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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血-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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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取尼布楚,然后蒙古各路兵马出动,侧击俄国人西伯利亚的腹地,包围一处重要据点,吸引哥萨克骑兵来援,围城打援打掉他们的骑兵,相信西伯利亚的穆拉维约夫就难以支持下去了,最好的结果就是还没等英法两国的兵船开到远东,我们就已经打得俄国人主动和我们媾和,这样我们应对起来也就轻松一些。”
左宗棠点头道:“正是如此,那就要看谭绍光和李秀成南北对进夹击山海关和锦州的战役会进行得如何了。”
时年九月上旬,蒙古王公们和太平天国签订了秉国协定,当月结束了山陕战事、屯驻宣大一线的陈玉成部太平军改称蒙古建设兵团进入蒙古,彻底截断锦州一线往西的退路。而在关外,靠着满清太后投降诏书的威力,谭绍光也在很短时间内收复了关外满人占据的地方,随后大兵南压,兵锋直指锦州。
荣禄并非一开始没有闻到危险的气息,相反他一直鼓动绵愉和其他叛将率众西进蒙古,但绵愉等人雄心壮志已死,而麾下那些反叛兵将想的都是如何尽早回到京城,他们的家小还在京城。而且太平军的宣传攻势很厉害,很多寻常士卒知道了太平军在京城分地的事,每个人能分到三十亩地,房子和钱财,这对寻常士卒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谁愿意跟着荣禄去蒙古冒险呢?而且蒙古人一开始对这支叛军就抱有敌视态度,因为他们是背叛清廷的叛军,所以常有蒙古骑兵在西面戒备着。而荣禄也担心他们进入蒙古之后会遭到骑兵的截杀,最后还是只能待在锦州。
于是,荣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脖子上的绳索越套越紧,当李秀成部开始攻打山海关,谭绍光开始攻打锦州的时候,荣禄就知道大势已去了。
九月中旬,当锦州陷落,荣禄、绵愉等一干人等在锦州府衙之内被擒获之时,荣禄只是仰天长叹一声道:“东风不与周郎便,不与周郎便啊,肃顺,你当初的话是对的……”
第七百一十九章与我何干
九月末京城的天气逐渐凉爽了下来,锦州清军叛将绵愉、荣禄等人已经被解送进京,和他们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众关外投降的满清黑龙江将军、吉林将军、盛京将军等一干满清军将,负责押送他们进京的就是一直在北面负责指挥的谭绍光。
谭绍光指挥的北方面军经过数年的征战,从前的青年近卫军和发配到东北的北殿一干人等发展到了十余万人马,他们当中多数都是生活在东北的当地汉人,军队中甚至还有朝鲜人、日本人和满人。原因无他,北面各族都面临着俄国人的威胁,俄国人在侵入东北的时候,为了修建定居点可是实行了清洗政策,所以谭绍光的军队里各个族群都有。
数年的征战让谭绍光迅速的成长了起来,和陈玉成一样,他是太平天国最年青的将领之一,他在北面的作为并不比关内任何一个重要的太平天国将领要差,甚至他周旋于满清、俄国、朝鲜、日本等势力之间,还能游刃有余,他的统战能力甚至是超过了陈玉成。
这次谭绍光押送一干人等回京,其实押送任务倒是其次的,最主要还是西王要见他,谭绍光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要和俄国大规模开战,西王要与他面谈。
到了京城交接俘虏的时候,谭绍光发现其余俘虏和投降之人很快被兵部接收,而荣禄却被情报司的人带走了,谭绍光略微有些奇怪为何单独带走了荣禄一人。但他没去多想,传令官让他好好准备,西王明早就会单独见他。于是谭绍光心情很是激动,数年没见西王了,从来都是书信来往,也不知道西王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直到深夜,谭绍光还在灯火下准备着明早面见西王时候的述职,整个北方各个势力的情况、北方的经济、人文、地理环境,甚至是当地风俗。谭绍光都准备做一个细致的汇报。同一时间里,紫禁城宫中,西王和西王娘同样没有入睡。他们两人正在会见一个人,一个令他们感到为难的人。
乾清宫东暖阁内,所有人都在殿外等候,偌大的屋子里就只有三个人。荣禄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酒肉。看样子这一路俘虏的经历让他吃够了苦头。
萧云贵没有作声,低头心情复杂的看着他,只是不住的喝着闷酒,洪韵儿则面带不忍之色,不停的给荣禄夹菜,整个屋子里没人说话,只听见荣禄吃东西的声音。
片刻之后,荣禄放下碗筷。喝了一口酒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打个饱嗝擦擦嘴道:“吃得好饱,十几天来都是吃些糙米糟糠,好像回到了前世的日子。”
萧云贵叹口气道:“前世你也没吃过糙米糟糠的吧。”荣禄点点头道:“这话倒是不错,从前家里虽然穷,但总是还能吃饱饭的。”洪韵儿插口道:“嗯,从前我和阿贵跟着太平军四处征战的时候,有些时候也是很困难,连着吃过十多天的黑豆,那味道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吐。”
三人对望一眼都是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开怀,就好像前世他们还是同学时光的时候一般,但也不对,前世三人的关系似乎还没现在这般亲密的。
“荣禄……”
“陆思玄,还是叫回我原来的名字吧。”
萧云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你倒是好算计,生怕我们两个记不起来你同学的身份,特意叫回原来的名字提醒我们吗?”
陆思玄谈谈一笑说道:“当年长江会面的时候我们有过约定的,一方败亡,另一方最起码是会饶过对方性命,不是吗?”
萧云贵叹口气道:“你还是小农思想太重,就算没有当年的约定,现在看你这般模样,我和韵儿也是不忍心下手的。”
陆思玄苦笑道:“我害死了那么多人,难道你们就不想为那些人讨个公道了吗?”
洪韵儿道:“的确,你的所作所为杀你一万次都不够,你为了想让清韵下台,不惜和英法联军合作,引狼入室,导致京津地方百姓惨遭屠戮,你这是叛国罪!”
陆思玄摇摇头道:“你不能说是叛国罪,满清不是我的国,至于地方百姓遭到劫掠杀害,的确是我始料未及的,这点我承认有罪过,但不能把全部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来。”
萧云贵怒了,他站起身来大声怒道:“陆思玄!你到现在还在为自己辩护!你就不怕那些冤死的人来找你吗?!你出卖国家主权,为了自己的利益,卖国求荣,你就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吗?!”
陆思玄哼了一声道:“卖国求荣的是荣禄,与我何干?我是无神论者,你别吓唬我!出卖国家主权,哼哼,按照这个说法,你们两个在南方只怕出卖得更多,更何况我当时和英法虽然签订了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实现,卖国何从谈起?!”
洪韵儿心头暗叹陆思玄果然是厚颜无耻,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萧云贵则冷笑道:“就算是真正的荣禄只怕也干不出你做下的事来,当你和英法联军一起进行军事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出卖国家和民族的权益了,你狡辩也没用!”
陆思玄举起双手道:“好、好、好,我承认卖国,我承认是汉奸,我承认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但我们当年有约定,你们不能杀我。”
萧云贵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做不到,当年我们不知道你会走得那么远,拉都拉不回来!”
陆思玄站起身来指着萧云贵怒道:“姓萧的,你不守信用!你是个小人!”萧云贵也是大怒,站起身来道:“我就是不讲信用怎么了?你等着被公审后处决吧!”陆思玄口中怒骂着,飞身扑上来:“我靠,那我就拉着你一起死!”两人距离较近,而陆思玄这副身躯的身手也不弱,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了一起。
洪韵儿在一旁见两人在地上滚在一起,如同市井流氓打架一般,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最后好不容易分开两人后,拔出墙壁上的长剑指着陆思玄怒道:“陆思玄,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
陆思玄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忽然大笑起来,跟着笑完了又是抱头痛哭,口中喃喃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过一点你们都不让?!”
萧云贵也擦了擦脸上的血汗,叹口气道:“要是在前世,你身处平民的位置,为了自己好过一点而做一些事,对他人的伤害并不算大,但现在你身处高位,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千百万人,你自己不知道的吗?”
陆思玄停止了哭泣,淡淡的说道:“他人死活与我何干?”萧云贵又是叹口气道:“看来你始终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
陆思玄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死就死吧,但在死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萧云贵和洪韵儿对望一眼后缓缓点头道:“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陆思玄道:“让我再见清韵一面!”萧云贵还没答话,洪韵儿就抢着说道:“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也不知道清韵她还想不想见你。”
陆思玄恳求的目光望着两人道:“你们就去问问清韵吧,我都是快死的人了,就让我再见她一面吧。”
萧云贵叹口气道:“好吧,我和韵儿会去问问她的。”
第二天,洪韵儿果然去了醇亲王府,听完洪韵儿带来的话后,宋清韵半晌没有答话,最后过了许久才答应见陆思玄一面。
当天午后,陆思玄在宫内见到了宋清韵,洪韵儿没有打扰两人,而是让他们单独说话。出于安全考虑,洪韵儿一直守在门口,只要一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动静,她就会冲进去的。但从始至终,屋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只是听到两人不停的说话,但因为隔着房门也听不清楚两人说些什么。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宋清韵首先走了出来,眼角带着泪痕,对洪韵儿道:“好了,我先回去了,对了韵儿,在行刑前,让他喝个烂醉吧,这样就不会有痛苦和恐惧了。”
洪韵儿点点头,转身入内,只见陆思玄一个人坐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喃喃念叨着:“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洪韵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但觉得陆思玄好似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被抽走了。
两天之后,绵愉、荣禄一干叛国的清军将领在大理寺接受了太平天国刑部的公审,最后被以叛国罪等十多条大罪定为死刑,随后一众人等被拉上牛车送往午门刑场执行枪决。
在京城一众百姓看客们的叫好声、谩骂声中,荣禄走完了最后的一段人生路程,他喝了个酩酊大醉,在执行枪决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和痛苦,又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又或许是重新轮回做人的开始……
第七百二十章孤不能安
已经是正午时分,宋清韵在小院中独自一人落座发呆,午时三刻即将到来,而陆思玄也很快会被执行枪决了。望着树梢上不断飘落的红叶,宋清韵脑海中回想起几天前和陆思玄见面时候的情景。
“清韵,你帮我去求求情吧,我还不想死!”宋清韵最后答应见陆思玄,也是想着见他最后一面,也不知道他开口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但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的。
宋清韵叹口气幽幽的说道:“对不起,思玄,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陆思玄双目通红,喘着粗气怒道:“我知道,你就是还在怪我欺骗了你,怪我擅自做决定害死了咸丰,你最后心底里还是喜欢那个狗皇帝,是不是?!”
宋清韵冷哼一声,面色开始发青,陆思玄接着道:“当年肃顺被斩之前,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你是不是一早就在打算着杀了我替咸丰报仇的?!”
宋清韵沉默了半晌后,才缓缓吐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男人只有我才能动手杀了他,你是什么人?我需要你越俎代庖么?你一直口口声声都是说爱我、为了我,其实你是不甘心久居他人之下!杀咸丰,你是为了让辛酉政变提前,是为了把肃顺一党提前赶下台去,你只是想早一步做上满清第一权臣这个位子!什么为我报仇,什么为我出气,都是借口而已!”
陆思玄张大了嘴巴,口中呵呵两声后,惨然一笑说道:“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看来肃顺说的没错,我们俩一直都在互相猜忌。”
宋清韵轻叹一声道:“我知道的历史。你也知道,我知道的知识。你也知道,甚至宫外我不知道的事,你还知道,其实当时我最忌惮的人还是你,因为我真的把握不住你,也真的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宋清韵顿了顿接着说道:“从你杀了咸丰之后开始,我就开始忌惮你了,你连咸丰都敢杀,而且是完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我真不知道将来你会不会连我和载淳也要害了。当时你掌着兵权,外面还有和手握重兵的曾国藩呼应,我不得已用身体换取一些东西,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权势逼着我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陆思玄脸色铁青起来,口中苦涩的说道:“可笑我当时还以为你已经喜欢上我了,今后都会爱我一个人!”
宋清韵马上打断他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陆思玄,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爱你。这与身份无关,而是你的为人实在让我不能喜欢。”
宋清韵接着说道:“你每做一件事都是在为自己考虑,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会不会接受,到后来我夺了你的权势。将你软禁在家,就是想让你好好的想一想,希望你能想明白。可你为了能够东山再起。不惜勾结绵愉和慈安准备发动政变,事败之后。你居然偷走出京,又去勾结洋人。甚至不惜出卖国家来换取你想要的东西,你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你自己!”
陆思玄黯然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的权势不够大,才不能得到你的欢心,我还以为只要我能掌握和萧云贵一样的权势,你就能爱上我,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错了。”
宋清韵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给一个人爱,你爱的只是你自己而已,其他任何人在你眼中,就只是利用的工具而已,包括你那名义上的老婆曾纪静,不是吗?”
陆思玄大声怒道:“不,不,我是爱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啊!”跟着陆思玄指着宋清韵怒道:“萧云贵有什么好,值得你爱他,咸丰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他!”
宋清韵轻叹一声,幽幽的说道:“看来你真的不懂如何去爱,如何与人相处。在前世我就知道阿贵不喜欢我,虽然我们订婚了,但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这种不喜欢。后来他带兵到了京城,我去见过他,原本他可以用我对他的感情来骗取我对他的支持,但他没有这样做,从始至终他说了只是将我看成一个好朋友,这是一份难得的真情谊,他没有骗过我。”
说到这里顿了顿后,宋清韵面颊微微红晕的说道:“而咸丰,他、他虽然从前欺负过我,但后来相处下来,我倒发现他才是真正没有心机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骗他,而他却无条件的在相信着我。直到刚才你说了,我才明白过来,其实我内心深处爱上的原来一直都是那个欺负过我的男人。”
陆思玄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宋清韵,只听她续道:“你不知道在宫里几年时间里我是怎么度过的,那时候只有这个男人陪在我身边,嘘寒问暖,对我关怀备至,我对他一开始的确是恨,后来是骗他的愧疚,再后来是可怜他,最后他死了,我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真正爱上了他。阿贵也好,你也好,我发现后来我对你们都只是一种好友的情谊,并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意。”
陆思玄头脑中一阵眩晕,忽然他明白了,宋清韵穿越后就身处深宫之中,面对的人都是尔虞我诈,正如她说的那样,真正对她好,用真心对她的或许就只有咸丰一个人,这个男人信任她,给她权力,这个男人爱护她,给她关爱,这些都是他和萧云贵无法给她的,在这种情形下,宋清韵还会爱上别人吗?原来她爱的一直都是那个曾经欺负过她的男人,这似乎也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陆思玄苦笑起来道:“原来我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或许你说的对,我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其实我也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比萧云贵要强,我能比他更有权势,但原来我一直都比错了对象。”
宋清韵柔声道:“思玄,你错了,其实要得到一个女人的真爱是很简单的,她并不需要你的权势,也不需要你的钱财,她需要的只是你能真心真意的爱着她啊。”
陆思玄苦涩的说道:“可前世那些女的,不都是喜欢权势钱财的么?”
宋清韵叹口气道:“原来你都是被前世那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给污染了,但不管其他女子是如何的,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那些东西的……”
陆思玄长叹一声缓缓点点头,最后道:“我知道了,清韵,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你走吧,谢谢你来见我。”
宋清韵看了他半晌后道:“思玄,喝酒吧,到那天喝个酩酊大醉,就不会有痛苦和恐惧了,人人都要为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陆思玄笑了笑打断她的话说道:“我知道的,其实现在马上去死,或许是一种解脱,现在让我活着才是一种煎熬,在这个时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宋清韵忍不住问道:“那曾纪静呢?还有你的那个孩子怎么办?”
陆思玄摇摇头道:“你说得对,我一直都是在利用曾纪静而已,对她毫无感情,现在我对她只有内疚,让我活着面对她,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走吧,我们来生再见了……”
“娘,娘。”载淳的呼唤声打断了宋清韵的回想,看看日头已经过了午时三刻,宋清韵对着载淳说道:“阿淳你乖,娘在这里送别一位老朋友。”说着举起案前的三柱清香遥遥一拜,跟着拿起酒壶敬了三杯酒。
载淳好奇的问道:“娘,他是什么好朋友啊?”
宋清韵抱起儿子,指着桌案上供着的一块牌位说道:“他是你陆叔叔,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只可惜他努力的方向错了……”只见那块牌位上赫然写着“挚友陆思玄之灵位”。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宫中,萧云贵和洪韵儿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他们遥遥祝拜之后,洪韵儿紧拉着萧云贵的手说道:“阿贵,我们是有能力救下他的……”
萧云贵摇摇头说道:“每个人都要为他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
洪韵儿摇摇头打断他道:“这都是我们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其实我们都是怕了他了,不是吗?我们害怕他再留在世上,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所以才要让他彻底在这个时空消失的,对吗?”
萧云贵沉默了半晌之后才道:“他活着对我们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你说得对,我不知道他活下去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他身份特殊,还和投降的湘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死孤不能安啊。”
洪韵儿还是不忍的说道:“难道就不能关住他一辈子吗?”
萧云贵苦笑着说道:“关他一辈子,让他一辈子没有自由,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呢,换做是你,你乐意被人关一辈子,永不得自由吗?”
洪韵儿沉默了,最后萧云贵也看着桌案上的牌位大声说道:“思玄,一路走好,下辈子希望我们可以做兄弟……”
第七百二十一章出动出击
谭绍光终于再次见到了西王,整整八年的时间,当年的弱冠少年如今已经成了叱咤风云的一方统帅,而那位西王则更近一步,已经即将成为一国皇帝了。
“啊,咱们的谭鱼头来了。”看到西王笑呵呵的样子,口中呼唤着自己当年时候的外号,心中倍感亲切,脑海中回想起当年自己带着三千青年近卫军登上英法联军战船北征之时,西王在码头送别时候的情景。
“殿下,我、我……”谭绍光喉头哽咽了起来,眼圈一红,几欲哭出声来,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就彷如多年游历在外的游子回到亲人身边般激动起来。
西王笑着上前狠狠拍了拍谭绍光的肩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看起来你这小鱼头已经长大了,也长得壮实多了。”谭绍光收起眼泪,平复了心情,笑着点点头,两人就如同聊家常一般的说了几句闲话。跟着谭绍光向西王说了他精心准备的述职报告,从东北的军事、经济、民生、商贸、工商等等方面详细介绍了东北的情况。
听完后西王语重心长的说道:“绍光啊,做得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在北方干得很出色,本王打算晋封你为一等公爵。”谭绍光却道:“殿下,属下并不辛苦,在北方这些年,殿下给了属下最大的信任,北疆之地属下便是代表天国的封疆大吏,属下已经很知足了。”
西王呵呵笑道:“本王知道,你在外面的名号可是很厉害的,朝鲜人、日本人都叫你天国北方大都督。也有叫你谭北帅的,但这次天国封你的公爵爵位却是尼布楚公爵!”
谭绍光闻言微微吃了一惊。他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殿下,尼布楚是俄国人的地方。”
西王哈哈笑了起来。拉着谭绍光来到乾清宫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面前,指着北疆说道:“如今关外平定,接下来我们将主动应对英法俄三国的远征,俄国与我们接壤,最有可能遭到俄国人袭扰的便是东北、蒙古、新疆等地。新疆之地有翼王坐镇,十多万翼殿将士正在新疆作战,有翼王在新疆,那边我很放心。蒙古呢有陈玉成前去,还有归降我们的满人庆丰等人辅助。蒙古人也痛恨俄国人,两边联起手来,俄国人在蒙古也讨不了好。而东北之地,本王能想到的还是你。”
说到这里西王给谭绍光倒了杯热茶,谭绍光急忙起身接过,只听西王续道:“你在北疆和俄国人作战多年,经验丰富,在北疆威名宿著,本王便想让你接着在北疆领兵对抗俄国人。”
谭绍光闻言之后。马上放下茶杯,起身立正后大声道:“殿下有命,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请殿下放下,我谭绍光便一直留在北疆,替天国守好东北疆土。发誓不让我国疆土丢失一寸!”后来谭绍光果然履行了他的誓言,终其一生都镇守着天国的东北疆域。直到数十年后病逝,他都一直镇守该处。
西王点点头道:“本王知道你的决心。这很好,不过封你为尼布楚公爵可不是玩笑。”西王指着漫长的中俄接壤疆域说道:“英法俄三国与我开战,唯独俄国与我漫长疆土接壤。之前和参谋部推演战况的时候,他们总是说要守好这么长的疆界,至少需要百万兵马,因为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来去如风,很难防御。”
说到这里,谭绍光眉头皱了起来,忍不住道:“殿下,参谋部为何一味考虑如何防守?我们也可以以攻代守的啊。”
西王一拍大腿喜道:“很对,我就说谭绍光正适合继续带兵出征北面,你看你想的和本王一样。”说到这里西王指着东北尼布楚、赤塔等地道:“被动防守这么长的疆界实属不智,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攻打俄国人必收之地,从而逼迫俄国人集中兵力与我们决战呢?本王之前就觉着尼布楚是个不错的攻打对象,刚才听了你对东北的讲述,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心。”
谭绍光点头道:“殿下所言甚是,尼布楚之地,我在北疆的时候也多有派出人手侦查、了解当地情况。这个地方有非常庞大的银矿产地……”
谭绍光派遣的细作已经查探清楚尼布楚的情况,尼布楚物产丰富,矿场众多,当地的白银储量到后世2009年1月为止,仍然在俄罗斯名列前茅。自1704年开始,尼布楚银矿矿场作为沙俄唯一的矿场开始生产白银,最早产出的银子被用在献给彼得大帝的银帆船杯上。直到现在为止,尼布楚的白银仍旧是俄国重要的国家产业,同时继建成银矿之后,尼布楚附近陆续又建起了很多工厂。每个工厂都配有流放监狱,住满了从各地来的苦役犯。虽然自然条件很寒冷,但尼布楚人并不愁吃喝,根据谭绍光派遣的细作回报,那里50个村民的一个定居点,一天能捉4000头野羊,捕鱼更是容易事,这便是尼布楚自然资源丰富的一个例证。
1689年清朝和沙俄在这里签订《尼布楚条约》,以后成为中俄贸易中心之一。另一方面,以被流放者为主的移民涌入和矿产的发现,使之成为外贝加尔的主要城镇。后世直到俄国的西伯利亚铁路落成后赤塔才取代了尼布楚的地位。
谭绍光说了尼布楚的重要性之后,接着说道:“殿下可是想让我们东北方面军出征攻打尼布楚?”
西王点点头说道:“与其坐守不如主动出击,现在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还畏首畏尾的只是进行一些袭扰,他们是在等待他们国内局势的明朗,同时也在等待英法两国在我国南边开始发动战争,但俄国人他想等,我们偏不让他等下去。我们主动出击。攻打尼布楚,逼迫俄国人集中他们西伯利亚所有的兵力来到尼布楚和我们决战。本王要在这里一战定乾坤,彻底消除俄国对我们北方的威胁。然后才能专心应对南方即将到来的英法联军主力!”
谭绍光马上起身大声道:“保证完成任务!”西王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口中说道:“东北方面军这几年打得很辛苦,本王是知道的,不过你要回去告诉大家,现在虽然关外的清军都投降了,但还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个比满清更加强大的敌人在北方。罗刹人凶残成性,侵吞我们的疆土。不断在北疆修建定居点,我们要北疆安定,就只能和他们战斗!趁着现在刚刚击败满清,东北方面军可以休整和准备几天时间,然后你就马上带领军队直扑尼布楚,集中东北方面军十三万人马,给俄国人来个大会战,彻底打掉他们在西伯利亚的军事存在!”
谭绍光点头答应,西王接着说道:“你军队中的朝鲜人、日本人可以接着用。尼布楚是个巨大的宝库,你可以答应他们,打下尼布楚后,那里囤积的银矿可以分出三成奖赏给他们。本王希望这些地方的雇佣部队也能发挥他们最大的战斗力!”
谭绍光道:“殿下,还有关外满清投降的军队中,我已经命人开始进行整编。关外的清军虽然还不及我们的兵马精锐,但比关内的清军要强悍很多。是不是也可以动员他们参战?”
西王呵呵笑着说道:“这个你们东北方面军的首脑人物商量着办吧,关外清军和罗刹人也是不对付的。罗刹人也杀过他们的人,动员他们参战没有问题。你也可以告诉这些清军,只要有战功,一样的按照天国法度进行封赏,天国对有功之人是一视同仁的。”
跟着西王又说道:“如今已经快要入秋,这场战打得好的话,尽量在入冬前结束战役,否则严寒来临就很难继续战斗下去。”
谭绍光却道:“殿下,我们东北军团常年在北疆作战,也曾经发动过多次的冬季战役,冬天作战并不是问题。俄国总督穆拉维约夫是个狡猾的狐狸,我担心就算包围了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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