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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月华留年by:又一春x-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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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苦笑打破平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连确认宋棐卿真是身份的时间都没有。
“公子,兵部侍郎谢大人求见。”是彩星的声音。
“谢,兵部,谢,谢谨,他?”自言自语的片刻,他对著门外回道:“将谢大人请到书房,我稍後便到。”
“冷大人,下官冒昧前来打扰,忘大人见谅。”谢谨看到冷月风进来,连忙站起来施以官礼。
冷月风淡淡道:“谢大人不必多礼,你我同为陛下效力,我也只是谋士,不敢受大人如此大礼。”可若作为北域皇子,这礼却还轻了些。
彩星在冷月风进门後就自觉地关紧了房门,在门外恭敬的守候,自从冷月风那日跟她沟通以後,她终於得以展示所学,心里也为冷月风可以重用她感到开心。
等到门关上後,谢谨立刻又起身,以北域大臣向皇族行礼的标准动作向冷月风施了一礼,虽然冷月风之前已经猜到谢谨就是接应他的人,但他许久不曾受人行次大礼,多少还是重拾了自己作为皇子时的骄傲之感。
他眯起眼睛看著跪在他脚边的谢谨,心中还是起了防备之心,他故作惊奇的道:“谢大人这是干什麽?冷某糊涂了。”
谢谨也不抬头,冷月风不让他免礼,行礼的人是连头都不能抬的,这就是古老王朝的弊端,对皇族以外的人多少有不公之处。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的令牌,高举到头顶,那牌上刻一火焰形标记,冷月风认得这牌子,那是用北域特有的旬兽的骨头做成的令牌,用来识别敌我。
在北域只有皇族的将军才可以猎杀旬兽,当然,旬兽能活十年,成年旬兽体型巨大,一般是没有人愿意捕杀的,因此,没有人知道北域皇族捕杀旬兽的真正原因,是用它们的骨头制作识别令牌。 而火焰是北域视为最神圣的大自然力量,远古的北域,拥有火首先让他们感到自身变的强大了,因此他们视火焰为强大的代表。
关於火焰的事情,由於其他国家是从北域分裂出来的,因此这件事情其他国都知道,但随著国家的分裂,各国文明的建立,他们渐渐认为火焰并不是自然界最强大的,因而有些国家信奉流水,如东元朝,而有些国家干脆什麽也不信奉,如商雀。
冷月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接过令牌,仔细辨认过後,他走向主位坐下,对著谢谨道:“谢大人请起。不知谢大人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与我相认,是不是在意我明日随军出行的事。”
谢谨缓慢的站起来道:“是的,但四王爷要随军的事,主子已经知道,实际上,王爷会随军去边境,全是主子的意思。”
冷月风略微惊讶的道:“父王?他为何……看来父王也知道我遇到了麻烦,随便在边境找了个借口,以此为我开脱。”
谢谨看著冷月风自顾自说的落寞表情,心里是有些不屑一顾的,他为了在大盛得到坚固的地位和他人的信任,为此付出了十二年的辛苦,他十二被镇北王带到北域接受训练,用了八年学习,又在圣都带了四年,这四年间他尝尽了所有的孤单和痛苦,三次参加圣都的选拔考试,镇北王爷对他的要求是一定要留在圣都,他考了三次才获得的地位,到头来却要为冷月风效力,被他差遣。
他凭什麽?凭什麽,就因为他是皇族,就可是使唤自己,就因为他那男女莫辩的容貌,就可以毫不费力的获得李简容的信任,而他,而他好不容易建起的权势地位,最後,最後只是为他人作嫁衣,凭什麽?冷月风有什麽本事!
“王爷,主子就是这个意思,主子还说,王爷到达边境以後会派人联系你,他希望和你见一面。”
冷月风握紧拳头,想到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从小镇北王爷都不曾对他效果,也不曾以父亲的身份跟他说过话,这次,他在圣都的一举一动怕是都被父王知道了,自己这麽不中用,惹出这麽多乱子,还要父王出手解决,他实在羞愧。
随即又想到,他是不是知道了勤王爷怀疑自己的身份了,恐怕不是知道是勤王爷,也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已有暴漏,还有自己和李简容的关系,想到这他神经突跳一下,但又迅速恢复淡然,不管怎样,只有走一步是一步。
“谢大人,你这几年在大盛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作为北域之人,我非常欣赏你的能力和才干,我想若不是你被派到这里,在北域你也必会有一番作为。”
谢谨心中顿时吃惊非常,难道这才是冷月风得人信任的原因,谦逊、温和、善解人意?哼,笑话,这些话任何一个比自己地位高的人都会说,冷月风的这些算什麽?他不过说的都是别人说过的。可他的面容平静,眼神真挚,这是他从所有说这些话的人身上找不到的。
谢谨缓和了一瞬道:“王爷如此体谅谢谨,实在惭愧,谢谨定会用心配合王爷。”
“谢大人原本叫什麽?家里可还有什麽人?如此为国效力,我朝必会照顾。”冷月风问道。
“谢谨……就叫谢谨,属下尚有一个弟弟。”
“哦?弟弟如何?可有人照顾?”
“谢谨的弟弟和谢谨一样,跟著主子,谢谨走的时候,家弟似乎被主子派给二王爷炎做了暗卫。”
冷月风非常惊讶,要知道二哥的脾气怪异,虽是北域的将军,可行事诡异毫无章法,从来只用女人做暗卫,父王突然给他安排个男子,不知这个暗卫要遭受到什麽?
他叹了口气道:“你与你家弟为北域的贡献,相信父王一定会好好犒赏你们,陛下也必会重赏的。”
谢谨轻轻皱起眉头,他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四王爷,只听人说,这个四王爷从小就张的柔弱,乍一看就像个清秀的女子,很小的时候就让北域王爷看不上眼,早早的送上了帝都深山之中。
他也明明感到了冷月风的优柔,这样为自己伤感,虽然让他感动,却未免侨情。然而,他跪拜在冷月风脚下的时候,隐隐也感到了一股威压之气,一个人能同时具备细腻的悲悯之心,又拥有果断的杀伐之气,这怎麽可能?
谢谨所不了解的冷月风身上的悲悯之心,确实他从李简容身上学来的,他看到同样和自己在异乡的人之後,多少会联想到自己,因而产生被李简容同化出的情绪。
“谢大人,不知此前你在这里得到过什麽有力的信息?”冷月风必须确定自己的想法,也必须弄清楚官员之间的勾当。
“王爷说的是,属下在圣都四年,在官场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属下对兵部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其他官员之间的事情,我也知道很多。关於丞相和师爷制衡的事情,我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哦?谢大人请讲。”
“在李简容没有即位之前,可以说是制衡的关系,可李简容即位以来,在兵部上的投入虽没有放松,但他重在治理国内民生,大力兴起畜牧业,重视商业,在军事上主要以防御为主,主要以提高将士们的能力为主,这样的政策看似利国利明但……”
“可是,在当时丞与师爷制衡的情况下,却严重损害了在朝官员的平衡关系,这样只会让文官昌盛,武官却不被重视了,师爷掌管兵部,朝中大小武将都是师爷的人,木将军又早年去世,傅老将军年迈,新近的武将不能立刻委以重任,加上陛下的防御政策,朝中的实力实则已经开始向丞相一边倒。我想李简容也一定早知道了这些,他正在招募自己的势力,他无意推翻这种制衡,但军事上的防守策略,却使得视权势为所有的人开始著急了。”
谢谨哑然,他只是说了一部分,冷月风却能正确的分析出实况,他不得不惊叹道:“王爷所言极是,因此这正是我们的契机,只要我们稍用些手段,在李简容培养处解决失衡的势力之前,将这天平彻底向丞相一边推去,那麽打垮大盛的中坚力量就简单许多,到时候,我朝在以军事力量威压,大盛就会溃不成军,里外均瓦解,拿下大盛指日可待!”
“呵呵呵,哈哈哈哈,拿下大盛指日可待,好,真是好机会。”冷月风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知道胸口压抑,他大笑著说道:“到时候……我就可以……”李简容你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听著冷月风疯了般的笑声,不知怎的,他觉得冷月风此刻很痛苦,他不禁想到,难道冷月风和李简容之间真的如同他人所说,冷月风做了李简容的男宠才会有这样的地位?
可他觉得恐怕这二人的关系并不如此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太师和丞相是十足十的炮灰,跑龙套的都比他们出场时间长,汗!
☆、镇北王爷
出发在即,大盛帝李简容亲自为这一万将士送行,这次领军的是傅老将军的弟子——胡行舟。此人是今年武试的状元,傅老将军一直对他寄予厚望,胡行舟也不负众望,当然他效忠的始终是皇帝陛下,这是傅老将军培养他的条件。
其实傅老将军和木老将军效忠的一直是皇家,当年因为他们年轻有为,又被老皇帝重用,武将的地位比现在要显赫许多,虽然现在这两个名门将军的后人在朝中的地位不如他们当年,但效忠的依然是帝王。
若说当年这种制衡关系完全是两位将军配合太师而成,那么今日的局面只能说,两位将军的继承人想法都有了改变,不管怎样,年轻人气盛志坚,当然不会愿意与太师苟同,听命与他,因而失衡也是必然,但有利的势力也会往皇帝一边汇聚。
不出几年,帝王的势力会远远超过这两个党派,新鲜血液的充斥和皇帝的大力重用,是新一代帝王培养个人势力的最有利方式,因此,帝王始终是帝王,只要他一心为民,有人民的拥护,又有强大的实力,莫说自己的部分手下不敢怎样,就算有心谋逆,也武力对抗强大的皇朝和天下的百姓。
“此行,孤希望众位不负孤和百姓众望,解决边境侵袭,为百姓换的安宁的日子,孤等着你们回来。有胡将军领军,冷卿坐镇,众位强兵能将与之配合,孤相信,你们定能早日归来。”李简容在高楼之上大声的向自己的兵道。
“属下不负所望,不负所望,不负所望……”万人将士喊着口号,声音响彻城郊军营,给他们自己鼓励,给百姓希望,这就是大盛的兵,不欺人,不言败。
李简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冷月风,那一身银白铠甲的人儿,然后将军旗高高举起,大声道:“出发!”
冷月风也定定的看了李简容急眼,伸手摸着身上的铠甲,这是李简容叫他一定要穿上的,他在三日之内命人不分昼夜赶制的,虽在深秋时节,凌烈的西风将这铠甲吹得冰凉,但他依然感受到了浓浓暖意,来自李简容的温暖。
一万将士快马加鞭三天后赶到了大盛边境,骚乱的中心地带玉萨。十年前,李简容曾率领十万将士在这里打过一场胜仗,当然当时镇北王爷没有参战,他真在想方设法的和安岭和平谈判,来达成利用这个国家矿产资源的权利。
十年前,北域皇帝年仅十二,安岭的资源正是北域缺少的,北域偏居大陆北部之地,虽不至于常年积雪,但也从未有过酷热的天气,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寒冷状态,这里最大的优势就是地形奇异,易守难攻,且大型动物种类极多,北域人聪慧,在居住在此处不就后,就找到了驯服野兽的方法,因此军营里常年圈养着他们最重要的攻击性动物,尤其旬兽居多,因此,北域才不至于被消灭殆尽,反而让了他国不能轻易进犯。
北域王爷与之谈判,也表明了愿为安岭提供大型动物,可安岭提出要五千旬兽,镇北王爷怎么会答应这个条件,因此谈判陷入僵局,可这个时候,与大盛在玉萨的仗不能不打,他们想要夺取大盛的地盘不是一日两日了,但当时进攻却不是万全之策,他们与大盛对抗却还不够格,就是镇北王爷参战也不一定能获胜,即使他的能力很强,但强将弱兵始终抵不过大盛十万铁骑。
镇北王爷被是反对这场仗,但等他知道的时候为时过晚,北域依然挑衅,他无暇顾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北域战败随时惨重,此时安岭皇要求北域愿送质子作为谈判条件也不是不可以。
镇北王爷当时烦躁不堪,这地同意将自己年仅十六的长子送往安岭,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位征战沙场多年的骁勇将军总会后悔做了这个决定,这都是后话。
当时镇北王爷谈判回朝后,第一时间意识到,北域若要重新收复分裂的国家,不仅要先提高本朝的力量,还要能够了解他国的情况,因此他将他将长子令孤连送走的时候,告诉他一定要时刻注意安岭的动向,找机会了解此国的各方面实力。可长公子自由体弱,镇北王也没有让他习过什么技能,令孤连此去有多凶险,镇北王从来没想过。
而后,镇北王不断训练自己的儿子,他的三子、四子小小年纪就离开家,学成之后被派去他国探听消息。
镇北王岁念过五旬,但一生的戎马生活造就了他强健的体魄,他两手背后,面朝着营帐中的大陆疆土图长久的凝望,冷月风走进营帐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父王当真野心勃勃,同时拥有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大将之风。可他却不希望有他这样一位父亲,从前是,现在也是。
镇北王负手而立,身形微动,只微微张口道:“来了。”
冷月风在他身后,弯下腰,敬重的施一礼道:“是。”
此时镇北王才缓缓转过身,与冷月风完全不同的刚毅面容,凌烈之气压压迫着冷月风,他上前拍拍冷月风的肩膀道:“月儿这几年受苦了。”
冷月风听到这话眼眶略微红了红,这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父亲说出关心他的话,他平复了下心情,缓缓道:“儿臣……不辛苦,儿臣有负父王之命……”
话未说完,镇北王立刻道:“有负?月儿何来有负?”
冷月风知道他生气了,急忙跪下道:“儿臣,儿臣太不谨慎,竟然让人发现了身份,还要……还要父王,出手相助……”
镇北王叹了口气,将他扶起道:“算了,你还年轻,孤身在大盛虎狼之地,父王岂能怪你。”
冷月风有些吃惊,他抬起通红的眼看着令孤鹰道:“父王……可是父王为何……”冷月风刚才的那句话,是在试探,自己关押在天牢期间,自己的父王有没有派人做什么。因为他若被关押,他就很有可能被审讯,受皮肉之苦先不提,他的身份若因此被发现,那么就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当初他夜探天牢,被李简容劫下,对李简容跟他说的消息,以及后来夜思更进一步的追查,也未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他便猜想会否是自己的父王派谢瑾做的手脚,他当时问了谢瑾,对方告诉他,谢瑾一切都听从王爷的安排,也就是听从他父王的安排。
他被自己父王设法救出,他该高兴,可是他的父亲竟然用那种方法,他……他真喜爱那个问清楚。
令孤鹰伸出一只手,制止了冷月风的话,他似乎有些不开心,并不想再提起那件事情。他拉着冷月风坐了下来,摸摸它的长发,抓了抓他的手臂叹道:“月儿瘦了很多,记得当时送你去大盛的时候,你可没有这样瘦。是不是不习惯?还是他们有意为难?”
冷月风的心里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心道原来父王也是关系他的,母亲说自己出生的时候,看到他胸口的胎记,顿时拉下脸来,从此十分讨厌自己,母亲也对自己失望,变得不喜欢自己,他自己也知道,父王不喜欢他,母亲也越来越不想见到他,可是,他长大了,能为父王分忧了,父王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正当冷月风暗自欣喜的手,帐外一声通报,令孤鹰立刻道:“进来。”来人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一个瓷碗里冒着热乎乎的蒸汽,冷月风不明所以的看着那碗,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令孤鹰端起托盘上的瓷碗,那名侍从立刻退了出去,令孤鹰将碗递给冷月风,黑乎乎的汁液印出他还沾着些许泪珠的睫毛和疑惑的神情。
令孤鹰此刻口气稍重的道:“喝了它,趁热。”
冷月风无从拒绝,纵使这汁液可能会烫红他的舌头,可能刺激他的喉管和胃,他也必须一饮而尽。他将空碗放到桌上,静静的看着令孤鹰。
令孤鹰一边将他嘴角沾着的药汁抹去,一边平静对他说道:“月儿,不要怪父王,父王看得出,李简容非常重视你,在他看上你的时候起,你就要记住,你这漂亮的脸,这副身子,都不是你自己的了,可你的心,一定要向着北域,为了北域,利用自己的容貌,自己的身,明白吗?”
冷月风来不及回答,那日在牢狱里全身针扎般的刺痛,突然汹涌而至,那样的疼痛,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现在相同的感觉又突然降临,伴随而来的还有不堪的回忆,他抱着自己的身体,靠在桌边,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可眼睛却等着自己的父王,那个上一刻他还觉得开始关心自己的人。
他慢慢扶着桌角站起来,颤抖的轻声问令孤鹰:“父……父王,那日牢里,是你让谢瑾……让他……”
令孤鹰伸手摸了摸冷月风的脸颊,他立刻感到脸颊处刺痛无比,轻声的哼了一声,令孤鹰叹道:“真是可怜的孩子,父王也不想你痛,可在打垮大盛和你之间,父王当然会选择前者。唉,这是父王一生的夙愿。”
说完他放下手,沉声道:“次要凉的时候服用,只能让人痛三日,若趁热服用确实慢性毒药,每隔一个月的这个时候你都要痛。李简容不会看着你痛,他一定会查到这毒药是北域特有,到时候……”
“父王!您一声戎马……是我,敬佩的大将军,嗯……敬爱的父亲,您怎么……可以用这种……这种卑鄙……”
令孤鹰眯起眼睛看着痛苦挣扎的冷月风厉声道:“混账,我是北域镇北王爷,我的决定没有卑鄙之说,只有成败之分,你是北域皇族,记住了,我刚才的话不是白讲的。”
令孤鹰甩袖离开了,走之前在他耳边沉声道:“三日,三日后我会退兵,你回去之后,给我好好按计划行事,否则……”
“呵呵呵呵,否则……不给我解药吗?父王,你还是我的父王吗?”冷月风痛苦的大声喊道,可空荡荡的大帐,没有人回应他。
药性过后,冷月风缓缓往大盛军营走去,胡行舟远远的看到冷月风回来了,焦急的上前道:“冷大人,你去了哪里?末将一直在找您,陛下吩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后面的话冷月风已经听不进去了,或者说,当他听到李简容吩咐别人照顾他的时候,他就不想在听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李简容,那个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冷大人,冷大人?您没事吧?”胡行舟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和失魂的动作,心里有些焦急,他不敢碰冷月风,只能在他身边不停喊叫着。
冷月风摆摆手无力道:“胡将军,我没事,我刚才去了敌营。”他故意在敌营二字上加重了音调,抬起苍白的脸冲着胡行舟道:“北域以玉萨边境百姓越界为由,扣押我们的百姓,我想去说服坐镇将军回赤扬,让他放人,可他以北域五万守疆战士不同意为由拒绝了我,再过四天,他要处决那些人。唉,在这个不安定的年代,认命到底算什么?连最亲的人……”
“罢了……”冷月风闭了闭眼,不再去看胡行舟,胡行舟气愤非常,他握紧拳头,眼神愤愤的道:“他们怎么突然多出了三万人,看来是有意的,这些混账,他们就没有家人?还是正统皇族呢?真不是东西,冷大人,我们开战,打死他们!”
“他们确实是设计好的,增派了三万人,现在一共五万人,我们出兵之前,他并未抓人,等我们一到,他们立刻抓人,我们三万人怎么敌?”
“真是卑鄙,那也不能看百姓们白白牺牲啊?”胡行舟毕竟是武将,并没有想过北域故意这样做是什么原因,冷月风怎么敢孤身前往北域营帐。他只焦急怎样就出百姓,怎要为陛下分忧。
冷月风看着前方,眼神坚定的道:“劫狱。”实际上夜袭是唯一的方法,并且他能保证,北域绝不会出兵,因为整件事情,都是北域王爷为了见冷月风,顺便帮他洗脱大盛大臣们对他不忠的怀疑。
加上原来守疆的三万将士,冷月风一行人在边境守了三日两夜,在第三日夜里,他们早早部署好一切,营救被捕的三十个大盛百姓。
之所以等到第三日夜里,不仅因为要用时间观察敌营,制定营救方案,更是因为令孤鹰告诉他,第三日他就撤兵,因此这个时候的北域军营里已不足五万人。既不用担心还击,营救时的阻力也小了很多。
冷月风一声令下,一小队人,快速翻进营内,他们根据前两日的观察,和缜密的营救方案,默契配合,在不造成大面积惊动的情况下,快速达到了囚禁他们的地牢,是的,他们被囚禁与地下。冷月风让胡行舟等十个人去地牢里解决守卫的士兵,他在离地牢门口十余米的地方守着漏网之鱼。地牢最大的缺点就是里面的声音很难传到地下,也许镇北王有意这样设计。
冷月风命十个兵士在前面观察可能从各个方向前来的巡视士兵,他们又在地牢里,快速安慰了受惊的百姓,带着他们在营帐见穿梭,期间,有几次几个兵士传来守卫巡视的消息,但消息来的都很及时,天亮之前,他们平安的抵达了自己的营帐。
李简容一拳狠狠的砸在龙椅上,大盛喝道:“混账,从北边突然涌入圣都这么多人,是仅仅一阵边境动乱就能造成的吗?北部除了玉萨这片不大的戈壁,洛城、林周、杞县等地都是畜牧地带,百姓不愁吃喝,怎么想着南下?你们这些文官,一出现问题就推卸责任,给我好好查,再在这里乱说,赏你们一尺白绫!”
李简容要气疯了,前一刻他还听到传报说冷月风成功救出被俘百姓,留下了一万将士继续支援,他正和胡行舟在回程的路上,刚刚安排完木山去接人,就出现这样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宋卿,命你快速安抚外来的百姓。”
宋棐卿连忙道:“是,陛下。”
李简容眯着眼睛看了他许久,手指在椅座上敲打了几下,缓缓道:“关于这件事,交给吏部和刑部负责,一面安抚百姓,一面调查事情,北部若是无人居住,我大盛的背面疆土如何能长久保存?”
一干人等连连称是,李简容点了点头。
下了朝柯善柯良正在议事殿等着他,李简容坐上作位后道:“贤奉楼的一干人拿下了?楼主可查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能救多少救多少吧。
☆、身心契合
冷月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三哥给他的药膏,用来遮盖胎记的药膏——碧瑕。伸手抚上那块胎记,想到在边境的时候,他的父王跟他说的话,对他做的事,他第一次憎恨自己的身份,憎恨这块胎记,他恨,他恨死了……
为什么对自己好的人是自己要看做敌人的人,而伤害自己的人却是自己的亲人?冷月风抽出短刀,对着自己的胸口一刀刺了下去,他不要这块胎记,他不想伤害李简容!
“公子!你做什么?快把刀放下!”彩星在门外叫了好久依然没有听到动静,虽然公子沐浴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身边,但是,今日的时间似乎太久了,公子从边境回来她就察觉出不对,她并不知道公子在边境发生了什么,可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失落和伤感的公子。
彩星本想为公子上茶,谁知道一开进门就发现冷月风拿着刀刺他自己,她急忙将手里的托盘打向冷月风,一阵闷哼伴随着托盘落地的声音,彩星赶紧跑到冷月风身边,抓着他的手腕道:“天呐!公子,女婢该死,女婢真该死,手腕都肿了,我给您上药,公子您千万别在这样做了。”彩星一边说着,一边把短刀和托盘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把它们拿到门边,以防冷月风再伤害自己。
彩星并不知道,冷月风只是想剜掉自己的胎记,她还以为冷月风有什么想不开,要……她快速找来药酒,一边为冷月风上药,一边道:“公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但是却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女婢从小没了家人,自己也差点饿死,女婢知道人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活着,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彩星自顾自的说,冷月风从头至尾都面无表情,任由彩星为他处理伤处,替他擦干湿发,为他将敞开的衣襟系好。彩星不放心把这样的冷月风留在房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茶碗的碎片,又将短刀拿走了,之后就一直在房里守着冷月风。
“彩星,谢谢你,你走吧,我要出去一会儿,不用让大家等我。”半晌后,冷月风才缓缓站起来,对着彩星道。
感觉到冷月风真的不会再做什么傻事,彩星点点头道:“公子没事就好,女婢出去了。”
彩星走后,他换了一件月白长衫,轻挽长发,用那玉簪稍加装饰,便走出房门。
李简容在自己的寝宫里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很久,他在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去找冷月风的问题,那日冷月风等二十几名将领回来后,他和冷月风几人了解了此去玉萨的情况,可他发现冷月风虽然在说话,可是面上没什么波动,眼神也黯淡无光,李简容对冷月风的反常很担心。
胡行舟似乎提到冷月风单独去了敌营的事,他本想听听为什么他要独自冒险,可冷月风似乎不愿意胡行舟多说,只简单说了大的打算和结果,李简容关心的冷月风是否安全等问题,冷月风只字未提。
等到大伙儿都走了,李简容想单独留下冷月风,可他以长时间快马加鞭,身心疲惫为由拒绝了自己,他不清楚冷月风到底怎么了,又私自找了胡行舟,质问他冷月风去敌营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听到冷月风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心里顿时抽搐一下,他在担心冷月风是否受伤了,他想知道更多,可一是他当时已经开始慌了,还有就是胡行舟这却把许多细节忘了。
他叹了口气道:“唉,武将选拔的时候,月放水了吗?怎么这个胡行舟这么不中用。”
正思考间,有人通报说冷大人求见,李简容本就着急心烦,大喝道:“烦人,不见!”
那通传侍卫身形一抖道:“是,属下这就去回复冷大人。”
李简容瞬间愣了一下,接着快速道;“回来,你说冷大人,冷月风求见?快,快让他进来。”不等那侍卫转身答是,李简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殿里。
“月,冷卿,你来了,快进来。”李简容几个箭步就冲到了等候在大殿外的冷月风。
冷月风的面容在看到李简容的时候缓和了不少,他冲着李简容微微一笑道:“微臣刚刚听到陛下说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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