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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萌主培养指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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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粉?”在场的几个大人面面相觑,同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没错,”西门吹雪默然道:“是糖粉,只是很少有人会在画图时用到这个,这没有道理。”

    很显然,这的的确确让人觉得非常莫名。

    半晌,叶予白方才挠了挠头:“也许我们该去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李慕嵊蹙眉。

    “没错,”叶予白说道:“总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如果说有什么途径能够知道西羌族人的路线,那么倒是好事一桩。”

    李慕嵊点点头,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他们回到了适才迷倒田元的屋子,李慕嵊走过去,一把拎住了田元的领子:“西羌族人用什么联系?”

    田元尚且还没有清醒过来,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既是听到人问话,极为自然地应了:“用……信鸽。”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简单,李慕嵊蹙蹙眉,示意叶予白过去问。

    叶予白就坐过去,认真问道:“那么有外人能联系上西羌王族么”

    “很难。王族的位置很隐秘。”田元咬牙。

    “你为什么给皇族卖命?”李慕嵊问道。

    田元想了想便笑了,吃吃的:“我是皇族中人,一直以来从未脱离过。”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要如何找到他们?”叶予白问道。

    然而这一个问题却像是一个开关一样,一旦打开,霎时就没有关闭的可能了。

    田元双目骤然圆睁,整个人一阵弹跳,抑制不住地从唇边涌出血来,他看了面前的人良久,最后似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喃喃说出了一句话:“西……shan……”

    说完这两个不完整的字,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一蹬腿霎时没了意识。

    李慕嵊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脸色肃然:“告诉曹将军田元的死讯。”

    “他成了弃子,”叶予白喃喃,“为什么?”

    如果说费了那么大力气将田元这颗棋子安插到了军中,为什么在这一瞬就要杀之而后快?

    李慕嵊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便问习子渊道:“如若是军中死了田元人,那么会怎么处置?”

    习子渊怔了怔,便说道:“嗯,应该会送入凌阳,在街上走一圈接受百姓的告别。”

    李慕嵊的神情蓦然冷淡下去:“这是一个鱼饵。”

    习子渊蹙眉:“将军的意思是?”

    李慕嵊挥手示意人停下来:“等等,”他看着走出去的兵士,微微一笑:“告诉曹将军,明日我们就将田元送入城中,我会带着副将亲自去。”

    那传令官有些讶然,却还是颠颠地跑走了。

    叶予白站在他身旁,了然道:“你怀疑这是一个鱼饵?”

    “没错,”李慕嵊微微一笑,难得地好脾气:“如果说现下凌阳严防死守,大军有在此常驻,那么西羌族人又三番五次地惹是生非,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们很迫切。”

    “至于这个原因,等待尸体一入城,或许就可以明白了。”叶予白说道。

    李慕嵊伸手将人拉近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语气很温和:“没错,聪明。”

    颇有一副哄小孩的架势。

    “所以说……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位将军?”旁边传来一个有些凉薄的声音。

    李慕嵊转过头去,就发觉习子渊不知何时已是带着两人走了进来,见到李慕嵊和叶予白的动作有些尴尬地停在原地,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这一下双方都可以打量起对方来——

    对面的一个蓝衣人一个白衣人,白衣人桀骜不羁,手中持着一把长刀锋芒毕露,他的人却是有些慵懒的,饶是慵懒那股矜贵的意思却依然半点未改。

    而蓝衣人则是温和得多,一眼看上去几乎像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书生模样,他背后背着一柄剑,光是看上去就知是上古名器,这人明明没什么锋芒,却还是与那柄剑相得益彰。

    李慕嵊大概知道这两人是谁了,他微微一笑抱拳道:“李慕嵊,久仰二位大侠。”

 第三十一章 吱吱吱喵喵喵

    很显然,蓝衣服的人相较而言更加平易近人一些,听了李慕嵊的话,他便微微有些讶然地抬起头来抱了抱拳温尔道:“将军认得我们?”

    李慕嵊爽朗地笑了笑:“不是,是听说过。”

    蓝衣人这才松了口气,眼底有些笑意:“在下展昭,这位是白玉堂。”

    白玉堂依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有些锋利,看着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凉凉的温度。

    这种感觉不同于西门吹雪或是叶孤城,想必之下,这人身上更加有一些奇异的特质,比如说与世无争。

    又比如说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疏冷气质,似乎只有在蓝衣人的身旁方才会有所中和,最终汇聚成一种微妙的和谐。

    李慕嵊在心底微微笑了笑,然后对展昭伸出了手:“二位来此,想必是有所要事。”

    白衣人依旧没说话,倒是蓝衣人开口笑道:“确实如此,我们想要告诉将军一个消息。”

    “里面请。”李慕嵊神色笃定而肃穆,他将两人往主帐里面带。

    白玉堂似乎是没打算进去,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一挑帘子跟了进去。

    展昭倒是没什么防备的意思,他往软垫上坐了下来,想了想便道:“之前我们在酒楼遇到的那两个西羌人,他们在酒中下毒,下毒的手法有些奇怪,而且他们眼中无神,很显然是被控制了。”

    李慕嵊微微一怔,他想起之前来军营之中的杀手,那些人来的神不知鬼不觉,不知和展昭说的可是一个人。

    展昭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好,他温朗而又爱笑,目光中总是带着一种大侠才有的坦荡意味。

    “既是如此,那么二位在与他们过招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感受?”李慕嵊问道。

    展昭思索片刻,然后看向白玉堂:“玉堂?”

    他唤人名字的声音温润而好听,白玉堂这次没怎么犹豫,只淡淡应道:“很僵化,关节都很难动。”

    白玉堂说话的时候也是能省则省,不说多余的一个字。

    李慕嵊倒是也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事实上刚开始遇到叶孤城的时候,他觉得这也是一个这样的人,只是在相处良久以后,他发觉这个孩子身上有太多东西,前世今生,他希望能够打破这所谓的宿命。

    展昭将话头接了过去:“而且我们在西羌人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展昭将手摊开,展开一块帕子给两人看:“就是这个。”

    “碎骨,”叶予白蹙起眉头,想了想就出门去:“我去叫吹雪他们。”

    让两个孩子看这些东西本来是不合时宜的,可惜在座的人中只有一个西门吹雪曾经生活在西域,又对这些事情了解极多,眼下也只好请他多多看上一些了。

    西门吹雪过来的时候,展昭已经将那些碎骨放到了旁边,李慕嵊正在问着:“官府怎么说?”

    “官府没说什么,”展昭道:“只是说暂且不要声张,避免城中混乱。”

    曹炎烈素来是个怕出问题的人,他能给出这样的理由,李慕嵊倒是也可以接受。

    只是白玉堂的神色却是明显的不愉,在江湖中人看来,这样的举动确确实实是有些接受不能的。

    更何况白玉堂是个如斯桀骜的人。

    李慕嵊微微笑了笑,然后看向匆匆赶来的西门吹雪,他的手中执着一柄长剑,面上肃冷。

    在看到展昭的时候,西门吹雪的目光明显地亮了起来,复又默然沉寂下去,他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碎骨,眼底有些不解:“这是异花教的东西。”

    李慕嵊早有所预料,此时也不过是挑起眉梢问道:“异花教为何要人的碎骨?”

    “是为了做法,”西门吹雪说道:“可是这种法术已经失传已久,据说只有古老的异花教护法才会用。”

    “那么……”叶予白蹙起眉问道:“这种法术的代价是什么?”

    没有任何法术是不需要代价的,你想要别人失去什么,自己首先要想清楚能割舍掉什么。

    叶予白问了出来,西门吹雪却是摇了摇头:“这件事除却异花教中人,旁人却是不知的。”

    “之前给田元用的药,能给异花教的折生用么?”李慕嵊忽然问道。

    西门吹雪默然摇头:“不成。他身体中抗药性极强,异花教中人都是如此。”

    那么眼下就只剩下一条路,就是在田元尸体入城的时候,设法寻出西羌族人的动向。

    毕竟田元的身份在西羌族也算是尊贵,没道理西羌族人来都不来的。

    “我现在只担心,田元或许根本就是个弃子,”叶予白道:“如若是西羌族人根本不在意他的话,那么线索就断了。”

    “应当不会如此,”李慕嵊淡淡道:“更何况,就算是断了也无妨。”

    叶予白有些讶异地看过去,就见少将军霸气非常:“反正来的时候也是没有任何线索,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

    尽管这根本就是为了给人宽心,叶予白还是成功地被逗笑了,他伸手极为自在地揉了揉李慕嵊的发梢,然后笑眯眯道:“嗯。”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眼底分明含了些许促狭笑意。

    白玉堂素来清冷的眉心染上一丝无奈,然后微微偏开头去。

    这位少将军和旁侧那位的相处模式,倒是与自己和展昭有些相像,白玉堂淡然想着,冷峭的眉眼之间默然似是笑意。

    很显然,他自己是浑然未觉的,手依旧在刀上轻轻握着,目光闲暇而肆意。

    “田元尸体入城一事,”习子渊跑过来禀报道:“曹将军回复说明日就好。”

    “好,”李慕嵊肃然道:“我们也该快些筹备了,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先开了口:“将军,大军是要开战么?”

    李慕嵊颔首道:“是,”他想了想复又道:“现下西羌族频繁扰我边境,断断是不可放任的。”

    西羌族……这个词近些日展昭听过无数次,大多时候都是从边境居民的口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然而在莫名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其实并没有听说过什么西羌族,莫名地来扰我子民,这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扰我边境安生者,杀无赦!当年自江湖入朝堂的展昭默然做了个决定——

    只见展昭素来温润的眉眼染上一丝肃然,他将剑鞘轻轻一弹做铮然之声:“展昭愿随军出征。”

    白玉堂刚想出门,又默然转身回来,沉默半晌方才开口道:“那么,我也一起。”

    李慕嵊和叶予白对视一眼,微微笑了。

 第三十二章 汪汪压叽叽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壮观无比地入了城。

    李慕嵊和叶予白并肩而行,伸手则是习子渊一众人,陆小凤花满楼还有白玉堂展昭一行人则是远远缀在后头。

    一路上,每个人都提高了心思,老实说,现下田元是内奸的消息还没有散出去,大多数人应当不会有什么疑心才是,只当这位鞠躬尽瘁的少将军遭了西羌人的毒手,百姓因此对那神出鬼没的西羌人更恨了几分。

    李慕嵊看着一路上形形□□的人,低声问道:“如果是你要来劫人,会选择什么时候?”

    “我为什么要劫他?”叶予白反问。

    李慕嵊道:“吹雪说过,西羌族的习惯是王族的亡灵必须要送回去安葬,不然是不忠不孝。”

    叶予白挑着眉似乎是觉得这说法有些好笑:“不管怎么说,现下不是个好时候。”

    似乎是想了想,他说了下去:“如果我真的要劫人,不若就闹出点大动静。”

    他的目光遥遥停在不远处白玉堂和展昭的所在,两人坐在一家酒楼的房顶,正对坐饮酒,然而展昭的目光却是半点都不曾离过他们身后的灵车。

    叶予白将目光转回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嗯……”

    这声音实在是太让人心存幻想,李慕嵊心神微微一荡,只好偏开头去。

    叶予白微微笑了。

    “想到什么了?”李慕嵊忍不住问道,觉得必须找点什么来转移一下心思。

    叶予白浑然未觉,他想了想便道:“如果是你,每天不和军队正面对决,反而要来找麻烦的原因是什么?”

    李慕嵊显然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他不假思索道:“有恃无恐,而且还可涣散军心。”

    “没错,”叶予白分析下去:“这也可以证明一点,他们非常自信,对于自己的功夫也好,对于自己不被人捉住也罢,都是非常自信。”

    李慕嵊似乎是听懂了:“那么这一次,他们应该会选择闹出点大动静。”

    “我们扎营的地方留了多少人?”叶予白问道。

    “一大半,这次来城中的只是少部分人。”李慕嵊道。

    “那么……如果是我,”叶予白道:“我会选择你们将田元尸体交给曹将军的时候。”

    在从前那个世界,叶予白就是个心眼多的。

    平时感觉什么都不想,真正需要拿点子出主意的时候比谁都厉害。

    李慕嵊想了想便虚心问道:“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看我能拿出多少人,”叶予白道,“只是眼下西羌族几乎都被封锁在外面,也就是说城中能用得上的人并不多,那么……只有诡计。”

    他诡计二字刚刚说完,就听身后的习子渊低喝一声,人已是扑到了那田元棺椁旁边:“将军!”

    李慕嵊策马扬鞭而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尸体的不对劲,之前还好好的尸体现下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明眼人都能看出问题。

    “散开!”李慕嵊挥动马鞭,神色肃然喝道:“疏散民众,让百姓都回家里去关好门窗!”

    陆小凤和花满楼已是一跃而至,陆小凤盯着那愈发膨胀起来的尸体,神色有些奇异:“这是……要炸开了?”

    炸药是什么东西,李慕嵊和叶予白还是知道的,也正是因此,当他们看到那尸体的第一瞬间,反应就是疏散。

    李慕嵊伸手将叶予白往身后一挡,紧着看人将看热闹的大家都给散开,一边问道:“曹将军呢?”

    “之前还在,现在怎么就……”习子渊也急的火烧眉毛,他对曹炎烈没什么好感,这人当年在朝中总被人说中庸,现下来了才发觉,还是自己这位将军比较靠谱一点。

    李慕嵊没再理会,他请陆小凤和花满楼先行离开,然后牢牢将叶予白护在了身后,沉声道:“这东西陆兄都没说解法,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叶予白看了一眼还在疏散百姓的官兵,摇了摇头:“我等你。”

    他的语声太过坚定,让李慕嵊没来由地眼眶就有点热了。

    那一瞬间,就好像回到了当年安史之乱的战场上。

    他也是这样眉目朗朗地握紧了重剑,一个鹤归冲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叶予白却正盯着那愈发膨胀起来,看着无比狰狞的尸体,摸着下巴思索着一剑砍开的可能性。

    他一抬头就发现,展昭和白玉堂不见了。

    “展大侠白大侠好像不在这里了。”叶予白说道。

    他话音刚落就被李慕嵊一把抓住了胳膊,带着往前冲了一段距离扑倒在地,溅起沙尘无数……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紧紧护在自己身上的李慕嵊。

    李慕嵊的眉眼坚毅而朗朗,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坚持与珍惜。

    叶予白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耳边却霎时响起了爆炸声,那一声直叫大地都为之震颤,进而房屋崩塌。

    好在适才众人疏散的快,眼下也没什么危险。

    倒是叶予白看着自己身上趴着的李慕嵊,蓦然有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叶予白伸手小心地搂住面前的人,手上蓦地就染了些血。

    他脸色霎时就变了,小心翼翼地一伸手将李慕嵊给扶了起来:“这怎么回事?”

    李慕嵊的声音听起来挺难受:“一点意外,没事。”

    “这都这样了,还没事?”叶予白声音都变了。

    李慕嵊看了一会,然后伸出手默然覆上叶予白的脸颊,他的手有点粗,又带着十足的小心,默然微笑道:“我说没事就没事,嗯,就是刚刚死人的血染上了。”

    叶予白也是心急则乱,眼下仔细看看,好像还真是田元的衣物碎片都被炸飞了,一点都没剩。

    “之前不是说,亵渎尸体不行么?”叶予白有些狐疑。

    李慕嵊享受着难得一小会被人抱着的感觉,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形象问题,低声嗤笑道:“现下都到了这种程度,估计他们连自己的祖宗都不介意了。”

    习子渊默默偏过头,嗯,纯洁的战友情谊什么的,我们都懂得。

    “那边出事了,”刚回来的展昭见了这副模样本来没打算说话,奈何情势实在是太过紧张只好言道:“还请二位过去看看。”

    “怎么……”李慕嵊不需要问完了。

    因为刚走过去,他看到曹炎烈原本住的屋子面前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坑,那坑看上去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唯一清晰的是,曹将军从这坑里头掉下去了。

 第三十三章 叽叽不见鸟

    事实上,在来之前曹炎烈就说过一句话,他说:我吧,其实运气不太好。

    现在看来岂止是运气不太好,那简直就是太不好。

    李慕嵊和叶予白面面相觑了一会,然后李慕嵊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小块石子丢了下去。

    如果说这洞没有太深的话,那么想必这石子丢下去,很容易也就到底了,然而几人在上头听了半天,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李慕嵊的神色默然变了,他干净利落地伸手给叶予白:“我下去看看。”

    习子渊在他身后劝:“将军,万万不可以身涉险。”

    在这种时候,大家的希望都牵系在这唯一一个人身上,倘若李慕嵊有了个三长两短,大军才是真真没了去处。

    想到这里,李慕嵊也将心头的那股火压了压。

    倒是展昭先开口了:“既是如此,我先下去看看就是。”

    他眉眼微微弯起来,看上去温润而好看。

    李慕嵊怔了怔,曾经有一种说法,叫做相由心生。

    至少眼下,他愿意去相信展昭。

    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将一切都交予展昭,毕竟展昭只是个局外人,在眼下将一切交予展昭却也是一种对他人性命的不负责。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展昭微微笑了:“将军不必担忧,展昭定会全身而退。”

    李慕嵊偏开的目光正正与叶予白对上,叶予白想了想便道:“既是如此,我与展大侠一起。”

    展昭眉眼之间似乎是掠过一丝讶异,到底还是忍笑摇摇头:“不必。”

    果不其然,李慕嵊的神色不太好看。同样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是白五爷,他看了一眼展昭,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李慕嵊,言简意赅道:“我也一起。”

    白五爷这样的人,一眼看上去就是极为喜欢干净的,没道理眼下就忽然改了性子,往那乌七八糟的洞里面钻。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干净利落地站了出来,立在展昭身侧,眉眼疏冷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人却是蓄势待发的。

    他那把长刀负在身侧,看上去霸气凌然。

    陆小凤和花满楼不知去何处查线索,迄今也没有回来。

    倒是展昭问道:“我们要查什么?曹将军的去向吗?”

    “如果可以的话,将下面的构造图带回来,劳烦展大侠,”李慕嵊道,他的面色肃然,带着一种让人没办法抗拒的耿直意味:“凌阳百姓就拜托展兄了。”

    展昭目光微微一沉:“自当尽力。”

    再看向白玉堂的时候,他却是弯了弯唇角:“比速度?”

    白玉堂深深看了一眼展昭,慢条斯理地摇摇头:“不比。”

    “怎么?”展昭有些意外。

    他与白玉堂的轻功都是世间一绝,平日在路上偶尔都要争个高下,没道理眼下竟然忽然没了争心。

    白玉堂眸光有些深沉,伸手将人一拉,纵身一跃就不见了踪影。

    “白大侠是个外冷内热的典型啊。”叶予白感慨道,明明是担心展昭跳下去出事却也不愿意直说,拉着人就跑啊啧啧。

    李慕嵊竟是难得地多问了一句:“那你呢?”

    叶予白眨眨眼:“我?”

    李慕嵊颔首:“嗯,你。”

    “我自然是外热内也热啊。”叶予白笑眯眯拍胸脯。

    “你对我热就足够了。”李慕嵊眸光深沉些许,见到叶予白狐疑的目光就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外面坏人多。”

    “哦……”叶予白茫茫然点了点头:“对了,我也想去。”

    李慕嵊:……

    叶予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看,你身为将军不去就罢了,可是将这件事完全托付给江湖人,总会给人留下把柄,毕竟镇边将军不见了也不算是小事,”看着李慕嵊越来越难看的神情,叶予白说话的语气也跟着温和不少,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嗯,你回去照顾他们两个,给皇上传书,我下去看看?”

    李慕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最简单原因就是……

    叶予白说的道理,他全部都明白。

    可是太多事情就好像是前世阴影的如鲠在喉,以至于他不想让叶予白离开他半步。

    叶予白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雨,他所经历的江湖大多都是藏剑山庄安稳的一切,也正是因此,他心地纯善,对人总是抱有好感。

    这样一尘不染的叶予白,李慕嵊到底还是不希望让他看到太多的阴谋。

    一个人纯白的世界被染黑了并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李慕嵊想要尽可能地维护,将他护在羽翼之下,直到他力不能及的时候。

    可是眼下,叶予白说的没错,就算是为了军心,也应当有人去看看,而不是仅仅依靠着展昭白玉堂。

    “别担心我,”叶予白伸手往上探了一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手指,他面上含笑,模样讨喜的很:“我会平安回来的。”

    “嗯。”李慕嵊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干,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将叶予白的手指紧紧攥住,深深看到他的眼底:“我在家等你。”

    叶予白怔了怔,眉眼微微舒展开来,愈发好看起来,他眨眨眼伸手大力拍了一下李慕嵊的肩膀:“嗯,好好等着爷!”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李慕嵊觉得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他好像又一次看到了一个鹤归不回头的叶予白,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已经是千百年以后的世界,没有安史之乱,没有天策府将倒的防线。

    叶予白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慕嵊,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循着展昭和白玉堂的路线跳了进去。

    从始至终,李慕嵊都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外露,他没有任何关切过度或是悲伤的表情。

    一直一直,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几人消失的洞口,直到什么都看不到为止。

    展昭和白玉堂没有说点什么,叶予白也是,一切都悄无声息。

    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李慕嵊脸色肃穆地招招手:“回拔,这件事我会给百姓一个交代,请大家务必守好门户,城防也会加强,大家不必担心。”

    他身后的长枪依旧寒光凛冽,而李慕嵊依旧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将军,是凌阳边境乃至大明巍巍然的依靠。

    什么都没有变过。

 第34章 入v三合一叽叽喵喵吱吱

    李慕嵊是第一次自己回营帐;往时他身旁总有一个笑眯眯的叶予白;然而这一次;他只是孤身一人。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出来时;就看到一脸肃然的李慕嵊。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却是带着一种深至骨髓的凉薄。叶孤城下意识攥住了西门吹雪的手指,西门的手指有些凉;却是足够慰藉心底。

    西门吹雪深深看了一眼李慕嵊,拉着叶孤城走了上去:“师父。”

    “嗯,”李慕嵊道:“你们这几天在营帐里面练剑;不要乱走。”

    想要说出口的疑问最终还是在心底沉淀落定;两人看着李慕嵊走远;却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是从习子渊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李慕嵊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忙碌,忙着给皇上传消息,忙着排兵布阵,以防万一。

    他甚至没有什么时间来理会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只将一本又一本厚厚的秘籍交予二人,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翻着,发觉那上面大气开合的字迹尽皆都是叶予白的。

    他们的二师父,自打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洞穴,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过。

    叶孤城默然叹了口气,伸出手去问道:“出去习剑?”

    “好。”西门吹雪应道。

    现下的他们,似乎也只剩下这一点事情可以做了。

    叶孤城前世功底尚存,只是有些时候他的身子骨还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剑招,总还需要慢慢练习,而西门吹雪则是不然。有些时候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的进展就会暗暗咂舌,他甚至有些看不清晰,这人究竟是从前世而来,亦或是西门吹雪这人,本来就是个天才。

    不管如何,他们的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平静而安稳。

    倒是三天以后,李慕嵊来找过叶孤城一次——

    “孤城,”李慕嵊神色肃然:“你知道凌阳下面被挖空了吗?”

    那下面密密麻麻尽是地道,李慕嵊正在犹豫要不要大军突入,直接将其打通算了。

    叶孤城摇摇头:“这件事如若当真有人知道,想必那折生应该知晓才是。”

    李慕嵊眼底掠过一丝叹息,他拍拍身旁的地方示意叶孤城坐:“这些时日委屈了你和吹雪。”

    叶孤城有些讶然:“没有。”

    “你……”李慕嵊似乎是在犹豫要如何说下去。

    这么久以来,他不曾问过叶孤城任何前世的事情,尽管事实上他早就知悉了叶孤城并不是当下的人,他到底还是不曾问过。他给叶孤城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希望他安生地长大,再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辙。

    叶孤城安静地听着。

    就听李慕嵊道:“我知道你恢复了记忆,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想给你。”

    叶孤城微微扬眉,李慕嵊从军帐的一角找出了一个长条的包裹,外面的裹布一层一层翻开,最后露出里头的剑鞘,那剑实在是太过惹眼,让叶孤城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想竟是在师父这里。”

    “没错,”李慕嵊颔首:“之前本想在你弱冠时拿给你,现下既是你记起来了,不若就物归原主。”

    叶孤城沉吟片刻淡淡问道:“师父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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