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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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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儿看着她兔子似的跑出门,傻眼了:“唉?”
她本来还想商量一下砍个价,刘鎏已经走远了。
门外小二低着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带着刘鎏去包间里挑选了整套头面,又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门,一转头,就立即派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许劭。
谁也不知道,这家首饰店背后真正的主子就是许劭。
王府里,许劭得到消息,仔仔细细地看完了之上的字,气得甩手就扔给了萧翎:“你看看!”
萧翎接过看了看,也皱眉感叹:“这也真是过分了!”
萧翎暗暗地想:就算陈宁儿是郡主,也不能这么直白地得罪英国公之女吧?哪怕英国公再没落,可好歹也是一等公爵。朝上但凡有眼力见的,都知道当今陛下对英国公有着独一份的宠信,哪怕刘彦在朝上没有手握实权的官职,可谁也不敢得罪他们家啊!
“的确过分!”许劭咬牙,气得却不是陈宁儿,而是某人,“两千两,本世子就值这点银子吗?”
萧翎:“……”
刚逛完街回到家的刘鎏,冷不丁的就打了一串鼻嚏,后背凉飕飕的。
“爹,娘,我回来了。”
她迈着欢快的步子进家门,刘彦正在院子里呼哧带喘地摆弄一匹马,见了她,立即欢乐地招手:“乖女儿来,快看你爹我新买的宝马。”
第一卷 023 小短腿
刘鎏跑上前,看了那不老实的马儿一眼,犹疑地问:“爹啊,你又花了不少银子吧?”
刘彦立即笑眯眯地摆手:“不多,才五十两银子,这马别看个子不大,你看看这身躯,这四肢,山地里跑起来绝对快的。”
刘鎏凑上前看了马儿两眼,浑身雪白,只有额头一点乌黑,马儿的眼神带着警惕和她对视一眼,呼哧呼哧地朝她脸上喷气。
她忍不住抖了嘴角:“爹啊,这马儿还没有驯养好吧?你就敢买回来?”
“乖女儿你亲自驯服不是更好?”刘彦笑嘻嘻地把缰绳递给了她,“反正你力气大,这马也甩不掉你。”
刘鎏一想,也对,自己驯服的马忠诚度会更高。
她接了缰绳忍不住问:“灈阳城什么时候有这种品种的马了?”
“这是西北游牧民族的战马,城里的世家子弟都嫌弃长得矮小不好看,脾气还烈,这种马在这里卖不出去。今儿个是我赶巧了,一个从西北过来探亲的小子,没钱了,就把他的那匹母马刚生的小马给卖了。你喜不喜欢?”
刘鎏摸了摸小马的鬓毛,看着马儿对她露出满眼的嫌弃,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喜欢!”
这马儿一脸的傲娇,倒是跟某位世子爷挺像的。
啊呸,怎么想起他来了?
她暗暗唾弃自己,忽然翻身上马,被马儿带着在院子里来回蹿了几下,顺着后院的花池跑了起来。
折腾了老半天,马儿才算是知道背上的女人是个怪力女魔头,它斗不过甩不掉的,立即老实了。
载着刘鎏在院子里缓缓小跑起来,刘鎏往哪里扯缰绳,它就乖乖往哪里跑,别提多老实了。
“还别说,这小短腿跑得真是挺快的。”
刘雍抱着胸站在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冷不丁地开口说话,把刘鎏吓得一哆嗦:“你怎么跟鬼似的回来了也不吭声?”
“我这不是吭声了吗?”
刘雍板着脸在花架下桌边坐下,看刘鎏过来,顺手递了帕子过去。
她接过来擦擦脸,才问道:“今天不是在王府当值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身份暴露了,王爷找了我谈话,那意思,我在王府当侍卫挺尴尬的,我就不干了。”
刘鎏倒是没有多奇怪,点点头:“这是迟早的事。我只是想不到,太后娘娘在宫里,居然连你在王府当侍卫的事情都知道,想一想,还挺可怕的。”
刘雍勾勾唇:“能做太后的,有几个软茬子?”
姐弟俩又闲话了几句,刘雍忽然想起今天在王府里听到的八卦来:“我今天在王府里听说,前朝那位被幽禁了一辈子的太子,去了。”
“前朝太子?关在黎山别宫那个?”
刘雍点点头,随即唏嘘道:“那位前朝太子也是可怜,英年早逝,听说陛下心情也很低落,明天的春猎,不知道气氛会不会乌泱泱的。”
刘鎏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注意力已经转到明天的春猎上了,立即来了兴致:“走,去练武厅比试比试箭术,提前热身一下!别管明天的气氛怎么样,要是射不到猎物就丢脸了……”
第一卷 024 我美不美
第二天一早,刘鎏起身穿好特意定制的骑装,对着镜子捯饬自己的一头长发。
说实话,她虽然看着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样子,可是身材真的是还不赖,要是搁她前世的现代社会,绝对是模特级别了啊。
一身大红色的骑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裁衣师傅特意在胸口用银线绣出大朵的对开牡丹花,盛放的花瓣将她本来中等大小的胸都显得磅礴了。
她满意地看看自己,随手用发带将一头乌黑长发束了起来。
红袖在旁边着急了:“小姐,这发式太像男人了,挽个发髻吧?”
“不用,还要骑马射箭呢,跑起来,再好看的发髻也得散了。就这样,方便!”
她的一张鹅蛋脸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想了想,挑出一条红宝石的额饰带上,本就不大的脸,显得更是只有巴掌大了。
“怎么样,这样就不会像男人了吧?我美不美?”她朝着俩丫鬟龇牙一笑。
红袖被她这张国色天香的脸给晃了一下,傻乎乎地点点头:“小姐,真美!”
她决定了,也要减肥,像小姐这么瘦瘦的才好看呢。
刘鎏被她这傻样子逗乐了,搂着俩丫鬟就笑呵呵地去父母的院子里了。
刘彦和刘雍也都换上了隆重的骑装,收拾得精神极了。
见了刘鎏,刘彦顿时得意地笑了:“还是咱闺女好看,你看看,这稍微收拾一下,就这模样了!说到底还是咱们会生啊!”
王氏在一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见过自夸的,没见过这么自夸的,不要脸。
不过刘鎏穿着大红骑装,还真是好看,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生欢喜呢。
“乖女儿,来,耳朵上太素净了,娘这里有一对鸡血石耳坠,给你了,和这身衣服正好搭配。”
刘鎏笑嘻嘻地接了耳坠带上,还别说,衬得一张脸雪白娇小,自己都要爱上自己的美貌了。
一家四口收拾好,高调地出门了。
英国公府的马车分两辆,刘雍自己骑马。
先不说孤零零骑马的刘雍心里是怎么哀嚎自己不是亲生的,就单说刘鎏乘坐的马车,她的身份按照规制可以有四匹马,拉车的骏马是四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马车是红木制成,从车身到车辘轱,都包着鎏金。车顶四角挂着白玉铃铛,马车启动,铃声叮当。
这马车走出去,分分钟闪瞎人眼,想不惹人瞩目都不行!
不用说,光是一辆马车,给人的感觉就是:英国公府就是有钱!!就是豪气!!就是高调!!
外人说他们家纨绔,怎么了?
说他们没落,又怎样?
鄙夷他们粗俗,咋啦?
咱家有的是钱,不怕!不在乎!
刘彦夫妇的马车倒是风格稍微沉稳了些,但是仔细一看马车的材质,用的却是更值钱的沉水木,虽然不花哨,但也绝对不低调。
一家人晃晃悠悠地到达猎场时,已经是傍晚了。
赶了一天的路,刘鎏的小蛮腰都要累断了,被红袖扶着下马车后,强撑着一身仪态,去给皇帝老爷行礼。
昭徳帝的主帐在猎场前的一大片草场中间,老远就能看到那高耸的帐包。
一家四口到了主帐门口,大太监进去禀报后,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许劭和许益父子坐在昭徳帝下首,他听到禀报,忍不住转头看向门口,只觉得帘子一掀,刘鎏那道大红色的身影走进来,满室的灯光都像是亮了三分。
他看得一呆,当时看见她画像时,那种一见钟情的心跳加速感觉,又回来了!
第一卷 025 这马屁拍得
许劭的目光落在刘鎏额头的银链子上,只觉得上面华光璀璨,她的一张巴掌大小脸上,是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过来,和他对视一眼,随即眼眸带笑地低下头去。
许劭只觉得心口突然间有些慌乱,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臣刘彦,携妻儿,给吾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昭徳帝的目光落在刘鎏身上,只觉得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心情都好了许多,哈哈笑着道:“好了,别多礼了。刘彦,你这懒散人来春猎,觉得拘束了吧?”
刘彦一脸的真诚:“有皇上在这里,臣不觉得拘束。明日臣还要陪陛下猎上它三百只猎物。”
他这话一听就是在吹牛了,一般人听了肯定都觉得刘彦这货真不愧是个纨绔,吹牛都不带着调的。
可是昭徳帝听了,却心里高兴:“哈哈,你呀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帐篷里吧,连马都不会骑的人,还打什么猎?”
刘彦再次一本正经地答:“臣不打猎啊,陛下打猎,臣跟在后面给陛下捡猎物就行了嘛!那也得捡上好久呢!”
这马屁拍得……
年亲王许益在一边,忍不住嘴角一抖,可算是当场见识到了……
昭徳帝却被拍得通体舒畅,刘彦年轻时也是跟他一起去打过猎的,刘彦骑术不精,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去捡被他猎杀的猎物。
那真是他意气风发的好日子啊。
刘彦的话,让昭徳帝觉得自己还是和年轻时一样能跑能跳的。
“来,坐下吧,走了一天路还没吃东西吧?”
刘彦带着一家人在许劭和年亲王对面坐下,立即有宫女太监给他们上了饭食。
“这是邵儿方才在来的路上顺手猎到的野鹿,你们尝尝。”
刘彦自然又是将许劭一通好夸。
刘鎏低着头一边吃东西,一边悄悄观察昭徳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昭徳帝的眼圈四周有一股淡淡的黑气,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庸儿,我听说,你之前在王府里当侍卫,做得还不错?”
刘雍冷不丁地被点名,立即恭恭敬敬地放了筷子,走到大帐中央跪下来,一脸谨慎地答:“回陛下,之前的确是我胡闹了些,隐瞒了身世,在王府上做了一阵子侍卫,欺瞒之罪,还望陛下和王爷责罚!”
昭徳帝一双眼眸带着犹疑:“你会武?”
“君子六艺倒是都学过一些,只是学艺不精,常被先生责骂,不敢在陛下面前夸大。”
学艺不精啊……
昭徳帝暗暗放心了些,随即朝刘彦嗔怪地笑道:“刘彦,你这纨绔,自己偷懒不爱上进,自家儿子就这么虐待?”
刘彦嘿嘿一笑:“陛下,臣可不敢虐待庸儿,家中悍妻在,臣没那个胆子啊。实在是这孩子打小文不成武不就的,习文靠天赋,已经没办法了!习武么,倒是努力一些还能学些防身的把式,就随着他的性子让他学了。谁知道他跑到王府去做侍卫了呢?臣的老脸都要让这混小子给丢尽了!陛下要责罚就罚臣吧,臣没什么好委屈的!唉……”
他唉声叹气地一番剖白,昭徳帝倒是心情彻底放松了,摆摆手:“罢了,不是什么大事!那么……刘雍,你既然会武,就去东宫给太子伴读,如何?”
第一卷 026 爷的马鞭呢
许劭也是一愣,下意识地看刘雍一眼,又转头看看刘鎏。
他虽然对这家人了解不深,但是刘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绝对不会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
可是这一点,昭徳帝难道真的不清楚?他要是觉得刘雍是个纨绔废物,还亲口将人指给了太子做伴读,这其中的用意,就令人玩味了。
谁不知道伴读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以后太子登基,伴读就是从龙有功的心腹忠臣。
昭徳帝给太子找一个纨绔做伴读?是打算放弃太子了?还是对刘家的一个试探和考验?
一屋子人各自心思翻飞。
刘雍却恭恭敬敬,一脸喜气洋洋地高声谢了恩:“谢陛下隆恩。”看上去跟有多高兴多激动似的。
许劭暗暗腹诽:这一家都是天生的戏子啊,太会演戏了。不过他就是觉得喜欢,是怎么回事?
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等到回了刘家的专属帐包里,王氏才捂着心口,惊魂未定地朝刘彦抱怨:“我就不大乐意来春猎,伴君如伴虎,刚才要是有哪句话说得不对了,都是掉脑袋的事情!老爷,庸儿要是去东宫,露陷了怎么办?”
刘雍和刘鎏都是文武全才,他们可是从小花费无数近前和精力培养成才的。只是如今还不到暴露的时候啊,要是刘雍被人看出来不是个纨绔,到时候可怎么跟皇家交待?
“别太担心了,母亲,陛下让庸儿去东宫,无非是觉得庸儿纨绔不堪大用而已。傻瓜装聪明很难,聪明人装傻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刘雍在一边点头:“放心吧母亲,我能见机行事的。”
反正他也没打算演一辈子的纨绔,不如趁早和下一代皇帝搞好关系。
姐弟俩一人一边挽着王氏,安慰了好一阵子,王氏才无奈地点头:“你们都长大了,我也没必要太操心,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鎏儿,明天在猎场上,咱得低调点,知道吗?”
刘鎏嘟嘟嘴,她尽量。
…………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她被虫子给咬醒了,胳膊上起了一堆小红包,难受得睡不着了。
红袖带着粗使丫鬟忙着除虫的时候,她索性披了斗篷到外面看月光去了。
不远处就是一处小高坡,坡上光秃秃的只有一颗歪脖子树,她迈步走过去,刚靠近大树,才发现树下坐着一个人。
许劭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就看到了她,奇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刘鎏大概是还没完全醒透,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这么问,下意识地伸出白嫩的胳膊,语气带着委屈:“帐篷里有虫子,你看看,给我咬的。”
许劭目光落在她雪白的手臂上,立即红着脸转头,愣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给你,驱虫膏,你抹在四肢和脖子上,就好了。”
刘鎏接过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看他:“你还特意备着驱虫膏?”
“我每年都来,山上虫子多,驱虫膏必不可少!怎么,你们都没有?”
她摇摇头,捏着小盒子,看着他,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立即后退半步,躬身一礼:“世子且在这里继续赏月吧,臣女告退。”
身子刚退,手臂却突然被拉住。
许劭拧着脸,一脸傲娇低头看她:“爷的马鞭呢?”
第一卷 027 你喜欢什么花
刘鎏被扯得一顿,险些摔倒,急忙反手扶住他才站稳,一听他这话,就抬头白了他一眼:“世子让我赔马鞭,就不能温文尔雅地好好说话?”
许劭被训得一愣。
沉默了半天,他才闷闷地低声问道:“温文尔雅?你喜欢那样的?”
“啊?”
许劭摸摸鼻子,却没再多问,低声咕囔一句:“对不住,往常都是和男人打交道,力气没收住!你脚没事吧?”
她扭扭脚脖子,才摇头:“没崴到。”
说完,她才仰着头跟许劭掰扯马鞭的事情:“世子爷,马鞭我已经准备好了,正打算明天白天叫人送给你呢,你现在管我要,我还得回帐篷里拿呢。”
许劭并不是真的要马鞭啊,只是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嘛!
“哦,好!”
“没别的事,臣女先回去休息了。”
刚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的许劭又急吼吼地喊:“唉,你……”
“嗯?”
她转头看去,月色下,许劭长身玉立,一张略微阴柔的脸上,神情别别扭扭的,支吾了半天,问了句:“听说你喜欢养花?你都喜欢些什么花?”
“臣女喜欢漂亮的,大朵大朵的花。”
许劭点点头:“好,回头我让人送几盆给你。”
刘鎏眸光一动,这小子,送一个女子礼物,说的却跟送她几棵白菜似的自然,是真不知道害羞,还是脸皮太厚了?
“哦,无功不受禄,世子爷还是不必多礼了吧?”
他死死地抿唇,看样子有些生气了:“小爷要送你,就收着!”
刘鎏撇撇嘴,眼见着这货傲娇劲儿又上来了,只好低声应道:“哦,好吧。”
她转身大踏步地回了帐篷,躺下来之后,却好半天睡不着,心里长草了似的。
挣扎了好半天,突然坐起来,将许劭给她的驱虫膏抹在身上,才总算是能安心睡了。
…………
春猎的号角远远传荡开来,伴着昭徳帝一声令下,今年的春猎就算是正式拉开帷幕了。
刘鎏今天穿的仍然是大红色的骑装,只是和昨日那一套样式不同。
今天的一身,红底金线,周身绣着大朵的流云,配着黑色的长靴和箭袖,更显英姿飒爽。一头乌黑长发用大红色的一根头绳扎起来,额前带着墨玉额饰,衬得她一张小脸雪白无暇。
她骑在雪白的马上,大红衣衫印衬出雪白肌肤,眉眼如画带着三分英气,嘴角一丝淡笑,气质亦柔亦刚。扛着铁胎大弓,骑着自家的小短腿,哦,就是那匹刚驯服的战马,出场的时候,人群里传出了一阵阵男人的惊讶声,和女人的嗤笑声。
许劭的目光止不住被吸引在她身上,只觉得她周身艳光四射,光彩万丈,这才是绝色美人该有的模样啊!那一身合体的骑装,显得她身上肉多一份则太胖,少一分则太瘦。
她是怎么长得?居然这样美得刚刚好?
他恍然觉得,自己大概也和这世间肤浅的男人一样,也会被一个女人的外表和美色,深深地吸引!
陈宁儿在不远处看着刘鎏纵马入场,忍不住嗤笑一声:笑她瘦得像麻杆,骑着的马儿也是比别人的马矮上一截,也不嫌丢人!
刘鎏只把四周的观众,都当萝卜白菜。她被刘雍和他的一帮纨绔好友护着,向昭徳帝行礼之后,就转身纵马往林子里疾奔。
别的世家女子,都骑着高头大马,没办法,矮小一点的马也驼不动啊。
哪怕都是高大的马,她们骑着,也只能慢悠悠地朝林子里跑,像刘鎏那样纵马疾驰,是绝不可能的。
一眨眼的功夫,刘鎏就冲进了林子里。
昭徳帝带着近臣和贵妃们在内场意思意思就行了,内场只有些兔子啊,小鹿啊之类的,傻乎乎的都能往箭头下撞。
“咱们去外场,有狍子和野猪,有意思多了,没准儿还能遇上猛兽呢。”刘雍身边一个纨绔笑嘻嘻地朝刘鎏建议。
她略微沉吟了一下,立即点头,气吞山河地拍马大喝:“走,去外场转转!”
一群纨绔立即吆五喝六地跟上去,那架势,老高调了。
第一卷 028 你这是受伤了?
不远处另外一群人,被刘鎏一行人哇哇呀呀的声音给吸引过来,当先一人浑身白衣,头顶玉冠,手持墨色铁弓,指了指刘鎏的背影,问身边的近侍:“他们是去外场?”
“回主子的话,他们是往外场方向去了。”
“一个女子都敢去外场打猎,我还在内场转悠什么?走,去凑凑热闹!”
一行人眼看拦不住,只好跟着他往外场奔去。
皇家猎场是方圆一百余里的一片山林,只辟出山林外一片地势平坦地方围起来做了内场,供皇帝和世家们娱乐。外场却鲜少打理,人迹也少,野生的猎物倒是多一些,也机灵一些。
刘鎏一行人进了林子没走多远,就放慢了速度,开始驾着马溜达,找寻猎物,一进了林子,地面坎坷不平,她座下的小短腿立即显现出优势来了,在林子里如履平地走得飞快。
刘雍和几个纨绔护在她身后,见她往林子深处走,刘雍忍不住低声说道:“姐,你小心些,别被树枝划了脸。”
身后的纨绔:这是重点吗?难道不该担心她遇上猛兽?
刘鎏倒是淡定地点点头,林子里只要不是来了一群狼,单独一只老虎她都能给干趴下了。
耳中忽然听到动静,她立即冷静地弯弓搭箭蓄势待发,哪知道手里的箭矢还没有发出,只听一声惨叫,狍子倒地了。
就在狍子倒地的刹那,又一只箭矢从对面嗖地一声射过来,直直地朝着刘鎏射来。
她下意思地抬手抡着大弓一拍,那箭矢擦着她的手飞了过去,将她白嫩的手背擦除一道血痕来。
与此同时,可怜的狍子也不叫了,倒地绝气。
“咦?”刘鎏下马奔到袍子身边,看了看那只箭,精准地钉在脑袋上,是必杀!
这箭术可以啊。
“太子殿下驾到!”
一道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起,刘鎏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原来是个有些武功的小太监当先跑过来了,身后一群人纵马也随后赶到。
她看着马上那人,立即屈身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皇长子许融,前皇后唯一嫡出皇子,当今的太子殿下,骑在一匹白色高头大马上,看了看刘鎏一行人。他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朝刘鎏问道:“这位就是英国公家的表妹吧?你的手怎么了?”
刘鎏抬头朝他笑了一下:“回殿下,臣女的手,是被方才第二支箭所伤。”
她抬了抬手,又道:“不过是轻微的擦伤,不碍事的。”
“这么说,是本宫伤了表妹。这狍子,本宫就送给表妹了,权当赔礼了。”许融的笑容很温柔,朝身边的小太监送了个眼风,小太监立即狗腿子地将袍子抬起来给了刘鎏身后随侍的仆人,又给刘鎏呈上了伤药。
许融这位太子殿下,在灈阳城内的风评很不错。
她对他的印象也挺好,于是也没推辞这份赔礼,笑着说道:“多谢殿下的馈赠,这样吧,晚上我叫人将狍子肉处理好了,派人给殿下送去一碗,好吗?”
许融柔和地点点头:“就照表妹的意思办吧。记得叫奴婢给你擦药!”
他最后朝刘鎏一笑,调转马头继续打猎去了。
刘鎏刚要上马,又有人策马过来。
许劭穿着黑衣,骑着黑马,黑着脸,到了她面前,皱了皱眉:“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说完立即跳下马,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知道害羞,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这是受伤了?”
第一卷 029 不要脸的世子
“嚯……”刘雍身后一纨绔看到世子爷和刘鎏这个架势,顿时乐了,贼兮兮地扯了扯刘雍,“刘雍,世子爷是不是看上咱姐啦?”
刘雍板着脸瞪他:“什么咱姐,那是我姐,边儿去!”
纨绔笑嘻嘻地也不生气,眯着眼打量许劭。
许劭一张略显阴柔的脸满是怒气,捏着刘鎏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拧着眉:“谁伤的你?”
刘鎏无语地抽回手,他不害臊,她却是害羞了,那么多人看着呢,他们啥关系也没有,这不是惹人闲话吗?
虽然她早就是别人闲话的对象了,可也不愿意多增烦恼啊。
“世子爷别这样,就是破了点皮,没多大事。您还是……还是专心打猎去吧。”
许劭抿唇低头看她的伤,像是完全不在意身边有一堆纨绔在看热闹,倒是大大方方地说道:“伤口虽小,也要抹药,知道吗?对了,鞭子呢?没鞭子小爷怎么骑马?”
刘鎏只想翻白眼:那你刚才是怎么骑马过来的?拿手拍的?
她无奈地看着他这副傲娇样子,回身去小短腿身上拿过一个精致的马鞭递给许劭:“喏,方才没来得及给你。”
他接了马鞭,鞭子是好鞭子,他最中意的却是鞭子上的璎珞,本以为她会弄出个丑陋粗糙的璎珞,想不到看着还很精致。
“真是你亲手打的?”
刘鎏瞪着眼点头:“那是当然。”
他立即咧嘴笑笑,笑容跟个二货似的,捏着鞭子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闹得刘鎏都忍不住脸红了,急忙翻身上马,朝许劭告辞:“世子爷,咱们还是兵分两路吧,我们去林子北面了。”
许劭立即打马跟上去:“这么巧?我们方才就打算去北面试试运气的。”
近卫萧翎在一边板着脸憋笑,几乎憋出内伤:世子爷您真是不要脸!您分明是追着人家姑娘来的嘛。
刘鎏不知道怎么地,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哦,那我们还是去南面看看吧,世子,再见!”
她虽然能感受得到许劭有点追求她的意思,可是她不想跟皇家的人有什么牵扯啊,家里爹娘可说了,皇家没有好东西。
当初家里把画像送上去也是抱着一定会落选的心思,哪知道就把许劭给招来了呢。
她还是躲着点吧。
一行人调转马头往林子南面奔去,路上,刘雍忽然打马凑上来,板着脸说道:“姐,世子爷跟上来了。”
她霍地转头,许劭果然纵马奔过来了,见刘鎏回头,他忍不住脸上一红,随即勒马,一本正经地问她:“刚才忘了问你,你骑着的这匹马是哪里来的?感觉在山地上跑得很快很稳!”
刘鎏看看小短腿,将它的来历说了。
许劭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打马凑过来,等到她说完,才一脸沉思地说:“这种马只在西北有吗?要是引进来训练做战马,在西南山地打仗岂不是会很有优势?”
刘鎏点点头:“世子爷说的有道理。”
许劭神色郑重地说:“所以,小爷要跟在你身边好好看一看这匹马的跑跳能力,走吧,一起打猎!”
说完,也不管刘鎏会不会反对,当先打马凑到了刘雍和一群纨绔身边,瞬间化身领导者,朝前头的林子一指:“那边有几处低矮灌木林,据说有野猪出没的,咱们去看看。”
他可是这群人里身份最尊贵的人,说话谁敢当面违抗?
刘雍看一眼自家正脸色通红的姐姐,撇撇嘴,算了,她都没有强烈反对,他这当弟弟的就顺其自然吧……
第一卷 030 他的病算是好了
许劭控制马速,渐渐和刘鎏落单在人群后方,两人齐头并进,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下来。
刘鎏有些紧张,抿着唇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控着缰绳让小短腿慢悠悠地跑着。
他说是来观察小短腿的,目光却丝丝缕缕地落在她的身上。
虽然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他,美人应该是白而肥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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