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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诱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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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途的爪子还是再一次划在了他的背上,郎九落到地上时爪子狠狠地插进了树干里,他还是没能躲开沈途的进攻!还是不行!
郎九有些恼火,手上使了点劲,树干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但这次沈途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嘲笑他,只是很简短地说了一句:“再来。”
接就没有停顿地再次扑了上来。
郎九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出手之前的思考,直接转身往后扑了过去,爪子完全凭着本能挥了出去。
不躲了,反正也躲不掉,躲烦了!
随着手臂的一阵剧烈的震动,郎九感到有冰凉的东西顶到了自己的咽喉上。
沈途一只手架住了他的爪子,另一只手的爪子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只需要往前一顶,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为什么……”郎九看着沈途,失望得简直话都不想说了。
“很好。”沈途收回手,笑了笑。
“很好?”
沈途的爪子慢慢收了回去,是很好,他只想着郎九只要能躲开一次就好,没想到他会转头进攻,虽然有些莽撞,但是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攻击力还是让他有些吃惊。
他没有告诉郎九,挡住他那一击,自己的整条手臂都麻了。
“小九,”沈途坐回到石头上,“你能听到什么。”
“很多,风声,叶子的声音,”郎九蹲到雪地上,慢慢放松下来,背上的阵阵巨痛开始向他袭来,“虫子叫……”
“能闻到什么。”
“也很多,什么味道都有。”郎九乖乖地回答,他不知道沈途问他这些做什么。
“所以你躲不开,你太依赖这些,依赖你听到的,闻到的,看到的,”沈途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很平静,让郎九觉得心里一下安宁了下来,“这些东西对你有帮助,但不是在战斗中,你要学会有时候抛开这些。”
“战斗?”
“战斗,一个疏忽就会没命的战斗。”
“我为什么要战斗?”郎九有些不明白,他一直跟徐北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连打架都没有过,怎么会扯到战斗上?
沈途没有回答郎九的问题,沉默着坐了一会,站了起来。
“来。”
“做什么?”
“跑一跑。”
“又跑?”
“活动活动。”
郎九回到家的时候快五点了,徐北的呼吸很匀,能听得出来睡得很沉。他悄悄进了浴室,把内裤脱了下来看了一眼,之前被沈途划伤流出的血沾到了内裤上。
应该脱光的,郎九一边搓着裤子一边郁闷地想,这样累了一晚上回来还要洗裤子真是太烦人了。沈途带着他在林子里又是几十圈地跑下来,而且速度很快,他身上的伤口拉得很疼,不得不咬牙跟着,累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把裤子晾上之后他又回到浴室对着镜子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已经不流血了,沈途说明天就会好,晚上不能让徐北发现。
变回大毛球跳回床上刚躺好,徐北立马一个翻身压了过来,胳膊腿很不人道地砸在小狼的背上,它后腿蹬着床单往枕头上挪了挪,以免呼吸不畅。
小狼就这么驮着徐北的胳膊和腿闭上眼睛,太累了,要赶紧睡着。
第二天徐北踢了小狼好几脚,它才睁开眼睛,然后往徐北怀里挤了挤,闭上眼睛接着睡。徐北捏了捏它的耳朵:“糊糊同学,现在还没立春呢,你就开始春困了?”
小狼眼睛睁开一条缝,它是真不想动,第一是还有点困,第二是因为徐北没有躲它,任凭自己靠在他怀里,这种感觉太美好了,它不想离开。
“那你接着睡吧,我去弄早餐。”徐北坐起来,小狼顺着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它似乎对此有些不满,站起来又往徐北身上蹭,体型优势让它成功地将徐北按回了枕头上,它很满意地在徐北脖子上舔了舔又趴下了。
“你怎么了,”徐北在它背上的毛里抓了抓,“一会伟大的江老师要来了,你打算吓死他么?”
小狼很无奈地慢慢站了起来,懒洋洋地跳下床抖了抖毛,江越每天都很准时地来,从没迟到过,它实在是没办法,只得叼了衣服去换。
每天半夜要超强度的训练,白天要上课,只有下午能休息一会,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开始郎九对于自己能够强大起来保护徐北很有兴趣,可是几天过去他就有点吃不消。徐北虽然日子过得很混乱,但对他还是很心疼的,他跟徐北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吃过什么苦……
沈途却完全是徐北的反面,每天的训练郎九一想起来就有些发怵,除去每次都会受伤之外,跑步跳跃,这些枯燥乏味的内容必不可少,而且强度越来越大。
“小废物,”沈途对他的称呼也变了,每当他受伤,沈途都会改口不再叫他小九,“你真让我失望,这都躲不开。”
能让郎九咬着牙每天来训练的动力,除去徐北的安危之外,就是沈途这种永远居高临下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你才是废物。”郎九在训练的时候很少说话,被逼急了才会开口。
而今天沈途居然手上拿着一把刀,这刀比爪子要长不少,攻击范围一下扩大了很多,郎九被他连续在手上肩上砍了好几下,一下被激怒了。
太不公平了!
郎九就想把沈途狠狠地掀翻在地,扑上去撕碎他!
沈途对于郎九眼里一天比一天犀利的眼神很满意,虽然他现在还有些笨拙,还有些沉不住气,跟顾航相比,他还差得远,但是他本能正一点点被唤醒,那种时不时会让沈途暗暗吃惊的本能。
而且,他身上有着顾航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顾航的心里只有仇恨和愤怒,郎九不同,他会愤怒,会生气,会爆发,同时他也有正常的感情,他有在意的东西,喜欢的人……
这是最重要的,为恨而恨的人注定会失败。
郎九这是第五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伤痕累累地回到家里。虽然说他现在受伤的次数比一开始要少了,但却伤口却比之前要更深,更疼……沈途下手越来越狠。
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因为他已经看出来,沈途说的如果不全力以赴就会死掉,真的不是开玩笑,沈途是认真的,如果他无法对抗,他就会死在沈途手里。
每天郎九最安心的时间,就是回来之后往床上一钻,贴着徐北睡下。很多时候徐北在睡梦中只要感觉到了他,就会下意识地伸手过来搂住他,尽管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郎九还是很开心。
他悄悄吻过徐北很多次,徐北都没有察觉,甚至是偷偷地伸手到徐北衣服里抚摸,他也没有发现,只可惜每天都很累,他有时候还没摸过就挺不住了,变回狼形一睡就到天亮。
“郎九同学,你来一下。”郎九早上起床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徐北在阳台叫他。
“什么事?”他很欢快地跑到阳台,阳光照在徐北的脸上,他半眯着眼的样子看上去迷人。
徐北指了指他晾在阳台上的内裤:“我数着呢,五天了,每天早上都会看到一条还没干的内裤晾在这里,你他妈给老子解释一下呗,怎么个意思?”
郎九愣了一下,掌心有些冒汗,他没想到徐北会注意这些。
“我洗的。”郎九小声回答。
“废话,当然是你洗的,我洗的我还不知道么,”徐北皱了皱眉,“你每天半夜洗内裤玩?”
“我……”郎九没有撒过慌,面对徐北的追问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能告诉徐北他每天晚上出去做什么,徐北会担心,会生气,“我弄脏了。”
“弄脏了?怎么弄脏的?天天弄脏?”徐北有点莫名其妙。
“嗯。”郎九低着头,脑子里乱成一片,怎么办?
徐北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不会是……自己弄那个……”
“什么?”郎九有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徐北,愣了一会明白过来徐北是在说什么,于是顺着就点了一下头,“是……”
“我操你大爷啊!”徐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他妈天天晚上弄么?你那什么也太强了点吧,再你妈是青春期这也有点太频繁了吧我操!”
58、要不你先死
郎九非常后悔自己由于不会说瞎话而情急之下顺着徐北的话点了那一下头,现在徐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不幸的失足儿童,充满了忧虑和担心。
“小九同学,糊糊同学,”徐北跟他一块蹲在阳台上,语重心长地教育他,“撸管儿这种事,每天都进行有点太奔放了你懂吧,这事隔几天来一次就差不多了,这才刚过完年没多久,你看,春天还没来利索了……我再去帮你买几条内裤吧,这都快不够换了。”
“不要,”郎九站起来,有点郁闷,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又没法解释,“没有就不穿。”
“哟,是不是正合你意,反正你也不爱穿……”徐北乐了,“笨蛋,你不会把裤衩放暖气片上么,有两个小时就干透了。”
“不放!”郎九提高声音,赌气似地喊了一句,站起来就进屋了。
徐北愣了一下,这孩子脾气见长啊,他跟着走进去:“行行行,不放就不放,不穿就不穿,随便你,老子就是告诉你,这事弄多了不好……”
“知道了。”郎九坐到沙发上拿了本江越给他留下的书胡乱翻着。
徐北在客厅里站了一会,看郎九没有继续听他教导下去的意思,只得放弃,叼了根烟过去把电视打开了,换了一圈台没找着能看的东西,最后随便停在一个正在放海绵宝宝的台上。
“老子的火机呢?”徐北咬着烟,平时火机都扔桌上,这会桌子上只有郎九的本子和一支笔。
“收起来了。”
“没事收这个干蛋,收哪了?”
“扔了,”郎九抱着书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江越说抽烟不好,死得早。”
“操!说谁呢……”徐北跳上沙发一巴掌打在郎九肩膀上,“你看老子像是死得早的人么。”
郎九放下书,捏着徐北的下巴很认真地看了一会:“但是江越说对身体不好,肺会烂掉,我怕你会……”
“江越说江越说,”徐北拍开他的手有点哭笑不得,“一会江越来了我让他跟你说一下撸管儿得节制,我说你不听,他说你得听了吧?”
郎九没理会徐北说话的内容,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把徐北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用力搂住:“不抽烟好吗?”
“你怕我死了没人管你么,”徐北挣扎了一下没成功,“我死了你沈叔立马就会出现把你接走的,放心吧。”
“不……我想先死,你在后面,”郎九皱皱眉,“我不想看到你死。”
“我操,不就抽根烟么,哪来这么些联想,”徐北有些无奈,但又有点感动,斜眼瞅了一下郎九,他脸上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人心疼,徐北拍拍他的手,“别这么说……你他妈是挺会考虑,死我前头啥也不管了是吧,那我看着你死也不好受啊……”
“那你先……”郎九马上改口,说一半又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对劲,可是该怎么说又弄不明白。
“打住!”
这天从早上到下午,徐北都忍着没抽烟,火机实在找不着,出去买又懒得动,用煤气灶点烟又有点太疯狂……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郎九的那些话,他不想当着郎九的面抽烟了,省得他一副眼睁睁看着自己驾鹤西去又无能为力的痛苦表情。
今天晚上要开始上班,沈途把酒吧联系人的号码给了他,说是去了直接电话找人就行。听着郎九在厨房里折腾晚饭,他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操,连个姓名都没给。
“做了好多,”郎九开始往外端菜,“多吃点吧,晚上会饿。”
“那是你,长身体呢你,”徐北拖了椅子在桌子边坐下,郎九做菜很好吃,这个得益于他超强的学习能力和精准的控制力,切条切丁,薛雅和菜谱上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切得那叫一个准,“你现在菜是越做越牛逼了,你跟薛雅你俩去开个饭店得了。”
“好。”
“好个屁,累死你。”
徐北觉得自己真的跟养了个儿子似的,而且还是个讨命来的,甩都甩不开。
晚上八点,他准时到达了沈途说的那家酒吧,不大,但装修得还不错,这会人还不多,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扭头对跟在他身后的郎九说:“行了吧?你视察完毕了没?”
“下班给我打电话好不好,我来接你。”郎九晃了晃手机,满脸期待地申请。
“行行行,你快回去,打个车回去,直接回家别乱窜啊!”徐北推着他往路边走,准备给他叫辆车。
“我坐公车,省钱,”郎九指了指公车站,“我知道怎么回去,不会迷路的。”
看到郎九上了公交车,然后再看着他准确无误地投币以及站稳之后,徐北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往酒吧走。
“你好,哪位。”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里边传出的性感女声让徐北有点吃惊,他把电话拿到眼前确定了一下,上面的确是自己存的“沈途朋友”四个字……沈途的这个朋友居然是个女人?
“你好,我叫徐北,是……”
“直接上三楼。”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徐北看到这个说话有点不客气,但调子很性感的女人的时候,有点吃惊。
这女人不年轻了,估计35左右,但长得挺惊艳,主要是腿……很长。她侧坐在办公桌后面夹着根细长的烟上上下下打量着徐北,也不说话。
徐北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耐心地盯着她交叠在桌子旁边的小腿,等着她先开口。
女人打量了他足有两分钟才慢慢吐了口烟:“沈途的朋友?”
“嗯,徐北。”
“我叫杨燕,叫我燕姐就行。”女人微笑了一下,眼神很媚,看得徐北心里一阵波涛汹涌,女人果然是成熟的够味。
“燕姐,”徐北定了定神,“不知道沈途有没有告诉你,我没有酒吧工作的经验。”
“那有什么工作的经验呢?”杨燕换了个姿势,腿收回了桌子下面。
“什么都没有。”徐北虽然不打算说实话,但也没打算编。
杨燕笑了起来,把烟掐了:“还真是……没事,下去找领班,先在吧台做,活不累,具体的事领班会告诉你,另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
徐北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觉得杨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后背上,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点意味深长的样子,怎么听都让人歪处想。
领班是个男的,他说自己24岁,徐北有点不信,他一笑起来那一脸褶子都能夹住烟了,让徐北叫他叔徐北估计都能叫得出来,这24岁活得值了。
“燕姐真是照顾你,”这小老头一开口说话就一股子醋劲,“一点经验没有的人也安排到吧台来,还不得我教你……”
这要搁在平时,徐北早一扭头走人了,谁有工夫听他在这酸了巴叽地抱怨,但这会他还得挤出点笑容:“是,辛苦你了,多担待担待。”
“唉,没事没事,我叫……”小老头把他领到吧台,“燕姐有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
“没有。”徐北有点烦燥,直接说不就得了,还非得绕个弯。
“真是的,我叫巴尼,叫我小巴得了。”小老头一脸郁闷地说了一句。
巴尼?巴尼!巴你妈啊……
徐北看着他这样子,特别想一脚蹬到他小瘦屁股上,巴尼就巴尼吧,还他妈小巴,你这是英文还他妈是中文名啊!
“小巴。”徐北咬着牙很悲愤地应了一声,杨燕看上去那么精明个女人,怎么会让这么个二逼做了领班?
好容易等到巴尼把吧台里的事给他交待了一遍之后走开了,徐北趴在吧台上长长舒了口气,这班还没开始上就快把他的耐性磨光了。
“别介意,他就这样,人不坏的。”从吧台后边的阴影里传出个声音,把徐北吓了一跳,仔细看过去,发现那里蹲着个穿着制服的人。
“哦。”徐北弯下腰往那人脸上看了看,那人很配合地从阴影里移出来了一点,是个男人,这个才叫二十多岁的男人,起码脸上笑起来没皱纹。
“我带你去换衣服吧。”那人站了起来。
“换……这是围裙么……”徐北看着他身上绿色的制服和白色围裙,眼泪都快下来了,“非得穿成这样么?”
“这个啊,燕姐设计的,”那人笑笑,向徐北伸出手,“我叫小志。”
“我叫徐北……你们燕姐是开餐厅出身的吧。”徐北发现这里的人都没个正经名字,什么巴尼,小志的,早知道刚才他应该说自己叫小途。
酒吧十点开始上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乐队也开始上台准备。
这是徐北很熟悉的氛围,在没捡到小狼,没被班大同逼得跳崖之前,酒吧是他最常去的地方,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跟一帮狐朋狗友,是真正的狐朋狗友,出了事就一哄而散的那种……
不过现在同样的环境,徐北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当然会不同。
这是徐北平生第一次系围裙,别扭得路都快不会走了,站在吧台后边一个劲扯来扯去,围裙就围裙吧,还弄个波浪边!
好在这工作只用站在吧台后边,服务生过来要酒就拿,客人坐吧台点了直接放过去就行。
徐北以前去酒吧一般喝啤酒,对别的酒不是特别了解,碰上听不明白的小志会直接帮他拿了,这人还行,话不多,但性子不错,也愿意帮人。
“有人看上你了。”没人点酒的时候小志趴在吧台上,眼睛在场子里无所事事地看。
“哪个?”徐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离吧台最近的一个双人台子边坐着个妞,长靴皮裙,露着一小截雪白的大腿,看完了腿徐北才把眼睛往上移到了妞的脸上。
挺正,就是妆化得有点浓。
这妞明显是在看徐北,甚至在徐北打量她的时候也没有回避,反而托着腮冲他笑了一下。
徐北绝对没有利用酒吧上班的便利泡妞的意思,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还是勾起嘴角给那妞回了个微笑。但他马上就有点后悔,虽然他这个微笑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因为这妞一直毫无顾忌地盯着他看。
这妞直接站起来向吧台走了过来。
“操。”徐北小声骂了一句。
“高手啊。”小志脸冲着正前方,目不斜视地说了一句。
“百利甜加牛奶。”这妞在吧台前坐下,长长的指甲在台面上敲了两下。
“稍等。”徐北的视线在她敞着的大衣里露出来的乳沟上停留了一秒,转身给她拿酒。
这妞拿了酒也不喝,手指在杯壁上一下下敲着,眼睛还是在徐北脸上来回扫。徐北被姑娘盯着看的历史不短了,但这么直白的还是不多见,他被盯得有些别扭,靠到小志边上小声说了一句:“你过那边去。”
小志笑笑,跟他换了个位置。
那妞在吧台连点了四杯百利甜加奶,待了整整两小时没挪地方,等到那妞终于离开的时候,徐北都快崩溃了。
“我操,老子头一回知道被人这么盯一晚上是他妈会死人的。”徐北撑着吧台。
“她是常客了,总来的。”小志低着头擦杯子。
“总来?”
“嗯,平时都有人跟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你悠着点,有主的。”
一点的时候徐北有点犯困,平时这会他都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没准梦都做完一个了,现在却在吧台后边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中途到是跟小志换着休息了两次,但腿还是感觉开始有点打不过弯了。他没这么辛苦地上过班,有点吃不消,一想到得两点才能走人,他就有一头栽倒的冲动。
快一点半的时候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郎九,他刚一接电话就听到郎九欢快地声音:“下班了没,我在门口。”
徐北跟小志说了一声,着急忙慌地跑到门口,这个二货怎么自己就这么直接跑过来了!
“小北!”郎九站在空荡荡的马路边上,一脸笑容。
“傻子了你,谁让你大半夜跑出来的啊,”徐北过去在他脸上拍了拍,“让人拐了怎么办……”
“我想你。”郎九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一把搂过徐北,把脸埋到他肩上。
59、乖九身陷险境了
郎九第一次一个人在家里呆这么长时间,他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没意思,于是中间有两个小时,他变回了狼形。
他有很好的耐心,可以在沙发上静静地趴着,连续几小时不动,这样做一是为了保存体力,晚上好应对沈途越来越变态的训练,避免稍有不小心就会被他弄伤,二是他也是在训练自己,沈途的话他不是很明白,别依赖你的眼睛耳朵和鼻子,要相信你的感觉。
但是徐北不在家,虽然郎九一听到他骂人就郁闷,但这种时候,却特别地希望徐北的声音会在房间里的某一处突然响起,哪怕只是一句,你个傻子。
所以在时间过了一点的时候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要去酒吧外面等徐北。
“松开,”徐北推开紧紧搂着他的郎九,往四周看了看,“我还没打电话给你呢,你跑这来干蛋!老实在家呆着不行么?”
“你不会打的。”郎九看着他,皱皱眉。
“哟,你凭什么说我不会打。”徐北乐了,这话还真说对了,他就是顺嘴答应一声,并没打算真的让郎九来接他,大半夜的郎九一个人跑出来他不放心。
“我上车的时候你那么紧张,”郎九靠着树,脸上表情挺郁闷,“好像我出来就会迷路。”
“我不是担心么……你到酒吧里等我一下吧,我还半小时完事了,”徐北带着他往酒吧里走,“你就在边上坐着,哪也不准去,听到没。”
“嗯,烦死了。”
“你说什么?”徐北回过头,烦死了?郎九居然会说烦死了?
“我说知道了。”郎九闷闷地跟着。
“你他妈说烦死了?你烦死谁了?”徐北有点好笑。
“烦死你了,我不会乱跑的,”郎九咬咬嘴唇,“每次都说。”
“操,老子不是担心你么!”
“那你也不要乱跑,我也担心你。”
“滚蛋!”
趴在吧台上盯着徐北看的人由之前的百利甜美女变成了一脸专注的郎九,徐北很无奈地跟小志介绍说这是我弟弟。
“我以为你保镖呢,”小志笑笑,拿了个杯子看着郎九,“弟弟成年了没有?”
“没有,千万别给他酒。”徐北赶紧解释,一想到喝酒他就蛋疼。
郎九拿着小志递给他的苏打水,喝了一口就皱了眉头:“怪味。”
“怪毛味,不喝就待着。”
“我要喝真正的水。”郎九补充了一句。
“你真事儿!”徐北倒了杯水给他。
“你弟挺有意思,真正的水。”小志笑了笑。
徐北一下了班就拉着郎九逃似的往外冲,他是真怕郎九再开口说话会让小志起疑,郎九说话进步很快,但某些时候还是会有点表达不清。
街上已经完全没人了,只有酒吧门外还停着两辆出租,徐北往公车站走,他记得有末班到凌晨五点的公车。
身后有车开了过来,徐北往路边靠了靠,那车却并没有超过去,而是在他们身边停下了。
“帅哥,”车窗被放了下来,百利甜美女坐在车里胳膊撑着副驾的靠背正冲他笑,“没车了,我捎你一段吧?”
“哟,太晚了就……”徐北笑着在车顶上轻轻拍了拍,一边拒绝一边在心里想这他妈要没有郎九在身边多好。
“住哪,我反正失眠。”这妞并没放弃。
“我……”徐北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一旁的郎九猛地拽着胳膊拉到了身后。
“他不用。”郎九冷冰冰地对着车里说了一句。
车里的美女愣了一下,脸上有点不爽,偏过头越过郎九看着他身后的徐北,带着点挑衅:“怎么,谁说了算?这是谁啊,你家长么?还得听他的?”
“郎九你消停点,”徐北拉了拉郎九,他不打算坐这妞的车,可也不愿意让郎九就这么气势汹汹地对待一个姑娘,他冲车里笑笑,“我散会步。”
“这么不给面子?”那妞明显不乐意了,眉毛挑了挑,“你新来的吧?”
徐北本来还想着对姑娘要和气点,不能让这么一个小美人儿下不来台,但美女这句话着实把他噎了一下,操,新来的怎么了?又不是名角,还得人人都知道你是谁?
“嗯,新来的,怎么美女要教导一下新来的?”徐北嘴角带着笑,拉了拉郎九,准备走人。
那妞拧了拧眉毛,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响了一声:“你站着!”
郎九已经跟着徐北走出了两步,一听这动静,立马觉得很烦燥,他讨厌女人,特别讨厌跟徐北走得近的女人,现在这女人居然还冲徐北发火。
他猛地转过身,也一巴掌拍在了车顶上,接着手上一使劲,车被他推得晃了好几下,坐在车里的妞脸色有些变了:“你干嘛?”
“快走!”郎九扶着车顶弯腰看着她,压着怒气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恶狠狠。
这美女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有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盯着郎九看了半天:“挺有种。”
看着车子一阵轰响绝尘而去之后,徐北才推了推郎九:“你挺嚣张啊,这不是给我惹麻烦么……”
“这样的女人你也喜欢?”郎九的火还没消,指着车屁股看着徐北,“就不愿意喜欢我?”
徐北瞪着他好一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他妈是一回事么,他又不是见一个女人就要喜欢,郎九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
“这他妈是这么说的么!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德性,老子就是喜欢女人,怎么,你还他妈不准么!”徐北也火了,站吧台后边一晚上,又碰上这么档子事,本来就窝火,郎九还莫名其妙地跟他扯这个事。
“就是不准!”郎九咬咬牙,也瞪着他。
这回徐北是真说不出话来了,他连气都气不起来了,指着郎九起码一分钟,才把手往兜里一揣,闷着头说了句回家。
郎九也跟他较上劲了,闷头跟着也不说话,俩人愣是走了快一小时走回了家。
“傻子了,”进门的时候徐北冻得直哆嗦,进了屋就扑到暖气片上抱着,“怎么没坐车呢?你也不提醒我一下坐车的事……”
“你不是说要散会步吗。”郎九把外套脱了,想了想又把裤子也脱了,蹲到他身边。
“我说郎小同学,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徐北习惯性地摸了一下烟,想起来没买火机,只得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我有这么帅么,大老爷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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