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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男宜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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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丈,你、咳咳……”
“怎么这般不小心。”百里熙轻拍着她的背,道:“你这样老丈还以为你是在害羞呢。”
孰不知他一如平常的淡定语气,却让洛凰差点又呛到。
卖馄饨的老丈哈哈就笑了:“这有何害羞的,做相公的对娘子好是天经地义的,小娘子莫害羞。”
洛凰默默,觉得还是专心吃馄饨吧。
那老丈看着两人,却是想起卖馄饨时,自己娘子就是坐在一边陪着他。
左右还不忙,突然就有了聊天的兴致。
他坐在隔壁桌子旁,道:“刚才老丈听你们说到箫一笑箫公子,记得几年前他每天都带一位莫姑娘来这吃馄饨。那个时候看两人真是好啊,老丈都羡慕得紧。可惜啊,现在箫公子很久才来一次,那位莫姑娘这几年也只有前两天才来了一次。”
他一边摇头一边唏嘘着,洛凰和百里熙闻言却是互看一眼。
洛凰轻咳一声,问道:“这位老丈,你是说那位莫姑娘前两天也在这吃过馄饨?”
老丈捋把胡子,点头:“是啊,那日莫姑娘刚进城就来老丈这吃馄饨了。老丈活了几十年,从没见过比莫姑娘还好看的姑娘,真是替箫少爷可惜哪。”
箫一笑是否可惜,失之间很难界定,若是当年极顺遂的在一起,未必就能珍惜相守。
这样意外得到了那位莫姑娘的消息,洛凰亦是替箫一笑开心的,既然在祈城,那就好办多了。
而且,她能看的出来百里熙的心情却是不错。
百里熙覆着轻纱的面上一笑:“本王心情自然好,平白就让箫一笑欠个人情,还能让他别老有事没事就在本王面前晃悠,真是一举两得。”
王爷关注的点,果然与众不同。
☆、第五十三章
与一些仆从入云的世家不同,杜府里人是来口,以户部侍郎的府邸来说,人算是很少了,所以,没有人一早就将新鲜的蔬菜肉类都送过去,而是负责采办的人一清早的出门去买。
要买到新鲜的蔬菜肉类,早点出门是必然的。
现在洛凰和百里熙就已经远远跟在鲁金后面了,一路就见他径自去集市买菜,倒也没跟什么奇怪的人打交道。
鲁金是个实在人,蔬菜买的新鲜很是满意,可却不太会还价。前脚花了三哥铜板买了一篮子绿幽幽的青菜,待他走远了后,洛凰和百里熙就听见有人用两个铜板的价格同样买了一篮绿幽幽的蔬菜。
百里熙看着前面红着脸跟人好不容易砍下几分价格的鲁金,道:“果然是杜侍郎府里的,那个书呆子居然找了个不会砍价的做采办,啧啧。”
若是换做其他府里的,哪一个不是精打细算的,何况,这又是油水最多的一职。
“厨房说要买两条鱼,嗯,还有豆腐、五花肉……嗯,还有八角什么的……大概需要……”
不远处,听着鲁金算着今天要采办的东西一边算着钱,唔,还剩几个铜板,刚好可以给杜大人买些鸡蛋回去。
听着他的喃喃自语,果真是个实诚人。
买了菜后,并不在其他地方逗留,鲁金推着车只是在一个茶摊前买了一碗茶,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一个上午。
他只是专心推车,留意着车上的东西别摔了或撞到人,一时间倒也难得没再想起那件让他叹气的事。
祈城一如往日的热闹,不求荣华富贵,只如寻常人家和乐生活亦是天大的福分了。
另一边桌子上同样有来这小茶摊前买茶喝的,瞅见了鲁金却是热情招呼过去:“哎,老鲁!”
听着熟悉的声音,鲁金回头见着竟是昔日邻居,面色煞的一白。
那人却高兴道:“怎么在这遇见你了,你搬家搬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日后好串门……”
“你认错人了。”鲁金不待那人说完,便是匆忙起身,推着车就往人群里冲去。
“哎——老鲁?”那人一头雾水,望眼消失在人群里的身影,不由摸头:“没认错,是老鲁啊。”
瞧着这一幕的洛凰和百里熙,当即去找鲁金。
他在躲什么人?为何连昔日故人都不敢认?
看着鲁金在前面有些慌不择路,洛凰心中更是疑惑。
当她和百里熙在人较少的一个巷子里出现时,鲁金更是惊魂未定吓了一跳。
洛凰他们突然出现,就见鲁金眼中闪过惊疑,虽然还没说什么,却见他很是戒备,推着车子就想从旁边走过。
“鲁先生请留步。”
一辈子都没被人叫过“先生”的鲁金,百里熙优雅动听的声音在他耳中却如索命的魂咒,面色一白,就想跑。
百里熙一个纵身过去,挡在推车前,一脚点住,任由鲁金怎么使劲都推动不了分毫。
“鲁先生,我们是为了翠环的事情来的。”洛凰走到鲁金身边说到。
就见苍白的脸更是煞白,鲁金唇抖一下,却是猛一推车子将青菜鲜鱼什么的想掀翻在两人身上,顾不得如何,一转身就要跑。
“救命啊——”鲁金心神惊惧。
完了完了,他都已经这样躲开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见他反应这样剧烈,洛凰闪身便又挡在了他面前,道:“鲁先生,我们是受翠环所托来看你的。还有,你这样跑,遇见了真的杀手可是跑不掉的。”
扎听见女儿的名字,鲁金身子一顿,惊疑不定看向洛凰,问道:“你、你是欢儿的朋友?!那那……你不是来杀、杀我灭口的么?”
百里熙一拂纤尘不染的衣衫,道:“本……我们一看就是面慈心善,怎么会是夺人性命的杀手呢。”
鲁金依旧惊惧,很是警惕。
洛凰问道:“鲁先生,你可知道什么事情?”
紧紧盯着他们,鲁金眼中有几分迟疑,才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了这句话后,无论百里熙和洛凰再问什么他都只是闭口不言。
从跟踪他买菜时就看出来了,鲁金是一个很老实的人,老实的人虽然不太会说谎,可有时候却也格外的倔强,不想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洛凰凝眸看他,耐心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翠环?日后的生活还要这样躲躲闪闪么?”
听见翠环的名字,鲁金身子一抖,原本带着惬意的眼睛陡然睁大,他直直盯着洛凰,颤声问道:“欢儿她真的死了……是怀王杀了她么?”
无辜躺枪的怀王殿下,没想到自己在这鲁金心中竟是杀害他女儿的凶手,幸而今日带了纱帽,不然他刚才见到自己的时候还不得拼命。
他负手看向鲁金,似破正气道:“怀王仁慈不会害你女儿,我们来这,因为怀王知道你女儿为奸人所害,所以想还她一个公道。”
“真、真的么?怀王知道欢儿是……”鲁金情绪激动,眼眶一红道:“可怜我那闺女最是老实,他们都说她出卖了怀王,我不信不信啊,多亏怀王英明,知道欢儿是被冤枉的。”
洛凰拍一拍鲁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鲁先生,你会躲到杜大人府里,可是知道了什么?”洛凰询问着,“杜大人他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鲁金悲从中来,可听洛凰对他行踪了如指掌,想起一些往事,不免谨慎:“两位,你们既是受欢儿多托,不知可有证明?”
这倒是问住了洛凰,当日翠环与她说那一番颇矛盾的话时,周佑的人正在一旁,两人并无接触。
如今鲁金已是惊弓之鸟,亲女身亡,发妻重病在床。如今的安稳来之不易,他行事如何能不小心再小心。
“好,你要证据,到时候我就把证据拿给你看。”百里熙铿然道。
虽有怀王殿下在旁轻纱遮面,可纵见着了这尊贵之人鲁金也未必会说,洛凰无意逼迫他说,百里熙更是不强人所难,他既然要证据,那就找了证据来给他。
回去的路上,洛凰问他:“你真的有证据么?”
百里熙摇头,阴沉沉道:“本王若真有证据,又怎能让人在清闲庄内利用翠环呢。”
“你没有证据……”洛凰黑线,那他刚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百里熙一笑道:“没有证据也总有办法让他相信,何况,从祈城到永安城,那人利用翠环,逼得一家人不得不躲藏起来,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找鲁金来问,不过是更快一些罢了,幕后之人总是逃不掉的。”
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把戏,不将人找出来,枉他平日的自恋了。
只是,却还是没问出来,杜则宁在其中又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夏日愈近,祈城之内槐树上已经生出串串白色小花,嫩绿洁白,很是宜人。
凤阳巷前洛凰和百里熙就遇见了前来找人的杜则宁。
“这位姑娘,你可知云瑶姑娘是否住在附近?”
虽然箫一笑喜欢叫杜则宁书呆子,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呆,眉目清朗,文质彬彬,只让人觉得他博学聪颖,尤其在他说到“云瑶”二字的时候,脸上微红,局促的模样让人很容易就生出好感。
莫非真被箫一笑言中,杜则宁对云瑶一见钟情了?
那天云瑶暗里关注杜则宁,明摆也是对他有意,如今杜则宁找来,这种举手之劳就能成人之美的事情,洛凰自然欣然指路。
“杜大人,那里就是云瑶姑娘家了。”洛凰指着那个门前一侧有两棵柳树的院子道。
“啊。原来是这。”杜则宁欢喜,朝洛凰和百里熙拱手一谢,就快走过去。
几步之后他却又慢下脚步,很是忐忑,一张清秀的脸憋得通红通红,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洛凰心情颇好拽着百里熙自回了院子。
喵呜喵呜,一进门就听见一阵猫叫。
“小姐,王爷,你们回来了。”春语怀抱着一只小黄猫就兴高采烈迎了上来。
洛凰看着那只毛茸茸约两个巴掌大小的猫,“这是?”
凑过去看着它,碧蓝的眼睛如汪洋湛透,此时它亦是斜着小脑袋颇好奇地看着她,让洛凰忍不住伸手去逗弄它。
春语笑道:“这几天它不时就跑到院子里来,奴婢想它可能是附近的流浪猫,所以就喂它吃些小鱼干,它很乖从来都不闹的,小姐,我们养它好不好?”
那是一只最常见不过的土猫,通体棕色然后一些深棕色条纹,只是耳朵好似比寻常的猫要大一点,娇小的身子却肉嘟嘟的,煞是可爱。
春语一脸的期待,洛凰无奈一摇头:“若它无主自然可以养着,只是它毛发干净,兽爪之间亦是无尘,应该是别人家养的猫,一时调皮跑出来玩的。”
春语抓着小猫的爪子一看,果然很干净,不免可惜一下。
似是察觉到翠环对自己的喜爱,小猫喵叫一声,伸着爪子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颇像安抚的动作。
喵呜,在洛凰怀中伸个懒腰,神态很是惬意。
百里熙在旁边瞅着它,不就是一只小猫么,怎么回来了以后洛凰就再不搭理自己了。
弯着腰,百里熙凑近了盯着它仔细看一看,女子,就是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没抵抗力,可爱么?哪里比得过本王的风华绝代。
小猫敏感,察觉到百里熙的审视,扭头看去,才要伸爪子示下猫威,可才对上那双墨黑的眼眸,感知到那似有若无的淡漠冰冷,顿时喵叫一声,跳下了洛凰的怀抱,一扭猫身就蹿出门去。
“哎呀——”春语想说,不好,小猫被王爷吓跑了,可对着王爷那张脸如何也说不出。
倒是洛凰终于逮到机会回击他,不客气道:“看看连猫都怕了你,王爷下次见了它还是带着纱帽为好。”
百里熙扬唇一笑:“连一直猫见了本王相貌都羞涩的不敢直视,本王魅力果真无远弗届。”
嘁,明明就是被吓走的,居然这样也能自恋,果真够厚颜。
棕黄的小猫蹿了出去,身子虽然圆胖短小了些却很是敏捷,喵呜轻叫着踩着一棵柳树就跃上了云瑶家中院子的墙头,猫姿轻盈,才要跳下去,一双湛蓝的猫眼随意一扭头的时候却看见巷子里一人的身影。
它探着头看几秒,反跳一下,却是跟着那人而去。
那个人正是杜则宁。
他刚才在云瑶门前敲了好一会的门,里面却没有丝毫动静,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敲错了门,还是云瑶今日并不在家。
前些天他见到云瑶的时候,心里就莫名的欢喜,那种雀跃的感觉,就像是迎接怀王殿下回祈城那天时,云瑶误将一折柳枝掷到自己怀中时一样。
是的,从他第一眼见到云瑶,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他就记住了她。
宁非因为她那一枝折柳,这些年来,官职越做越大,杜则宁斯文有礼,虽不过分俊朗,可却让人望之就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所以,这几年来与他示倾慕之情的女子并不少,其中不乏比云瑶好看的,可始终没有一人如云瑶那样让他一见而倾心。
他处事理智,这样打听到了云瑶的住址就找来的唐突行为亦出乎他的预料,直到站在云瑶门前的时候,他一颗心也如鹿撞普通普通跳个不停,因而在无人回应的时候,他才会那样难掩失落。
“喵呜。”甩着尾巴跟开的小猫在杜则宁脚边转着圈圈,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肉呼呼的小爪子,往前一扑,就是抱着杜则宁的衣摆拖着他。
“咦?”
感觉到衣服一重,杜则宁一低头就看见那只小猫正拖拽着自己的衣服,格外可爱。
对上杜则宁的视线,它蓝色的眼中好似一亮,喵呜轻叫着就上前抱着杜则宁的退,明明才见面,却熟稔的好似他和它只是许久不见。
失笑出声,杜则宁弯下身看它,“你叫住我?不知所谓何事?”
喵呜喵呜,小猫顺势跳进他的怀中,傲娇的猫,居然那样粘杜则宁。
看着才见面就跳进自己怀中的小猫,杜则宁眸中一片柔色,扶着它的毛,看它在自己怀中找个舒适的姿势趴着,很是惬意。
“你是想跟我回家么?”杜则宁与怀中小猫问着。
喵呜,小猫扭头蹭着杜则宁的手背示好,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杜则宁看着这不知从何处跳出来的小猫,轻笑道:“那我们一起回家吧。”
蔚然树影闪烁点点光芒,绿叶白花在微风中摇曳着,有淡淡花香弥漫。
小巷碧树花影下,一人一猫渐渐远去。
方才敲了许久都未开的门,吱呀一声,挽着云鬓容姿柔美的一道倩影正静立遥望。
☆、第五十四章
“阿熙、阿熙,快出来,天大的事情哪。”
只路过门口一次的箫大少爷,在第二次来、第一次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很熟门熟路的冲进了院子,开始找着百里熙了。
“你这么鬼吼鬼叫的,是箫将军要给你娶媳妇了么?”
百里熙从屋子里迈步出来,就踩着箫一笑的痛脚问道。
“呸。你少咒我了,我可是有莫姑娘的人,很专一的。”箫一笑一抬头,颇是傲娇。
百里熙瞅他一眼,懒懒道:“既然知道你的莫姑娘就在祈城了,你不去找她,跑这里来是为何?”
箫一笑想起早上自己还没出门,就收到百里熙的消息,俊颜上顿时扬起笑容,“莫姑娘我当然是在找,这不是刚找到这附近的时候看见了杜书呆么,他好歹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能重色忘义。”
看着他过于灿烂的笑脸,百里熙轻哼一声。
箫一笑不重色轻友,那怎么还一年到头都跟箫将军唱反调只为跑出去找他那位莫姑娘。
“原来你这天大的事情,就是杜则宁。”
箫一笑点头:“杜书呆虽然呆,可好歹也是户部侍郎,皇上看重的朝堂重臣,他的婚姻大事关系着他以后的日子,他也只有身心都好了,才更能全心为我旸国效命,自然是天大的事情。”
“什么事情到了你口中,无理也占三分理。”百里熙对箫一笑的一番歪理说辞也是早就习以为常。
箫一笑得意一笑:“那也是因为本少爷我是满腔忠国热血,自然占理。”
听见箫一笑一进院的动静,洛凰出来就看见两人似笑非笑着。
“我看杜书呆他这次对那位云姑娘是真动了凡心。”箫一笑见洛凰出现,问道:“我今日来,其实也是想问洛姑娘你对那位云姑娘了解几分?”
云瑶其人,与洛凰虽然是邻居,可一个忙着查事,一个深居浅出,两人并无太多交集,不过春语平日守在院中,倒与其他几位邻居相处的颇熟,洛凰便是叫来春语,将云瑶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他们说,云瑶姑娘是一个住的,搬过来也有三年多了,从没几年有其他人来找过她。”
箫一笑疑惑道:“她一个姑娘住在那里,都没人担心么?”
祈城治安严谨,凤阳巷因为靠近怀王府等一些显赫世家附近倒也很是安全,只是,一个姑娘家生活了这么久,却也不免惹人注目,何况云瑶容姿又很是不错。
在几国乱世中,祈城治安再好也是旸国都城,三教九流都在此汇集,一个容貌姣好的单身姑娘,不免让人担忧其安危。
春语一个娇弱的小姑娘亦是觉得很不可思议,道:“奴婢也觉得奇怪,不过,听说云瑶姑娘的家中养了一头猛兽,凡是误入进去的人,都被那头猛兽咬成重伤,吓疯了。”
“猛兽?是什么猛兽?”洛凰微微蹙眉。
箫一笑和百里熙闻此亦是不由扬眉好奇。
春语摇头:“现在都还没人见过,只是在三年前,云瑶姑娘刚搬来这里,一天夜里有两个人翻墙进去。附近几户人家,半夜只听见几声惨叫,有胆大的出来一看,就见浑身血迹的两个人躺在外面。而且,他们还说时候衙门调查出那两个人还是江湖上很有名的大盗。”
“居然有这么厉害未知名的猛兽。”箫一笑更觉得有趣了:“杜书呆的胆子就那么点大,若见到了不知会吓成什么样。”
伤人猛兽,一人独居,这样的云瑶愈发的神秘莫测。
洛凰了然,也难怪一些人在见到云瑶的时候,一脸的顾忌了。
“怀王啊,为了杜书呆的幸福,为了让他更好为咱们旸国鞠躬尽瘁……”箫一笑伸手要去拦住百里熙的肩膀,正色道。
挥开他伸来的手,百里熙瞪他一眼:“有话直说,再乱动手就剁了。”
箫一笑轻哼一声:“你怎么比我爹还不平易近人,好啦,本少爷不忍见杜书呆犯相思,所以想要撮合他,不过那云瑶姑娘太什么神秘了些,怀王殿下你神通广大,不介意去探探云瑶姑娘的来历吧。”
见百里熙一皱眉,他谄媚一笑道:“这几年他替我留意莫姑娘的下落,天大的人情总要还,阿熙,你会答应吧?”
百里熙不留情拆台道:“你一门心思扑在找莫姑娘上,哪里有时间赶杜则宁的事。本王也服了你,自己的人情偏要本王帮你还。行了,杜大人的事情本王自会放在心上,你该做什么就圆润的去吧。”
“是是是。阿熙大恩大德,本少爷来世定以身相报。”箫一笑笑呵呵的跑开,生怕晚走一步真被百里熙揉弄一下给滚出去了。
高大的古树绿叶飒飒,清风荡起秋千,百里熙才是一笑。若能回到以前,他才不跟箫一笑这个麻烦精扯上关系。
昨日应允了鲁金,会拿着翠环的信物做证明,洛凰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行李中翻出在清闲庄时翠环用彩色丝线编给自己的一个鹅卵石大小的团锦结,上面缀了几颗小巧的琉璃石,质地虽然不是顶好的,可洛凰记得翠环说这是她初进怀王府时阿爹给她的。
百里熙那这端详了好一会,团锦结每一下都编的用心,如华彩流溢,看得出是极用心编织的。
他有片刻的忡然,不解不过月余的相处,人和人之间怎么就衍生出了这诸多感情呢。
而鲁金在看见那个团锦结的时候,红红的眼眶泪水潸然流下,还不待洛凰和百里熙说什么,就是痛苦不已。
“这果真是欢儿做的,我记得我记得,小时候她和她娘就喜欢编织这些,这里有一条线改往右边去,她每次都是喜欢弄到左边,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只有她会这样做了。还有这几个琉璃石,还是我送她的生辰礼物……”
再见到熟悉的金团结,而疼爱的女儿却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纵然早知道翠环遭遇不幸,可此时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欢儿啊,欢儿,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啊……”
原来一年前鲁金家开的裁缝铺突然接了一个大单,有人要从他们店里订做两百件的成衣,时间紧急一个月内必须交齐。鲁家里面,鲁金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只有全靠鲁氏做些生意,他们以前一年也做不到一百件,这一个月两百件他们本是不打算接的,可偏偏不巧的是,他们的儿子前些天不知怎地将人打成了重伤。
被打伤的人是那附近有名的无赖,每天索要银子,扬言他那重伤若没有重金赔偿,就要烧了他们的店,让他们一家不得安稳。
鲁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对上这种无赖有理也说不清,恰好那定制衣服的是鲁家裁缝铺的老主顾,说很喜欢鲁氏的手艺,只要别差太多,晚个几天交货也没问题,加之他价格给的也比寻常高一些,夫妻两一寻思,想着大不了一个月里辛苦一些,就应下了。
二十多天,不眠不休,一百五十件衣服,眼看就要做好了,不曾想,鲁金和鲁氏才打个盹的功夫,铺子里就着了火,大半夜的辛苦瞬间化为灰烬。而那原本态度和善的老主顾态度一下变得蛮横,说他们一个月交不出来货,就要加倍补偿他的损失。
可鲁金他们才被恶霸敲诈在先,哪里还拿得出钱来,那老主顾不依不挠扬言要报官,只是当天夜里他就死在了自己家里,而最让鲁金他们心神惊惧的是,那人尸体旁,正倒着他儿子,手里还握着刀,当即就被官府判为凶手关起来了。
“宝儿他现在才十三岁,平时性子是冲动了些,可他无论如何也没胆子杀人啊。”鲁金摸一把眼泪,愤恨道:“而且那些天,宝儿正患了风寒原本服了药在家中休息的,怎么会去杀人。所以,宝儿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可衙门说人赃并获,咬定了宝儿是凶手,还要他去偿命。”
说到这里鲁金心中还是一阵害怕,他老实了一辈子,哪里遇见过这样要命的事情。
鲁宝,鲁金的独子,不止是鲁金和鲁氏的命根子,也是翠环的心上的宝贝。
自然的,鲁宝他也没死成,不仅没死成,也早就被无罪释放,前些天洛凰就看见他正好端端在杜府里活着。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百里熙面纱下的俊颜看不见表情,声音有些冷意。
时至今日鲁金亦不愿去多想,当日案情突转有人突然主动来投案,证明了鲁宝的清白。鲁金和鲁氏跟其他人一样,感激苍天明鉴让鲁宝不再蒙受不白之冤。
可那天鲁金去接儿子时,在牢房门口正遇上那投案的真凶,那人一脸的平静,只在鲁金经过的时候,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你真该庆幸自己有个好女儿在怀王府里”。
鲁金以为自己幻听了,可一抬头就看见那人阴森骇人的冷笑里,当即下出一身冷汗。
“当时我也想了,欢儿在邺国不可能有什么事,那人一定是吓我的,可时隔两个月,欢儿却突然让人送回来一个盒子,里面有很多钱,还有很多团锦结、盘长结和平安结……”鲁金喟然长叹,哽咽一下道:“当时我们就猜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只以为欢儿是遇上了什么人,如果早知道这会要了她的性命,那就……”
就不会怎么样呢?女儿是一条命,儿子也是一条命,手心手背哪个都是他们的命啊。
至此,鲁金一家为何突然搬家,便也明了了。
“我也不知到底是谁要害欢儿,只觉得欢儿那盒东西或许有古怪,就把它埋在老屋院前的柳树石头下了。洛姑娘,你们去那找吧。”鲁金瘫坐在地上,满面悲伤。
本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时候,淡淡哀愁怎么也挥散不去。
“那杜则宁呢?”洛凰问道:“你们搬家,为何会躲在他的府里?”
“杜大人,他是个好人。”鲁金抹干眼泪,感激道:“多亏了杜大人,我们才能活着。”
杜府后门安静的巷子里,鲁金跪在地上,响亮磕个头,望着百里熙和洛凰道:“鲁金我无能了一辈子,看着儿子被陷害,女儿不明不白丧命,你们是怀王的手下,一定能找到凶手,我替欢儿谢过你们,让她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他灰白的头发不少已经愁白了,声声恳求,让闻者心中不由生出悲凉。
鲁家老屋,虽然鲁金一家搬走了,却并没有卖出去。
蒙了不少尘土,院角墙边生出些野草,一片死寂中,唯有那棵柳树依旧繁盛如昔。
很快找到鲁金口中的那块石头,找了东西挖了片刻,果然看见一个木盒。
那是在邺国很常见的一种木盒,木材虽然奇特但胜在耐用,朴实的盒面没有任何雕饰。
“这就是鲁金说的那个木盒了。”洛凰将它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拂去尘土,盒子打开,缝隙才开一道寒光乍现。
“小心——”
机会百里熙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寒光看看从洛凰咽喉处射过,正射入后面墙壁,一只蝴蝶飞过,才碰触一下就陡然跌落地上。
百里熙玉颜上罩了层寒意:“难道我们刚才都被鲁金骗了?!”
洛凰蹙眉,感觉有些奇怪。
她的扫视过老屋院中,在柳树下看一圈,视线落在那块大石下面的青苔上,想起刚才石块摆放的位置。
百里熙亦是看见,不由冷然道:“原来不是鲁金骗了我们,而是有人早就找到了。”
在盒中摆设暗器,索人性命,其手段不可谓不毒辣。
银针上的毒沾到即毙命很是少见,能拥有它的人少之又少。
回到院中,春语还在为今天没见到那只小猫而低落。
百里熙留了信号,范昀当即便来取走了木盒,去做研究。
洛凰对毒并无涉猎,而且百里熙的安排素来妥当便也静心等待结果。
而期间,云瑶一事,却让洛凰愈发好奇,更看不透她了。
☆、第五十五章
那一日的天气正好,阳光绚烂,澄净的天空,摇曳的树叶飒飒而响,什么都不做,只是单单感受着这样的天气,就让人心头莫名轻松生几分欢喜。
杜则宁如之前几日一样,每日去到云瑶家门前轻敲着门,依旧门扉紧闭,若非他再三确认过此处屋主的确是云瑶,他都要真的认为自己敲的是一处空无一物的院子了。
“小姐,你看杜大人真可怜,奴婢实在不明白,云瑶姑娘为什么总避着他呢?”春语看着杜则宁的背影,不由感叹:““可惜了杜大人这样专一执着的好男子。”
洛凰似有似乎的听着,心里盘算着春语年纪不小,过几年也是该出嫁的年纪了,她那么留意杜则宁和云瑶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应该为她的终身大事打算打算了。
可这世间芸芸众生,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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