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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有点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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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绝倒,叫道:“二少,你不要逗我们玩好吗?爽快点回去。”
池绿左右看了一眼,这两人似乎是不肯放他走了,他道:“你们是坏人吗,我有功夫,我可不怕你们。”
两人对视,石头拿出一块令牌,说:“二少,你过来认一下这块令牌。”
池绿走到近前,手刚摸到令牌,人就软倒了下去。他身后,小田正将他后颈上的银针收回自己的囊中。两人趁着还未被发现,带着晕过去的池绿火速从小巷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8章】遇险
慕容郅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昨晚那人把将按在浴桶里来了一遍又一遍,简直快把他给弄散架了。这回慕容郅没像上回那般烦躁苦恼,因为池绿居然会照顾他,知道完事了之后给他擦干净了放床上,没有直接把他扔水里面。就池绿现在这疯脑袋而言,这已经相当不错了。虽然他心里还是有点愤愤的,想着法子让池绿伏在他身下。
慕容郅摸了摸身侧,那人已经起了,只余浅浅的凹痕。是去吃早饭了吗?
慕容郅起身穿衣,整理好衣裳,跨出门去。廖伯在门外急得团团转,阿荣去了一上午,并没有把池绿给找回来。这可怎么办?少爷知道了会急疯的。
“廖伯,你做什么?”慕容郅问。
“少爷,池绿公子他……他可能是走丢了。”
“什么!”慕容郅果然急了,廖伯连忙解释道:“池绿公子今日起得挺早,跟我说要给你买礼物,老奴也没太注意,就让他下楼了。后来立马让阿荣去找他,阿荣说本来刚追上时还看见他在前边买甜点,一会儿的功夫就找不着了。”
“怎么搞的,人都看不好。廖伯,你跟小喜出去找人,我飞鸽传书,让探子回来帮忙。”
“好的,老奴立马就去。”
慕容郅回房,从匣子里放出两只白色的鸽子,给它们喂些小米,在鸽子腿上绑了竹筒,将它们从窗口放了出去。
他现在手下只有四个探子,都不在身边。因为他失了势,又是已死的身份,也用不着他们了。普通人有高手在身边,反而会引人疑窦。那四名探子他也不限制他们接私活,只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飞鸽传书过去。上回池绿离家出走,他就派过探子。有两人现在应该就在洞庭附近,能在几个时辰内赶过来。
石头扛着池绿迅速回到据点,洞庭湖边的一座木屋内。这座木屋朴实无华,坐落于居民区当中,并不会引人注意。房子是老房子了,十几年前就从屋主手上买的,作为天蚕教根据地之一,一直保留着。
一名十六七的少年正在往土灶里添柴,烧火做饭,见石头和小田回来了,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前去接应。他一见被石头抗在肩上的人惊讶地叫了一声,连忙捂住嘴,小声道:“小田哥,教主他怎么了?”
石崇将池绿放在床上,道:“小黑,教主好像脑子有点问题,不认识我们了。虽说他平日里没少开玩笑,但这回不像真的。”他瞧了一眼小田,小田连忙将药匣子拿了出来,坐到池绿跟前摸上他的脉门。
小田的眉头皱了起来,道:“教主的身体里真气乱窜,应该是走火入魔了。石头哥,我们是不是赶紧把教主带回去?教主的身体我治不好,得让右使或是圣姑给看看。”
石崇在池绿身上搜了一遍,没找到别的东西,只在他口袋里找出一点碎钱。他们见他时他手里提的全是吃的,自己一个人出的门,没有别人。但以他这走火入魔的脑子,一个人应该没法生活的才对。可看他面色红润,穿的衣裳也是顶好的料子,还有闲钱上街买甜点,可见日子过得还不错。
石崇道:“教主应该有人照顾,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池绿醒了,揉了揉眼睛,只见上方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有两双他见过,一个是穿黑衣的,一个是穿蓝衣的。还有个也穿黑衣的小少年,他没见过。他警觉地抱着被子,道:“你们是谁?要绑架我吗?”
小黑嘘了一声,道:“教主小声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黑黑啊,名字还是你给起的呢。”
池绿怒道:“胡说!我才没你这么大的儿子!我没给你起名,我儿子还没满周岁呢。”
几人对视了一眼,对他们教主逻辑混乱的脑子感到不解。不过从此话判断,他们教主估计是走了狗屎运娶了哪家有钱人家的女人,还有了个儿子,日子不要过得太好喔。
小田凑到石头耳朵边上,小声道:“怎么办,教主说他有个儿子,我们这样把他带走,不太好吧。”石崇点点头,说:“要不然,我们再上街看看,找一下教主夫人?”
几人沉默了,若是那家人家大势大,这可是件麻烦事。要是人家知道丈夫是传闻中无恶不作的魔教教主,把他们教主给抛弃了怎么办?不过小田和石头都很好奇,哪家的千金会看上一个脑子有问题傻不拉几的人。莫非她长得很丑?为了下一代长得漂亮,因此看上了他们风华绝代的教主大人。
“混蛋!我的甜点呢?是不是被你们给偷吃了!”池绿转了一圈,发现自己逛了大半天买的一堆东西都没了,怒视着这几人。“你们要赔给我!”
石头和小田满头黑线,为了阻止他继续嚷嚷,石崇从口袋里摸出一两银子递给小黑,道:“小黑,去给他买些甜点回来,越多越好。”
小黑一溜烟跑了没影,出去给他们教主买吃的,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石头和小田对视一眼,朝他行了个礼,道:“左护法石崇、右护法兰田恭迎教主回山。”
池绿的脑子转不过来,他只记得他要给他们家小郅买东西吃,这几个家伙居然突然冲出来把他给带走了,简直是可恶至极。
“什么教主啊,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你们别拦我。”
他转身就要走,石崇却拦在他前方,示意站在池绿身后的小田看情况再给他扎几针。不过池绿有了先前中招的经验,竟变得灵活起来,听见后方轻微的响声便一个挺身上了房梁。
“教主,快下来,房梁上危险!”兰田和石崇齐声喊道。
池绿从天窗里钻了出去,沿着小巷飞奔。石崇和兰田两个不是他的对手,被远远甩在身后。到了大路边上,他没控制住速度,竟不小心撞上了一位轿夫。
八抬大轿摇晃了一下,轿夫乱成一团。池绿抬头去看,华丽的流苏帘幕被拉开,是一个四十来岁脸型方正的男人。那男人穿金戴银,贵气不凡,眼睛里带了肃杀之气。
池绿一见这人,心里竟莫名地惶恐起来。他转身,不敢多看一眼,往巷子里飞奔。
“呵,真没想到,你竟然又回来了。”男子唇边带了一丝微笑,身旁一名着深蓝劲装的男子俯身问道:“掌门,要把他抓回来吗?”
男子笑道:“这种事,还用问吗?凌霜,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应该知道怎么办。”
被叫做凌霜的年轻人抱拳道:“凌霜明白。”说罢朝着池绿逃跑的方向追去。
池绿跑了许久,见后面无人就慢慢放慢了速度,努力辨认着方向。这个地方他不认识,要从哪里走才能回到小郅身边?他抓着脑袋慢慢回想,身后却多了个二十八*九的劲装年轻人。他似笑非笑看着他,道:“还想往哪儿去?你逃不掉的。”
池绿一怔,往后退了几步,劲装年轻人却突然将他的手给擒住,将他整个人面朝墙按在墙壁上。
这人的速度太快,池绿甚至没看清楚。他扭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凌霜在他耳根吹了一口气,道:“你这小兔儿爷,趁我不在打伤了几个弟子逃走了,害得我被师傅罚了好几顿鞭子。现在居然想装疯卖傻骗我?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身体难堪的记忆突然在脑中复苏。
大雪,持鞭的人,血沿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下。池绿一阵头疼,惊叫了一声,猛地将抓住他的人撞开了去。
两人在深巷中对打,池绿虽不记得招式,但打起来却一招一式都很熟悉。凌霜的功夫不弱,他只比全盛时期的池绿稍稍弱了那么一点,弱在灵巧上。现在池绿的招式毫无章法,只顾猛攻,他虽觉得诧异,也慢慢适应了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与他对招。
池绿觉得身体里有好几股真气在流窜,他不要命地对面前的劲装男人猛攻,脑子里竟有取人性命的念头。他一掌打在凌霜肩头,凌霜竟被他霸道的内力给灼伤了皮肉,闷哼一声,左手软垂了下来,眼看着池绿的掌风劈上他的脑袋,他闭上眼往后退去。
池绿眼看着就拍上那年轻劲装男子的脑袋,那名中年男子却突然出现,用手对接下了这一掌。
池绿被强大的内力逼退几步,吐了一大口血,倒了下去。男子轻蔑地看了一眼凌霜,道:“凌霜,你太让我失望了。”
凌霜捂着肩头的伤,站在原地。男子抱起昏倒的池绿,道:“愣着做什么,让他们把轿子抬过来。”
“是的,师傅。”凌霜捂着肩头的伤口一路小跑过去,心头微微发涩。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9章】阴谋
池绿昏昏沉沉的,他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地方。
这里给他的感觉很压抑,比被那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带回去还糟糕。他挣扎着睁开眼,那个可怕的男人慢慢抚弄着他的脸蛋,用丝帕将他唇边的血慢慢擦去。
他温柔地笑着,说:“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把你的漂亮脸蛋弄花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封九阳将池绿染血的外衣脱去,池绿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把了他的脉,典型的走火入魔,加上刚刚的那一掌,随时会一命呜呼。他看了身后站着的凌霜一眼,皱了眉头,道:“出去。”
凌霜鞠了一躬推出门去,封九阳道:“真是没用,关键时刻总派不上用场。”
他用手抵上池绿的背,将真气缓缓注入。虽说他舍不得自己的真气,但凌霜那不中用的东西左手受了伤,不能运功,只能靠他来做。若是再挨上一时半会儿,这小东西,大概就死掉了。
被强大的内力入侵体内,池绿闷哼一声觉得难过万分。他全身冒汗却不能动弹,吐了好几口血身后的人才慢慢收功,将他放平。池绿喘着气,眼前是那个危险的中年人。他依旧好脾气地为他擦着嘴角的血,池绿却全身发抖。他害怕。
“想跟我学功夫又不是什么难事,偷偷摸摸地做什么。我不过想从你身上收点学费,也不算太过分,对吧?”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细的银镯子,没有花纹,乍看之下十分普通。他按了一下镯子的连接部,却弹出几根细细的银针。他把针收了回去,将镯子戴回到池绿的左手上,道:“这小玩意还是还给你,不听话想暗算我,受点皮肉之苦是应该的。这不,就算你逃了,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池绿睁着眼睛看他,脑子里却昏沉沉,半点也转不动。他呆呆地看着这中年男子,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他心底深处察觉到危险,却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封九阳解开池绿的上衣,俯下身亲吻他苍白的脖颈。门外传来叩门之声,凌霜道:“掌门,唐门、青城弟子求见。”
封九阳冷哼一声,将薄被盖在池绿身上,稍稍整理了衣冠,道:“让他们稍等,我即刻就来。”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所有的帘子都放了下来,只在桌案上亮了一盏小小的油灯。不知过了多久,池绿从昏睡中醒来,挪动了身子,发现自己上半身光溜溜的的,什么也没穿。他拿了边上挂着的衣裳,胡乱套了上去。
他饿得慌,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惶恐,想马上逃开。今天抓住他的两个男人都很厉害,尤其是那个中年人。他想起他的眼神便不寒而栗。那种眼神,就像是猫玩弄着即将死去的老鼠。
油灯边上放了两盘糕点,池绿见了吃的眼前一亮,正要伸手去拿,盘子却被人端了起来。
池绿抬头去看,是那个叫凌霜的人。凌霜将盘子端了起来,将糕点塞到自己嘴里,道:“你这小兔儿爷,是真疯啊。想吃吗?”
池绿莫名地讨厌他说话的语气,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凌霜拉住了衣襟。
“师傅让我在这儿守着你,他把你的内力给封了,你逃不掉。”
池绿在床边坐下,不理会凌霜,凌霜却挨着他坐下,如猫一般盯着他。池绿被盯得发毛,用被子把自己盖住。凌霜觉得这家伙疯起来倒有点意思,欺身跨坐在他身上。
池绿觉得身上一重,胡乱拍打身上的人。他没了内力,力气小的跟猫似的,凌霜根本就不痛不痒。
凌霜把被子掀开,池绿被闷得脸蛋通红气喘吁吁,他手伸进被子狠捏了一把他的臀部,池绿惊叫了一声,往他左手撞去。
凌霜左手刚受了伤,被他一撞疼得龇牙。他右手狠命扇了他一巴掌,池绿白净的脸上立马留了一个红手印。
池绿缩进床角,害怕凌霜再伸手打他。他拍了拍身下的被子,觉得身体软绵绵的,确实一点力气也没有,他肚子好饿好饿。他想小郅了,如果小郅在他身边,一定早就给他准备了好吃的饭菜,也不会让人欺负他。
凌霜见自己在池绿脸上留了个掌印也心里懊悔,他师傅待会儿就要回来,见了他脸上的印子,定会怪罪。他将那两盘点心端到床边上,问道:“想不想吃?想吃就过来。”
池绿摇头。
这池绿似乎是很容易留疤的体质,他那一掌打下去,过了快半个时辰只消了一点。他想将他哄过来,给他抹点消肿的药,可池绿却警惕得很,死活都不肯动。
“凌霜,你出去招待客人,我要先歇息了。”是封九阳的声音。
凌霜心道不好,却也只得硬着头皮从刚进来的封九阳手里接过他的外衣,挂在屏风上。凌霜刚要退出去,缩在床角的池绿突然指着他对封九阳道:“他打我!”
凌霜狠狠瞪了池绿一眼,封九阳走到床边上,拿着油灯道:“过来看看。”
池绿将捂着脸的手放开,脸上是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红得快渗出血来。凌霜咽了咽口水,道:“师傅,是他想逃。”
“我没有!我刚醒来他就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不想让他看就把头蒙起来,结果他就骑在我身上,不仅捏我屁股还打我。”
凌霜简直想杀了他,封九阳眼神一厉,道:“凌霜,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规矩,你不懂吗?”
凌霜双膝跪地,道:“师傅……我……”
“出去,去凌武那儿领五十鞭。”
“是!”
凌霜出去后,封九阳抬起池绿的下巴,细细看着他的脸。
“哟,这么俊的脸蛋被打成这样,也怪可怜的。”
池绿全身发毛,觉得这中年人比那个杀气腾腾的年轻人更可怕,他大着胆子道:“叔叔,能让我吃点东西吗?肚子饿了。”
“叔叔?”封九阳诧异地放开了他,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回头再看池绿,他突然感叹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四十几接近五十的年龄,像池绿这样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是可以叫他做叔叔。
“说的也是,叔叔,我封某也早就到了做叔叔的年纪了。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怪有意思的。”
他走出门去,对门外候着的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好几名十来岁的小童将丰盛的饭菜送了进来。这些小童都是十三四的年纪,也有更小的,都是长相清秀,带了几分女气。池绿突然想起在锦官城同慕容郅见过的少年,他说他们是做生意的,做皮肉生意。他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见了好吃的,又饿了这么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封九阳昨日和今日都忙于为上门拜访的客人举行洗尘宴,早就吃饱喝足,坐在一旁慢慢饮酒,饶有兴致地盯着池绿。其实池绿早就过了做男宠的最佳年龄,封九阳最爱十三四雌雄莫辩的美丽少年,也不知为何偏想尝尝他的味道。他知道池绿已经算不得太年轻了,至少二十四五。七八年前他在蜀王跟前见过他,那时他已是十七八的年龄。身材高挑四肢修长,五官俊美得无可挑剔,主要是一股出尘而又温和的特殊气质,实在是难得。
听说蜀王兵变后死了,那他应该就没有主子了。原本封九阳对他的意念也不过一时兴起,得不到就作罢,没想到池绿竟会打起八卦门不传内功心法八卦心法的主意,想趁乱将心法偷走。
封九阳找到池绿的时候,他已经在短短几日,将心法练到第六层。
封九阳没见过这么有武学天赋的人,但急功近利似乎并不好。
当时池绿已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现在看来,他是彻底痴傻了。
“好吃吗?”封九阳问道。
池绿没工夫的搭理他,他饿了许久,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慕容郅把他养叼了,顿顿都是好吃的,也不限制他的食量,结果他越吃越多。不过即使吃得多,他也不太长肉,可能是因为还年轻,消化得快吧。
石崇远远看见池绿被一个男人抱上轿子,暗道不好。他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要在他手里把人给弄回来,并不容易。教主的功夫比他和小田好得多,也绝对不是封九阳的对手。
“石头哥,怎么办?封九阳把教主带走,到底想做什么?”兰田问道。
石崇摇摇头,道:“不清楚。如果他知道教主的真实身份,恐怕就糟糕了。”
“封九阳故意在江湖上散播谣言,攻击天蚕教,让我们为他做的丑事背黑锅。现在又把教主带走,居心叵测。”
“我们飞鸽传书回去,让小黑先回苗人谷给他们带路,这次恐怕要请右使和圣姑出山了。”
石崇和兰田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先行前去八卦门探查情况。可八卦门门禁甚严,八卦门弟子的功夫之厉害是江湖中一等一的。若是贸然进去,恐怕会被发现。
天色已晚石崇和兰田在街上绕了两圈,等了一晚上,第二日白天也坐在八卦门对面的一处面馆蹲点观察,不敢轻举妄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0章】虎穴
大街上,廖伯急哄哄地跟在慕容郅身后,极力劝着:“少爷,您先去休息一下吧,让老奴去找就好了,您一天多没睡觉了。”
慕容郅冷着脸,神情憔悴,眼中布满血丝。他道:“廖伯,我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小喜和阿荣也很累,你歇息好了就和他们换着找。”
石崇见了这男人,犹豫了一下,立马起身走到他面前。他是认识慕容郅的,当年慕容郅到苗人谷学功夫已经是十五岁的年龄,容貌已大致定型,和现在差不离多。虽说民间人都说蜀王已死,但他坚信自己并未认错。
石崇走到慕容郅面前,从怀里掏出天蚕教的沉香木牌,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慕容郅见是天蚕教的人,便跟着他走了。兰田收拾了东西立马跟上前去,走在他们后面,不时回头看,确保无人前来。
走到深巷中,慕容郅立马抓住石崇的衣襟,怒道:“是不是你们把他带走了?!”
看慕容郅这副模样,石崇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教主之前一直在慕容郅那儿。
他看得出慕容郅喜欢池绿,而且已经喜欢很多年了,只是池绿一直对他爱理不理。这下子趁人之危,估计是终于得偿所愿。
说实话石崇有些瞧不上他,趁人之危算什么,教主若是有一天恢复了记忆,不知该多心烦。不过看他这般心急火燎的模样,他也明白他对教主绝对是真心的。
“请您别激动。一开始是我们将教主带走,但教主醒来就自己跑了出去,撞在封九阳的轿子上,被封九阳带走了。”
慕容郅冷静下来,道:“封九阳把他带走做什么?”
兰田凑过来,小声说道:“我感觉教主似乎跟他有过节。教主不过是撞了他的轿夫,他却派了自己手下最得意的弟子凌霜去对付,将教主一路追到巷子里。凌霜不敌教主,最后是封九阳自己跟教主对了一掌,把教主给打昏了扛着走的。”
“那你们就在一边看着?”
兰田嗫嚅道:“是……,教主一路都在跑,石头哥在追,我站在屋顶上看到的,离得很远。看见的时候凌霜正好被教主打伤,接着封九阳就过来与教主对了一掌,把他带走了。”
石崇解释道:“我追上的时候刚好见封九阳将教主抱上了轿子,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搞不清他为何如此动作,不敢轻举妄动。”
慕容郅沉思半晌,想出一个大胆的计策,他道:“你们天蚕教有几人在此?”
石崇和兰田对视一眼,说:“本来有三个,一个回武陵给灵姑报信,只剩我们二人。”
“他们何时能赶到?”
“马不停蹄也需一天一夜,况且他们要今日晚上才能知道这个消息。不过我已经通知了在长沙郡的两名教众,他们能在今天子时过后赶到。”
慕容郅沉声道:“我手里还有四个死士,两个年轻仆人。你们谁的暗器厉害?我写一张字条,帮我钉在八卦门内院的墙上。”
兰田道:“这个我和石头哥可以做到。”
虽然不知封九阳意欲何为,但他绝不容许池绿遭受一点委屈。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去一探究竟。
池绿吃完饭,抬起头来,只见那个中年男子一直盯着他看。池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封九阳将白色的方巾递到他嘴边,为他擦掉嘴角的饭粒。
“思琴,给池绿公子送沐浴的水进来。”
几个小童将水送了进来,封九阳道:“你去沐浴吧。”
封九阳一直瞧着池绿,池绿浑身发毛,坐着不动。他想着浴桶就放在屏风后,这人要在这里看他洗澡么?
“你能先出去吗?”
封九阳笑道:“我就在这儿坐着,不看你。”
池绿才不信他,跟他干瞪眼。封九阳站起身,往池绿边上坐,池绿却腾地站了起来,与他保持距离。
“掌门,有人把纸条钉在厅堂上!”
封九阳跨出门去,凌武拿着一张字条一枚银针,将两样东西交给他。
字条上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大字:“封掌门别来无恙,今日子时共商大计。”他将字条背过来,后面写着一个“蜀”字。
这是慕容郅的记号。
他还活着?封九阳搞不清慕容郅为何突然出现,但并不敢怠慢,对凌武道:“你去里面守着他,别让他逃了。”
凌武双手抱拳道:“是。”
封九阳走了,却来了个肌肉纠结的大汉,长相凶恶不像好人。池绿往后退了两步,说:“我要沐浴了,你出去。”
凌武一向最瞧不起小白脸,没个好脸色:“师傅让我在这儿守着,我站在屏风后背着你就是了,又不看你。”
池绿解了外衣,又看了凌武一眼,凌武双手环胸,背着他站在屏风外。
池绿道:“喂!你不许偷看我洗澡。”
“谁看你,我又不好龙阳!”凌武实在受不了池绿跟他唧唧歪歪,怒道:“你快点!”
凌武觉得他师傅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男人这点不好。但师傅不是一向喜欢小小少年,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喜欢起年龄这么大的了。今日凌霜打了这公子一巴掌,还被师傅罚了。按他的想法,这公子长相好是好,毕竟是男人不是?又不是少年了,也不知有什么好的。
慕容郅回客栈一趟,让廖伯陪着奶妈瑞娘,其余人都跟他出门。他找来从前穿的华贵衣裳,戴上黑纱斗笠,吩咐几人打扮成黑衣死士模样。到时候他自己的四个死士陪他进入八卦门,石崇和阿荣趁着封九阳被牵住伺机进入院内查看池绿的位置,兰田和小喜则在外面等待,负责与即将前来的救兵会和。
夜,刚到亥时,一辆马车在八卦门总部门前停下,一名死士朝门童亮了个“蜀”字,大门即刻被敞开。封九阳站在门后,恭恭敬敬地拱手相迎。慕容郅下车,沉稳地朝前踱步。他觉得封九阳恐怕并不想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迎接的弟子并不算多,都是他身边武功较高辈分较大的弟子。
“九阳在此恭迎殿下。”
慕容郅将黑纱斗笠除下,道:“封掌门不必多礼。”
慕容郅即刻被迎入厅堂,走上楼,进入一处秘密会客室。此处是封九阳与重要人士相谈之处。室内装潢华贵,雕梁画柱,气派非凡。
二人在桌边坐下,封九阳问道:“封某方知殿下要来,准备仓促,还望殿下见谅。”
慕容郅道:“掌门客气,小小细节不足为道。”
封九阳踌躇问道:“不知……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郅并不直接提池绿的事情,只道:“本王消失数年,世人道本王已死,殊不知本王还活着。看来,封掌门似乎也始料未及。”
封九阳点点头,道:“是,封某实在没想到能再次见到您。”
“慕容朝晖将本属于本王的江山抢去,结果又被凤翔王抢了御座,实在是天道轮回。本王在边境一住数年,才终于有了一方势力。”
“王爷是否需要在下帮衬?”
慕容郅微微点头,道:“本王不为难封掌门,八卦门颇受新帝赏识,掌门被钦点为武林盟主,新帝说是为了安抚江湖势力,但其中缘由本王明白。封兄建国有功,却不被提及功劳,难道封兄心里就没有一丝芥蒂?”
封九阳微笑:“看来王爷即使漂泊在外,对机密之事了如指掌。”
“本王可以告诉掌门一个消息,要怎么去用这个消息,封掌门自己决定。”慕容郅顿了顿,道:“仁帝还活着,被锁于深宫。本王以为嘉帝与仁帝兄弟情深,没想到嘉帝竟是个冷面君王,小看不得。”
当初他和慕容朝晖同打江山,自然清楚这件事。他以为嘉帝慕容嘉宁与仁帝慕容德馨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感情应该不错才对。攻城那日慕容嘉宁还挡在慕容德馨的面前,妄图保护兄长,没想到几年过去,慕容嘉宁复从慕容朝晖手里得到帝位,却没有将他亲哥哥放出来,反而不声不响地做了皇帝。
封九阳情绪微变,却立马冷静下来。慕容郅知道他的野心远不止江湖这么简单,因此故意用皇宫秘事来引诱他。现任君王将最有权继承帝位的嫡长子哥哥锁于深宫,若是有心,完全能利用这点做些文章,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封九阳笑道:“王爷说笑了,封某知道这些,也没多大用处。封某不过是江湖草莽,哪里懂得国家大事?”
“是么?”慕容郅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道:“那就当本王信口说说好了。其实本王此次前来,有一件要事,想拜托掌门。”
“何事?封某当尽力而为。”
“我的侍从不见了。他练功走火入魔,心智受损,但他毕竟是本王的人,因此本王想借封掌门在江湖的势力,将他找出来。”慕容郅注意看封九阳的脸色,继续道:“这人封掌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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