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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神修炼手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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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印光并没有饶过他们的意思。

    前后不过几秒钟,这群人就全倒了下去,快速翻看过这群人记忆的印光神情很是不好。他也杀人,也心狠手辣,可是他从不杀无辜之人,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可是这群人不是,谁给钱就就是大爷,不管那人无辜与否,只要有人出钱,就杀。

    这是一群流窜作案的匪徒。

    看见他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许家庆走上前来,踢了那独眼老大一脚,冷哼一声道:“他们这是死了吗?”

    “不,没有死,只是昏过去罢了。”陆芫不咸不淡地说道。

    “那真是便宜他们了。”许家庆以为这个昏过去了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昏过去了。

    陆芫勾唇一笑,恰好印光这时候也微微一笑。

    真是傻白甜啊,倘若只是昏过去,那那独眼老大岂会这般抗拒搜魂?搜魂,顾名思义,就是强行用外力侵入魂魄也就是人的意识海,搜魂可以看见这个人所经历得所有的事儿。意识海是何等重要的地方,被外力这么一侵入,这个人几乎就是个傻子了。

    也就是说这群人都傻了。

    一群恶贯满盈的人痴傻了,她倒是想看看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他们的仇人又会如何对待他们。

    天道不予许修士取凡人的性命,否者业力加身还会倒扣功德。可是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他们不动手取这群人的性命,自有人会动手。

    这些就不必告诉许家庆了,他偶尔这样傻白甜一下,也挺可爱的。

    而现在更重要的事儿应该是谁要害许家庆,许家庆可不能死,在陆芫眼中这就是个行走的功德库呢,怎么能让他死了。

    “印光,你看到了什么。”在陆芫的猜测中,在这么多人的记忆里,多少都应该有一点蛛丝马迹漏出来。

    可是这次她失算了,印光摇摇头,说道:“那背后之人极其敏锐,似乎是防着搜魂,也或者就是本身性格就比较谨慎。这群人的记忆我都翻了一下,没有漏出一点线索。”他眼睫低垂,眉头轻蹙,显见也有些烦心。

    他烦心的是因为没有线索陆芫就会烦心。

    在独眼老大的记忆之中,因为才完结了一笔报酬丰厚的单子,他便在明溯城中花天酒地。就在倚翠楼里,他有个相好的,叫做如梅,生得娇艳,他一旦有空就喜欢来找她,可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入夜,他原本在如梅房中笑闹,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起来一看,原本人来人往的走廊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而如梅的门前放着一封信。

    那信上委托他去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许家庆。

    报酬相当丰厚,整整五万两银子,事成之后再加两瓶聚灵丹。

    银子尚且是小事儿,重点是那两瓶聚灵丹。他一个散修,无门无派的,虽然知道聚灵丹这种东西,却根本没有门路得到,现在杀一个人就能换到,别说一个了,就是十个他都肯。

    后来如何杀许家庆也是有人送来了书信,那背后之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就几封书信和两瓶根本就没有见到的聚灵丹就使得这独眼老大赴汤蹈火。

    “这倒是……印光,你说那两瓶聚灵丹像不像吊在骡子前面的草。”陆芫笑得恶意满满,“那独眼老大可不就是那骡子,被一口草给逼到绝路了。”

    她这样一说,众人都笑了,这还真是。

    可是笑过之后,便是满满的愁容,两瓶聚灵丹就得到了忠心的手下,积极的敢死队,这是何等会玩弄人心的人。

    “陆姑娘,你可有了猜测的对象?”印光突然问陆芫。

    陆芫一愣,随后就笑得花枝乱颤的,她冲印光抛了个媚眼,看着印光的耳尖红了,才缓缓说道:“我心中的确有个猜测的人选。”

    “在瑞阳城中,那元二老爷最出名的是什么?好色。他好色到不管对方是何身份都敢上去撩一把,好色到只要你长得美那你说的话就全是对的。”陆芫开始侃侃而谈。

    她一样一说,大家才想起还有个麻烦没解决呢,一提起元二老爷,印光的脸黑得跟炭似的。

    “这样一个,用一句话可以概括他的三观,那就是‘颜即正义’。可是他的正妻却是个修为比他高的相貌寡淡的女子。那么这位夫人不受宠那是必然的了。且还有一点,那便是这位二夫人多年无子。据我了解,许家庆你就是元二老爷唯一的儿子了。”

    陆芫挑了挑眉,接着说:“你被‘意外’丢失之后,元二老爷这么多的美人,就没有一个怀孕生子过,你们想到了什么?”有时候,推断一件事谁是幕后黑手,很简单。那就是看谁获利了,许家庆死了,谁是直接受益者?按理说其实是没有的,可是再一想,是有一个人的,那就是那位二夫人!

    “想到了什么……陆姑娘,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背后下手正是元家的人?”许夫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失声叫道。

    印光一语不发,许家庆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又和元家扯上关系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或许是元二老爷的亲子,可是在他心中,他没有爹,只有一个娘。

    他娘抚养他长大,纵然是精怪,那还是他娘。

    “是的,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我怀疑背后之人就是元二夫人,甚至可能不止二夫人一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是了,这样就说得通了!”

    而真相是如何的,还真让陆芫猜对了,背后之人正是那元二夫人。

    元府,茗香院中,一个样貌平平的丫鬟穿过抄手游廊,进了院子,又匆忙进了屋内。

    “回禀夫人,那独眼……痴了。我们派去的死士,也全死了。”她说完就瑟缩了一下,害怕被夫人教训。

    那坐在上方的人穿着极其华贵,浑身上下流光溢彩的,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地撇茶沫,那丫鬟心道这是躲过去了一劫了。

    “啪!”她将手中的茶盏突然丢向了跪在地上的丫鬟身上。茶水混合着血水从那丫鬟的头上流了下来,那丫鬟吞了口口水,想哭却一滴眼泪都不敢流。

    “一群废物!”元二夫人冷哼一声,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厉声道:“滚到外面去跪着,我不叫不准起来。”

    那丫鬟连身都不敢起,伏跪着就爬了出去。她心中恨意冲天,却一点不敢表露,她也是人,凭什么要被夫人这般磋磨。

    丫鬟出去之后,元二夫人面上才露出了急躁。凭什么,她没有孩子,而那个贱/种却还活得好好的。当初那么大的雪,竟然都没有冻死他,正是贱/人生得贱/种贱/命长。

    她费劲了心思,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头来人还活得好好的。她这辈子没有孩子,那元二也休想有孩子。早知道当初就该一把掐死那个孩子,哼。

    等着吧,等着吧……

    这样都弄不死他,不,等他回到元府里,等他回来。对,不要慌,等他回来,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去死!!!!

 第22章 二十二终结(改错字)

    回到明溯城没有多久,元家就又来人了。

    这次不是那自诩风流潇洒的元二老爷,而是元二夫人。她果真如同陆芫猜想的一般,样貌平平,尽管笑得很是和善,却挡不住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这种感觉,陆芫在她的嫡母身上也曾感觉到过。

    她一进来就扬起一张慈和的笑脸,冲着许家庆说道:“娘的心肝肉啊,娘可找了你好多年啊。”一边说一边拿着帕子擦拭着面上的眼泪。

    陆芫顿时乐了,嘿,还是个演技派啊。

    反倒是许家庆有些手足无措,他心里知道这人来者不善,可面上却总觉得这是个女子,不好摆着张冷脸。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口上叫着娘,瞧着却不过是二十来岁的脸,倒是违和感很强。

    许家庆没有反应,许夫人却不是个好惹的,她张口就刺了回去:“我家阿庆可没有第二个娘,不知道这位元夫人是生了阿庆还是养了阿庆呢?毕竟阿庆可是唤我一声娘的。”

    元二夫人一看许夫人,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元家早就查过许家庆的根底,自然是知道他娘早八年前就消失不见了,现在怎么凭空又冒了出来?

    “这位夫人说的话好笑,家庆好歹也要唤我一声嫡母,不是随便哪里来的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说是我们家庆的娘的。”她穿得一身金光灿灿的,面上倨傲,鼻孔看人的样子极其的不可一世。

    事实上,她原本也有不可一世的本钱。元二夫人出身修道世家曾家,虽小,却也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她是正经的长房原配嫡女,修炼天赋也尚可,如今已经是纯阴二品的修为了。嫁的人出身也好,元家正经的少爷,虽然修为低下,可好歹也是个修士,模样生得也俊俏。尽管他的名声并不好,可综合了各方面之后,她还是嫁了。

    嫁了才知道这个中的滋味。

    可是她仍旧放不下架子,一脸的傲气。

    “元夫人慎言!”许家庆受过的教育让他有着良好的修养,可这不代表有人可能将他和他娘的脸面撕下来放在地上踩。

    没有想过许家庆竟然敢呵斥她,元二夫人脸一耷拉,冷哼一声:“混账东西,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一场大戏,陆芫看得是乐不可支。印光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女人实在聒噪了些。

    “我儿子还轮不到你来骂,哪里来的女人,满嘴喷粪的!”许夫人的战斗力从来不容小觑,从她教训黄三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面上生的柔美,却是个坚毅泼辣的。

    恰好那元二夫人最是看不惯这等生得柔美的女子,她也是任性惯了,随手就甩了个术法,一道光球直直冲着许夫人去了。

    出手狠辣,一看就是用了十成十的修为。

    不过许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她与元二夫人修为差不多,虽是无法反击,防御倒是问题不大。

    眨眼间,就混乱了起来,桌子板凳接连毁坏。许夫人因着要护着许家庆,到底有些不及,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陆芫终于不再在一旁看戏了,直接大喇喇地站在了许夫人一边去,支起了一个灵力罩,倒是让元二夫人一时间没了办法。这个时候,元二夫人才注意到陆芫,一看见她那生得花容月貌还一脸娇媚的面容就生起一阵妒火。

    她这辈子,出身修为样样都好,除了样貌生得不如意一点,再没什么不好了。可就是因为生得不够好,她便活该得不到元二的爱,就因为这张脸!

    她生平最见不得这等生得貌美的女子了,许夫人的容貌尚且能让她冷静,可陆芫那张脸便再不能让她冷静下来了。

    元二夫人带来的丫鬟婆子全留在了外面,印光又在大厅外布上了一层结界,任凭里面闹得欢,外面丝毫察觉不到。

    “去死!!都给我去死!!”她凝聚起了周身的灵力,念动口诀,招来一柱天雷,这是曾家一个不外传的法诀,凝聚周身的灵力可召唤来天雷。雷声阵阵响起,陆芫皱眉,她能感觉得到这雷声之中隐约蕴含着的法则。

    她噌地一下抬起头,冷着一张脸看着元二夫人,之间元二夫人的脸色苍白,唯剩嘴唇还隐隐带着血色,额头上是豆大的汗滴,咬着一口银牙,浑身都在颤抖。明明虚弱至极,却扬起一个巨大的笑脸,笑得嚣张又肆意。

    “都去死!!!”他们死了,只有她们都死了,二郎才会回心转意,才会爱上她,是的,是这样的。

    此时此刻,在元二夫人眼中,许家庆是她夫君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孽种,而许夫人就是那个其他女人。至于陆芫,在她眼中,那不是陆芫,而是元二老爷那满后院的贱/人,个个都仗着有张狐媚脸不可一世。现在,她们通通都要死。

    二郎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雷落了下来。

    却劈到了她的身上。

    一时间,元家二奶奶被雷劈死的消息改过了河口镇的血手印事件成为最风靡的八卦。

    她做过的恶事被热情的百姓扒了又扒,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死在她手中的女子高达百人,有的是同元二老爷真的有关系,而有的真的很无辜。

    同时被她手下丫鬟爆出来的还有一件惊天秘闻,元二老爷不是生来便不孕,生来不孕的是元二夫人,正是因为这样,她嫁进来不就之后便设计将当年尚且是个婴儿的许家庆丢出家门,又给元二老爷下了绝孕药。

    形形种种,都让人唾弃。

    一个人究竟可以自私到什么程度,大抵也就是元二夫人这样了。为了自己的所谓的爱情,害了多少人,最后也害死了自己。

    原来这一切,都是陆芫、印光和许夫人三人商量之后做的。陆芫提出了猜想,便需要求证,求证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陆芫折了个纸傀儡,偷偷观察元二夫人手下大丫鬟的举动。

    这等纸傀儡虽然好用,却容易被人发现,观察元二夫人十有*是会失败的,可是她的丫鬟却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纸傀儡摸进元府的时候,那丫鬟刚好被人抬回去,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这丫鬟跟了元二夫人一场别的没有学到,那张恶毒的嘴学了个十成十。

    张嘴就骂,骂天骂地,最后骂到了元二夫人身上,那也不算骂,反而更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该死的老妖婆,坏事做尽,活该老爷不喜欢你,这都是你该的。等着吧,等少爷回来了我第一个就去投靠他,将你做的坏事全抖落出去,看看少爷容不容得下你!哈哈哈……”

    少爷,坏事,容不下。这些话几乎让三人都确定了下手的人就是元二夫人,只是苦无证据。

    “要什么证据呢?修界,凭得是谁的本事高,不是证据!”陆芫一句话点醒了他们,于是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

    引诱她亲自上门。

    印光从须弥戒中拿出一种香料,名叫戒恶。这种香的作用便是勾起人心中最大的恶,将那恶放大再放大。在佛门中,这种香的作用是测试门下弟子的心是否净。但因为此香的珍贵,故而很少出现在人前。

    然而破解这种香却很简单,正是那路边随处可见的名为“晨露”的小白花,将那花提前泡水服下,便不受“戒恶”影响。

    这个方法是很多佛门方丈不外传的秘密,在印光的口中却不值一提。

    也正是因为这“戒恶”,元二夫人才会那般反常。因为在她的心中,他们通通都是恶。

    至于那元二老爷,稀里糊涂的,孩子没有认回来不说,还连带着妻子也没了。最后竟是不知怎么一回事,痴傻了起来,被元家人禁锢在屋内,轻易不放出来。

    陆芫知道之后,也不过淡淡一笑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不就是报应来了嘛。”元二老爷为何痴傻,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正是她亲自下的手。

    看见他,她就恶心,就像看见了陆天闵一样。

    这种人,既然前半生活得浑噩,她就让他后半生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浑噩。

    这一个死一个痴的,元家再也没有人来管许家庆的事儿了,许家庆倒是乐得自在,和他娘日子过得好着呢。

    最后成了一方百姓夸赞的好官,真正的做了好事,做了实事。甚至还有人给他塑金身,也算是值得了。

    陆芫自然也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赚了鞑大大的一笔功德,乐得狗蛋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虽然知道今后或许没有这等好事了,可就像人买东西,用少少得一笔钱买了个超值的东西,自然在心里傻乐呵。

    至于印光,这人还是老样子,不过因为陆芫的原因,他也稀里糊涂得了一笔功德值,虽然和他所负的那一大笔相比还很微小,不过聊胜于无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陆芫在心中翻看南玄的地图,突然想到这已经是十月了,正好,来年的春天,有个地方的花很美,美到在沧澜版“百科全书”上排名第三。

    那就是花溪镇的百花,阳春三月,是花溪百花盛开的季节。

    “我们去花溪镇。”

 第23章 二十三花魂(改错字)

    花溪镇在瑞阳城过去,往北边走的下一个城—春辉城的边缘处。

    在一座大山之中,因为数不尽的花和数条小溪而得名花溪。

    这个镇上的房屋都是依山而建,一座一座的往上,最顶上是镇长的屋子。地面上的路是大块的山石铺就而成的,踩上去哒哒的响。这是一个清幽而静好的地方,只是一到了三月花开的时节,这儿就会多出很多很多的人。

    有修士同样也有凡人,有家境富裕的,也同样有周边镇子的普通百姓。

    三月花开的百花节,就是一场狂欢。

    “叽叽喳喳~”一大早,花溪镇的鸟儿们便早早起来开始觅食了。鹤香楼的窗户就被人用竹竿支棱了起来。那开窗户的是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小姑娘,瞧那样貌不过十四五岁,梳着双环髻,倒是很可爱。

    “爹,好香呀,今年的百花节一定也热闹得很。”那丫头蹭蹭跑下了楼,拿着剪子去剪了一簇尚且带着晨露的花儿,又捧着花儿进了鹤香楼,将花儿□□瓶子里。

    “你这丫头,我说了多少遍了,你别风风火火的。”鹤香楼的老板一边算账,一边摇头,这丫头怎么野,怎么嫁得出去啊。

    他一边在心中吐槽,却一边带着微笑。鹤香楼是花溪镇上一个不起眼的客栈兼酒楼,同鹤香楼一样的酒楼这儿还有很多,若一定要说这鹤香楼于别的地儿不同,那就是景了。

    鹤香楼临街,背靠小溪,溪水旁生着大片大片的碧桃,开花之时漫天花雨,美极了。

    故而一到了三月百花节前,鹤香楼的生意总是好得出奇。

    鹤香楼的老板姓朱,可是花溪镇的人更习惯唤他老鹤。

    他将算盘收起,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今年……有些不对劲啊。客栈之外,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叫卖声、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来来去去的都是一些新鲜的面孔。老鹤知道,这些都是冲着百花节而来的“富贵子弟”。他们出手阔绰,样貌不凡,颇受镇上的人喜爱。

    在又一个穿着一袭白袍,左手摇着个扇子,右手揽着个美人,自诩风流倜傥的少爷走过去之后,老鹤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这些个富家子弟身边几乎个个都有个生得貌美的女子陪伴。那些女子美则美矣,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每一个看上去都那般的娇媚可人,一身皮肉光洁,恍若无骨,攀附在身边男子的身上,连身高都相差不远。

    细思恐极,老鹤觉得有股阴冷之气从他的脚心顺着骨髓爬了上来。

    “店家,住店!”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这才将老鹤从恐慌中拉了出来。他回过神定眼一看,眼前这人生得极其妩媚动人。

    来人正是陆芫。离开明溯城之后,印光突然有事要离开,两人便相约在花溪镇见。

    陆芫没有问印光要去做什么,正如印光从不过问陆芫的秘密一般。

    印光走后,陆芫寻了个灵气充裕的地方闭关修炼,等着她出关之时,冬日都过去了,距离两人相约的日子也没有多久了。

    修炼就是这样,一眨眼,便是沧海桑田。

    老鹤立马起身,唤来他家丫头:“带这位姑娘……”说到这里突然忘记问这位姑娘是要住什么房间了?

    小丫头叫朱珠,生得珠圆玉润的,脸上肉嘟嘟的怪可爱的。陆芫会心一笑:“要最好的房间。”

    “是是是。”老鹤立马挥手,示意朱珠带人上去。朱珠没有见过陆芫这样的女子,对她有些好奇,一路上都拿小眼神偷看她。

    陆芫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齐胸襦裙,酥/胸外露,她的头发束在头顶,挽成一个高髻,露出了雪白的脖颈,白晃晃的一片看得人直了眼。

    朱珠推开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有点小结巴:“就……就是、就是这儿了。”陆芫看了一眼屋子,打扫得很干净,不算奢华,却自有一番温馨,她满意地在心中点头。

    “谢谢你。”陆芫对可爱的小姑娘永远都比较有耐心,她冲朱珠一笑,闹了朱珠一个大红脸。小姑娘转身就蹭蹭跑下了楼,不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给…。。给你花儿。”那是一簇银白色的花,很小很小的一朵一朵,挤挤攘攘的开着,散发出很好闻的香气。这个花叫“繁星”,繁星朵朵,寓意是愿你有个香甜的梦。

    陆芫一愣,接过了朱珠手中的花儿:“谢谢。”这是第一次,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这个小姑娘有个很纯粹的灵魂。

    她将花儿□□架上的花瓶之中,推开了窗户。这件屋子的视野极好,一眼看过去就是桃花和溪水,扑面而来的空气之中都是满满的甜香。

    桃花还没有完全盛开,有些还打着花苞儿,微风一吹,便裹挟着一阵一阵的花瓣到了陆芫面前。陆芫伸出手指,一片粉白色的花瓣颤颤巍巍的停在了指腹之上。

    她的唇上抹着艳红的口脂,轻轻张嘴一吹,指腹上的花瓣顿时又随着微风飘走了。

    “真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啊。”花溪镇,这样的水土能养出朱珠那样的人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个平和而美丽的小镇。

    希望它能一直这样下去,陆芫带着微笑关上了窗。

    而就在那片绵延到山脚的桃花林中,正上演着极其淫/秽的一幕。几个身着富贵的大少爷坐在石凳之上,一旁站立着七八个女子,皆是穿着一身白纱,披散着青丝,皮肤洁白如玉,身子半遮半露,瞧着有人得很。

    坐在上方的青衫男子一手拿着酒壶饮酒,一手揉捏着跪坐在一旁的一个女子的胸。

    “啧啧,这些个小爷都看腻歪了,徐二,你说说,还没有更新鲜的货色?”他一边说一边将壶中的酒水通通倒在那女子的身上,随后一脚踹开了那个女子,丝毫不怜香惜玉。

    可那女子的表情依旧很柔媚,像是丝毫察觉不到痛楚一般。

    被青衫男子点名的徐二连忙赔罪:“大少爷,这……”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实话,这儿的女子个个都生得很漂亮,可也的确漂亮得太千篇一律了,有些腻味了。“大少爷,您也知道,这能出个什么样的货都得看运气不是,这……您这可有些为难人了。”

    “是啊,承瑞,你就别为难徐二了,你要是不喜欢这些个女人,便统统送我得了,我拿回去好好养着,免得给你糟蹋了。”插话这人和明承瑞的关系明显比较好,说话也随意很多。他一边说一边埋首在一个女人的颈间。

    “你啊,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的,不如你亲自去造一个出来?”

    明承瑞瞪了顾允之一眼,顾允之根本不在意,他们两家本就是世交,两人打小就交好。他不但不怕,反而又扯过一个女人来,一双手伸进那女子的衣衫之内,眼看着就要上演一场活春宫了。

    顾允之不怕,可徐二却被吓到了,立马战战兢兢说道:“顾少爷说得有道理,大少爷……不若您……”话还没有说完便在明承瑞的眼神压迫之下说不下去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这等污秽之事,实在不应该脏了大少爷的手,我立马去安排。”徐二一抹额头的汗,眼珠一转,终于扯了个说辞出来。

    徐二走了,明承瑞嫌弃这些女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离开了。便只剩下顾允之一个人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要顾允之来说,明承瑞就是有毛病,最开始喜欢这群女人的是他,沉溺在其中的也是他,可转眼便嫌弃别人生得相似,要来个与众不同了。

    嗤,什么玩意。要他说,这些个花魂个个生得冰肌玉骨的,摸上去便舒爽,性子又柔顺娇媚,寿命还不长,又没有其余的麻烦,实在是再好没有了。

    那红尘之中的女子,个个谈钱说爱的,一旦你不顺她的心意,无论是明面上的胡搅蛮缠,还是私底下的小意温存,都是为了他身上的权势、外貌、金钱。实在是俗不可耐,还有的就更甚了,甚至想要同他玩爱情,那真是甩都甩不掉。

    不若这花魂,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得,任他涂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们不会反抗,也不会产生不该产生的妄想。

    只是很可惜,这几个都是被明承瑞涂抹过的了,到底有些不完美了。顾允之怜惜地吻上一个人的额头,看上去柔情慢慢,可他的内心却冰冷一片。

    或许是应该……让徐二给送个真正“干净”的来。

    是了是了,他会拥有一个由他亲手教导懂事的女人,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欲/仙/欲/死。

 第24章 二十四泥人(改错字)

    陆芫在屋子里也没呆多久,先是将七七放了出来,随后换了件宽松的白纱裙,将头发放下来就出去了。

    七七也是被憋坏了,一出门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花溪镇外来的人变多了,直接的影响就是镇上的东西好卖了,百姓的收入变多了。陆芫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逛过街,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呢。

    七七又蹦又跳的,那活波可爱的模样连带着她都忍不住活跃了一把。

    两个女人活跃的下场是什么,自然是买买买。看中什么就买什么,陆芫小手一拍,咱们不差钱。

    最后自然是买了一堆有用的没用的。陆芫看见街边有捏泥人的,兴冲冲跑过去问道:“老人家,您什么样子都能捏吗?”

    那老人家须发皆白,身子骨瞧着却硬朗得很。手指也极为灵巧,三下两下的就捏了个缩小版的小孩,乐得那小孩眉开眼笑的。陆芫却觉得有些不对。

    陆芫一直盯着这泥人看,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些,那老人家忍不住就问道:“姑娘,可要捏上一个?老夫的手艺那是没得说,在咱们花溪镇,就没有比我捏泥人得更好的了,这可是祖传的手艺。”

    然而事实是,整个花溪镇……就他一个泥人摊子。

    “老人家,我想捏一个人幼时的模样。”陆芫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说道。她这才发现,那老人的眼睛竟是看不见的……

    “姑娘不妨说一说那人的样貌?”

    “他的眼睛是那种略微狭长的,小时候应该会有一点圆圆的吧。鼻子很挺,眉毛是很英气的剑眉,有些上飞。他的嘴唇不厚,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几乎看不见,他也很少会笑……”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一直是笑着的,不是那种带着媚意与挑逗的笑容,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甜蜜的笑容。

    “对,他左边眉毛的眉尾有一颗黑色的小痣,他一笑不笑的样子严肃得很。他……是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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