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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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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瞎说什么?!”

    哟哟哟,这红扑扑的脸蛋子,还不承认呢?

    刘鎏笑呵呵地伸手搂住刘沁,低声说:“你倒是说说,是哪家公子?没准儿,我一高兴,帮你一把,让你嫁个如意郎君呢?”

    “就凭你?你自己都嫁不掉,怎么帮我?”

    嘶,这话怎么就让人那么不爱听呢?

    刘鎏咬牙:“我往你身边一站,哪家公子不会立马被你的丰满所吸引?说说吧,哪家公子啊?”

    “哎呀,没有,你别问了!”刘沁还忸怩上了。

    刘鎏摸摸鼻子,还真的就不再问了。

    不说是吗?

    她可是“八卦鎏”,总会知道刘沁看上的是谁的。

第一卷 054 特意准备的玫瑰膏

    刘鎏乘坐的马车,拉车的是家里养的高头大马,只是她想着小短腿是来自草原的战马,整日憋闷在马棚里也会抑郁,就令人牵着小短腿也跟着她上街了。

    她的车驾从大街上路过。

    路边不乏对着她的马车指指点点的,也对,她的马车一看就是暴发户风格,闪瞎人眼的,谁看见了不得心里艳羡一把,嘴上再唾弃一下他们家是土豪?

    可人群当中就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看见马车边溜达的小短腿,突然间神情一震,猛地扯住身边看热闹的一个人,用生硬的官话问道:“这……这是谁家的车驾?”

    “英国公家啊,这样的马车,整个灈阳城就这一辆,没二家。”

    乞丐一怔,大概想不通那匹马怎么会落到英国公府,愣神的功夫,车驾已经缓缓驶过去了。

    乞丐想了想,抬步跟了上去。

    …………

    车驾到了长公主府,刘鎏当先身姿轻盈地下了马车。

    刘沁带来的两个婢女,费了老鼻子劲,才将她扶下马车。

    两姐妹站在公主府外,一胖一瘦,给人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刘鎏的身材太有标志性了,她刚迈出两步,公主府内就走出一名年长的嬷嬷,朝刘鎏微笑着问好:“是英国公家的姑娘吧?请随老奴来,公主在花园里了。”

    刘鎏带着步履繁重的刘沁,一路顺着九曲回廊进了公主府的后花园。

    德阳长公主与昭徳帝和年亲王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自幼养在太后膝下,太后又没有女儿,对她视如己出。她与年亲王年岁相仿,感情最是要好。再加上与已逝的年亲王妃以前感情也很不错,她对许劭自然是疼爱极了。

    这位长公主不养面首,不参国事,往常只是一门心思呆在公主府里养花酿酒,自得其乐。外人也鲜少能见到这位公主的面。

    一听说长公主要办诗会,各个世家女积极响应。

    刘鎏走进花厅的时候,放眼望去,满满一厅的胖子。

    她站在门口,一瞬间竟然都不大想进去了。

    空气都好像稀薄了几分。

    她心里虽然不抵触胖子,可是偌大的花厅里,坐满了三四十个一百六十斤以上的女人,个个都跟看猴子似的看着她,她只觉得呼吸不畅!

    带路的嬷嬷直接将她往长公主的座位旁带,一边轻笑着说:“姑娘这边坐吧,殿下方才还在念叨姑娘怎么还没到呢。”

    刘鎏越过一屋的胖子,到了主座左侧第一张桌子前坐下,因为是借着举办诗会的由头,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笔墨纸砚,吃食倒是不多。

    长公主还没到,各家的小姐们,都是三五成堆地聚在一处说话。

    刘鎏向来在灈阳城独来独往,并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小伙伴,坐下后,别人都在窃窃私语,只有她,一脸淡定地接了公主府奴婢递上来的玫瑰膏吃起来。

    入口即化,满口清甜,隐隐有一股独特的芳香味,用的居然是南疆特有的金丝玫瑰。

    她暗暗惊讶,这公主府招待客人的手笔够大的,金丝玫瑰一朵价值近百金,她往常在家里,也是每个半个月才吃上一回玫瑰膏的……

    “姑娘,这是世子爷特意吩咐老奴给姑娘准备的,别家的姑娘可都是没有的。”

第一卷 055 刘沁的心上人

    方才那位引路的嬷嬷想来是德阳长公主身边近身伺候的人了,见刘鎏一脸震惊,忍不住为她解了惑。

    刘鎏一听这话,吃东西时差点就咬了自己的舌头。

    嬷嬷笑眯眯地看她,只觉得这小丫头别看瘦,可是面色红润皮肤白皙,腰身虽然纤细,该有肉的地方却也不缺什么……

    她觉着,长公主不需要操心许劭娶妻之后的生养问题了,作为过来人,她看得出来,这丫头分明也是个好生养的嘛。

    刘鎏在嬷嬷笑呵呵的眼神中,忍不住就红了脸,点点头道谢:“多谢嬷嬷了。”

    嬷嬷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片刻之后,有小丫鬟在侧门喊道:“长公主殿下驾到。”

    花厅内的世家女们纷纷站起来,神色恭谨地低下头。刘鎏站得离德阳长公主的座位最近,只觉得面前飘过一片大红色的衣角,旁边有一道墨色的身影……

    “罢了,不必多礼,都随意些,坐吧。”

    德阳长公主的声音很温婉,想来是个性子很不错的女人。

    刘鎏依言坐下,忍不住悄悄抬眸去观察德阳长公主,哪知道刚一抬起眼皮子,就看到许劭坐在德阳长公主身边,朝她轻飘飘地看过来!

    突突……

    她的心口立即忍不住颤了一下:这该死的许劭,为什么这么邪魅狷狂地看她?难道他自己不知道这么笑的时候,杀伤力是咧嘴傻笑的一百倍吗?

    德阳长公主看见坐在下首的刘鎏,悄悄看了许劭一眼,许劭点点头,她才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刘鎏。嗯,面相和五官长得的确不错,虽然是巴掌大的瓜子脸,眉眼口鼻却也明艳大气,着了淡妆,看上去姿色倒还真是出挑。

    就是,太瘦了点吧……

    她其实不大认同许劭的眼光,可是许劭自幼丧母,她这个姑姑一向和他亲近,虽然是姑侄,情分却和母子没两样。

    许劭能求到她这里,她也必须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小丫头们,都到齐了吧。那咱们的诗会就开始啦?”德阳长公主神态温和,白白胖胖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盛满笑意地看着大家,“这诗会的题目么,就让世子给大家出吧?”

    一时间,各家未婚少女,都纷纷用期盼而羞涩的目光看着许劭,有那心思深重的,大概猜出来,今天这场诗会,恐怕是要给许劭选妃的前奏了。

    谁敢不好好表现?

    刘鎏身边坐着的刘沁,看着许劭的方向,也两眼冒桃心,一脸的花痴。

    刘鎏眼角余光看见了,看了看许劭那边,坐在德阳长公主身边的,除了许劭,居然还有一个熟人,袁知安。

    刘鎏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不会吧?刘沁也看上许劭了?

    咦?她为什么要说“也”?

    在众女的瞩目下,许劭轻声出了“杏”的题目后,就陪着长公主离开了,他没有被大家观赏的癖好。

    刘鎏只觉得心情不知为何不大好了,想了想,抬手刷刷写了一首诗,不好意思,她作诗不行,却能照搬古人的诗句凑数啊。

    见她落笔,刘沁才忍不住凑过来轻声问:“三妹,世子身边的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啊?是哪家公子?”

    刘鎏:咦?刘沁的关注点不是许劭?

    她心底里居然诡异地松了口气。

    “那个人啊,叫袁知安。当朝宰辅的孙子,不过是庶出。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沁脸色酡红,低下头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问问。”

    刘鎏没再调笑他,只低声说了句:“你跟我来公主府,是看袁知安的。”

    “啊?”

    刘鎏蘸了墨汁开始题诗,一边没好气地说:“你是买通了袁知安身边的小厮,知道他今天会来公主府给长公主请安的吧?!”

    刘沁红了脸,可却坚决地摇头:“我才不用收买小厮,你别瞎猜了。”

    刘鎏扔了毛笔,转手拉过刘沁:“你跟我出来!”

第一卷 056 就是警告你

    花厅里的姑娘们都在低头苦思悯想地作诗,听到动静才发现刘鎏已经落笔了,都跟见鬼似的看着她。

    刘鎏昂起高傲的头颅,目不斜视地拉着刘沁出了花厅。

    到了不远处的花园里,刘鎏才一把将刘沁推到了回廊边:“坐下!”

    刘沁见她神色严肃,忍不住委屈起来:“你做什么?我还没有作诗呢,别以为你在公主府里也能欺负我?”

    这话说得,好像刘鎏在家里就有闲工夫欺负她似的。

    “我就是要警告你,这里是公主府,你在家里怎么胡闹都行,反正丢脸了也是在家里,可你要是在这里闹出什么丢咱们家脸的好事出来,别怪我捶你!”

    刘沁肥肥圆圆的腮帮子顿时鼓起来了,只是毕竟心虚,倒是没敢跟刘鎏发怒,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你别瞎操心了。”

    刘鎏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状似不经意地提醒:“袁家现在的权柄一点点地交到袁知安手上了,他未来很可能接手袁家。”

    她的意思是,以袁家的家大业大,袁知安要是真接手了,刘沁只能给人家做妾。

    结果听到这话,刘沁却露出一脸的惊喜来,她的眼光怎么这么好呢,看中一个庶子,居然能接掌家业。

    那她要是嫁了袁知安,以后岂不是袁家的当家夫人了?

    想一想,还真是挺美的。

    刘鎏无奈地看见她的神色变化,只觉得和这么蠢的人说话,真的不能太隐晦,他们听不懂的啊。

    “哎,我说,刘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树丛忽然一动,从树丛边的小路转出来一黑一白两位年轻公子来。

    许劭一身黑衣,脸上带着清淡的笑意,一抬眸看到了刘鎏,笑意顿时加深了几分,站在原地不动了。

    袁知安温和地朝刘鎏笑:“刘姑娘不该在花厅里作诗吗?怎么有空出来?”

    刘鎏一看袁知安就头大,转眸去看刘沁,果然是一脸羞红地盯着人家看呢……

    她觉得丢人,立即拉着刘沁的手说道:“这就回去了。不打扰世子和袁公子叙话了。”

    许劭见她要走,急忙开口:“唉?”

    刘鎏却突然拉着刘沁跑得愈加飞快了,眨眼间就进了花厅。

    “跑什么啊,本世子又不吃人……”

    本世子不高兴了,有小情绪了。

    袁知安在一边轻笑一声,和许劭一起在花园的小亭子里坐下,奴才们上了差点之后,许劭才没好气地看袁知安:“姑姑很喜欢你特意送来的花木,你大可不必亲自来送。”

    袁知安倒了杯茶,笑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是要给你提个醒,最近陛下对太子殿下颇有不满,你往常和太子殿下走得近,还是注意一些。西北最近不太平,如果陛下指派你什么差事,能推就推了吧。”

    许劭皱眉,看了看袁知安,最后还是微微笑了一下:“多谢,我会看着办的。西北有什么事?”

    袁知安顺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是镇西都护府那边上了折子,西北遭了干旱,大批牧民流离失所,请求朝廷赈灾。”

    许劭皱皱眉:“又赈灾?”

    最近三五年里,赵国四处有灾情,许劭总是隐隐嗅出些不一样的紧张来,可是当着袁知安的面,又不好再说。

    两人正在闲聊,萧翎忽然走过来,凑近许劭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第一卷 057 前方就是池塘啊

    许劭脸色忽然变了变,随即朝萧翎说了句:“去盯着,先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不对的话,把人抓进府里关着。”

    萧翎点点头,转身离开。

    袁知安乖觉地没再问,他的贴身小厮很快也回来了,低眉顺眼地往他身后站定,袁知安却忽然放下茶盏,一脸愧疚地说道:“哎呀,肚子忽然不舒服,我去趟净房,你先进花厅吧,各家小姐们还等着看你呢……”

    许劭瞪他一眼,等他走了,想了想,还真的站起身进了花厅。

    哪知道进了花厅往刘鎏的座位上一看,没人。

    这丫头又去哪里了?这里可是公主府,方圆将近一百五十亩的,她迷路了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公主府的一个丫鬟走上前去,将刘鎏写的诗收了起来,又顺带着将其余几名写完的诗收了起来。

    许劭起身,跟着那丫鬟就去了偏殿。

    “喂,你站住。”

    丫鬟站定,恭恭敬敬地行礼:“世子爷有何吩咐?”

    许劭抬手将丫鬟抱着的一堆诗稿拿过来,翻到最底下一张,打开看到是刘鎏的落款,便将诗稿收进了怀里。

    丫鬟一脸震惊:“世子爷……”

    “嘘!”他微微一笑,从袖袋里拿出另一张诗稿,折起来,递给了丫鬟,“你什么也没看见,知道吗?”

    丫鬟哪里敢违抗?立即点头:“是,奴婢明白。”

    许劭满意地揣着刘鎏的亲笔诗稿出了偏殿,转身去了后花园,迫不及待地打开刘鎏的诗稿:“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他念完,拧起眉头,嘀咕了一句:“一枝红杏出墙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看花厅外的一片片白色杏花,有些疑惑。

    正在愣神,萧翎忽然飞步本来,镇定地禀报:“世子爷,人手安排好了,盯着那人呢。”

    “嗯。”许劭点点头,又问,“花厅里的人呢?没人看见去哪里了?”

    萧翎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就摇摇头:“卑职不知。不过这府里此时最好看的景色,就是池塘边那片杏花林了,或许姑娘是嫌花厅里憋闷,去那边赏景了?”

    “我去看看,你也叫人四下里找找看。”

    “是。”

    …………

    刘鎏被刘沁气死了。

    这丫头刚被她拉回花厅,喝了一个小丫鬟递来的一杯果酒之后,就脸色发红地非说自己太热了,要来池塘边吹吹风。

    “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我一起好了。”

    刘鎏能放心吗,当然不放心!她太怕刘沁在这公主府里胡来了。

    只能亲自跟着刘沁来了池塘边。

    结果刘沁站在池塘边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心事重重,明摆着不是单纯来吹风的。

    “刘沁,你到底来这里想做什么?”

    刘沁强装镇定,摇摇头:“我不是说了嘛,我是太热了,出来透透风的。”

    “那你继续站在这大太阳下吹风吧。”

    刘鎏没好气地转身要走。

    她一身雪白的肌肤再在太阳下多晒一会儿,回头得耗费多少牛奶泡回来啊?

    “哎呀,有蛇啊。”

    身边刘沁突然尖叫一嗓子。

    刘鎏只觉得背后一股大力突然将她往前方推了一把,前方就是池塘啊……

第一卷 058 嘘,别说话

    刘鎏一开始还以为是刘沁那蠢货被蛇吓到了,无意间才推她的。

    可是她拼尽全力,堪堪地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稳住了脚步,还没来得及回头呢,身后又被推了一把。

    这一把正怼在她之前的伤口上。

    刘鎏哀嚎一声:我去,伤口虽然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血痂还没掉呢,被这么一推,疼死她了!

    她不受控制地被推进了池塘里。

    扑通一声,她掉进池塘就被淹得没了头。

    刚走到湖边的许劭正巧看到她的脸在水面消失的情景,顿时目眦欲裂:“鎏儿!”

    他在岸边一个借力,跳进了池塘中。

    刘鎏沉在水底,只听到扑通一声,就知道有人跳水来救人了。

    可是……

    万一跳下来救人的是个浪荡子弟,到时候她浑身湿透,被人趁机占了便宜,按照当今世道对女子名声的苛刻要求,她不得委屈下嫁?就算抵死不嫁,名声也彻底毁了!

    哼,她早就看穿了一切套路!

    她在水底趁着肺里还有残余的氧气,照着记忆往岸边游去。

    推她下水的刘沁大概还不知道她会游泳呢吧?

    许劭在水里拼力游得飞快,眨眼间到了刘鎏消失的位置,潜下水却没看到刘鎏。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扑通,又有人下水了。

    刘鎏在水底也听到了这一落水声,顿时紧张得赶紧狗刨,无奈没游多久,胸腔里渐渐憋闷得要爆炸了,她只好脚底一蹬浮出了水面。

    许劭立即看见了她,好家伙,人都跑到杏花林前的岸边了。

    这丫头原来会游泳啊!

    他顿时觉得自己方才那一阵紧张害怕得心脏都缩成一团了,竟有些好笑,心底有些生气,脚底恶狠狠一蹬,钻进了水里往她追去。

    刘鎏在岸边回头看了看,暂时还没有奴才们听到动静围过来,她赶紧抬腿上岸往杏花林里钻。

    哪知道刚进林子,身后忽然冒出一个人,一件湿乎乎的袍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吓得一抖,下意识地拉紧身上的袍子,转头去看那人:“世子?”

    许劭傲娇地板着脸,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将人往林子里带:“嘘,别说话。快走,那边来人了!”

    刘鎏瞪着眼被他拉进了杏花林。

    微风拂过,头顶有杏花落下,刘鎏眼见着有花瓣飘飘荡荡地从许劭耳边擦过,被微风带着,又从她唇上擦过。

    无端地让她脸红心跳。

    “喂……喂……”

    刘鎏突然回神,见许劭弯着腰在自己面前笑呵呵地摆手,忍不住板了脸,瞪他:“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青天白日的,都能掉进池塘里?”

    刘鎏张张嘴,还是没说实话,只是没好气地撇嘴:“不小心呗。刚才除了你跳下水,还有谁下水了?”

    许劭倒是实在:“只着急救你了,没注意!”

    刘鎏:“……”

    许劭拉着她进了林子一片极小的空地上,随手一指阳光下:“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刘鎏眼看着他转身走了,急忙问道:“这林子不会有人来吗?”

    “放心,这片林子里有前朝太子妃亲手布下的阵法,一般人进不来。”

    刘鎏皱眉,怪不得刚才许劭拉着她的手左拐右拐,原来如此。

第一卷 059 小短腿母马王

    她在杏花林轻轻将许劭的袍子拿下,身上轻薄的襦裙沾了水,在太阳下一晒,变得皱巴巴的,她有些冷,下意识地抖了抖。

    正在暗暗心急的时候,身后的林子忽然簌簌一声,许劭拎着一个布包快速奔回来了,到了她面前,一脸紧张地问:“冷吗?”

    她抖着唇点头。

    他急忙将布包塞进她怀里:“这是你婢女从你马车上拿来的备用衣物,你赶紧换上吧。”

    说完,他一脸酡红地背过身去。

    刘鎏羞得脸上发烧,可是此时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紧张兮兮地将身上的襦裙扒了,动作麻利地换上备用的裙子。

    等到收拾好了,她看了许劭一眼,好小子,整个耳朵和脖子都红了,还真是个纯情小男生。

    知道他肯定没有偷看,她暗暗松了口气,抬手将长发打散,拿换下来的衣服草草擦干,才开口唤他:“世子,我好了。”

    他别别扭扭地转身,见她披散着长发,平添三分软媚,看一眼就挪不开眼了。

    刘鎏像是没看见许劭的失态,朝他微微一笑:“多谢世子了。”

    “你的丫鬟在林子外悄悄等着你,走吧,我带你出去。”

    许劭转身带着她往林子外走,忽然说了句:“方才另外一个落水救人的人,是袁知安。”

    刘鎏脚步一顿:“他?是巧合吗?”

    “他在如厕,刚出来就看到有人落水……”

    刘鎏哦了一声,又问:“他身边恰好没有小厮?”

    为什么不让小厮下水,反倒自己跳下来了?

    许劭转头看她一眼,眼神明灭:“正好没有小厮。”

    刘鎏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测,只是据说袁知安和许劭是幼年好友,她此时也不便多说,只能点点头道:“好巧……”

    许劭脸色不大好看,可不是么,好巧。

    出了林子,绿腰红着眼圈迎上来,小声道:“小姐,您没事吧?吓死奴婢了。”

    刘鎏暗暗咬着牙:“刘沁呢?”

    “已经回马车上去了。”

    刘鎏冷笑一声,随即朝许劭说道:“实在抱歉,劳烦世子爷跟长公主说一声,替我道个歉,我就先回家去了。”

    许劭心知这次诗会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刘鎏的诗最出彩,不过看她也不怎么在乎的模样,他也就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应了:“好,放心吧,德阳姑姑人很好,会理解你的。”

    “那太好了。”刘鎏披上绿腰递上来的斗篷,将头脸遮住,和许劭一起快步出了公主府。

    到了门外,刘鎏只见她那辆华丽的马车边,居然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旁边,公主府的侍卫正在冷着脸呵斥,可那乞丐死活抓住马车边的小短腿不放,门口好一片混乱。

    “这是怎么了?”

    许劭一看,也黑了脸:“萧翎!”

    萧翎小跑着过来,低声说了句:“这人非说刘姑娘的马是他的,他要见刘姑娘!”

    刘鎏抿唇,抬脚朝马车边走去。

    那乞丐远远地看见她,也不再闹腾,而是轻轻站起身来,神情怔忪地看着刘鎏。

    “你要见我做什么?这匹马你认识?”

    乞丐傻呆呆地看着刘鎏的脸,像是被惊艳住了,等到她开口问话,才急忙点头,用生硬的语调说:“这是我的马,母马已经死了,这是小马。这是我们依塔草原下一代的母马王!”

第一卷 060 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刘鎏听完乞丐的大喊,愣住了:啥?他说的都是啥?

    许劭站在刘鎏身边,却忽然脸色一变,朝萧翎打了个眼色。

    萧翎立即带着陈扬等侍卫上前,将乞丐捂着嘴拖走了。

    乞丐还在拼死地挣扎着,萧翎一看,抬手一个手刀就把人打晕扔到了马背上。

    刘鎏看许劭一眼:“世子爷把人带走做什么?”

    “有些事情需要问问他。”

    刘鎏点点头,不忘八卦本性,忍不住说道:“世子爷回头帮我问问他说的母马王是什么?我的小短腿怎么就成马王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许劭两眼一亮,咦,这不是送上门的“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么?

    他立即忙不迭地点头:“好,我查完了,一定亲自告诉你。”

    刘鎏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总觉得哪里不大对,惊疑不定地上了马车,走了老长一截路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哎呀……”

    红袖在一边惊奇地看她:“小姐,怎么了?你脸怎么红了?”

    刘鎏双手捂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大概是泡了一回水,有些发烧了。”

    红袖紧张得要死,赶紧拿马车上备着的帕子给刘鎏擦头发,顺便抱怨刘沁:“二小姐也是的,就算是看见蛇了,也不能推您啊。小姐身子要是有个好歹,老爷铁定饶不了他们一家!”

    那倒真是。

    刘彦这个护女狂魔,要是知道刘鎏被推下水,还不得打上门去找刘弘和赵氏算账!

    “好了,这件事不准让父亲和母亲知道,我自己会处理的。刘沁呢?”

    红袖瘪瘪嘴:“您还没出来呢,她就急急忙忙地回家了。”

    刘鎏冷冷一笑,好个刘沁,和袁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跟人家里应外合,想让袁知安今天毁了她的清誉吗?

    刘沁不是爱慕袁知安吗,这么做图什么?

    “小姐,先回府沐浴吧?”

    “嗯。”刘鎏在马车里朝车外喊了声,“王武,你来。”

    车外,她的外院仆从王武轻轻靠了过来:“小姐。”

    “你去东宫,传消息给大少爷,让他那些道上的朋友们,帮忙查一查袁知安。这些年他去了哪里,做过些什么,我都要知道。”

    “是。”王武没有露出一丝犹疑,立即答应下来,转身飞奔去东宫。

    刘鎏回到家里沐浴更衣,刚忙完,红袖就叽叽喳喳地过来传信:“小姐,年亲王府那边送来一个医女,说是给小姐您把脉,免得今天着了风寒。”

    刘鎏现在已经对许劭的殷勤习以为常了,闻言轻柔一笑:“知道了,把人请进来吧。”

    红袖笑嘻嘻地看她一眼,随即带着医女进来给她把了脉。

    “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就是伤疤泡了水,需要抹药,免得留疤!”医女低眉顺眼地说。

    刘鎏笑了笑,叫红袖拿了赏银给医女。

    医女见红袖出去,忽然又说:“世子爷让奴婢告知小姐,柳桐桐可能与您的马儿来历有些关系,您好奇的话,可以自行查问。”

    刘鎏眸光一闪,霍地坐直了身体,看外面天色正好是中午,她立即招呼红袖:“给你家小姐梳发,咱们去找柳桐桐。”

第一卷 061 族灭惨案

    车驾到了小饭店门口的时候,店里正忙,客人络绎不绝,柳桐桐大概是在后厨忙活着。

    刘鎏径直进了小店,店内的小二们都认识她了,也得了柳桐桐的吩咐,见她进来,立即迎上来招呼:“姑娘,咱们掌柜的在后厨忙活,您先楼上坐?”

    “不打紧,我不是来吃饭的,你家掌柜的是住在后院厢房是吗?带我去后院,让你家掌柜的忙活完了就来后院找我,我有话问她。”

    小二一愣,见她神色太严肃了,没敢多问,只好应了,转身急忙去后厨。

    没一会儿,柳桐桐就疾步进了后院,见刘鎏在水井边坐着,就笑着问道:“鎏姐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吃饭了吗?”

    “随便用了些点心。桐桐,还忙吗?我有事要问你。”

    柳桐桐乖乖在她面前坐下,一脸的疑惑:“怎么了,鎏姐姐?”

    刘鎏抬手屏退闲杂人等,等到院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她才轻声问道:“桐桐,你是不是知道,我那一匹短腿战马,是什么来路?你家破人亡,是不是跟这个战马,有关系?”

    她问完,一瞬不瞬地盯着柳桐桐的脸。

    果然,一番话问完,柳桐桐已经小脸煞白满头大汗了。

    “鎏姐姐,你……”

    “如果你想骗我,就别说话了!我宁愿你什么都不说,也不想听谎话。如果你实在不能说,我不逼你,只问你一句,这匹马,我是留着比较好,还是扔了最好?”

    柳桐桐觉得刘鎏的语气有些重,她挺害怕的,忍不住就红了眼圈:“鎏姐姐,我的父母家人,就是因为一万匹短腿战马,被人杀了的!”

    刘鎏倒吸一口凉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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