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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上的猛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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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根早就等急了,等见到进宝端着那大的盅时,连忙从位上起身就要接,进宝见了水根的意图,连忙加紧几步,把汤放在了水根面前,水根现在可是得养着身体,怎么可以随意走动呢?……进宝还是毛都没长起的孩子,只大概听说像水根这样的第一次要特别注意,就把水根当坐月子的女人来养了。
  “这是燕窝雪梨,润肺去火的,天热喝着正合适。”
  虽然水根想吃些饱肚的东西,但进宝刚一揭开盖子,诱人的香味立刻让水根直咽口水,心想这大宅子里的厨子就是会做菜,把一个梨都能做得这般好。
  水根拿起瓷勺就要来上一口,却又想到了什么,就忙叫进宝在屋里找了个大碗来,将盅中的汤水和梨倒了一满碗端给进宝。
  水根一直以来对进宝挺照顾,用一句“你只说不能一桌吃饭,现在我们分开吃就是了”给进宝塞些吃的喝的,进宝跟在三少后面也习惯了,再加上和水根也熟络了许多,也就不推辞了。但是今日这汤是炖给水根这个累了身子的人喝的,这汤他喝来似乎有些不合适……
  “愣什么,喝啊,你说这汤去热什么的,刚好适合你,我又没在外面跑,呵呵。”说完水根埋头只顾吃,这汤是烫了点,但味道却是可口。
  进宝心中叹息了一声,看来这没有多少心眼的水根是不明白今日膳食暗含的深意了,想着这汤不是专门出自给几位小主熬汤的人之手,也就没再有顾虑,拿起一边的勺子就喝起汤来。
  水根晚膳是桂圆莲子八宝粥,配着几样点心和小菜,让水根很是欢喜,吃完后没多久就上床睡了,休息了一天身体还是有些乏。
  同样在膳食上受到特殊伺候的还有努力耕耘一晚的三少晋俞敖,自然是些壮阳补肾的东西,就连他平时爱和两口的小酒也变成了鹿鞭酒,可这滋补不是一天两天就罢休的事,虽然每天就那么一点点,但是聚少成多,又无发泄口,终于有了爆发的那一天……


第28章 晋三少的噩梦
  搂紧身下壮实的身子,低头张口在肌肉凸显的后背咬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充沛精力,听到身下人压抑隐忍的呻吟,胯下不禁更用力进出那温暖的地方,一阵失去节奏的顶撞之后,在不断收缩的穴喷薄而出——
  “啊~~”晋俞敖舒坦的呻吟出声,然后……他醒了。
  不用怀疑,晋家三少他春|梦了。
  自十三岁初遗之后,晋俞敖便再也没有过如此丢脸的时候,不,初遗的时候那是一种自傲和自信,当傻不隆冬的招财和进宝指天发誓说,不把晋三少尿床的事情说出去时,晋俞敖现在都记得当初是怎样不屑地看着两个肉丸子哂笑道:
  “去,瞎说什么,这说明你家少爷我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了,你们啊~还早得很。”
  晋俞敖在初遗时没有一点不慌乱,他在知道有青楼妓院这种地方时就开始混迹其中了,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听来的看来的都不少。
  如此说来,晋俞敖懂得鱼水之欢后,这便是他第一次这么丢人!
  都是那些补汤惹得祸!顿时晋俞敖心中对厨房的王师傅有种杀之而后快的冲动。晋俞敖这时已经主动忽略了春|梦之中那具壮实的身体……
  “爷,您醒了?”招财在外屋小心试探着。
  “滚。”
  晋俞敖冷声喝道,醒时混沌的嗓音夹着明显的怒气让招财听了不由小心肝一颤,也不知是哪里惹到三少了,没敢出声扰着晋俞敖,无声退出了里屋。
  这叫什么事啊,大清早的遭到黑面阎罗的怒气侵袭,要是让小爷知道哪人惹了三少不高兴让小爷我日子不好过,小爷定教浑身筋骨痛快一遍!……招财在心里耍着狠,考虑要不要去和大管家说说,跟进宝换一下。
  一盏茶的功夫后,屋中才传出晋俞敖的声音,听来是消气了,可是不是平常的那声“招财,备热水”,而是:
  “招财,拿个火盆进来。”
  “是。”招财稍犹豫后就应了下来。
  招财拿着火盆恭恭敬敬地放在晋俞敖面前,偷偷瞧瞧自家主子没有表情的脸,恁是没打量出端倪来,难不成是他的技术下降了?不行,明天起必须去和高管家混混。
  见自家主子把亵衣亵裤丢进火盆,招财就更不明白了,但也不敢问,吹着火折子就点着了衣裳,亵衣亵裤都是上好的苏杭绸缎做的,这一身够平常人家一年的吃喝用度的,但晋家终究是大户人家,这些都是小零头……可是,他家主子有必要死死盯着火盆不放吗?真的心疼这两个钱?
  “招财,沐浴更衣。”
  终于火盆中最后一丝火苗熄灭时,晋俞敖终于说话了,招财赶紧应下,让人去准备热水。
  离荒唐的那一夜已经过了四天了,晋俞敖的身体叛离意志地开始想念那个粗俗的男人的身体了……在温热的水下晋俞敖握紧自己的拳。
  “招财……”晋俞敖慵懒地开口。
  “是。”
  “让厨房里不用准备那些东西了。”
  “……是。”进宝先应下,待晋俞敖挥手让他去准备早膳,他走出门后才明白过来他家主子说的是什么……这就是主子之所以是主子,奴才还是奴才的原因……
  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厨房给大补停了下来,在晋俞敖香|艳的美梦之后隔一天,晋俞敖又一套亵衣交代给了火盆,晋俞敖不由深思起来。
  是被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还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啧,真让人火大。
  果然,晋俞敖和水根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就算同住在一个大院里,吃着同一个厨子烧出来的菜,生活还是迥然不同。
  水根在床上躺了不到两日,皮糙肉厚地又生龙活虎了,每天起得早,去后院拾弄他种的那些菜,入了八月能种的菜有些少,那些葱蒜一类一般家里面都会自己种些,水根虽然是闲来无聊种的,但现在不用做饭烧菜,只能选择最后卖掉,所以就捡些能卖掉的菜种,只有菠菜、油菜和小白菜而已。
  浇完菜,水根就开始编竹篮、竹筐一类的竹制品,等身子上那些紫的青的印子消了,水根就开始隔两日就往老爹那里跑,同老爹说说话,当然会牵扯到一个在外面的文元哥。
  当初文元哥赌气离家出走,然后就跟那些市井之徒混在一起,先是几天,后来就是几个月不着家,水根一直对这事很是自责,但老爹总说那是文元哥自己没过自己那关而已。
  “老爹,你说现在文元哥在干什么?”
  “他啊,最好好好待着,别去干什么的作奸犯科的事情,我就烧香拜佛了。”老爹虽然嘴上着无所谓的话,但水根总能从言语中听出那份担心。
  “爹,要不我什么时候出去的时找找文元哥吧?”
  根据和晋家的交易,只要做完第三次次后每月就有两次可以出宅的机会,虽然一次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晋家这样规定,应该是防止他们突然反悔想要毁约潜逃吧,不过给放风的机会已经很不错了。
  “不用了,他要是想回去自己就会回去,刚好回去给看看屋子,小根子现在也不方便,就不要给晋家添麻烦了。”
  水根听了话,觉得也是,就没再坚持了,心中想着等到了来年开春,拿了晋家给的银钱就可以跟老爹和文元哥离开这沧熙城了……
  不过,水根还是想出宅子到外面逛逛,不过这三次要攒到什么时候……也不知先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坐在书桌前胡乱翻着账本的晋俞敖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第29章 听雨屋话
  水根和进宝坐在屋内吃着青提子,看着屋外绵绵的细雨。自短短的梅雨期过后,这是第一场雨,不像水根以前住的地方,那梅雨可以下一两个月之久,沧熙城梅雨的日子短得很,前一时还是下雨消暑,这时便是一场秋雨一场凉了。
  院中硕大的树下的地面依然还是到干的,这雨的势头很弱。早晨起落起的小雨让水根不用去浇菜,种下已有大半个月的菜已经抽芽发枝了,看着也倒喜人。
  “嗝~”进宝吃撑了,便拿巾子擦擦手和嘴,继续静默地看着外面的细雨。
  水根的食量一直未减,还在一颗一颗提子地往口中丢,这东西也是水根进了晋宅才吃上了两回,像是葡萄,却吃起来简单,可以不用吐籽吐皮,看起来小巧晶莹透亮,味道也好。
  到了晋宅,水根见了不少新奇的东西,如那照人的铜镜,竟能把人照得那般清楚,连藏在眉中的小痣都寻得出来,水根还真是第一次这般清晰地看自己这张脸。还有进宝跟他说得那叫西洋钟的东西,说是来看时辰的,在三少爷的房中就有一座,每每到整时时还会像公鸡一般打鸣,水根倒想见上一见。
  “唉……”水根叹息了一声,最后解闷的提子也没了,这教他如何是好,这上午的光景还没有过完,中饭也还没有吃呢。
  看着越来越密雨帘,水根想起未进晋宅的日子,就不觉想尝尝鲜鱼的味道,蓦地思绪又转到到那日自己救的男人。水根因为要来晋家,时间紧得很,就没有再去看看那人,也不知那人现在如何,伤好的怎样了……
  隔了水根住的小别院有段距离的主院中,朦胧的雨雾中,“吱呀”一声的开门声,招财撑着描着青绿小荷微露尖角的雪白十六骨油纸伞先出了门,随后走到伞下的是着着锦蓝色金丝压边长服,乌发中插着玉簪的晋俞敖,剑眉下一双藏着冷鸷眼看着教人心烦的雨眯起时透着挑剔和不耐。
  伺候在晋俞敖身边的招财进宝二人已经摸透了自家主子七八分的性子,虽然易怒,放肆不羁,寡情薄性,但若不逆了他的鳞也就无大碍了,在晋家里都知道晋三少是难伺候的主,对着招财进宝二人也跟着畏惧两分。
  招财将伞都给了晋三少,一路上青砖细草,招财的后背的衣裳慢慢被雨淋透了,微风中泛起几许凉意。
  索性路途不远,沿着青石板就进了一间偏僻的小院,院落虽偏僻,但其中花木错落有致,细雨冲刷之下更显出几分生动,尤其是院中的大片细竹,青翠欲滴,空气中隐约还有清新的竹的气息,可见这主人对自己的院子很是上心。
  屋中无人出来招呼,晋俞敖便径自推了虚掩的门进去,与屋外的冷清不同,屋内倒是暖和些,夹杂着药味,却让人觉得压抑。
  “吴先生。”
  晋俞敖站在门帘后叫了一声,这绣着青山绿水的布帘有些年头了,侧面因为长期撩起已经磨损的厉害,屋中的家具也显得老旧了,但吴先生一直未曾换过,看来是个恋旧的人。
  “进来吧,小敖。”
  招财帮着撩起门帘,晋俞敖低头钻身进去,屋里熏了香,雾气蒙蒙,却不刺眼,只是有些看不真切罢了。
  “伤都好了?”吴先生从床上坐起身来,面色有些苍白,带着疲惫,眼下是青色的困顿。
  “差不多了,大夫说从今个起就能下床多走动走动了。”晋俞敖拿了搭载衣架上的衣裳搭载吴先生肩上,简单的触碰却能感受到那身子的淡薄,晋俞敖不禁皱眉。
  “那就好。”
  “大哥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现在倒好,把自己先给累病了。”晋俞敖搬了圆凳坐在床边。
  吴先生只叹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晋俞敖知道吴先生心中还是放不下大哥晋思远的事。
  “改天我找大哥谈谈吧。”
  晋俞敖实在不明白他大哥一向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感情的事上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委屈自己,还连带着吴先生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吴先生刚到晋宅,听了大哥那边的田甜有喜了,就三天两头的张罗着,却总有人不领情,还恶语相向,晋俞敖也是看吴先生他这么累着才妥协去的那个男人那儿,可最后吴先生还是把自己累病了。
  “我这病是着凉了,不干你大哥的事,你找他做什么。”吴先生温声劝着,这几日躺在床上他在想晋思远的事他是不是参和得太多了一点……
  “那便不找大哥,我找那位田小主去。”晋俞敖的声音中不带着多余的情感如,此四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却让吴先生有些气闷。
  招财端了壶热茶进来,又退了出去,晋俞敖给吴先生倒了一杯,自己也捧上一杯。吴先生的这边的杯盏有些粗糙,却在这样的下雨的日子里在手中摩挲着有股别样的情调,晋俞敖总觉得自己的爹爹拣了个大便宜,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却能抓得住吴先生这样脾气温和又才气俱佳的人。
  又听了吴先生叹息了一声,晋俞敖回过神来,便道:
  “你放心好了,那可是我大哥,我可没胆子动他的人,只是去给一些人提个醒而已,怕是他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晋俞敖本来是安慰吴先生,却说到最后话语多了狰狞和狂肆来,便住了口,看来他对那个田甜的厌恶比他自己的认识中还多了几分。
  “那田小主是读书人,难免有几分傲气,你不也是,我听说你还嫌弃那钱小主,人家不是挺好的,为了自己爹爹的病才来得咱们晋家,这孩子高管家暗中照顾好几年,自然是知根知底,不会把什么人都送进宅子里来的。”
  晋俞敖听了吴先生的话,只是点头,吴先生见了晋俞敖脸上无异色,便接着道:
  “有些事,我不说你也明白,你二哥现在和那席小主还未行周公之礼,但感情日笃,日后就应该跟在你二哥身边了,只是子嗣却不一定有……”
  吴先生说来不禁有些遗憾,这大少晋思远那一团糟,果然强扭的瓜不甜,三少晋俞敖这又一向性子倔得很,因为自己身子特殊,自小就厌恶男人,只可惜了水根这个好孩子。好不容易,二少和这席慕恋看对眼了,两个人花前月下,吟诗诵对,好一派文人气质,就是把正经事给忘了……早知道他就不来了,换晋老爷来,也许……情况会更糟……
  “今晚你就去钱小主那,多处处……”可以不做那事的,吴先生如此暗示。
  谈话到现在,一直心中无甚波澜的晋俞敖不用心中一动,假装略微思考一下便点头应下了。
  吴先生心中大喜,离上次晋俞敖去小别院那儿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这多是为了晋俞敖考虑,让他多缓些日子……却不知道,晋俞敖等这一日许久了!
  吴先生叫招财进来,吩咐道:“招财你现在去高管家那儿,说三少今晚去钱小主那儿,你也顺道再去别院,让进宝准备一下。”
  “是”,招财恭敬应下,又抬头问自家主子,“爷,待会儿要小的过来接您吗?”
  “不用的,我自己会回去,你快些办完事就回去,换身衣服,省得爷身边又有一个药罐子。”晋俞敖简单的吩咐。
  “好勒爷,小的这就去。”招财清脆地应声。
  招财把那把描着一抹清新绿意的伞留给三少,自己在屋里另觅了一把普通的油纸伞,晋俞敖和吴先生听着外面招财踩着水离开的脚步声,又说起话来。
  “每次都是如此麻烦?”晋俞敖意有所指。
  “你去多了自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这终究还是为了你好。”
  “那以后就定下个固定的日子吧,省得如此麻烦,四处通知的。”
  晋俞敖的建议让吴先生差点潸然泪下,果然还是这三少疼自己,突然觉得这病没有白得,这孩子还是个软性子啊。
  “那便……一月三次,按今日来算,就是每月的五号,十五号和二十五号,小敖,你看如何?”吴先生不敢狮子大开口,什么“以后感情好了,你可以把他接到你屋里”的话自然不敢说,怕适得其反,不过着孩子的性子有些古怪,难以捉摸。
  “就按吴先生说的办吧。”晋俞敖难得乖顺地应下,吴先生感觉自己的病都好了大半。
  外面的雨下下停停,成不了什么气候,但天气却是凉了几分,晋俞敖在午膳之前回去,他倒是想过陪吴先生一起用膳,但是吴先生吃的是药膳,他可没兴趣尝试。
  晋俞敖撑着伞回了自己屋,招财就开始吩咐人去布菜,午膳不意外地多了几样补食,晋俞敖也说什么,今晚是要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第30章 揪心的进宝
  水根晚饭吃的早,之后进宝就开始忙起他来,先是让水根泡了澡,还特地嘱托让他多在水里待上一时,水中不知放了什么,闻起来很舒心,进宝趁着水根泡澡的功夫换上了被褥,在屋里点了熏香。
  水根别别扭扭地从水中上来,穿了新衣裳,就里屋呆着,做些准备……今晚那人要来,才会如此布置得繁褥……
  水根平时都是穿着自己带来的衣服,总觉得晋家给的衣服太贵重,他穿着浪费,现在又时常种种菜,编编竹篮之类的,穿着带来的短衫褐衣做起事来也方便,只是在夜里睡时会穿着晋家给送的亵衣,丝滑舒适,贴在身上透着凉意的舒服。
  再有只是在三少过来的时候,会从里到外换上质地上好的衣赏,不过也穿不多时又会脱下来……只是气温降了,水根只带了夏天的衣裳来,到时还是要穿着晋家做的衣裳吧。
  天空从早晨起就阴沉着,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屋里点上了蜡烛,昏黄的一片,水根搓着衣角,坐在床榻上,盯着那一豆之光,这样的等待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钱小主,要吃橘子吗?是老爹嘱托黑子送过来的哦。”进宝探进来脑袋,对着水根晃晃自己手中的还是青皮的橘子。
  “要一个。”青青的橘子看起来意外地很能引诱胃口。
  水根刚将橘子拿到手,院中就传来的脚步声,进宝赶紧出去迎接,水根站在木门边,看着伞下高挑的男人,信步进屋,随着进屋的招财收了伞。
  水根见了那伞下邪肆的男人,五官生的甚为好看,浓黑的剑眉,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是戏文上唱的那般非常薄凉非常寡情的长相,只是眉宇间的压迫感太重,太过于好看,而生出了一种肃厉冷漠,让人不由会有心头胆寒的感觉。
  原来他醒来时这般模样……水根这样想着,跟着那男人进了里屋,心中还是很惊奇,明明睡着时十分平和温柔的一张脸在醒时却像成了另外一张,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可能自己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吧,水根不由叹息了一声命运弄人。
  “宽衣。”
  男人清冷地开口,张开双臂,宽袖垂下,水根有些犹豫,但招财和进宝二人都在屋外,只能自己上前。
  进宝只在水根刚进晋宅时伺候水根穿过几次衣裳,水根只能努力回想着进宝那时的做法,站在男人身前,才发现男人不是因为看起来瘦削而显得高挑,确确实实比水根他高出半个头来。
  水根帮男人解了腰带,再一件一件的脱去男人身上的衣裳,最后只剩下亵衣时,男人依然固执地伸着双臂,水根有些无奈,似乎看到那晚破庙之中揪着水根裤角不放的面色苍白的男人……不过,难道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之类的,对于什么坦陈相见觉得很稀松平常吗?
  一直木着一张俊脸平视前方的晋俞敖,在听到给他宽衣的男人发出一声细小的叹息,垂眸见到了男人头上挽的发髻,闻到熟悉的皂角香,嘴角不由勾起。
  水根倒是在这之前就见过这男人的身体,只是燃着火堆的黑洞洞的庙中罢了,最熟悉的也只是男人身上的伤口而已,这般想来,水根心中就不再那么别扭。帮晋俞敖脱去亵衣时,水根见那肩上生了红粉的新肉,就稍微宽心了些。
  晋俞敖终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虽然在一年之中在外面闯荡的时间居多,皮肤较水根来说白净许多,却不失男人身体的结实坚韧,在有些晦暗的烛火下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又想起曾经触手的光滑之感,水根心道,怕是寻常女儿家也比不上这三少。
  晋俞敖浑身光溜溜后,泰然自若地上了床,坐靠在床上看着水根,让心中安抚了一些的水根又生了局促,就上前放下床帷,阻隔了男人的视线,便在床外脱下了自己的衣裳,一样赤裸后便钻进床帷内,圆桌上的烛火依然亮着,静静燃烧……
  天虽暗得很,但时辰尚早,招财进宝二人还不用现在就出去受着冷雨清风,轻手轻脚地在前厅里寻了太师椅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青橘,拨开时,便闻到那橘香更甚。
  因为晋俞敖不喜欢吃着这些酸酸甜甜的小玩意儿,招财平时也很难碰上,直接丢了一大半放在口中,然后一咬,汁水充溢在齿间,招财不由低低呻吟了一声,眯着眼,整个小脸像包子一般揪起来,无声地对进宝说着:“酸,好酸啊……”
  进宝不禁失笑,然后小心地吃了一瓣,然后酸的和招财一般满含热泪。
  前厅里两个晋俞敖身边的近侍,自己找着乐子,他们的主子也是得了大乐子。被晋俞敖压在身下的水根早就窘红了脸,连身上似乎也红成一片,像煮熟的大虾,水根他现在巴不得男人还是向上次那般醉了的好,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让他难堪。
  “这里你之前弄过?”
  晋俞敖微凉的手指就抵在水根隐秘的那处,水根不由浑身燥热,鼻上都已出了汗。
  水根点头应了,想着在帷中,身后的男人不一定看得见,就又回了声:“嗯。”
  “你倒是个体贴的人。”
  男人的话让水根听不出好坏,“体贴”二字向来是夸人,但水根现在竟觉得男人话中有些
  揶揄的意味,可是又抓不真切……男人塞了根手指进去,恶意地在其中曲伸着,水根倒是明白这时候放松才不会伤到自己……
  晋俞敖上月十六来时,就觉得进入时比想象中顺畅许多,不似雏儿的艰涩,但入了其中,那般好滋味确实不假,第二日醒来也未闻着血腥味,心中便存了疑惑,想着若不是那高管家找个破鞋来扔与他?
  这次过来,探入其中,还有黏腻之感,可以确定这粗俗的男人倒有几分聪明,还知道先做了准备……如此而来,本少爷便也就不与你客气了……
  “那我就要进来啦~~”
  晋俞敖说着还恶劣地拿着手指在水根那处之中戳上几戳,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碰巧,水根身体中被戳到了那点而惊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立马收紧,夹住了晋俞敖还在他身体之中的那根手指……
  就是这个声音……晋俞敖不太怜惜地拔出手指,抬起水根的腰,握住自己的***就挤进了那窄口,水根不由乱了呼吸……
  招财进宝二人又是几乎整夜未睡,里屋内两个男人暧昧的声响一直未停,时高时低,就算站在别院外,那教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音穿过雨幕还隐约能闻。
  而这一切也证实了招财和进宝两人的一个想法,这三少爷果然是在故意折腾那钱小主,钱小主后半夜间或两声求饶声听来很是让人心疼,再后来听到的都是有气无力的哼哼声,这让招财和进宝二人撑着伞站在别院外久久不愿离去,怕自家主子闹出人命来,到时也好及时进去看看或是找来大夫。
  两个未知人事的小娃在雨中守了许久,心中满是担忧,而那晋俞敖今夜就此餍足了,比第一次时来得更加舒坦些,等把这几日厨房王师傅给他补的那些都发泄完,身下的人也只剩下半口气了,看来这皮糙肉厚的大老粗,床上的精力确实不错,比起那些娇弱的女人来更不用顾及太多……
  最满意的还是这男人的声音吧,毫无特色,不诚实的隐忍着,却意外的让晋俞敖感到安心他是,更能激起他的作为男人的本能……
  晋俞敖把水根那具汗津津滚烫的身体踢到床榻最里面,然后闭目睡下。水根也没有控诉男人的罪行,他现在只想睡一觉,对于男人的不理不睬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实在累得厉害,真看不出那天病怏怏的男人居然这么能折腾人……不管怎么说这是第二次了,离出去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水根他确实困了,等他醒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只大概记得中间醒过一次,男人已经离开了……
  “进宝……”水根勉强支起身子,喊道。
  “钱小主,你还好吗?”
  进宝赶紧进屋,心里七上八下,之前有拿过帕子给水根简单擦擦身子,水根浑身都是青紫,进宝差点就哭,要是水根再不醒他就要去找大夫了,进宝从未在心中这般埋怨他家主子。
  “没事,就想洗个澡,进宝你能不能……”
  “我这就去,钱小主还想吃些什么吗?我让厨房去做!”进宝现在恨不得把最好的给水根,替他主子赎罪……
  “没有……”


第31章 绘本
  “喏,尝尝……”
  晋俞敖垂着目,颀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确实是个俊俏的人,边上给扇着小扇的招财看得都有些脸红了,可是再偷瞧一眼时,不巧见了是晋俞敖眼底的阴冷和算计,招财面上的温度立马就澈了去了,心中大骂自己瞎了狗眼。
  而那只笼中娇俏羽色丰富的小雀儿可怜了,凭着对主人的信任尝了晋俞敖手中的橘瓣,立马在笼中叫着扑翅,笼中伺候的水和鸟食都打翻了,晋俞敖心情甚好的大笑起来,道:
  “畜生果然是畜生啊。”
  晋俞敖手中的橘是早晨从小别院出来时,从圆桌上顺手摸过来的,是水根昨夜没有时间碰的那个。不想,原来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作弄了这鸟儿的。
  晋俞敖丢了剩下的橘皮和橘瓣在桌上,示意招财连同鸟笼一起给收了。
  “招财铺床,爷我先小睡一会儿,到午膳时再叫我。”晋俞敖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双手,整整衣裳上的褶皱,然后吩咐道。
  “是。”
  招财应着,心中还是有些疑惑,这与上次回来时的状况完全不一样。只见了他加主子回来时心情出奇的好,现在更是舒心得想睡就睡,难道他家主子患上了爱折磨人的异癖?
  昨夜就算招财他睡了,耳边却也总能听到钱小主的惨叫,让他毛骨悚然了一整晚,捉摸不透自家主子在想什么,明明那钱小主什么都没做,主子他却……
  晋俞敖睡了,招财他这个奴才就无聊了,随意捡了个太师椅坐下,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边上的茶几,坐了半晌又觉得实在无趣,就寻了一本话本来,打发时光。
  “叩叩……”招财听到有人轻叩门,看了一眼放下的床帷,轻步退了出去。
  “是进宝你啊。”招财开了门见到是进宝,心中稍微放下些,看来那钱小主无事了,引了进宝到外面说话,虚掩上门,轻声道:
  “爷刚睡下。”
  进宝微愣,点头表示知道,也压低了声音道:“钱小主醒了,今早爷让我来说上一声。”
  “我知道,待会儿爷醒了我就和爷说去,那钱小主还好吧?”
  “应该无大碍,钱小主只说有些累,刚伺候他吃了午膳,我才过来的。”水根的气色看起来差些,但其他看来都无事。
  “若是有什么,找大夫就是。”
  “嗯,我先回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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