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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上的猛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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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根舔舔干涩的唇,翻了个身,耳边是老爹编竹篮的声音,心中叹道他这样的身体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成家了,就算是成了家不能给人家女子带来一两个孩子也怕会愧疚一生……水根脑子一时间顿满了许多东西,后来因为确实太困了便也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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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期盼的喜钱
水根醒来时已日头偏西,屋中很是闷热,水根醒来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本是想在再床上缓上半刻,等睡意全褪去再起床,可是全身湿粘的感觉并不好受,水根只得坐起身来,老爹的床上已经空了,看来今天老爹的精神不错,水根顿觉心中欢喜,便下床穿了鞋,到了前院果然见着老爹正坐在桃树下编竹篮。
“小根子醒啦。”
“嗯,老爹你吃了吗?”
水根用粗壮的手扒扒自己的头发,简单拿布条绑了个发髻在头上,便从水井打了一桶水上来,准备先冲个澡,抬头望望树上挂得各个顶大的青桃不由生出一种成就感,这株桃树还是他在定居在这儿之时种下的。
“早吃过了,小根子你也早些吃了,多歇会儿。”
水根听着老爹担心他受累的话,不由嘴角带笑,点头应了下来,便提着水到了后院一间小屋里冲了澡,然后又端着饭到了前院,坐在老爹边上,边吃边和老爹说会儿话。
“听码头的张头说,这几日晋家的几位少爷要回来,到时候好像会发喜钱。”
“该是回来祭祖吧。”
“大概是,倒是拿了喜钱我给老爹打两两酒回来。”
水根愣头愣脑的样儿,老爹看在眼里着实很是心疼,躺在床上这四年都是水根撑着这个家,光是他的药费就掏空了家底,不觉想到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浑浊的眼中不由泛起湿润的泪光,怕被水根看到陪着他一起难过,就侧着身子,低头忙着手中的活计。
水根虽是看起来憨直,心细却比常人细上几分,自然发现老爹的脸上神情的变化,也不点破,低头扒完碗中最后几口饭。
“老爹,过些日子,等下雨了,我去抓两条鱼回来,也给老爹你补补,咱们家许久没有见荤了。”幸亏是水边小城,生活再不济,也不会把自己给饿着,水中是鱼肥虾盛,但要捕着大鱼还得选对地方。
“我倒是不打紧,小根子你莫自己给累着了。”
“哪能啊,我结实着呢。”水根作势抬起自己的胳膊学着码头上的那些汉子在老爹面前练了两个把式,把老爹逗得哈哈大笑。
“呵呵,你这娃。”
太阳还没有收进山丘之中,水根又要上工了,收拾了一件外褂,往带回来地连耳罐中加了一些灯油,再包了两个窝窝头当做宵夜,老爹在这时把早上水根带回来的一个包子一同包了起来。水根手上动作一顿,抿着唇,不言语。
“怎么了,还跟老爹生气?老爹不是吃不掉么,剩下一个留给你还不好啊?”
水根依然不说话,弯腰把黑布鞋给穿好,老爹倒是明白水根的脾气,这孩子从不和别人犯冲,若是有些气也在心中憋着,生气时便是先现在这样不说话,过些时日便好,但水根终究性子软,说两句好话,陪个不是立马就没事了。
“老爹错了还不成,下次老爹记得会多吃的。”
“那好,下次老爹不许故意不吃。”
“哪有故意不吃,是人老了,胃口也小了……好好好,一定吃。”看着水根有皱眉的样儿,老爹赶紧改口。
日落余晖将整个沧熙城镀上一层金黄的光晕,随处可见的杨柳在习习晚风中婆娑,看来也让人心情愉悦,水根踏着青石板路向晋家码头走去,在等几日他就忙完了,终究是个小城,平日码头本就没什么活,只有晋家隔断时间才会雇些人过去做工,水根平时都是靠在和两岸拉些零散的货物过活,报酬自然没这几日多。
水根一直盼着拿喜钱,没想他第二日早晨返工去结当日工钱时便拿着着了,那时他才得知晋家的大少爷夜里面已经到了,可惜水根在忙,没看到。听着那些见到大少爷晋思远的人把大公子夸得如神人一般,水根心生羡慕,有些失落,但不想日后这位晋思远晋大公子便也成了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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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晋府晚膳
暮色四合,京城晋府膳厅内,红木圆桌边坐着晋月白和晋俞敖两兄弟,膳厅四面立着八个侍女,或执着灯,或素手而立,低目窥心,一时间偌大的膳厅里只有晋家两位少爷低声偶尔交谈的声音。不多时,窸窣的脚步声便由门廊由远及近传来,待脚步声到了跟前,晋月白和晋俞敖一同起床,向那那三两个小奴簇拥的人拜去。
“娘。”
“娘。”
晋月白和晋俞敖先后一声,来的是晋老爷的原配夫人,晋家的家母。光洁的脸上略施脂粉,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插着黄金簪花珠钗,耳垂明月皓洁之坠,一身江南苏绣描金勾线,显出大家的雍容气派,眉目间更是能见当年皇都第一美人的姿貌气韵。晋夫人对于晋月白和晋俞敖兄弟恭敬疏远的称呼也只是浅声一应,便在东首的椅子上坐下,手上是一直未曾离身的紫檀佛珠,指尖皆是盈盈清香。
两兄弟还没有落座,门廊上又传来了脚步声,晋老爷紧跟一步到了,晋月白和晋俞敖问了安后,随着晋老爷也落座了,站在边上的侍女们也开始上菜,漱完口后,餐具也摆了上来,晋老爷动完筷子后,晚膳才真正开始。
晋家家母,闺名只一蕊字,是朝廷尉迟御史之女,其父已于几年前卸官在家,当年才貌双全的尉迟蕊嫁入晋家轰动了整个京都,让不少人羡慕不已晋老爷的艳福,可成为晋家家母的尉迟蕊出人意料的深入浅出起来,就算是晋家生意上的熟人对这位家母都不熟悉,听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位风华绝美的夫人爱上了佛前诵经,早晚不废。
现下,这位平日里连三个儿子请安时也只是在屏风之后隐约见见的娘亲,让整个晚膳的气氛很是沉闷,每个月初都会经历如此场景,但不多时,晋夫人只吃些简单清爽的斋菜便先起身先回了自己的养心院。
晋夫人的苏绣长裙荷叶绣花下摆刚在拐角处隐没,晋家膳厅中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下来,侍女上前撤下了晋夫人的那些斋菜,早在厨房备好的东坡肘子、锦绣滑虾丝和莼菜鱼圆汤等几样菜也陆续摆上了桌。
等菜上毕,晋老爷挥袖撤了膳厅边上的侍女,晋俞敖便抬脚踏在了一旁的红木椅上,恢复了一身痞气,晋老爷见到三子不合规矩的样儿,也不多言,一时晋家膳厅如平常人家一般。
“敖儿,这次回乡祭祖不准给我迟了。”
“是,爹。”
到底是自己的孩儿,晋老爷当然知晓晋俞敖的小算盘,这才在二子面前好好提醒一下一向嚣张恣肆的幺子,晋月白也明白晋老爷的意思,低声应了一句:“爹,我会看好小敖的。”
“那好,你们也不要在宅子里面多待,尽早回去,我已经让高管家给你们打点行装了。”
“这么快?”
晋老爷话音刚落,谈到回乡祭祖这件事就一直低头成默不语的晋俞敖听到晋老爷居然巴不得他们尽早离开,去和那些男人厮混,就不由拔高的音调。看来这晋老爷是想抱孙子想疯了,晋俞敖不禁在心中嘀咕。
“今年回去的事情不是很多吗?”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就是回去滚个床单而已!晋俞敖张口还要和晋老爷争上几句,看到二哥晋月白在旁向他使眼色,也就低头吃饭了,但凡事都纵贯着他的晋老爷这次态度如此坚决,让晋俞敖心中对那没见到面的男人生了怨恨之心。
晚膳进行到最后时,晋俞敖心中的气稍微消了些,反正回乡的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便开口询问道:
“吴先生回来了吗?”
“再等上几天,他就回来了。”
“这次祭祖,爹你回去吗?”
“我不回去。”
“和吴先生一起出去谈生意?”
晋俞敖脸上的笑意明显,晋月白也把头埋低,但嘴角的笑却不加掩饰,晋老爷还是和生意场上一般淡定,只淡淡道:“吴先生会稍后回沧熙城。”
两兄弟从晋老爷淡淡的语调中捕捉了些许酸意和不满,原本晋俞敖可以再调笑一下自家爹爹的,可是一听吴先生回去沧熙城便整个人蔫了下来,他依然不死心……
晋家大少爷乘的船刚进的沧熙城水道,晋月白也已行至半路,他们的三弟晋俞敖却叉开道去了相反的方向,美其名曰为了熟悉自家生意。
晋俞敖从十二岁起就帮着家里看账本,十四岁就随晋思远走南闯北,晋月白自然不揭穿这个明显的谎言,吴先生是晋老爷用来压制他家三弟的最好砝码,晋俞敖最终还是会回晋家老宅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晋月白便独自一人先行前往沧熙城,看看有没有机会见见晋老爷事先选好的那三只雌|兽,最好能挑一个自己中意的……
其实,晋月白还很是担心晋老爷的眼光,若是晋老爷真的分毫不差按照古书上记载的那样找雌兽的话,晋月白完全有有理由去相信在他面前的便是站立的禽|兽……不过按照他们爹给他们找娘亲的眼光看,晋月白不禁舒了心,毕竟吴先生是京城晋府之中出了名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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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后院厢房
七月中旬伴着淅淅沥沥不停歇的梅雨而来,水根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在滴水的檐下,赤着脚走在凉爽的青石板路上,这让水根想起小时候和文元哥一起在雨天里奔跑。
水根行至上善药铺,拿下头上的斗笠,站在门前侧身探头进去,看见了刚从后院出来的小伙计黄连便叫了声“小哥”,黄连听了声就到了门前。
“船公进来说话吧。”
“不了,麻烦小哥把药拿给我就可以了。”
水根手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蓑衣都滴着水,还光着脚,踏进上善药铺这样大的店中让水根很是不好意思,可是黄连直接拉着水根粗壮的手臂就把水根拉进了药铺。
“老掌柜说有事找你,你跟我到后院来。”
“……”
药铺里抓药的、看诊的并没有因为雨天而减少几分,水根跟着黄连穿过后院,来到后面的一间厢房,一进厢房就见到一张横桌,上面摆放着茶壶瓷杯,横桌边上放着半人高的插着孔雀尾羽的长颈瓷瓶,厢房两侧便是两溜排桌几和圆凳,右边是被屏风隔开的内室,屏风上是素雅的童子山中采药图。
“船公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老掌柜。”
黄连挑了右侧的一个茶几,把水根按坐在边上的圆凳上,然后拿着桌几上的茶壶就要出去给水根端些热茶过来,自从进了厢房就有些局促不安的水根连忙叫住黄连,道:
“小哥,等一下……”
“怎么了?”黄连疑惑地看着水根。
“那个……小哥知道老掌柜找我有什么事吗?”
黄连摇摇头,又想了半晌,回答道:“老掌柜没说,只说让我在今日你拿药的时候留住你。”
“那麻烦小哥……”
黄连撑着油纸伞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时,水根心中的更是惴惴不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老爹的病出了什么大问题,还是因为药钱的缘故……水根自是知道老掌柜给老爹的药钱算便宜了许多,虽然老爹在多年前救过老掌柜,但这恩情这么多年也该是还清了吧……
水根低头看着靠在茶几边的斗笠和蓑衣滴落的了一滩雨水,搓着自己的手指,长年划桨搬货运货的手上满是厚茧。细雨蒙蒙中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老掌柜撑着伞到了厢房檐下,身后还跟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老掌柜,您好。”
水根立马从圆凳上站起来,手足无措,揪着短衫的衣角,上善药房的老掌柜见水根还是如以前那般的紧张,乐呵呵地拍拍水根的背,慈祥的脸上的柔和的笑并没有让水根感觉好点。
“水根,这是晋宅的高管家。”
“高管家,您好……”
水根站在老掌柜边上纳纳开口,面前的穿着上好青色长衫的晋家老宅的高总管水根在码头上远远见过几次,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虽然水根说不出高管家给人带来的感觉,但他身上那股大户人家的气势确实和水根见过的人不一样。
“水根坐吧,只是要和你说件事情罢了。”
水根看着高管家在他面前坐下,跟着老掌柜也坐下在原来的那个圆凳上,黄连这时候送了两壶茶进来,退出门时还把厢房的门给带上了,阴雨天光线不充足的屋中顿时又阴暗了许多,黄连送进来的茶谁也没有去碰。
“水根我跟你爹相识也有二十多年了,他现在的病光靠每月的两包药是不行的,需要更好的调理……”
“我知道。”
水根他爹的病是累出来的,加上早年的旧疾,伤到了心肺,做不了重活,但这几年在家里休养之下,也没见身子好,反而现在连下床都变得不方便,可是水根却无能为力。
“老掌柜我要怎么做?”
水根见到晋家的高掌柜时,就明白今天找他过来不会那么的简单,现在想来,晋家码头平时对他这样的散工更是照顾有加,有什么活都会叫上他,原以为是老爹早几年在码头上的关系帮得忙,现在想来只是自己臆断了,估计老爹这么多年的药也是晋家从中帮忙的,要不然光靠老掌柜,每月两包的药,这么多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水根,先把手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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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厢房谈话
水根听了老掌柜的话心中不解,但还是把手上放在了茶几上,上了年纪的老掌柜颤颤巍巍地挽袖抬手搭上水根的手腕,细细闭目静心一号,然后抬手收于宽袖之中,向对面坐的高管家微微点头,高管家也只是颔首,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水根你知道……你是依云后人吗?”
“知道……”
高管家和老掌柜的脸上不由同时出现惊讶之色,依云之国作为一个传说流传于市井之中,但相信的人却微乎其微,不光因为世人不能接受男子如女子一般怀胎十月能孕子,还因为不少依云残留下来的后裔不知自己的身份如同正常男子一样生活到老,这主要是由于缺了像老掌柜这样的能号出依云男子与一般男子的脉象不同的人,但像水根这样清楚自己与他人不同的依云人倒是少见。
老掌柜也只是在给水根的爹看诊时,才意外发现水根是依云后裔,再一步打听发现了水根不是钱老爹亲生孩儿。
“那么,水根你爹也知道吗?”
“知道。”
老掌柜不由唏嘘感叹,那些暗中的卖场里,人丁没落变得稀有的依云人依然是炙手可热的买卖品,上百两的黄金才能砸下一个品相极佳的依云人,虽然朝廷已经明令禁止了豢养依云人,但达官显贵总会有自己的门路,更何况赚钱的买卖总不乏为它冒险的人。
“水根,这件事情也许你会觉得很难抉择……”
茶香慢慢蒸腾在厢房中,低低的谈话声在屋中继续,水根低头听着,偶尔应上两句……一个时辰之后,厢房的门才打开。
上善药房的后院里,空空的药筛就静静地置在雨中,密密的细雨沙沙地击在筛子上,整个后厢房就被包围在雨织声中,屋角传来响亮的蛙声,水根快速通过后院,后背微湿,在上善药铺的大堂里拿了药包,这次的药包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上许多,其中还有两副药是给他调理身体的。
水根在药铺门口穿上蓑衣带上斗笠,手里提着药包便走进了雨中。今年的梅雨期就如往年那般如期而至,淅淅沥沥下了不停,整个人就像一直活在雨中,湿润,黏腻,就连作梦都像是在雨中一样,耳侧就是雨声,
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积着水,沿街叫卖的小贩都将摊子推到了檐下,店家也半关着门,想到在上善药铺厢房里的谈话,蓑衣下水根不由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答应了和晋家高管的……交易。
就像女人一样,借腹生子的老戏码,茶馆里每个说书先生都会说的。看来晋家人也是依云后人,如若不然也不会找同样是依云人的水根过去,传说着依云族的男子只能靠同族人才能产下子嗣。水根拐进了一家酒店,今天他从上善药铺还拿到了交易的一部分酬劳。
提着给老爹买的酒,水根觉得有些好笑,就算有了钱也不敢买太好的酒回去,就连下酒菜也一样没买,不然老爹会起疑的,怀里还有没破开的银两回去也要小心收好,这些钱最终还是见不得人啊……这是水根卖身赚来的,像女人一样……水根自嘲地笑笑。
水根走到半路,不由脚下一顿,后悔自己没有问清楚,然后有些烦恼地要抬手挠挠脑袋,触手的是雨水的湿凉之感……还是早些回去吧……可是到底是哪个人呢?……
听说晋家的二公子前几日也回来了,大公子也到了大半个月的光阴,水根想着到底自己是和谁生个娃呢?……不由脸上一热……
只是水根没想到,那个被他忽略的的晋家三少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而他的那个最后的归宿现在依然在外面鬼混,尽量拖延到沧熙城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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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月夜桃花
月光朗练之下,江河上银光泛泛,芦苇清风中婆娑起舞之声和着那河上的花船中传来的丝竹管弦之乐,或是期期艾艾,别离之心难诉,或是婉转缠绵,恋君之情尤盛,迤逦在江水上,霎时好听。
红艳的两个灯笼挂在船仓门的两侧,灯笼上的流苏随风轻轻地摇摆着,那丝竹之声传来的舱内,更是不乏取笑逗乐之声,伴着轻乐阵阵,多情的舞女踏着诱|惑的步伐,圆融白净的脚踝上红线挂起的银铃动听悦耳,杨柳小蛮腰,轻纱后隐约可见的媚惑面容,举手头足间的撩人心魄的勾引,此时此刻就在眼前的享乐图景却让晋家三少晋俞敖不由感叹自己命徒多舛,身遭不幸,自是想到晋家老宅的床上一个勇猛的男人正等着他……
“爷想什么呢,不搭理人家~~”
晋俞敖怀里坐的绛紫看着三少痴迷地盯着前面的那名舞娘,有些吃味,但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了,但看着三少剑眉之下深沉如潭水一般的眼中是无焦距的怅惘时,就舒了口气,在晋俞敖耳边挑|逗着,素白纤细的一只手在晋俞敖的宽阔结实的后背划着圈,娇嗔一声,道:
“爷~~”
晋俞敖回了神,心中再次暗骂起那个未见面的男人,现下软玉在怀让晋俞敖也不再思索其他,就凑身上前,寻着绛紫湿润饱满的唇就去,面上绯红的绛紫羞涩嗔怪地躲开,直呼着让晋俞敖赔不是:
“爷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哪里有?爷我眼里心里可只有紫儿这张漂亮的小脸,怎么会想其他人呢?”
“明明就有,爷要受罚,不可以欺负人家的~~”
“好好好,爷自罚三杯,这样我家紫儿可满意了?”
“嗯……罚酒那是便宜爷了,绛紫听说爷的丹青可是一绝,不知奴家有没有荣幸……唔~”
水润的唇比看上去的给人的感觉更好,晋俞敖顺着绛紫腰上的线条来回抚摸着,清淡的脂粉香就萦绕在晋俞敖鼻尖,软软的娇吟刺激着晋俞敖的神经,这女子他从花楼里带出来就一直未动她,现在正是个好时机……
“爷,先给人家画张画吧……”
酥胸半露,精巧工细的衣裳有些凌乱的绛紫半卧在榻上,让晋俞敖生了怜惜之心,便挥手上了笔墨纸砚,乖巧的绛紫却拿来了一把小团扇,雪白如霜的扇面倒是映衬了空中皎洁之月。自诩风流的浪荡子学着文人雅士的那套在风月场所自然是更容易得女人欢心,虽然晋俞敖的书画比不上自己二哥晋月白,但是晋月白没在花楼里混过,晋俞敖的丹青画就独占鳌头。
晋俞敖立马明白了绛紫的小心思,捏捏绛紫小巧的鼻子,然后把毛笔先递给了绛紫,让绛紫先献艺一番,紫儿凝眉微微歪头思考,道:
“那爷可得给紫儿研磨,待会还得给紫儿画得好看一些。”
“好好好,我的紫儿大小姐。”
佳人公子,俊俏的一对儿,在淡淡的墨香萦绕中,眉目传情,一树繁花在绛紫笔下生成,浓艳的朱磦落在雪白的扇面,留下余白交与晋俞敖,这一把团扇上的艳丽桃花下只差那一抹倩影。
晋俞敖添了墨的笔刚要落下,不想刚才喝了太多了酒,脑中一晃,连身形都有些不稳,边上的绛紫怕污了扇面,就把晋俞敖扶到了一边的床榻上,端起桌上的茶递到晋俞敖嘴边:
“嘻嘻,没想到传闻中千杯不醉的三少原来是纸老虎哦~~”
晋俞敖推开茶盏,一把勾住绛紫的细腰压在自己身下,绛紫不由惊呼一声,手中的温茶也洒在了自己的水袖上,晋俞敖热烘烘的呼吸就在她的颈边。
“爷到底有没有醉,你这个小妖精一试便知!”
“啊~~爷你是故意骗紫儿的,唔……”
夜晚的风忽的大了起来,大片的阴云遮了圆月,花船上五色飘逸的轻纱掩不住暧昧的呻吟,撤了舞女和侍女的主仓内只留下桌上的那把桃花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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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芦苇之间
夜半,淅淅沥沥的小雨又开始下个不停,空中的月已云后不见了皎洁,漆黑的一片,水根睡得不踏实,夜未亮时他就早早地醒在了床上,却不敢起床,怕闹出动静惊醒了半夜才入眠的老爹。
屋前的青桃这些日子已经熟了,每个个头十足的桃子的前端是可人的红尖尖,水根本来还打算拿到集市上卖掉一些的,可是却突然之间那颗桃树却连树枝都被折得差不多了,更别提什么桃子了,水根回来的时候看到院角一片狼藉的样儿,一阵心疼,那株桃树是他一直照料的……
不过知道五个多月没见到的文元哥还好好的,水根倒也了了一桩心事,桃树过些日子就会自己恢复的,来年也会再结出桃来,那些桃子没了也就没了……不过这次文元哥回来偷桃子的事把老爹气得不轻,晚上一直咳嗽……也不知道文元哥在外面怎样,会落魄到要回来偷桃子……
等那件事情结束之后,就可以带着老爹回乡了……也不知道文元哥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水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天也快透亮了,水根今天打算趁着早晨无事去捕两条鱼回来,于是就轻手轻脚的起床了。
难得和老爹一起吃完早饭,水根嘱托着老爹别多想后就披着蓑衣带上斗笠赤着脚便在细雨中出了门。一路向南走,不久便能到沧熙城的入河口,毕竟沧熙城不算大,斜插|入一条小径,走到芦苇丰盛的浅湾时雨已经停了,这里水道复杂,又多水草芦苇覆盖,就算水中的鱼儿鲜嫩味美,城里的人也愿意跑得这么远费太大的力气在这里捕鱼。
水根踏平一块芦苇,把蓑衣和斗笠脱下来就放在芦苇之上,这几天一直下着雨,河道的水位上涨了许多,但这对捕鱼没有多大影响,惊慌鱼儿一旦游到丰茂复杂的水草之中就很难脱身,看准时机手脚灵活一点就可以收获颇丰。
水根顺利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前端被削得尖锐的木棍戳中了今天的第五条鱼时,准备见好就收打道回府,提着手里拿鱼转身时却瞥见芦苇之中有白色的……衣服,待小心谨慎地走近时,发现原来是一个只穿着亵衣的男人躺在芦苇之中,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白色的亵衣上都是血渍,尤其是肩上的部分,在水中被浸染晕开了一大片,相当可怕,只杀过鸡鸭的水根直接被吓得愣在当场……他只打算可以白白捡件衣服回去而已……
活着?……还是已经死了?……水根凑过去,控制自己禁不住颤抖的手拿着木棍把男人翻过来,盯着男人苍白的脸半晌,确定男人还有呼吸,立马弯腰把男人拖上来,半挂在水根身上的男人却痛哼出了声,水根这才注意到原来男人的左脚上还插着一根箭,心中有些歉意,低头拨开缠住男人脚的水草,不由惊呼一声,那不是水根以为的箭,是一把扇子……
小巧的团扇上红黑的颜料,一树桃花……这只有湿答答的一身亵衣的受伤状况不明的男人便是到处寻欢作乐的晋俞敖了,这样的状况看来,明显是久经沙场的他中了美人计。昨夜花船中提笔时的一阵晃神就让他起了警惕之心,他对自己的酒量他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最终还是中了那绛紫抹在唇上和肌肤上的迷药,榻上做戏时权衡当时利弊,选择了破窗跳入河,可惜药效来得太快,还是肩头中一剑,跳入河中时还被绛紫那个贱人以扇为箭补了一记,若不是脚上受了伤,他还是可以撑到晋宅的,可还是昏在了沧熙城的入河口。
水根也不敢多打量,这个男人看起来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样儿,那把让他浑身发麻的插|入男人小腿扇子水根不敢动,要是牵动伤口就不好了。水根抱起男人,又舍不得那五条鱼,就用嘴叼住了拴住鱼的水草绳一起带走,五条鱼就在受伤不轻的晋俞敖身上依然扑腾不止。
若是晋俞敖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娘们一样地抱着,还连五条鱼都不如,一定会阴沉着脸气到跳脚的……
第13章 破庙之中
水根没敢带着一个受伤的男人直接回家,就近找了一间破庙,得先看看怀里的男人伤得怎样,水根心里祈祷着这个男人千万别死啊,要是死了,他一定脱不了关系,这可是要吃官司的。
寻了个草垛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男人放下,掀开男人湿答答的亵衣,看到那肩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先要敷药对吧?可是要先去买药……不对,要先清理伤口的……这扇子怎么办?拔还是不拔?……水根只给一只两个月的狗崽包过受伤的小瓜而已,一时间手脚无措地愣在当场……思虑了半晌,便出了庙门。
辛亏身上带着从晋家得来的银两,水根跑到苍溪城里找了一家最近的药铺进去买了些药,又买了些其他东西,水根一阵肉疼,匆忙间都来不及和卖家砍价,总觉得觉得自己亏了。
天又开始落起雨来,这时水根才想起来自己的蓑衣和斗笠还在水湾的芦苇之中,手上怀里都是刚买的东西的水根,冒着雨跑回了破庙,他舍不得买雨伞啊~~
水根一进破庙就见躺在男人缩成一团窝在稻草堆中,放下怀里的东西,伸手贴上男人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一片,还好水根有先见之明买了退烧药,刚才抱着男人时,就觉得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男人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拿着买来的陶罐先接了外面的雨水,放在临时用石头垒成的灶上,捡些庙里柴禾烧着,然后转身去处理男人的伤。
解开男人的亵衣,男人肩上的伤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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