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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萌主培养指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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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人擅使一杆长枪,常常可以在万众之中取敌项上人头,在军营里头亦是极有威严。

    然而这位受人敬仰的大将军一生中最大的悲剧就是有一个草包儿子,不仅仅功夫不好,更是胆子极小,一旦有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绝对是跑路,对了……还有卷着钱财跑路。

    别的毛病不多,对于穷人还有接济之心,如若是个平常人或许还称得上是个好人,只可惜落到将军府里就只能让人叹上一声。

    为此,小时候的李慕嵊没少挨打,都快成了一条街的笑柄。

    这回镇边大将军李卫国战死沙场,男主人女主人都没了的镇边将军府名存实亡,皇上一纸令下,索性派李慕嵊去边境待上了一年。

    李慕嵊回来了,骨子里头却是被换了一个人。

    镇边将军府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朱翊钧怕寒了老臣的心,也只能拿着国库的钱养着这位将军之子。

    为此别说民怨了,光是宫里头流言非议就不少。

    对此,而今的李慕嵊毫不知情,叶孤城却是不然。

    也正是因此,在看到而今的李慕嵊时,叶孤城总觉得心底有些微妙的奇异感。

    就好像街头巷尾说着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位言出必行的少年将军,根本就不是同一人一般。

    李慕嵊之前为了面圣,将衣服全数换了一遭,此时又站着看了半天叶孤城习剑,这才觉出几分冷来。

    他进了屋子将身上的衣服一脱,索性凝神想起今早的遭遇。

    那姑娘骨骼清奇出口却是惊人,也不知道是何处的路数,再想想她与叶予白无二的装束,李慕嵊轻轻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点头疼。

    “叶予白……”唇齿之间不消思索即可念出来的名字,而今却也是成了久远的念想。

    如若此生都不能再见,那么最后其实还欠了你一句——

    多谢。

 第四章 巍巍天策军魂

    “近些时日西羌蛮族却是不安生得很,”新入府的小丫鬟沐春看着李慕嵊的神色,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倘若老将军在的话,或是西羌族也不会如斯放肆。”

    李慕嵊听着也有几分无奈,这些时间已经足够他了解了这将军府上下,还有世人对于李慕嵊的评价。

    “骁勇善战的镇边将军死得惨啊,什么你说他那儿子?唉……”

    众说纷纭,反正意思简单得很,就是这李慕嵊是名正言顺的草包儿子,根本没有半点作用,靠着父将的荫庇方才能够在京城混个不错的闲职。

    李慕嵊心底焦急,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如若不是因为忌惮老将军手里的兵权,大抵皇上也不会派他去边境驻防。

    老将军人虽然不在了,可是威望还在。

    李慕嵊轻轻叩着桌案,他不想惹皇上的忌惮,一点都不想。可是一身骨头就好像是在一点点爆发,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重新上阵杀敌的机会。

    叶孤城依旧在练剑,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做这件事情。

    他的心思纯净,丝毫不含杂质。

    也正是因此,李慕嵊其实很难以想象,为何前世的最后,叶孤城偏离了那一剑。

    “孤城,”李慕嵊挥挥手,示意孩子进来,他想了想便问道:“前些时日教你强身健体的口诀,可曾记得了?”

    叶孤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李慕嵊,微微颔首:“多谢师父。”

    李慕嵊便点点头道:“好,既是如此,今日我便教你将内力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

    ……不多时,见小丫鬟沐春给叶孤城做好了中饭,李慕嵊便问道:“你现下可还有事?”

    沐春想起之前进府之前黄公公说过的话,再想想市井之间对这位将军的评价,脸立时就红了。

    她犹豫半晌,方才小声开口道:“没……没事。”

    李慕嵊有些讶然,但也没来得及多想,他微微颔首道:“既是无事,你随我来。”

    沐春的脸已经要冒烟了。

    他带着沐春一路穿过回廊,却是到了那卧房,回过头去就发觉沐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李慕嵊,尴尬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半晌她方才嗫嚅道:“将军,现下是白天。”

    李慕嵊眨眨眼:“没错。”

    “那……”沐春心知肚明这下却是逃不过了,只好将心一横走了进来,回手将门关上:“将军请。”

    李慕嵊颔首,伸手过去将沐春拉近一些问道:“你可知道现下皇城驻军是谁掌控的?”

    沐春正待伸手解自己的扣子,闻言便是狠狠一怔。

    李慕嵊有些疑惑地看着沐春的手指,忍不住问道:“可是这屋里太热了?”

    沐春:“……”她稍稍顿了顿方才明白自己或许是误会了什么,只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问道:“将军是说驻防?”

    “没错。”李慕嵊一身正气,丝毫没有想通沐春适才的动作。

    沐春将自己的扣子默默系好,这才道:“是骁骑将军习子渊,将军驻防京城已经快五年了。”

    “习将军啊……”李慕嵊颔首,他面上笃定,心底却忍不住疑惑,习子渊是谁?自己又要如何才能够名正言顺地接近这个人,继而查看现在京城的护防情况?

    那沐春呆呆地看了李慕嵊半晌,这才面红耳赤地将衣服彻底拉好,小声道:“将军若是无事,沐春便先出去了。”

    李慕嵊看了她一会儿便颔首道:“好。”

    沐春有些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她总觉得眼前这个著名的草包儿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那种感觉只是在心底一闪而逝,再不见踪影。

    李慕嵊和府里头上下的人打了个招呼,索性直接奔着郊外的练兵场而去。

    毕竟有着一个镇边将军的名声,饶是这李慕嵊名望不高,到底还是进得去,外头的小兵客客气气地将人引了进去,为了防止这位闯祸寸步不敢离。李慕嵊无奈,索性问道:“不知习将军现下在何处?”

    小兵连忙道:“将军这边请。”边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李慕嵊到了那练兵台上,就看到习子渊正正站在台前,手中的令旗迎风作煞然之声。

    不知为何,李慕嵊总觉得自己的一腔热血就跟着这山呼海喝之声一起,重又燃了起来。

    很快,练兵台上的习子渊便得了通传,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不情愿地走下台来对李慕嵊抱了抱拳:“镇边将军。”

    “承蒙父将,不敢当,”李慕嵊抱了抱拳叹了一声,面色笃定而沉沉:“习将军率兵有方,李某佩服。”

    习子渊对于这样的客套话有几分不以为意,却也只好耐着应道:“不过是勤学苦练罢了,不知李将军来此有何要事?”

    那言外之意就是若是没有要事,不如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

    李慕嵊微微一笑:“最近手有些痒,想要寻将军过过招,不知将军可否赐教?”

    习子渊盯着眼前的李慕嵊看了半晌,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李慕嵊手痒?这绝对是皮痒吧?放着好日子不过来这找打,不知道该说这人是天真还是可笑。

    习子渊面色立时就沉了下来,他盯着李慕嵊看了半晌,便冷然道:“李将军,练兵场绝非儿戏,还请李将军不要妄为。”

    李慕嵊的神情却是半点不曾松动,他看了习子渊一会,这才微微笑道:“习将军,恕本将以为,日常训练是必不可少,让兵士们观摩旁人过招,亦是杀敌之道。”

    习子渊几乎要笑出声来,他看了李慕嵊良久,最后直截了当地将手上的长枪微微一拉横在身前:“还请赐教。”

    就这么个有勇无谋的将军之子,真真是愧对了老将军的在天之灵!

    习子渊在心底恨恨想着。

    李慕嵊看了看周遭,复又提着长枪纵身一跃,在空中轻轻一点,长枪径自向前扫去竟是直接停在了练兵台上,他双手微微一抱拳对着不远处的习子渊深深一笑:“请。”

    这动作大气开合却又自然无比,习子渊看着只觉心底微微一惊,却也在那练兵场地上借力一跃到了那台上,看向李慕嵊的眼底已是多了三分探寻:“请。”

    李慕嵊也不再和他客气,长枪在空中打了个回旋就朝着习子渊的右下侧攻去,这动作快如雷霆,却又带着十足的巧劲。

    习子渊不敢怠慢,整个人向后微微一掠,身子向左一偏,手上也不含糊,直接拿枪对了过去。

    孰料李慕嵊这一招不过是个障眼法,他见习子渊动作便微微一挑唇,手上已是横着掠了出去!

    他手中的长枪带着千钧之力,在空中轻轻一扫竟是带出风声。

    习子渊整个人不由得凛然一惊,然而躲闪已是迟了,他只能将已老的招式重又改了个方向,努力朝着长枪扫来的方向撞去。

    两柄长枪在半空中擦出火花,连着兵器相冲的撕拉声响。

    台下的兵士几乎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台上的比武。

    习子渊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咬住了牙关,他向后撤出一只脚,以便让自己站的更稳一些,然而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骨骼在轻微作响,吃力却又不甘心。

    李慕嵊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改过,他的面色却是凝重的,深沉如夜色。

    他的长枪在习子渊枪上一点点靠前,争夺着每一寸的距离,好像是攻城略地一般。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将习子渊逼动的一瞬,他蓦然收力。

    习子渊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迎上了李慕嵊劈天动地的一招——

    他的整个人凌空跃起,长枪从空中径自砸了下来。

    这一招大气外露,霸气非常,带着贯风的力度,直取习子渊面门!

    习子渊这一次可谓是退无可退,只能勉强举起枪大喝一声扛了上去!

    这是硬抗硬的战斗,每个人都是铁骨铮铮,他们不退不闪,只有用这一杆长枪正面对敌。

    习子渊只觉双臂一沉,竟是要让他整个人跪在地上,他几乎是愕然地看向面前的李慕嵊,此时他脸上最后一丝微笑褪去,化作淡漠疏冷的模样。

    没有任何人有这样的力量,他忽然觉得或许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众人所知的那个李慕嵊。

    长枪发出几乎要崩溃的声响,而这一刻,李慕嵊蓦然收手了。

    他向后退了几步,用平静无比的神情轻轻一抱拳:“多谢将军赐教。”

    满场寂静,几乎可以听到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

    一片静默之中,忽然爆发起一片雷霆一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第五章 大战来人2=2

    不知过了多久,习子渊方才找回了自己的气力,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眼看向面前天神一般的李慕嵊,然后正色拱拳道:“将军好枪法。”

    不知是什么让这个草包儿子脱胎换骨,可是习子渊明白,倘若是以这样的枪法来统兵而战,想必定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李慕嵊却只是微微一笑:“习将军并未使出全力。”

    “不敢当。”习子渊明白得很,这位将军这是在给他留面子,自然也不敢怠慢,只站直了身行了个礼,这才带着人下去挨个参观步兵排阵。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李慕嵊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是天色昏昏。

    来这里不足数日,感觉却是愈发熟稔起来,不论是那将军府的门,或者是府里头的人。

    忠叔过来的时候,李慕嵊正在看着白日习子渊递过来的排兵图。

    就见忠叔递过来了一叠梨子,削成了薄薄的片。

    李慕嵊微微一怔:“分梨分离,却不是好兆头。”

    “少爷,您能如此,将军在天之灵,定会安息的。”忠叔老泪纵横地看着眼前的李慕嵊。

    李慕嵊心底微微一怮,到底还是没有将一切和盘托出:“忠叔听说了?”

    “市井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起先我以为是少爷放出去的消息,后来才得知是军营里头的人传出去的,”忠叔的眼底含着期许,显然是在期待着眼前的少爷解释一二,面上却含着三分不满:“可是大家也不大信,只觉得是习将军碍于老将军面子,让招了。”

    李慕嵊只得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既是已经传开,想必明日皇上也会得了消息。”

    “这是少爷的意思?”忠叔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李慕嵊颔首:“没错。”

    “可是……”忠叔犹豫半晌,最后还是递给李慕嵊一把钥匙:“书房后头有个密道,下面有将军一生留下来的东西,他让我看着,什么时候时机得当了就给少爷。”

    一直到忠叔出去了,李慕嵊还在思索。

    什么是时机得当?

    为何此时此刻,忠叔要将这东西交出来?

    又或者说,在之前自己远赴边境,忠叔在外漂泊的一年,他心底又是怎样的念头。

    眼下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去书房看看。

    然而到了书房李慕嵊方才微微一怔,因为叶孤城在里头,不仅仅在里头,小小的孩子缩成一团,显然是微微有些冷到了,就那样在墙角缩着,手里还捏着一本书。

    李慕嵊定神一看,是他曾经给的一本剑法的书。

    他微微一怔,心底就不由得有些软了,伸手轻轻给叶孤城盖上被子,轻飘飘的动作却还是将人给扰醒了:“师父。”

    这次叫的非常顺口。

    李慕嵊直接坐在他身旁:“怎么不回房去睡?”

    “我……没有想到会睡着。”叶孤城犹豫片刻,方才答言道。

    这样的停顿落在李慕嵊眼底,却是霎时了然,他看了叶孤城良久,最后颔首道:“下次我会记得给你找个小厮。”

    叶孤城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神情,最后又归于平静:“多谢师父。”

    既是有叶孤城在这里,李慕嵊也不好下去开密室,只好和叶孤城大眼瞪小眼地坐着。

    半晌,还是叶孤城先开口了:“师父。”

    李慕嵊如蒙大赦:“怎么?”

    “我饿了。”叶孤城道。

    李慕嵊站起身:“我去给你弄吃的。”

    “师父……”叶孤城默然叹了口气。

    李慕嵊在门口站住:“怎么?我去给你做阳春面。”他的表情少去了往时的冷硬肃然,反而多了几分雀跃的意思。

    叶孤城默然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想说,请沐春做就是。”

    他的话音平静而笃定,就好像是叶孤城一贯的模样。

    李慕嵊没多想,只是出去叫人了。

    然而最后他也没有来得及去看上一眼那个密室,因为第二天城边上就出了大事。

    离京城最近的路被人阻了,似乎是杀了十几个人。

    这年头流寇虽然不少,却也没有几个敢堂而皇之在天子脚下犯乱的,偏生此时朱翊钧正好听说了李慕嵊的骁勇善战,旁的没想起来,直接就想起了这桩差事。

    这下好了,朱笔一提,我们赫赫威名的大将军就要先去凶案现场了。

    李慕嵊倒是不介怀,事实上他心知肚明以之前的名声,想要一朝一夕之间彻底翻身是不大可能的,眼下这些小事他倒是也欢喜得很。

    总比一直在家里头呆着强。

    按理说,这种地方本来不应当让叶孤城这样的小孩子去,然而李慕嵊和叶孤城都不是平常道理能够束缚住的人,也正是因此,不过半个时辰,两人就出现在了凶案现场。

    负责这件事的是京城都尹劳墨,他是新官上任,没成想就碰上了大事,此时看到了来人居然是李慕嵊顿感万念俱灰,更别提这人还带了一个小孩子,活脱脱一副来扮家家酒的意思!

    “李将军,”劳墨苦着脸走过来:“您看这……”

    李慕嵊蹲下身去,轻轻碰了一下地上的血迹,他从前久经沙场,对于血迹的新鲜程度还是辨别得分明:“这是死去至少两个时辰了,什么人报的官?”

    这问题简单,劳墨很容易地颔首道:“是一个白衣少年,他说看到了一个黄衣青年从这儿一闪而逝,朝着东面去了。”

    黄衣青年……

    李慕嵊掩住心底那点微妙的期许,默然颔首道:“我知道了。”

    劳墨看着李慕嵊在尸体旁边上上下下地窜,他没了奈何,只好试图去和另一个不动声色的小孩子搭话:“怕不怕?”

    叶孤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之中尽数都是寒凉。

    劳墨微微一怔的功夫,叶孤城已经抬步走到李慕嵊身边去了,连一个表情都欠奉。

    劳墨握拳……真是悲愤地没话说!

    不多时,李慕嵊便停了下来,他拿了几样东西道:“想必是江湖仇杀,只是不知为何到了此处。”

    “将军,不知能看出这是何门何派的功夫吗?”劳墨苦了一张脸。

    李慕嵊默然摇头,如若是前世,或许地江湖还有几分了解,落到此处还真是两眼一抹黑。

    “这身上的剑伤,”一直沉默着的叶孤城忽然开口了,他俯下身去,小小的孩子面色凝重道:“我似乎是记得。”

    劳墨愕然半晌,最后笑了:“小娃娃不要离尸体太近,不大好,”他想了想复又抬起头来看李慕嵊:“将军……这是您的?”

    “嗯,我徒弟。”李慕嵊如是道,十分淡定地颔首。

    还以为这位是将军的儿子……劳墨为自己的想法汗颜半晌。

    没成想叶孤城却是又开口了,这回转了个话题:“那个报官的白衣青年,是长什么样子的?”

    “啊?”劳墨微微一怔,下意识抬头看李慕嵊。

    李慕嵊颔首道:“他问什么就和我一样,你照实说就是。”

    劳墨默然:不带这么宠孩子的啊!

    饶是如此,他到底还是一五一十道:“据说那白衣青年丰神俊朗,手上提了一柄剑,啊!”他惊愕地看向了地上的尸体:“难不成是他做的?”

    “这一个是,其他的应当是这个人杀的。”叶孤城漠然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尸体,那尸体的外表和其他的也无甚区别,李慕嵊眼眸神色微深,劳墨却是茫然抬头:“将军?”

    李慕嵊微微吸了口气,伸手将叶孤城拉住道:“这件事我会查明,劳大人记得小心说话。”

    劳墨在官场打磨虽说不久,却也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李慕嵊身上无形的压力,他连忙做了个闭嘴的姿势,颔首应道:“明白明白,这是自然的。”

    李慕嵊笑了笑:“很好,”他直接将叶孤城抱到了肩上:“我们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竟也不往京城去,只径自一个纵身跃到了树上,不多时便窜了个没影。

    劳墨在后头惊疑不定半晌,方才咽了口口水挥手:“还……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收拾了。”

    李慕嵊一路沉默,于是叶孤城也就沉默。

    直到李慕嵊开口了:“你想起了什么?”他的语声中含着几分不自知的忐忑,或者说是担忧。

    叶孤城沉寂半晌方才道:“算不得,只是记起了一个人。”

    李慕嵊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将小孩子抱紧了一点:“真巧,我也要找一个人。”

    “是黄衣的青年吗?”叶孤城第一次好奇问道。

    李慕嵊嘴角微微上挑,素来冷峻的神情多了三分温和,那一瞬间,叶孤城觉得这人是何其的温柔。

    怀抱都是暖的。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到了京城外头的一个小城镇。

    “到了。”李慕嵊忽然开口道。

    叶孤城随着李慕嵊一起站在房顶上,就看到了下头的一个人正乐呵呵地拿钱买包子,肉馅的,大个。

 第六章 藏剑黄鸡来袭

    那人在那儿和老板乐呵呵地攀谈了半晌,似乎是才发觉上头有个人,他抬起头一看,脸色立时就变了。

    “那……那个我下次再来。”黄衣服的青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将银子忙塞给老板,脚下抹油就要跑。

    李慕嵊一看脸都黑了,他抱着叶孤城不便发火,却也整个人向下一跃而出,径自立在了那黄衣青年身前:“叶予白。”

    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意和期许,李慕嵊抬起头来看叶予白,就忍不住撇了撇嘴:“你这是什么装扮?”

    颈间缠着一段红纱的叶予白眨眨眼:“这位兄台,我与您素不相识,所以……”

    李慕嵊看了他良久,多年来的了解让他瞬间了然,他微微颔首道:“抱歉,我认错人了。”

    叶予白在前头走,李慕嵊就隐在后头跟,不疾不徐,却也丝毫没可能将人跟丢了。

    叶孤城被李慕嵊抱在肩膀上,难得地也不颠簸,他索性看向前头的人,微微蹙眉。

    叶予白是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头停下的,他回过头来看李慕嵊肩膀上的叶孤城,眉心忍不住就是微微一挑:“呦,挺快的啊,这才几天没见,娃都抱上了。”

    李慕嵊只觉得自己眉头跟着一跳,那么久不曾有过的揍人冲动重又故态重萌。

    叶予白却也不罢休,他朝前头走了几步便笑眯眯道:“嗯,比你好看。”

    这次李慕嵊虽说是穿到了人家将军之子的身体上,难得地也没变了模样,连那熟悉的胎记都不曾变过地方,只是曾经一身的伤痕没了,宛如新生。

    然而此时他却只能握紧手里的长枪,再握紧一点,这才压住了心底的恼然叹息一声:“我找了你很久,你躲什么?”

    “我被牵涉到案子里去了。”叶予白正色道,他将脖子上的红纱一点点揪了下来,露出那与他叶英师父如出一辙的英朗面容来。

    如若是一定要给李慕嵊和叶予白的模样下个定义,李慕嵊就是硬朗挺拔,而叶予白就是带了几分西湖独有的俊朗模样,附上那藏剑山庄君子如风的气势,直教人离不开目光去。

    李慕嵊闻言却是蹙眉:“你以为,我是来拿你的?”他说到这里,不由得提高了些许声线。

    叶予白无奈,伸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李慕嵊的肩膀:“我当然知道不是,对了,好久不见。”

    他笑着,眉眼之间添上几分喜色,却是让李慕嵊蓦地失语。

    从前在将军帐内,好像也总是相同的光景,一向言出必行的李慕嵊李将军,一旦被人发觉暴跳如雷将帐篷都掀了,定然就是那藏剑山庄叶予白叶大侠到了。

    此时好像一切重回,只是他不再是大唐的将军,而这世上同样也没了那个藏剑山庄。

    叶孤城一直很安静,叶予白却是不禁转头看人:“这孩子身子骨清奇,却是个练剑的好料子。”

    “你既是来了,往后就由你来教孤城剑法。”李慕嵊淡淡道,眼底含着些许笑意。

    叶予白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只是眼下,我似乎还是缠着一桩官司。”

    “那是怎么回事?”李慕嵊问道。

    “我到的时候,就看着好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叶予白努力回忆起来:“嗯,所以我就一个风来吴山冲上去了!”

    他用的是非常自如的语气,甚至还伸手拿着剑鞘比了一下。

    李慕嵊:“……”他默默抚了抚额,转头看叶孤城:“你学他的剑法就好,这种事不要学。”

    叶孤城:“……我明白了。”

    叶予白望望天:“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没想到被人诬陷吗?”李慕嵊叹息:“稍微想一想也应当明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在京城旁边斗殴,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见了我要躲?”

    他的目光很深,让叶予白也难得不自在起来,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我不想连累你。”

    李慕嵊被哽了一下,半晌没有开口。

    他们两人俱是寂寂无声,半晌叶孤城忽然道:“来人了。”

    这时候不消小家伙开口,两个大人也同时反应过来。

    怪只怪叶予白情急之下选了个死胡同,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私会逃犯,李将军,这件事臣却是瞒不住了。”出来的人是京城府尹,他面上微微含笑,眼底却是戾色。

    李慕嵊沉默地和他对视:“谁说这位是逃犯?”

    “哦?”那人眼底露出些许探询来:“那么臣却是要请人一见,毕竟太多的目击者都曾经言及,凶手就是一个黄衣服的青年。”

    叶予白小声问道:“这时候我应当把外衣扒了吗?”

    李慕嵊也有空回头去和他闲聊:“扒了?里头是什么颜色?”

    叶予白琢磨了半晌:“……黄色。”

    叶孤城叹了口气:“还是看师父的吧。”

    李慕嵊低低一笑,他的手就摁在长枪上,漠然道:“太多的目击者?还请府尹指出一二。”

    “这……”京城府尹劳墨盯着李慕嵊的目光有些尴尬起来,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是白衣少年,可是他早就没影了。那样的江湖中人,想必也不是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官人能找到的。

    李慕嵊眉心冷凝,将手在长枪上轻轻一划,有铮然之声:“歪曲是非,不分黑白,京城府尹刘大人,您这是要公然枉法吗?”

    他这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如若不是情势不便,叶予白几乎想在后面给他鼓个掌。

    半晌,劳墨方才走上前来默然道:“好,”他的声音有几分恨,却也默然平息了:“既是如此,还请这位少侠说上一二,对今日京城郊外的灭口一案,少侠可知情?”

    李慕嵊握住枪柄的手指蓦地一紧。

    他比谁都明白叶予白的性子,是决计不会说谎的。

    叶予白慢吞吞地走出来了,他看着面前的京城府尹,慢慢挠了挠头:“啊……我该怎么说呢。”

    京城府尹眉心微微一跳,心知有门:“就捡那要紧的说,欺瞒官府乃是重罪。”

    叶予白微微笑了:“嗯,今天早上出门,我吃了一个油条一碗馄饨,嘿,那西门老刘头的馄饨做的真是一绝,从前在庄里也没吃过如此好吃的馄饨,说到馄饨啊,还是那鲜虾鱼肉馅的好,本来就是世间好物,再加上点豌豆泥,味道可叫一个鲜美……”

    他一拍手,就见劳墨冷着脸问道:“这就是您的重点?”

    “府尹大人,”李慕嵊面色冷峻,像是个黑面煞神似的:“还没到重点,这叶大侠是在事无巨细地禀报官府,你可有何异议?”

    “官府不想……听这些无谓之词。”府尹咬牙。

    “不,”李慕嵊冷着脸挑起唇角:“本将以为,这与案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叶大侠继续。”

    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了好几级,那就勉为其难听着吧。

    府尹咬牙切齿,想起市井之中这位将军的传言,心头微微一凛,到底还是得按下性子在这儿慢慢听。

    就听叶予白越说越高兴,连带着把人家老刘头有几个女儿都说了一遍,这才被李慕嵊悠悠然打断:“你打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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