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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月华留年by:又一春x-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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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量放轻脚步,在后院走了片刻,就看到那妇人站在一回廊处,似乎在等着他,她看到冷月风发现自己后,还冲他点头一笑,然后转身离开,冷月风觉得好奇,遂快步跟上他的脚步,发现他往勤王爷的书房走去,便快速跟了上去。
进入房间之后,没有看到那妇人,反而看到勤王爷虚弱的倒在地上,浑身冒汗,颤抖不已,胸前一片血渍。他立刻发觉勤王爷是中毒了,而且毒发已经很久了。
用力将勤王爷扶起来,试图叫醒他。此时,勤王爷已经满脸苍白,可能是突然有人进来,勤王爷紧紧的抓着了冷月风的手臂,试图睁开眼睛。
当他终于看到来人是冷月风的时候,他双眼顿时睁得很大,嘴角抽搐,抓的冷月风更紧了,几乎将手指嵌进冷月风的手臂。
冷月风感到一丝疼痛,但是看到勤王爷似乎有了些意识,焦急的开口问道,“勤王爷,您怎么了,是谁要害你?”冷月风十分着急,看着痛苦的勤王爷,想到了当时他遭遇刺客,自己为他挡剑中毒的情形。
迅速想到,勤王爷居然在自己的王府被毒害,说明刺客应是大盛朝人,而且已经潜入了王府。他感到一丝心惊,难道是……刚才引诱他进来的桑云?
他想,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通知府上的人去叫大夫,正当他要离去的时候,勤王爷却紧紧的抓着他,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冷月风,刺客,是你要毒杀本王。”
冷月风听到勤王爷这样说,觉得不解的同时更加感到不可思议,勤王爷怎么可以说自己是刺客,不等他辩解,有下人立刻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赶紧大声喊叫。
这下冷月风真是百口莫辩,自己好心要救王爷,为何他要陷害自己。
听到消息的李简容,立刻就赶来勤王府,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勤王爷会在自己的王府被人毒害,而且凶手竟然是冷月风。
他来到王府,看到依然抓着冷月风不放的勤王爷,他已经陷入昏迷,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刺客,冷月风。”旁边已经有御医为勤王爷医治。
再看看冷月风,他面容平静,但却紧皱的眉头,丝毫没有被只认为凶手的惊慌。众人看到李简容前来,急忙行礼。李简容大手一挥,示意各做各的。
冷月风也看着李简容,面上终于出现一丝慌乱,李简容此时也颇为心烦意乱,他只是扫了冷月风一眼,就转向管家,语气有些疲倦又有些愤怒的道:“管家,怎么回事?皇叔怎么会在白日被人下毒,还在戒备森严的王府。”
管家赶紧跪下,连连磕头惊慌的道“老奴也不知为何,是冷大人……”
管家直起身颤抖的指着冷月风,义愤填膺的继续道:“不知道冷大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王府,王爷根本就没叫冷大人来,而且侍从发现王爷中毒的时候,王爷抓着他的手不放,说冷月风是刺客,要毒死王爷。”
李简容转过身痛苦的看着冷月风,虽然禀报的人也是这么说,但是他当时是不信的,此刻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人证物证由不得他不信。
冷月风看着他,有些惊慌的直摇头,李简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捏住着他的下巴,双眼微红低沉的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毒害皇叔?”
听到李简容这么说,冷月风的心彻底跌出谷底,他悲哀的想,你不相信我,你宁可听信别人的说辞,也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就认定是我。也对,中毒的是你的皇叔,而且他昏迷前还说了自己是凶手,那还辩解什么。
捏着他下巴的手不断用力,有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穿透他的耳膜,“你说话啊,为什么?”
李简容接近嘶吼的声音让所有人为之颤抖。他用力的将冷月风捞起,过大的力气,使冷月风有瞬间的窒息,也使他从勤王爷的手中挣脱,可是挣脱的时候,他的胳膊难免的会受伤,可是已经无所谓了,他最痛的是心的位置。
李简容将冷月风拉着一路狂奔,找到一间房,就将人推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
冷月风一路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进门后也是低垂着头,李简容缓步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了许久,他都要以为冷月风不会说话了,就听到他低声的说,“你还愿意听我说吗?”
李简容松开手,捧起他的脸,耐心的道,“怎么不愿意,只要你说,我就信。”
冷月风觉得不可思议,刚才李简容的态度简直是要将自己凌迟,怎么现在反而是如此态度,他觉得他非常混乱,从进到这王府开始。不,确切的说是遇到那个酷似桑嬷嬷的人,他就走进了一个圈套中,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冷月风皱着眉,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真是可笑,自己明明才是奸细,才用该陷害别人,为什么所有的阴谋诡计中,自己却成了被害人,到底要说自己太笨,还是太善良。
片刻,他睁开眼睛,看着李简容说道,“好,我都告诉你,你要信我。”
李简容将他搂紧怀里,“嗯,我当然会信你。”
冷月风将他今天所看到和听到的都讲了出来,只是略去了他看到桑云的那一段。
李简容好奇的问,“你怎么会从后门到王府来。”
“我……”冷月风只记得不要告诉李简容他发现桑云的事,他不能告诉他桑云的事,因为桑云是宋棐卿的人,他与宋棐卿还是合作的关系,他不想在没弄清宋棐卿意图的情况下,轻易暴露宋棐卿,这样也会对他不利。尽管桑云是能洗脱他清白的关键人物,但他却忘记了,这样一来他也无法为自己圆谎。
李简容想到,冷月风怕是想找皇叔解决他纳妃的事,毕竟,皇叔也曾为此事找过冷月风。他面容稍微温和了些,看着冷月风道:“你是不是想私下里和皇叔商量我纳妃的事。
冷月风想事到如今也只能承认了,于是他低声说道,“嗯,看你这么烦恼,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看着我纳妃而无动于衷,放心吧,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李简容显然是比刚才又放松不少。
看到李简容这样的变化,冷月风才想到,原来他不是怀疑自己,他是在担心自己,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他应该高兴。可是,冷月风看着李简容明显变得释然的脸庞,心中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恐怕,勤王爷中毒根本就与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
待二人出了房间,碰到急忙赶来的侍从,李简容立刻警觉的问道,“情况如何?”
“陛下,王爷要单独见您。”
李简容感到事有不妙,立刻拉着冷月风赶到勤王爷的书房,来到门外的时候,看到双眼通红的李简辉和与他一同赶来的木山,大家看到他二人一同赶来,先是向李简容行礼。
李简容迅速叫他们免礼,随后自己进了书房。门关上的时候,李简辉转过身,一脸复杂的看着冷月风,带着悲伤的语气,不解的问道:“冷大人,请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冷月风身前,满脸痛苦的质问,“你告诉我,父王为什么会中毒,他们都说是你,就连父王都说是你,你告诉我啊?”李简辉的声音越来越大,因为冷月风一直低着头。
木山见李简辉如此激动,害怕他的情绪会影响到里面的谈话,当然更多的是害怕他太激动了。
这段时间李简辉在军中非常的卖力,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和他父王的关系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他们还经常在夜里聊天。每次都听着他说他父王夸奖了他,看着他满脸的幸福笑容自己也觉得开心。可是现在……
“冷大人,小王爷情绪太激动了,我带他去休息。”木山也颇为复杂的看着冷月风,有些歉意的道。不等李简辉说什么就将人拖走了。
冷月风看着几乎崩溃的李简辉和疲惫的木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自认为自己从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他只是想取得信任,这样他才能进行接下来的事情,可是现在似乎失态变得严重了。
房间里,勤王爷虚弱的躺在床上,他紧紧的拉着李简容的手,嘴角抽搐。他之所以要陷害冷月风是因为,下毒害他的人是他的侄子,他大皇兄的亲子李简玄。
当他喝下那盏茶之后,就觉得身体不对,他惊奇的看着李简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谁知李简玄说出的话令他更加气愤,为了一个北域来的奸细,不惜毒害自己的亲人,帮助外人。
此刻李简容面容沉重的看着勤王爷,他不想说任何话刺激他,他是多麽的敬爱自己的皇叔,自从长辈一个个离去,皇叔给予了他长辈所有的关心和教导,他十分感激。
他非常后悔没有听他皇叔的话,进行纳妃。
“容儿,小心冷月风,他……他是北域皇室,派来……奸细。”勤王爷颤颤巍巍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李简容有一瞬间的呆愣,他不相信皇叔说的话,他觉得很莫名,可似乎这件事情又是真的,“皇叔,你如何断定……”
“他……他,他右边胸口的胎记……”此刻勤王爷呼吸急促,指甲用力的抓着李简容的胳膊,抬起头奋力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月牙形,北域……皇室……”
感到抓紧自己胳膊的手突然失去力度,勤王爷跌倒在床边,李简容张大嘴,想去扶住勤王爷,可是他却像被点穴一般不能动一下,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皇叔,自己的最后一个长辈离自己而去。
很久很久,李简容扑倒在失去生命力的勤王爷身上,抱着他的肩膀大声的嘶吼,“皇叔,皇叔,你醒醒,你不能睡,你还要跟我说话,皇叔,你说话啊……”
外面的人听到李简容的喊声,立刻冲进来,才冲到门口的冷月风,看到如此情景,顿时顿住脚步,脸上的震撼和惊慌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
而后又不断有人冲进来,一下下的撞在冷月风的身上,可是冷月风仿佛定在那里一般,一动不动。实际上,冷月风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耳边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他这样持续很久,就到李简辉冲过来抓着他的衣服,不断的摇晃他的身体,面容狰狞的冲他吼叫着什么,接着李简容冲过来,木山冲过来。
李简容命令木山将疯狂的李简辉拖出去。然后抓住呆愣的冷月风,伸出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大的力气,让冷月风的脸歪到一边。李简容是第一次打冷月风,可也是迫不得已,感觉到自己下手重了,赶紧扳过他的身体,急切的问,“月,你怎么样,没事吧。”
冷月风被打了一巴掌终于回过神,他看着李简容,向他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软,身体向前倒去。
宋府,宋棐卿的卧房。
悄悄从勤王府的后门出来,他脚步不稳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就一直做在桌边,双手握成拳状,眼睛瞪大盯着一处,嘴角紧抿,时不时的喘着粗气。
许久过后,有人在外面敲门,而后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桑云走了进来。
她走到宋棐卿的面前,宋棐卿立刻扑倒她身上,抱着他的腰,声音颤抖的说,“桑姨,我毒死了自己的亲叔叔,他是从小就疼爱我的亲叔叔,我的亲人。”
桑云伸出手扶着宋棐卿的背,“小王爷,不是你,是老奴毒死的勤王爷,你忘了吗,那茶是我送来的,你只是敬茶,勤王爷不会怪你的。”
宋棐卿突然用力的抓着桑云的腰背,放大声音说道,“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死了,他被我毒死了,他不会原谅我的,他永远都不会。”
桑云听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此刻痛不欲生的哭叫,心中痛苦万分。就算圣都的人都在悲伤,也没有玄儿悲伤,这孩子是最痛苦的,所以她要替他报复。
是的,就是她将冷月风引到勤王府。宋棐卿如此爱着那个人,可是他呢,他和大盛皇室一样,抛弃他的玄儿,他就是要报复。勤王爷该死,冷月风也该死,那个李简容也不会做太久的皇帝。
“孩子,难过就哭吧,哭过就会忘记,就会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压入大牢
任何人都会犯错,任何人都会任性,可是此刻,李简容看着昏迷中不安的冷月风,他第一次反省作为一个帝王,他是否合格。
他觉得他一直都在任性,他一直都对自己是那么自信,可是原来他是错的。勤王爷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也使他第一次真正的面对自己。
其实,他原本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可是他们关系一直不好。两个哥哥是他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由侍妾为他生下的。两位哥哥天生懦弱无能,却妄图加害于他,当事情败露以后,被父皇贬到偏远之地,却双双在路途上病死,为此他也没什么感觉。
他的外公是将军,在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亲是皇后,与他父皇的夫妻感情很深。他一直深得父皇的器重,父皇去世后,他理所应当的做上了皇位。
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是一位明君,五年之内将朝堂上下,朝内与他国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他的皇叔也不停的夸赞他,开始两年勤王爷还会提点他,后来就放手让他自己拿主意。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骄傲了,变成了独断专横、任性自私的君王。
伸出手,慢慢拂平那人紧皱的眉头,帮他擦去额上的冷汗,可不久他又皱起眉头,冷汗也不断的冒出。
皇叔最后的话是真的吗?手放在他的腰带上,有些颤抖,反复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去验证。如果他真的有那胎记,真的是北域派来的奸细,自己要怎么办?他是自己唯一爱过的,愿意一辈子当爱人的人。
手下是冷月风由于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腹部,自己可以清楚的感到他的不安。这说明什么,他为什么会不安,为什么知道皇叔去世后会晕倒?
还是做出了选择,他拉开他的衣襟,向右边的胸口看去。起初看到的时候,他有些不可置信,擦擦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的一遍,在看看另一边。
他确定了,冷月风的胸口白皙光滑,确实没有什么胎记,只有那块狰狞的剑上,心情放松不少的同时,也有凝重的疑问划过:那皇叔怎么会怎么肯定?
他没有思考多久,就听到门外有人急促的敲门。赶紧为冷月风整理好衣衫,再盖好被子。迈步走了出去。他明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人要去安慰。
王府正堂,已经迅速摆设好了灵堂,因为事出突然,赶来的大臣也只有两位元老及所属下属,二十人不到。另外,李简容也不希望事情声张出去。毕竟勤王爷在自己的王府遭遇刺杀,惊动朝廷和百姓,对谁都没有好处。
可是即使这样,李简容也没有感到一丝的轻松,因为此刻,不光一众大臣厉声要求将凶手羁押大牢,就连平时非常喜欢冷月风的小王爷李简辉,也是泣不成声的要求重处凶手。
面对大臣和李简辉的控诉,李简容有心想保全冷月风的想法和理由,也变得微不足道,毫无用处。
听了许久的哭喊和义正言辞的论说,李简容伸手附在自己额前,闭上眼睛,挥挥手命令他们停止,语气艰难的说,“勤王爷遇刺身亡,查最大嫌疑者冷月风,将其关押地牢,等候问审。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请示,就各自去忙吧。”
李简辉听到他这么说,知道这是他的极限了。可是,他依然不甘心,自己的父王突然就去世了。自己才刚刚和他恢复以往父慈子孝的关系,他还有好多话要和父王说,还有好多事情要和父王一起做。可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只记得父王弥留之际除了嘱咐自己要勇敢的生活外,还让自己不要怨恨表哥,要小心冷月风。还让自己多注意宋棐卿,父王说宋棐卿就是自己小时候很喜欢的玄哥哥。
他此刻双眼通红,已经肿了,可是他没有再哭,因为父王让他坚强。走到李简容面前,刚开口就感到嗓子已经嘶哑,“表哥,我不怪你。”说完就离开了。
从头到位李简容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当他听到李简辉的质问时,就已经无颜再去面对,他是如此的痛苦。一方面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怪自己,一方面又不舍得冷月风入狱。可是他终究都没能保全。
李简辉躺在床上,他已经哭了一天,也喊了一天,中间被木山强行敲晕过几次已经数不清了,他只知道此刻他严重缺水,双眼已经肿的不能合上了。可是他依然一动不动。
门开了,又关上。
木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有一碗粥,一块毛巾。
他端起粥走到李简辉面前,走下来开口道,“小王爷,坐起来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你连一口水都没喝,你,多少吃一点。”
李简辉依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木山看着心疼,放下碗,就要起身将人扶起。谁知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重重的打开。然后用他红肿的眼睛瞪了他一下。
木山直起身,看着他的脸道,“你不能这样,你需要振作,你现在这样,勤王爷知道了……”
“父王不会知道,他已经不在了啊”李简辉开始的一句声音还有些小,可是后一句,他突然坐起来,可以说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喊出来的。
他伸出手,紧紧抓着木山的腰,扑在他身上闷声道,“他已经不在了,管不了我了”声音很小带着委屈和沉重的伤感,“他昨天还和我说要好好吃饭,要好好跟你学习,说等我有成就了,就把王位传给我。可是转眼他就又不想管我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让我听他的话,自己却不遵守。”
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摸摸他的长发。木山迅速的昂起头,自己的爹去世,他也没有留下眼泪,可是此刻看着伤心可怜的人儿,自己也不知不觉和他伤感,为他流泪,为他难过。
“小王爷,你总是要长大,总是要自己独立面对这个生活,等到你习惯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伤心了。我也曾因为父亲的去世而伤感,可是伤心过了,自己还是要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
他伸出手,让那人抬起脸,为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弯下腰,笑着对他说,“所以啊,不要哭了,你是男子汉,不能这样哭哭啼啼的不停,你要让自己变强,知道吗?”
这是李简辉感到的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给予的温暖,丝毫不亚于他的父母,他睁着眼睛,看着那副他既熟悉此刻又感到陌生的脸,有些脸红。许久,他吸吸鼻子,尴尬的推开那人,声音有些沙哑,又像是撒娇的说,“我,咳咳咳,我知道了,你,你把粥给我吧。”
宋棐卿不敢相信,当他得知杀害勤王爷的人是冷月风,而且那人已经入狱三天了后,坐在桌边沉默不语。桑云从外面推门进来,宋棐卿在同时,伸手扶向桌面,看似轻轻一下,桌上的茶盏立刻被洒向地面,碎成碎片。
桑云有些震惊,可是她面容镇定的说,“小王爷……”
“别这么叫我,桑姨,我一直是相信你的,可是这次,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冷月风会牵连进来。”宋棐卿迅速走到桑云的面前,露出从没有过的凶残面容,厉声质问。
桑云就这样看着宋棐卿,她的眼神露出伤心,失落,还有一丝宋棐卿也说不出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章 梨花树下
宋棐卿十岁的时候被自己的父王,大盛朝的贤王爷送去蒂都学习各种能力。当时他还是皇子,他还可以骄傲的说自己是大圣朝的皇子李简玄。
可是,在蒂都的生活远没有在家里快乐。这里每天除了来教他武功的怪人,就只有他和桑姨,宋棐卿感到非常寂寞、无聊。他问过桑姨,为什么父王一定要让他来这种怪地方,桑姨说父王希望他学本领,将来成为有能力的人,不会被人欺负。
十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的时候。宋棐卿除了练武功,每天都会去一片树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林子,只是觉得树上开的小花非常的漂亮也很香,每天过来看看它们,他就会暂时忘记孤单。
他学会了新的武功招式回来这里,他遇到困难了也会来这里,通常都是一个人坐在树下,看着这些数出神,有的时候还傻傻的向它们诉苦。
有一天,他看到有鸟儿在树上,用他尖尖长长的嘴不停的啄树干,他觉得那一定是坏鸟,就想爬上去把坏鸟赶走,最后鸟儿不是被赶走的,是被自己掉下树的声音吓走的,他的膝盖受伤了,疼的他抱着腿不知道要怎么办。
“喂,你受伤了?”突然一个比自己小一些的男孩子冒出来,宋棐卿抬起头,看向来人。
“你赶走的那只鸟是好的,他在给树治病。”男孩子走到他面前坐下。还看了看他的腿。
宋棐卿感到好奇,“治病?你怎么知道,你比我还小。”
“嗯嘿,是哥哥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以前也犯过和你一样的错误,你腿上的伤是划伤,过几天就好了。”男孩笑着对他说。
宋棐卿才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男孩子说话,如果以后能每天见到他,他不就有朋友了,就不是一个人了,他急忙问“你能做我的朋友吗?每天到这来和我玩?”
那个男孩子有些犹豫,他低着头想了许久,“嗯……哥哥们不让我乱跑,我是闻着花香来的,嗯,乱跑他们不高兴,但是,我只要说有人和我一起就可以了。”
宋棐卿听他一个人小声的嘀咕些什么,后来抬起头,笑着向自己点点头。他开心死了,要知道,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有一个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人是多麽的开心。
“哈哈,太好了,那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们每天都来这里玩好不好?”宋棐卿笑的开怀。
男孩看他这么开心,想了想也笑着答应了。
交了第一个也许是唯一的一个朋友后,宋棐卿特别的开心,他首先自告奋勇的介绍了自己,“我叫李简玄,是大盛朝的小王爷。”想了想,小王爷有很多,他有补充了一句,“嗯……是贤小王爷。”
那男孩子一听他说大盛朝,就有些好奇,“啊?你不是北域的啊,我一直以为只有北域才知道蒂法都呢,你也是被送来学本领的吧?”
宋棐卿想了想,他说自己不是北域的,那他就是北域的人了,和自己不是一个国家的,还有,他说的‘蒂法都’应该就是这里,自己叫蒂都。
他觉得男孩说的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嗯,你是北域的啊,那你叫什么?”
“我叫令……冷月风,今年七岁了。我是北域来的。”男孩子笑的开心。
宋棐卿突然发现男孩子很喜欢笑,而且笑的很开心,很纯粹。“你才七岁啊,我十岁了,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吧。”
“啊?!又要叫哥哥啊”冷月风不高兴了,为什么他见过的人都要叫哥哥,虽然家里有两个弟弟,可是都只有五岁。都不能来蒂都,看来他只好认命了。
“你还有哥哥的吗?”宋棐卿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就话,他有些伤感,原来对方是有兄弟的,为什么就只有自己是孤单单一个人。
“有,我有三个哥哥,不过以后你也是我哥哥了,你十岁我三哥九岁,那你就是我三哥了。”男孩子有恢复了笑容。
宋棐卿听到他这么说感到内心暖暖的,有中被当做家人的感觉,他不想辜负男孩子的笑容,笑着对他说,“不了,你还是叫我怕玄哥哥吧,我以后就叫你月风,怎么样?”
“哦,也好啊,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在这里盖房子,这里就会有我们的家了。”冷月风一脸憧憬的样子。
看着这个阳光,可爱的男孩,宋棐卿觉得他今后的生活都不会无聊了。
从此以后,冷月风经常偷偷溜出来,和他在这树林里玩耍。当然冷月风的行为终是被他的三哥发现了,宋棐卿永远也忘不了那一身红衣,还是孩子就流露出精明的凤绯衣,看的出来,他十分爱护自己的弟弟。
在几次接触之后,确定了他不会伤害他的弟弟,他也就不再来了。从此,他和冷月风就真的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每每和冷月风见面,那一脸笑的开心的冷月风,仿佛冬日里的阳光,融化了他冰冷许久的心。他可以确定,是这个叫做冷月风的男孩子救赎了他,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冷月风。
就这样宋棐卿在蒂都度过了快乐的三年。
可是,宋棐卿不是一个幸运的孩子,他来到这个世界仿佛就是为了接受惩罚的。那一年他十三岁,得知自己的父王因为谋反不成功而被处死,自己的家人也被发配。
他从此以后不再是小王爷,而是叛族罪臣之子,只能顶着宋棐卿的名字活下去。他心中的恨有多深,谁也无法体会。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那片梨花林,当初他和冷月风一起摘下树上的梨子时,感觉到的只有香甜可口,可是现在他却憎恨,为什么是在梨花树下相遇。
从今以后,没有贤小王爷李简玄,只有宋棐卿,只为复仇而活。
冷月风,冷月风,我会不会忘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遭遇
宋棐卿真的很愤怒,也很伤心,为什么他每次想保护冷月风都变成了伤害。当他去质问叶柳烟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冷月风的时候,对方给他的答案是,楼主亲自引冷月风进王府,她没有办法阻止,可是她提醒过冷月风,是他自己不相信她的话。
原来是桑姨害的冷月风成为凶手,可是桑姨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对冷月风的感情,为什么桑姨要这么做。
她看着一言不发的桑云,抓着她的肩膀,低下头,伤心的问,“桑姨,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如尘沙,几乎刚飘到桑云的耳边,就灰飞烟灭了。
桑云颤抖的伸出手,扶上他的肩,“孩子,你都知道了,是我故意的。”
宋棐卿听到她亲口承认,惊奇的抬起头,用带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为什么?”又是很轻的一句。“你明明知道……”
“就是因为你那么在乎他,可是他却从来不看你,你牢牢的记得他,他却忘了你,这种人不应该值得你为他拼命。”桑云说道最后也很激动,甚至用从没用过的严厉声音说道。
宋棐卿沉默了,他跌坐在椅子上,许久感叹道,“我知道。”像是用尽了力气,“桑姨,这两天,你别去王府了,留下来陪陪我吧,我想和你好好呆几天。”
站在原地的桑云听到,他终是跟自己这么说了,许久回道,“是,大人。”
冷月风被关在大牢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李简容没有一天能心安,虽然下令不许对他用刑,可是牢狱中的生活,他不用想就知道,会十分的差。
勤王爷去世也已经三天,他也时常去灵堂看看勤王爷,大盛朝的王爷,被人毒死在王府的消息算是被封锁了,但是知情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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