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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上的猛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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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一切都回得去吗?若是可以,她也愿意回去,不爱不嫁,就是不来这尘世一遭她也愿意。心中刀割尖刺的日日夜夜地不停折磨着,一点点的凌迟,骨肉剥离,血肉相分,来这尘世一趟就是为了受这痛来的吗?
秋日恍惚的就要过去,日头柔软的像个面粉团子任人蹂躏措扁,不如其他日子来得猛烈,抬头望去却依然让眼睛刺痛,泪水岑然而下也是常理,只是炽热地灼痛了脸颊。
晋俞敖迈步出了自己阁子的前院,想着反正出来了,就决定去了他二哥那边看看,回来这几天,他还没抽出功夫去看过他二哥,吴鸾那边再没人找过他,晋家暗处保留的势力也未找到席慕恋的任何消息,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想起最着急的还是晋俞敖他二哥吧。
晋俞敖踏步进了他二哥的院子,他二哥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整个人消瘦得厉害,衣裳像挂着身上一样空荡荡的,晋二少见了晋俞敖来了眼中带着期待的光芒,晋俞敖只能抱歉的笑笑,晋月白复又躺回椅上,又神思漂游起来,恍惚痴迷。
晋俞敖陪着晋月白坐在一边,晋二少的院子里配合了文人气质,种了许多的竹与菊,大朵的波斯菊正怒放着簇成一团,晋月白只是简单地看着眼前的热闹,没有入眼,许久才对坐在一边的晋俞敖道:
“小敖,我想和爹一起回老宅子去。”轻飘飘的一句,如同晋月白的身子一样没有依托的浮漂。
“二哥你不等他回来了?”
晋俞敖摇摇头,道:“小慕……他不回来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我了。”
“二哥我觉得你还是留在京里的好,这山上的寺庙你不去真是可惜了。”对于晋俞敖的调笑,晋月白只是苦笑了一声。
生无可恋大概可以形容了晋月白现在的状态了,但在晋俞敖看来却觉得可笑,晋家三个兄弟之中,虽然晋大少老实的相貌看起来最是温吞,但曾经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而的气魄却不是假的,而一向潇洒,扬名在外的晋二少却手腕不足,骚客诗人的多愁善感学得太多,关键时的犹豫总是会让人无奈。
“二哥,若是眼前有一次机会放在你面前,二哥会怎么做?”
晋月白的眼中流光一闪,猛得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晋俞敖,急忙热切道:“小敖你找到小慕了?”
“二哥何不去自己找,这个大好的机会就放在二哥面前。”晋俞敖说完就从凳上站起来,走到园圃前揪了几多开得盛的菊花在手上,出了晋家二少的院子。
晋老爷这几日行装都已经打点好了,估摸明后两天就要走了,若是此刻不点醒了晋月白,晋二少定会和他说的那样与晋老爷一起回去沧熙城,到时怕他晋家的子嗣就要流落在外了,他家二哥也定会终生阴郁不欢,心中郁结。
晋俞敖随手折来的菊花都被小鸣嘉央求去了,晋俞敖院子里没什么让人赏玩的花草,以树木居多,小鸣嘉见到大朵的波斯菊也是觉得稀奇。不知窗前的那株芭蕉明年能不能抽叶开花来,小鸣嘉本就不是惜花人,最后菊花都掉了瓣子,变得光秃秃的,丢给从东郊带回来的那只肥兔子也不被搭理。
没几日,晋老爷带着吴先生一走,晋月白也跟着出发了,但目的地却与晋老爷的不同,他是要去找席慕恋,临行前还特地嘱托了来送行的晋大少和晋三少可以考虑考虑和吴鸾的交易。
晋二少如此说来,是下定了决心,若是他找不回席慕恋,他就与吴鸾在一起,这也算是他这庸碌的一生对他的家族做出的最大的贡献了。
“月白,你是先要就此放弃了?”晋大少听了晋月白的话,就立马皱了眉责问道。
晋月白摇摇头,比起晋俞敖前几日看望他二哥时,晋二少的脸色已好上了许多,嘴角复又带上以前若有若无的笑意。
“并非如此,我定会找到小慕,要是我真的伤他太深,两人就此没了缘分,我与吴鸾再一起也无碍,我辜负了一个人,另一个又怎么徒让他伤心。”
这种境况下,晋俞敖不可逾越了,晋大少倒是不客气,厉声道:“若是席慕恋愿意和你回来呢?吴鸾又当如何?”
晋大少现在对这个二弟很是不满,真是拎不清的东西,大小两人一起长大,晋老爷和吴先生在两兄弟小时正忙于生意,无暇顾及二人,晋大少是以兄长为居,多方照顾了晋月白,现在才使得他二弟办事游移不定,拖泥带水。
若不是他二弟生来比常人聪慧许多,怕现在也是个不成气候的家伙……也不知他这番折腾下来是否能厉练些许,晋大少思来就觉得有些愧疚。
“吴鸾……他又不是我说让了他离开,他就能离开的,我要追回小慕就好。”晋月白这样说来,晋大少和晋三少才想起吴鸾狂逆霸气的性子来,也罢,吴鸾这人真是惹不起,只怪当初他晋月白不开眼惹了他。
晋月白见晋大少和晋三少脸上无愠色,就继续道:“他也不是感情用事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晋家败了,现在还时时提防着,大哥三弟若是觉得和他的交易可行,也不用顾及到我,只是一庄生意而已。”
晋月白将一切说得透彻,怕最近几天也是想了许多以前未想之事。
“二哥,你路上多注意些自己的身子,勿要愁思什么。”晋俞敖看一切谈了差不多,想起他二哥的身体,不免要提醒一下。
“大哥三弟放心,我还怕我病恹恹的模样吓走了小慕呢。”晋月白说完自己大笑起来,作揖与晋大少和晋三少别过,乘上停在门口的马车离去。
晋大少晋思远不由叹息一声,方才他以为他又看到了那个才气横溢,文质繁复的二弟是从前俊秀的模样,但转身时又是沧桑晕染,这情伤最是熬人精气脾肺,他的二弟也该长大了,却是这般经历……
晋俞敖看着他大哥若有所思,又眉间轻愁的晋大少,问道:“大哥,不告诉二哥孩子的事好吗?”
“告诉他,他还能这样气定神闲的出去?”晋思远没好气地说道,他那个二弟若是知道席慕恋不是一个人在外面,估计这条命都不要了,也会没日没夜的要找到席慕恋。
“可要是二哥太慢慢吞吞,我担心等他找到小慕,孩子都会满地爬了。”晋俞敖不介意在背后诋毁他二哥,反正说得也是事实。
“这个……”晋思远一愣神,摆摆手道,“那是你二哥的事,走,我去院子接小甜回来。”
晋俞敖现在的后院是热闹非凡,当然他也深受其扰,那出生下来很是瘦弱的孩子被进宝喂得胖嘟嘟的,嗓门也大了许多,所以近来晋俞敖没事时总会往外跑,而晋大少那屋的田甜却爱往晋俞敖那边去看看孩子。
当初晋老爷把孩子放在晋三少的屋里,晋思远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还是去晋老爷那边求了一回,但还是被劝了回来,不免有些遗憾。
“大哥喜欢,自己生个就是了,省得天天到我那儿抓人去。”晋俞敖只觉得他二哥这一走,身上又轻松了不少,忍不住开始调笑他的大哥来。
晋思远心中一突,若是田甜在这儿,只怕会徒增伤感……虽不想因自己的事而让他么弟担心,但不想田甜听了他么弟此番无心的话而难受,就道:
“小甜他身子不好,这孩子也许……”
晋大少这样说来,晋俞敖不禁心生了懊悔,想当年三个兄弟之中最期盼的子嗣的便是晋大少了,现在他大哥已快而立之年却膝下未有一子,如今田甜的身子因上次有孕时落下了病根,一切都变成了一个未定之数,怕最后都成了奢求……
第120章 书房……
东北角的靠着墙面的书架上整齐地放着大大小小的文史典籍,边上的水石博古架上,多层小格子中放着古玩器皿,多是陶瓷玉器鎏金之物,书桌后的屏风之后另辟小间,其中有罗汉床和桌几茶具,以供人小憩和待客,简单布置出来的一间书房也像模像样,晋俞敖为了寻一个安静的地方才让人特意把后院最边角的厢房改成了书房。
“啪——”,书房寂静被打破了,冬生僵住了身子,一双眼不断的在被自己折断的墨块和被溅起的墨染污的纸面之间逡巡,一头冷汗,下一刻就低头单膝跪下,看着脚下的地面,许久方才听到上方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说了一声:“把这些都收拾了吧。”
“是。”冬生连忙起身把断成两半的墨块和被墨溅了的半成的书画撤走。
这可真是难为冬生了,虽然诗词百篇也有诵读过,但都是入口不入心的,现在叫他一个手上拿刀拿剑二十多年的汉子去碰那对他来说就是软塌塌的墨块,还不如让他去杀鸡宰猪来的干跪,出了书房的门,冬生就立马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这差事真是让人无奈。
坐在书桌前的晋俞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无奈的那个,那么好的墨块就这么没了,还没写上两个字就这样被扫了兴致,但他这后院里,会研磨的两个他请不来,高管事架子太大,进宝要照看两个小的,根本离不开他。晋俞敖不禁有些丧气地靠在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椅背上有节奏地轻弹着,这么静坐着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晋俞敖还没享受多久,突然划破后院寂静的一声嘹亮的啼哭再度响起,晋俞敖的眉也跟着蹙了起来,脑子里乱麻一样,最近的日子过得真是能淡出个鸟来了,在孩子哭声传出来时还让人觉得烦躁异常,晋俞敖躲在他这个临时的书房里依然难以得到清净。
晋俞敖正在踌躇着要不要把田甜送回去,顺带着也可以趁机去他大哥那里躲一躲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然后手上拿着晋俞敖刚才让冬生丢出去的废掉的墨块的男人进来,晋俞敖的心情瞬间大好,向男人招招手。
“这个不要了?还是好的呢,又不是不能用了。”水根把断成两半的墨块放在书桌上的砚台中,晋俞敖顺势揪着男人的手拉到自己怀里,一同坐在太师椅上。
晋俞敖凑近水根劲边嗅嗅,入鼻的都是淡淡的奶香,晋夫人的儿子在晋俞敖的后院已经有十几日了,虽然白胖了不少,但身子本就是是生下来太过于瘦弱,这几日估摸着是受了凉,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把水根和进宝急得要死,晋俞敖也被吵得半死。
“你说留着就留着吧,”晋俞敖从水根的衣被里抽出巾帕来,给水根擦着指尖上沾上的墨迹,“别事情总自己忙着,交给进宝和高管事就是了,那孩子不会有事的。”
“什么叫那孩子,他叫苍忻。”水根对晋俞敖对那个羸弱的孩子无所谓的态度有些不满,晋俞敖听后从善如流地连连点头称是,也不和水根较真,两个人现在难得能单独待在一起。
晋夫人孩子的名字是晋老爷给取的,当初晋夫人还来得及说孩子的名字就撒手人寰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不提关于孩子姓氏和爹亲的事。尉迟苍忻,取晋夫人闺名“蕊”字,旁从草声从心,晋俞敖对此毫无异议,只是听水根一口一个叫得亲热觉得心中不痛快罢了。
“趁这几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晋俞敖把玩着水根的手指,一根一根粗壮的样子,很是让人踏实可靠的一双手,“我还没带你去皇都里四处看看过。”
“我……”
“不许推脱,孩子离开你一两日也不会有事的,”晋俞敖掰过男人的头来,一脸严肃的样子,水根还没说话,晋俞敖就猜出了水根的心思,晋俞敖又不禁放软了语气,“也许过不了多少时日,我们就要离开了,再不到处看看就没机会了。”
“要走了?”水根一愣,觉得有些突然。
“你不知道皇都的东西有多贵,就那两个只会哭的东西每日里可花了我不少银两,不趁早回去,我怕真被他们俩给掏空了,我可是预备了留着银子来养你的。”晋俞敖调戏地捏捏水根的脸蛋。
“我有银两养自己……”水根拿下晋俞敖在他脸上捏得他都有些痛的手,面颊有些红了,对于水根的小恼怒,晋俞敖的眼中依然带着笑意。
“你那点家底啊?”晋俞敖假装恍然了悟,“都给小捣蛋买东西了吧。”
水根面上一热,皇都里的东西确实如同晋俞敖说的那样贵得很,水根压箱底的那些银两让进宝每次出门时给小鸣嘉带两样小东西,一来二去中都花的差不多了,而晋俞敖正等着水根伸手向自己要钱,现在提一提也好让水根现在张口跟自己要了,省得回头水根自己在那儿死撑着。
可水根这会儿沉默了,晋俞敖也不催促,迟早有那么一天的,就说起先前的话题:“过两天咱们就出去逛逛,也不出去远,晚上就回来。”
水根犹豫了一下便应下了下来,好不容易又来趟皇都,若是再没见到天子脚下的圣城的模样,岂不是太亏了?
晋俞敖见水根点头了不禁心中一喜,四下刚好无人,就一手搂了坐在自己腿上人的腰,顺着水根的颈子就要亲到他红红的脸颊,男人侧头想躲过去,晋俞敖不依不饶地又追过去,书房的门却又在这当口被敲响了,水根就要从晋俞敖腿上站起来,晋俞敖却按着不放,朗声不悦地问道:
“谁啊?”
“爷,是小的。”门外传来进宝犹豫的声音,他当然知道书房里可能发生的事,但是他家小祖宗正闹着呢,才硬着头皮来了。
进宝说完话,脚边的小鸣嘉就跟着叫道:“爷,还有小的。”
晋俞敖一张脸没绷住,跟着水根一起笑了出来,听到房内笑声的进宝则一脸无奈地看着懵懂很无辜的小鸣嘉。
屋里笑声刚消下去,就传来他家主子的声音:“外面两个小的进来吧。”
“爹爹……”
小鸣嘉拉着进宝的手刚进屋见了水根,就撇下了进宝,蹒跚地向水根跑来,而在进宝和小鸣嘉两个人进来前已从晋俞敖腿上下来的水根则赶紧上前弯腰接住撒欢跑过来的孩子。
小鸣嘉在水根怀里蹭了两回,才抬头叫了晋俞敖一声爹爹,晋俞敖从鼻中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算是应了,然后就捉弄起这个小捣蛋,问道:“我可不是你爹,你刚才不是才叫的爷吗?”
“爷……爹爹……”小鸣嘉一时小脑袋转不过来弯,有些小可怜巴巴的,扭头向进宝求助地望去,进宝看他爷的意思,也不多嘴就只站在一边,小鸣嘉急得爪耳挠腮,水根又是责怪地看了晋俞敖一眼。
小鸣嘉一个人想了半晌,最后只能塌了小脸道:“鸣鸣不知懂。”
“过来。”
晋俞敖朝小鸣嘉张了双手,水根把孩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去了晋俞敖面前,晋俞敖抱起小鸣嘉在怀里,怀里的孩子正好奇地打量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顿时忘了工厂的疑惑。
晋俞敖拿了最小号的狼豪笔放在小鸣嘉手中,跟小鸣嘉打着商量,实在是在诱骗:“鸣鸣想吃糖葫芦吗?”
“想!”把玩着手里的小狼豪笔的小鸣嘉抬头响亮应声,眼中都是垂涎渴望的光芒。
“那明天我和爹爹一起出去给你买,好不好?”
如此这般,晋俞敖就把小鸣嘉给诱惑地犹犹豫豫地点了头,以后也是用的这招,用各色小吃让孩子心甘情愿地待在家中,自己把水根断断续续拖出去四处游玩了一番。
晋俞敖能时不时借口出去给小鸣嘉出去买吃的,带着水根出去在皇都里四处逛逛后觉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了,后院有进宝、高管事和田甜照看着,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田甜好歹是个读书人,现在废了功名却书卷未弃,一直想着要教孩子识字,可惜一个还在襁褓之中,另一个玩性方盛,给张纸,小鸣嘉只会让高管事给叠些纸艺来玩,不回院子拿笔练起字来,让田甜颇为惋惜。
晋俞敖带着水根也没去太远的地方,每次都是徒步出门,身边连一个仆人也没带,每到一处,晋俞敖都给水根讲解一番,几次下来去的地方最多的却是酒楼茶馆,物富人丰的皇都之中菜品出色的酒家那也是多了去了,每回晋俞敖都会带着水根去新的一家品尝,自然晋俞敖看上眼的都不是简单的价钱能拿下的,去的多了,水根就不禁劝道:
“随便找个地方吃顿就好,这店里看起来就不便宜。”
水根是等小二上了第一道菜后才敢小声和晋俞敖说的话,那道才看着着实精致,更有“金玉满堂”这样不俗且贵气逼人的名字,但在水根看来就是半大的花白碟中堆着一些玉米粒罢了,那点玉米粒掰半个玉米梆子就够了。
“我带你出来自然要选最好的去处。”二人坐在了酒楼的二层单间之中,刚好能将楼下演着一出高中状元的戏码看得清楚,晋俞敖回答水根话时,还特意刮了水根一下鼻子。
水根羞恼起来,但碰上小二端上第二道菜色来也不好发作,片鸭而已,去头去尾,连身子都不是完整的,水根心里盘算着这只鸭的价钱够买十几、二十只活鸭的钱了,心中更是觉得晋俞敖太过于奢侈。
水根最后瞪着楼下台上接金榜的书生套上大红的衣裳,赌气道:“要是这样,我下次就不与你出来了。”
觉得台下演的戏很是俗套,心中正鄙夷着的晋俞敖立马回过神来,立即就笑脸对水根道:“不是这家的糕点好吃么,给鸣鸣带回去,顺道也吃个饭也不为过啊。”
“不用顺这个道。”水根恨恨地盯着小二端上来的第三盘菜,笋丝肉片清爽的名字曰为碧云仙人,吃仙人的价钱自然也不便宜。
“好好好,下次只给鸣鸣带点心回去就好。”晋俞敖软着性子给水根的碗中添菜,水根的面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第121章 客栈……
应了水根的要求,晋俞敖带着水根也不怎么铺张了,找些寻常铺子在外解决了午膳,虽然没有玉盘珍馐,但也别具风味,水根吃起来舒心了不少。
晋俞敖与水根三天两头出去,小鸣嘉自然不乐意了,有时便会祭出哭功来缠着水根哭个死去活来,拦下晋俞敖和水根的脚步,但没几日,嘴巴馋了的小鸣嘉又来找水根要吃的。
晋俞敖则在一边不情不愿地磨磨蹭蹭许久才出门,被水根常骂他胚里坏,晋俞敖一脸坏笑地不理会水根,把小鸣嘉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才罢休。
水根被晋俞敖带着四处游玩,大半个月下来,水根也已把皇都的一些街攘摸透了大概,寻常的事也不再新鲜。
但出来亦有事做,虽然水根并不想跟着晋俞敖花这码子冤枉钱。
“家里明明有地方,非得出来……”水根坐在床边穿上衣,抱怨的声音越往后越模糊,而后消失在口中。
“先别急着走。”晋俞敖从水根身后伸手搂了上来,把水根拉躺到自己怀里,低下头来,与水根四目相对,“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在屋里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那也没必要出来找间客栈……做这码子事吧?!水根张张口还没那个厚脸皮能说出来这种话来。
屋中都是二人刚欢好过的绮糜的气息,水根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被晋俞敖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就推了晋俞敖的脑袋从晋俞敖怀里爬出来,却刚做起来,就被晋俞敖整个一齐拉入了床内。
水根惊叫了一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呼吸渐喘,水根连忙道:“别,要不然待会儿就回不去了。”
“是吗?我看看?”晋俞敖说完,水根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一齐被抬了起来,还未着寸缕的下半身都入了男人的眼中,水根一瞬间红透了全身。
晋俞敖看得认真,还拿手碰了那未闭合的那处地方,教水根侧头恨不得立马晕过去算了,他分明有感觉到男人之前喷射在其中的精华从那处缓缓流了出来。
晋俞敖端详了半晌,道:“是有些红肿了,待会儿让人送水进来沐浴后我给你抹些药,现在我小心就是。”
晋俞敖下句话还未说完,就挤进水根的两腿之间,挺立入水根的身体之中,让水根不由跟着闷哼了一声,死心地闭上眼,任着男人捣弄他,跟在后面噫噫啊啊被整得受不住地叫出声来。
谁会大早上的也没顾得上吃早饭拉着人跑到外面的客栈里做这码子事?终于让男人餍足的水根坐在浴桶中,粗鲁地搓着自己的皮肤,一片一片红紫相间着,心里不禁愤怒着想着。
沐浴罢,晋俞敖给不情不愿的水根上了药,还借此威逼利诱了水根一回,非得要带着水根去茶馆里吃顿好的早膳来补补,其实现在快日上三竿了,按水根的意思在客栈里要两个菜凑合一下就好了,但晋俞敖捏捏他的屁股,他也就没话说了。
晋俞敖带着水根去了一家天香茶楼,这茶楼里说书弹曲的是一绝,从开门到打烊起一直卖着的热腾腾的小笼包也是一绝,薄薄的一层面皮晶莹可见其中的肉馅儿与汤汁,却又不破不洒,有个好听的名儿叫“玲珑透”。
水根听了晋俞敖的嘱咐小心烫了,小心地咬下一口包子时是觉得美味无穷,但两三个入肚后又觉得钱花的不值,但看对面男人殷勤地给他吹包子的模样,又忍了下去,总有一次要顺了男人的意让他也高兴一番才好。
二人快吃完了,商量着带几笼回去给孩子和进宝他们尝尝时,晋俞敖远远看见一个熟人朝他这桌走来,水根正在拿着茶壶给自己的杯子灌茶,杯子太过于精小,一杯一口的总喝不过瘾。
“吴兄,真是巧啊。”晋俞敖站起身来,和明显今日冲他而来的吴鸾打招呼,不太清楚情况的水根连忙也随着站起来。
“是啊,巧得很,三爷不介意和鄙人同桌吧?”吴鸾象征性地问问,晋俞敖笑着抬手请吴鸾坐下,不动声色地到了水根的那一边,和水根坐在了一起。
让小二撤了桌上用过的碗碟,又新泡了一壶新茶上桌,水根有些局促地坐在一边看着小二的一举一动,等小二走了又盯着大堂里的摆设装饰看起来,晋俞敖给水根倒了一杯水放在水根面前,和吴鸾说起话来。
“吴兄好闲情啊,没想到今日在这熙熙攘攘的茶馆里能有幸碰上吴兄啊。”晋俞敖说着也给吴鸾倒上了一杯茶水。
“最近日子觉得憋得慌,出来散心罢了,三少这也是出来散心?”吴鸾说得风轻云淡,晋俞敖明白吴鸾每次出来一定没什么好事,心里泛起冷意,不知道这吴鸾又盯上了什么。
“是啊,在这大好的皇都呆不了多长时间了,四处看看留着记忆也好。”
“三少也别先急着回去啊,上回我差管家和三少说的事,三少考虑得如何了?”看来吴鸾真是个大忙人,也没什么时间再和晋俞敖兜圈子,直接单刀直入切进话题。
“如果晋某没记错的话,是绍管家对吧?”晋俞敖执起杯盏在手中把玩着,杯中上好的竹叶青真如林中的鲜竹一般清脆欲滴。
“是,上次老绍如有失礼的地方,回头我让他给三少赔礼道歉去。”吴鸾倒一点也不护短,把尽心尽力的绍管家直接推了出来。
“无事,无事。”晋俞敖扯着虚假的笑看着吴鸾。
二人虽然之后表明了合作的意图,但是都点到即止,毕竟这茶馆不是谈生意的地方,这生意还是大如正整个帝国的商业版图,自然要谨慎万分。晋家与吴鸾合作无异于在刀锋上行走,一个不察便就会粉身碎骨,曾经站在顶峰的孙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家破人亡,用过就被甩到一边的棋子罢了。
晋俞敖一直不明白吴鸾究竟要这个国家的整个商业来做什么,一支独大的垄断可不是什么好事,聪明如吴鸾怎么会不知道,甩了一个孙家,现在又找来了他晋家来做这个人前的风光角色,到底要将这国家的商业置于何地?
“是你晋家的终究不会有人能拿走的。”这是吴鸾对晋家的承诺,给人办事总有些酬劳,但也是警告,贪心不足蛇吞象,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觊觎。
当初孙家不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妄图从吴鸾手中挣脱出来,也不会一家一百多口接二连三的被发现死于非命。孙家的下场晋家看到了,不需要吴鸾再多说什么,他相信晋家几位兄弟都是聪明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对晋家的百年基业说放手就放手,饶是吴鸾自己也不会就此轻易罢手,说来心中不免有几分佩服。
吴鸾与晋俞敖未多说什么,一切细节还有待商榷,末了晋俞敖问了吴鸾关于席慕恋的事,可惜吴鸾也是依然未找到席慕恋的行踪,晋俞敖在吴鸾的脸上看到晦涩阴郁的神情,想自己二哥出去找席慕恋的事,消息灵通的吴鸾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是晋俞敖还是不放心地为了他二哥问了一句:
“我二哥还不知道他有孕的事,所以我二哥不是为了孩子出去找人的,不知道吴兄以后有何打算?”
“三少我也觉得我应该离开你兄长吗?”吴鸾说得轻松,在晋俞敖听来确实有股逼问和不满的意思在其中,连身边坐的水根也身子僵了一僵。
晋俞敖只能笑着摇摇头,意味不明,不管是他兄长的事,还是吴鸾的事都不是他能插手管的。
吴鸾自顾自道:“我只是迟些碰上了二少而已,情意并不比小慕少上一些,何故非得让我硬生生断了心中的情?晋三少也是性情中人,这断情绝爱的痛应该不用吴某言明了吧。”
这辈子,吴鸾他未曾想过自己会碰上这样一个人,除了小慕之外能让他去爱去护着的人,这个人不知道他手上的血腥,不知道他脚下的枯朽,胸膛里一颗心明明已经被折磨的毫无知觉,却在见到那人时突然鲜活起来,他贪恋这种新生的强劲跳动,无法舍弃,饮鸩止渴也是无所谓……
“他其实挺可怜的。”水根看着人去茶凉的那个座位,说出了一句让晋俞敖不禁大笑起来的话来。
水根疑惑地看着晋俞敖,晋俞敖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了,搂住水根的肩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半天才笑道:“这可是我这辈子听的最好笑的事了。”
“好笑吗?我真的觉得他挺可怜的。”水根不禁皱了眉。
“怎么可怜了,说来我听听。”晋俞敖笑够了,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这呆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还不知道这呆子还有这种眼力。
说起水根知道的悲情故事也有不少,以前撑船时一大帮船公聚在一起说的事情又多又杂,但亲眼见了也有那么一桩,说来简单,但真见了那场面都会为之动容的。一男子入赘女家,恩爱异常,男子却在中途娶了另一青楼女子入户,周折万千,萦损柔肠,两个女人在一个屋檐下,一个忧愁成疾,另一个心生罪责,自沉沧熙,香断此生,不多久家中就只剩男子一人罢了。
这故事晋俞敖也略有耳闻,是一处土绅家的事,沧熙城小的很,这事一直被人说道,只是晋俞敖不知,那自沉水的女子是水根好心给打捞上来的,这可是会坏生意的。
“那你觉得,刚才坐在那边的那位是那位正妻,还是后娶进屋的那一位?”晋俞敖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自然是后来的那一位。”在水根看来晋二少和席慕恋才是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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