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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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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用钱的地方很多。”
王氏见她当真不收,也就没勉强。和刘鎏凑得近了,才发现她脖颈上有些暧昧的痕迹,忍不住变了脸色,拉过刘鎏来,捏了她一把:“你这孩子,劭儿今年都二十五岁了,这孩子得来不易,你们怎么还这般胡闹?”
刘鎏红了脸,嘿嘿笑了两声。
王氏不大放心地拉过她来,又低声道:“劭儿这孩子眼看着也是个精力旺盛的!你以后月份大了,伺候不了可怎么办?他虽然前头答应了不纳妾,可你也不能当真完全没心没肺的,仔细看紧了公主府里的那些婢女……”
刘鎏忙不迭地点头,点完头才忽然笑道:“娘,我现在是公主,他是驸马,住在我的公主府里,他要是敢和宫女做什么,我是会把人撵出去的!”
王氏嗔她一眼,拉着她的手,柔声道:“罢了,我也是白担心,你这孩子一向有主意的。”
前厅里,刘彦将一份名单给了许劭:“看看,就这些人了。”
许劭展开名卷,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么多?”
刘彦冷笑:“这些大多是常年投机的,之所以帮刘涓造反,也是图名图利的,图名的不好收买,图利的,却是只要价格合适就没问题!这名单你寻机交给刘雍,叫他心里有个底。”
许劭将名单收好,又低声问:“宫里可查出什么来了?”
说起这个,刘彦忍不住慎重了脸色:“我们查到了宫里最近采买进去一批福寿膏,我怀疑,陛下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吃福寿膏维持着正常呢。”
“我也听到了一些传言,有您这个消息,大抵能确认了。岳父,趁着议和的时机,太子可能要做些什么了。”
刘彦看他一眼,甩手道:“你们年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如今明面上也帮不到你们什么了。”
许劭笑笑,没事,暗地里帮的已经不少了。
吃晚饭聊完天,许劭就小心翼翼地带着刘鎏回了公主府里,刚进门,萧翎就急匆匆地过来,低声禀报道:“驸马,不好了!”
“怎么了?”
“二公子被赵国陛下放了出来,还封了孝亲王。二公子受封的第一天,就发了檄文昭告天下……将……将您逐出许氏宗族了!”
许劭脸顿时黑了。
刘鎏气得怒吼一声:“什么?许攸这是找死吗?”
许劭一时的怔愣之后,倒是没那么生气,见刘鎏生气,忙安慰她:“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别着急发怒。”
刘鎏深吸一口气,被他拉着进了府,两人关起门来,刘鎏才红了眼看他:“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她心里很自责,这种猛烈的内疚,太不像她的性格了。动不动就红了眼想哭,也不像她的性格!
可是怀孕之后,她的性情不受控制地变了,喜怒哀乐都表现分外强烈。
一想到许劭这个纯粹的古人,没了自己的宗族,该是多么受打击的一件事情……
她就忍不住想哭了。
许劭失笑,见她真的哭了,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这是?真的没事的!这件事,我早猜到了。”
许融一直没有下令杀了许攸和许柏,只是将人监禁起来,也许一早就有用许攸打击许劭的打算了。
刘鎏越哭越伤心,自己想止住,可就是止不住。
这该死的孕期荷尔蒙啊。
“对了,元宵节的时候,陛下打算大办一场,乌孙国会有使臣过来,我觉得……弗兰那厮可能会来乐阳!到时候,你紧跟着我,不要和那厮过多接触,好吗?”
刘鎏原本还为他伤心着呢,可是一看到他满脸的醋意,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许劭板着脸瞪她:“别笑……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
可就算是许劭日防夜防,也实在想不到,元宵节的庆典上。
当着梁国文武百官和皇家宗师的面,远道而来朝贺的弗兰王子,居然臭不要脸地对梁帝提出了令人哗然的要求。
“陛下,本王子如今早到了适婚年纪,如今我们两国交好,希望陛下能答应本王子一个不情之请。”
刘涓与他早有合作,双方的关系还算融洽,听他开口,忍不住问道:“你且说来听听?”
“本王子对梁国长公主一见倾心,无奈公主已经大婚,只能为长公主备了些贺礼,借陛下的殿外广场一用。本王子只想讨长公主一笑!”
他一番话说完,巨大的宴厅里,百官及家眷,纷纷转头看着坐在刘涓下首的许劭和刘鎏。
刘鎏脸都要绿了,捂着肚子,恨恨地瞪着弗兰。
许劭板着脸,面无表情。
弗兰笑眯眯地等着刘涓点头。
萧氏悄悄用眼神阻止,可是刘涓只轻咳了一声,随即点头,笑道:“这有何难?王子用就是了。”
弗兰早想到刘涓不会拒绝,得了准许,就立即转身吩咐自己的随从去了殿外。
不多时,随从走回来报信,弗兰俊脸含笑,走到刘鎏身前,微微躬身:“公主,请随我去殿外。”
当着满朝官员和家眷的面,她想甩脸子不理,可是许劭却忽然当先站起来,将她拉着,一起往殿外走去。
“真是有劳王子殿下了。”
许劭就算不爽,可气势不能输,环着刘鎏到了殿外。
只见弗兰带来的随从们,在大殿外一字排开,每人的面前摆着硕大的盒子,远远地见弗兰打了手势,这些随从整齐划一地低头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个个的长卷,随从们捏了打火石,将长卷上的细绳点燃了。
刘鎏一怔,看着那一筒筒的烟花,忍不住叹了口气。
许劭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引信燃完了,砰地一声巨响,将广场边等待的梁国群臣都吓得齐齐一跳。
刘鎏抬头,看着天空上爆炸开来的烟花,心情复杂。
她上大学的时候喜欢看言情剧,看到男主向女主求婚的时候放烟花,就对他说,以后跟她求婚,一定要有鲜花烟花和戒指……
可是,没有烟花,没有鲜花戒指,甚至没有求婚,她当年就傻兮兮地差点嫁了。可结果呢?
如今弗兰做出这个世界上原本没有的烟花,当着所有人的面燃放,她不仅没有感动,惊讶之后,反倒觉得有些恶心。
心里觉得恶心,身体忽然就有了反应,她捂着嘴巴,对着燃放的烟花就呜呜地吐了起来。
“公主!”
许劭夸张地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刘鎏捂着嘴巴干呕起来,难受得说不上话来。
萧氏急忙叫许劭将人抱进了偏殿,又是叫御医,又是叫人熬药的。主角不再,百官却看烟花看得兴起,赞美声不断。
弗兰听到众人欢呼,心里很得意,哪知道一转身,刘鎏和许劭不见了,梁帝和皇后萧氏也不在了。
他顿时神情落寞起来,抬头看了看烟花,苦笑一声。
身边的随从凑过来,低声说道:“王子,咱们的人进去了。”
弗兰落寞的神情顿时变得凌厉,点点头,看了随从一眼:“照计划行事。”
第二卷 112 作物
刘鎏这一吐,简直天昏地暗。
第一回有孕期反应,她捂着心口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晚宴时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空了。
萧氏看得心疼,等她好不容易停歇了,急忙叫人去准备了酸梅汤过来:“喝一些酸的试试会不会好受些。”
许劭在一边,见刘鎏吐完之后脸色发白,心里忍不住有些自责了,拉过她的手,握住了揉了揉。
刘鎏口中泛苦,好不容易吃了酸梅才觉得好受些。
她靠在许劭身边,朝萧氏笑道:“我没事了。”
“晚上回去早点睡觉……”
正要拉着刘鎏交待几句私房话,殿外突然有小太监奔进来,大声道:“皇后娘娘,秋言姑娘方才不小心跌进了莲池里,人刚刚捞上来!娘娘,您快去瞧瞧吧?”
刘鎏听完,有些奇怪,看萧氏:“秋言是谁?”
秋容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萧氏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才低声答道:“是前阵子在别宫里伺候陛下的宫女……已经,已经有了身孕!”
萧氏起身,对刘鎏道:“你们没什么事就赶紧出宫吧,这些事不需要你们操心的。”
刘鎏还在震惊当中,她又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不对,现在应该是已经没有了!
许劭不想她多问,拉着人站起来告退。
萧氏则带着秋容直奔后宫,秋言被诊出有孕之后,她特地查了彤史,确认是在别宫里侍寝有了,她伤心归伤心,却只能做一个懂事的正室,将人安置在后宫里,想着等到元宵节之后,就做主将人册封了。
“怎么回事?身边伺候的人呢?”
“秋言在宫里带着静不下心来,自己要来前头看热闹,路上又觉得冷,叫身边伺候的人回去拿斗篷……人刚走,秋言就失足跌进池子了!”
“御医呢?人现在怎么样?”
秋容看了来报信的小太监一眼,小太监立即低声道:“捞上来已经断气,浑身冰凉了。”
夏氏脚步一顿:这就压根没有找御医的必要了!
她还是要去料理秋言的后事。
“陛下那里,暂时不要告诉他。”萧氏想到刘涓的身体状况,下意识地想隐瞒这个消息。
秋容点点头,不需要萧氏出面,她自然能将相关的人们嘴巴封死了。
萧氏命人将秋言的尸身处理好,回了中宫兰台殿,不多时,秋容走进来,语气谨慎地说道:“娘娘,秋言身边近身伺候的两个宫女,都不见了!”
“不见了?”
萧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
秋容摇摇头,随即说道:“奴婢叫人去各殿的井里查看一番,可行?”
萧氏想了想,随即点头:“隐秘一些。”
“喏。”
秋容离开之后,萧氏觉得脑门隐隐约约的疼起来,这宫里的人都是刚采选进来的,鱼龙混杂,从贵族之女,到九流贱役都有,内务府再不建起来,她这个皇后都要被累死了。
后宫里忙乱一阵恢复平静,宫外的驿馆里,弗兰淡笑着听完属下的汇报,点点头道:“好了,去领赏吧。”
属下躬身退下,他的心腹麦尔斯凑过来,低声道:“王子,大王子的人已经在灈阳城接近赵国的王爷里,咱们是不是也要派人接近赵国的皇帝?”
弗兰笑眯眯地看他一眼:“大哥愿意在赵国布局,就叫他安心布局好了,咱们的人,都撤到梁国这边!相信我,未来许多年,梁国的国力不会弱于赵国的。”
赵国雄霸南方的鱼米之乡,可梁国也不弱,光是胶州乐阳一带的可耕种平原,就足有几千万倾,目前梁国只是还没有发现适于耕种的农作物罢了……
若是等到梁国的皇帝知道,在平原上可以种玉米小麦马铃薯之类的,梁国的国力会翻几番的。
“叫你往公主府递的帖子,递进去里吗?”
“已经送去了。”
弗兰点点头,可是转念一想,刘鎏不一定愿意见他。
于是第二日,不等公主府的人来回话,他带着随从和礼物,直接到了公主府门外,叫门房进去禀报之后,主动又直接地进了公主府的前厅。
许劭正在后院看着刘鎏指点公主府的下人们将府里的荒地都开垦了,听到吓人的禀报,顿时拧了眉:“他来做什么?”
来报信的小太监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惹怒驸马,只得低着头小声地答:“王子带了几盒子礼物来,说是要送给公主。”
许劭看了看不远处的刘鎏,抿唇想了想:哼,爷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招招手:“鎏儿……”
刘鎏转身走过来,脸上被初春的太阳晒得有些发红,许劭抬手捏住她的脸颊,哼哼道:“那个弗兰又来了,在前厅等着见你呢!走吧,一起去看看他要干嘛!”
刘鎏黑了脸,气呼呼地说道:“我不见!你叫人把他打出去!”
小太监在一边听了,忍不住低声道:“公主,弗兰王子说,他来给公主送一些公主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
刘鎏嘟嘴,拉着许劭气哼哼地道:“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在这里呢!”
许劭咧嘴嘿嘿地笑了两下,转念一想:咦,好像有哪里不大对……他怎么成东西了?
刘鎏拉着许劭一起,不大情愿地去了前厅,老远就看到弗兰背着手淡定地在前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字画。
见小夫妻俩手挽着手进来,弗兰脸色微微一黯,随即笑了,朝许劭拱手一礼,又朝刘鎏问好:“小寒,近来可好?”
刘鎏朝身边的红袖打了个眼色,红袖立即带着闲杂人等离开了。
刘鎏这才黑着脸瞪弗兰:“我不叫小寒,王子要是想来寻故人叙旧,我们怕是没时间奉陪了!”
弗兰见她生气,只得收了撩拨的心思,轻声道:“昨晚公主看烟花的时候呕吐不止,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刘鎏看许劭一眼,许劭立即用得意的眼神看弗兰:“公主有孕在身,昨晚只是有了些反应,倒是不打紧。有劳王子记挂了!”
弗兰脸色一变:有孕了?
刘鎏见他一脸受伤,心里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是怎么回事?
许劭见弗兰脸色不好看,心里格外地爽了,将刘鎏扶着坐下来之后,就淡淡地开口问道:“王子来府上,说是要给公主送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弗兰点点头,随即将放在桌边的一个盒子打开,递到了刘鎏面前:“听闻公主叫梁国的行商在西域四处寻找这些东西,我就亲自带来,送给公主!”
刘鎏接过盒子看了一眼,顿时瞪圆了眼睛。
盒子装着一根麦穗,虽然和前世里见过的麦穗无法相比,果实颗粒少了些,麦穗长度也短了些,可是……这一根麦穗足以证明,西域的小麦,产量是梁国一代小麦的好几倍。她之前在胶州城外的荒田里看到干枯的麦穗,太短了,上面的麦粒也太少了。
弗兰见她圆溜溜的眼眸里满是惊喜,忍不住语气骄傲地拿过另外一个小盒子打开:“还有这个!”
刘鎏接过看了看,盒子里装着一颗圆溜溜的,小小的……土豆!
“这是……”
“这些东西,乌孙国都有!”弗兰得意地笑笑,看着刘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愿意帮你达成愿望。”
刘鎏迅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惊喜,太过急切,那样会在双方的谈判中,让自己处于弱势地位!
“条件呢?”
弗兰摇摇头:“没有条件!我欠你的,我说了,这辈子只想补偿你!”
刘鎏才不信男人这张嘴呢,狐疑地看着弗兰:“王子还是将种子一并带来之后,再说这种话比较可信一些!”
弗兰苦笑,幽蓝的眸子深情地看着她。
前世的小寒容貌只能算是清秀,可刘鎏如今的容貌,五官明艳,尤其一双眼睛,大而圆。她的表情时而明艳生动,时而雍容华贵,像是一朵灿烂开放的牡丹花,晃得他心神荡漾。
这本该是他的女人!
可如今这个女人,对他却是极为抗拒反感,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持怀疑抵触的态度。
真叫人无可奈何。
“好,我回了乌孙国,会将种子送来给你!”
弗兰将两个小盒子收起来递给许劭,转而朝刘鎏笑道:“我看这厅里的字画都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知是谁的作品?”
刘鎏看了看许劭:“是驸马闲来无事随手涂鸦,王子喜欢?”
弗兰一愣:我现在不喜欢了。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一问。”
许劭看出来弗兰刚才的打算,心里暗暗冷笑一声:想要他老婆的亲笔字画?想得美!
他拉着刘鎏起身道:“公主,饿了没有?”
刘鎏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一声。
许劭忍不住就扑哧笑了一声,转头看弗兰,似笑非笑地说:“公主有孕之后都在少食多餐,这会子已经饿了,我先陪公主去后头用膳,王子稍等。”
弗兰也不是个没眼力见的人,立即起身告辞:“我正好还有事,就不多留了,来日方长,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刘鎏,如雕塑一般的五官,满含深情。
刘鎏白了脸,恨恨地瞪弗兰一眼:谁跟你来日方长?
许劭扶着她一起将弗兰送走了,转身回院子之后,他才低声问:“弗兰送来的小麦,我认识。另外一个是什么?”
“我们可以叫它土豆。”
许劭点点头,打开盒子将土豆拿出来,研究了一会儿,忽然拿过自己的匕首将土豆切开了,闻了闻,随即问刘鎏:“这玩意儿……煮着吃?”
“煮、炒、炸、炖,都行!”
她接过小土豆,撇撇嘴:“就是小了些。”
等生完孩子还要好好研究一下,怎么用杂交来改进土豆和小麦的产量。
她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之前的十几年,虽然也时不时地拉着刘雍鼓捣些新鲜玩意儿,可是如今才觉得,她脑海里的知识……能当饭吃!
“老公,后头假山附近的一片地,我征用了啊!”
“不是要种梅林吗?”
“不了!”刘鎏激动地一拍手,“种些能吃的!”
她叫人将地翻了,和许劭一起吃了饭,不多时,红袖捏着一只信鸽进来,将腿上的铜管给了刘鎏:“公主。”
刘鎏当着许劭的面拆了密信,打开看后,递给他:“父皇后宫里一个怀孕的宫女死了,刘雍怀疑是有人昨晚趁乱杀了那宫女。”
许劭看了密信,皱眉:“这宫女就算是生了孩子,对当今的朝局也不会有任何威胁。谁会废这么大劲,去弄死一个宫女?”
刘鎏凝眉:“你猜,如果父皇知道自己的子嗣被有心人弄死了,他第一个会怀疑谁?”
许劭眸光一动。
“杀死宫女的人,是要嫁祸刘雍?”
“或是我!”
许劭笑了:“或是我。”
刘鎏忍不住想多了:“有没有可能……朝中支持刘雍的那些大臣,知道后宫有人怀孕,自作主张,派人弄死了这个秋言?”
许劭点点头,心里暗道:也有可能是萧氏……
这事儿光靠想,就有些复杂了。
“你现在的任务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吃,这件事我会帮着刘雍去查。”
许融有龙卫,他正在帮着刘雍建起自己的影密卫。
如今从刘雍身边的暗卫抽调了一部分人马,由许劭支配,帮着刘雍联络朝臣,勘察梁国上下的国情。
刘鎏知道他在做的事情,也就放心地不管这些杂事了,安心地吃吃睡睡养肥膘。
两国议和顺利进行,最终议定的条件,是赵国的长宁郡主嫁到梁国做太子妃,另外赵国赔付梁国白银五万两,黄金两万两,牛羊各五千。
婚期定在八月底,两国暂时休战,各处的流民也陆续落户。梁国的隐田分派,由刘雍这个太子牵头,在户部的努力下,耗时三个月完成。
整个梁国气象一新,乐阳城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城区面积比刚被占领的时候,已经扩大了一倍。
开春的时候,弗兰将两车的小麦种子和土豆苗送来了乐阳,她在自己获封的庄园里试种了。
她肚子越来越大之后,出门都要跟许劭申请了,索性不出门,每日里在公主府来回转圈圈散步走动就够了。
这日,她正在府里躺着赏花晒太阳,红袖脸色通红地走进来,还没说话呢,绿腰就开口打趣:“哟,脸怎么这么红呢?”
红袖气得白了她一眼,可是羞得不说话了。
刘鎏扑哧笑了一声,打趣红袖:“哎哟哟,女大不中留啊。”
红袖羞得脖子都红了,可却不像之前那样羞恼地跑掉,只是等刘鎏调笑完了,才红着脸小声道:“公主,他……他跟驸马爷说,想……想五月就娶我过门!”
刘鎏笑眯眯地看着她:“这才刚下定,就要娶过去啦?”
红袖脸上一直红红的没褪掉,低垂着脸,说道:“他,他年纪不小了……”
王武打小在英国公府里做暗卫,后来负责刘鎏的安全,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的确是年纪不小了。
刘鎏也只是调笑一下,笑完就开始说正事:“也好,你和王武的婚房,我和驸马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对街,离这里很近。压箱的嫁妆绿腰也收拾了出来……”
红袖原本还羞得不行,一听刘鎏这些话,顿时就舍不得了,眼圈红起来,看着刘鎏:“公主,奴婢舍不得您!”
“傻样子,你嫁出去了照样在府里做事,什么舍得舍不得的?”绿腰拉过她,给她擦了擦眼泪,“我也给你准备了添妆的礼物,走,我拿出来给你!”
俩丫头笑眯眯地去看嫁妆,刘鎏挺着肚子又起来走动,她现在不耐久坐,也不耐久站,真的觉得很辛苦。
正在嘿呦嘿呦地散步,许劭拎着一盒子糕点回来了,走过来揽住她一起走,得意地献宝:“玫瑰膏,皇后娘娘赏的。”
刘鎏接了盒子,和他一起坐下,开吃。
一边吃,一边问他:“父皇的身体如何了?”
“说是昨晚咳了血,今天上朝看着面色还算正常,只是……这消息怕是瞒不了多久。”
开春之后,刘涓的病情就加重了,许劭手底的影密卫将消息报过来,原来刘涓以前在各地奔波,一早就伤了肺,如今竟然是药石无用,治不好了。
刘鎏对这个父皇没有多亲近的感情,只是想着他一旦病逝,梁国势必会有动荡,不由得有些担心。
而且,刘涓病重的消息一旦走漏,朝中的部分官员,怕是会有异心。
“乌孙国的大王,昨日病逝了。”
刘鎏顿时有些幸灾乐祸:“这下有弗兰忙的了。”
许劭冷笑,点点头。
刘雍和他商议之后决定,梁国在暗地里扶持乌孙国的大王子,而刘涓在明面上扶持弗兰,乌孙国二王争权,如今国王病逝了,乌孙国必然有内乱。
暂时倒是不用担心他们来犯。
许劭看她嗷唔嗷唔吃完了一碗玫瑰膏,拿了丝帕帮她擦擦嘴,随即扶着她起来,又在府里慢悠悠地散步。
“你这肚子怎么大得这么吓人,一般人肚子三四个月都是这样大吗?”他伸手,跟捧西瓜似的捂住她的肚子,“这也忒圆了。”
刘鎏黑了脸,拍开他的手:“都是你,每天给我投喂那么多食物,我这是胖了!”
“唔……胖点好!胖点好看!”
刘鎏哀嚎一声,伸了手臂给他看:“你看看,我这胳膊,胖得我自己都嫌弃了!”
许劭只好搂着人好言好语地劝了半天,她才嘟着嘴平复了情绪。
两人正凑成一堆说话,守门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公主,驸马,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你们的熟人,求见你们!”
刘鎏奇道:“说了叫什么名字吗?”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看了许劭一眼,才低声答道:“其中有一人,只叫奴才告诉公主,他看过公主……公主的身体!”
许劭黑了脸。
刘鎏也火冒三丈:“什么?!把人打出去!”
她以为是弗兰那贱人又来了!
小太监得了令,眼看着刘鎏和许劭要发飙了,赶紧一溜烟地跑掉。
刘鎏捂着肚子,气得红了眼,看许劭:“老公,咱们什么时候能灭了乌孙国?”
许劭见她生气,自己反倒平静下来,搂着她宽慰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努力努力!”
两人在后院里谁也没打算露面去前头看看来者到底是谁。
前厅里的贺域晴女扮男装,坐在椅子上还偏生不老实,摇着扇子,跟身边的阿慢说道:“你说,她待会儿出来看见我来了,会不会很惊喜?”
阿慢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点头:“嗯。”
她嘻嘻一笑,抬手将自己耳边的乱发理了理,只等着刘鎏走进来,她好起身去调戏一下。
哪知道没等来刘鎏,却等来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公主府护卫,当先一个小太监,指着贺域晴尖声吩咐道:“公主说了,将人打出去!”
护卫们纷纷冲过来。
阿慢的脸上立即有了表情,上前一步将贺域晴挡在身后,闷声不吭地抽刀和护卫们打了起来。
前厅噼噼砰砰的,动静越闹越大,小太监眼看着来的是个刺儿头,吓得急忙又回去报信了。
“不好啦!公主,驸马,来了个武功高手,要把前厅给砸啦!”
刘鎏一听,暴脾气上来了,怒喝一声:“真稀奇!闹事闹到公主府来了!”
她挺着肚子就往前厅冲,吓得许劭急忙跟上。
到了厅门口,她就看见两个身形瘦长的人影正被护卫们逼到了门口,再细细一看那两人……
“贺域晴!!!阿慢!!!”
众人一听她叫出两人的名字来,知道是熟人,急忙停手。
贺域晴转身看见刘鎏,飞身就扑了过来:“鎏鎏。”
还没到近前呢,就被许劭一巴掌拍开了:“小心点,她有身孕呢。”
贺域晴被拍得一个趔趄,身后阿慢立即扑过来将人扶住了。
阿慢黝黑的脸神情凶狠,瞪着许劭,手里握着刀,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们怎么来乐阳来?”
贺域晴潇洒地一笑,摆摆手:“在家里呆着不开心,过来投靠你了呗。”
第二卷 113 贼夫妇的奸计
刘鎏一愣,将贺域晴拉过来,低声问:“怎么了?家里怎么不开心了?”
贺域晴讪讪地笑。
刘鎏拉过贺域晴,朝许劭打了个眼色,他点点头,朝阿慢说道:“走吧,咱们出去。”
阿慢没理他,只看着贺域晴,见她点头,才乖乖转身离开了。
刘鎏抓着贺域晴:“怎么回事?你不是安全回了南疆了吗?”
贺域晴刚才在许劭面前还要面子地没有直说,此时忍不住红了眼,抱住刘鎏就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母后和大哥要把嫁给澜江王!!!”
刘鎏顿时不好了,音调都拔高了:“神马!!那老头都五十多啦!”
贺域晴收了收眼泪,点头:“你也觉得不能嫁对不对?”
刘鎏大声道:“当然不能嫁!一个糟老头子,你都没见过,为啥要嫁!”
贺域晴就知道这世上要说谁会支持她逃婚这件事,那就只有刘鎏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贺域晴拉着她,眸光看到刘鎏挺立的小肚子,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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