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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荷尔蒙万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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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正说着,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什么,从手上变出了一张烫金的名片,一副不言而喻的表情,向我递了过来——上面只有一行漂亮的手写体:名字,外加手机号码。
  呵呵,您这是约/炮必备工具?
  我宁愿他先砸我一堆钱,表现下高富帅有钱人的态度;而不是拿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调情。
  没有用的。
  我无所谓地接过,在途径第二个垃圾桶、对方背着我朝前走的时候,随手就扔了进去。
  不过他们夫妻还挺像;称呼别人都叫小可爱吗?
  嗯,这个嗜好倒是挺友善的。
  ……
  二楼的餐厅到了集体表演的时刻,响起了罗伯特邦菲利奥的一首经典翻吹《Wish You Come To See Me》,这让我心情变得愉快了起来。
  虽然我自小就被锻炼得神经很粗,承受能力也挺强;但乍然接受这么多新事物,其实也有点恐惧。——而熟悉的音乐就是最好的慰藉了。
  所以我比较感谢的有一点:就是这个世界的大多事物、并没有都变成自己面目全非的陌生模样。
  香草、焦糖可可、朗姆酒的气味从隔壁的餐厅弥漫了过来;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奥索恩先生的问题,决定待会再吃一支柑橘壳的奶油冰淇淋,淋上坚果碎和桃酱,再浇点椰汁——这里的果酒和甜点都很正,除了贵、还有让人长胖之外,没什么别的缺点。
  我低头走着,在心里琢磨小姐姐刚才的琴艺,换角度看自己能不能演奏到位——
  然而,可能是回忆当年小提琴三级考得到底是什么曲子实在想不起来……
  对久远的事走神太过、不小心,我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说了声“不好意思”后,我绕开面前的人,准备换个方向走。
  可奥索恩先生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遇见了什么熟人;我觉得,这很不错。
  于是我继续绕过他,接着走我的路。
  紧接着……我就被对方一把揽到了身边。
  ……乔倪玛,就算是看在罗兰医生和我没你有钱有势的份上,人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好不好。
  拒绝被人渣碰,这次可是底线了!
  我在他自若地和刚巧碰见的生意伙伴闲聊、在对方心照不宣的笑容中;也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甜美笑容,散漫的眸色一变,开始状作认真倾听他们的闲聊。
  ……
  对面那个被我不小心撞到、面容英俊的金发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眸意更深;还趁人不注意,朝我眨了下淡金色的眼眸——
  呵呵,果然。
  冲着他刚才的笑,我就知道这是个同样的货色。
  于是,在他们对话的全过程,我就一直一眼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位俊美的……大概是希腊人的小伙子。
  无论他说什么,我都默默专注地望着他、崇拜地点头或摇头;不理会肩上的手越来越紧——我很少利用皮囊的优势;虽然很好使,但后续麻烦也多,不如嘴贱来得方便。
  而且我性格这么奇怪,一旦谁和我交往,却发现意中人脑子有坑……那不是让人很为难吗?
  但这位沾花惹草的风流先生真的……
  把我给惹、烦、了。
  ……
  终于,当对方再次“不经意”地请问我的芳名后,对话便也进行不下去了。
  我有点后悔刚才随便扔了那张名片、不然这会就能顺手在背面写上自己的联络方式,目的轻松达到,还省了个过程——于是我拿出下午给猫咪做选择题时带的笔,在金发青年伸出来的手心间,俯身,颇为认真地写了个经常在朋友圈发广告的微商号……
  我合上他的手,对他单纯地羞涩一笑;得到了对方亲切又热切的回应——
  一个贴手吻。
  而位置,刚好就是不久前被我擦过的地方。
  大概是在我自我介绍是“奥索恩先生的朋友带来见朋友的一位朋友”后,花花公子就不再好意思当作自己有立场、对我和他的友人交换联系方式的行为指手画脚。
  他一副很有涵养地耐心等我们交流完后,打完招呼、就揽着我离开了。
  ……
  “有趣吗?”我合上笔帽,语气依旧很文明礼貌,“您再继续搂着我,我会让这件事变得更有趣。”
  奥索恩先生静静地听我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然后扯起嘴角:“你真是……很有意思。”
  嗯嗯,我知道的。
  他闲散一笑,颇为潇洒地放开了手,“独出心裁?也不错。”
  呵呵,霸道总裁?
  真辣鸡。
  我面色坦然地冲他摊手,耸耸肩,自顾自地走向预定的目的地。
  ……
  可还没等我走几步,刚才那个金色卷发、皮肤白皙的年轻人却再次微喘着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眨着浅金色的长睫毛,神色无辜、又带着点茫然地问:“呼……总算找到了!佑佑小姐,你是不是给错我号码了?我刚搜到的是一个男人啊。”
  他举着手机上朋友圈的壮阳酒宣传图,“这个应该不是你……奇怪……”
  &&&&&
  我很认真地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个金发碧眼、穿着身内衬白衫打底的阿玛尼秋款、左手的袖子被撩到手臂一半的高瘦男人,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我微歪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他回了我一个同样的表情。
  “我没给错。”想了想,我道:“卖…酒的,对吧?”
  见他点头,我也跟着友善地点头,“我家就经营这个呢,标成男性是为了方便——这个酒的效果还不错,你可以买买试试~”
  “噗。”
  没等金发青年回答,旁边的奥索恩先生就单手握拳,抵着嘴无言地笑了出来。
  “是这样么。”
  对方颇有些怀疑、但又莫名地摆出一副脸微红、不太好意思的神情:“呃……才刚见面,这也太热情了。”他小声嘀咕,“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了?暗示的也太夸……”
  啊?我暗示什么了???
  哦,壮阳…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稍一联想,我就被他的脑补能力给雷得头疼——这算不算弄巧成拙?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这人是不是在装傻而已……
  ——为什么,不论和男人这种生物说什么、对方总能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挂的事情呢?!
  我无言地道,“那个……”
  话音未落、站在二楼走廊的我们,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响动!
  像是什么重物从上方坠落而下的声音——大概是类似于上百个玻璃器皿同时炸碎、加上体积可观的其他物什——从而连整个廊道、都被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我扶着金蛇头装饰的横栏,踮起脚望向一楼的大厅,然后惊讶地睁大眼:“水晶灯………掉下来了?”
  怎么回事?!
  那扇我刚才还在想全是原石打磨水晶、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到的圆柱状六面体装饰集成的大吊灯,上一秒正熠熠生辉地发着明亮的璀璨光芒、这会就已经在一楼的观演台上碎了个干净!
  一抹殷红的血流,从碎裂的吊灯间缓缓地流淌而出,染红了原本透明无暇的晶面。
  仿佛一朵还未曾盛开、就衰败了的玫瑰。
  ……
  周围在落灯的那刻就开始喧闹起来,原本平静优雅的环境变得嘈杂凌乱;我皱着眉,在旁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拿出手机、拉伸镜头,对着那里看了一会;我发现……
  从这里的高视角,可以看出:那个水晶吊灯的支撑物是被人工横割断裂的。
  谋杀?
  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把手机放回口袋。
  奥索恩先生和金发青年已经在和立刻赶来的餐厅相关负责人、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而其他客人——无论是衣容华贵还是普通,各个神情都不算太好;有的和前者一样问话,有的则是在胸口画十字,小声地默念着祷词。即便是从二楼这里,也能闻到那股顷刻便盖过了美食香酒的浓腥气味;那是血的味道。
  我安静地趴在蛇头栏的旁边,顺着它冰冷的目光,能看到那堆已经不成形的碎晶;想着刚才的那个小姐姐是不是也在里面。
  她的手很漂亮,长而纤细,指甲带着淡淡的粉色。但她没有像时下爱美的女孩子那样去做美甲、或者涂指甲油;因为拉琴需要经常修剪手指,而且颜色也会影响到投入度。
  我默不作声地发着呆,看一楼的客人被餐厅的管理小心地疏散到其他地方,几个餐厅安保守着门、清洁人员正在处理那片已经被划出一道标线的区域。
  唉……飞来的横祸。
  对了,罗兰医生呢?
  我仔细地找了找,才发现——他正在给一些从灯下被人拖出来的幸存重伤患者做急救;除了几个零星的服务员在帮忙外、其他人无论是站是坐,离他们的距离都不算近——大概是担心另几盏也会突然从附近掉下来。而奥索恩夫人则是站在出口的附近,和许多希望能立即离开的人一样、与餐厅员工争辩着什么。
  人手似乎不太够……那就去帮个忙吧。
  我正这么想着,却看到正堵着门、好声好气地和那些想要离开的人解释“要等警察来了再处理”的安保神色一凛,警惕地望着四周。
  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有所动作,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连发枪响,安保们便直直地应声倒下了去。
  ………
  看到有黑色的枪洞指向二楼这边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是立即抱起头蹲身,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背后的人却像是没搞清楚状况一般、依旧大声嚷着“怎么回事?!”、“这次又是在搞些什么狗屎?”,紧接着——
  他就再也不会说话了。
  看见一丝红色的液体沿着斜坡、从二楼的栏阶自由落体,路过我的脚边,我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将鞋子朝内挪了挪,使它不至于沾到地面流过的血。
  “都下来。”
  很简单的三个字,可当它是从那个脸上带着冷笑、手持中距枪械的魁梧男性嘴里说出口时,没人愿意冒着危险、拒绝这个要求。
  ……
  二楼的客人纷纷举起手,顺着盘旋楼梯,默默地走到了一楼;没有任何人发出抗议的声音。
  几个身材同样健壮、古铜色皮肤,看上去就像是亡命歹徒的高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也许是从门口、也许是角落;大厅里开始蔓延出一种死寂,无论是顾客还是员工,都各自低着头,一语不发,核心人物顺从地让匪徒把自己从后面将双手绑了起来。
  连刚才有几个趾高气扬、大声抗议的人,此刻也悄无声息了。
  呵呵哒……
  我心里又谢谢了一遍罗兰的邀请,但看到作为医生的他也被一个肌肉男绑起来后,还是有一丢的同情——
  不过我更同情的人,是自己。
  我家里还有一只连上厕所都找不到位置、只会在白纸上尿尿的小猫咪需要照顾呢TAT
  领头的暴/力绑匪看上去不像是个冲动的人,他放完冷枪和热枪、就不再施加这些故意示威的行为;而是双手抱臂,冷淡地等待等手下完成工作。
  把各人都绑好后,他派了几个下属守着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然后拿起枪,对着餐厅经理的太阳穴、还算是和蔼可亲地问:
  “哪位是奥索恩太太?——听说她今天晚上屈尊降临、就在你们这家饭店吃饭;把她给老子指出来。”
  餐厅的经理看上去像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平静地点点头;鼻梁上架着的茶色眼镜、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了下,和对方示意自己被捆起来的双手。
  领头会意地让人帮他解开、然后枪抵得更深:“现在。”
  其余人皆是屛住呼吸、观看着这一幕——
  “那位坐在紫色风铃桌布旁的女士,就是奥索恩太……”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被那个面容冷酷的男人一脚踢到了玻璃碎渣里。
  乌合之众无需指令,便举着枪、了结了这位经理的生命。
  我听见一声不算小的泣声、很快,它就变得微弱了下来。
  ……
  穿着马靴的领头大步走向奥索恩夫人,我朝奥索恩先生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表情……怎么说呢,有些太过于冷静和考究,完全不像是个妻子即将被人伤害的丈夫;又带着些微关切的神色、反倒是让人觉得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奥索恩夫人被那个凶残的男人扯着长发硬生生拽到了大厅的中心,她鸢紫色的丝绸外衣被蹂得变形、眼角带着湿痕、但语气却十分镇定:“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男人的嘴角带着一抹嘲笑,大手不知轻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轻佻道:“老子想干的有很多……不过,我们先来解决奥盟贝兹水手的那件事好了……啧,看看看看,您这不是想起来了么;”见对方突然变得僵硬、但依旧努力试图保持冷静的模样,他冷哼:“你们这些肮脏的狗屎大家族,少他妈跟老子废话,现在就给你男人联系、让他准备好三千万通货币、给老子连滚带爬地过来赎人!不然……”他环顾了一圈所有在场的人,“敢和警察支吾一个字,这些人全都得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个被备用杀鸡儆猴、穿着华贵的人就被丢到了附近,几把黑黢黢的枪口有意射偏;见他们不住地发抖、而不似之前的气定闲神,甚至还有个人让现场充满了一股尿骚味;那些手下粗鲁又幸灾乐祸大笑了起来。边说脏话边评论着:
  “看看,竟然尿裤子了!这个满脸雀斑的小白脸!”
  “哈哈哈,是不是想哭着回家找妈妈啊?他奶奶的,真恶心!谁去搜瓶香水往他头上去去味儿……”
  但他们显然很知道分寸:谁能杀、谁又不能碰——他们割掉了吊灯的钢绳,来了场血腥的开局、直接震慑了所有人;又毫无留情、冷血地杀死了餐厅的经理;可对于真正不能得罪的人,也只是戏弄加侮辱,连奥索恩夫人也不过是小小的施以惩戒和威胁……
  而那些人却死了。
  看了一圈,我也没看到那个拉提琴的姑娘、以及去卫生间时,一个给我指了路的温柔的服务生。
  ……
  我低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前两天的时候,我还觉得世界融合很奇妙、好多不同发色和眼珠的人走在大街上很新奇、小动物很可爱——可在经历了这件不知道还有没有命以后回忆的事情后,突然又觉得,还是天/朝的治安最好了。
  奥索恩夫人大概从生下来至今为止,都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她的面色涨得通红,比起胁迫、更多的是被人用语言和行为大肆伤害的耻辱;她颤抖着手,想要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手机,能看出她在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我觉得她笑起来的模样挺可亲的,而本人也很高雅、很有气质,虽然刚才那件乌龙事让我有些无言,可此刻看到她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把这群人猛捶了一遍、顺便祈祷警察叔叔快点出现,让他们吃几百年的大牢。
  可她刚播出号码,站在她身旁的一个年轻绑匪就突然道:“不对啊……老大,我是上午就在这里等着的;我记得这女人今天晚上是和别人一起来的呢!”
  “什么?”领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么?”
  “确定!她当时正好就坐在我附近,虽然隔着雅间的屏风,但我记得有四个人;里面会不会就有她的丈夫……”
  啊哦。
  我偷偷地看了看奥索恩先生;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显得很冷淡——这让我不紧有些佩服他高超的心理素质了;这种时候还能临危不乱,难怪彩旗飘飘……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果然,当那个年轻人说完后,奥索恩夫人的面容一僵,她试图反驳,然而却被人一把按在了洒满葡萄酒的桌子上,掐着脖子:“说,是谁?”
  奥索恩夫人慌乱地摇头,“他没来,是我约的医生和朋友……”
  “……”
  我心跳了一下——不是吧,罗兰医生他对你那么礼貌,你要把罗兰供出来?!
  “……还有个小姑娘,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的丈夫没来。不信你问服务生便可……”
  我:……姐姐诶!我纯粹路人甲好吗?!咱们不带这样的!
  你干脆杀了我吧。


第18章 
  在以前; 我一直以为每当白天降临、修仙修得头晕脑胀的我赌咒发誓自己下回绝对要爱惜生命、打死都不熬夜才算是我最最最惜命的时刻; 然而——
  就在这会,我对活着的这件事的渴求感、突然上升到了极点。
  老天爷,让我活!
  拜托拜托; 你最帅了QAQ
  ……
  也许是才刚刚幸临过我的穿越大神听到了我真切的呼唤和许愿;奥索恩夫人说得虽然那么言之凿凿; 但显然那个凶残暴烈的领头老大更信赖的是他的伙伴、而不是正要挟着的女人。
  所以他捂住奥索恩夫人不断“呜呜呜”的嘴巴,向手下又核实了一遍后,把她的头狠狠地砸向餐厅的柜台——对于这种不能直接下狠手的“ 客户”,他们似乎也相当有办法。
  被泼了一头的还带着小块薄冰碎屑的冷水后,奥索恩夫人已经快要晕厥过去,她抓着装饰用的烛台; 连手上的昂贵戒指被划伤也顾不上; 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亚尔德!”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我旁边的奥索恩先生; 带着歉意、和些微的祈求。
  在其他的人来看,作为平时养尊处优的贵妇; 其实她已经足够努力了。
  至于我,我也很感谢她大义凛然的招供……总算; 我是不用年纪轻轻就含冤被爆头——
  正当我这么想着、站在我右侧; 和我们一起呆在普通人堆里的亚尔德奥索恩先生,就极其自然地……
  像之前我很讨厌的那样、再次环住了我的肩膀。
  ……
  excus/me; 大哥?你在干嘛?!!?!?
  在他搭上我肩膀的那一刻; 我就用力地甩了下去;可没想到的是; 半晚上相处过来也能感觉这是个自诩绅士的男人、此时竟然如此不要脸又搭了上来。
  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幅度; 因为那个绑匪老大已经派人朝着这边走过来了;于是我小声地道:“先生,找替死鬼也不是您这样的!请好好做个人,放手!”
  可不论我说了什么,他却仿佛全然没有听见。
  难不成,今天真是天要绝我……?
  来不及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脸上横着条细疤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用奇怪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大概认为这种时候还黏黏糊糊的很恶心;撇撇嘴道:
  “怎么回事?算了……那个奥索恩跟我出来!”
  他等了半天,直到表情开始变得不耐烦,也没有一个叫奥索恩的人站出来承认自己;于是他的目光变得凶恶起来,肥厚的手指也不客气地指向我的旁边,粗声粗气地道:“你,就是你!给你脸还不要?!赶紧给我滚过来、少在那磨磨唧唧的!”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按着我的奥索恩先生笑了笑,他很自然地放开了手,我感到肩上的重量一轻、还没松口气,就听见他以一副颇为无辜的模样道:“可我不是并不是亚尔德—奥索恩。我想,关于身份的事,你们或许需要认真仔细地核实,再做判断。”
  他说着,突然十分自然地倾身,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位才是我的女伴呢。奥索恩夫人想必是弄错了;毕竟刚刚,她还那么激烈地否认过。”
  我去……
  还带这么玩的?!这人也太无耻了点吧!!!
  我马上抬起头,想要说明事实的真相,然而奥索恩的那双眸子里却明摆地写着“只要你开口我就继续亲你”——这让我生平第一次、讨厌起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和邻居家的小胖孩一起学跆拳道,而是去学些文艺气息重但没什么实用性的东西。
  因为要是那样的话,就算他的力气比我大、动作反应都比我快,我也可以一拳打得他吐血,让他叫爸爸;而不是在这种时候,眼见这人耍花牌就罢了,甚至还不顾场合地戏弄别人。
  疯子!
  我冷淡地转回视线,寻思大不了当被狗…我喜欢狗,这样比较对不起那么忠诚可爱的小狗狗……算了不纠结这个;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我看向疤脸男,觉得他应该不至于傻到连这么明显的谎话都看不穿的地步;可令我没想到的是——
  他愣住了。
  “这样嘛,原来如此。”疤脸男说着与外貌完全不相符的话,“难怪那女人承认得这么干脆……”他再次冷下脸:“真正的奥索恩到底是谁?再不滚出来就是找死!”
  沉默。
  没人回应他。
  此时在我心里已经等同于二百五的疤脸男又等了一会,然后大声“呵”了句、用阴冷的目光扫了一圈,就骂骂咧咧地转头回到了他老大那里。
  ……拜托,您就能不能稍微动一下脑子?!
  我见他三言两语和那位老大交代完事情的经过后,便顶着副无事一身轻的模样继续玩手里的枪;活像个巨型智障。
  然后,奥索恩夫人就又被那些人给逼供折磨了一遍。
  ……
  “你有良心吗?”趁他们在进行内部争论,我压低声音,“警察已经在想办法突破了吧?我看到你动腕表了;坦诚地承认、难道不可以多拖一会时间?——他们又不敢真的伤害你。自己的妻子被人那样对待,你身为丈夫的责任心总该有……”
  “嘘。”他对着我摇摇头,竖起食指贴在唇瓣之间,眼里有些很浅的笑意:“小可爱,安静。虽然你瞪着漂亮的眼睛冲我发火的样子甜得令人心动…但这会还是闭上嘴巴比较好哦。”
  ……人渣。
  我不想再和这个斯文败类讲话,这显然是鸡同鸭讲;但忍了忍,还是最后提了一句:“请你周旋时,也不要害罗兰医生,他很好。”
  对方没有回话。
  当那个疤脸男再一次到这边的时候,他的态度又变得强硬:“那女人说你就是他的丈夫,别耍赖了!赶紧跟我过来!”
  “好的。”让人没想到的是,奥索恩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可随即,他又接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带上我的女伴吗?我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反对,在经过疤脸男有些暧昧地同意后,就拉着我、走到了恶魔们的中间。
  ——我害怕?有没有搞错???
  这人真的没有良心的?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过去了才可怕好么!
  ……我发誓,如果我以后还有命活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这一刻发生过什么的。
  ……
  那群绑匪看到奥索恩居然带了个女人,表情都和疤脸男一样幸灾乐祸,他们在奥索恩夫人的耳边大声嘲笑奚落着、连那个一脸烦躁的老大都乐了:“哎哟,早就听说奥索恩先生风流名声在外,没想到堂堂大家族的夫人,竟然连吃个饭都要凑合自己的丈夫和情人,这可真是太他妈的有意思了!”
  奥索恩夫人浑身狼狈、脸上还被人划出了道血痕;她用那种交织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看着奥索恩先生,而当转向我的时候,又变成了厌恶和鄙夷。
  ……呵呵,看吧看吧,随便看。
  反正在这个地方、谁也不会有本宝宝无辜了——我明明只是想吃顿好的而已。
  我瘫着脸,随他们如何反应;心里在想就算这些人屏蔽了信号,但既然奥索恩能成功,其他谁说不定也有那样可以在这里发送的通讯工具。
  我不相信已经过了这么久、这种知名的餐厅出现的异常会无人知晓。所以从最开始到刚才为止,我一直在按自己趁着下楼没人注意、从墙上拔下来的虐宠举报器——这玩意从我睁眼看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几乎到处都是、随处可见;作用就是当你看到附近有人在对小动物们施加不好的行为、在定位坐标后,可以点击一次,进行举报——相当是某种短距离的骚/扰工具。
  虽然不是正规的报警途径,但可以当作示威和警告,通知附近的亭警。
  而此时此刻,它的短距离无线电鸡肋功能,或许能够派上用场——
  就算没用,我也要藏着坚持点点点,哪怕让我点一个晚上都行。……因为这帮滥杀的蛇精病真的太恶心人了!
  在哄笑后,那个领头看样子就想给奥索恩一点颜色看看;然而,他刚抡起粗壮的拳头,奥索恩先生就表现出了一副和他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称得上彬彬有礼的态度。他微微颔首道:
  “虽然你们很坚持我是奥索恩本人……被护夫心切的奥索恩夫人当作替罪羊,对此,我也毫无办法……”他故作失落地耸耸肩,“但自我介绍还是必要的:我的真实名字叫做罗兰…修顿,职业是兽医,倘若诸位能够对此有所了解就好了。”
  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果然,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那个领头放下了手,颇为惊异地扬眉:“还不死心?!是男人就别这么孬!你老婆都承认你是本人了——怎么还想耍赖?!!”
  但看着奥索恩落落大方的态度,好似真的被误会;这群绑匪又有些迟疑,开始讨论起来。
  “医生么……”刚才那个疤脸男挠挠头,“可杰克他说……”
  “他就是我的丈夫!”奥索恩夫人先当立断,似乎是担心自己又要被拷问,便马上打断他们;她狠狠地瞪了绝情的丈夫一眼,咬着牙:“亚尔德,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刚说完,就被绑匪警告地嚷了一句:“闭嘴!”
  是啊,夫人……你可不就是看错人了么。
  我心有戚戚,不住地在心里点头。
  可惜……
  无论奥索恩夫人说什么,却没人特意去理会她;这也能理解,毕竟这是群亡命天涯的家伙、要是他们对自己绑架对象还能有所信任的话,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那群人判断不出这对夫妻的话谁真谁假,商议了一下后,便随手揪了个服务员,低声问今晚是不是有叫罗兰的客人。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们就越加怀疑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旁若无人的议论纷纷——甚至还揪着无辜的客人,但凡打扮得名流一点,就拳打脚踢地问话。
  好几个,都被他们打得吐血掉牙;一时间,人人自危。
  而此刻,一直冷眼旁观的我,也有些不适应地皱起了眉头。
  简直够了。
  ——你们难不成都是弱智么!
  废话这么多,倒是上网查查啊。这么有名的什么大家族家主、难道连张照片都……哦,也对,又不是从政的。相反,这些大家主的私人信息,平日应该是被严密保护得很周到吧。
  但是,通过那个疤脸男之后;我深刻怀疑除了那个老大外,其他人识字不识字都是个问题。
  在他们眼神互飞、以及奥索恩夫人不可置信丈夫居然到了这种时候还撒谎的混乱中,我思索了片刻,便举起了手。
  “那个,能让我说一句吗?”
  ……
  虽然我很惜命(不对,应该说是特别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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