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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诱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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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人让顾航很不爽,他在受到这样一击之后,只是扑倒在雪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拦住顾航的去路,他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顾航想要听到的声音。
顾航冷笑一下,第二次扑了过去,这次他的爪子对准的是心脏,却没有一穿而过,而是慢慢地刺入那人的皮肤,一点点穿过他的骨头。
这种缓慢的切割加上顾航戒指上的附带的伤害,让这个背叛者终于发出了一声短暂而痛苦的嘶喊。
郎九猛地停下了飞奔的脚步,这声充满痛苦的声音虽然转瞬即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是他的同类被残忍杀害时发出的叫声。
“不要管。”沈途压着声音提醒了郎九一声,顾航马上就会到,他们不能停下。
要给江越足够的时间布下陷井。
畜生!顾航你这个畜生!沈途脚步没停,心里却像是被泼上了铁水一般地燃烧了起来,混蛋!
“你干什么。”顾航猛地转过头看着薛雅,对于薛雅突然用手上的刀割断了背叛者咽喉的行为非常不满,他还没有过瘾,薛雅居然就杀掉了他。
“别耽误时间了。”薛雅推了他一把,向前跑去。
顾航太可怕了,她跟顾航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暴戾性格,有时会让她不由自主地从脚下升起一股寒意。
顾航追到活动中心时停下了,郎九的气息消失了。
郎九还没有学会隐藏自己的气息,这说明他们有一个不错的猎人,能够完美地将自己和郎九隐藏起来。
他看了一眼薛雅,薛雅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猎人。
顾航从薛雅那里没有得到答案,这并不影响他战斗,无论是什么样的猎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顾航很突然地向前跃起,冲向活动中心前的空地,来吧,我就在这里,不敢现身的垃圾们!
脚在落地的一瞬间,顾航就发现了有些不对,但他有再强的力量也无法让他违反地心引力,他必须落下去,让他恼火的不是他一定要踩到地面,而是地面上有人布了机关,他却看不出来。
从地面上猛地腾起的雪花夹杂着白色的烟雾,在很短的时间里包围了顾航,他迅速摒住了呼吸,猎人很少用毒,但他吃过上回中毒的亏,这次谨慎了很多。
“回来!”薛雅手上的刀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她压着声音喊了一声。
顾航没来得及退,白色烟雾中闪过一个黑影,是沈途。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沈途的伤还没有好,又因为薛雅而略微降低了移动速度,所以顾航放弃了后退的打算,直接在地上点了一下,从侧面扑向沈途。
利爪贴着沈途的肋骨划过,撕破了他的外套,但却没有伤到他的身体。顾航的爪子碰到了坚硬的东西,他没有犹豫,狠狠地抓了过去,同时发现了那是一块铁板。
很厚的铁板,顾航的爪子在铁板上留下了深深的几道抓痕,但没能穿透。
沈途居然会使用这样的小花招是出乎了顾航的意料的,他有些恼火地抬起手对准了沈途的后颈,这一击只要命中,沈途必死无疑。
你太嫩了,小子。
沈途勾了勾嘴角,你把这些人都当成你训练时不堪一击的靶子了吗。
郎九是在顾航的爪子触到沈途身上的铁板时从树上一跃而下的,这时的顾航,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那块铁上,是最好的进攻机会。
郎九的这一击并没有依赖戒指的力量,对于他来说,戒指的存在与否还并不能直接影响他的行动,他对于戒指的威力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
这也是沈途冒险让他进攻的原因,这种情况下,郎九更容易忽略掉戒指的影响,可以避免他失控,只是这样势必让他在实力上跟顾航产生差距,这个差距,只能由他和江越来填补。
郎九的爪子从顾航的肩上滑下,第一击就刺入了他的肩胛,接着利用身体惯性的力量猛地向下,沿着肩背一直到腰,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口子。
这不是顾航受过的最重的伤,他训练中受过几乎要了他命的伤,但这却是他有记忆以来最痛的一次。疼痛中包含着震惊,愤怒,恼火……这些瞬间涌上来的情绪让他猛地爆发了。
“去死——”顾航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因为受伤而被影响,他向郎九的方向挥出的这一下准确而迅速,爪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指郎九的眼睛。
徐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乔谦正躺在行军床上玩手机斗地主,他被徐北这个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差点把手机砸到墙上。
“怎么了你?”乔谦也跟着坐了起来,看着徐北有些苍白的脸。
徐北似乎没听见他说话,坐在床上愣了好半天才慢慢转过头:“我操……”
“你想操谁……”乔谦下了地,伸手摸了摸徐北的脑门,有些发凉,“我这会可找不着妞来让你泄火。”
“做恶梦了。”徐北擦了擦额角,居然出汗了。
“恶梦?你是不是择席啊,在我这睡不踏实?”乔谦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也不对啊,你根本也没固定的住处吧,在哪不都是睡,你梦到什么了?”
徐北没说话,刚才的场景真实的简直不像做梦,郎九痛苦的脸和那染红了雪地的鲜血让他差点失控喊出声来。
他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
“我说,你没事吧……”乔谦有些不放心地坐到床上,徐北是混大的,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同龄人想都没想过的事,他都眼皮都不抬一下,包括班大同追杀他的时候,他也一样能开着玩笑逃命。
这样一个连命都无所谓的人,居然会让一个恶梦吓成这样。
“我想回安河。”徐北倒回枕头上,轻轻地说了一句。
班大同对于新住所里豪华的配套设施没有什么兴趣,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只要想有,随时都可以弄到,他唯一满意的,是卧室里巨大的玻璃缸。
棕色的液体颜色已经变浅了很多,从侧面已经能看到林睿漂浮在水中的身体。
班大同的手指在玻璃上沿着林睿的身体轻轻地勾划着,然后敲了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如果雪狼和沈途玩不过顾航该怎么办。”
林睿静静地浸在水中,没有人回应班大同的话,他坐到床上,点了根烟:“如果你能醒过来的话,你就还有最后一张牌,不过你醒不过来的话,我也许就该换上福尔马林泡着你了……你知道,我能做的,也他妈就是这么多了。”
郎九能清楚地看到顾航在月光下向他刺过来的爪子,甚至能看清爪子上闪动着的细小光芒和浅浅的沟槽。
去死。这是顾航的声音,他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讨厌这个人,讨厌他的一切,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杀人的方式……讨厌他叫自己小狗狗。
郎九没有躲,迎着顾航的爪子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实在没想到抱怨一句会有那么多妹子冒泡来留言,真的不是一般的感动,昨天那章的留言创了我在JJ开坑以来的最高记录……你们肯定体会不到我的感觉,谢谢大家,真的谢谢,还有这两天给我扔了霸王票的妹子,谢谢你们。
我爱你们!
来来,现在回归主题!
顾航被小狗狗弄伤了……另外我老以为今天是周五……
71
71、林睿最后一张牌 。。。
郎九扑向顾航的速度超出了薛雅的预料,她没有想到自己对狼人的控制在郎九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作用,郎九以惊人的速度迎上了顾航的爪子。
这也是顾航没有料到的,他第一次见到郎九的时候他是狼状态,虽然躲开了他射出的镖,但能看出来他的移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现在居然在薛雅的控制下还能拥有这样的速度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郎九居然在这段时间里有了这样的进步,他难道已经跟戒指完全适应了?
顾航从有记忆以来除了训练时被迫承受各种伤害之外,没有在战斗时碰到过什么能让他措手不及的对手,就算是沈途,也只是在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戒指时因为大意被他伤过一次。
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向来都自负的顾航的情绪很受干扰,他有些心神不宁,很烦燥。
他有一瞬间的分神。
机会!
郎九在顾航的爪子即将碰到他眼睛的时候偏过了头,躲开了顾航的攻击,爪子贴着他的额角擦了过去,与此同时,郎九的手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很奇怪,在顾航和薛雅的眼里,这是完全没有经过正规训练出来的产物。
郎九的爪子并未向前穿刺,而是自下往上,竖着向上刺向了顾航的手腕。
顾航心里一沉,他正被巨大的攻击惯性推着向前,他提防着的是郎九顺势向他的胸腹的进攻,却没想到郎九只是用这样奇怪的姿势刺向他的手。
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就算他这时移动手臂也很难再躲开,郎九只需要轻轻动动手腕就能跟上他手臂躲闪的幅度。
郎九的两根爪子穿透顾航的手腕时,他发出了一声因恼怒而几近疯狂地吼声,而郎九却没有停顿,他不能也不想停下来,同样被身体的惯性推着继续向前,爪子扎在顾航空手腕中也跟着向前拉开……
薛雅心里一阵发凉,郎九如果不马上停下,顾航的这只手就废了。
她看准时机扬起了手中细长的刀,她必须马上阻止郎九。
但她没有机会出手,一根银丝突然从她身后飞了过来,紧紧缠住了她拿刀的手,她感觉手上一阵酸麻。
“都去死!”顾航咬着牙,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用左手握住已经被刺穿的右手,狠狠地往旁边一压,鲜血喷涌而出,“去死!”
顾航这爆发式的力量惊人,加上是两只手,郎九只凭爪子无法顶住这一下,顾航顶着惯性向前的力量将自己的手从郎九的爪子上抽了下来,血溅了一地。
紧接着顾航迅速地往一边跃了出去,避开郎九有可能紧随其后的下一击,他的背后被撕裂的伤口严重影响了他的战斗力,而郎九的进攻又实在有些摸不透。
他需要调整,郎九完全莫名其妙的攻击他竟然差点躲不开。
“小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薛雅身后响起,接着有人贴了过来,银丝缠上了她的脖子,“你猜我是谁。”
薛雅知道这里有个好猎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江越,她和江越认识三年了,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而这个人居然拿着林睿的武器,出手迅速而准确。
她实在无法把这个人跟江越联系到一块,她想转头看一眼。
“不要看了,真是我。”江越轻轻笑了一下,手上却收了收,薛雅的手被银丝勒出了血丝。
顾航没有时间来为薛雅解围,当然,他也不打算在受伤的情况下为了薛雅冒险,薛雅的作用是让沈途和郎九行动受阻,而现在看起来她对郎九却完全没有威胁。
猎人都是没用的废物!
顾航的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沈途的攻击已经跟了过来,郎九在两次击中了顾航之后没有立刻继续,站在原地没有动,沈途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趁顾航没有调整过来的空档补上……在郎九失控之前至少能将顾航逼走。
顾航受了伤,加上沈途出其不意的铁板战术让他对沈途有了些提防,看到沈途像闪电一样扑过来,他没有贸然迎上去,而是立在原地,紧盯着沈途,想从他的动作里找出破绽来。
但让他意外的是,沈途还没有来得及到他面前,突然停了下来,两秒钟之后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是双眼血红的郎九,手正慢慢放下。
这一掌重重地劈在了沈途的背上,震得沈途胸口的伤一阵巨痛,眼前金星乱闪,一时间伏在地上起不来了。
顾航本来还在暗喜郎九的失控为他了解了围,可当他看到郎九已经慢慢变成了银白色的头发和充满着杀气血红双眼时,发现这个局面对他并不利。
郎九已经完全变了样,杀气腾腾的眼神中透着狂乱。
“快走!”薛雅见过顾航失控的样子,她知道这种状态下的郎九有多可怕,而郎九的适应速度明显要比顾航更快,这个时候的郎九就算是两个顾航也不是对手了。
顾航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只能遗憾郎九的注意力因为沈途不再有动静而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如果他的注意力是仍在沈途身上,或者转移到了江越身上,那么今天自己必胜无疑……
他没有多耽搁,向后侧方跃进了黑暗之中,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薛雅,直接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江越松开了薛雅,小银钩在离开薛雅的手时轻轻一带,划破了薜雅的皮肤,她立刻感觉全身无力,跪倒在地上。
郎九没有往这边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航身上,江越把手里的银丝扔向郎九,同时大喊了一声:“乖九!”
郎九回头的同时,钩子已经划到了他的脖子。
郎九对这细小的疼痛感到异常愤怒,向江越扑了过来。
徐北拿着乔谦的手机,他拨通了沈途的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这种反常让他心里一阵阵发慌,手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操!这王八蛋不接电话!”
“大半夜的……”乔谦想安慰一下他,却找不到合适的话,他不知道沈途是什么人,但半夜里手机这么响,是头猪也该醒了。
“就因为是大半夜的才奇怪!”徐北有点坐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了客厅里,“老子要回安河。”
“回你个脑袋啊,”乔谦急了,一把拉住他,“你都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你就这么回去,没事也让你整出事来了,要真有事,你就是去送死!”
“那你说我就这么等着?”徐北盯着乔谦,有点无名火起。
他知道郎九现在面对的是什么,而他本身又充满了不确定性,一切都很没谱,自己居然只能呆在定川养伤。这是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所有的事他都无法掌握主动权,他只能被动地等着,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行吧,你去,”乔谦心里担心,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从来没有这么不镇定过的徐北,干脆过去把房门一拉,“徐大爷你看看你是走着去还是跑着去,要不我那破车借你,你开着去。”
冷风从门外兜头就灌了进来,徐北光着膀子,给吹得一哆嗦,似乎是冷静了一些,他愣了一会:“关门,你大爷冻死老子了!”
“不去了?”乔谦关门。
“你别逼我,”徐北闷闷地回到床上,拿了手机给沈途发短信,“你信不信老子一会一咬牙一跺脚就裸奔而去。”
沈途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打来的电话,徐北一夜没睡,这会刚有点撑不住了想眯一会,一听电话响了,这仅有的一点睡意也跑没了,拿了电话看到是沈途的号,接了就喊开了:“我操你个王八蛋你一晚上干什么去了?出什么事了?”
“手机没带,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啊,”沈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手机都让你打没电了……”
“你怎么了?”徐北立刻听出了沈途的声音不对,“你受伤了?”
沈途很费劲地笑了笑,动了动胳膊,牵动了背上被郎九狠狠地劈伤的地方,他皱皱眉:“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儿子呢?郎九怎么样?电话给他。”徐北不是傻子,沈途这口气明显就是忽悠他。
“他没事,你放心,就是现在说不了话,”沈途看了一眼在床上趴着小狼,身上还缠着江越的银丝,眼睛闭着,轻轻喘息着,“你要听他叫还行,听吗?”
“操!听啊。”
沈途走到床边,摸了摸小狼的脑袋,把手机凑到它耳朵旁边:“糊糊,徐北的电话,他要听你的声音,你出点声,别让他担心。”
小狼睁开了眼,眼里还有没褪尽的淡淡血红色,它冲着电话偏了偏头,徐北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糊糊啊,狼糊糊同学你没事吧,啊?”
小狼的耳朵弹了弹,鼻子里哼哼着发出了些鼻音,它似乎有些着急,想站起来,但缠在它身上的银丝让它行动非常不方便,它有点恼火地咬着银丝,发出低低的咆哮。
江越赶紧过来把银丝收了,小狼这才蹦了起来,张着嘴就往沈途的手机上咬。
沈途赶紧把手机收回来:“听到了吗,他没事。”
小狼扒着着沈途的腿一路上来,竖着耳朵往手机边上伸脑袋,它很虚弱,但还是死撑着,急切地想要听到徐北的声音,想要看到徐北。
江越在最后的关头用银丝缠住了郎九,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冒这个险,如果让郎九追着顾航去了,以他已经失控的状态,后果根本无法想像。
这银丝是林睿给他的,束缚住一只普通狼人没有问题,同时可以强制对方变回狼型。他对于用这东西捆住郎九不抱希望,只是祈祷能让郎九变回小狼的状态,尽管他也不知道狼状态是否就能一定让郎九脱离失控状态……
好在小狼似乎对戒指没有感应,直接摔到了地上,挣扎了两下就像是没了力气似的不再动了。
沈途没有把晚上的事告诉徐北,只是说郎九失控了,但没有危险,然后等小狼对着电话哼哼哼哼地哼够了他才补充了一句:“你待在定川不要离开,我知道你现在特别想坐火箭直接过来。”
“哟,你怎么知道的,我现在恨不得从电话里爬过去。”徐北笑了笑,他还是有隐隐的不安,但听声音几个人都没事,糊糊的叫声是它平时撒娇时的正常调子,也听不出有什么问题,他也只能按下心里的焦虑。
“好好养伤,这事解决了就把糊糊还给你。”沈途挂了电话,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他的人。
被他们留在原地的薛雅不见了,薛雅中了江越的毒,以猎人的体质,是不可能这么快能醒过来离开的,可沈途的人在那附近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薛雅的痕迹。
薛雅的确是过了很久才醒过来的,而且一醒来她就觉得自己的头涨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眩地转。
好几分钟之后她才吃力弄清了自己的处境,她被人反绑着双臂,吊在一间很大的空屋里,吊住她的绳子勒在她的腰上,她的眩晕就源自这样被勒着而产生的强烈窒息感。
她咬着牙挣扎了一下,无奈地发现完全动不了。
她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脚下的情形却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充满了浅棕色的液体,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人静静地闭着眼漂浮在液体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一种淡淡的香味充满着整个房间,眼前的一切都给人带来诡异的视觉冲击。
薛雅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又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也不知道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在薛雅醒过来的几分钟之后,房间的门打开了。
首先映入薛雅眼里的是一双打理得很好的马靴,她吃力地抬起头,咬着牙看向这靴子的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从墙边拿了张椅子,放到薜雅的正下方,坐了上去,翘着腿很悠闲的样子看着她。
“你是谁。”薛雅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猎人,而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却又透出与普通人不太一样的某种神情。
“不想说?没关系,我他妈也不想知道,”班大同伸了伸腿,指了指玻璃缸里的人,“你不知道我是谁也没关系,不过……你一定知道他是谁。”
薛雅看了看那张苍白的脸,没有出声。
“他叫林睿,”班大同笑着站了起来,走到缸边,“小姑娘,本来我他妈该弄死你,不过你还有用,你得帮我给你们老大带个话……”
作者有话要说:总被姑娘们抽打停在了某些讨厌的地方,不知道今天停的地方合不合大家的胃口……接下去两章之内解决顾航同学,然后让糊糊和徐北圆满地过上小日子,咳,至于别的人,就不是很清楚会怎么样了。
终于到了周五,明天停一天。其实我周六还真不是休息日,只是不码字而已,要做的事很多,比如买够一周的粮食,带狗出去疯跑什么……
大家周末愉快!快开学了,学生妹子们抓紧最后的疯狂哈……
对了,还有给我扔雷的姑娘,谢谢!昨天昨得我很荡漾!
72
72、老大的秘密 。。。
薛雅身上很不舒服,发软,发麻,使不上劲,班大同把刀扔还给她的时候,她差点没接住。
“告诉你们老大,封印失效了,”班大同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链子,上面有一个闪着绿光的球形项坠,他把这链子戴在薛雅的脖子上,“如果他不把那条杂毛小疯狼弄回去,不他妈寻找别的解决办法,那他最重要的东西就会被毁掉。”
薛雅没吭气,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并不认识她,但对猎人却很了解,他知道薛雅是个有机会见到老大的人,所以会让她带话。
而她对要带的这句话,却并不是很明白,封印?封印了什么?而现在又失效了?
“中途别他妈想逃跑,否则……”班大同打开门半拎着薛雅把她推出了门外,用手在她脖子上划了一下,“你会死得很惨。”
薛雅想要对这个男人下手,不是什么难事,这个男人是个普通人。但她没有贸然出手,如果缸里的人真的是林睿,不管是死是活,这个男人一定跟老大那边有些关系,而且这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林睿去找过老大,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他被顾航出手重伤生死不明的事大家也清楚,而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要想从老大的城堡里把一个他下令杀掉的人弄出来,哪怕是尸体,也是件不可能的事。
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因为有了这层猜想在里面,薛雅决定谨慎一些,如果她被人骗了,顶多被老大骂上几句,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而她又没按他说的做,那后果……
薛雅一路上想了很多,但直到她飞奔到了那老大的那栋建于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园子前,看到满目的爬山虎时,才想到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多考虑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她弄丢了顾航,如果老大问起来,她连顾航在哪里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受了伤,被郎九狠狠抓伤的那两处,说重不重,说轻,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得了的。
刚走进大门,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大厅里的黑暗,一阵寒风刮来,薛雅只觉得自己胸前一阵发紧,接着就被这风刮得腾空而起,重重地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她忍着痛,捂着胸口挣扎着站了起来,靠着墙,看到了巨大的旋转楼梯上站着一个黑影。
“老大,”薛雅看到老大这个反应,就知道顾航没有回来,她必须马上拿出能让自己躲过这一场惩罚的筹码,她拉出了挂在胸前的项坠,“我碰到了一个人……”
这句话刚出口,楼梯上的黑影已经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一般腾空而起掠了过来,一道金属的寒光闪过,老大从她脖子上一把拽走了项链。
与此同时,薛雅看到了老大隐在黑色长袍里的一双绿色眼睛,而让她心里一阵狂跳的是,老大的手,是一只机械臂。
在她很小的时候,刚学着做一个真正的猎人那天开始,就听到过一个传闻。所有人都知道,猎人的寿命比狼要短得多,而老大这个猎人,却活了很长的时间,长到了无法追溯的程度,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还要活多久。
但在几十年前开始有一个秘密的传闻,提到这个事的人也不肯多说,特别是像她这样虽然出生正统,却还是个刚入门的小猎人,支言片语里她只能拼凑出一点点内容。
老大似乎不是一个人,他的身体……全都是金属。
有人说,老大的身体一直在肉体与金属之间转换,而每次都能从声音上听出来,但每次有了变化,却又都和之前的不同,听上去就像是全新的另一个人。
“碰到了什么人。”老大已经拿着项链回到了楼梯上,依旧是冷漠得如同机械的声音。
“一个男人,”薛雅赶紧收回思绪,“我和顾航碰到雪狼,雪狼有戒指了,沈途和雪狼,加上一个猎人,我们差点……”
“说重点。”老大声音依旧,手上的项链轻晃了一下,动作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顾航受伤跑了,我昏迷了,醒来的时候……碰到了这个男人,他把项链给我,让我给您带话。”薛雅没敢停顿,一口气说了下来。
“说。”
“他说封印失效了,如果你不把杂毛小疯狼弄回去,不寻求别的解决方式,你最重要的东西就会被毁掉……”
“杂毛小疯狼?”老大举起了手中的项坠,对着楼顶上洒里来的微弱月光,项坠闪动着的绿色光芒和他眼睛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是指顾航吧。”薛雅小心地应了一句。
“去把顾航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带回来。”老大说完这句话,转身慢慢向楼上走去。
“是,还有,老大……”
“说。”
“这个人的家里,用某种液体泡着一个人,他说是林睿。”
“去找顾航。”
“是。”
薛雅急匆匆地离开之后,他慢慢地向楼上走去。这幢巨大的,如同城堡一样的房子里,他闭着眼都能知道走到哪里了,每一个房间,每一寸地板,他都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甚至是,比身体更熟悉。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过多少名字,又用过多少不同的身体了,而这房子,却始终没有变过。
他推开顶楼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除去一张床,和一面正对着床的巨大镜子,这间巨大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连窗户都没有。
这是他的卧室,他住了……几百年,上千年,或者是更久的卧室。
他站在镜子前,慢慢除去了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露出了身体。
这样的场面,如果让别人看到,恐怕想不惊叫出来,是件很难的事,就如同他无奈地将自己改造之后,第一次照镜子时一样震惊。
除去脑袋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流淌着各种颜色液体的金属架子,提供给脑袋各种必需的营养。
不过这脑袋,也不是最初的那个了,他已经忘了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形形色色的脸中,他唯独忘掉了自己的那张。
从他第一次用这样的方法保存住了自己的意识与灵魂的那天开始,他就在不断地寻找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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