恨着将这些证据呈报给皇帝的容简,恨着抄了吴家的容简,恨着对吴家见死不救的容简,恨着说放下了他的容简……
容简他怎么能,怎么能够这样对他,对他的亲人们。
闵湘难受极了,悲愤,怨怼,哀痛,不甘,愤恨,这些情绪一下子朝他涌过来,除了这些情绪,还有少年时代和容简在一起的幸福快乐,对他的爱意,对他的不舍,那时候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对他从小没有母亲的爱怜和心疼,对他一个人苦苦支撑活下来获得权力的心酸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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