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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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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让他跟我比!”陈铁话音刚落,屏风后转出裴元庆,上前怒喝道。
其实陈铁说这话时并没有猜到他在这屏风后面,只是想着裴府里以裴元庆武艺最高,拿裴元庆做比较更能起到一个激将地效果。 这时看见裴元庆如此受不得激,心下大喜,嘴上却连忙道:“哎呀,原来裴公子还是个孩子,那就不比了吧,免得别人说我二弟欺负孩子。 ”
裴元庆大怒,急声道:“哪个说不比了!你们有本事就现在随我去后院,不来的就是。 。 。 ”幸亏他还有点理智,后面那几个字没有说出来,但饶是如此,裴仁基依旧骇然,连忙大喝道:“放肆!哪里轮到你在这里说话!还不快退下去!”
裴元庆闻言一凛,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牙切齿退到了一旁,向着陈铁和程咬金怒目而视。
陈铁冲他一乐,笑道:“裴公子,裴大人是为你好啊,不然我这二弟几斧头下去,你这小身子骨可不定受不住哦。 ”
裴元庆原本意犹未平,这时又是勃然大怒道:“父亲!今日孩儿一定要比!否则岂不是让人欺我裴氏无人!”
裴仁基也是心中愤怒,暗道既然你们咄咄逼人,那就杀杀你们的威风也好,看你这二弟被杀的人仰马翻之后你还有什么脸面再来纠缠!看着陈铁,忍住气道:“若程侯真有如此本事,那我倒想开开眼界,”站起身侧身道:“王爷,程侯,请。 ”
陈铁见裴仁基中计,连忙兴高采烈地站起身来,抱拳道:“裴大人请!”跟着裴仁基在后,一路上交代原本还愁眉苦脸赶鸭子上架、现在却因为裴元庆年纪太小怕别人说自己以大欺小的程咬金等会比武的一些事宜。
到了后院演武场,裴仁基吩咐下人过去牵马。 陈铁道:“裴大人,我看咱们都快要成亲家了,这比武也不要伤了和气,就以三招为限如何?”
裴仁基心里暗道。 谁要跟你成什么亲家?等会非叫你闹个灰头土脸不可。 侧头看向裴元庆道:“我儿,你意下如何?”
裴元庆此时已经穿好了披挂,斗大地八卦梅花亮银锤拿在了手里,坐在一匹银白带花斑点马上,双手向内重重敲了几下 “当当”做响,恨声叫道:“莫说三招,一招就让他从马上趴下去!”
裴仁基回头向陈铁道:“便以三招为限。 不知程侯用什么兵器?”
“我啊?我用斧。 。 。 ”程咬金刚说一半,陈铁连忙打断道:“他用八卦开山钺。 ”
裴仁基略略点头。 向一旁下人道:“把程侯要地兵器抬上来。 ”
“是。 ”下人答应一声,过了一会两名下人抬着一炳大斧过来,程咬金这时也穿好了披挂,抬手把大斧拿了过来,眼瞅着陈铁道:“大哥,他可是翠云的小弟,等会我要把他弄趴下了。 你可得帮我说合说合。 ”
陈铁听着翠云一楞,转即明白是裴小姐的闺民,瞧着程咬金一脸的轻松,不由笑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可得先提醒你,他手上的那个两个锤子可是纯铜打造,重三百斤,等会你可得一开始就使绝招。 别给他真把你砸趴下了,到时候你娶不了裴小姐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
“乖乖,三百斤,这娃娃怎么拿的动的。 ”程咬金吐了个舌头,涉及到自己终身大事,连忙打起了精神。 上马使了使斧子开始活动热身。
裴仁基等程咬金活动开后,这才大声道:“以三招为限,点到即止,你二人准备好没有?”
“好了,父亲。 ”
“行了,行了,岳。 。 。 裴大人。 ”
裴仁基转头准备向陈铁示意是否可以开始,却见陈铁突然喊道:“二弟,三斧头啊!要输了你就别想着翠云了!” 裴仁基查点没给气趴下,索性也不再请示。 直接宣布道:“比武开始!”
一声令下。 程咬金,裴元庆两马冲出。 程咬金刚才虽说那些话。 可真到了这交手地时候他也就不留手了,为什么?一是被陈铁说的那三百斤地锤子吓地,另一方面这关系到他终身幸福,这时候谁来他也不能客气啊。 看看近前,程咬金当先大喝一声:“点你!”说着话搬斧头,献斧纂,直奔裴元庆面门。
裴元庆虽然没见过这种无赖招,但他是什么人?后世说书人口中的大隋第三条好汉,艺高人胆大,抬手一个挂锤就把程咬金这锤子给挂了出去,接着就是另一锤子奔程咬金脑袋砸来。
“哎哟哟,”程咬金一斧头被裴元庆磕地荡到一边,查点没飞出去,好在他也还有两把力气,连忙将斧头又给硬拽了回来,接着就是一声“劈脑袋!”照着裴元庆脑袋也劈了下去。
“来的好!”裴元庆没料到程咬金竟会使这两败俱伤的招,低喝一声,那刚砸出去的锤子又收了回来,接着把程咬金这斧子也给挡了开去。
其实这是裴元庆太高估程咬金了,程咬金刚才被那锤查点没把斧头给震飞了出去,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使出这种两败俱伤地招?这接下来的这招“劈脑袋”其实就是他天天练,天天用使的惯了,第一招“点你”接着一招就必定是“劈脑袋”,“劈脑袋”使完了那下面一招就必定是“削手”,这就等于是个连续技一样,你要是让他换个招还都不一定行。
果然程咬金这斧子虽然又被挂出去了,但那斧头在半空中划了弧线,接着那招“削手”还是使了出来。 裴元庆连忙拿锤一挡,程咬金又喝了一声“掏耳朵!”斧头擦着那银锤就奔了裴元庆的右耳。 裴元庆连忙一缩头,那斧头就贴着盔顶过去了,刚要挺身,正赶上两马错头,程咬金那大斧头就由下往上一捞,“抹马!”就听“噗”的一声,那匹斑点马的马脑袋就给抹了下来,死马一倒,裴元庆跟着倒在地上,等他再起来时程咬金已经带着马一溜小跑回到了场边。
“不行,我要再比一场!”裴元庆跑到场边,叫道。
陈铁不去理他,面带笑容看着裴仁基道:“裴大人,我这二弟武艺不错吧?”
“父亲,他这招太过无耻,不行,我要再比一场!”裴元庆急道。
裴仁基暗叹一声,程咬金这些招是够缺德的,“劈脑袋”“掏耳朵”“抹马”哪一招都够损的,但毕竟人家是把你打趴下了,这上了战场难道还有人管地了这些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元庆,输了就输了,你去叫你姐姐出来吧。 ”
裴元庆急道:“父亲!”
陈铁也听着不是味道,心道我这又不是逼你卖女儿?是给自己二弟求亲来了,你现在这种情况下叫你女儿出来算怎么回事呢?连忙说道:“裴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是来为我二弟求亲来的,现在既然裴大人不反对,那就定下个好日子,改日迎娶过门就是了,现在却是不忙着见面。 ”
“哦,”裴仁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么做也确实是不象话,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王爷看看那个日子合适。 ”
陈铁见裴仁基这意思还是把女儿当做了这次比武的赌注,瞧他的意思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地水,等裴翠云嫁过来后就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一样,这样可就大违了陈铁的本意,眼见一切功劳白费,陈铁不由恼羞成怒,大声道:“裴大人,我真心诚意地来为我二弟求亲,可我就不明白了,裴大人你就为什么避我如虎?裴大人,你可是瞧不起我陈铁!”
裴仁基闻言一震,连忙道:“王爷何出此言?”
陈铁哼声冷笑道:“我知道裴大人不想把女儿嫁给我二弟,怕和我这个奸臣贼子沾上关系,怕别人说你卖女求荣,对吧!”裴仁基急道:“王爷。 。 。 ”陈铁斥鼻道:“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不错,现在整个朝廷里我是大权在握,可是我不掌权的话就有别人掌权,我不秉政就有别人乱政!”
这时那些裴府下人已经吓的跑没了影,陈铁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恨声道:“我就不知道了,这天下在我的手上为什么就不如在那个什么事都还不懂的小孩子身上!难道我不够励精图治吗!难道我不会治理天下吗!裴大人,难道你没有长眼睛吗?你难道真的看不到现在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生活一天比一天好吗!”陈铁指着皇宫的方向,大声道:“你说,现在这天下到底是我来治理的好,还是那八岁地孩子治理地好!”
陈铁这番话已经是十分露骨,裴仁基听的脸色苍白,接着面色猛然变地狰狞可怕、咬牙切齿,显是内心挣扎不决,半晌终于艰难沉声道:“可是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这大隋朝姓的是杨,可不姓陈。 ”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诈唬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诈唬
“你!”饶是在旁的程咬金一心想娶裴翠云,但听了裴仁基这话却也是勃然变色走上前来就要发怒。
“你要怎样?”裴元庆也是上前一挡,提着一对亮银锤挡在裴仁基身前。
陈铁将程咬金拉了回来,看着裴仁基不停冷笑道:“好一个裴忠臣,只怕这份愚忠成全了你的名声,却害苦了天底下千千万的百姓!”
既然两边话都已经说开,今日之后便是仇敌,裴仁基也不再留情,放声讥笑道:“陈王爷好口才,难道我裴仁基不效忠当今的杨氏天子,难道还要去效忠你这个乱臣贼子不成?”
“圣人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只要天下民心所向,谁人不能为天子?”陈铁到了此时也不再藏着掖着,反正这句话在自己心里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以现在天下大势就算今日这话传了出去又能如何?不过提早发作而已。 直接道:“何况他杨氏江山从何而来?不也是从宇文氏和我陈氏夺来的吗?现在这不过才过了二十多年,要算起来裴大人还是我陈氏天子的臣子呢!”
“这。 。 。 可是南陈后主无道。 。 。 ”
裴仁基一句话未完,陈铁已然大声喝道:“难道当今那八岁的孩童竟是有道之君吗!”
“这。 。 。 这。 。 。 ”其实裴仁基乃是河东郡人氏,便是放在以前也算不得是南陈子民。 但是此时他被陈铁一翻话冲击之下心神激荡,也顾不得分辨这些,只是在脑中一个劲想着为何自己这忠与大隋的忠良竟为何在陈铁口中与判臣无异。 急思半晌,迟疑道:“可当今天子并无过错,天下太平。 。 。 ”
陈铁哈哈大笑数声,笑道:“裴大人难道真地分不清着数年来到底是谁主持着天下大局吗?不是我自夸,若无我陈铁。 汉王,蜀王。 江湖草莽,天下不知自立者多少!突厥个,高丽,新罗,四邻群起侵犯我边界又不知多少!便是眼前,那宇文父子不就是欺负天子年幼,君臣不合。 这才在外举旗造反祸乱天下的吗!裴大人,你来说,这天下到底需不需要我陈铁!”
裴仁基畏畏不能答。 陈铁又道:“何况我娶妻兰陵,按辈分来说也是当今姑爷爷,日后我儿体内也有他杨氏一半血脉,这杨氏天下我又何取不得!”
裴仁基又不能答,陈铁还待再言,一旁裴元庆一锤挥下将两人隔开。 喝道:“任你花言巧语,还不是王莽曹操之辈?你且吃我一锤!”说罢挥锤便向陈铁当头砸来。
程咬金见了大急,但手中大斧早就丢在地上,这时不急去拣,只能咬牙飞身扑来扑裴元庆,不料飞身半途。 猛然被一股大力挡下,细看时却见陈铁已然单手抓住裴元庆的大锤,冷笑一声道:“小小孩童,我乃真龙天子,岂是你这凡夫俗子所能伤害的!”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陈铁任凭一锤砸在身上,运起全身内功在大锤所砸之出逼出一阵金光,再一把夺过裴元庆右手大锤,一手抓住锤头,另一手抓住锤柄末稍。 暗暗运劲无声无息之中竟将那如孩臂一般粗细的锤柄弯成新月一般!
“砰!”陈铁将大锤掼在地上砸出一个圆坑。 陈铁举足用力踏下,顿时正个大锤陷了进去。 竟和地平。
陈铁这是当初看了《天龙八部》中学来的一个唬人招,此时依靠深厚内力使来,竟也是威势骇人。 顿时不光裴氏父子面无人色,便是自己兄弟程咬金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好本事,大哥竟这般厉害,以前可把我们都瞒下去了。 ”程咬金惊道。
陈铁斜眼看向裴氏父子,只见两人犹自骇然,陈铁心中暗爽,面上却道:“此乃我本命龙气,越是离成龙之日日近,就越是厉害,今日为了两位裴将军不过稍稍显露,等到日后大成,便可白日化龙,平地飞升。 ”陈铁知道能否震服两人便在此时,所以所说话越发大了起来。
裴氏父子越发惊恐,裴仁基弯身就要下拜,裴元庆却结巴道:“不。 。 。 不过力大了一点,有。 。 。 有什么了不起?”裴仁基闻言也稍稍站定,转念一想,也怯声道:“若王爷真是真龙天子,那为何同是真命天子地文皇帝却从未有过这等龙气?难道同是真龙竟也有什么分别吗?”
陈铁斥鼻道:“那有如此多的真龙?除上古三皇五帝、夏商周三位开国天子之外,千年来只有秦汉两朝开国天子方可称做真龙,其余短短数十年地伪朝哪里会有什么真龙?”陈铁说到这里已经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大,这数千年来多少英明帝王被自己这一句大话抹杀了功绩,要是再等他问下去只怕这牛皮吹的更是没谱,连忙道:“裴大人,虽然如此,但我也知道这些神鬼之事无从考正,我也不会勉强你全部相信,但是难道为了天下百姓,你真的希望天下群雄并立,刀兵四起吗?难道那八岁孩童竟真的比千千万万的百姓更加重要吗!”
“可。 。 。 可是文皇帝待我不薄。 ”杨广在位不过半年不到,所以裴仁基只说杨坚。
“杨氏与我也是姻亲,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们,裴大人不忘故主,有这份心意就已经十分难得。 ”陈铁见他已有意动,连忙说道:“只是良禽择木而栖,何况如裴大人。 ”说罢两眼期盼地看着裴仁基,双手微颤,只等他跪下效忠便来搀扶。
“父亲。 ”裴元庆也看出父亲已有归顺之意,急忙说道。 陈铁这番为国为民的口号再加上那些真龙天子地鬼话实在不足以抵消这个历史上勇往直前一无所惧的少年英雄。
裴仁基没理会自己儿子,虽然久历沙场的他依旧没有看出来刚才银锤砸在陈铁身上溅起的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也知道不管陈铁是不是真命天子,从眼前来看他也将是一个很好爱国爱民的皇帝。 基于这点,再加上自己也明白今日要是自己不表态的话,前脚陈铁从这个门出去后脚就有大队的人进来抄家灭族,做忠臣固然自己愿意,可是听陈铁刚才那番还有些道理地话里地意思,自己这个忠臣只怕也真地不过是愚忠而已。 为了一个愚忠的名声便害了一家老小的性命,自己那也是绝不看到的了。
裴仁基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拉着裴元庆慢慢跪倒,无奈道:“裴仁基拜见主公。 ”
“裴大人快快请起。 ”陈铁也不客气,受了他这一拜,双手托起裴仁基,又托起旁边一脸愤愤不平的裴元庆,高兴道:“小将军也快快请起。 ”
裴元庆虽然也跟着陈铁这手托着站了起来,却没好脸色道:“我现在还是个没功没禄地孩子呢。 哪当的起王爷地称呼。 ”
陈铁一笑,心道只怕你不开口,只要你开口了就算你是个孙猴我也能把你给收了,当即道:“男儿生当配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大丈夫自然应当顶天立地成就一番事业,元庆你有这样的好武艺,朝廷岂能不用?今日我先封你振威。 。 。 汤桑将军。 等你再长几岁再派你出去带兵打战,建功立业!” 开始陈铁准备说封他振威将军。 后来一想这才从七品,以裴元庆的性格必定不干,连忙改口封了个六品的汤桑将军。
果然裴元庆稍稍颜悦,谢过了陈铁站在一边。 裴仁基道:“谢过主公了,那小女。 。 。”
陈铁道:“既然裴大人不反对,那便找个好日子先将我二弟的聘礼下了吧。 ”
“恩。 ”裴仁基点了点头,心里叹了口气,嘴上还得客气道:“小女高攀程侯了。 ”
陈铁心里一乐,要说以后,那我二弟可是历史上有名的长寿福王,你这话倒也不错,但你现在这么说,呵呵,那你可是没瞧见他前些年在斑鸠镇里卖私盐的程老虎,连忙笑道:“裴大人说的哪里话。 门户之见不足取。 只要我二弟与裴小姐有缘,日后生活能够美满。 那不就行了吗?”
“那也说地是。 ”裴仁基现在也没什么精神再和陈铁去辩驳,今天这事发生地太突然,他虽然答应下了,但这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依着陈铁的话头又随意地说了会话,便亲自送着陈铁出了门。 自己回府愁眉苦脸无奈喝酒解烦,陈铁程咬金两人尽兴而回不提。
再说此时有一人满脸怒色,却又是敢怒而不敢言,此人正是那死里逃生地李世民!
当日吴成得攻破山寨赶上崖时只见到李渊、高士廉等人尸体,看山崖下虽然还有两具尸体,但都整个的摔成稀八烂,除了两件破不成样子的衣服之外也分辨不出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李世民与长孙无忌二人,但偏寻之下终究找不到两人,最后也只好放火烧了山寨,运了两口棺材回了京城。
至于李世民、长孙无忌二人如何躲过了官兵搜山,那就又是一出苦肉计:高士廉等人自杀之后,两人害怕衣服不合身被人看出破绽,索性摘掉了身上地饰品,弄散了头发,都脱的赤条条,将衣服挖个坑埋好,各自在身上不重不轻划了七八道刀伤口,刀刀见血,拿血胡在脸上,弄成一副死人摸样,临了长孙无忌又拿了一柄长剑贯穿插透了自己大腿,这才倒地装死混过了搜索,接着又躲在水缸里避过了大火。 但饶是如此,两人虽然逃出了性命,却也伤重难行,足足在大火过后的山寨里陪着死人修养了一个多月,这才能够动身出发。
然而行不到百里,到了善阳地界,两人便又无奈站停,只因突然两边山上鼓炮齐鸣,一队喽罗兵冲出挡住了去路,原来竟是遇到了山贼。
此一时彼一时,虽然被一众山贼欺凌,李世民却依旧敢怒而不敢言。 待一众山贼排队列好,一名头领骑马冲到人前,只见这人年纪甚轻,大概在二十左右,面容俊秀,神采飞扬,虽在一群山贼之中却如鹤立鸡群。 来人上下打量一眼两人,拿手中枪一指,道:“你二人快将贵重东西留下,可以饶你等不死!”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李世民,想想月前自己两人竟也快成一个山大王落草为寇,不由苦笑道:“这位大王,我二人刚刚被人抢过,你看我们全身上哪里还象是有钱财的样子?”
那人犹豫了片刻,道:“那你说说你在哪里被抢的?抢你的有多少人?”
长孙无忌脑中急转,想起刚才前面三十里有一处险要的燕翅峡,最是适合强人出没,连忙道:“便在前面燕翅峡,约有。 。 。 约有百余人。 ”
那人闻言却笑道:“你还要诓我?这方圆百里都在我幽雄寨之下。 那前面燕翅峡虽然险要,却不适合养兵,所以我们也没有在那里派人,哪里来的百十号人?你要直说没钱我们也就放你走了,但你想拿这个诓我?哈哈,那可饶你不得!来人啦,将他们抓上山寨,杀了喂狗!”
两人大骇,连忙叫道:“大王啊,我二人真是没钱啊,大王,大王。 。 。 ”说话声中,那头领却将手一挥,身后喽罗兵一涌而上,将李世民长孙无忌二人捆了拿棍子挑着抬上山去。
两人被棍子穿着抬到山上,一路上求饶救命都无济于事。 等到了山上,那青年头领命人将两人露天绑在柱上便不在管,自去了山寨大厅里。
一夜过去,第二日天明,两人被一通凉水泼醒,醒来时才发现原来已经身在一座大厅之中,抹了一把脸四下看去,两边是两排座位,大厅前面是一张虎皮椅,上面坐着一员面白长须身着亮银铠甲的大头领,约有五十上下,面目与那青年有四五分相似。 椅子背后是个斗大的“幽”字,再望上是一块牌匾,写地什么却看不到,只拿着一块红缎子挡着。
两人略略定了心神,慢慢站了起来,这才发现两人身上绳子已经解开,李世民向着那大头领抱拳,微一点头道:“大王。 ”
大头领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二人是哪里人?”
李世民道:“我们是太原人氏。 ”
“太原人氏?听口音不怎么象啊?”大头领道:“你二人是做什么营生地?”
李世民道:“我二人都是读书之人。 ”
那大头领笑道:“读书人?那我怎么看那位小伙子似乎练过武艺啊?”
长孙无忌连忙道:“花架子,不顶用的,昨天还没摆好架子呢就被。 。 。 被少大王抓上山了,一点用都没有地。 ”
“哦?是这样?”大头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两人跟前,伸手抓起长孙无忌的手掌往外一翻,看着那手上厚厚的老茧,笑道:“花架子练的这么勤快也不容易啊。 ”转身来到两人身后,猛然喝道:“李世民!你们还往哪里跑!”
两人魂飞天外,回头看去,只见一方玉佩挂在两人眼前,正是那李世民自小佩带,只等到达突厥借兵时作为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在此刻竟成了两人的催命符。 一时间两人全身运劲就要直扑此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失之交臂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失之交臂
“慢!”那大头领似乎也看出了两人的准备,一声喝止,道:“我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你是否便是那朝廷通缉的李渊之子李世民!”
两人稍稍心定,李世民看了一眼长孙无忌,狐疑道:“不错,我正是太原公李渊之子秦王李世民,但大王可曾听人说错了?那陈铁何时那通缉我们两人?”
大头领一笑,手掌一翻,将那玉佩卷到手心,握住了交还给李世民,奇道:“那海捕公文发下已有一月,你们怎么竟然还不知道?”
李世民心知陈铁终究没有被瞒过,道:“这些日子我兄弟二人在山林里躲避了一个多月,所以没有得闻。 ”顿了一顿道:“还未请教大王高姓?不知可是认得我父亲?”李世民见这大头领既然能从玉佩看出自己身份,想来必定认识自己父亲,这时连忙问了出来。
“哦,我姓罗。 。 。 ”那大头领略一点头,神情惆怅,接着却又强自一笑道:“你父亲乃是堂堂的太原郡公,怎么会认识我这个小小的山贼?”向两人道:“你们也别站着了,先坐下说话。 ”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被绑了一夜是又累又饿,闻言连忙找了张椅子坐下。 那大头领等两人坐下后又道:“我见那海捕公文上说朝廷已诛了你们李氏满门?”见李世民混身一震,咬牙重重一点头,他接着道:“那不知你二人今后有何打算?”
两人皆是无言,半晌李世民长长叹了一口气。 道:“如今天下虽大,难有我李世民容身之所,只好浪迹江湖,四海为家。 ”
“哦,”大头领道:“那你们可想过报仇?”
李世民连忙道:“父母之仇,灭族之狠,此仇不共戴天。 自然要报!”大头领道:“那你们准备怎么报仇?可曾想过?”李世民却又一顿,摇头道:“没有。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躲一时算是一时,日后再寻找机会了。 ”
“那你们可愿到我山寨入伙?”久未发声的青年头领这时说道。
“这个。 。 。 ”两人互望一眼,都道:“还是不了,若是被朝廷发现,只怕连累了两位大王。 ”
“哼,我们尚且能当山贼。 难道你们便不能山贼?你以为你这个秦王就比我们显赫到哪去吗?”青年头领话音刚落,那大头领瞧见李世民二人神色一惊,连忙插话道:“我儿,不要如此!”转头向两人道:“人各有志,我也不便强求,等两位等会在我这山寨中用些便饭我便派人送你们下山吧。 ”
“还是。 。 。 ”李世民刚想拒绝,但猛然肚子里饥肠辘辘,一股虚汗从额头渗出。 也就改了主意,心想既然他们已然有意放自己下山,那倒也不能抚了别人地心意惹他动怒,况且这受了一夜之苦人也实在虚弱,不如用些饭菜也好填补一下肚子,也就谢道:“那多谢大王了。 ”
其后那大头领命人整治了一席酒菜。 却并与两人同食,自与那年轻头领退走,等两人风卷残云一般消灭了一桌酒菜,那大头领又从厅后转出,手托一个包裹道:“这包裹中有钱一万,送与你二人做为盘缠,日后若还有空闲不如再回山寨坐坐。 ”又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道:“这块令牌乃是我幽雄寨的腰牌,可包你二人方圆百里之内畅通无阻。 ”说着将两样东西递到李世民手上。
李世民将两样东西转手交给长孙无忌,抱拳道:“多谢大王了。 那我等就告辞了。 ”
大头领也抱拳笑道:“那我就不送二位了。 ”
“不用。 不用。 ”李世民回了大头领连忙便望寨门走去。 一路上瞧见那些喽罗练兵布阵,又与昨天不同。 竟是连普通军兵也有所不如。 两人出了寨门急步赶到山下,长孙无忌这才有空问道:“世民,这山寨的头领前倨后恭,莫非与你父亲有旧?”
李世民摇头道:“可我从未听父亲说起过他有这样一位落草占山为王的朋友啊。 不过若不是与我家有旧,他又怎么能从那块玉佩之中认出我的身份呢?又为何这样对我?难解,难解。 ”将刚才那块令牌拿出观看,也只见令牌上除了一个小小的“幽”字外,别无异处。 再打开包裹,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万钱有余。
两人见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也就只好将那大头领相貌暗暗记在心上,指望有一朝能够打听得知其中真相,到时候再说报复这一夜苦囚也好,还是报答他这万钱相赠也罢,此时还是赶紧离开这事非之地,最是迫切。
等两人在路上没影之后,数后方才转出那年轻头领,看着两人远去方向一声轻轻冷笑,这才回转入山,禀报自己父亲去了。
“快,快,先来两碗茶,再给我们两人一人来碗面,速度要快,我们还要赶路。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二人紧赶慢赶从上午到下午,一直等到了日后快要偏西,两人便来到了这善阳边界,此时早上吃地那些又已经消化了干净,望见支着一个凉茶铺,两人便坐了进去,吩咐摆摊的老头上茶。
“来了,来了。 ”那老头已然有七十上下,耳朵眼睛还是非常地好使,闻言连忙拿了一个差壶到两人身前,将桌上倒扣的碗拿起两个,倒满了茶,道:“两位爷请,只是小老儿只是个卖茶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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