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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神修炼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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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么的热爱这个国家,热爱你们。他到死想的都是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被盟友出卖,万箭穿心,坠崖而亡。他的尸体还躺在悬崖之下,而我们的国君,尚且活着,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国家。倘若没有苏云起,灏国十年之前就不是灏国了!”
她说完,就跪倒在地,大哭出声。
她此生最爱的人,尸骨无存,躺在那冰冷的悬崖下面,。他守护的人,却视他为最大的耻辱。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儿了吗。
这份痛,江水柔感同身受,她就是她,她也是她。
那把剑,就是苏云起当年出征之时,她亲自送出去的配剑。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那剑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可是当年英武地拿着配剑的人已经不见了。
“我会回来的,回来了,我们就成婚。”他骑在马上,眉眼间都是满满的自信,他相信自己会胜,相信自己会回来。
如果,如果没有越国从中捣乱,他们真的会胜利,她的英雄也真的会回来。
你问后来怎么了,江水柔也想知道后来怎么了。她从梦中醒来,那股痛彻心扉一点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深刻。
她落泪,是因为苏将军,她忧郁,是因为她不知道他的尸首最后是不是回到了故乡。
可是她又许久没有继续梦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宝宝今天二十一了,好开心,这边都没有下雨了~
然后谢谢蛋蛋和圆子的地雷,么么哒,也谢谢我们真真的地雷,爱你们,比心~
第65章 六十五 忘忧
江小姐姐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完全代入了梦中; 那梦里的女子也许就是她的前世也说不定。
同时他发现。。。。。。她爱上了苏云起,是梦里那个苏云起; 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苏云起。
这件事情让她觉得痛苦; 当她觉得现实之中的苏云起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 她更觉得痛苦了。
她时常擦拭那把剑,却不怎么笑也爱说话,时常还看着剑哭。丫鬟桃红时不时都会觉得她家小姐越来越可怕了; 对着一把剑竟然笑得那么温柔。
一家人都被她吓得够呛; 这才有了那张告示。
“若是有人能解了江小姐的忧愁,江府奉上黄金千两并江家秘传的稻酒两坛。”陆芫走到告示面前,念道。
然后她转身笑着说:“这稻酒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江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毛病。
“你想尝尝?”印光问道。
陆芫摇摇头:“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味道。”
这个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诶诶诶; 前面的人让让啊。”只见一个高个子瘦削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五官生得有些奇怪; 贼眉鼠眼的; 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
他的左手提着一个笼子,那笼子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一点声响也没有。陆芫耳力不同于凡人; 隐隐听见里面有呼吸声。
那男子走进来,用右手撕下了告示; 就要往江府走去。顿时一片哗然; 这告示都贴了好些日子了,就是没有人敢来撕,今天终于有个勇士了; 大家伙都呼啦啦地跟着要去看热闹。
陆芫和印光索性无事,也跟着一同去了。
其实这热闹也没什么看事,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满脸笑容地将他请进去了之后,江家的大门就啪地一声关掉了。
人群渐渐散去,陆芫和印光却还留在原地,陆芫观气说道:“这江家倒是个积善之家,气运深厚。”说完她也没有说其他的,转身就和印光一起走了。
之前苏州城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大家都觉得心很累,在艾小姐和安少爷的婚礼过后,四人就分成了两路,印光和陆芫一路,七七和狗蛋一路,最后相约在闵水城会和。
陆芫和印光走的是云山镇这个方向,而七七和狗蛋则正好去了繁花镇。
“先人好事做得多,自然气运就深厚。”
再说方才那贼眉鼠眼之人,进了江家之后,便忍不住四处观望,那样子,就连门房都看不下去了。
门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人莫不是来行骗的吧,这样子可不像是个高人啊。
这人叫张望山,就是云起镇附近的张家村的人。张家村背靠着大山,素日的生活便算不得多富裕,也就将将能糊口罢了。因为张望山家刚刚能看见山,所以他生下来好不容易爹娘绞尽脑汁才给取了个文化人的名儿,叫望山。
可惜张望山不但没有成为一个文化人,反而吃了个吃喝嫖赌样样拿手的二流子。整日里无所事事,好不容易娶的妻子,最后也忍不住他喝酒打人,投井自尽了。
这个人没事就会去村子里偷些人家种的菜啊,或者养的鸡鸭一类的。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时间一久,谁还能不懂谁。只要家中已有东西不见了,多半都是张望山偷的。他们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张二流子”。平时也心怀恶意地这么喊他。
喊得久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休,偷了什么吃的就跑去山上弄熟了吃完了再下来。直接来个死无对证,这岂不是好。
那日,他就躲在山洞之中偷偷烧鸡吃,这鸡是村尾张瞎婆子家最后一只鸡了。等他将鸡啃完之后,突然听见外面有打斗声。
一个声音急切地说:“这腓腓是我先找到的,你若是执意要抢夺了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腓腓也不晓得是你用的什么卑鄙手段哄骗来的,既然是宝贝儿,那就是有缘者得之。腓腓,能解人忧愁,兄台你这是想要江家的稻酒啊。”另一个声音说着。
“看来你是不打算物归原主了,那就且过上几招。”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张望山吓得口水都不敢咽下去,瑟瑟躲在山洞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再没有了动静,他才敢慢慢地爬出来。
只见外面草枯树倒,一片狼藉,地面上倒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旁边横着一个笼子。
张望山试探性地动了动脚步,发现地面上躺着的那两个人毫无动静,他又捡了根树枝戳了几下,发现依旧毫无动静,他的胆子这才放大了。
他想起了方才那人说的话,腓腓能解人忧愁,江家的大小姐最近苦闷忧愁,他看着那笼子,眼中迸发出了金光。
那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像狸一样的东西,通体雪白,脖子上有着鬃毛,在笼中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很是可爱。这就是腓腓,张望山将笼子门一关,提着笼子飞快地下了山。
然后他马不停蹄地就进了镇上,飞快地揭下告示。
他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江管事儿,就是他说能治好小姐。”那门房的一句话,将他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他正准备点头哈腰一番,却突然想起今日是江家有求于他,他自然是不必再像以往一样唯唯诺诺,也是可以过一过人上人的感觉的了。
江管家将他带了进去,张望山太过得意,故而忽略了那管家眼中的不屑和轻视。
事情进展格外的顺利,那腓腓开始兴许服食了什么,才昏睡了过去,这会儿子醒过来了,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江老爷派人将这腓腓送过去给江小姐看,不一会,那桃红就回来回禀道:“老爷,小姐笑了,小姐笑了。”
江水柔看见腓腓的时候,就很是开心地笑了,桃红都好些日子没有看见过大笑的小姐了,心中激动地不行。
人一激动,说话自然也就激动了些。可真是桃红这份激动,使得江老爷相信了她的话。
阿柔是真的笑了。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江管家,带这位下去,东西给足了。”千两黄金是兑成的银票,极其方便携带,而那两坛酒,江管家要了张望山家的地址,说稍后会给他送过去的。
张望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就像一个抱着金砖的婴儿一样,特别傻的就一脸满足的走出了江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得到了那些个东西了。
陆芫和印光在山路上晃悠,两人也美誉什么目的,就是这样闲晃着,没有目的地,也没有任何目标。就看着夕阳,吹着山风,闻着青草的香味,就这样漫步着。
这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可是很快,这份平静就被人打破了,陆芫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两人顺着那血腥味走,走过去一看,就在路边的草丛之中,一具男尸就在那里躺着。
这具尸体死状凄惨,连面皮都被人扒了,实在不知道是何人这般狠的心。
陆芫端详了一会儿,皱眉说道:“这是不是先前揭榜的那人?”这身高特征和发饰都一模一样,陆芫的记忆力很好,这才见过的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了。
“是他。看来为了那两坛酒,这些人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的就是这样的事儿。
陆芫摇摇头,随手在冲着路边打出了一道法决,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坑:“入土为安吧。”一道风将张望山卷进了坑中,然后又将地面上的泥头覆盖上去,权做一个坟墓了。
原来那张望山从揭榜开始,就有人盯着他了,然后看着他提着个东西进了江府,又看见他满脸笑容地走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会是你知我知大家知啦。
在他回家的路上,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埋伏,直接就冲上去将人杀害了,可在他身上只搜到了些银票,然后这群人一合计,估摸着那酒会送去他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将他的脸皮扒了下来。
打得什么主意,不言而喻。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而在江府上,大家都很高兴的在欢庆,阴郁了那么多天的江府总算是有了点喜气。
江小姐给腓腓取了个名字叫做不离。
她对不离很好,吃的用的没有一样不精心,也一直抱着她。江小姐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好像之前的忧郁统统都不在了一样。课时倘若有人细看,就会发现,江小姐的眼中,依旧是悲伤的。
她的嘴角在笑,可是眼睛却在哭。
腓腓的确可以解人忧愁,可以使人微笑,可是这些都是浮于表面的,是让别人觉得你开心,而不是你真正的开心。
这种东西,唬得了别人,却唬不了自己。
江小姐第一眼看见腓腓就觉得很喜欢她,因为她生得实在可爱,一见她就上来舔她,可爱得不得了。算是一见投缘吧。
她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不离她就会笑,可是她心中又的确是喜欢不离。
不离和她的剑,成了江小姐最宝贝的两样东西。
不离在江府的地位,基本就等于副小姐了,过得有滋有味,远远比在山野之间的日子快乐多了。
真心换真心,慢慢的不离发现,她的主人虽然笑着,可是却并不开心。她的心很焦灼,却没有一点办法,她只是一只口不能言的精怪,连口中的横骨都尚未有炼化,更不要说帮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会晚上还有两更~谢谢真真的生日祝福,么么么哒
第66章 六十六 梦
江小姐又做梦了。
梦境又变了;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梦中的姑娘。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姑娘。
她坐在一辆奢华的马车之上,穿着一袭红衣; 打扮得妖艳而又纯真。这辆马车; 是从灏国驶入越国的。进了越国之后; 她就不再是灏国的尚书家的小姐,而是灏国送来和亲的公主。
越国的国君,已经五十六了; 年纪比她爹都还大; 可是当灏国的国君派人找上她的时候,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答应了。
苏云起,是死在越国人的手中的。
江水柔出生书香门第; 打小受到的就是最正统的教育; 琴棋书画无一不能。最关键的是,她生了一张极其漂亮的脸; 不但漂亮; 气质还极其的好。
妖媚和纯真的融合体,说得就是她。
后来的史书上,没有留下她的名字; 却留下了她的传说。第一个以女子之身完全登上政治舞台的女人,关于她的说法; 有的人说她心狠手辣; 有的人说她智谋超群。
从孤身一人的和亲公主,到把持朝政的皇太后,她走了整整二十年。从一个二六年华的小姑娘; 到一个中年的成熟女人。她所有的经历,江水柔都感同身受,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这位。。。。。。史称明宸皇太后的女人。
话回正题,她入宫之时,满宫上下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包括那位传闻之中极其好色的越国国君,也是不怎么搭理她的。
她耗费尽身上所有的钱财,终于打听到了国君的消息。夜晚,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在漫天月光和星辰之下,她舞了一曲。
这首惊鸿舞,她原本是学来给苏云起看的,可是她最爱的人现在尸骨无存,这个舞,就成了她翻身的武器,成了她刺向敌人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果真不出她的所料,这一夜过后,越国后宫之中最受宠的不再是惠夫人,而是这个小小灏国送来和亲的公主。
国君赐封号为嘉,嘉者,美好也。
她便成了后宫三夫人之首的嘉夫人。自那夜过后,满宫山下都知道了国君的新宠便是这位嘉夫人,没有人人为她能长长久久的活得他的宠爱,可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好笑。
那个年迈的国君,竟然觉得自己爱上了她。
爱情使人疯狂,爱情使人灭亡。
等到所有人都知道她宠冠六宫之后,自然有了数不清的人依附上来。当年的真相,她也终于知道了。
苏云起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出征十年,从没有一场败绩,每一场战争都赢得极其漂亮。故而灏国尽管国君不理事,尽管贪官污吏甚多,尽管灏国从根子上就烂了,可是它依旧看上去欣欣向荣,依旧没有被人吞噬。
可偏偏灏国的位置极好,三大国只要有谁能吞没了它,谁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这块肥肉,越国垂涎已久。早年间,他们就试图想要吞没灏国,为了不引起反弹,他们委婉的表明是成为附属国,一切与独立的时候没有变化。
可是那个时候苏云起横空出世,打破了他们这个计划。
从那个时候开始,越国国内就有很多人厌恶甚至痛恨着苏云起。很多人认为越国没能统一,正是因为苏云起的缘故。
十年之后,战况越发的不好,灏国的弱点也越来越明显。因为地方小,人口数量不多,导致了灏国的粮草数量不多,军队人数也不多。有人提出了和越国合作的想法,在日复一日的试探之下,苏云起认可了这种想法。
越国也拿出了他们的诚意来。苏云起何尝不知道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是他别无选择。
而这场合作,其实只是越国丞相提出来的一条毒计。诱使他们与越国合作,然后当走到越国与陈国相交界的地方……那里有一条峡谷,地势极其险峻,被人称为刀口峡。就在这条峡谷,解决苏云起。
没有了苏云起的灏国,那才是一块真正的肥肉。
他死在了这场阴谋之下。
知道真相之后的江水柔并没有立刻行动,她完整的部署好了一切,甚至假怀孕了。她怀孕之后,国君立刻就立她为皇后,在这一刻,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后宫第一人。
然后渐渐的,就有流言传闻说丞相把持朝政,正是为了皇后。皇后的美貌,世间都为之动容。一人说,国君不信。两人说,他依旧不信。可是当三人说,当着世间所有人都开始说的时候,当江水柔偷偷在寝宫抹泪的时候。
他信了。
丞相开始遭到打压,与他有关的人都开始遭遇到各种程度的罢免和贬斥。最后,丞相全家充军那日,江水柔就站在宫墙之上,笑着看着那根本就看不见的人离开国都。
至于最后丞相为何离奇死亡,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也没有人愿意去深究了。
她的苏云起,可以英勇地战死在战场上,却绝不应该死在这种阴谋诡计之下。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伟大的英雄。
后来,江水柔狸猫换太子,从宫外运来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后来被立为太子。
也就是后来历史中最懦弱的国君,背负着一辈子的骂名和嘲笑。
她从梦中醒来,外面尚且是半夜。
动静太大,惊动了桃红。桃红揉着眼睛,走进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江小姐伸手一摸脸,满脸都是泪水。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心里究竟可以难过成什么样子。
“把剑拿过来。”她一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说道。
桃红越想越觉得那把剑不对劲。就是从那把剑来到江家之后,小姐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眉头紧锁,没有一丝的笑颜。
“小姐,奴婢去将不离抱来。那剑。。。。。。到底是从土里出来的东西,晚上,怪不吉利的。”桃红直觉不想让小姐多接触那把剑。
江小姐的眼神从没有这般犀利过,她就轻轻地看了一眼桃红,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眼,却像是将桃红整个人都看穿了一般。桃红只觉得自己瑟缩了一下,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她赤脚走下床榻,连鞋子都没有穿,便径直走了过去,将挂在墙上的剑拿了下来。她就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剑。这剑上的每一处纹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剑鞘还是她寻人做的,材料都是她亲手挑选的。
上面的花纹是她亲手画的。
这把剑。。。。。。带着她对他最深的祝福。
她温柔地抚摸着这把剑,就像摸着苏云起的面庞一样。那个已经泯灭在历史中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他的音容相貌,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说:“阿柔,我回来了。”他还是笑得那么自信,还是笑得那么开心,就好像这世间永远没有事情能阻拦得了他,永远没有。他和他的军队一往无前,他是最伟大的英雄。
他是她此生挚爱。
“你回来啦。”她笑着说道,慢慢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然后手从空中穿过,她才惊醒,原来什么都没有,原来什么都是错觉。
“苏云起。。。。。。”她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桃红待在一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苏少爷对小姐不好吗?怎么小姐这么难过,难过的时候还喊着苏少爷的名字。
到最后,梦里的她权倾天下,再去刀口峡下面寻到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化作一堆白骨。
“你这个傻子。。。。。。。苏云起,你是全天下最傻的人。”她将那剑抱在怀中,嚎啕大哭。
桃红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好安抚道:“小姐您别哭了,苏少爷是个傻子,您快别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不还笑着吗?怎么就好端端的又神神叨叨的哭起来了呢。
江小姐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剑,哭得死去火来,哭得声嘶力竭。
后来好不容易桃红才将人劝到了床上去。哪怕她睡觉,也是抱着那把剑睡的。
在睡梦之中,她隐隐听见有人在轻声说道:“阿柔,别哭了。”
阿柔,别哭了。幼年的时候,江水柔被逼着练大字,那滋味实在不好受。苏云起就偷偷从墙上翻下来,就躲在她书房的窗户外边,他笃笃笃地敲三下窗,她就会知道是他来了。
每一次他来,都会给江水柔带很多小玩意小吃食。
有一次,因为她字写得不好,被爹爹打了三下手心,然后罚写五十页大字。她就偷偷躲在书桌低下哭。
哭得可伤心了。
然后他就站在窗前,翻窗户进来之后,亲亲她的手心说:“阿柔,别哭了。”
他给她带了一根糖葫芦,那是她第一次吃糖葫芦。在后来很多很多年里,都没有一样吃食能美味过她那一年吃的糖葫芦。
第二日,桃红这个小叛徒嫁给昨夜的事情统统回禀给了夫人听,还特别着重讲了一下关于那把剑和苏少爷的事情。
“夫人,奴婢觉得那把剑邪性得很,看那模样就不太对劲。小姐起来就说要那把剑,又抱着那剑哭着喊着说苏少爷是个傻子,是天下最傻的傻子。”
江夫人一听,顿时就懵了:“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又开始哭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画面,好端端的这哭什么哭啊。
“不行,不行,我得去问问阿柔,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好端端变成这样了呢?
而这个时候,在街上闲逛的苏少爷觉得自个儿耳朵有些发烫,他摸了摸耳朵,不以为然。
“这是谁啊,这么一直念叨着我。”他又揉了揉,“不会是阿柔吧。”可是转头又想,肯定不会是的了。他第一次见到阿柔就喜欢她了,可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偏生就她不咸不淡的。
真是伤脑筋。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猜猜这个声音是真的还是她想出来的~
第67章 六十七 剑灵
江夫人去寻江小姐的时候; 江小姐正在逗不离玩,笑得倒是挺开心的。江夫人又纳闷了; 这哪里像昨晚才哭过的样子; 分明笑得开心得很呢。
“阿柔; 你昨晚是怎么了啊。”江夫人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她有什么通常都是直接说,之前是看着江小姐心情实在是不好; 才藏着掖着; 可现在看她笑着,倒是有胆子问了。
江小姐看了一眼江夫人,没有说话; 接着逗不离。
等了好一会儿; 她才说道:“没有什么,我就是心里面难受。娘; 我真的好难受。”她笑着说难受; 江夫人才发觉她真的是很不对。
“这是怎么了。阿柔,你若是不想笑,就不要笑; 娘心疼啊。”她走过去,抱着江小姐; 心里面难过得很。
不离一直在磨爪子; 显得有些不耐烦。
江小姐抚摸着她,也不能使她冷静下来,只好将她放下来:“去玩吧。”不离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她走远了之后; 江小姐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娘,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她就那么坐在那里,静静的,看上去和她以往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寂静得让人心疼。
“前世今生是会有的。但是阿柔,人是不会有过往的记忆的,每一次转生都是新生,都是不一样的人生。人不应该陷在过去,也不应该流连过去。留恋过往的人没有未来。”江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希望她不要误解了前世今生。
前生和今生是没有关系的。上辈子有缘分在一起的人,也许这辈子一个人是还是人,另外一个就成了水中的游鱼,天上的飞鸟。生命充斥着太多的可能性了。
“娘,你说。。。。。。苏云起上辈子。。。。。。上辈子是不是,是不是曾经和我在一起过的。”她的语气有些犹疑,她犹疑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江夫人心里一咯噔,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娘的意思是,不管你们上辈子有没有缘分,但是这辈子一定是有缘分的。”
不离偷偷摸摸地从一个狗洞跑出去,心情很是有些激动。
她原本是生在山林中的一只腓腓,年纪尚且很小,不怎么懂凡世之间的事情。她是被人抓住的,然后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江小姐这里来了。
不离很喜欢她的这个所谓的主人。她也知道她心里面因为什么不高兴,不离隐隐觉得那把剑。。。。。。。真的不对劲。
但是举目四顾,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找谁帮忙。
不过还好,不离有一个本事,那就是她有着极其强烈的直觉,索性她也不动,就躲在街角,看着来来去去的人。
陆芫今天恰好和印光进来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恰好就走到了江府这条街来了。
“你说那江小姐的病好了没有啊,我还没有听过这种怪病呢,忧郁哀伤,奇怪得很。”这个病倒是有点像她在异世看见的那病,是一种。。。。。。诶,怎么说来着,是一种心里面的病,不是身体上的。
也不知道那笼子里面是什么,怎么就有用了。
陆芫有些好奇,却也只是随口问问。
这问题,印光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大概。。。。。。。好了吧。”那告示都撤了,应该是好了。
然后立马他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不离等得都快睡着了,突然一睁眼不小心就瞥到了陆芫,她一下子就窜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扑了上去,咿咿呀呀的。
这要是换个人,还真的听不懂,好在陆芫身上有着猫妖的血统,能听得懂兽语。
她咿咿呀呀说了半天,陆芫终于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然后喘了口气开始翻译。
“她说她家主人有病,晚上会哭会闹,很不开心。但是一遇见她就被迫微笑,然后所有人都以为她很开心,其实只有她知道主人心里面很难过。”陆芫翻译这段话的时候,已经隐约知道了这件事了。
那个人那天笼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她了,腓腓,这种生物陆芫知道。能使人忘忧,其实也就是使她的主人微笑起来,可是这种微笑是流于表面的,套用一句异世界的话来说,那就是并没有什么卵用,不过是骗一骗别人罢了,还能骗到自己不成。
那个男子将腓腓送到了江府,她认了江小姐为主人,江小姐自然就会微笑起来。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都以为江小姐之前的毛病好了,然而其实,她只是将苦闷都埋在了心里。
其实这才是最悲伤的,所有人都以为你很快乐,可是其实你心里面都是悲伤。
而方才才说那位江小姐的病大约是好了的印光,便是不想说话。
“她的意思是说我们看起来就像好人,希望我们能帮一帮她的主人,让主人不要再难过了。她说主人的房间里,有一把剑,很坏很坏。希望我们把那把剑拿走,不要再让她的主人看见它。”
不离就站在她的脚下,抬头望着她,看见印光看过来了,立马扬起白色的小脑袋,歪了歪,企图以卖萌来诱惑印光帮忙。不但如此,她还走上前去蹭了蹭陆芫的腿,又咿咿呀呀了几声。
印光看向陆芫,陆芫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磨蹭了好半会儿,她才说道:“她说我和她一样都有耳朵尾巴,让我帮帮她。”实际上当然不可能是这样说的了。
不离实际上说的是:“漂亮姐姐。你的耳朵尾巴和我的颜色一样,你就帮帮我吧,哦,还有你的男人,你也让他帮帮我吧。”真是的,什么男人女人的,这只小腓腓是被谁带坏了。
印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芫,然后没有说话了。有那么一瞬间,陆芫总觉得印光是听懂了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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