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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君故之君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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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送笑的指环。」步吟的声音突地响起,静静地道,「他的指环内刻了一个吟字,我的则刻着君字。」

    刘希墨敛目看去,指环内果然是个吟字,当即暗道这下完了。显然君笑是当真落入对方手里,却不知那信上写着什么。只听步吟道:「刘三,宁府旁那个李宅,你知道吧?」

    刘希墨一愣:「属下知道。」

    「你们去李宅东侧,等我命令。」步吟道,站起身来,「我自己去宁府,你们谁都不许妄动,明白吗?」

    「扑通」一声,厅内跪下池二、宋七等一众人:「王爷,您莫要冒险啊!」

    步吟都不理会他们,径自走出房间。

    刘希墨看着这一地的人,眼神变黯:「你们不是跟在王爷身边的人,所以你们不明白。若楚公子死了,王爷又怎会独活?」





    10

    连影子都无法跟上步吟,毕竟此时是白昼,他轻功再高也难潜形,不过他也没和其它人一起在外等着,而是到宁府旁偷偷潜入。

    而步吟,自然是从正门进去的。宁府很大,不过大厅离正门不远,片刻便走到了,引路人开了门,步吟向里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君笑,他立在当场,眼里几乎落下泪来。

    这宁府上人并不多,影门之人被步吟杀了个七七八八,现下站在这里的尽是逃脱出的高手,曲氏兄弟皆在场,而君笑被绑得结结实实,穴道大概也被点住,缚在椅上一动不动。

    步吟进了大厅,一双眼便是长在君笑身上,目光丝毫不移。

    曲宁远笑了一声:「在下素闻靖王爷生性冷漠无情,想不到喜欢上一人,倒能情深至此。」

    听到他的话,步吟才稍稍移开眼光扫了他一眼:「你自然是想不到的,你即使再喜欢一人,也不会为了他放弃你的野心。而我除了他,什么也不要。」

    「心中没有我的人,我要来作甚?」曲宁远眼底微微泛上怒意,却还有隐约苦涩,「若他选我,也许我也会放弃一切也不一定。」

    「你才不会。」步吟冷哼了一声,眼光却始终温柔,落在君笑身上,「而且他心里只有我,永远也不会有你的地位的。」

    「随你怎么说。」曲宁远冷道,「反正今日形势如此,沈步吟,你进得了这宁府,就别想出去!」

    步吟冷笑一声,看着厅内诸人:「对付武功平常如我,也至于摆出这种阵仗?曲宁远,你也未免太谨慎了吧?」

    「你浑身是毒,就算我们这些人,也不敢上前捉你呢。」曲宁远道,唇边露出一丝狞笑,「除非靖王爷全身脱光,否则我们是不会轻易冒险的。」

    「你到底要什么,直说吧!」步吟见君笑皱了下眉,看向自己的眼露出阻止和心疼神色,知不能让曲宁远这么说下去,索性打断他。

    曲宁远嘿嘿一笑:「靖王爷难道不知我目的?」

    「绝对不可能。」步吟毅然言道,语中是斩钉截铁的坚定。

    「王爷怎知我要说什么,便说不可能?」曲宁远一挑眉,「况且难道区区天下还比不上你的楚君笑吗?刚才是谁言道除了他什么也不要的?」

    「我绝不会坐那张龙椅,然后把天下给你的。」步吟道,目光和君笑的相对,唇边露出笑来,「曲宁远,你又不是不知笑那性子,若我当真这么做了,他定然心中恨我,再不会与我偕老。我宁可和他同死,也不要他视我为敌,从此生生世世永不能遂我愿。」

    曲宁远微微震动了下。

    步吟看在眼里,看向君笑的眸光更是温柔:「从前我从不曾以自己身分为傲,直到认识笑之后,方才庆幸我是王爷、是行王法之人。因为我和笑都是公门之人,因此即使我开始时就做错了,也不是决计无法挽回的错误,只有像曲盟主对待令前夫人那样的错误,才是致命的。」

    步吟看到曲宁靖脸色大变,知他的心被自己这番话说乱了,续道,「对我来说,这个国家属于谁根本不重要,为了笑,十张龙椅我都能送出去。但是笑不会同意的,曲宁远,你胸襟太狭,没有统治天下的气度,和你比起来,三皇子定会是名明君。

    「你现下已是穷途,若我为了笑而把天下给你,笑不仅会自尽,而且即使死后也不会原谅我。」

    步吟看到君笑嘉许眼光,心中甜蜜,微微抿了抿唇,意思是想吻你,君笑脸上一红,却也微抿了下唇——他全身穴道被封,也只能做这样细小的动作了。

    「那我擒你为质,我不信永彦帝不救你!」曲宁远一张脸变了颜色,狠狠道,「他不是为了你爹什么都肯做吗?区区龙椅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吧!」

    君笑眼中露出惶急之色来,步吟柔声道:「笑,你不要担心,我就算自杀也不会失手被擒。我手下都在这户县里,他们一确定我已死,定会马上攻打这里的。」说着拿起短匕,横在自己喉间。

    「想死?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曲宁远哼了声,走到君笑身边,手中小刀一挥,割开他身上绳子。

    君笑本来被缚在椅上,现在绳子松了,他也坐不住,咚地倒下。步吟当即就是一阵心痛,见曲宁远手中刀向下,竟划开君笑衣襟,刀刃在君笑胸前留下一道道血痕,心下大痛:「曲宁远!你做什么!」

    「我倒要看看,若我当你面上了他,你是不是还这么坚定!」曲宁远露出凶狠之色,「死还不容易?我让你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步吟的心像被揪起来一般,痛得几乎站不直身子,此刻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女子声音:「表哥,不要——」却是杜凤荷闯了进来。

    杜凤荷一进来,右手去抢步吟手中匕首,左手食指直点步吟肋下。

    步吟见到是她,忽地冷笑一声,手一挥,匕首从自己喉间向外划了半个弧,直刺入杜凤荷前胸。

    杜凤荷瞪大眼睛,只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就倒下了。

    匕首仍在步吟手中执着,血从刃上落下,滴在地上。

    步吟微微摇了摇头:「为什么?杜凤荷,妳真以为我是傻子?我和笑早就怀疑妳了,妳以为妳装作对我倾心,就能解释妳当初偷放笑的行为吗?妳以为我不知道妳爹原来就和影门有勾结?想趁我不注意活捉我?想得倒轻巧!」

    步吟说着,身体却难以控制地发起抖来,他适才方一动内力,体内便觉一阵剧痛。

    曲宁远做了个手势:「上!」他仍是打着抓住步吟和永彦帝谈条件的念头,因此怎么也不能让步吟死了。

    步吟痛得站立不稳,然而身上奇毒层出不穷,但凡靠近他的人都纷纷倒下,步吟断断续续道:「曲宁远,你制毒的本事差得太远,你那点解药对我的毒完全不起作用,就别让这帮人来送死了!」

    「是吗?」曲宁远冷笑,向前两步正对步吟,「就算我的解药没有用,但我体内毒素极多,几乎已是百毒不侵,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擒住你。」

    步吟平素尚且不是曲宁远对手,何况此刻难以施展武功,当即向君笑看去,喊道:「笑,我在奈何桥下等你!」说着反手将匕首抹向喉头。

    匕首正要刺上时,步吟手腕却被拿住,阻了他动作,步吟睁眼看去,黑衣黑影,正是影子。

    曲宁远也见到影子,道:「沈步吟,你竟敢带人进来!」

    他传信时说只许步吟一人,否则立即杀了君笑,曲宁远知大势已去,凶性突发,心道就算我死也要拽着君笑一起,回身便要去杀了君笑,他一回身,忽地傻在当场。

    君笑穴道已经解开,站着看他。

    曲宁远大惊,君笑身边那两人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武功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数,他们看着君笑,怎能让他解了穴并挣脱开去?眼光一转,却见那两名手下横在地上,一名中年男子一脚踩着一个,对他嘿嘿笑着。

    「你是何人?为何坏我事?」曲宁远最后的筹码也失去了,当即发狂一样变了脸色。

    步吟也看到这男子,当即愕然开口:「是你?」

    那男子自然是他在山上遇到那人。那人踢开脚下两人,站到君笑身边:「我叫秋无生。」

    「无名书生?」在场人无不大惊,知道眼前这人是武林中不世而出的奇人。只是听说这秋无生四海漂泊,尽是去那些偏僻之所,怎么忽然来到这里?

    「怎样?即使我这么多年没拿本名出来混,江湖上也还是没忘了我的吧?」秋无生得意地对君笑说道,「我就说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被遗忘呢……」

    「我知道啦,师父您是最伟大的,能不能帮忙把这人捉住?」君笑无奈道,指向曲宁远。

    「师父?」众人皆是一惊。

    秋无生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这家伙欺负我宝贝徒弟,死有余辜!」说着一个纵身跃到曲宁远身前,一伸手便点向他胸前章门穴。

    曲宁远明明清清楚楚看见他动作,却丝毫抵挡不了,被他点住。

    一场大灾,竟就如此儿戏地结束了。



    「君笑啊,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这古板家伙竟然学人家玩什么断袖分桃,我听这小子说你名宇,开始还以为是同名呢!」

    步吟召来手下,众人忙着处理宁府这些人,秋无生则照料徒弟,一边为他疏通脉络——毕竟被点穴时间太久,体内气息早是郁结——一边打趣道。

    君笑脸上一红:「师父……」

    步吟生怕秋无生是要责怪君笑,连忙接道:「是我爱上笑的,他是架不住我死缠烂打苦苦哀求……」

    「我自己徒弟性子,我还不知道?君笑心软是不错,但他认准了的事便难更改,他要没那个心,你怎么求也是没用。」秋无生瞟了步吟一眼,随即拍拍君笑的肩,「不错不错,敢做人之不敢,这才是我的乖乖好徒弟!」

    君笑苦笑着看向步吟,意思是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师父,步吟却是一笑,终于知道严肃古板的君笑为什么会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思想了。

    「对了,徒弟你怎么身体这样了?哪个家伙伤你的?师父去把他大卸八块!」

    君笑不答,步吟却道:「是我。」

    秋无生看向步吟,双眉倒竖,步吟竟觉气势逼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甚至生了些惧意,尤其对于伤过君笑之事他本就悔恨在心,被秋无生明亮夺人的眸子一扫,心下更是发虚。

    君笑拽了他一把,把他掩在身后,抬头对秋无生道:「师父,是我们还不相识时我被他手下所擒,当时他们以为我是敌人,因此……」

    秋无生目光沉沉,盯着君笑,忽地纵声大笑:「徒弟,为师倒不知你会这般紧张一个人呢!」

    君笑脸色本变白,听秋无生这话,却又红起来:「师父……」

    「算啦算啦,这小子为你去练洗髓录,刚才痛成那样子,也算是有了报应。何况他既曾对你不好,日后自会对你百依百顺,为师就放过他。」秋无生嘿嘿笑道,神色忽地一变,「君笑你听到没?」

    「好像是师娘的鸟儿。」君笑自然知道师父问的是什么,连忙回答道。

    秋无生拍拍他的头:「不错不错,武功倒没扔下。」转对在场众人道,「谁敢说见过我,就等着死吧!」

    言毕脚一点地,竟是高跃而起,上了房顶,转瞬不见踪影。

    君笑自是极清楚师父性子的,对步吟道:「我师父和师娘退隐江湖多年,师父曾答应师娘不涉足江湖,却收了我这个徒弟,这次又为救我而现身,让师娘知道一定很生气,因此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对别人说起他比较好。」

    步吟却在想其它事情,开口道:「因此你从不说你师承来历?若非如此,也许当日……」

    也许当日他便不会对君笑起疑,以致让他受了那么多苦。

    君笑淡淡一笑:「过去之事,哪有什么假若可言?」他想起适才师父所言,却是皱了眉头,「师父说,你练了洗髓录?」

    「嗯,虽然只是入门,不过也许可以今晚便试试。」步吟道,眼下是跃跃欲试,「想必那家伙该回来了,我回去便能拿到补天草,笑,你的右臂左腿,很快就可以活动了!」

    「你刚才那般痛苦,就是因为洗髓录上的武功?」君笑却是面沉如水,低声问道,「那本书在哪里?」

    「啊?」步吟心下一沉,只好装傻充愣,「那本其实不是什么武功秘笈啦,笑你要它也没什么用……你做什么?」

    君笑也不管他,直接伸手探进他衣内,抽出洗髓录。他翻了两页,沉声道:「损己之身,洗人之髓,你倒是真大方!」

    「那个……」步吟陪着笑,想把书拿回来,但凭君笑武功,他自是难以成功。

    步吟运起内力,他此时练得尚浅,疼痛之色只在眼底掠过,出手快了几分,却仍是抢不到那书。

    君笑见步吟疼痛,心中更气:「你忽然离府,我以为你是……是气我。怕你遇上麻烦,几日几夜不停寻你,睡都睡不好,就怕你出了事,你倒好,为了这损身的破书冒险……」

    他想到这些日子来的担忧焦虑,想到自己无尽的悔恨,眼圈微微变红,他狠狠一咬牙,左手用力,竟把书撕成两半,扔在地上:「难道损你补我,我就能高兴得起来吗?你根本就是不让我安心!」

    「笑……」步吟见君笑气成这样,连忙上前去抱住他,一边还给刘希墨偷偷使一个眼色,刘希墨会意,趁步吟挡住君笑视线的当下,拾起两半的洗髓录。

    「笑,我当时也是情绪激动,才没通知你就跑出去,我以后不敢了。」步吟拉着君笑坐到一边,细心为君笑胸前的刀伤敷药,柔声求着。

    「笑你就原谅我吧,我那时是一股气撑着,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医好你。拿到书之后我才想起其它事情。笑,我那时见你咬得口内那么多血,心里不知有多恨我自己,都是我当年心狠,才害你、害你……」

    君笑听他提及那晚,想起那时情景,不由大窘,步吟见他脸上羞涩,虽是这时刻,也止不住心下痒痒的,看自己属下都在各自忙着,大起胆子在君笑颊边一吻。

    当然他大起胆子是因为君笑定会生气,而不是在意下属眼光,只是君笑被他这么一吻,肌肤上红色更炽,却并没有喝斥他。

    步吟心中大喜,拉着君笑:「笑,这里人太多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我们回京吧!」

    「王爷,王爷!」

    宋七的声音极不识趣地远远传来,步吟恨得牙根发痒:「宋七,你有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

    宋七到了近处,见王爷脸色不豫,也知自己莽撞了:「王、王爷……没什么事……」

    君笑见他跑来的方向,忽然想起一事:「你可是看到一被封了穴道的女子?」

    宋七点头:「楚公子怎么知道?」

    「步吟,我求你一事。」君笑转头对步吟道。

    步吟连连点头:「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没什么求不求的。」

    「虽然引我来此并抓了我的人是晓菡,但她也为了我叛出影门,且险些被杀……你能不能不要太为难她?最多废去她武功也就是了。」君笑道。

    步吟一震:「原来她是影门中人!那么那次在弄桑堂下毒的……是她?」

    君笑点头:「影门进不了宣州,就只有派女子在妓院探听消息。晓菡就是其中之一。」他心下叹了口气,「她见我和县太爷关系不错,想透过我得知官府内部的消息,于是借故认识了我……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所以现在觉得很难过?」步吟嘟起嘴,瞪着君笑,「想叹气就叹气,你被利用了好心、被算计了,我知道你一定很不舒服,你原来那么喜欢她甚至要为她赎身现在知道这件事怎么会不在乎你不用装啦我不会在意的……」

    「如果你话不要说得这么快,也许我能相信你不会在意。」君笑失笑,弹了步吟脑袋一下,「步吟啊,你是个大醋缸。明知道我对晓菡只有兄妹之情,当初要赎她,也是因为她触动了我的回忆,让我想起童年时那些女子的悲惨。我对她从无男女之情,否则你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吗?」

    步吟知道若再任性下去,君笑定会不快,也就见好就收:「笑你不会喜欢其它人对吧?」

    君笑点点头。

    「你只爱我是吧?你会一直爱我一直和我在一起是吧?」

    「……是。」对着说任何情话都毫不羞涩的恋人,君笑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也试着去响应他。

    「笑我们回去吧!」步吟拉起君笑,「我现在很想吻你抱你,我们回府吧!」

    君笑瞪步吟,然后尴尬地看着还在大厅内的人。大家已经非常习惯了,连头都不抬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两人于是早一步回了京城,只是步吟长途奔波太过疲累,君笑又被捉了三天,虽然没受虐待,也着实受了些苦头——曲宁远深知君笑武功极高,因此又是点穴又是捆绑的,君笑血脉经络都受了些损。

    因此步吟只是拼命吻了半天,抱着君笑上下其手,却没再进一步做什么,二人相拥而眠,彼此都觉只要这怀抱,再无所求。



    弘嘉八年二月,影门终被尽数剿灭,影门门主曲宁远、曲宁远之兄曲宁靖皆被处斩。

    问斩之前,君笑带着武佩菁去探望。曲宁远终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凝视君笑半晌,最终一句话未说;曲宁靖倒是和武佩菁说了不少,出来之后,君笑见武佩菁双眼都是红的。

    而晓菡,被废去武功之后,去一间绣房做活。她提出见君笑,被步吟坚决回绝,不过君笑还是去见了她一面,自然是在步吟瞪大眼睛虎视眈眈的陪同之下。

    「其实我是喜欢你的,非常非常喜欢,君笑……」晓菡轻声道,「当时你失踪,我就想到你可能误闯了沈庄。如果那时我有勇气救你出来,也许结局就会换一个了。」

    步吟一听这还了得,抓着君笑,「笑是我的,就算妳当时闯庄,我也不会把笑交给妳!」

    晓菡苦笑一声:「我知道。」

    步吟仔细想想,觊觎自家笑的人还真不少,恨得他牙痒痒。真想把笑藏起来不给外人看啊,可笑那性子,唉……

    君笑又开始外出抓贼,步吟担心他身体不便,更是加紧练功。

    那本洗髓录虽被君笑撕了,然而君笑只有单手能用,撕也没撕烂,步吟拼起来继续练,取来补天草,每晚趁君笑睡熟之后在他身上施展洗髓功。为怕惊醒君笑,还特地在他茶中加些安眠药物,以免被他察觉。

    只是偷偷摸摸做事总有被发现的一天,纸毕竟包不住火。

    君笑这些日子有些烦恼,因为步吟不再求欢。

    他知道步吟定是怕自己难受,但作为爱人,这种事情本就是应当的,想要拉下面子跟步吟说个清楚,偏偏每晚都极困倦,竟是没机会说。

    因此这一晚,君笑特地喝了一整壶茶,然后马上晕了过去,步吟回房之后竟见君笑倒在地上,当即吓得傻了,忙给君笑喂解药。

    片刻,君笑醒来,此刻他哪里还会不知步吟做了什么手脚,心念一转就知原因,伸出手来:「书呢?交出来。」

    步吟还想装傻,见君笑面沉如水,吓得乖乖交出洗髓录来,心道反正我也练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有书又有什么关系。

    「你只想着医我手脚,却不想我见你痛苦会不会心疼!」君笑把书重重扔在地上,声音高了几分,「你若真爱我,又怎忍心让我心疼?你——」

    他坐在床边,身体甚至都颤抖起来。步吟见他如此,一手抱住他肩头,另只手去揽他腰,柔声道:「笑,你师父教我练这功夫的要诀,只要不施内力,我便没什么事情。」

    他在君笑耳边低道,「笑,若你不能康复,我又怎能有脸面对你?每想到是我害你如此时,我心有多痛你知道吗?我不忍心你心疼,难道你就忍心我心疼?」

    步吟执起君笑左手,缓缓地吻着他的小指:「况且你身体始终排斥我,难道要我永远不碰你?笑你情欲较淡,不知道我每晚都多辛苦,要多辛苦才能阻止我像禽兽一样强要你,笑……」

    「你有多辛苦?」君笑一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抽回左手解开自己衣襟,露出大半胸膛来,「你会变禽兽吗?我怎么没见?」

    步吟瞬间傻住。

    君笑做了这勾引动作,心下已是窘得不得了,干脆一咬牙放开了,单手去解腰带,步吟只觉刷地一下血气都冲上头顶,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月光下,君笑麦色肌肤像是罩了层象牙光辉一般,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微垂的脸,在颊边有些许乱发飘下,拂在自己最爱这人脸上,君笑的眉、君笑的眼、君笑的鼻、君笑的口……

    步吟不自觉扑上去吻住他的唇,感觉自己就要化在他的气息中。

    是笑啊,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气息,是笑啊,唇有着好看的形状,用舌轻轻勾勒,这里笑起来会变薄,这里会勾起,然后眼会微微变狭,流动着最眩目的光华。

    他的笑,有着最完美的面貌。

    唇向下,膜拜着最眷恋的身体。笑身上很多伤痕,其中大部分是自己留下的,心疼地一寸寸吻去,有过的伤他无法消除,他只能用自己的吻给予温柔,用自己的吻去抚慰。

    君笑的背亦是不光滑的,鞭痕和尖石划出来的伤交织着,在那个「吟」字周遭曾经有更多细碎伤痕,现下却不是很能看得出了。

    步吟吻在吟字周围,轻轻发出声音:「笑,我听过一个传说,只要在别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上天入地就都能找得到他……我能找得到你,你呢?」

    君笑侧过头,眼光落在步吟胸前那个「君」字上,道:「我觉得这传说很蠢。」

    步吟一愕,微微苦笑一下,心道笑还是这么不识风情,张口在他后背咬了口,感觉君笑身体一震,得意笑了。

    垂幔放下,隔住了月色的窥探,步吟不允许笑的身体让其它人看到,连月亮也不行。

    衣衫褪尽,步吟俯下身,沿着君笑左腿一点点吻上去:「笑,有没有感觉?」

    他吻到大腿时,君笑只觉略略发痒,心跳得厉害,身体热得像在燃烧一般,他闭上眼,任步吟挑逗着,感觉自己在欲望中浮沉,不去压抑喉间的吟声,单臂去抱住步吟,身体随着对方探究而反应。

    爱人在取悦自己,自己又为何不去取悦他?

    欲望迸发,他放心把身体交给步吟摆布,轻微的痛依旧,而一些浮光掠影也不期然出现在脑中,唇被步吟吻住,模糊的视线中见到他担忧的眼,感觉到他的僵硬甚至停手的打算。

    君笑笑了,头微扬起,去响应恋人的吻,身体配合地放松,而脑中那些影子,再也看不见。

    步吟得到了鼓励,身体热得更厉害,却仍是忍着,缓缓开拓那狭小,中途甚至有一刻再难忍受,覆在君笑身上直接射了出来。然而欲望很快便复苏,没有真正融为一体,还是完全不满足。

    缓慢而温柔地动作,即使遍布汗水,也不要伤了身下这爱人,眼瞬也不瞬地看着爱人,生怕他有丝毫不适,却见恋人十足引人的笑,脑中轰地一声终于什么也不存在,欲望轻松,瞬间攻城略地。

    君笑低哼了一声,步吟从迷醉中惊醒,连声问道:「笑,你觉得怎样?疼不疼?难受吗?」

    胀胀的,微有些疼痛,然而也有种奇异的感觉直冲而上,君笑摇摇头,抬手拭去步吟脸上汗水:「傻子,我很好。」

    步吟吻着君笑,下身前探,缓缓进入君笑体内。是许久未曾感受到的紧窒,自己的爱人和自己融在一起,他占有了他,他奉献了他,涌上的满足是身体也是心灵,终于一切都过去,而他和他在一起。

    「笑,笑,我爱你。」不停说着爱语,终于无法忍耐的男子加快了动作,不停在爱人身体里进进出出。

    分身被柔软紧紧包裹着,爱人的体内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步吟此刻已忘了温柔失了神智,只知自己占有的是自己最爱的那人,终于抱着的不止是身体也是心,于是只知深入再深入,进入爱人身体最深处。

    君笑却也失了神,些微的疼痛伴着大量的快感,第一次深切感觉到原来这样也是有快感的。

    体内敏感的部位被不停冲击,人似乎都酥麻了一样,任凭身上人摆布,除了单手紧紧抱住他外,什么力气也没有,呻吟的声音自己听了都脸红,然而理智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竟然配合着爱人,将腿张得更开。

    腐心蚀骨,君笑脑中晃过这个词语的时候,下身不觉向上,射出灼热的黏稠来,左手同时收紧,在步吟后背印下红色的五道痕迹。视线再一次迷蒙,身体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步吟的手和唇肆虐着,咬住君笑胸前的粉红突起。君笑一颤,后庭不自主地缩紧,衔紧步吟欲望,步吟本就是神智迷醉,哪堪这般销魂,顿觉脑中一空,欲望泄出,进入君笑体内。

    只瞬间便是极乐,步吟微微喘息,躺在君笑身边,紧紧抱住他,手犹在不规矩地流连在他身上,而唇还不放弃在君笑身上烙印的任务。

    过了片刻两人都回过神来,君笑只觉身后黏稠,他又不是第一次,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脸上一红,道:「放开我,我去洗一下。」

    步吟模模糊糊道:「洗什么?难道笑你以为我一次就可以?」

    君笑想起以前,确是没有一次就了事的,忍不住有些慌乱:「我……我有些累了……」

    「没关系,你用不用动,静静躺着就好。」步吟坏笑,「出力的我一人就够。」

    君笑没他那脸皮,转过去不管他。

    步吟凑到他耳边:「这一次舒不舒服?」

    一句话让君笑闹了个大红脸,想到自己刚才表现,更让他有种找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步吟却是得意洋洋:「应该是很舒服的吧?笑你在我后背上留下痕迹了呢,是不是舒服得控制不住了?」

    君笑更窘,不过也想起了步吟后背上的印记,道:「对哦,你后背的伤应该上上药。」

    步吟摇头:「一点小伤,哪里需要伤药,而且……」他在君笑耳边轻轻道,「这是我让笑享受到的证明,是对我能力最好的肯定,我要留着它到天长地久呢。」

    君笑好笑,把步吟翻过身来,伸手比划:「那我再划得深一点,让它『天长地久』!」

    「嘿嘿,只要你每晚划上一次,保证可以天长地久。」步吟笑道。

    君笑只是说说,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下还是有些不舍:「也不知我怎么这么用力,五道都很深啊……」

    「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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