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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娶我…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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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又一次打断他的话:“不是区别,只能是你跟着我。”
祝威听了马文才霸道的宣言,非但不生气,眼睛还亮了几亮,“这个可以不管!我来列个等式吧:文才兄让我一直跟着等于文才兄喜欢我。你说,是不是这样?!”
马文才却不给回应,反而问道,“等式是什么?”
“等式是什么不重要!”祝威几乎急得要蹦起来了,“我只是想知道,文才兄你喜不喜欢我!”
马文才偏偏吊着他,“我比较想知道等式是什么,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祝威只能妥协。
但是,等式是什么?
从数学的角度来说,含有等号的式子叫做等式。
那么,数学是什么?等号又是什么?
祝威又不是度娘,度娘还给注水,他的话,直接这么说吧:“等式就是文才兄喜欢我!我也喜欢文才兄!”
才说完,马文才一根手指戳在他的额头:“又在胡说八道。”
不疼,祝威抓着马文才的手指,微微仰头去看马文才,马文才眼里带着斑驳笑意,被他轻松的捕捉。他说:“我才没有胡说八道!文才兄明明很高兴的样子!”
马文才还不放过他,“那是被你的胡言乱语逗笑了。”
祝威不管不顾,“总之等式是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了,文才兄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马文才摊手:“你不是列出等式了么?”
也就是说——
喜欢?!
祝威的眼里迸射出惊喜的光彩,马文才没由来的想欺负他一下,又道:“你就按照你的等式,继续努力吧。”
怎么还要努力!
马文才要从祝威的两只爪子里抽走自己的手指,祝威却扒拉的死紧,“你今天不说喜欢我,我就不撒手了!”
马文才眯了眯眼睛,“祝威,你知道,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撒手。”
恐吓!
红果果的恐吓!
文才兄总是这么恶趣味!
祝威明明吓得缩起脖子,却还壮着胆子大声道:“你不就是想看我一直倒追你么,说声喜欢那么难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偷偷到我房间里对我、对我那样……”
明明一直理直气壮,最后一句却怎么听怎么气弱。
马文才的眼里笑意跳跃着,他逗祝威道:“我对你怎样?”
祝威想起夜里的那种软软的触感,脸刷得一下通红了,闪躲道:“就是,就是那样!”
“那样是什么?”马文才戏谑道。
祝威脑袋里只剩下浆糊了,“那样就是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马文才眉头一拧,将祝威往怀里一揽,轻轻的一个吻落在祝威的嘴唇上,“这个是什么,你不知道?”
祝威眼睛都直了,只见马文才黝黑的眼眸里藏着深深的爱宠与浅浅的笑:“那我告诉你,这是吻。”
“不要忘记哦。”在祝威石化之前,耳畔拂过一阵温热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就让胖纸和文才兄再甜蜜几章吧~(≧▽≦)/~啦啦啦~
33
祝威终于功德圆满;把未来妹夫变成了未来夫婿(这个他可不承认);实在是皆大欢喜!
这一天早上;马文才来叫祝威起床。
祝威睡得迷迷瞪瞪的;眼睛还没睁开,就嘟嘟囔囔的要早安吻。
马文才听得不是很清楚,倾身过去,问:“你说什么?”
祝威眼睛一睁;看见是马文才,就一个饿狼扑食,在马文才的额头留下一个口水印子。
马文才也不恼,问:“你这是何意?”
祝威笑嘻嘻道:“早安吻啊。”
马文才抹一把额头上的微湿,笑得花开烂漫;阴风阵阵;他凑上去,一口咬住祝威的脖子。
“嗷!”祝威的脑子痛醒了。
马文才的鼻息扑在祝威的脖子上,酥酥|痒痒的,但还是好痛。
只听马文才说:“回你一个,早安吻。”
……
这哪里是吻了!
明明是咬好不好!
祝威捂着脖子,可怜兮兮的爬起床。
这一天有课,丁程雍讲授《诗经》,说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时候,祝威写了个小字条丢到马文才的桌上。
丁程雍眼尖看见了,叫道:“祝威!”
祝威福至心灵,腾地一下站起来,越过马文才的旁边抓起小纸条撕得稀巴烂。
丁程雍的眼睛更锐利了,他拍了拍教鞭,慢慢踱过来,“你刚刚往马文才的桌上丢了什么?”
祝威将手掌一摊,一堆碎纸在他的掌心里,“丢了这个。”
“这个是什么?”丁程雍冷喝道:“不准含糊!”
祝威立马挺直腰背:“它在前一分钟是小纸条,现在是碎纸末!”
丁程雍被梗得无语,还不放过他,又逼问道:“你写了什么?”
祝威说:“写了什么我忘了,老师想知道的话,可以把这些碎末拼回去,应该信息完整无丢失。不过,虽然你是老师,我还是得提醒一句,侵犯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
虽然不知道隐私是什么,不道德这三个字让丁程雍心中火起,他大喝道:“祝威!有你这么和老师说话的么!”
祝威不解:“老师,我这么说话不对么?”
丁程雍被他弄得气不顺,一教鞭抽过去,被马文才一把抓住。
马文才抓着教鞭,目光延伸,与丁程雍对上,丁程雍勃然大怒:“马文才!你也要忤逆老师?!”
马文才眉也不皱一下,道:“老师,祝威不逊,可以‘德’教之,此乃至圣先师的第一主张。今日错在祝威,他理当受罚,但如果老师伤其体肤,不免落得‘不仁’。”
丁程雍怒意更盛:“马文才!你这是训斥老夫无德不仁?!”
马文才神色不变,恭谦道:“学生不敢,若有冒犯,还请老师责罚。”
“责罚?”丁程雍怒视马文才:“老夫还罚得了你么!”
文才兄拉仇恨拉得很稳了!
祝威干站着,为马文才着急,终于决定用绳命去战胜喷火龙丁程雍,拯救被他祸害的文才兄!
“老师,老师!尊师重道乃学生之本分,冒犯老师,不是出自学生本心,学生愿意自请责罚。有道是,为人师者,以德教之,德育天下,天下存德,文才兄是担心老师的责罚让学生心怀怨恨,希望老师用孔夫子提倡的‘德行’来教导学生,因为阻拦,何错之有?”
什么“为人师者,以德教之,德育天下,天下存德”,不是他告诉祝威的?
马文才侧目,祝威正得意的朝他挤眼睛。
——这个傻子,还奇怪他怎么对这些尊师重道、育人教学的学问来了兴致,原来是为了应付老师!
丁程雍被祝威说动了,多少也是觉得他能说出这番话实属难得,便没再为难,只罚他抄写《诗经》一遍。
但是——
抄书两个字,足以让祝威变成霜打的茄子。
下课的时候,丁程雍夹着书,正欲离去,路秉章叫住他:“老师!”
丁程雍看向他,“路秉章,有什么事?”
路秉章直接跪了下来,伏身道:“自从来到尼山书院,路秉章受益良多,今日决定离去,在此叩谢老师!”
梁山伯和祝英台都是一惊,显然没有提前知道路秉章的决定。
丁程雍赶紧把路秉章扶起来,一直师威颇重的他,竟然一改往日,关切道:“路秉章,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可以跟老师说,老夫若是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路秉章摇头,“路秉章去意已决,不敢劳烦老师。”
丁程雍别无他法,只能摆摆手,准他离去。
丁程雍走出书堂,书堂里的人就稀稀散散了,娄敬文和辛平知道路秉章即将离开,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但是畏惧路秉章发难,不敢流于表面。梁山伯和祝英台急切的凑过去问路秉章为什么要离开书院,祝威看了一眼他们,发现马文才无意过去,便跟在马文才后面做个小尾巴,一起回了房间。
走在路上,祝威还惦记着路秉章的事,又问:“文才兄文才兄,你说路秉章为什么要离开书院,他是要去哪里?”
马文才斜了祝威一眼,“你可以自己问他。”
祝威懊恼道:“刚刚没过去问啊。”
马文才仍是不咸不淡:“你可以过去问的。”
祝威摇尾巴道:“那种事可以问可以不问,文才兄没有兴趣,我就不过去了。”
马文才被祝威的话讨好了,翘起嘴角,回道,“会有机会让你问他。”
祝威好奇:“什么机会?”
马文才睨了他一眼,“你的问题挺多,我也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祝威知道,不回答马文才,马文才肯定会故弄玄虚,不给他解答。
马文才问他:“上课的时候,你丢给我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什么?”
“那个啊!”祝威嘴一咧,“我写了‘君子如匪,酷爱咬人’。”
怎么有点不对。
酷爱神马的——是他理解的方式不对吧!
马文才看祝威笑得灿烂,伸手拍拍他的脑袋,“你倒是会歪解经典。”
“你别装作不明白我的意思!”祝威皱皱鼻子,忽然反应过来,瞪马文才一眼,“文才兄!别总是拍我的头!会长不高!”
马文才上下看他,悠悠道:“不用长高了。”
祝威:“?”
马文才笑道:“这个高度,方便我拍你的头。”
话题又回到原处,祝威跳脚:“文才兄!说了不准拍我头!”
马文才不置可否,微微躬身,缓缓的逼近祝威,温热的呼吸与祝威的交错,然后,马文才一口咬在祝威的脖子上,“这个高度,也方便我咬你。”当然,更方便吻你。
祝威被咬一口,嗷的叫了一声,“你又咬我!”
马文才捏捏他的脸颊,打趣道:“我每天提供那么多猪蹄给你咬,还不让我咬你几口?”
祝威一听,脸颊鼓起来:“原来文才兄是有预谋的!”
马文才但笑不语——
如果没有预谋,如何捕获你这只爱跑爱跳的小胖子?
和马文才这么一扯,祝威把路秉章的事抛到了脑后,两人慢慢走回房间,如意已经等在门口。看见马文才和祝威走来,她朝着两人福福身,叫道:“马公子,祝公子。”
马文才颔首,请如意进屋。
祝威的脑海里突然蹿出一句“会有机会让你问他。”,不得不佩服:文才兄真的好厉害!
——祝威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太不厉害。
如意是来道别的,顺便,重提马文才和祝威帮忙救人的事。
当时,马文才用十个美女换回一个如意,祝英台不齿他的做法,与他闹翻,梁山伯、路秉章和如意追她而去。之后回到尼山书院,梁山伯代祝英台为出言不逊道歉,路秉章和如意亦表示感谢,只有祝英台,一直冷着脸,对待祝威也毫不含糊。
如意绞着衣带说道,“当时我确实和祝英台一样,觉得马公子的做法难以理解。平安回来以后,路哥和我说起,如果没有马公子的办法,他准备孤身闯入别院救我,若是这样、若是和路哥的安危放在一起衡量,对那十个女子的愧疚却要轻了很多……”
路秉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伸手覆住如意的手,“如意,那份愧疚给我,你只要幸福就好。”
如意泫然欲泣,路秉章又拍拍她的手,看向马文才和祝威,发自真心的感谢道:“路秉章感谢你们!不论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帮助我和如意,不论你们使用什么方法帮助我和如意,你们帮了,就是我和如意的恩人!”
之后,祝威问起路秉章为什么离开,准备去哪里。
路秉章说,“留在这里,始终难以安心,怕潘太守卷土重来,我准备带如意北上。”
路秉章握住如意的手,如意回他一个笑容。
祝威惊讶:“北上?北方战乱,不安全呀!”
路秉章说:“正是因为战乱,所以,立军功的机会也多。”
祝威还要劝说,被马文才拦住,马文才望向路秉章,目光锐利仿佛出鞘的剑,“路秉章,我期待着,你强大起来的那一天。”
路秉章笑得自信且狂,“会有那么一天,就算是你,也要败在我的手下!”
在路秉章和如意准备离去的时候,马文才忽然开口,“那十个女人,出身青楼,她们是自愿去潘太守府的。”
路秉章回过头来,扬起豁然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又慢吞吞的= =
重点是路秉章走了,不要觉得在他和如意身上用的笔墨多,以后还会有用。
我觉得会有姑娘猜出来的,后续剧情神马的。
34
路秉章走了;走之前留下一个笑容。
祝威也跟着笑了:“文才兄真是个好人。”
马文才挑眉,意味不明道:“你妹妹可不这么觉得。”
祝威没察觉马文才的试探,皱皱鼻子道:“我以为文才兄只在乎我的看法;管祝英台干嘛。”
祝威无意的一句话讨好了马文才;马文才眼里盛满笑意;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他正准备抗议;马伟将晚饭送了进来;一样一样的摆在大圆桌上。马文才把盛着水晶肴蹄的盘子往祝威面前一推,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吃过晚饭;祝威抹一抹嘴,忽然道:“文才兄;我们交往几天了,都没有做过情侣间的事。”
马文才问:“情侣是什么?”
祝威立马歪解道:“情侣就是你和我啊!”
马文才不置可否:“你和我之间还用做什么事?”
祝威来了精神:“约会啊!”
马文才又问:“约会是什么?”
祝威继续歪解道:“约会就是你和我独处啊!”
马文才神色不动:“那么说来,你我现在就是约会。”
祝威噎着了,又不懈道:“不管!文才兄你得跟我去外面约会!”
“比方说——”马文才建议道:“爬山?”
祝威闻之色变,迅速反应道:“不!就在庭院里散步消食!”
马文才用促狭的目光看他一会儿,终究答应了下来,两人走出房间,慢悠悠在庭院里走动。
庭院里栽的菊花都开了,带着淡淡怡人的香气,祝威觉得这样确实很有约会的氛围。他看一看身边的马文才,正准备找话题,被一声哄笑打断,“听听!都听听王兄对的这是什么?!真是好笑,好笑!”
祝威朝声源处望去,一座红漆绿瓦的小亭里,几个身着学子服的青年,正笑作一团。
又有人说,“嗳,李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一个。”
众人催道:“说!说!”
“青柳歇黄鹂,黄鹂倦飞。”那人摇头吟道。
另人推敲:“翠竹栖云鹤,云鹤骛远;青柳歇黄鹂,黄鹂倦飞。对得不错,尚佳!”
那人不满,“还请张兄赐教。”
祝威听着,忽然问道:“我都不懂这些,文才兄和我一起,一定是无话可说吧?”
马文才真不知道小胖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他兀自好笑的答道:“不会。”
祝威扁嘴:“文才兄是安慰我呢,还是安慰我呢,或者是安慰我呢。”
“不是安慰。”马文才否认说,“每天学习这些东西,其实很乏味,若是平常生活也被较量学识沾满,便太无趣了。”
祝威一听,一扫颓丧,欢喜道:“文才兄!我也这么想呢!”
马文才只是看着他,不言语——
小胖子这么想不奇怪,不然,他是无法用这样的话安慰到小胖子的。
不一会儿,被安慰了的祝威又开始沮丧:“文才兄,我这么笨,你怎么会喜欢我?”
马文才用另一个问题,去代替回答:“祝威,我这么聪明,你怎么会喜欢我?”
祝威喷笑了:“文才兄!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片刻后,他又反应道:“难道聪明人不应该被喜欢么?”
马文才挑眉问他,“那你这么笨,喜欢上我,不担心和我没话说?”
祝威深深的发现——马文才正在忽悠他!他怒道:“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和我无话可说嘛!还有,文才兄你又骂我笨!”
马文才握住祝威挥动的拳头,“你今日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而我,至今还没有考虑过。祝威,你面对我的时候,会无话可说么?”
祝威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会没话找话说。”
马文才眯起眼睛,这会儿不就是没话找话说?他唇角微勾,“这便是了。”
祝威却仍旧纠结:“可是文才兄!你都明明白白的说我笨了!真的不会嫌弃我么?”
马文才忍不住叹一口气,忽然觉得,安慰钻牛角尖的小胖子,也是挺费力的。
祝威得不到回应,又殷殷切切的问了一遍:“我真的很笨啊,文才兄不会嫌弃我么?”
马文才真是被他问恼了,“再说什么嫌弃不嫌弃,我真的嫌弃你了!”
本来是威胁的话,祝威听了,却双眼发亮,“这么说,不是真的嫌弃我啊!”
马文才拿他没辙,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不嫌弃你,笨点好养。”
祝威胸脯一挺,豪气干云道:“我也会养文才兄的!”
马文才被他这么一句话激起了打趣的兴致,便问:“即使我每天要吃五只水晶肴蹄?”
祝威眉毛一皱,随即松开,“我会说出‘养文才兄’这种豪言壮语,就是因为知道文才兄不吃猪蹄不吃零食呀!”
倒是难得的机灵一回!
马文才心里想着,又听祝威犹豫一下,说:“不过,如果文才兄真的要每天吃猪蹄的话,我也会努力挣钱养文才兄!”
马文才听了祝威的信誓旦旦,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柔,他还来不及表示,祝威又开始破坏气氛:“虽然文才兄不太乐意和我约会的样子,也不跟我讲情话,不过我知道文才兄对我特别特别的好,我也不会委屈文才兄连猪蹄都啃不上……”
冷不丁的,马文才冒出一句,“你觉得,我没对你说过情话?”
祝威不解,“咦?你说过么?”
问罢,祝威赫然发现,马文才已经甩下他,先走一步。
——真是个笨蛋!他说了这么久的温言软语,是说给猪听了!
被沦为猪的祝威还不自觉,他几大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马文才的手,与之十指相扣。马文才任祝威施为,他便大着胆子埋怨起来:“文才兄怎么说走就走,才吃过饭呢,我追着你跑这么几步,肚子不舒服了。”
马文才面上是水波不兴,却欲抽手,替祝威揉肚子。
祝威把他的手扣得牢牢的,嘴里叫道:“别放!别放!人家情侣都是这么牵手的!”
马文才听了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双眸一沉,毫不犹豫的抽出与祝威相扣的十指,将他推在走廊的红柱上,目光阴骘的逼近,“祝威,我太纵容你了。你必须给我记住,我可以一切随你,但是首先,你不能做危害自己的事,也不能罔顾自己的不适。”
马文才的语气有点重,祝威知道他生气了,忍不住解释:“我是看见文才兄一个人走了,才使劲追的!”
“你只需回答我,记住了么?”马文才说着,目光像犀利的剑,直直的钉住祝威。
祝威有点被吓住了,点头如捣蒜。
马文才松开了祝威,祝威揉揉鼻子,又开始替自己辩解,“明明是因为看见文才兄一个人走掉,我才拼命追的,牵手什么的,只是心血来潮,文才兄都不愿意和我牵手……”
——真是,学不乖!
马文才再度欺身向前,稳稳的擒住祝威,吻上他软软的嘴唇。马文才的声音隐没在双唇的交缠里,清冷,又仿佛情|动:“我们的交往,不需要遵从什么情侣规则,对于你,我就是规则。”
祝威所说的情侣的方式,马文才有了大概的理解。
但是,他们并不是在尝试感情,不需要生搬硬套。
像这样自然的,亲吻在一起。
不是很好么?
祝威开始回应马文才的吻,主动松开两排牙齿的壁垒,将马文才的舌头迎了进去,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逼迫他与之纠缠。这样深切的吻,带着马文才身上的气息,还有紧紧箍住他的手,都让他忍不住要软倒,所有的一切都交给马文才。
一吻结束,祝威气都喘不匀了,却呼哧呼哧道:“文才兄,你好厉害啊,肺活量真大!”
马文才不知道肺活量是什么,但是祝威所说的厉害,在他听来,实在不像夸赞。
祝威还在喋喋不休,“文才兄,我刚刚追着你跑,有点腿软了,来,给我搭一把。”
祝威的手自然的搭上马文才的肩头,马文才沉沉的目光落在祝威红肿的嘴唇上——真是一张破坏气氛的嘴。
破坏气氛的祝威又叫道:“哎呀,忽然想起来,我今晚还得抄《诗经》呢!文才兄,我们回去吧!”
马文才真是懒得理他了,甩甩衣袖,大步离去。
祝威赶紧追了上去,嘴里叫道:“喂喂!文才兄等我!文才兄等等我呀!”
马文才还是不等他,祝威追了两步,“嗳哟”一声,大叫道:“文才兄!我肚子痛!”
马文才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祝威赶紧扑了上去,嘻嘻哈哈的甩尾巴表忠心,总算是把事情揭过了。
两人继续往房间那边走,祝威又偷偷摸摸凑过去,勾着小指头去牵马文才的手。马文才微微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做声,与祝威十指交缠。
气氛正浓,马文才一道冷眼射向角落。
祝英台对上马文才冰冷的眼睛,不由得心里一惊,往旁边一躲。靠在木质的门板上,祝英台的心跳依旧难以平稳,她咬着手指,声音恨恨道:“马文才!你别得意!很快,揭穿你的人要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唉,昨晚是真·不涨收,评论少,订阅少。
忧郁到十一点半,才打开码字精灵写存稿。
本来是锁五百字的,怎么抽成三千了!!!
我就那么写啊写一直写,写到一点半,碎觉。
结果,今早五点,又被军训中的室友吵醒了。
开个水龙头非要搞得像砸冰雹,闹哪样!
我快死掉了。。。好不容易下了日更的决心,现在又不想写了。
35
是夜;祝威伏在案前奋笔疾书。一篇篇长诗被潦草的抄写在宣纸上;刷刷刷是一页;刷刷刷又一页;他的面前一堆纸摞得高高的。抄了小半个时辰;祝威把毛笔一丢,眼泪汪汪的开始叫马文才:“文才兄,我的手好酸。”
马文才正一手撑着桌面,闲散的翻看着手里的书;他把祝威的手拉了过来,轻轻的揉揉;“舒服了么?”
祝威眯着眼睛,像被抓挠下巴的小猫儿一般,享受得直哼哼:“嗯。”
“舒服了就继续抄。”
祝威:QAQ!!!享受的时间可不可以再长一点!
马文才不去看祝威期待的眼神;只道,“快点,当心明天交不了差。”
祝威可怜兮兮的看马文才,马文才不为所动,他只能重提毛笔,刷刷的狂写。
不一会儿,祝威开始犯迷糊,然后扑通一声趴倒了。笔迹不干,几个黑色的毛笔字印在他的脸颊,他像是睡得不舒服,翻烙饼一样的把两边脸露出埋入,两边脸颊上都是乌黑。
马文才看着祝威睡过去,将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丢,拖着祝威往床上去。
将祝威轻轻的扔在柔软的床上,祝威像菜虫子一样扭来扭去,把被子拱到身上裹着,脑袋埋在枕头里。
马文才不知缘何,轻轻呵了一声,手指撩过祝威脸颊上的头发,引起那人的瑟缩,便走回桌前,提笔继续祝威剩下的抄写。
房里的灯烛忽明忽暗,马文才模仿着祝威的字迹,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抄写着《诗经》。
“文才兄……”祝威的声音响在马文才的身后。
马文才手里捉着毛笔,回头去看,祝威正揉着眼睛,便问:“醒了?”
祝威默了一下,“嗯。”
马文才继续抄写,“接着睡吧,我来替你抄写。”
祝威不动,也不做声。
马文才叫他:“祝威?”
祝威眼睛一闭,大声道:“对不起,文才兄!我刚刚是装睡!”
闻言,马文才反而露出笑容,“我知道。”
祝威正在继续招供“我只是想看看文才兄会不会在我睡着会帮我抄下去,刚刚我说手酸你都不帮我”,一听马文才的话,他梗住了,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马文才重申道,“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你装睡一点不像。”
祝威怒:“怎么不像了!你刚刚明明被我骗过去了!”
不对——
祝威纠正自己的重点:“你说我装睡不像,那怎么样才像!”
马文才提醒他,“你的重点仍旧是错的。”
祝威反应过来,摇尾巴认错:“文才兄,我错了,我不该装睡偷懒。”
“不,你错不在此。”马文才神色澹澹,“你的错,在于你对我耍小心思。祝威,我不罚你,但是你要记住,只要你明明白白的叫我帮忙,我不会不帮。刚刚给你揉手的时候,我在等你说。”
祝威闻言,猛扑向马文才,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马文才维持着坐姿,神色却不是之前的淡定,他搂着祝威,听着祝威闷在他肩膀上的声音:“怎么办,文才兄,我更加更加喜欢你了。”
马文才的眼里漫开了笑意,他轻声回应道:“这样才对。”
之后,马文才和祝威分摊任务,你一首诗我一首诗,抄得飞快。
终于写完了,祝威把笔一丢,脑袋一歪,就压在了马文才的右手上。马文才稳住他,将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双膝上枕着,继续将剩下几个字写完。将抄写的纸整理成一沓,马文才垂眸,看在他膝上睡得正香的祝威,脸上的黑印子都没有擦掉,眼睛又多了两圈淡青色。
“像只花猫。”
马文才呵了一声,把祝威送到床上。
马文才用布巾沾了水,给祝威擦脸,祝威躲来躲去,蹭了一脸的水渍在枕头上,马文才也不介意。又替他脱衣服,祝威在睡梦中小声的嘟囔着,“不要剥皮,不要剥皮”,还是被马文才脱掉了外衣,鞋子。
收拾妥当,马文才在祝威的身边躺下。
祝威滚了一圈,很自然的偎进马文才的怀里。
这一夜,两人酣眠。
第二天早上,祝威喜滋滋的捧着一沓抄写的纸张数来数去,翻到马文才写的那几页,字迹简直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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