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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别的卧底技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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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鸽子汤久久不能转睛,悲伤逆流成河。
“凤林染!”唐小左一拍桌子。
凤林染忽然吐出一口血来。
众人惊呆了,唐小左吓傻了:她没用内力啊,怎么还给他震吐血了呢?
左护法冷着脸,当即拎着唐小左要把她扔出去,右护法想阻止但是他不听。这时只听凤林染一声厉喝:“给本座拎回来!”
于是某个已经吓成小瘟鸡的某人脚不离地又回来了。
右护法请了大夫给凤林染把脉,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嘱咐他最近先不要练功,然后再吃些补血的东西就好。走时还给开了一张药方,自然也是补血的。
大夫一走,右护法便对着凤林染碎碎念起来:“门主,您怎么还缺血呢?看来属下还得命人再去买几只鸽子……”
正伤心的唐小左猛地抬起头:“早上那只鸽子也是你买的吗?”
右护法一愣:“不是我买的难道是我捉的么。”
这么说来……
“呼……”幸好不是阿九,方才可心疼死她了。
不过对于补血这件事,凤林染根本不放在心上,既不肯喝药,也再不肯吃那些补血的食物,特别是鸽子。“本座十分讨厌鸽子。”
“门主,这种时候就不要闹小情绪了。”左右护法很是伤脑筋,于是为凤林染补血的任务就落在了唐小左身上。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唐小左头疼道:“怎么又是我?”
左护法面容冷酷地看着她,一副不容她回绝的样子。“你把门主气得吐血,难道不该负责吗?”
“可他明明是走火入魔……”顶着左护法冷厉的目光,唐小左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右护法相对和蔼一些,笑融融道:“你不是喜欢门主么,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门主身子抱恙,所以总会有办法的是不是?我相信你。”
别,她都不相信自己。
唐小左推脱不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晚上在凤林染睡觉之前,唐小左端了一碗药送过去。
“门主,喝药……”
“烫,先放着。”
“哦。”
过了一会儿,唐小左再一次小声地提醒。
“门主,喝药,这会儿已经凉了。”
“既然凉了,就拿去再热一热。”
“好吧。”
不一会儿,唐小左重新回来,对话重复。
“门主,喝药……”
“烫,先放着。”
唐小左:“……”
合计着他逗自己玩呢。
唐小左忍不了,抄起碗就递到他嘴边:“不烫不凉,正好现在喝。”
凤林染正在端详一把精致的匕首,闻言掀眼皮看了她一眼,遂又低下头继续把玩匕首,懒散道:“是么?那你替本座尝一尝有没有毒?”
这药可是她亲手熬得,怎么可能有毒?唐小左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给他看:“门主,没毒。”
“嗯。”凤林染头也不抬,言语淡淡,“我从不喝别人碰过的东西,倒了吧。”
“……”唐小左气结,真想把药浇在他头上。
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实中,她只能将药放在桌上,然后一把抱住凤林染的腿,哭着嚎:“门主,您就把药喝了吧,不然奴婢可心疼了。您的健康就是奴婢的心愿,您一生病奴婢晚上就睡不着觉。看在奴婢一心为您的份上,您就把药喝了吧。奴婢兜里有糖,药不苦……”
一个空碗凌在眼前,抬头时凤林染正在擦拭嘴角上的药渍。
唐小左惊愕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喝了。
“拿着碗快走,本座要被你那些话酸死了。”凤林染别过脸去,眼角眉梢浮现一丝不自然来。
唐小左这才捧着碗,抽噎着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来,想了想,又忍痛掏出一颗。“门主,这是粽子糖,可甜了。”
凤林染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两颗糖,嘴角略抽:“你把本座当什么了?谁馋你那两颗破糖了?”
唐小左破涕为笑,答非所问:“那门主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如此算是找到了凤林染的软肋,于是每晚送药的时候,打开房门二话不说就抱大腿嚎,有时候她刚嚎出一个字,凤林染就一脸嫌恶地喝光药然后把她和空碗一起丢出去。
右护法对她这种舍身奉献的精神大为感动,感谢的话说了不止一遍两遍。
唐小左揉着膝盖问:“右护法,能给配个护膝不?我这天天跪的,膝盖都快跪秃噜皮了。”
右护法为难道:“护膝没有,不过有个金丝软甲,护身的,你要不?”
“要要要!”这简直是宝贝啊。
右护法忍痛割爱:“改天送你!”
第五章 趁虚而入
介于鸽子汤一事,唐小左心中更添了几分小心翼翼,每天都要受惊吓一百遍,日子过得委实憋屈。她暂时不敢把天戣门的事情往唐门传,但想不到凤林染走火入魔的消息还是给江湖上其他门派知道了。
往日里与凤林染有怨的、结仇的、看他不顺眼的,这会儿纷纷联合起来,攻到山上,堵在天戣门外,将半个天戣门包围起来。
右护法气得直吹胡子:“呸,一群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唐小左扒着墙头往外面瞅了瞅,黑压压的一群人中,赫然出现几张熟悉的面孔。登时膝盖一软,她差点摔下来:唐门几个相熟的师兄弟怎么也过来蹚这个浑水了?三师兄唐遇居然也在!唐门的生活是有多闲?
唐小左担心那几位师兄弟会认出她来,当即从墙上溜下来,往院内跑去。
右护法喊住她:“你去哪里?”
当然是去躲起来!
不过这话不能说,她只能找借口。“我去保护门主!”唐小左边跑边扭头回答他。
“可是门主在这里。”右护法提醒她。
就你话多!
此时凤林染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闲庭信步般,心情很好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受外面那些人的影响。
唐小左不得已停下脚步,苦大仇深地瞪了右护法一眼。
右护法被她瞪得有些懵。
很显然凤林染方才已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眸中流露出一分惊奇两分怀疑三分调侃:“你说你要保护我?”他看着唐小左,嘴角那抹笑意晃得她眼睛疼。
凤林染勾勾手指:“过来,本座给你这个机会。”
唐小左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呜呜呜,她不想过去,奈何方才谎话说得掷地有声,这会儿也容不得她反悔。不仅不能反悔,而且还得作出一副“随即能为门主上刀山下火海”的壮烈表情来,以示她的忠诚。
偏偏右护法还过来火上浇油,塞给她一件很有质感的东西:“喏,这是那日我答应要送给你的金丝软甲,你穿上它,若是一会儿有人放冷箭,你可一定要护在门主身前啊。”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乌鸦嘴?
唐小左默默的将软甲穿在身上,挨着凤林染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兜不住,流露出哀怨的气息来。
肩上忽然横过一直手臂来,压得唐小左身子一矮。手臂的主人顺势将她的肩膀圈住,揽在身旁,凤林染慵懒的声线滑过耳侧:“本座看好你哦……”
丫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外面几大门派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叫嚣起来。要知道失去耐心的人,即便是名门正派,骂起脏话来也是很难听的。
说起来,他们这次围攻天戣门,也是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五年前位处南海的空灵岛遭受灭顶之灾,岛上的人尽数遭遇毒手,除岛主闾丘客下落不明,其他人无一人生还。
江湖人普遍怀疑这桩屠岛惨案是天戣门的人干的,毕竟天戣门的名声在整个武林倒数第一,而且武林盟主带人去空灵岛调查线索的时候,发现了天戣门的东西。
闾丘客曾是江湖高人,早年隐退,带着家人和几个仆人远去空灵岛,意在躲避江湖恩怨。他本在在空灵岛四周设置了诸多阵法,几乎无人能破。无奈五年前还是有歹人不知用了何等手段登上了空灵岛,害了整个岛的人。
按照江湖人的逻辑,那些歹人就是天戣门的人。而岛主闾丘客也并非下落不明,而是被天戣门囚禁了起来。
这些事情唐小左以前听师父讲过,也算是当年一件骇人大事。但事出皆有因,闾丘客手中有一本《玄机妙解》,据说上面画有天底下最精巧厉害的机关和阵法,江湖上很多人甚至包括朝廷,都对这本书垂涎三尺。
可惜的是,这本书和闾丘客一起失踪了。
今日前来围攻天戣门的这几个门派,亦是前来翻这个旧账的。虽然不乏有些人真的是因为正义而来,但不能不承认的人,也有不少人是为了闾丘客和那本书而来。
其实师父派她来天戣门,也是这个理由。
师父与闾丘客是旧识,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唐小左自然也看得出,师父的确心系闾丘客的生死,对那本书倒并无兴趣。
思及这些江湖往事,不禁唏嘘不已。借由这次天戣门被围攻,唐小左也怀着私心壮着胆子问凤林染:“门主,他们说是你把闾丘客藏起来了,是真的吗?”
凤林染的目光在她身上巡了几道,伸手敲了她额头一记:“是或者不是,本座会跟你说吗?”末了,还不忘恐吓她,“注意力集中点,今天本座要是伤了一分一毫,要你小命!”
“这不公平……”唐小左叫道。
不管公平不公平,反正天戣门的大门打开时,唐小左被他连拖带拽的一并带了出去。
唐小左一直窝在他身后,埋着头不敢抬起来。不然一会儿被唐门的师兄弟们认出来,她两边都说不过去。
在几大门派面前,凤林染也没再难为她,由她躲着。
见凤林染出来,门派中有几个带头的,声音雄厚,嗓门奇大,喊起话来毫不客气,十分狂拽:“凤林染,限你一个时辰内把闾丘客老前辈放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相对于他们的亢奋,凤林染仿若瀑布下的一泓潭水,平静幽深的表层下,却卧着一只腹黑的蛟龙。他只轻笑一声,带着说不出的轻蔑:“说的好像本座要跟你们客气似的。”
凤林染擅长一句话噎死人,从不看对象是谁。
“你休得猖狂,若是你执意不肯交出闾丘客老前辈,今日我们便是踏平你这天戣门,也要把人找出来。”
“就凭你们,呵……”
他这一声“呵”,算是彻底激怒了那些人。
唐小左只觉天地撼动,乌云盖顶,转瞬间天戣门的人和各大门派的人交手了。凤林染此时也将她从身后拨到身前,“不是要保护本座吗,一直躲着算怎么回事?”
嘤嘤嘤,自己撒的谎,哭着也得演完。
唐小左哆嗦着从袖间摸出一方帕子来,准备系在脸上遮一遮。没想到刚拿出来,凤林染一把抓了过去,动作麻利地捂住口鼻,含糊地夸她:“你倒是贴心,这空气,被他们搅得一塌糊涂……”
“门主你……”不要脸。
唐小左伸手想要抢回来,但终究不敢。她转身折了一根树枝,举在脸前。好坏不济,还有几片叶子能挡一挡。
凤林染摘了一片,捏在手中,惊奇道:“你要用这个做暗器?飞叶杀人的那种?”
“门主你太看得起我了。”她若是会飞叶杀人,第一个先飞死他!
唐小左和他贫嘴几句,四周已是打得不可开交。她最关心的还是唐门的几个师兄弟,因为今天来的这几个武功都不算好,除了三师兄唐遇。不过唐遇心软,从不肯出狠招,以至于状况有点危险。
不好,左护法好像瞄上唐遇了。
左护法为人冷酷,招式亦是冷厉,出手迅速,转瞬间已经来到唐遇身边。唐遇似乎察觉来者身手不凡,神情严肃许多。
可惜他似乎不是左护法的对手。
她这厢担心得要命,恨不能冲过去拨开他俩。好在唐门一向团结,其他几个同门看到唐遇有危险,纷纷跑过来与他并肩作战,一时之间态势扭转,左护法竟有些招架不住。
唐小左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天戣门与各门派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但天戣门还有一个极厉害的角色没有出手,怕是他一出手,胜负立现。
唐小左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抱臂观战的凤林染,咽了咽口水:阿弥陀佛,他可千万别出手。
好在凤林染真的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唐小左只希望这时候不要有人来激发他的战斗欲。
偏偏有不长眼的人在这时候放冷箭,目标应该是凤林染,但却失了准头,十支箭有八支都飞向了唐小左这边。甚至有一支特别惊险,直直穿过了唐小左脑袋……上面的发髻。
唐小左给这一箭吓得魂儿差点飞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射箭那人破口大骂:“你特么瞎啊,我身上这么大一块金丝软甲你不射,你射我脑袋干嘛?”
“穆烈!”凤林染朝人群中喊了一句。
穆烈是右护法的名字,这是还是唐小左第一次听到。
右护法当即脱身而出,奔至他面前。
凤林染声音飘忽如雪:“去把那个放冷箭的手指头给本座掰折了……”
右护法:“呃……是!”
第六章 搜查内鬼
凤林染最后也没有出手,因为左云舒带着明月山庄的人过来帮忙了。
明月山庄从来都是亦正亦邪,这次主动帮助天戣门击退其他门派,自然引来诸多骂声。但左云舒似乎并不在意,神情倨傲,冷冰冰地解释:“明月山庄从不庇护恶人,但也不会纵容仗势欺人之人。左某知道诸位来这里的本意,闾丘客前辈乃是家父的至交,左某比任何人都希望找出当年害闾丘前辈的凶手。但左某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凶手绝对不是天戣门的人,诸位还是散了吧。”
有人不服气,气哼哼地质问:“我怎么不知道左少庄主的父亲和闾丘老前辈是至交呢?少庄主可不要为了袒护某人而撒谎啊。”
左云舒眸中结冰,眉梢染上寒意:“怎么,家父要交什么朋友,难道还要向你交代不成?”他负手,斜睨那人,“你算什么东西?”
那人气结,挥着剑就要冲上来,被其他人劝住。
原本一个凤林染他们都惹不起,现在又加上一个左云舒,他们自然不能再猖狂,围攻天戣门也只得作罢。
唐小左瞧着左云舒,不得不感叹: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难怪凤林染能和左云舒交朋友,两人简直如出一辙的目中无人啊。
她躲在人群中瞧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人在瞧自己。
唐小左顺着那目光巡去,便见唐遇那双明晃晃的眸子正满是诧异地盯着自己。
几大门派的人最终还是被凤林染和左云舒气走了。想想也是,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不走难道继续留在这自取其辱吗?
唐遇留给她一个悲痛和惋惜的眼神,也随他们走了。虽然唐小左心中有一百个冲动想跑过去和他解释清楚,奈何自己有任务在身,还得乖乖回天戣门。
只是不曾想到,天戣门将大门一关,气氛立即诡异了起来。
正是晌午最热的时候,凤林染也没有要进屋避暑的样子,他负手站在堂前院中,目光比烈日更灼人,与方才同她贫嘴时判若两人。
画风变得太快,一时让人承受不来。
思及今日几大门派围攻天戣门的事情,再笨的人也知道是内鬼引来的,怕是凤林染要捉这个鬼了。
左云舒也并未离去,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虽然心中戚戚,但这次凤林染走火入魔的事情真的不是她传出去的。天戣门除她之外,定然还有别的卧底,应该不会查到她身上吧。
自然她也脱不了嫌疑,连同她在内的七八人,都被带到凤林染面前。都是平日里时常在凤林染身边打转的人,丫鬟或是护院,排成一排,接受凤林染悄然凌厉的目光。
唐小左不幸,偏巧站在这七八人的正中间,与凤林染面对面站着,差点被他盯得灵魂出窍。
“你很紧张?”凤林染蓦地对她说。
唐小左心脏突突直跳:“那可不咋的?”
凤林染忽然阴测测一笑,给左护法使了个眼色,右护法随即命人抬来一个有一人多高的篓子。
旁边的人揭开上面的盖子,唐小左踮着脚好奇地张望去,顿时手脚冰凉:那篓子里,全是拇指一样粗的蠕动的蛇!
吓死宝宝了!
凤林染的声音缥缈传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承认自己是内鬼的,自己走出天戣门,本座绝不伤你分毫!不承认的,不妨到篓子里蹲上半个时辰。”
他这摆明了是要把所有被怀疑的人全部赶出去,不管他们中间是否有被冤枉的人。
唐小左低眉扫去:凤林染这话一出来,当场吓跑了俩。
剩下的,第一人刚被投进篓子里,便扒着沿儿哭着喊自己是卧底,翻出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第二个人一见这架势,当即软了脚,自认内鬼,跪求放过……
人天生就对蛇这种软软的、凉凉的、滑滑的东西有恐惧感,饶是七尺男儿,怕是也不能忍受。唐小左亦是吓得恨不能厥过去,不曾想有一个人让她很是意外。
排在她前面的是与她关系不错的素素,早先因为脸太圆,被她叫了好一阵“脸圆圆”。她与素素一直伺候凤林染,这次她被怀疑也并不是惊讶。素素向来胆小,这次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没有逃走,而是白着脸、咬着牙,硬是由着别人将她投进篓子里。
“奴婢绝对没有背叛门主!”这是素素被扔进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诚然她在被扔进去的瞬间便晕了过去,但这份勇气实在让所有人出乎意料。
然后,轮到唐小左了。
凤林染环臂瞧她,唐小左躲开他的目光,很不要脸地挤到下一个人后面去了。
那个人满面惊愕:“你……”
唐小左拱他:“你丑你先来。”
那人:“……”
旁边的右护法脸上一个兜不住,笑出声来。左云舒也挑了挑眉毛,似乎更有兴趣看下去了。
凤林染指着那人:“那就先扔你……”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而后无奈承认自己也是内鬼,起身离开。
凤林染眉梢抬起,再次看向唐小左。彼时唐小左正准备故技重施,再次换到下个人的后面去。那人自然不让,推搡间唐小左不敌他力气大,摔倒在地上。
地上一块小石子,硌得她手心锐利的一疼。她嘶得抽了口凉气,缩回手来。
抬头时,凤林染那双大长腿便立在她眼前。
她既不想进那篓子,又不能离开天戣门,现下唯一的办法只能是……
男儿尚且能屈能伸,她一个小女子偶尔屈一次也不为过。
思及此,唐小左一把抱住凤林染的大腿,神情悲痛,哀怮不已,哭着哀求:“门主你别扔我嗷,我怕蛇,从小就怕,嗷……”
所有人呆住,万万不能想到她居然敢抱门主大腿。
唐小左明显感觉到凤林染结实的大腿肉开始僵硬。
左护法第一个冲上来,要将她扯开:“大胆,快放开教主!”
不放,绝对不能被丢进篓子里!
唐小左愈发勒紧了手臂,坚决抱大腿不放开。右护法也冲上来帮忙,一左一右拉她,边拉边劝:“你快撒手!你看门主脸都红了……”
“咳……”凤林染呛得咳嗽一声。
唐小左仰头,作出一副委屈万分又楚楚可怜的模样给他看。“门主,我不是内鬼,别扔我,我不想进那篓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凤林染一句话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毕竟凤林染心狠手辣的名声在外,不至于因为她的三两声哭嚎就软下心来。
不曾想凤林染忽然转移目光,嗓音紧巴巴的:“咳,那算了……”
一阵燥热的夏风,吹得所有人都凌乱了。
凤林染甩甩袖子,抹一把香汗:“这天儿真热……”而后从唐小左手中抽出自己的腿,背着手一边看风景一边走了。
他走了……
走了……
了……
确定凤林染是真的是放过她了,唐小左才松了一口气,没了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方觉得方才手心被硌到的地方,钻心地疼。
她翻过手来看,才发现手心被石子割了一道伤口,满手是血。
右护法好心扶她起来:“好似伤口不浅,你去包扎一下吧。”
唐小左将手放在嘴边,呼呼吹气:“没事,吹吹就不疼了。”
她抱着手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偏头,狐疑地扫了一眼。
有个人目光胶着她,视线凉如蛇。
那是,左云舒。
第七章 因为喜欢
捉内鬼事件过后,唐小左就再也没见过素素。门中人都在议论,说她就是那个给各大门派传递消息背叛天戣门的内鬼,唐小左不信。
“为什么不信?”右护法走进院子,打断了唐小左和几个婢女的闲聊。“门主说了,只有内鬼才会想法设法留下来,因为她有留在这里的目的,不然正常人哪有敢进蛇篓子的。”
“可我也留下来了,门主岂不是认为我也是内鬼?”唐小左心虚道。
“你例外!”
“为什么?”
“门主说你长得太憨……”右护法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可我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
唐小左朝天翻了个白眼:“右护法觉得是因为什么?”
右护法沉思许久,忽然一拍巴掌:“说不定是因为门主喜欢你!”
“哧~”唐小左撇嘴,“我宁愿相信是我长得憨。”
右护法却好似笃定她和凤林染之间有暧昧,但又惋惜凤林染怎么会看上她这种平凡的丫头。“丫头你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姿色平平,资质也平平,连身板也平平的。”
往哪看呢!
唐小左一把搂住胸前衣襟,鼓起腮帮瞪他!
右护法存心逗她,手一伸,撩起她额前的刘海来:“我看看把你这厚厚的头发帘撩起来会不会成熟一点……嗯?”
唐小左忙举手制止他,可是已然来不及,他大手一捋,她那方额头便暴露无疑了。
右护法本是笑着,忽然就凝住了表情。
唐小左慌张地躲开,扒拉下刘海,一点一点地用手熨平。
右护法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丫头,你额头……怎么伤的?”
她额上靠近发丝的位置,有一块疤,铜钱大小。因为当初伤得太重,整块皮肉都没了,露出骨头来,以至于后来结疤也困难。新肉长出以后,即便是师父用了最好的药,也只是将伤疤变得没那么突兀,却再也不能消除。
她从来都是用厚厚的刘海盖住,不然自己看见心里也会不舒服。
“以前不小心从崖上掉下来,石头磕的。”唐小左闷闷地说。
女孩子哪有不看重自己容颜的,当初如果不是师父的妙手回春和同门师兄妹的开导,说不定她早就抑郁了。
右护法似乎有些抱歉,局促道:“是我冒犯了……”
他本是天戣门的右护法,武功高强,人高马大,如今这般局促地给她道歉,倒是让唐小左有些吃惊。
气氛霎时有些尴尬,唐小左努力找话题来缓和:“右护法,你来这里有事吗?”
这是她们几个婢女住的院子,平日里本就很少有人过来,更何况是护法大人。
原本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右护法倒真的有事:“我从门主那里来,顺便过来给你稍个话。这次击退几大门派,左云舒帮了不少忙。明日门主去明月山庄登门拜谢,要带你一起。”
“嗯。”唐小左应了一声,随即抬头,“嗯?”关她什么事?
“嗯什么嗯?回去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可能要在明月山庄小住几日。”右护法打发她回屋收拾东西,自己也赶忙离开了。
明月山庄?
唐小左忽然就想起那日,左云舒看自己的眼神,未免太过莫名其妙。
虽然她并不是很情愿,但凤林染还是带着她出发了。
原本有两辆马车,但是其中一辆装满了凤林染答谢明月山庄的礼品,已经不能坐人。唐小左原本以为自己一介婢女,没资格坐马车,却得知可以和凤林染同坐一辆马车,不知幸还是不幸。
车厢内有一方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些新鲜的荔枝和甜点,馋得她眼睛差点没黏上去。可凤林染不开口说吃,她又不敢伸手拿,只得眼巴巴地望着。
凤林染持一本书看得专注,根本不理会她。
唐小左壮着胆子,按下他手中的书册,一本正经道:“学海无涯,回头是岸,门主你别看了,咱们来聊聊天吧。”
凤林染好看的凤眸上挑,觑她一眼,随即又拾起手中的书:“想吃自己拿。”
哎,早这么说该多好,难为她矜持了这么久。
她正吃的津津有味,凤林染状似无意问了一句:“手上的伤好了吗?”
正剥荔枝皮的唐小左一愣,晶莹剔透的荔枝差点没滚到地上。她默默放下荔枝,举起包扎严实的那只手,认真得同他汇报伤势:“伤口长约半寸,很深,因为沾了些尘土,有些化脓,愈合很慢。不能碰水,不敢握东西,不能提重物……”
“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偷懒不干活的理由?”凤林染瞥了她一眼。“我看你剥起果子来倒是很利索。”
唐小左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将手里刚剥好的荔枝递到他嘴边:“我剥果子剥得可好了,门主要不要吃一颗?”
原本她也只是客套客套而已,料想如凤林染这般挑剔和洁癖的人,不会真的吃她手里的这颗荔枝。不曾想他身子一倾,薄唇张开,竟真的将她手里的荔枝衔了去。
温热的气息在她指尖萦绕片刻便离去,白色的果肉,朱红的唇,看得唐小左心跳骤然加快。
凤林染将果肉卷到口中,不一会儿又优雅地吐出果核,惬意至极:“再剥一颗。”
这一剥便再没停下来,两人你一颗我一颗,不一会儿盘子便见底了。唐小左吃饱餍足,揪过一角车帘擦擦嘴角和手,倚靠在车厢里盯着凤林染看。
都说相由心生,他若是个坏人,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呢?
她盯得专注,凤林染似乎也没觉得不适应。他看书看久了,打了个哈欠,唐小左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瞌睡虫袭来,她晃了晃身子,歪头迷迷糊糊地阖上了眼睛。
马车偶有不稳,她左晃右晃,脑袋忽然撞到一方宽阔的肩膀上。自然这是凤林染的肩膀,她觉得自己应该赶紧挪开然后和他道歉。
但是濒临休眠边缘的人,理智都是不甚清明的,胆子也是最大的。她半点不想使力气,而且好像凤林染也没有躲开,姑且倚靠一会儿好了。要杀要剐,那都是睡醒之后的事情了,此时天大地大,不如睡觉最大。
想通了这件事,她一个呼吸,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有声音响起。
“小左,小左……”朦胧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睁眼瞧了瞧,眼前却是白晃晃一片,纵然她努力睁大了眼睛,也只是瞧得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是谁,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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