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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荷尔蒙万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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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抽了好吗?体检十九项的健康指数都很规律,阿夏克虚高什么的早就不存在了!”夏希的表情比他更加得意,“都是佑佑帮……”他被伊莱捂住嘴,“看在祖赞王蛇的份上,你能不能闭嘴。”
  夏希冲他做了个鬼脸,“我知道,哥哥才笨,是你先提的。”
  “你可以更血口喷人一点……”
  “唉,”我听到叹息声,一转头,就看到约书亚跑过来蹲到我的旁边,双手托着脑袋,可怜巴巴地说:“老三最惨了,只有听起来受宠,其实连吵架都没人带着……话说,尤尤,你家里有其他小孩子嘛?”
  “别提了。”我摸了把他那头被弄乱的漂亮银发,“人越多越不幸,我完全能理解你,这种大的都特别不要脸。”想了想,我又问:“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到底有几个小孩啊?这样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的……分得清是分得清,可在这样下去,我都要神经错乱了。”
  “尤尤才是,居然瞒着我之前认识伊莱哥和夏希哥。”他撅起嘴——可恨的是,帅哥连做这种动作、都无损于他的美貌;“一共十九个,听说妈妈生下来的时候,是十九颗蛋一窝的。”
  “!”我被惊得差点跌了一跤,“什么?!这样的刺激还要再来十六遍?!”
  想到还有十六个夏希要在我面前蹦蹦跳跳,我有点头晕了。
  “没有啦,”他挥挥手,语气很平和,“有三枚不小心被妈妈压碎了——老爸哭了好久,所以自己亲自孵完全程,一个保姆都没让碰……算了这个不提;因为其他的没活多久啊,伊莱还是第十二大的呢,结果在他前面的全死了。”
  “这么说……”我咬了咬唇,“只剩你们三个?”
  “不,”他的神情变得低落起来,也不笑了,就那样有一说一地回答我:“只有我一个;伊莱和夏希……”他看了斗嘴的两人一眼,“你觉得奇美拉——这种生物还算是人类么。”
  ———
  “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难听!”
  见他问我,我就直截了当地回答:“超级难听、霹雳无敌难听——宇宙级别的难听、比地狱修罗还要难听!”
  约书亚一愣,“难听……?”
  “对。”我点头,“而且我早就想说了——你们这些幻兽人小朋友、或者老朋友们,大家都是妈生爹养、或者爹生妈养,再或者雌雄同体……反正随便啦;一个爹妈、或者人类和人类生出来的,就算有一点点……”我想到南小雪,“姑且称之为与众不同吧——又干嘛要叫什么奇美拉呢?难不成取这名儿的人,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合成兽?于是从外观一看、就胡乱瞎取个名字,然后划分或者被划分到【完全异类】里。”我补充,“第一次听到我就觉得很怪异了,真的很讨厌,尤其是它完全代表着负面、代表着鄙夷,连说的人都要用那种形容残次品的口吻。”
  “可是……”
  “我有个朋友,他第一次称呼我为夜莺的时候;”想起谢菲先生,我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被归类到了什么动物一样——然而既然大家都是动物,这也没什么褒义贬义的。虽然还是有点不适应,但是,当他用那种称赞的、欣赏的、形容什么美好的事物一样的语气告诉我后,我反而在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开心、和被夸奖的喜悦……那个时候,我可压根儿不知道夜莺是个什么玩意。”
  “但,又是我的另一个朋友——她虽然声称我不听话就要吃了我,而且的确有点恐怖……”我慢慢地说:“起初吓了我一大跳,现在想到还是有点害怕,这可能和我胆子太小又没什么勇气,也有那么一丢的关系;听到她自称是废物、是怪物的时候,我就在想啊,是不是因为从小就知道残次的幻兽人很可悲、变成奇美拉更可悲——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一开始就被剥夺了‘正常’的字眼。我去查了,她总是乱吃药,如果开始就好好控制的话,或许现在和夏希他们差不多……但最终,还是和他们有些微不同,一点点的,也没有太多。”我抱着膝盖,有些不理解:“——这都是要干什么呀?如果陨石带来的是生理上的改变,那让社会腐烂的,归根结底还是人类最爱的那套阶级划分吧?我不是要大义凛然地指责腺体病变这些荒谬的事,这太傻了,我就是单纯弄不明白——既然人家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在那样艰难的低存活率之下活下来了……干嘛还要给人扣那么多顶难听的帽子?——大家各取所长,避开劣势,和夏希那个小智障一样,天天开开心心、能力范围内,不说自由,自在地让人活着不好么?这总该不难啦……”
  “我也不是那种幼年就一下子就被发现的夜莺;”我支着头,“头回听说自己能变成一个新物种,就算成年了不太好使,听上去也很高大上……实话告诉你,我那时候还蛮兴奋的——不说变个水花洗头方便啊、透视眼偷看别人的考卷啊、能预知中个百八十万的,都是能力的证明嘛。可……你看,我没有毛茸茸的尾巴、没有漂亮的鳞片、不会装X挥手一片冰地、也不能用什么精神力玩转新科技机甲,除非别人带着;甚至连吓唬吓唬人都做不到……我居然还是个人类?——还是个没什么特长的人类?……这件事,光是想想,就多么令人沮丧啊。”
  “奇美拉什么的,”我总结:“难听就不提了,还歧视人。”把人家好端端的小姑娘弄得心智不稳、漂亮的双胞胎也阴晴不定的,“如果以后我有小孩子的话,才不让她或者他被这么叫;别人爱怎么称呼,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自己的,就算是个没毛的哈士奇、没脖子的长颈鹿,我觉得都ok,宝贝就好了。约书亚,你呢?”
  “……”约书亚轻皱着眉,“我觉得……我可能要消化一下你的话。”他学着我的动作,双手抱着膝盖,低头不语。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慢慢想,少年,反正都没什么营养,只算是回答一下你的问题罢了。”
  ……
  “月亮还挺圆的,”走到夏希和伊莱的中间,我很真诚地问:“你们俩不觉得丢人吗?当着……”起码有十几个人的面,“别闹了,我现在暂时不会和你们回去。”
  以后也不会,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为什么——?!”夏希第一个激烈抗议,抱住我的手臂,“不行不行不行!现在就要佑佑和我回去!”
  伊莱也有些不开心地看着我。
  “因为……”
  “因为她是我家的夜莺啊,脑残们。”背后的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答,变回少年的霜露啪啪两下、仗着力气大打人疼,拍掉了搭在我肩头不同的两只手,颇为自得地道:“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尤尤属于南家~属于我~”
  屁咧,我想,是属于幻宠局——求你和人吹牛的时候稍微想想自己的身份好么;不要因为工作期间,和人调查方有些沾亲带故的,就轻易放下警惕,这才是纯属脑残呢。
  “尤尤,”南御星比霜露心眼高级多了,也坏多了,跟着霜露上来的他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就用那种特别自然和理智温柔的声音牵住我的手,“累了吧?走了,我带你回家。”


第59章 
  南大少爷说带我回去; 应该是回他的家。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 又过了一周左右; 我却真正地回家了。
  ———
  那天跟着南御星他们回去后,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也完全不了解的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就先把事儿抛到一边; 钻进南小雪的被窝; 抱着霜露(安全感来源)睡了一觉。我心想着; 反正无非就是个假身份,爱争就争去吧;硬要算谁才是主人的话,那不该是我家的布偶猫主子嘛。
  然而; 第二天一大清早; 夏希和伊莱却大大方方地拿着我…本人…对你没看错的户籍证明; 带着管家再一次上门来征求我的意见,顺便就此住了下来;赶人又不好赶的南暮成管家自然也拿出了自己当时在拍卖会的证明书——两方一对比,才发现:除了‘尤尤’和‘佑佑’的名字之外,其他【打码】信息,都是有源可究。
  然后,他们就开始为哪个才是实名、或者哪个都不是而争论了起来,我甚至插不上嘴; 因为他们觉得我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真真假假、实实虚虚的; 但看到我的大名被烫金文字印在上面的时候; 我的第一冲动; 就是想把谢菲先生给敲死!
  人干事还是事干人?——您就这么真把我给卖了?!
  看着借用文书bug、成功留下来的夏希得意洋洋地被女仆请去泡那个据说我平时最爱待的温泉池; 其余人也忙着去解决后续; 我忍了又忍,总算在人走光了,才出离愤怒地揪住霜露那身毛,提着茶杯犬的后颈,不理会它乌拉乌拉的嚷嚷声,一把将它丢进南小雪此时空无一人的大床上,关上门后质问:“你们还是人么?怎么说出卖员工真实信息就出卖!”
  霜露小小的身影被淹没在那些雪白的鹅绒被里,几乎看不见,于是它就地打了个滚,舔舔自己被弄乱的毛,才直起头,委委屈屈地道:“……都是这样的嘛,佑佑姐姐。不然你当那些买的人是傻子啊?你拿没户籍的假身份去糊弄,谁会信?”
  “……”我深吸一口气,本来吧,这明明是个光明正大、还能偶尔炫耀炫耀自己在公职部门的好工作,可是!——万一哪天家里的爸妈瞄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被挂着拍卖,不把我打死,他们绝对出不了那口气,“别废话了,签合约的时候我可没看到这茬,按照《劳动合同法》,你们这是欺骗、是诈骗!”说卖就真把人给卖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好吗。
  “那枭还给你报了六险一金呢!”霜露摇着尾巴,抬头看我,涉及到工作,他倒是滑头了起来:“全九星光是各种办事机关都那么多,论起来,也只有幻宠局、宠办局、监察司、联盟调查保护署……这几个和它名下的部门才会有第六险——现在还有哪个单位敢把个人的宠物险挂在下面,谁都知道出了事会赔死的,这福利多棒啊。再说,个人的关键信息不是打码了嘛,本身信息署也在联合部门里,不是专人想查也查不到的。”它爪贱地扒拉着南小雪的被子,没一会就把人家轻薄柔软的被子给挠破了,“佑佑姐姐,你就忍忍呗,等我把你说的那个关于异常生物的事处理完毕、彻底没问题,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它甚至不以为然:“你看我,也是很小就跟着枭一起,偶尔还能用身份脱困呢。这有什么了不得的,联盟这么大……啊对了,”它冲我微微一笑,“第一单做到这样,姐姐还是很厉害的~!”
  “拍我马屁也没用。”我下定决心,以后再有这样的工作,绝对不会傻到把自己卖第三次,“你说的处理完,是什么意思?要用那种偏向性的基因测试仪辨别?——是总算相信我没有癔症的意思了?”我特意咬词。
  “哪里需要那样麻烦,再说我也弄不来那种大东西。”霜露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说:“既然佑佑姐姐觉得她有问题,那就直接带走好了。”
  “带去哪儿?”
  “和我们一起走,送去检查;要真像你说的,那就属于不正常的情况,看看是直接处理掉还是怎么着。”他跳下床,又变成一枚赤。裸的美少年,“我家这么无聊,你待得不腻?”
  ……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霜露走后,我正在整理他挠破的鹅毛被,趴在床上一点点地收拾干净,不然还要麻烦女仆;冷不丁地听到背后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小雪?”
  “为什么总是这么害怕啊……”南姝雪坐到我的旁边,安静地问我,“尤尤连对才回来的小叔叔,都比对我放松,我就那么可怕?”
  白裙的纯美少女眨着黑眸,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
  呃,这个样子……倒是还好。
  人都是视觉动物;虽然那天给我的印象依然生动如昨日,但她的两个模样相差太大,又有让人有种犹如隔世的感觉。
  我对答案明显的问题避而不答,反问她:“霜露去惹夏希了么?”
  “嗯。”她乖巧地点头,随即多补充了一句:“虎蛇斗,大家都去看热闹了。”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像一道名菜啊,要是真能把他们统统丢到沸水里煮开,才称得上一了百了!
  我把手里的羽毛卷成一坨,然后扔进垃圾桶,“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不要这么说,”南小雪跪坐在床上,支着头看我收拾:“我很喜欢呢,家里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要是他们能天天来就好了。”
  天天来……想到夏希那个破坏王,我默想,那你家的东西,不到一个月就要被他给砸完哦。
  “对了,如果想交朋友的话……”念及霜露说的做检查,我突然道:“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比如逛逛街什么;总是闷在家里,肯定会无聊的。”
  “尤尤这么说,是不怕被我吃掉了?”南小雪轻笑,“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呆在一块儿呢。”
  大部分时间……的确就是这样,而且不要把这么恐怖的字眼挂在嘴边啊小姑娘!
  我谦虚地摇摇头,“哪有,你是主人嘛。再者……”我补充,“你其实没有吃过人什么的吧?”事后一想,我就觉得很荒谬了,“我之后去查过;那只叫小怜的夜莺,就是火灾去世的——为什么要那样和我说?”
  “……”南小雪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因为、因为如果怪物没有一个惊悚骇人的背景,不就一点也不可怕了吗?”
  “………”我扶额,“就因为这个?!”
  我问出那句话后,她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好一会,直到我都开始有些不耐烦后,她才慢慢地道:“那样的话,你就会觉得我只有丑陋了……像小怜那天一样,本来可以救她的、但我却被她甩开了手……”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却看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床单上,沾着羽毛,又滑了下去。
  “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在她面前变成了怪物,想要把她抱起来的——那本来只是另一个女孩子的恶作剧;但小怜看到我后,就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接着转头就向着火势旺的那边跑了……”
  “她不在后,我就总是在做那个噩梦——梦到她尖叫着让我走开,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死亡奔去,我很努力地叫她了,可她!唉……算了。”她突然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副温柔的表情,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尤尤也看见了,但你只逃跑了一次,就回来找我了——那肯定、是不会第二次的吧?”
  我还在消化她刚才讲的那个短暂又让人吃惊的事实,闻言,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么?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
  “啊,那个呀。”她微低着头,“是自己换药的缘故,不过我现在不吃了。”她道:“当初是因为烟草的副作用大,我身体太弱了,受不了烟味的刺激,才拜托明河给我从黑市偷偷地买代替类的药品——我用了很多东西和他交换,结果……”她有些为夏希物伤其类,“起初的时候,我和夏希一样,下面是犬类的四肢,上半身是人类;可是我很羡慕哥哥,他比我好看多了,走到哪里都不用遮住自己的身体……”她垂下了眼,“很羡慕、真的很羡慕他;明河总是能拿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我就擅自又向他要求了些违禁的药剂,给自己注射。一开始的效果很好,可有一天起床,我发现自己长了鳞片……”
  听到这里,我有些感慨,看来遵循药嘱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不去治疗呢?”
  “最开始想着加大剂量应该就会好了。”她说,“变得越来越严重后,我很害怕,刚好那个时候妈妈问我要不要举行生日宴会,我想看看大家是不是也变成了这样,于是就答应了。”
  然后……就悲剧了是么?
  ……这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啊。
  我犹豫了好一会,不知道应该安慰还是说些别的什么;想了又想,才下了一个新的决定。
  “小雪,让我问一问——故意经常把自己弄病,也是这个原因吗。”
  “有一点……”她没有看向我,而是低着头回答。
  “你不想举行生日宴会,是因为……”说开后,我倒是对她没有那么害怕了,反而握住了她的手,“担心会旧事重现?那倒不会,但是……如果有人故意要烧死我的话,”我强调,“你一定要对我伸出手,拉我一把——我超级害怕被烧死的!”
  她兀地抬起头。
  “我本来就五行缺水,要不然怎么会取名请观音大神保佑呢,祈求人家多给我浇点观音瓶子里的水什么的。”我若无其事地用力强调,“所以一定要拉住我的手,我还想再活一百……算了这个世界这么乱,再活个七十年得了。”
  “尤尤……”
  “是佑佑。”我对她笑了笑,认真纠正,“人右——佑,很好记吧?所以上学的时候总是被老师点名,对于这点我相当怨念。”我站起身,南小雪则仍然跪坐在那里,她仰着头看我,黑色的眼睛像是闪着些微的光,“顺便再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实我和霜露是一伙儿的,我们早就认识了,所以我对他比对你感觉要亲切一些。不过论性格……小雪你还是比他强多了!”
  “过几天,他会带你去做一个检查,说不定就能治好一点儿——所以你就和家人好好商议一下,霜露那边,我会和他再谈谈的。我觉得,你哥哥其实挺关心你,比那什么南明河要靠谱的多;你以后经常和他聊聊天,不要让他给你念诗,都千禧年后了,查古文字典真不是人干的……让他驮你出去玩,外面的空气还是很清新的~”
  “那你呢,佑佑?”
  “我啊……”我发出一声风萧萧兮水寒的叹息,心中充满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视死如归,“我要去坦白个事儿,让你快点做检查,别再拖了——要是做成了,我还被没老板辞退的话,你以后想工作了,可以来和我当同事哦。”
  “生日宴会也可以邀请我一下。”我补充。
  ………
  “所以……你就这么把我们给卖了?”
  谢菲先生领着我走出了南家的大门,外面晴日方好,一片阳光灿烂;我们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才到了南城钟离区的悬浮车驳接口,他随手摁开了车钥匙,却不上去,靠在自己那辆低调的柯尼塞格旁(他真是个骗子),懒洋洋地对我说道:“怕被别人家主暴打,所以还特地叫我来接你……我说佑佑啊,你坑人就坑人了,坑完干嘛还表现得这么怂——这很掉价耶。”
  “好久不见,不来个感人的重聚拥抱吗?”我理亏地冲他讨好一笑,不去触雷,而是伸出双臂,“就算满身烟味,我也不嫌弃的唷。”
  穿着一身休闲定制西服的谢菲先生将手里的车钥匙轻松扔到我怀里,摇了摇头,祖母绿的眼里有些无奈,“回去再抱——我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赶过来接你,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这真是……”他扬扬头,“你开车,我累死了。”
  说着,他长腿一跨,就进了副驾驶。
  “……剥削资本家就是剥削资本家,一点剩余劳动都不留给我。”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跟着进去,开车;机甲都会驾驶了,这些金属壳的自然也是小意思。
  “说起来,”一上车,他就点燃了一支雪茄;开了窗后,动作恣意地吸着,看上去很有优雅的男人味道;他也不再就我给他添的麻烦继续讨论,而是颇为好奇地问我:“这次的评级先放到一边,我有几个事情还挺想知道的,不如你满足我一下?”
  我把自己这边的窗户也打开,嗯哼了一声,“随便问,但‘满足’这种字眼太糟糕了,换个不太像是骚。扰女下属的如何?”
  “呵……”他不理会我的抗议,笑了笑,“第一个,我很好奇,佑佑……你是怎么留下来的?——其实说实话,一开始我没有抱着你能留在南家的希望哦~”
  “哦,那个很简单。”不是问我玩弄了多少小动物的话,还是很好回答的,于是我放慢了速度,用闲聊的态度轻描淡写地回道:“我睡了管家。”


第60章 
  谢菲先生突然像是被烟呛到一样; 下一口; 他猛得开始咳嗽起来:“什么?”
  “起初你说,之前的夜莺都没能留下来。”我见他不理解,就好心地解释起来:“您以为; 我是凭借什么降低对方一开始的戒心?”我毫不脸红地给自己贴金; 暗示我的分析能力相当值得被加薪:“像这样来来回回对货物挑剔——必然有着什么关键性的因素,除了不符合审美之外,比如家族斗乱啦、特殊缘由啦,等等就不一概而论了……”虽然相处过后,我觉得一切事前准备纯属多余,我本身就是最大的外挂了; “与其还没找到机会就被开掉,不如找个帮手——我是这么想的; 再说; 南家的管家也很符合我的审美来着。”
  “你……”
  谢菲先生手持雪茄; 似乎在沉默中酝酿着某种情绪;半响; 他才无言地叹了口气,将已经白白燃着大半的雪茄、连同半段烟灰直接在车载玻璃烟灰缸里摁灭,轻抚着熄灭的截处; 然后丢开这件昂贵的东西,突然反问我:“那我呢?我算得上符合你的审美么?”
  “唔……”我握着方向盘; 其实大半还是全自动驾驶; 只是偶尔人工挑剔一下; 调整速度和角度; “遗憾地说,也算挺符合的。”
  “遗憾地说?——这是什么意思?”
  “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意思。”我冲他偏头璀璨一笑,“所以很遗憾啊,我可不想和任何同事有太私人的密切往来——尤其是上司。”
  ………
  去人事部登记差返,拿到除了定薪之外的又一出差补贴后,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会谢菲作为boss可真小心眼儿的、说实话还会硬生生地被拉低一级别的评价,白少了好几万块——说是我最后没完成本职工作,但还不是因为自己给的初始信息资料也不完全,让我经历了一回寂静岭噩梦——到最后却发现是迪士尼出品的《圣诞夜惊魂》。
  不说全是乌龙吧,但为此暴露后,霜露没两天、就被亲自跑回家看女儿(可能外加调皮弟弟)的严肃老大哥给吓跑了,独留我一个人去承受南家的那些小可爱们受伤害的狗狗眼——劳烦了小气的顶头上司不说,尤其是还辜负了南大少爷的温柔体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然后再让我骑骑看……
  这真是罪孽啊。
  漂亮可亲的办公处姐姐和我交接完成后,就微笑着说我得到了一周左右的新人假期,请享受假期的愉快;于是我没等回归办公室,被一堆猫猫狗狗、飞禽走兽(非贬义)问东问西,就拎着小包走人了。
  走出从外表看上去,正经严肃的罗马式建筑办公厅,我呼吸着充满了自由的新鲜空气,内心放松,对迎面走来冲我嗷嗷叫的贵宾犬,外加抱着它、同样扭脖子盯着我看的路人,也感觉到了亲切;有了钱、我的腰杆也直了起来,我又再一次地、变成了一个四有五好的当代杰出青年!
  ——决定了,我要去花钱!
  兴冲冲地坐上地铁,朝着百货商场的目的地过了好几站,我才兀然回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猫!
  好几个月了;听说猫咪向来都比狗狗要短情的……它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吧?!
  想到这里,我忽地站了起来,抱起自己搁在地上的一大坨东西,对身旁给我让位子的好心小哥表示感谢,然后顾不上和他继续交流,一到站就迅速地换了反方向的搭乘地铁。
  ——这只猫可是‘我’这么多年、倾其所有财产买下来的;绝对不能让它以为我妈就是它妈妈、我爸就是它爸爸!
  我才是它正宗的亲姐、外加亲妈、再外加亲爹——以及亲生老婆!
  凭着如上的坚强意志力,我用最快的速度敷衍好了撞上来问好、绿化还不错的小区(伪)三姑六婆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她们的注目礼下,吭哧吭哧走到21栋3单元的钢化玻璃门前,对于电梯满员的苦难,我选择了自己爬到五楼,终于把那坨行李放到贴着两边倒福的典型居家小区住宅大门门口后,我开始用力地按门铃,顺便敲门:“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等了好一会,连脖子上的甲虫控制器也明显变重了,发沉又颤抖着的双腿更是大声地嚷叫着“我们要休息就是要休息”,福门还是没开。
  我从那堆行李里掏出了手机,先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历时一分半钟——无人接听;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命运。
  嗯?不应该啊……
  我颇感邪门,但苦于没有钥匙,只好放松了双腿,让它们自然地倾倒在我爸妈家门前,然后连上了门口的wifi,决定打两盘游戏把时间应付过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左邻右舍对我好奇一下,顺便告知我怎么回事;或者能联系到我此刻,大概正在小区里隐藏着的某栋某单元、摸麻将摸得正上瘾的爹妈就更好了。
  然而等了半小时,结论是无果。
  没有那个勇气请保安探探门,怕被夫妻联手暴揍,我也不想白费功夫直接回家——于是,我就扒在行李上,准备先佛系的睡一觉好了。
  “……佑佑?”还没等我眯瞪一会,我老妈带着疑惑的声音就在我面前响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上次不说还要出差一段时间的嘛?”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揉揉眼睛,坐好——在行李堆上坐好,很端庄地回道:“哎,老板提前放假了,……咦,你们怎么也大包小包的?”
  从电梯口出来的老妈一副中年驴友打扮:咖啡色的炫彩镜片遮阳帽,棕色的防水防风旅游外套,卡其长裤,挂在脖子上的太阳眼镜;后面的老爸也是一样的配置。
  “我和你老爹前几天报了个雪山旅游团,今天才回来。”她指挥着老爸把我的行李和他们俩的行李搬进家门,边乐呵呵地回答道。
  ……想想也是,这两人一天不出门就容易上火着急来着。
  我站起来,先是大肆夸奖了一番母后的穿衣好眼光、以及这对夫妻热爱爬山运动的优秀中年品质,聊了好一会,才小心地问:“妈,我猫呢?”
  “猫?哦噢,你说咱家的乖乖呀。”她一敲脑袋,先是不慌不忙地煮了盏绿茶,很养生地一人给倒一杯,然后起身,对我说了句“等会”,就转头出了家门。没过两分钟,就带着我的猫重新坐上了沙发。
  “咱们小宝贝儿可听话了,邻居奶奶说你一点儿都不闹,是不?”我妈用极其熟练地手法给我的猫顺毛,我爸则端起茶,很温和地点头赞同,“乖猫,前两天还帮忙人家抓了一只耗子——就为它,你妈说什么只肯在雪山那玩三天,一天都不多就急急忙忙地催着我赶回来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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