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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上的猛男-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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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去了。
晋俞敖自然知道小鸣嘉是冲着那些小玩意儿去的,但也不担心,田甜学堂里的孩子都是招选进来的,课下玩的厉害脱不了孩子的性子,但学堂上也听得认真,给小鸣嘉找个不错的好学氛围也合了孟母三迁之理。
小鸣嘉虽然年龄稍小,个子比不上其他年长的孩子,但自小吃喝不愁,又是药草泡澡,小小的身子骨厉害得很,气力一点不比长他三四岁的孩子小,玩起来丝毫不逊色。但在课上时,别人收了心在那儿认真听先生讲课时,小鸣嘉手上还藏着玩的东西,教课的先生看他年纪小就随他去。
可是半途换了位先生,小鸣嘉一回因为贪玩而忘了先生布置的抄书任务,然后那位新换的先生就拿着戒尺给了小鸣嘉的小手心一下,偏偏那日其他人都为了给新先生一个好印象,每个人都抄得好好的,就小鸣嘉一个半高的孩子站在最前头被责罚了,红着眼憋着没哭出来的小鸣嘉回去后哭得要死要活的,誓死不要再去学堂了,但隔日还是被晋俞敖押回去了,不过至此之后小鸣嘉对课业再也不敢懈怠丝毫了。
虽然小鸣嘉一开始认真学习是心有不甘,只想着能继续和学堂里的同窗小友一起玩下去,但几次下来,先生对小鸣嘉的表现多加赞赏,小鸣嘉心中升起小小的自豪感和满足感来,觉得去学堂诵读诗书什么的,也没有那么讨厌,到了一个半月以后的现在小鸣嘉已经颇有好学的兴致来了。
一路呼叫的小鸣嘉撇下了一同的进宝直接推门进了屋,一身秋时的鲜红薄夹袄在身衬着面上带着红晕小鸣嘉很是精神,一双小小的黑色短靴上又是泥渍,估摸着今天又和学堂里的孩子一起捏泥人去了。
小鸣嘉身上像模像样的斜挎着小背包,神气活现,但晋俞敖知道,那包里除了陀螺之类的东西没有一样和书册有关的,书册什么的都是进宝给收着的,不然非得被小鸣嘉折腾个面目全非不可。
“爹爹。”小鸣嘉甜甜叫着就要扑到大兽身上,被晋俞敖一把拽了后颈子的衣裳拽进自己怀里,小鸣嘉最近玩得结实,也不在意晋俞敖这样粗鲁地对待,咧嘴笑着仰头看着晋俞敖。
“今天下学倒是早。”晋俞敖伸手擦擦小鸣嘉白皙红润的脸上一两道淡淡的黑痕,小鸣嘉怕被晋俞敖说叨,就自己伸手用力擦着,小脸被搓的通红。
“今天曹先生有事,就让我们先回来了。”小鸣嘉说得愉快,虽然现在不那么厌恶学习,但上学堂的孩子总是期待清闲的日子。
这曹先生便是先前打小鸣嘉手心的那位先生,是田甜特意请来的,晋俞敖也专门拜访了,把小鸣嘉这个家中宠着的孩子交了出去,打骂随便。
“嗯,曹先生今天有布置功课么?”晋俞敖捏了一块糕点送进小鸣嘉口中,小鸣嘉眯着眼鼓着腮帮子吃的满足。
“曹先生让我当堂诵读,鸣鸣已经背完了!”小鸣嘉直直挺起腰杆洋洋得意的模样,不说其他的,自去了学堂之后,孩子说话倒是比以前顺溜了不少,更偶尔口出一两句诗词或是四字成语。
晋俞敖只简单的点点头,没得到夸赞的小鸣嘉不太服气的转头望着大兽,大兽就要上前安抚孩子,小鸣嘉却又被晋俞敖拉着出去。
“进宝,过来给他收拾一下。”晋俞敖隔在了大兽和小鸣嘉之间说道,在院外与高渊管家说着话的进宝连忙高声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忙进了屋,拉着撅着嘴老不乐意的小少爷往外走,去了别的屋子。
“哼。”等出了晋俞敖的视线,小鸣嘉学着晋俞敖平时的模样重重的从鼻中出一声来,老气横秋的,惹得进宝不禁笑了起来。
小鸣嘉自己不满的哼了一声,不时看进宝两眼,但进宝一直也不问他缘由,小鸣嘉不仅藏不住的,只能泄气的问道:“进宝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爷不让小少爷靠近钱小主?”进宝自然知道一切,小少爷还是个孩子,没轻没重的若是伤到了钱小主那就出大问题了,小少爷爱粘人的性子也要改改。
“嗯。”小鸣嘉怏怏的点头,进宝给浴桶中加了热水,小鸣嘉已经在一边给自己脱起衣裳来了。
“等过一阵子小少爷你就明白了。”进宝对小鸣嘉笑笑。
“等我长大了?”小鸣嘉说来很是郁闷,他好像经常听到这句话,但他现在还是没有长大,这要等到哪一天啊,小鸣嘉时常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不用,等小少爷三岁时就好。”进宝算算日子,等冬日小少爷的生辰到了,钱小主腹中的孩儿也快出世了。
“真的?”小鸣嘉也不追究那么多,孩子的心还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只为了一个他可以确定的日子而心情又飞扬了起来。
进宝给小鸣嘉好好的洗了个澡,换洗一新,终于不再是一副小泥猴的模样,进宝还给在外面疯玩的小鸣嘉下了一小碗面,晋俞敖之前给的糕点让小鸣嘉生出了饿意来,进宝的那碗面让小鸣嘉欢喜得不得了,叫着“进宝叔叔”时都比以往甜上三分。
等小鸣嘉吃完了,便进了中间的那间厢房,手上献宝拿着新得的玩具,是学堂里一个玩的好的同窗小友给送的,小鸣嘉为了这还特地缠了那孩子许久,贡献了好几块小鸣嘉爱吃的点心。
小鸣嘉从布帘底下钻进里屋,见到床上的却是晋俞敖压在大兽身上,正亲在了大兽斑驳的嘴上一下的景象,看的小鸣嘉立马咋呼了起来,瞪眼皱眉,指着晋俞敖说晋俞敖是坏爹爹,不让他趴在水根身上,自己却偷偷的抱着水根不放。
晋俞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放在大兽丰盈**的手很是僵硬……
第140章 草……
自被小鸣嘉撞破水根被晋俞敖调戏的场景后,大兽就开始避着晋俞敖,走起路来都是蹭着墙根走的,大部分时间也选择在全院的几颗粗壮的树下伸爪解解手痒,或是追着一个竹编的拳头大小的球满院子的跑,晋俞敖倒觉得水根现在比以往多了几分灵动,只是这摸不到、亲近不着很是让晋俞敖心痒。
水根腹中的孩儿已经五六月的大小,前三个月时晋俞敖是不敢碰,怕伤了胎气不定的水根,但之后却水根突然又生了变异,叫晋俞敖一个热血男人怎么能忍得住,大兽身上带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然后呼吸入心扉,是最折磨的人的**让晋俞敖稍稍一动念就会把持不住。
情况最糟糕的是,大兽也是把持不住,经常不经意的在晋俞敖的身上蹭着,不经意的勾引着,眸子深情,身躯柔软,踏着的步子优雅里又透着一股子魅惑,长长的如鞭的尾巴还抬得高高的,可惜两情相悦,之间却又跨越不得。
晋俞敖循着清晰可辨的兽的梅花脚印和被压倒的草的痕迹向后院走去,水根最近为了避开晋俞敖已经尽量往远处跑了,也担心自己一下把持不住就出了什么事,后院那些粗细不一的松柏之上有留下新的爪痕,在秋时一切都是红黄之中晋俞敖阁子的后院还是一片青绿的颜色。
晋俞敖越走越深,头上枝叶交错而树下荒草丛生,晋俞敖不禁皱眉,这回去非得要好好地给大兽清理一番不可,还得散些防虫粉什么的,他院子原来也有这样荒芜的地方,回头让人来整一整,看那四只脚的还往什么地方去。
再往前就空旷起来,地上是以前扩建屋子时未起出来的砖块,围墙的一角大兽正舒适恬静的躺在那儿晒着秋日的太阳,皮毛上带着阳光的光晕,一股慵懒霸气之感在大兽斑驳的身量之上,大兽眯着眼微微抬头看了晋俞敖一眼,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绯色的舌舔舔嘴巴周围,两边的白色的长长的胡须有些晶莹发亮。
看来大兽是晒着舒服不愿意再动弹了,晋俞敖的脚步到了大兽跟前,大兽埋下头在爪子下,晋俞敖的目光从大兽圆圆的脑袋一直流连到大兽的**和身子下的后肢。
大兽只觉得身上被一道道火光灼烧的难受,现在五官的敏锐对男人的举止察觉的比以往更是清晰,实在没有办法忍受下去了,大兽伸着后肢踢踢晋俞敖的靴子,可是下一刻就后悔了,缩着后爪把后肢从晋俞敖的手中抽出来,一身的闲散也一时消散,倒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晋俞敖抓着大兽的一只后腿,就把大兽的整个身子给掀了个肚皮朝上,大兽感觉到危险似的死死蜷住四肢护着肚腹,可惜晋俞敖也紧抓着不放,最后晋俞敖整个身子都挤进了大兽的四爪之间,大兽的竖起的瞳孔微缩,带着畏惧和隐隐的期待。
晋俞敖轻柔的抚着大兽背脊上的皮毛,大兽的警惕机警慢慢松懈下来,喉间是舒适的呼噜呼噜声,长尾偶尔会甩到晋俞敖的身上,大兽腹下的皮毛柔软,像春日里清凌凌的河中新发的水草一样可爱喜人,晋俞敖不禁把脸蹭了上去。
轻轻地扯着大兽嘴边的胡须,晋俞敖眯着眼狭长的注视着兽眼,其中暗藏波涛一般起伏定闪着晦暗不明光,一人一兽都心领神会,但一时一个未强迫的动作,另一个未突然窜起身来逃走,晋俞敖的一双大手熟络的在大兽身上游走着,皮毛顺滑下肌肉分明,藏着无尽的力量,让人禁不住就要征服……透过衣裳一个硬物就抵在了兽柔软的腹上。
大兽僵硬了身体,明亮通透的大眼开始飘忽的看向其他地方,他在等着男人自己平复下来,但有些怯懦的模样却让男人身下的硬物又往他的腹部抵近了两分,紧贴在一人一兽之间。
“我想做……”晋俞敖低沉带着**的沙哑声音在兽的三角耳边上响起,大兽瞪大了眼不可思议般的看着晋俞敖,他们现在……
“我见识多了,你知道有些富贵人家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晋俞敖这样说着就一只手在兽的臀下捏着,兽的瞳孔不禁骤缩,却也没有推翻虚压在身上的男人,男人已经埋下头寻找肚腹下柔软毛发下隐藏的朱色小巧的乳头去了,不管是在兽形还是人形时,那里都是平常的样子,被男人触碰起来却感觉很是微妙。
晋俞敖倒是在皇都的各大销金窟里见识过人兽相奸的场面,在这方面也算“触类旁通”,见识广博了。水根虽不比晋俞敖的见识多,但乡间寻常百姓之中流传的这样的故事也不少,那白娘子与许仙不就是?还有那些山间野怪的传说就是更甚了。
在鸿均村未遭旱魍侵袭之时,村里一户潦倒老汉就养了一只黑狗,当时也听到一些传言,但水根那时年纪尚幼,虽然出于好奇心偷听来的大概,但那时太小不明白那码子的事,只觉得那户老汉家没钱娶不起媳妇儿,养只狗也不打紧,现在一切咋现在水根脑中,他才明白为什么村里的人说起这件事时脸色古怪与鄙夷的厉害……只是旱灾后也不知那家老汉拼命护着他的那条狗流落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晋俞敖的目光深沉,看着身下不禁颤起身子来的大兽,手下搓捏着那乳头的动作更加卖劲,随身带来的润滑的膏脂将乳头四周的毛发都打湿纠结在了一起,露出毛下透着粉红的白色肉来,看起来秀色可餐。
不多时,兽鼻中的呼吸渐重,低垂着兽眸的兽让晋俞敖想起水根原来隐忍潮红的脸来,兽腹下兽的那物已经隐隐探了出来,颤巍巍的小可怜模样,但可预见分量不小,若是水根现在还是人形的模样,那他现在铁定在晋俞敖专注的注视下红透了全身不可。
晋俞敖抹着膏脂的手指往兽的那处紧缩的小口去,刚碰上大兽就挣扎了起来,可是四肢俱软,站起身来也没走上两步直接被晋俞敖直接压在身下,还更是晋俞敖方便的伸手向下,兽喉中嘶吼的抗议,一声一声震得四周的鸟雀仓皇振翅,就连晋宅之外的猫狗家畜听到头烦躁不安的开始四处逃散,但晋俞敖却没有丝毫畏惧,对着兽说着甜蜜蜜的情话,语带请求,身上肌肉已紧绷的难受,压抑之下那只给兽扩张的手都不禁颤抖起来。
风月老手自然是在床第之间如鱼得水,大兽本是抗拒愤怒的嘶吼慢慢的就变成鼻间的哼哼声,喉间的声音也是低沉,如沙过指缝带来的丝丝痒感撩得晋俞敖跟着一阵阵的心绪不宁。
“吼~~”大兽一声咆哮直接压过了晋俞敖纾解压抑的声音,晋俞敖未脱下的长衫遮掩之下,炙热的硬物被慢慢一点纳入兽的体内,带来兽不住的战栗,身上的皮毛根部都竖立了起来,通透的眸子里带着泪渍和**。
晋俞敖在厚厚的皮毛中带着**的来回的**了几回,身下慢慢动作着,不知为什么,比起以往有过的在山野中**经历,今天一人一兽却更加激动,晋俞敖只觉得自己被紧紧地吸附着,直要被绞断一样。
随着动作慢慢的大了起来,兽吼声一直不绝于耳,耳力稍好的人都会被惊到,匍匐在地的大兽不断被顶得向前,爪下除了锋利的指甲来,抓着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来。晋俞敖抓着兽的后腰,呼吸粗重,凭着本能一次次的进入最深处……
小鸣嘉下学回来时,斜挎的背包一颠一颠的随着小鸣嘉欢快的小步子拍在小鸣嘉的腿侧,同以往一样一进院子就跑去了主厢房中,可正在院后荒废的一处忙事的晋俞敖和水根都不在,让小鸣嘉颇为不悦,吵着招财带他去找两个爹爹,招财带着僵硬的笑,现在去让他找两个主子,他这条命是不要了。
跟着小少爷打着太极,招财最后把小鸣嘉劝去了晋老爷那边,让小少爷跟着老爷去告状去,就是不知道晋老爷会怎么糊弄小少爷了。
等夜幕降下,天高气爽之下也没有一丝风,晋老爷那边差人来说小鸣嘉陪着苍祈表少爷留下了,明日早晨就直接让田小主带去学堂。而招财内力探知的兽的吼声已末了,等到夜色中万物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晋俞敖才带着一只大兽慢悠悠的回来。
招财还是平常一样的跟主子请安说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会偷偷撇两眼明显脚步虚浮还有些踉跄的钱小主,然后就给他主子屋里的浴桶中倒热水,事先准备好的换洗衣服也都放好,然后留下他两个主子在屏风之后。
晋俞敖拿着毛刷给大兽刷着皮毛上的草屑和泥土,然后大兽怏怏地踏步进了专门订制的低矮方正的浴桶之中,全身浸在水中,只露出个脑袋来,有些黯然的看着晋俞敖。
“还看,也不知道是谁贪得无厌,让我腰酸腿软的,今日非得吃些好的补补不可。”
“吼~~”
第141章 黑……
晋俞敖发尾微湿,随意散在屏风后的那张榻上,沐浴的热气依然氤氲未散,大兽利爪破坏过的榻面上粗糙的带着线头,身侧就是一身皮毛湿答答的大兽,正用舌头给自己梳理着湿粘的毛发,平常殷勤伺候大兽的晋俞敖也如大兽一样脸上没有多少神采,疲惫的模样……果然一些事要量力而为的好,就好酒也是不能贪杯的。
热水泡的浑身乏力的晋俞敖歇了半响才坐起身来给大兽擦身子,沾湿皮毛的大兽明显小了一圈,有点滑稽的如同落汤鸡一般,可怜兮兮的。
晋俞敖最爱就是拿着大条的葛巾盖住大兽的脑袋,然后听着大兽恼羞成怒的吼声,胡乱的四爪并用的要脱下头上的葛巾,不过今日一人一兽都累了,晋俞敖也不再逗大兽,仔细安静的给大兽擦着皮毛。
等大兽一身干爽的差不多了,晋俞敖吩咐将完善布置下去,给大兽**抹上了药后便开始了晚膳,体力消耗得厉害的大兽这顿吃得比往日又多上许多。
自水根变化之后,他这院子里的花销就比往年多上了许多,都是花在给水根添加膳食上了,为他家主子着想的招财还特地去高渊管家那儿,要求提高他家爷院子里的月钱,最后晋老爷给亲自批了下来,这样他们这些做奴仆的就不会为钱小主的大胃口而少许多打赏了。
晋俞敖今日也好胃口得多添了半碗饭,桌上自然问起了小鸣嘉的去处,招财据实回答了,晋俞敖赞赏的点了点头,进宝也跟着小鸣嘉过去晋老爷那儿了。晋俞敖自送了小鸣嘉去书院后,就打算着让小鸣嘉自个儿睡一个屋去,以前水根不答应,现在正是好时候,不过等小雌儿出世之后,就不那么好办了……
给大兽梳理着身上的皮毛时,大兽就已经呼噜声起来了,打着弯似的声响听来也有趣。晋俞敖揉揉自己的酸麻的腰,想着莫不是最近几个月懈怠了,每早晨起来做早课而荒废了功夫,突然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打击,晋俞敖入眠前眉间带着川字,决定了第二日要早些起来耍两套剑法。
许是心里有事困扰,晋俞敖睡得不踏实,居然梦到了几年前与水根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狼狈的只剩半条命的样子,微凉单薄的亵衣粘在身上。脑子过于清醒的人就算做梦时也是理智清明的,晋俞敖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却觉得这个梦太过于真实,当初受伤的肩部在梦里也是火辣辣的痛意,身体发热不止,鼻上枯朽带着霉意的味道也是不断折磨着喜净的晋俞敖……逼真的梦境让晋俞敖对自己所处境地产生了疑问。
然后一股清凉入了喉间,身上的痛楚不适被缓解了许多,晋俞敖睁眼时就是一个模样周正的男人在跟前,脸上带着关切,黑暗中却将男人的脸看得清楚,晋俞敖闭上眼摇摇头,觉得这场景太过于诡异,睁开眼时,梦里的男人的模样与眼前的大兽斑驳的兽脸重合,兽脸迅速的扩大,然后晋俞敖肩上就是尖锐的剧痛,锋利的犬齿入肉的感觉很是分明……
晋俞敖想着莫不是刚才的梦是预示警告的奇异之梦,他当初被伤的就是左肩,万万没想到会伤他的大兽咬中的正是左腋的上方,果然男人会讨厌自己今天强硬的要了他吗?……兽迟疑的把牙齿慢慢的从肉中抽离,然后温热的液体便涌了出来,之后晋俞敖就见了大兽慌张的咆哮了地条下了床。
晋俞敖只觉得很是奇怪,自己怎么没伸手拦着,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原来还残留着梦中的沉重和炙热感,看来他的身子骨是不比以前了,竟然发热了?……晋俞敖闭目躺在床上,听着外间大兽的吼声带来的杂乱动静,招财随意穿着鞋子就被大兽拖着裤腿拽进了屋里。
招财一脸惊恐,晋俞敖斜睨了一眼大惊小怪的招财,不就是流点血吗,没必要这样一幅没见识过的模样吧……在水根的吼声中,招财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就跑了出去。
“我、我这就去找老掌柜的!”招财脚上的鞋直接丢了也没回头穿上,就没了踪迹。
晋俞敖撇撇嘴,好歹也要先把我的血给止了啊,这招财连怎么连最起码的事都给忘了?
晋俞敖眯着眼看着面带愧疚的大兽,然后大兽粗糙的舌头就舔上了他肩上的伤口,刮得伤口很是疼痛,却起到了止血的效果,大兽那口虽然来势凶猛,但真的咬上了却忧郁的停了下来,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大兽窝在晋俞敖身边,焦躁的竖起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看着晋俞敖时目光更是担忧。晋俞敖心里一暖,虽然不知方才大兽为什么要攻击自己,但在大兽担忧的目光中觉得这伤受得颇值。
晋俞敖抬起手安慰的拍拍大兽的脑袋……然后,他看见了一只黑色的大爪,晋俞敖的目光就此冻结了。
水根一睁眼时面前出现一只陌生的大兽,下意识的要先发制人,毫不犹豫的纵身张口咬了上去,但入嘴的血腥味让他一下清醒了过来……这张床上只有晋俞敖和他两人而已,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只野兽的?
除了自己之外,没见过其他大兽的水根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可能性,忧郁的松了口后,见到血色的伤口立马就慌乱地冲出去找招财去了,水根还在心里祈祷着他误伤的不是晋俞敖,可黑色野兽伸爪碰上他脑袋时他的一颗心就此沉到了最低处。
晋俞敖看着自己的爪子,形状很是熟悉,他平常给水根擦身体时,粉色柔软的肉垫他见识的多了,但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有见到自己有肉垫的时刻,虽然他的肉垫是黑色的。
晋俞敖刚从震惊中将自己拔出来,老掌柜亲自挎着药箱就匆匆忙忙闯进了屋,比起往常珍贵自己的一身老骨头的样子还不真是一般的差别,连招财都被丢在了后面,水根被赶下了床,老掌柜看着床上黑色的野兽两眼都隐约能放出光来,不住的发出赞叹感慨来。
“没想到老朽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雄兽,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也不知我那宝贝孙儿去什么地方了,这样的胜景他该赶上,好好看一看啊……”
“诶,回去要好好记录一下,好让我在祖宗名册上也小有成就,让后世子孙瞻仰铭记,呵呵,老天待我不薄啊……”
老掌柜趁着晋俞敖变化的那只通体黑色眸子碧绿的兽虚弱之时,大肆地上下其手,晋俞敖那张兽脸冷得都能结出冰了,喉间是威胁的吼声,但老掌柜都将一切无视了,在黑兽要扑上来咬人时,收拾收拾就走了,最终依然念叨着什么,至于黑兽左腋上的伤,老掌柜直接丢了两瓶药给招财,让招财给照看着,有事再去找他。
老掌柜这边一走,招财战战兢兢地给他家主子上了药,水根迈近床榻还没有跳上床,那边晋老爷和吴老爷也匆忙间进了屋。
晋老爷和吴先生对招财问东问西,可是招财一问三不知的,水根无辜着兽眼看着欲言又止的晋老爷和吴老爷,大兽除了会吼之外,是不会吐人言的。
之后便是晋大少带着田甜来看他家受伤的三弟,可是一直到离开晋俞敖的阁子,晋家几位主子也没问关于晋俞敖受伤的事,都一门心思看家中幺子新变化的模样了,等出了阁子才想起这码事来,不过看晋俞敖面上不悦的模样似乎也没什么大事。
进宝也白连夜调了回来,按着老掌柜的吩咐给变化消耗气力的主子熬些大补的汤药,室内,水根正拿着颈子蹭着黑兽,安抚着黑兽内心的一直压抑着的暴躁,黑兽惩罚似的拿出牙齿在水根身上啮咬着,但没真的伤到水根,水根对晋俞敖的宽容很是感激,表现的很是乖顺。
一大盆人参鸡汤下肚后,一直躺在床上的黑兽也终于恢复了一些,就要跳下床来活动活动四肢,可是却被斑斓大兽给抵了回去,压得死死的床上,黑兽阴晴不定着脸看着水根,水根只能讨好地多蹭蹭黑兽了。
一夜闹腾不定,自此晋宅里奴仆中间关于宅子里藏着野兽的传言是愈演愈烈,不过之后都变成了沧曦城的野外的山丘之中藏着虎狼豺豹的流言,不过不曾有人真的被伤了性命,这留言就不攻自破了。
第二日黑兽醒了,很不满意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比水根大上许多,虽然水根一声蓬松的皮毛让真实的身量不那么容易被察觉出来,晋俞敖比之一身贴在兽皮上的短簇皮毛而更货真价实一些,但还是与晋俞敖想得有些出入,让晋俞敖的心情又不佳了一些。
晋俞敖伸爪撩了平静的水面,水面上碧色幽深的眸子被打破,黑色大兽扬起粗粗的长尾便踏着轻盈矫健的步伐离开了。屋子没有足够等量同身的镜子,只能给浴桶中装满了水,让晋俞敖对现在的自己看个大概。
晋俞敖挨着水根在屋前檐下躺下,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晋俞敖前肢上的伤虽不碍事,但也不容晋俞敖放肆地跑来跳去,再者这院子里也没那么大的地方让他闲逛,不过作为一个兽,对此一切还是很充满惊奇的。
第142章 嗅……
「陪爷我聊聊。」黑兽一爪拍在正在呼呼大睡的斑斓兽脑门上,斑斓兽睁了眼,看了黑兽半晌,又重新慢慢闭上了眼。
对于水根的忽视,晋俞敖也只能认命的沉默地趴在水根对面,然后招财一本正经地送过来一张毛毡来,退进屋里关上门,黑兽不客气地就趴上了毡上,继续骚扰着对面补眠的水根,先挠挠兽头上的耳朵,斑斓兽灵活的三角耳不住地躲闪着,对面的大兽不厚道的吼吼闷笑出声来。
晋俞敖现在的日子太过于无聊,等对面依然闭着眼的斑斓兽垂下耳朵再也不愿意搭理晋俞敖时,晋俞敖转移了方向,开始拿爪子勾着斑斓兽的胡须来,因为胡须处太过于敏感而被骚扰得无法安睡,水根睁开眼,木木地看着晋俞敖,黑兽的爪子还不依不饶地碰着斑斓兽的胡须,水根打了大大的哈欠,然后,闭上口的时候顺便把黑兽那只不断骚扰他的爪子含进了嘴中……
这回轮到晋俞敖垂着眸子干瞪着斑斓兽了,放在兽嘴中的爪子试了几下不能抽出来,就放弃似的把脑袋放在了另外一只腿上,一张黑毛遍布的兽脸上写满了百无聊奈,整个眉峰都耷拉了下来。
黑兽就此安静了,斑斓兽也就吐出了嘴中的那只黑爪,嫌弃地吐吐舌,然后黑兽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事物一般,拿着颈子柔软地蹭着斑斓兽的脖子,伸出舌来一下一下舔着斑斓兽的嘴巴,就和以前平常两人亲昵地拥在床上亲吻。
「别闹,我还困着呢。」比起以往没有人能听懂自己吼声的水根来说,有一个同类可以陪着自己晒晒太阳,说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晋俞敖的无聊,水根自然明白,当初他也是日子过得太过于清闲才会在后院开了地来种菜,晋家真不缺他那点菜,但他总要给自己找个事来打发一下自己,不然当初做长工的打算岂不是就此白费了。
但突然变成四只脚的兽,连能打发时间的事都不能做了,整天醒来时就觉得心慌慌的,这一天就要在吃喝睡中度过,所以对于晋俞敖以前殷勤的照顾水根也没嫌烦,借着晋俞敖来打发时间,现在晋俞敖能感同身受一番,水根心中还是颇为高兴的。
但是,水根还是希望晋俞敖能自己打发时间去,不要来粘着他,水根现在嗜睡得很,但晋俞敖却整日精力充沛,不仅白日里能上房跃顶,就连晚上一双碧色的眸子都是闪亮不眠的,扰得水根也没法安然入睡,水根有时觉得当初咬了晋俞敖那一口应该再下口重些才好,好歹让晋俞敖能多在床上躺几日。
水根觉得自己嘴巴边上的毛都被舔得湿润了,没有办法只能转过身子,拿尾巴对着晋俞敖了,自己拿着舌头扫了一遍嘴巴四周,鼻子上痒痒的难受,身后的黑兽却越发的大胆,迈着四肢就骑到斑斓兽身上……
这个姿势让水根想到村子里看到的两只狗在一起哼唧哼唧的样子,回头拿着通透的眸子严厉地看着晋俞敖,黑兽一脸坏笑,使着自己的黑尾就缠上了斑斓兽的长尾,然后腹下就在斑斓兽的健壮的臀上摩擦了起来,喉间还发出深厚的响声。
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家屋子前,虽然只剩下的唯一的招财不在跟前,但是这个男人也太乱来了吧?
水根心中羞恼,立马就一个翻身推了晋俞敖从身上下来,但黑兽岂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转身又扑到了斑斓兽的身上,斑斓兽身子太重,还没来得及翻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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