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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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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何似淡淡道:“如果要去的话,我去便了,你还是留下观察兽王以及那些族长的动作,勿要轻举妄动为好。”
楼倾城颔首应了,楼何似轻轻一抖手里那张粗略的地图,突然觉得前路茫茫……
一辆马车驶到小镇中唯一的客栈门口,吱呀的停下,黑衣少年掀开帘子,从上面跳下来,打量打量了四周。很简陋的客栈,洗白的布旗在屋檐上飘著。
用了饭,将周围的地形大略问清,施施然进了深山。
在一个树梢飘到另一个树梢,楼何似已经找了一个上午,据镇上百姓的说法,的确听说有一个充满雾气的深谷,从来没人敢进去过,只是未知之地太多,要找到真的地点,却是不易。
停下在树枝上,心里正琢磨更简便的方法,突见一只紫色蝴蝶在树下翩翩飞来。由於实在显眼,又令楼何似想起谷名,不由得留上了几分心。那蝴蝶比平常的要大一圈,也十分的鲜豔刺目,只是不往远处飞了,独独围著他所立的这棵树转圈。
楼何似俯下身来,仔细看了看,却见树根下有只野鼠,紧紧的贴著凹洞,竟似一动也不敢动。他顺手摘了片树叶,轻轻一弹,打在那野鼠身上,它十分惊吓的跳起来,居然像发疯了一般,往外狂奔而去。那蝴蝶却突然下降,一口钉在野鼠脖颈之处。那鼠却不见挣扎,只是微微的颤抖,随後颤抖的越来越轻,一盏茶过後,四足僵硬,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那蝴蝶又翩翩飞起来,翅膀上的鳞片更加璀璨了一般。它又转了几圈,向树林的深处飞去。走的尽是偏险之路,不论深谷高峰,泥塘沼泽。楼何似一直跟在後面,却见地势不断下降,景色愈来愈幽静秀气,时不时还能听见淙淙流水。两旁地势也愈来愈险,如同一线天般,留中间一条生路。
临到谷口,楼何似眼前一闪,只见一位紫衣女子立在当中。她伸出手来,让那蝴蝶围著指尖绕了两圈,最後停在上面。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道:“旁主让我来接你,请。”
而她左边谷壁旁,立著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上刻五个字,潇湘蝴蝶谷。
第一百一十章 潇湘
楼何似随紫衣女子踏进谷中,只觉身边雾气渐渐淡去,眼前的路清晰起来。两人路过一片平坦的草地,接著进入左边一条狭窄的小道中。左弯右拐,经过不少岔路,最後一片鸟语花香的小谷地出现在视线中。
这里竟好似与世隔绝一般,外面已经秋末,已经冬天了,而这里却好像春日阳光,绿草茵茵,一棵桃树上的花正在灼灼开放,柔媚灿烂。
谷中连建了几座简单素雅的小木屋,屋旁清淡而不密集的种著许多桃树。只见左侧一条彩绫斜扯,挂在两棵桃树之间,绫上垂下浅绿绣丹凤花衣衫,轻轻拂动。
慵懒的声音响起,笑道:“含血,他来了没有?”
紫衣女子轻切道:“他没来,我来作甚麽?”
那声音笑道:“含血怎可如此无情。”
紫衣女子翻了半个白眼,道:“你这一套在谷里收起罢,也不怕别人酸死!”说完又道:“人已经带到,我走了。”
翩翩衣袂出谷,把楼何似一人留在此。
横挂的彩绫微微晃动,那人柔声道:“既然来找我办事,可记得我是谁?”
楼何似一叹两叹三叹四叹,道:“无所不能俊俏风流的潇湘公子,你若还要算计前事,就有失你的优雅风度了。”
彩绫晃动,潇湘依旧大笑道:“楼何似,我说过,终有一天你要撞到我身上来的。”
楼何似心中转向,知道那紫衣女子既然将他带到此,必然是经过潇湘授意,否则蝴蝶谷岂是这麽好进来,而且听那旁主一称,看来还有一位正主,只是他未必能见到罢了。
摇头道:“非也,潇湘公子竟然如此不明事理,天罗想要针对於蝴蝶谷,我特来与你商量联手事宜,你却如此对待。”
潇湘依旧道:“哦?真是为了我?”
楼何似继道:“他心念要杀蝴蝶谷中出来那一人,便表示你们之间必有纠葛仇恨,而且……若不是蝴蝶谷中只有一人,便是只能出去一人,也一定会出去一人罢?既然如此,一人抗敌,不如合力。”
潇湘依旧淡淡笑道:“那你又如何得知,出去之人是我?”
楼何似微笑道:“潇湘公子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又主动带我至此,自然是有意谈判了。”
潇湘依旧低低的笑,突然道:“你过来。”
楼何似微微扬眉,依言向前,行到彩绫旁边止步,见那人一脸闲适的躺在上面,缎子般的长发纠结著垂下去。颇有意味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转,道:“再过来。”
楼何似有了点预感,轻笑一声,又往前站了一步。潇湘依旧合著眼睛,柔声道:“小乌鸦,装傻太久就没有意思了。”
楼何似低笑,飘然上前,人已伏到了潇湘的身上。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气,指尖在胸口上轻轻绕圈子,道:“这可够近了?”
潇湘依旧的手臂滑上腰来,轻轻抚摸,笑道:“似乎还远了点。”
楼何似笑,凑在他耳边柔道:“潇湘公子是否认为这是一场交易呢……”
潇湘依旧埋头轻啃他的颈项,一面道:“你觉得是什麽…嗯?”
楼何似叹了一声,搂住潇湘依旧的腰,纤指轻滑,按在他背後,道:“自然是威胁。”
潇湘依旧也停了动作,淡淡道:“威胁……楼公子,若要让我踏进那乱七八糟的江湖……没点诱惑可不行,否则我完全可以不出去,或者是,等个十年八年,有兴趣了再出谷…如何?”
楼何似柔声道:“我没说不给你诱惑,只是……诱惑就是不一定能到手的东西,是不是?蝴蝶谷总得派人出去,早晚都一样,若现在不能劳动潇湘公子大驾,何似就另想办法了…或许,萧潇会乐意和我谈条件的。”
潇湘依旧刚要说话,楼何似突然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沈迷在柔软红润菱唇里的同时,潇湘依旧在心里模糊的奇怪。
凭他的经验来看,楼何似活生生就应该是个处子。
再由平时的调查来看,楼何似一路忙活,从小忙到大,能力手腕一样不缺,却从未有过情爱。
他可以保证自己得到的资料是正确的。
只是如今……他唯一不明白的就是楼何似身上居然会有如此的气质。
与楼倾城相比,很明显是楼倾城引人注目,但是楼倾城尽管绝色妖魅,却是一种孩子般青涩的妖魅。但楼何似便截然不同,他平素看起秀秀气气,正正经经,方才只一句话,便突然变了个人,每一个动作,都是天生媚骨。
尤其是笑起来……令人想吞下去。
潇湘依旧有些著迷,一面由水嫩的唇往下轻啃,一面手探入衣内,轻抚楼何似柔韧的大腿。肌肤光滑而有弹力,柔韧且醉人。
楼何似放出手段试了一试,在他身上低低的笑。突然伸手一推,如游蛇般从他怀里滑了出去,一个旋身落在地上。将衣衫一整,叹笑道:“潇湘公子若想出谷领略山山水水,便要尽早,以免给人抢光。”
潇湘依旧轻叹一声,随即也下了彩绫吊床,道:“楼何似啊楼何似,我恐怕真要把手段拿出来,跟著你跑了。”
这其实是他算计了几年的事情,蝴蝶性好采花,他更是非绝世名花不采。自七年前见了一面,便从此看上楼何似。原本连楼倾城也看上了的,只是仔细一想,恐怕落得个死无全尸,因此作罢,只锁定一个目标,跟踪数年,终於等到这一天。岂料交换条件,楼何似意露不悦,想来也实实压低了他。自己早晚要出谷,若是趁此机会温柔以待,建立长久关系,自然是比不甘愿的一次要好,到嘴边的肥肉若跑了,却是大大不划算。
转完了念头,潇湘依旧轻弹手指,一只绿黑相间的蝴蝶翩翩出现,飞出谷口。不要一刻,紫衣女子一足踏进,道:“你又有什麽事了?”
潇湘依旧轻笑道:“替我上报谷主,潇湘不日即出。”
紫衣女子眉头皱起,道:“你真的要去?上次出谷是因为要事待办,谷主为人宽厚,就乱蒙过了,你这次若再出,担子可就挑上肩了。”
潇湘依旧轻叹道:“君不闻回眸一笑百媚生,那些俗事怎麽比的上红颜一笑?”
紫衣女子头上青筋暴出,抬脚就走,道:“去看你的红颜笑吧,记得把命留回来才好!”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受伤
两人一路行去,渐渐接近兽王地盘。
滚滚马车在店门口停住,小二殷勤的出来招待,把马牵去一边马槽喂养。楼何似同潇湘依旧步进店里,在靠街口拣了一副座头。
茶水接连著上来,潇湘依旧斟了一杯茶,抬袖递与楼何似。楼何似伸手来接,两人指尖一触,潇湘却不松手,仍然暧昧的在他手背上流连。
楼何似微微一笑,也不缩回来,指尖轻探,伸入他掌心去,轻轻的搔刮。潇湘依旧眼神一动,却轻叹了声,将手乖乖收了回去。
楼何似忍俊不禁,这十几天他可谓天天被这人骚扰,不是在递东西时摸手,就是在换衣服时搂腰。只不过他从不躲,只是暧昧回应,等火点了一半时抽脚走人。潇湘依旧已经深深吸取了这个教训,因此在火烧起来之前,自己跑了,以免倒霉的还是他。
饭菜陆续被送上来,楼何似拈起筷子,正要动手,突然觉得心口一痛。
不是那种从身体里传出来的痛,反而好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楼何似心里突然吊了起来,无论如何有种不妙的预感。突然眼前一闪,居然是一片雪白的羽毛从店外飞了进来,正向他们这边飘,却好似突然无力了一般,缓缓在门口落了下去。
楼何似窜过去,一手捞起了那羽毛,细细一看,是乌鸦的,根部还带著血迹。
一见就知,是告急的标志,白色的乌鸦,还能有谁?
潇湘依旧随之而至,道:“怎麽?”
楼何似手有点抖,冷冷道:“倾城遭袭,我们恐怕赶不及了。”
话音一落,也顾不得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手掐法诀,迎风一扬,飞出一只巨大的乌鸦来,望空鸣叫一声,向他低下了头。
楼何似跃上鸦背,转头要叫潇湘依旧,却见他自手里一吹,同样绕出一只巨大蝴蝶来。两人眨眼便翔上天去,只留一堆在後面惊呼的百姓。
自天空飞速而过,楼何似已把速度提到极至,下方的房屋田野都是一掠而过。潇湘依旧的蝴蝶竟也快如闪电,毫不比他的乌鸦慢。
楼何似心中乱跳,只尽量按捺住絮乱的想法,从中间细细抽出一条丝来。楼倾城并未轻举妄动的话,兽族必然不会找上他,也不会找到他。唯一可能的人,就是墨竹,他会想要控制倾城,但是,凭他多半奈何不了倾城。
最大的可能,就是萧潇也帮了手!萧潇自他出生开始,就游走於世间,而且暗地里拨动算盘珠子,不知其目的何在。要说能力,恐怕也是只高不低。
突然前方一声嘶哑的鸣叫。他猛的抬头,却见白羽一闪,一只巨大的乌鸦迎面飞来,洒下一路血滴,原本白色的羽毛也被沾染的斑斑迹迹。
楼何似大惊,手下一拍坐骑脑门,凌空跃起,一转身将那巨鸦抱在怀中,落回原地。远远可以见墨竹施法乘风而来,当下恨哼一声,转头看向潇湘依旧,道:“你看萧潇来了有未?”
潇湘依旧轻轻眯起眼睛,笑道:“来是自然,只是见你我在此,将那废物丢在前面作盾牌了。”话音一落,人与蝴蝶一闪,眨眼没了踪迹。
楼何似一手抱著巨鸦,另一手刷的擎出黑色巨镰来。看著愈追愈近,突然发现不妙的墨竹,冷笑道:“已经晚了!”
方圆二十丈内,突然茫茫阴气压顶!
楼何似扬手一挥,巨镰翻飞上天,乌光一迸,登时化作九道阴气,直入云霄。墨竹脸色大变,正欲逃跑,只见九道阴气翻绞而来,只刷的一声,黑色衣衫被绞成碎片,漫天飞舞。
楼何似见分明齐绞在墨竹身上,就是神仙也逃不过这一击,但那人居然消失了。空中有细碎木屑被震的飞扬,随後纷纷下落,瞬间不见。
怀中一动,巨鸦身上灵气微闪,渐渐化成绝色少年。
楼倾城一袭白衣破碎凌乱,肋下鲜血阵阵渗出,染的衣上到处都是。他抓著楼何似的衣襟,勉强抬起头来,恨声道:“他用的是替身傀儡,二十年功力才能做成一个,他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楼何似心疼的不行,咬牙道:“下次再见,就不是绞碎这麽简单。娃娃告诉哥哥,还有谁?”
楼倾城提住一口气,冷冷道:“萧潇!我楼倾城此生,定报此仇。”
楼何似往下望去,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个城镇,当即按下坐骑的头,向下飞去,恰恰落在中间街道上。座下巨鸦眨眼消失,他将楼倾城横抱在怀,急步闯进客栈去,几乎吓坏了出来的小二。
当然,他们其实忌讳店里死人,是不愿楼何似进来的,但是,会察言观色的就知道,若不愿他进来,以後忌讳的机会都没有了。
找了间房间安置,把伤口细细擦干净了,却见边缘一圈发黑。楼何似心中一紧,在那上面轻按一下,道:“娃娃疼不疼?”
楼倾城摇头,道:“只是麻麻的。”
楼何似手足冰冷,倾城居然还中了萧潇的毒。
急著也处理不完,他收敛下心神,把被子掖好。楼倾城灵力虽然损耗大半,但底子极好,因此还能撑的下去,但伤口要恢复,恐怕就不是一两天的事。
楼何似一时後悔,暗道自己当年应该认真学习。如今他用的是魂魄的黑白力量,只能救自己,用不到别人身上,若要用灵力为倾城疗伤,又实在少的可怜。
屋内绿光一闪,潇湘依旧翩然出现。楼何似回头看了他一眼,见袖子上破开一个口,道:“情况如何?”
潇湘依旧微笑道:“初次争锋,平分秋色,不急。”
走过来两步,见躺在床上的楼倾城,突然道:“他可是中了萧潇的毒。”
楼何似返身道:“你会解?”
潇湘依旧看了他一眼,笑道:“先知你如此,我便早说了,也好博点欢心,不是天天给撵在旁边。”话音一落,神色一正,道:“双方既然争斗多年,这毒还算不了什麽,既然如此,我连伤一并替他治了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卧底
只见潇湘依旧走到床边,一手握住了楼倾城的腕脉。一道灵气沿著经脉上冲,同楼倾城本身的灵气汇合,抚平全身血气。楼何似轻轻揭开被子,见他腹部原本开始溃烂的伤口血已止住,开始渐渐愈合。
只是那周围肌肤上的黑色还在蔓延,渐渐往上伸出一道黑线来,同渐渐愈合的伤口,形成一个古怪的情况。潇湘依旧目光沿著那线上移,等到伤口愈合的只剩一点,突然一指点在那黑线的尽头。
楼倾城闷哼一声,小指般大的伤口中突然一股黑血渗出。潇湘依旧指尖下移,将那一条黑线生生全部逼出体外,直到出来的血成了纯粹的红,才放松指尖直起腰来,道:“金创药呢?”
楼何似从袖中摸出递上,潇湘依旧道:“将药敷上,绷带扎好,不可运气疗伤。若自然好後不曾复发,便无事了。”说到这里,见楼何似看著他,专注面容,突然起了调戏之心,手一捞,在唇角上亲了一口,道:“要不要以身相许,感谢感谢我?”
话音还没落,床上的人突然手一挥,一片气劲刷的飙出。潇湘依旧猝不及防,飞身一退。楼倾城甫一动劲力,伤口突然又裂开,鲜血涌出。只听他边痛边怒的道:“你是谁?”
楼何似见情不妙,连忙抱住楼倾城,在他颊上亲了两下,安抚道:“娃娃别激动,先把伤治好,什麽事等下再说!”
楼倾城挣扎著要坐起来,指著潇湘依旧道:“你刚才…你刚才……”楼何似连忙道:“他刚才不过是开玩笑,娃娃乖,躺著休息啊。”
哄了又哄,哄完再拿药和绷带,把伤口结实包上。楼何似施个咒法让倾城睡了,又把被子掖好,心中哀叹。却听见背後的人悠悠笑道:“令弟的个性真是独特,我倒是好心没好报了。”
楼何似回过身来,半叹口气的道:“别跟我贫嘴,你和他闹翻了有什麽好处?”
一边说著,一边拉了那人的手,出了门。潇湘依旧笑道:“非也非也,这句话你对楼倾城说,岂不更好。”
楼何似将他手一摔,笑道:“我自然会和他说,只是你……”
潇湘依旧轻摸鼻子,叹道:“我又如何会同他计较,大不了有人在的时候,收敛点。”他话说到这里,突然看了看四周,笑道:“现在好似四周无人,你说是不是?”
楼何似登时翻了个白眼。
只过了一天,三人便换了个藏身之地,萧潇既然同墨竹对付他们,便表示是站在兽族一边,既是如此,完全有可能上报兽王他们目的,以及藏身之处。
只是已经过了半个月,他们又移回到楚河城,却仍然没听见任何的抓捕风声。而出门一问,得到的消息也是,天罗公子萧潇已经辞谢兽王,离开兽族地盘,继续云游。潇湘依旧放出灵力探了一探,只觉萧潇的确已经不在,至少已经不在附近。
楼何似举杯,淡淡道:“他倒走的快。”
窗外传来娇笑声,潇湘依旧瞟了一眼经过的美少年,笑道:“或许他突然发现别的地方有著更多美人,所以就跑了。”
门扇被!的打开,沙哑柔媚的声音怒道:“他不像你这样没脑子!”
楼倾城匆匆从外面进来,一屁股坐在楼何似身边,哼道:“萧潇又不是兽族之人,他那麽卖力作什麽?定然还有别的目的,坐山观虎斗岂不好?”
他瞟了潇湘依旧一眼,突然笑道:“当然,如果兽王是一绝色美人,你可以当我在说废话。”
楼何似揉了揉太阳穴,连忙在桌上一敲,道:“潇湘公子,请先回房罢,刺杀兽王是我们的事,便不烦扰你了。”
潇湘依旧含笑负袖而去,楼何似抱了抱楼倾城,道:“娃娃这麽觉得?”
楼倾城朝门口瞪了一眼,随即道:“哥哥觉得不对麽?”
楼何似沈吟,道:“若真是如此,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楼倾城转了圈眼珠,道:“原本是想杀了期子跃,但如今既然有此高手选举,不如进入内部,也好动作。”
楼何似觉此计可行,转念一想,道:“期子跃已见过你面容,我上台便罢。”
楼倾城皱眉道:“不可,比武之路径既然人人可去,定盘查严苛,也容易被人发现。哥哥你若被怀疑,我们的底盘眼见揭穿,至时兽王得知我们目的,必定多加防备,再要刺杀,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楼何似站起身来,道:“我也有想过,但要从此路入,便只有这一法。要杀兽王,势必先要知道他是谁。仅在外面打听,如何能够得知?更何况,我若在後期被发现行迹,也无要紧,恰好吸引他们注意,你便可下手暗杀。”
楼倾城一时无语,楼何似想安慰他,道:“若是从凤凰那调高手过来,不知是否可行?”
楼倾城嗤了一声,道:“那些人过来闹事还可以,过来卧底,只会坏事!”
楼何似心有戚戚,若是朔饮羽或者白如琢,自然可行,但那两人又怎麽会来?
柔声道:“我露面了,不是还有你麽?娃娃难道不相信自己是很厉害的?”
楼倾城怔了怔,道:“才没有,娃娃当然是很厉害的!”
楼何似正要表扬,却见他一垂头,扭著衣带道:“但是没有哥哥厉害……”
………………………
次日楼何似起来,梳洗一番,便从小倌楼中施施然出了去。比武场地还在,选举尚未完毕,上午的好辰光,该是打的正起劲。
虽然并非上上之计,但也要一试。
步到木台之前,却突然有点愣然。
台上人空,台下人散,居然已经走了个精光?
楼何似直觉不对,扯住旁边一人问道:“敢问这位老伯,这台子是……为何一人也不曾见了?”
那老人咳了两声,道:“这位公子怕是来的晚了点,刚才有一位高手呀,半招未出,便令那四名侍卫伏剑认败,期大人破例早早结束比斗,去庆功宴了。”
楼何似怔然,又道:“那庆功宴在何处?”
此言一出,便知失了,期子跃要办宴会,自然是在堡内。
岂料这老人又咳了几声,道:“地方是有的,只看公子去不去看了……”他抬手指了指他身後,道:“便在那边的春花秋月楼。”
楼何似一惊,那不是自己三人住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三章 巧计
沿路走回春花秋月楼,楼何似拾阶而上。平素这个时间,小倌们还都在睡觉,店里也自然不会有客人,但是大概由於期子跃一行人的来到,不敢怠慢了,使得楼中热闹了许多。
只见大厅中是一道木板路,铺到中间表演的圆形台子後分成两道,绕向後面,又合成一条,通往向上的木梯。几个下人捧著菜在来去。二楼靠内的木栏杆内是一圈雅座,为了方便观看下面的表演,是没有墙壁的。
楼何似一抬头,便在左边的雅座中看到了期子跃。
他同一圈人坐在其中,正在热闹的互相敬酒,身边不少美少年围绕,娇笑声不断。其中不少人正是在比斗中脱颖而出的。
喝的正热闹,期子跃突然站起身来,向对座一人敬了一杯,道:“此次比武,各位实在是本领非凡,各擅胜场,但独独潇湘公子,却是出类拔萃,占尽鼇头啊。”
楼何似目光瞪直,却见那淡绿丹凤长袖从一边挽过,搂住了一名清秀少年的细腰。潇湘依旧轻啜少年斟过来的酒液,顺便在那染凤仙花的手指上啄了一下,笑道:“不敢,在下所爱,不过醇酒美人而已。”
期子跃大笑,道:“以潇湘公子的本事,只须面见王上,定有无数美人赏赐。”
潇湘依旧轻笑,有意无意往楼下瞟了一眼,道:“世上美人虽多,绝世却少,我心所求,实是难得。”
期子跃颔首笑道:“话说美人,在下目前战功连捷,备受王恩,正准备选一绝世美人进贡,不知潇湘公子可有合适人选?”
潇湘依旧摇首道:“在下虽然也见过几位,但也都是极久之前,不复得见了。”他见期子跃似在出神,便道:“期大人如此神情,莫非是牵挂起哪位美人了?”
旁边一群人皆在起哄,期子跃喝了一杯酒,笑道:“如此绝色美人,岂是我能牵挂,那日在街上撞见,原本想与他慢慢调教,再献给我王,岂知竟是黄鹤一去不复返,再不见踪影了。”
潇湘依旧目光流动,道:“哦?竟有如此绝色?大人可否稍稍描述?”
期子跃哪有不应允,便将那日的情况一一道来。潇湘依旧表情微有诡异,随即又恢复原状,忍不住笑道:“照大人所言,果真绝色,绝色!”
突然传来轻声脚步,众人抬眼看去,却是楼中总管来到。他的手有点抖,陪著笑道:“各位大人,敝楼里的头牌小倌今儿实在是病了,不能出来见客……”他话还没说完,期子跃手里筷子缓缓放下,竖眉道:“病了?病也不能挑这个时候,一个小小倌院,也敢违抗我不成?”
那总管擦著头上的汗,继续陪笑道:“不过,不过楼里最近来了一位新人,生的实在是漂亮水灵的,不如各位爷看看……如何?”
期子跃还未发话,潇湘依旧便笑道:“美人正是要在相悦之时,才有趣味,朔大人又何必作此焚琴煮鹤之事?这位新来的佳人,或许别有一番韵味。”
既然他开了口,期子跃也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便道:“罢了,将人带上来。”
那总管连连应著,退到走廊之後,过了会儿,一个全身雪白的绝色美人走了出来,一推门,冉冉步进雅座。手中羽扇刷的张开,半遮了脸,垂首道:“若云见过诸位大人。”
只见期子跃猛的站了起来,撞翻了一桌酒菜。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最後一抹余晖也消失在天边。隔著板壁,楼前热闹喧哗的声音响起,娇笑声划拳声,隐隐的传来。
“你又何必担心?”
潇湘依旧坐在桌边,轻笑著斟茶。
楼何似走到桌边,翻了半个白眼,道:“你自然不担心。”
潇湘依旧叹道:“区区一个小倌卧底,相信他还是能做的很好,你太宠溺了。况且他也是个聪明人,既然出手,便不会空著回来。”
楼何似叹了口气,突然又怒道:“小倌?真真的气人……哼,他们也配。”
潇湘依旧大笑,道:“这点你尽可放心──兽王的东西,他们不敢碰的。”话尾一收,又淡淡道:“我这边也未必能得到真正的资料,毕竟面见的兽王,不一定就是真的兽王,而楼倾城若不暴露身份,便十拿九稳了。”
他喝了口茶,又悠然道:“一个正常的男人,接受献上来的美人後,若是送到别人床上去,我便只能佩服他。”
潇湘依旧的话听起来轻佻,却也说到理上。
男人总是独占性很强的动物,特别在某个方面,就是半点没理也不让别人染指的。
楼何似斟酌一会,心想确实是实话,而自己又在暗处,可以照应的到,便也不急了,抬眼道:“你又为何要帮我们?”
潇湘依旧长叹一声,道:“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
楼何似不理他调侃,淡淡道:“从事实上来说,这只是鸟族同兽族的纷争,你实在没有必要卷进去,徒惹一身麻烦。”
潇湘依旧半含著笑,站起身走过来,将他腰轻轻一握,往怀里一拥,道:“这与麻烦毫无关系,只是为了博得美人欢心啊。”
楼何似抬眼看了看,似笑非笑道:“好大的血本,万一无归如何是好?”
潇湘依旧低下头去,在他颈项上轻啃,又一路啄吻上来,模糊不清的笑道:“既然下了本,就没有跑掉的道理……即使无归,多混几圈也是好事…这一生,总不能太无聊是不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来袭
楼何似低低笑起来,仰起头搂住潇湘的颈项,粉唇印了上去。两两相缠,吻逐渐加深,楼何似轻舔潇湘的唇,引来俘获的动作,吮著他的舌细细舔舐,继而深入其中,纠缠的难舍难分。
热吻一阵,两人的呼吸声都渐渐粗重。楼何似靠著潇湘的胸口,在上面不紧不慢的划著圈子,突然魅笑道:“今天我累了……”
潇湘依旧苦笑放开手,手指还恋恋不舍的在他唇边抚摸。道:“好一个浑身是刺的美人。”
楼何似在他指尖上轻咬一口,吃吃笑道:“偏偏就是有人喜欢……”
潇湘依旧再三叹气,转身折返房间而去。
几天之後,期子跃收到王城中颁下的诏令,准备带领众人返回兽王所居之城。不但可以接受下一个任命,更将高手同美人之事一起交待,可谓正春风得意。
城门大开,一行人缓缓出来。当先是二十云豹骑护卫,随後再是期子跃同潇湘依旧两骑,後面一辆纱帐锦绣马车滚动,专程为绝色美人准备。比武选出的其余高手各有一骑,跟在马车後面互相攀谈。他们後面跟著十几辆运送物资的大车,最後又是三十云豹骑。
沿途无甚景物,潇湘依旧同期子跃扯上了话,这两人都常在风月中打滚,说的入港。又何况潇湘非是兽族,同他不相争夺,性格又风流写意,不妥之话常常轻巧拨过了,期子跃喜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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