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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诱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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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九干脆拎着桶走到店外面去了,徐北乐了,坐在椅子上把腿往柜台上一搁:“宝贝儿。”
  “嗯?”这回郎九马上有了反应,转过头看着他。
  “亲爱的,”徐北笑得不行,脚尖晃来晃去地,“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知道么,人呢,都是有很多面的,”徐北靠在椅子上,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郎九,“有很多时候得装给别人看,笑也好,开心也好,装出来的都不是真的。”
  “不懂。”郎九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装过。
  “就知道你不懂,”徐北叹了口气,“说直白点吧,就刚才冲那妞那么笑,就是装的,懂了吗,假的,反过来呢,我对你不会那么笑,跟你在一块,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是真正的我……”
  “现在懂了。”郎九突然打断了徐北的话,他明白了徐北的意思,别人看到的徐北,不一定是他真正的样子,而自己看到的才是。
  他很开心地弯下腰,在徐北的嘴上亲了一下,想了想又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亲。
  “别得寸进尺啊,”徐北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亲个没完了是吧。”
  郎九笑笑,撑着椅子背又弯下腰来,打算再找个地方亲一口。
  
  门外传来一声喇叭响,徐北从郎九身侧探了探头看了一眼,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去,他一把推开郎九,跳了起来。
  郎九回过头,看到了门外停着一辆摩托车,从车上下来的人把头盔一摘,慢慢走了过来。
  是徐岭。
  
  徐岭在门外已经停了两分钟,一开始是为了确定乔谦说的地址是不是这里,之后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徐北。
  但他没有机会马上走进去,因为郎九走了过去,之后俩人之间的举动,他因为猝不及防而全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如果不按喇叭,不知道他俩还会不会继续有更出格的举动。
  尽管之前他已经对郎九和徐北的关系有过猜测,但那只是猜测,当事实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么来了?”徐北跳过两个花桶蹦到了他面前。
  “乔哥告诉我你开始弄了,”徐岭看了一眼郎九,有些不自在,“我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算了,你先忙着。”
  徐岭实在有些尴尬,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徐北突然明白了过来,徐岭怕是看见了什么,他不能让徐岭就这么走了,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件事,以徐岭的脾气,恐怕他没机会再开口,“一会吃个饭。”
  “你有事要跟我说?”徐岭回过头看着他。
  “嗯,很重要的事。”
   

79

79、徐北的麻烦还没完 。。。 
 
 
  徐北安排郎九把店里收拾妥当就先自己回去,他拉着徐岭去找地方吃饭谈心,可是刚在大学城一个小馆子里坐定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这事怎么说?是只说他和郎九的关系,还是要顺带说些别的?
  徐岭不是傻子,他从小就聪明,而且经过徐北长期不断地努力,现在他对徐北说的话十句有九句半是不相信的,如果没有让他完全挑不出漏洞和毛病的理由,只会让这件事变得更纠缠不清,而且也许会让徐岭对自己的失望加深。
  所以他握着一杯热茶,看着徐岭好几分钟,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徐岭到是很有耐心,点完菜之后就慢慢喝着茶,也不看徐北,喝完了一杯茶之后才扫了他一眼:“看得过瘾不?”
  
  “还成,”徐北笑了笑,“多少年也没这么认真地看过你了。”
  “有心得吗?”徐岭托着下巴,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敲着。
  “我发现咱俩是真的越长越不像了。”
  “嗯,乔哥说因为你一脸痞子像,”徐岭难得的好脾气,很有耐心地陪着他东拉西扯,“我还是挺正气凛然的。”
  徐北乐了,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再拖下去也没意思了,能说多少算多少吧:“你刚看到什么了?”
  “看到不少,”徐岭又倒了一杯茶,看着茶水,“怎么,要灭口吗。”
  “舍不得,”徐北咬咬嘴唇,习惯性地想抽烟,摸了一下口袋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抽了,“我去买包烟。”
  “我有。”徐岭扔过来一包烟。
  “我操,”徐北愣了,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烟,“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徐岭是个乖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虽然徐北从高中之后就没怎么回过家,和徐岭的交流也并不不多,但他始终认为徐岭是个很自律的人。抽烟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对于从小就讨厌老混蛋抽烟的徐岭来说,的确让徐北无法想像。
  “高中,”徐岭看了他一眼,拿了根烟自己点上了,“怎么了,吓着你了?”
  徐北没说话,沉默着也点了一支,连抽了好几口才慢慢吐了口烟出来:“没,就是没想到。”
  “你对我的印象停留在几岁?十岁?十二岁?”徐岭笑笑。
  “……对不起。”徐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没给谁道过歉,这下却除了这句对不起再也找不到别的可以说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恨你?”服务员开始上菜,徐岭点了酒,给徐北倒上。
  “也不是……”徐北手指在杯子上轻轻地敲着,“不过……不是么……”
  “不是恨你,就是想不通,”徐岭喝了一口酒,皱着眉咽下去,他要的是二锅头,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你肯定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一直宠着你关心你,去哪都带着你的人,有一天突然不理你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是那种……被人扔掉了的感觉。”
  
  徐北的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这种感觉也许他真的不能完全体会,但他知道这种痛苦,就跟郎九说“不走”的时候一样吧……
  “我……”徐北看着徐岭,他脸上看不出多少痛苦,挺平静,一时也想不到该说什么,只得拿着酒杯在徐岭的杯子上碰了碰,一口喝光了。
  “现在没事了,”徐岭也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真会去开店……你退休了吗?”
  “操。”徐北正在倒酒,一听这话乐了,差点把酒倒到桌上。
  “顺利吗,有要帮忙的就打电话给我,我最近没什么事,就准备答辩了,挺闲的。”
  “还行,你不用管我,操心自己就行,以后给你女朋友送花就跟我这拿,别的不能保证,花管够。”徐北掐了烟夹了块肉。
  “我从来没给她送过花。”徐岭笑笑。
  “嗯,这点随我,”徐北点头,想了想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俩确定了吗?”
  “本来不想这么快,妈着急,”徐岭放下筷子,“我看你估计也没戏了,所以我还是早点确定吧,省得她总说……”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终于步入了正题,徐北被这句话噎得差点呛着,半天才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徐岭这算是抱怨还是别的什么?
  “你别因为我怎么样,你才多大,这事急个毛,”徐北皱皱眉,“我就是觉得你那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姚娜,我总得有点不靠谱……”
  “我有数,说你的事吧。”
  “……不知道怎么说,你问吧。”
  “行,”徐岭也不客气,给徐北夹了一筷子菜就开始问,“那个郎九,你说是你朋友家的孩子,哪个朋友?真是你朋友家的孩子?”
  “你不信?”徐北以为徐岭会先问他和郎九什么关系,他还打算咬牙承认了的,没想到徐岭会先问郎九的身份,弄得他完全没防备。
  “换你你信么,再说我问过乔哥,要真是你朋友,我问他的时候他不会不肯说。”
  “是没法信……他是这么回事,”徐北有点头疼,“他是我捡回来的。”
  
  徐岭一口酒喷了出来,赶紧扯了张纸巾捂着嘴,半天才缓过劲来,盯着徐北的眼睛。他没法相信这句话,这话哪怕不是徐北这种一向满嘴跑火车的人说的,换成个从来没说过瞎话的人说出来,他也有点难以相信。
  “真的,”徐北迎着徐岭的目光,他豁出去了,除去狼人这一条,别的他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在北岭的山里捡的,没有父母,就一个人,捡到他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话都不太会说,我还给他请了老师教他……”
  “徐北!”徐岭把筷子一扔,在桌上拍了一下,他简直对徐北无语了,“你拍电影呢?你要不想说,何苦把我叫出来搞这么一出!”
  “操,我说的就是实话!要不你去安河师大找那个老师,名字我都告诉你,叫江越!他教过郎九,他知道怎么回事!”徐北急了,他差点就想说出狼人的事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要真说了,徐岭就两种可能,一是站起来就走,以后再也不会理他,另一种就是立刻把他扭送精神病院。
  
  徐岭没说话,徐北的表情跟反应都和以往扯蛋的时候不同,徐北不管撒多大的谎,扯多不靠谱的淡,永远都是悠哉游哉的样子,从来不会着急,也不会急着要找证人。
  只是这次的内容比哪次胡扯都更让人难以接受,徐岭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好吧,这个就算是真的,”他捏捏眉心,“那你这算不算拐卖人口?”
  “我拐了往哪卖啊……”徐北叹了口气,想起来自己当初把糊糊从北岭弄出来的时候还真就是想卖掉它,没想到现在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看那孩子挺小的,也就是个高中生的样子,”徐岭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徐北跟谁好,跟男人还是女人,他最担心的是徐北这永远惹不完的麻烦,“那你算是诱奸未成年人吗?”
  “我操!”徐北声音都失控了,这一嗓子喊得旁边好几桌的人都转了脸看着他们。
  
  徐岭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徐北的痛处,徐北眼泪都要飞溅了,徐岭怎么就能咬定他和郎九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另外,是不是就觉得郎九年纪小,所以就一定是他怎么着了郎九呢……但这话他又没法明说,只能咬着牙一脸悲痛地看着徐岭。
  “……我用错词了,”徐岭说这话也没经大脑,就一着急就突噜出来了,这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换个问题。”徐北喝了口酒,半天才缓过劲来。
  “你以前不是左一个妞又一个妞来回换的么,”徐岭小声问,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怎么突然喜欢男人了?”
  “我没喜欢男人……从理论上来说,我现在还是对女人有兴趣,”徐北其实自己也想不通这个问题,被徐岭这么一问,格外地别扭,“如果一定要说男人,我就对郎九有点那什么……”
  
  徐岭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试着问了一句:“就是说你对别的男人没兴趣?乔哥挺帅的,你有没有……”
  “操,你真能举例子,老子就算真的是个男人就有兴趣也不能是乔谦啊,”徐北无奈了,又点了根烟,“乔谦我俩去澡堂子都去了无数次了,哪没看过,比赛打手枪都不知道多少回,要有什么早有了。”
  “那就是说,你只喜欢那个孩子……和女人们,”徐岭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凑到徐北眼前,“那你看到这些东西有感觉吗?”
  徐北往手机上一看就愣住了,劈手就抢下了手机,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岭:“我说,你手机里居然存着A片?”
  “同学存的,他手机内存不够,”徐岭笑了,从他手里把手机拿回来,“不过我也看,这么大惊小怪干嘛,你以前不也总看么,这个是正常男人都会看的东西吧。”
  徐北看着低头摆弄着手机的徐岭,突然有点难受,这的确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他吃惊和难以接受的是,自己错过了徐岭一点点长大的过程。
  自己记忆中,徐岭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叫着哥哥的小孩子,在他把自己和这个家隔离开的日子里,徐岭慢慢长大了,会抽烟了,看A片了,交女朋友了,马上就要工作了……而这些,他都不知道,他错过了。
  
  “有感觉吗?”徐岭并不知道徐北想的是什么,又追问了一句。
  “废话,这种场合没感觉,”徐北有点郁闷地回答,“没人的话没感觉才怪了,我真的除了郎九这一个男人,对别的男人都没兴趣。”
  “那……你是打算一直跟他在一起了吗?”
  “应该是吧,”徐北叹了口气,“你可能不太明白,我有朋友,有弟弟,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的东西,但他什么也没有,他只有我一个……”
  “我懂,我能明白,”徐岭打断他,咬了咬嘴唇,“其实你跟谁在一起我没所谓的,我只是希望你不管跟谁一块,以后能安安生生的,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就这么一个哥,我真不想成天总觉得你会出事。”
  “放心吧,你哥现在是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回炉重炼,重新做人什么的了。”
  
  郎九把所有花的保鲜都做完之后,把花都在架子上摆整齐了,然后又扫了扫地,这才满意地停了手,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了,天都黑透了,他准备关门回家。
  徐北给他留了钱,让他一会自己买点吃的,他本来想直接买熟食,后来想想,还是打算去买菜回家做,这样比较省钱。
  关店门的时候,郎九听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很大,听起来有四五辆。郎九见过这样的车,拆了排气管上的消音器,以前他很受不了这种声音,现在听觉没有那么灵敏之后还算习惯了一些。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几辆车都在他身后停下了,全都开着大灯,灯光齐刷刷都照在他身上,他锁好门才转过了身。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一般人肯定睁不眼,或者条件反射地会用手挡着眼睛,郎九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眨眼,他透过强光看到了车上的几个人,挺壮的四个人,每个人肩上都架着一根钢管。
  郎九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人?
  
  最前面的人下了车,玩着手里的钢管慢慢走了过来,他对于郎九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有点不爽,这小子居然连眼睛都没眯缝一下。
  “徐北呢?”这人一脸横肉,说话的时候满脸的肉都跟着颤,身后的人也都从车上下来了,慢慢围了上来。
  郎九心里一阵烦燥,他知道了这几个人是来找徐北麻烦的,现在他该怎么办?
  “徐北不在。”郎九不想和这几个人多说话,绕开了这人就走。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后面钢管挥动时带起来的风声,郎九没有回头,直接弯了弯腰,一根钢管从他头上扫了过去。
   

80

80、狼糊糊的守卫绝招 。。。 
 
 
  徐北在西区混了十年,除了没打过劫,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一件没少干。但他不喜欢拉帮结派地在街头逛荡,觉得那样特别傻逼,开始掏包之后,更是懒得跟同行交流心得,是很多人眼里的异类。
  掏包这种行当,一般都是团伙行动,一来是有个照应,活会好做些,二来是一旦被人发现了,更容易转移逃脱或者是威胁失主。而且一个一个帮派团伙之间,都是有各自地盘的,一般本地的扒手都不会轻易到别人地盘上给自己找麻烦。
  徐北却不,想去哪去哪,想什么时候下手就什么时候下手,经常是几个人盯了老半天的活,徐北一晃过去,这一趟就白遛了。
  所以徐北的不守规矩得罪过很多人,为此也被不少人蹲过,只不过他也不是个光靠手灵活就出来混的人,打架不能说有多牛逼,但要真想伤了他也不是容易的事,再说他逃跑的技术那是比掏包更上一层楼。
  也不是没人能收拾他,可这些人都忌惮一点,班大同。
  
  班大同是定川一霸,他跟徐北之间的恩怨没人清楚具体是为什么,光知道班大同成天开着他的悍马,没事就在城里转一圈,找徐北,并且放过话出来,能让徐北死的人,只有他。
  就为这一点,就没人敢轻易把徐北怎么着了,惹得起徐北,惹不起班大同。
  只是折腾了几年,徐北重伤住院的事有过几回,但更多的时间里还是活得挺滋润,该干嘛干嘛,班大同还是没事就玩一把猫捉老鼠的把戏,一直也没有如他所说的弄死徐北,谁也不知道这算个什么事,对徐北再大的火也只能憋在心里。
  
  可现在不同了,班大同失踪了,传言很多,死了,跑路了,出家了……不管什么猜测,总之班大同是不见了,他的地盘也放了手,道上除去几个长期被他压着翻不了身的开始暗地里争地盘,另一帮人总算是盼到了出气的一天。
  没有人再说只有他能让徐北死了。
  
  梁老四是第一个行动的,徐北在他手上抢的活多得都没数了,总之是只要徐北没钱用了上街转一圈,他就一定有弟兄被黑,他想出这口气想了很久了。
  只是没想到徐北会突然不做了,莫名其妙地跑到大学城开了个花店。
  玩够了就想上岸?哪有这么好的事,徐北这一身黑债背着,扭脸就想洗白,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想上岸,也得废了手再说!
  
  可惜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徐北居然不在店里,只有这么个半大小子,而且看样子挺嚣张。
  梁老四这边两棒子都抡空了之后,他对眼前这个高他半头的孩子有了些提防,这小子可能练过。他冲几个弟兄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同时抡着钢管扑了上去。
  只个人都不是吃素的,今天来就是要见血,这一下出手都没留余地,直接瞄的都是脑袋。
  
  郎九转过身的时候,几个人的钢管已经抡到了他眼前。这要放在以前,这样的货色别说是四五个,就是四五十个,他也不会眨眼。
  但现在不同,他感觉稍微有些眼花,其实往后退退也能避开,但他没有这个习惯,他已经躲了一次,不打算再躲第二次。
  几根钢管的速度和力度他都还能准确地判断出来,所以他选择了离他最近的那一根。
  
  梁老四抡出的钢管被郎九一伸手稳稳接住的时候,他心里沉了一下,还没等他有进一步想法,被郎九握住一头的钢管已经以他无法看清的速度猛地撞了回来。
  郎九稍稍偏了偏头,在其它的钢管落到他肩头时,手上的这一根已经准确无误地被他一推,砸在了梁老四的鼻梁上。
  他没发出声音就那么仰面朝天老向后倒了下去,不是他不想叫,是这一下劲太大,他好像听到了自己鼻梁裂开时发出的声音,疼痛让他什么声音也无法发出。
  
  砸在郎九肩上的几下,很疼,郎九皱了皱眉,已经有路人往这边看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跑。他知道如果继续打下去,这几个人不是他对手,但如果闹大了,会给徐北带来麻烦,他必须跑掉。
  “追!”梁老四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主,恼火地也顾不上鼻子正在剧痛,并且已经流了一脸的血,拿着钢管忍着痛蹦了起来。
  郎九跑了几步,听到身后杂乱的脚声跟了上来,还有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如果开着车追他,他肯定跑不掉了。
  正烦躁时,他看到前面的岔路口一个人影一闪,拐进了一条小巷。
  郎九愣了一下,迅速跟着那人影拐了进去。
  
  这是条死胡同,郎九拐了两个弯跑到头的时候看到了尽头的墙上蹲着的人,他停了下来。
  “小废物,”沈途笑了笑,“疼吗。”
  “不疼。”郎九回答,偏着头听了听,那几个人也进了巷子。
  “为什么跑?”
  “会给徐北惹麻烦。”
  “长大了啊……待着别动。”沈途从墙头跳了下来,在空中漫开了一阵黑雾。
  
  梁老四对这一带很熟,看到郎九跑进巷子时,他一阵暗喜,那是条死路,他带着人冲了进去,但刚拐过最后一个弯时却愣住了。
  那小子站在巷子尽头,他的面前站着……一只黑狼。
  这跟郎九的白色长毛不同,不会有人把沈途误认成狗,他身上狼的特征太明显。
  梁老四只在运物园和电视上见过普通灰狼,跟狗差不多大,但眼前这只却超出了他的想像,如果站起来,这只狼估计会跟他一样高。
  这不是动物园里让人参观的那种完全没有生气的狼,这是一只真正的野兽。
  
  这只黑狼紧紧盯着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喉咙里发出低吼,这种声音让梁老四脚下升起一阵寒意,再看这狼的眼睛,他禁不住退了一步。
  无论做什么事,面对对手最重要的就是气势,不管对方是人,是狼还是别的什么,只要第一步是你退了,就必然会失势。
  梁老四这一步一退,身后几个人一下都慌了,加上这时黑狼突然一扬头,冲着他们露出了两寸长的獠牙,几个人吓得一激灵,“啊”的一声扭头就跑,梁老四也顾不得体面了,跟着也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回头看着这黑狼有没有追上去。
  
  徐北吃完饭之后和徐岭站在路边,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两个人都说出了很久以来不曾想过会说的话,就像在梦里憋着尿,好容易把自己憋醒了,然后跑进厕所一气儿尿完了那么畅快。
  “我送你回去吧。”徐岭坐在摩托车上看着他。
  “你行么,这算酒驾啊。”徐北笑了笑,坐到了后座上,本来他不想让徐岭送了,但心里有点不踏实,想快点回去看看郎九一个人情况怎么样。
  “我这还没到一半呢。”徐岭发动了车子。
  
  到巷口的时候徐北就下了车,没让徐岭进去,要没人送,徐岭一个人肯定出不了蜘蛛巷。
  “你那个女朋友……”徐北想了想,还是又提了这个话题,他始终对那个美女有点放不下心。
  “我有数,你别管了,”徐岭一条腿撑着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是傻子,看女人就算学不来你一半,起码也有你十分之一,够用了。”
  “……操,”徐北乐了,“快回去吧。”
  
  看着徐岭的车拐了弯,他才转身快步往家里走。到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郎九回来了,他放下了心。
  不过他把房门打开的时候愣了一下。
  郎九站在客厅里,光着膀子,肩膀上一片乌青,沈途大模大样地坐在他家沙发上。
  “你……”徐北指了指沈途,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不过他没顾得上这个茬,他更关心的是郎九的伤,“我说这又怎么了啊,怎么又他妈伤了!”
  
  郎九有点郁闷,他不想让徐北看到他的伤,怕他担心,可现在不比从前,这样的伤有一个小时也就好了,现在肩膀上的淤青一大片,藏都没有地方藏,就算穿着衣服,晚上一上床也会被徐北看见。
  “关店的时候碰到几个人……”郎九拿过衣服穿上,犹豫了一下,“好像是找你的。”
  “什么人?”徐北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班大同,但马上又否定了,班大同的人不是这种风格,再说班大同一失踪,他手下的人都散了,大多是怕人寻仇,甚至很多都离开了定川。
  “你仇家还不少啊。”沈途慢悠悠地开了口,嘴角挂着笑容。
  “你怎么在这?”徐北这才想起来问,“你不是应该去周游世界维持你们乱七八糟的狼人世界吗……”
  “你电影看多了吧,”沈途笑了起来,“我一直都在定川,我为什么不能到你家来串串门。”
  徐北想起来好像林睿他们的老巢都在定川,沈途在定川也有固定的住处:“今天晚上出什么事了?你给老子交待清楚。”
  
  沈途随便描述了一下那几个人的样子,徐北马上知道了是谁,踢了一脚凳子,咬着牙骂了一句:“梁老四那个逼养的,操!老子明天就去蹲他……”
  “你算了吧,”沈途笑了笑站起来,“小九都知道躲着点,怕给你惹麻烦,你还迎着麻烦就打算上了。”
  徐北看着郎九,有点吃惊,这个当初在街头打架他喊都喊不住一定要出手伤了人才知道停手的人,现在居然知道碰上事躲着?
  “我走了,你俩休息吧,”沈途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一直在定川,有麻烦找我。”
  “哟,合着定川的地下黑老大是您老人家。”徐北对于郎九不给他惹麻烦这事很是感动,嘴上却没放过任何可以挤兑沈途的机会。
  
  沈途走了以后,徐北跑到楼下,问陈小雨要了点跌打药水,据说这个药水是房东老头自己配的,平时巷子里哪家有个跌打肿痛的都上他家要点。
  徐北拿着小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酱油味,又对着灯晃了晃:“这他妈不会就是一瓶酱油吧。”
  “不是酱油。”郎九老实地趴在床上,等着徐北给他上药。
  “你还能闻得出来么,”徐北往手上倒了点,在郎九肩上开始搓,“疼么?”
  “不疼,”郎九侧过头笑了笑,很享受的样子,“酱油不是这样的味道,这个我能闻出来。”
  徐北弯着腰站在床边搓了一会,觉得累,干脆上了床,跨了腿坐在郎九屁股上接着搓,这样得劲多了。
  “你在上面了。”郎九眯缝着眼,笑得露出半边酒窝。
  “去你大爷的,”徐北起身又往下狠狠一砸,“老实点,小心老子干死你。”
  “以后我还是上面。”郎九没理会他,闭上眼又接了一句。
  “操!”徐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他妈有完没完!”
  
  晚上睡觉的时候郎九一直贴着徐北,不管徐北怎么翻身,他都锲而不舍地用胳膊环着徐北。
  “你别跟个八爪鱼似的,”徐北有点无奈,“还睡不睡了?”
  “睡,”郎九胳膊还是搂着他不放,“你睡。”
  “哎……”徐北叹了口气,把郎九的胳膊拉了拉,从胸口的位置推到腰上,以免影响呼吸,“睡吧睡吧,服了你了。”
  
  “明天得想个招,”徐北睡了一会又想起来,嘟哝了一句,“梁老四明天估计还会去的,不能每次都让沈途来解围啊。”
  “有办法,”郎九小声回答,“他告诉我怎么办了。”
  “嗯?怎么办?”
  “睡吧。”
  “操!说啊。”
  “明天就知道了,”郎九笑笑,在他脖上亲了一口,“放心吧。”
  徐北没再追问,这小子都学会卖关子吊胃口了。
  
  第二天一早,徐北就知道了沈途给郎九想的办法,他有点崩溃,沈途平时看着这么稳的一个人,居然也能想出这么幼稚的办法……
  徐北看着端坐在他面前的大毛球,哭笑不得:“这什么意思?你打算就这样子去花店?”
  小狼偏了偏头,站起来抖抖毛,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他,打算等着他出门了。
  沈途昨天告诉他,那些人怕狼,你就变狼去守着,他们来了你就呲呲牙吓走他们,要真的打起来了,狼形的战斗力要比人形强,而且就算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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