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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月华留年by:又一春x-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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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风醒来时觉得全身想散架了一般的酸痛,而李简容此刻正烤着一只肥壮的野兔,冷月风倒是可以说,是被这野物的香味撩醒的。
  李简容听到动静,转身见到起身的冷月风,他立刻伸手扶冷月风,温柔的道:“你醒了,饿了吧,我烤了兔肉,待会儿就可以吃了,你去外头河边洗洗身子,不然该要生病的。”
  昨夜二人情到浓时,自然在一起温存许久,加上夜间寒冷,河水更是冰冷刺骨,是故二人并未清洗。不过,虽然冷月风也是这个打算,待到天亮,太阳耀眼之时,定要洗去这一身的欲望之气,但李简容这样大方的说出,倒是叫他有些尴尬。
  但转念一想,他二人已做过很多亲密的举动,李简容这样豁达,同为男子的他,怎能为这些言语上的话而扭捏,在者,李简容说的也没错,因而便大方的起身,向洞外而去。 
  看见冷月风并没什么异议,干脆的走出去,李简容笑眯眯的继续烤野兔,想着吱吱冒油的野兔肉即将烤熟,待会儿二人便可以吃个饱,李简容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不用考虑百姓安危,不必介意他和冷月风的身份区别,无需为国事操劳,更没有两人原本相爱,却不得不相杀的宿命,这样贴近自然、自给自足的悠闲生活,何尝不是他二人最好的结局。
  过了片刻,冷月风回来,头发上还沾着水,湿漉漉的,散在肩膀上,李简容起身,说道:“怎么不在外面将头发晒干再进来,这样吧,肉烤好了,咱们出去吃。”
  冷月风对他笑笑点头,“嗯,好。”
  这样美好的时间,还能有多少呢?冷月风不知道,但能多在一起多久,就多久吧,让他在多贪恋这份温暖片刻。
  二人在洞口,一边晒太阳,一边享受美味的兔肉,靠在一起,欣赏晚秋山中景色,望着湛蓝天际自由翱翔的飞鸟。
  “月,看到天上那两只飞鸟了吗?若是你我都有一次选择未来的机会,你会和我一起与那对鸟儿一般,自由的飞翔吗?”
  冷月风缓缓闭上眼睛,而后再睁开,双眼注视那对飞鸟,他伸手想要摸摸那对鸟儿,他微笑的道:“若是人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我愿意折寿,也要变成飞鸟,与你翱翔天际,再也不要在受束缚。”
  李简容听闻,内心激动非常,他的心跳的很快,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他伸手紧紧搂着冷月风,声音略显颤抖,“月,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若是我告诉你,我愿意……”
  冷月风也抱紧他,打断他的话道:“你还记得我昨日跟你说的话吗?我说,希望你和我去一个地方,现在我们就出发吧。”
  李简容激动之际,冷月风突然打断他的话,仔细听冷月风所讲,他虽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因为冷月风略显苍白的面容,内心渐渐感到一阵不安,他想,难道昨夜他所想的要成真了?
  冷月风见李简容面容有异,冲他笑笑道:“你昨日不是答应了我的吗?好了,别乱想了,快些和我走吧。”
  李简容虽有疑心,但并未发现冷月风有什么异常,只是脸色苍白了些,许是昨夜太累,在加上身体里他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出来的缘故,故而只是稍稍担心了冷月风的身体。
  他脱下自己带着些血迹的外衣,披在冷月风身上,担心的道:“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和你去,只是,你兴许着凉了,快些披上外衣。”
  冷月风虽然一点也不冷,再加上太阳的照射,还有些热,但李简容对他的温柔体贴,一直很受用与他,便顺从的披在身上,二人一起往那个地方而去。
  眼见李简辉就要倒在地上,木山赶紧上前,将染拦在怀里,发现这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木山内心顿时如针扎一般疼痛,不断责怪自己,来的太慢。
  虽然他几乎与李简辉他们一同碰到旬兽,但二人被慌乱的队伍,以及凶猛的野兽隔开,木山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李简辉的身影,他的身上也伤的不轻。
  当他终于在慌乱的战场上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他身边,替他消灭所有的威胁,可偏偏他也被野兽纠缠。
  当他看到这人被野兽击中,身体染满鲜血,他几乎同时失去了理智,满眼血红,出招一下比一下狠戾,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人狼狈的身影。
  他看到,一头野兽袭向那人,那野兽来势汹汹,几乎瞬间就能要了李简辉的命,他再也不顾自己的身边有多少野兽,提起内里,脚下轻踏地面,飞起,踩在一头野兽的头上,同时,手臂用力,将手上的长枪,对准那头凶猛野兽的血盆大口,飞射而去。
  李简辉伸出满室鲜血的手,覆上他的面颊,声音虚弱的道:“你,你来了,放心,我,我不会有事,你,你不要担心。”
  木山瞪大眼睛,眼中不满红色血丝,却依旧笑着道:“对,你怎会有事,你一定会没事,你这个祸害,终是要遗千年的,这点小伤,怎能奈何你。”
  李简辉喘了喘气,咧嘴笑道:“嗯,是啊……我没事。”说着呕出一口鲜血。
  木山立刻紧张万分,手下运气,向李简辉胸口源源输入雄厚内里,渐渐,他的嘴角也溢出鲜血。
  正当李简辉要阻止他的动作时,两人同时发现,令孤鹰已带领军队走到他们面前。
  令孤鹰看了看凄惨的战场,几乎所有的将士都死完了,只剩这二人苟延残喘,令孤鹰冷冷的笑道:“给我拿下。” 
  (下)
  看着巍峨的高山,山上郁郁葱葱,望不见顶峰,李简容看来冷月风一眼,问道:“月,你难道要爬上这座山?”
  冷月风依旧望着这座山,面容沉静,娓娓诉说道:“这座山是蒂都的一部分,蒂都入口十分隐蔽,外界人根本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就在蒂都的一座山上学艺,那里有很多座山,师傅经常叫我们爬山,说是锻炼我们的意志与耐力。”
  “你们?是指……”李简容问道。
  “我们,就是我的几个兄弟,我二哥、三哥、五弟六弟……那时,我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发现一棵梨树,小的时候,不懂事,听三哥说,梨树每年会开一次花,然后结果,长出很多甜甜的果子。”冷月风说到这,眼神温和许多,嘴角也微微弯着,似乎很喜欢那段岁月。
  李简容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这样微笑的冷月风,他却无法开心,甚至心痛的无以复加。他上前搂着冷月风,轻声问道:“然后呢?你就每天守着那颗梨树,等着它长出甜甜的果子?”
  冷月风低头笑了笑,有抬头看着山顶,仿佛能看出什么来,“嗯,我每天每天的等,知道有一天,我看到,有一个小男孩,想爬到树上,可惜,他不会爬树,摔了下来,还摔破了腿。”
  “那个男孩……是谁?”李简容在审讯桑云时,听到桑云说过,李简玄被贤王送往蒂都躲避追杀,因而他大胆猜测,那个男孩该是李简玄,也就是后来出现在他身边的宋棐卿。
  “你大概猜到了,他就是贤王之子,李简玄,你的皇弟。”冷月风顿了顿,回答道。
  “我早猜到,你这样维护他,应该与他早就熟识,但你放心,他怎么说也是我的皇弟,我不会要他性命……”李简容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但那日,他为掩护你离开,与我对峙,我当时气氛,举剑刺中了他心口。”
  冷月风惊讶道:“什么?那他……”他不想亏欠李简玄太多,他无法回应那人的心意,那人却一次次的为了他……冷月风十分难过,若是这次为了他,李简玄将……他不知道该怎样还他恩情。
  “你不必担心,当我认为回天乏术的时候,柳烟及时赶到,将他带去蒂都,交给那里医术高明的人照料,一个月前,柳烟传来消息,说是他已经醒了,就是没了记忆。”李简容安慰道。
  听他如此说,冷月风算是安心不少,接着道:“没了记忆,这样最好,最好……”冷月风听后,轻声说道,又看着李简容坚定的道:“简容,我要你知道,我不想亏欠他太多,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记住这一点。”
  “嗯,我的心里也只有你。”李简容道,二人今日这样互吐衷肠,是李简容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可今日,冷月风这样说出来,他却一丝激动与快乐的感觉都没有,冷月风内心的低落,与不抱任何希望的自我放弃,让李简容深深怜惜。
  他明白,一直以来,冷月风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一面担心他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后,会遭到的伤害与质问,一面又在担心他的父王,发现他的心思后,会不择手段的利用他们的关系,让他们互相残杀。
  而他的担心,在自己身上实现了,李简容自知,在他发现冷月风真实身份的时候,不但狠心糟蹋他,还用恶毒的言辞伤害他,他将二人曾经的爱恋贬低的一文不值,他知道,这将是冷月风今后,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去的殇。
  “月,我不会说什么山盟海誓,但今后,我都会无条件相信你,请你也相信我,我想好了,等处理完这场战争。我会带着你自由的生活,我们一起,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盖一栋房子,每日过悠闲的生活。”李简容说道。
  冷月风知道,李简容一定会这样说,可他不能真的这样做,他不想真的成为危害大盛的人,李简容若是跟她隐居一处,那么他的家人会如何?他的百姓会怎么想?他的国家要怎么办?他选择默不作声,他心中早有盘算,若是这场战争能解决,他便与他一起回到大盛,无论别人怎么评价他,他都不会在乎,只要能和李简容在一起,多一天,便是一天。
  到那时,他没有完成镇北王的任务,他便没有解药,每一个月,他都会全身疼痛难忍,且极寒之时,也会产生相同的症状,也许哪一天他就受不住。离开人世,李简容自然会伤心,但也好过他为他放弃他的家人、国家,陪着他一世无为,最后还要守着自己的坟墓孤独终老的好。
  “咱们上山吧,我带你去看看山上的风景。”冷月风收敛情绪,对李简容说道。
  “好,这座山固然高了些,但你我轻功皆是上乘,不如比比看,谁先到那山顶,输的人可要受罚。”李简容接着道。
  “这样也别有一番滋味。”
  二人说好,便各自展开轻功,你追我赶开来。
  幽暗的地牢,木山抱着发抖的李简辉,不断输入真气,嘴里低声说道:“简辉,你撑着些,马上就好了,你马上就会没事的。”接着对着牢房外用尽力气大声喊道:“来人,混账,来人……”
  不消片刻,一个士兵走进,敲着锁牢门的铁链,凶狠的说道:“瞎嚷嚷什么,阶下囚,哼,都是快死的人了,省省力气吧。”
  “你……你不要和嗯……和那些人说话,我看着他们就心烦。”李简辉虚弱的道,打量的失血,使他嘴唇干裂,没有意思血色,被关进来,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依然有些神志不清。
  木山也好不了多少,虽失血不多,但真气一直在流失,在这潮湿不见光的地牢里,他的体温也跟着下降。
  一定不能死在这里,他们大盛,不能就此败亡。
  正在此时,木山忽觉牢房门口有了声响。一阵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我奉大将军之命前来,把门打开。”
  “这……”守门的有些迟疑,统帅亲自吩咐,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可谢琛是大将军令孤炎身边的人,而令孤炎深受统帅镇北王的重视,这位谢大人与大将军之间的关系……守门一时之间脑袋里闪过不少信息,扰的他都有些晕了,最后干脆回道:“是,谢大人,小的这就开门。”
  谢琛手里提着一只木盒,一步步走近重伤的二人,同时对守卫吩咐道:“去取两盆清水过来。”
  木山打量此人,他脸上一块乌黑的面纱,严严实实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深不见底的乌黑眼眸。身上毫无半点杀气,眼神平静,没有半丝情绪,手里的东西……木山觉得这个谢大人,好像是来给他们包扎伤口的。
  此时,李简辉开始在木山怀里挣扎,沙哑着声音,愤愤道:“木头,把他赶出去,我讨厌看到任何一个北域的人!”
  “王爷请放心,我是来为你们处理伤口的,并无恶意,莫不可太激动,否则伤口会更加难以处理。”谢琛依旧低沉温和的说道。
  木山此刻也安慰道:“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们,相信我,他是来给我们包扎伤口。”
  “我……咳咳咳咳,我不要……不要他包扎,你让他滚!”李简辉气急,想到北域如此恶毒,竟然放出野兽,这样狡猾残忍,李简辉只要想到,他害的跟他出生入死的一干将士全部死的凄惨,李简辉的就愤怒、悲伤,更多的是自责,他需要北域人的同情,他宁愿跟着那些将士一起死了,也不要踏着他们的尸体,接受北域的救治,苟延残喘的活着。
  “若是王爷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命是你自己的,愿不愿意要,是你的事情,却可惜了与你一同作战的将士,枉死沙场,却不能由他们的将领,为他们报仇。”谢琛嘴上说着,手下却不停,一面打开木盒,从中拿出药粉、药膏。
  此时,守卫也送来了清水,但他们显然一副被谢琛收买的模样,个个恭敬,明明谢琛什么也没做,谢琛想着,王爷叫他前来给这些人包扎,还吩咐他要少言,不知道这些守卫为什么这么好说话。
  李简辉本来愤怒非常,听到谢琛这样说,顿时停止了挣扎,面容凄惨,眼眶渐渐泛红,似是要溢出泪水,嘴里小声念着:“我的将士,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过了一阵,他抬头,低声的道:“麻烦这位壮士,我想活下去。”
  木山不禁多看了谢琛几眼,虽然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如同清澈的泉水,干净明亮,没有杂质,他相信,这个人,一定会帮着他们逃离这里。
  令孤鹰坐在兽皮毡椅上,手指敲打椅子,似是在谋划什么,“谢瑾那里这一两天就要行动,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拿上这块令牌,交给胡耶和,他自会带着人手,与你一同前往大盛,配合谢瑾的行动。”
  帐下以黑衣人接过令牌,明了,之后闪身离去。
  “嗯,是时候去会会李简容了,还有我那个听话的儿子。炎儿你切记镇守住大营,以防那些败军之将临死反扑。”令孤鹰吩咐道。
  “父王放心,孩儿明白怎么做。”令孤炎面无表情的道。
  令孤鹰临走时看了令孤炎一眼,这就是他看上的儿子,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这才是能做大事的人。
  大盛,圣都皇宫。
  大盛灵武帝七年秋末,兵部尚书谢琛带领兵部、刑部,城东守卫军等圣都五万将士,扣押朝廷大臣丞相、太师、付老将军等在朝大小近三百名朝中重臣,意图谋反。
  谢琛来到天牢,对着牢中一干重臣轻蔑的道:“各位达大人,我敬重各位年老体弱,才这样以礼相待,若是众位仍是不肯投降与北域,莫怪我们王爷不爱惜人才,断头台上,我谢瑾恭候各位,我就再多给各位两天时间。”说完哼了一声离开,不愿多看一眼。
  潮湿地牢,向来关押的是违法狂徒与恶人,何曾管过忠良将才,他们已在牢中断水断粮三个时辰,年轻些的还能忍受,可年老的大臣,有些已不堪折磨,几顿昏迷。
  丞相与太师关在一处,这两位昔日手皇帝看中,却暗中各自不对盘的两人,在这个时候,却难得默契的选择相同的结局,为大盛敬忠,知道死。
  “徐丞相,没想到,你我竟能死在一起,这倒也值了。”刘御刘太师说道。
  “哼,哎呀,刘大人,你哪日不想我早点死,今日这话一出,我倒也认了,但我可跟你说好,我绝对不会在你前面咽气。”徐程靠近刘御几分,眼中带满狡黠。
  刘御无奈的笑道:“哼哼,徐丞相可真是锱铢必较之人。哎呀想当年,你我一文一武,称霸朝野,好不快活,却因为叶大人之事,徐丞相,现在可是放下了。”
  徐程想着当年的事,缓缓叹息道:“不放下又如何?你我虽争斗一世,却都是为陛下尽忠,为大盛百姓着想,不想……真是不得不承认你我是老了,竟然被奸人算计,却是连死的勇气也没了,若是死了,我都不只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面对先皇。我该要去何方?”
  刘御不禁也感怀在心,想他二人,年轻时,何等强势,能为之处,举不胜数,却在晚年,还占据朝中一方,不愿退去,终是出来冷月风的案子,可还是不自醒,被谢瑾这个奸人得逞,想他们若是早早告老怀乡,不争强好胜,斗个你死我活,怎会有今日凄惨结局。
  两位元老在牢中感伤、后悔,殊不知,勤王爷方面早已做好防备,暗中命令城西守卫军四万将士假意配合谢瑾。
  李简容二人终于达到顶峰,站在山上,远远看去,山脉连绵、雄伟壮阔,苍鹰呼啸、野兽吼叫,一派霸王称雄之境。
  冷月风转身对李简容说道:“简容,这山上的景色可好?山林之中,山野之兽,竞相追逐,为的不只是称霸一方,更为了在它们羽翼下生存的拥护者。我承认做帝王没什么好的,可它是却一份责任,你是一个很好的帝王,不能为了我放弃。我想好了,我会陪在你身边,你只要做好你的皇帝就好。”
  李简容见到这种景象,也明白了冷月风带他上山的用意,但,他不想放弃冷月风,“月,你说的都对,我也想过,可大盛少了我,还有简辉,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可你不能少了我,我也不能少了你,你在大盛不能与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怎能为了我的私愿,让你这样委屈。”
  “你二人不用再争执了,本王给你们最好的选择。”
  二人争执间,竟没有发现令孤鹰已然到了他们身前,他身后还跟着五六名黑衣侍卫,想来各个身手不凡。
  冷月风看到令孤鹰时,顿时全身紧张,李简容这是全身戒备。
  作者有话要说:  


☆、鹿死谁手

  令孤鹰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他跟随暗卫一路来到这座山顶,远远的就听到两人山盟海誓般的言语,令孤鹰顿时冷笑,这天下间,把情感挂在嘴边的人,从来都是一事无成的人。
  他看了一眼李简容,这个人,他已经不放在眼中,以前听说他是多么了得的皇帝,却不知竟然是个为情所困之人,这个弱点,已经让令孤鹰把李简容放到了弱者的行列,若要除掉他,易如反掌。
  再看看自己的好儿子,他本来是指望他的儿子能成为他的助力,现在看来,虽然也达到了相同的结果,他却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令孤鹰眼神沉了沉,看着冷月风,严厉的道:“月儿,你过来,父王有话要对你说。”
  几乎是立刻,李简容抓住冷月风的手说道:“月,不要过去,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冷月风却是摇摇头,让李简容放下手,一步步走到令孤鹰身边。
  “很好,月儿,你要记住,你是我北域之人,你还是要听命与我。”
  李简容有些失望,但他认为冷月风是另有打算,他只得全身戒备,令孤鹰带来的人不多,他们应该可以冲出包围。
  待冷月风走到令孤鹰身边,令孤鹰开口小声道:“你可是还想要解药?若是你还想,就呆在我身边,不要……”
  令孤鹰想说,不要再呆在李简容身边,与他作对,可冷月风根本没听他的话,直接到:“父王,我再叫您一声父王,我,不会离开李简容。”
  冷月风抬头,坚定的道,同时,在令孤鹰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从袖中划出短刀,架在令孤鹰的颈部,接着转身对另外几个人说道:“放我们离开,否则……”
  冷月风动作太快,众人有察觉的时候,已经是镇北王被钳制,连李简容都没反应过来。
  几个暗卫见了,立刻戒备,并警告的道:“却小王爷还是松开主子,否则……”
  “放我们离开,我不说第三遍。”冷月风沉声道,他豁出所有也要护李简容周全。
  李简容也十分紧张,他被冷月风的行为震惊了,同时眼睛感到阵阵酸痛,他在隐忍,冷月风为了他,不惜与自己的父亲反目,还做出对父亲拔刀相向的忤逆之事,他要如何不爱冷月风,如何不疼惜他。
  只听一声冷笑,令孤鹰虽生命受到威胁,却依旧悠闲,他在冷月风耳边道:“月儿,你在发抖,这种事情不适合你,明白吗?”
  “不用你管!”冷月风的神经高度紧张,现在的他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否则他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李简容,我的儿子为了你做出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很高兴?”令孤鹰也不敢再刺激冷月风,便将注意引向李简容。
  李简容听他这么说,深深呼出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说道:“镇北王爷,这次是你我第一次面对面这样交流,你一直不满现今各国状况,一直筹划向他国进攻,你可曾想过……”
  “李简容,你的将军和兄弟都被我抓了起来,性命堪忧,你怎么还有闲心跟我说这些废话。”令孤鹰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此言一出,冷月风和李简容皆是一愣。
  “你说什么?你不准伤害他们,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李简容紧张的问道。
  “哼,李简容,你看清局势,你大盛已经在我掌控之中,你知道吗?你的妹妹也失踪了,现在大盛皇宫也在我的掌控之中。”令孤鹰接着道。
  “怎么会?啊……是谢瑾!”冷月风同样不相信,眼神充满震惊。
  听到令孤鹰说出另一件爆炸性的消息,以及冷月风似乎若有所觉的眼神,和他微弱的猜测,李简容顿时怒火中烧,发冠从头顶挣开,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连连后对,最后半跪在地上,披头散发,早已失了往日帝王风采。
  冷月风担忧李简容,对令孤鹰的钳制顿时失去八分,令孤鹰趁此机会,抓住冷月风手腕,将冷月风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冷月风顿时惊呼一声,却是更加担心李简容,双眼注视着低着头的李简容。
  冷月风大叫道:“李简容!李简容!你振作,振作!你放开我,放开。”冷月风一边喊着,想唤醒李简容,一边着急的想要摆脱钳制。
  可令孤鹰那里肯给他机会。
  过了半晌,李简容渐渐抬头,仰天大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道:“令孤鹰,你真是卑鄙小人,你说,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肯放了简辉他们,才肯放了冷月风。”
  “冷月风是我的儿子,我才应该要你放了他,李简容你知道你有多该死,若不是你抢占月儿,我根本不想要你的命,你才是欺人太甚,你现在只要从这里跳下去,我立刻放了你的家人,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子民。”令孤鹰早就盼望这一天,他此刻内心比谁都激动。
  李简容点点头,说道:“好,好。”接着看了冷月风一眼。
  冷月风一边不断挣扎,想摆脱束缚,一边对李简容吼道:“李简容你不……不可以这么做……你若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你就等着……等着我去地府找你,你……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冷月风已经快要没了力气,他此刻满脸泪水,从来不会哭的男儿,竟然为爱人哭的肝肠寸断、声不成声。
  另外几人虽只听命于令孤鹰,却在这样的场面下,也不禁感到震撼,令孤鹰也讶异于他们的感情,可他虽有心怜惜冷月风,却在这个时候,警告自己,决不能心软,决不能。
  心软了,就败了,这几十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李简容面容凄惨的看着冷月风,伸手,似乎想触摸那满是泪水的面容,却似乎隔了十万八千里,摸不到、看不清。
  “月,我走了,你要好好活着。”李简容低低说出这句话,凄惨悲凉,却是人生最后一句话,转身,决绝跳下山崖。
  “李简容!”冷月风眼睁睁看着李简容跳下山崖,二人一起花了多久上来的他不是不知道,这样跳下去……
  “不!”当众人都震惊于李简容的行动,令孤鹰也陷入沉思之时,冷月风用力挣开钳制,霎时之间,也跟着跳了下去。
  等令孤鹰反应过来,大喊道:“快!”已经为时已晚。
  “月儿!”令孤鹰看着深不见底的山崖,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容之色。
  一切发生的也太快,令孤鹰没想到,逼死李简容,会把自己的儿子也搭上。
  那日,令孤鹰在这座山上不眠不休,坐了两日。
  第三日,令孤炎带着谢琛来到山顶,那时令孤鹰第一见到自己的父亲也有沧桑落寞的时候,那时他觉得,他的父亲也许是疼爱他们弟兄的。
  可是,那又能如何,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
  令孤炎两人默默站在令孤鹰身后,许久,令孤鹰才开口,嗓音沙哑,却依旧雄浑,“谢瑾那里有再传来消息吗?”
  令孤炎听闻,眼神中对父亲的关爱之色减了几分,正色道:“胡耶和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和谢瑾取得了联系,但是大盛群臣非常忠心于大盛,各个都没有投降的意思,谢瑾是准备再多给几日时间考虑。还有……”
  令孤鹰刚刚痛失一子,听到大盛群臣不肯投降,也失了原本劝降的打算,气氛狠戾的道:“不肯投降就全杀了,不听话的狗留着有什么用?李简容的人,本将从来不看在眼里!”
  令孤炎突然被令孤鹰打断话语,又听到令孤鹰气氛的语气,知道自己的父王还在为四弟的事情伤心跟气恼,他也不禁难过起来,想来,他们兄弟几个,大哥早早被送走,三弟和四弟的关系最好,再来是五弟六弟是双胞胎兄弟,即使常年不在一起,但依旧感情很好,只有他冷心冷情,不愿意和别的兄弟接触,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兄弟间的情分,四弟跳下山崖的事情,自他知道以后,一直十分伤心,虽然他早料到会是这个结局,可他们连尸骨都无法找寻……
  李简容和冷月风跳下的山崖,准确的说,已经是蒂都境内了,若是没有特殊的交易和命令,一般外界人,根本就无法进入。虽然外界的每个国家都或多或少与蒂都有接触,也被允许进入,但只在有特殊时期,特殊交易时用特殊方式才能联系到蒂都特定的人,而现在根本就不是特殊时期,更别提联系到蒂都的人了。
  所以基本上,他二人等于是是死是火也不能确定,死了连尸体也不见的情况。令孤炎在得知消息时,第一时间就是向外封锁消息,并不是他不想借此机会打击大盛的士气。
  一来,令孤炎是一个有大将之才的能将,他并不认同令孤鹰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方式,二来,令孤炎要向令孤翼封锁消息,凭借自己的三弟对四弟的关系与爱怜,若是他知道冷月风死的连尸骨都找不到,那么灵孤翼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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