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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诱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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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指望就靠你的钱过啊,再说了,”徐北撕了条鸡腿递给他,“也没谁成天都这么买烧鸡吃,我们自己买菜做的话,你吃饱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可是……”郎九坐在椅子上,有些犹豫地看着徐北,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怎么了?”
“我用了很多钱,”郎九盯着手上的鸡腿,“可是挣不到那么多……你会不会……”
郎九的语气很沮丧,听起来还透着几分担心,徐北马上明白了他想说什么,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像面对着十年前的徐岭,心里某个很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
“不会,”徐北走到郎九身边,抓了抓他的头发,想了想又把他搂进了怀里,“不会让你走,不会不管你……”
郎九把脸埋在徐北的衣服里,手楼着他的腰:“真的?”
“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谁猜过薜雅是沈途接头的人?嘿嘿
又快到周末了,码字码得很苦逼的作者无比期待周六的放风日……
53
53、我们是谈恋爱吗 。。。
出正月了,徐北翻了翻日历,过年的气息渐渐地淡了下去,他终于松了口气。
过年的压力太大,虽说徐北过年从来都是一个人,但北方城市里浓浓的年味还是让他感觉透不过气来,直到出了正月,这才算消停了。
徐岭已经开始正式实习,徐北有时候会给他打个电话,他态度还是一如从前的冷淡,但却没有像从前那样,不等徐北说完话就挂断电话。
对于徐北来说,这就够了。
只是徐北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美如天仙的女朋友,这让徐北有点小遗憾,但想想不见也有不见的好处,熟了之后有些事反倒没法解释。徐岭是个优秀的孩子,他女朋友不该见到他这个不成气候的哥哥,最好也永远不要见到那个混乱的家。
徐北打开家里的几扇窗户换气,冷风灌了进来,他迅速逃离窗口。
郎九从卧室跑出来,很享受地扑到窗边,他从骨子里喜欢这种冰凉得有些刺骨的风渗透衣服在皮肤上滑过的感觉。
“我有预感,”徐北穿上外套,点了根烟,“你到夏天的时候会疯的。”
“很热吗?”郎九坐到沙发上挨着徐北,“有多热?”
“就跟你捂在你那个维尼熊衣服里绕着游乐园跑个几百圈以后那样,”徐北成心吓他,看着郎九皱着的眉头他特别有成就感,“你知道么,就跟坐在火上一样,烤得一身是油,噼里啪啦的……”
“那不穿衣服了。”郎九对于夏天有莫名的抵触,听到徐北这么一说,有点无名火起,他把身上的睡衣脱了往徐北腿上一扔。
“哎哟,”徐北夹着烟乐了,这孩子也太好逗了,他躺倒在沙发上,用脚踢了踢郎九的腿,“你看你这操性,逗你的,没那么可怕,咱家有空调,还可以去河里游泳,多好……”
“游泳?”郎九来了兴趣,手撑着沙发背往徐北这边压了过来,“想游泳。”
“你会游泳么,小屁狼,”徐北抬手拍拍他表情严肃的脸,“不怕水么?是……天天洗澡呢,是不怕水哈……”
“我不是小屁狼!”郎九有点恼火,连江越都说他进步很快,“有如神助”什么的,虽然他不明白这词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这是表扬,可是徐北还总时不时地笑话他,他捏着徐北的下巴,“你是屁人。”
“操!”徐北拍开他的手,这小子很爱捏下巴,每次一不高兴就劲很大地捏他下巴,“学会骂人了啊,长行市了吧小东西?”
“你先骂我。”
“小屁狼不是骂你好不好,这他妈是昵称……”
“那屁人为什么是骂人。”
“你……”徐北把烟掐掉,自打郎九说话越来越熟练之后,欺负他变成很困难,一不小心就能把自己绕进去。
“屁是骂人。”
“行行行,那这么跟你说吧,”徐北坐起身,郎九对自己有一半时间是狼这件事始终有些不开心,徐北总觉得这种心态不太好,“你有时候是狼,这是不能回避的问题,你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是狼,连沈途也不能,你懂么?”
“嗯。”郎九垂着眼皮,语气里还是能听出不服气来。
“狼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从来没有因为你是狼说过你什么啊,你干嘛非得自己跟自己杠着,”徐北想摸摸郎九的头,最后还是在他肩上拍了拍,“我说,是狼就是牛逼狼,是人就是牛逼人,这不就结了。”
沈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血了,他呼吸有点艰难,全身的毛孔都收紧了,瞳孔缩成了细细的一条。
满地的血,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他甚至感觉有些杀眼睛。
地上血泊里横躺着四具尸体,尽管已经被人撕砍得面目全非,但沈途还是能认出他们来,他们是在这里避难的四个背叛者。
“怎么回事!”沈途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他回手抓过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大个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我们都不知道,早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大个子被沈途单手抓着居然动弹不得,沈途眼里闪着寒光,透出的愤怒让他觉得沈途很有可能会直接捏死自己,“我们之前真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沈途盯着他看了半天,慢慢松了手,蹲到几具尸体旁边。
尸体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得皮开肉绽,连露出来的骨头上都有深深的划痕,他们都被人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够了,才最后一击刺穿心脏。
沈途的手在颤抖,因为极度的愤怒,残忍地侮辱实力比自己低的对手,这种做法是他不能容忍的。
永远不要把看着对手痛苦哭喊作为乐趣。
永远不要把花十倍的时间杀死一个不如你的敌人作为荣耀。
这是林睿给他上的第一堂课。
“要不换个地方吧,”大个子弯下腰,把几具尸体用毯子盖上,“我会叫人把这些都处理好……”
“不用换,他的目标不是这里,”沈途把沾着血的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我知道是谁,我会去找他。”
沈途知道凶手是谁,只不过当时他只觉得这人身上杀气很重,也能看出他对背叛者的仇恨,但没有想到他会嚣张到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示威似地杀人。
最重要的,是他进来了,这个沈途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可以把人藏在这里避难的地方。
顾航在一片低矮的平房顶上轻轻跳跃着,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安河这个地方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多,他在老城区里老老实实地藏了两个月,没有任何人发觉。
可老大只让他藏着,却没有下一步的指示。
他不耐烦了,他厌恶这种潜伏着的生活,他需要战斗,需要杀戮,需要看着背叛者在他的利爪下呻吟求饶……
他需要证明自己,他在那些地狱般的训练中活了下来,忍受了最无法忍受的痛苦,最后不是为了在安河像一个幽灵一般地藏着。
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他低估了沈途。
正在滴血的手臂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老大不让他轻举妄动,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去找雪狼时薜雅会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对他大发雷霆。
沈途找到他的时候甚至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他刚一觉察到沈途已经来了的时候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还是在刚一交上手时就受伤。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沈途在本来可以重伤他的时候突然收了手,给了他逃脱的机会。
“你还活着……”
沈途的话在他耳边回荡,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想弄明白,他痛恨自己不得不在沈途手下留情之后狼狈逃跑。
沈途,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放走了我。
背叛者全都该死掉!
沈途看着顾航消失在屋顶上,直到空气中已经没有了他的气息。
他指尖的黑色利刃慢慢收了回去。
他放走了顾航,尽管他内心的怒火像井喷一样几乎难以控制,恨不得直接将他撕成碎片。可总有些出人意料的事会发生,谁也无法预判,比如顾航左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
沈途清楚,放走顾航是冒险的事,这个孩子现在还缺乏实战经验,对于自身能力的掌握不够熟练,但沈途已经能感觉到他惊人的杀伤力,用不了多久,他将会是雪狼最可怕的敌人。
沈途有些隐隐的不安,被徐北当小狗一样养大的雪狼,现在每天读书写字,还像模像样地去打工,他根本不可能是顾航的对手……
沈途有点后悔当初心软没有带走雪狼。
一个废物养出了另一个废物,沈途皱了皱眉。
“你个废物,谁他妈告诉你用洗碗布擦玻璃的啊,都他妈是油花子你看不见啊……”徐北站在桌子上擦灯,看到郎九拿着洗碗布很起劲地擦窗户,有点欲哭无泪。
郎九的气球人工作已经做完了,后续的打工还没着落,今天又不用上课,所以徐北决定俩人一块收拾一下屋子。
“没有布了。”郎九看了看手上的洗碗布。
“浴室里不是块旧的洗脸毛巾么,用那个擦,”徐北指挥他,这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一身汗,小区的暖气今天大白天的也烧得这么足,“擦完了窗户就拖地。”
“嗯!”郎九没有做过家务劳动,干劲十足。
准确地说,徐北从搬进来就没收拾过屋子,很多地方都落了灰,上回徐岭来的时候在电视柜上划了一下,留下一条清晰的道子,然后感叹了一句:“徐北我真佩服你能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到这个地步。”
“糊糊同学,你觉得收拾屋子好玩吗?”徐北看了一眼正埋头擦柜子的郎九。
“嗯。”郎九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句。
“那以后每天你都收拾一次好不好?”
“好。”
“真乖,”徐北满意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往沙发上一倒,拿了根烟叼上,“没白疼你。”
郎九最爱听的就是徐北的表扬,他很麻利地擦完柜子,跑过来拿了火机帮徐北把烟点上,蹲在他身边:“晚上我做菜。”
“嗯,做吧,我一会去买菜。”
“我去买,我会挑了,薜雅教我了,”郎九摸了摸徐北的右手,“你手不好。”
“你的手才不好,”徐北乐了,“这叫手还没好……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你看手指头能动了。”
徐北动了动手指头,不太灵活,有点发木,不过比之前好了很多,小臂也不再连带着疼,现在手上只缠了一层纱布,医生的意思是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但又反复提醒他要有心理准备,这手不太可能恢复到从前的灵活度。
徐北觉得自己挺乐观,在医生多次重复打击之下对右手还能用这一点还能保持很满意的态度,他觉得没啥大问题,这手只要还能扣扣子提裤子就成。
不过这手真得快点好才行,卡里的钱取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出去顺包,自打郎九过生日之后他就一直没动过这心思,总觉得一想这事就有一种负罪感。
如果不干老本行,就得想辙用别的正经方式弄钱了,手必须得快点好。
“晚上给老子炖点大骨汤,补补手,”徐北把手举起来挥了几下,“会么,郎大厨?”
“薜雅回来就去问她。”郎九很干脆,薜雅就是他的菜谱。
“问我得了,薜雅不定什么时候回呢,昨天晚上好像就没回,”徐北坐起来拿了笔准备开张菜单让郎九出去买,“你薜雅姐姐谈恋爱了,知道不,不过她男朋友真不怎么样,长一张操蛋脸。”
“操蛋脸什么样?”郎九有点好奇。
“没看清,”徐北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我一直以为她跟江越有戏呢,可惜了这么个姑娘,江越多好,就是废话多点。”
“谈恋爱是什么?”郎九对薜雅和江越的关系不感兴趣。
“你伟大的无所不知的江老师没告诉过你么,就是俩人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在一块废话特别的多,就叫谈恋爱。”
“我们是谈恋爱吗?”
徐北本来写字就跟蜘蛛喝多了爬出来似的,郎九这话一出,他手一抖,字抖成了天书。
“你他妈脑子又进水了吧?”徐北骂了一句。
“我喜欢你,”郎九被骂得愣了一下,“你……不喜欢我?”
徐北突然觉得屋里热得厉害,他站直了拿着纸对着自己一通乱扇,郎九这个问题问得太尖锐,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为什么不喜欢我?”郎九有些失落地看着他。
“我他妈没说不喜欢你,”徐北手上的纸扇得唏哩哗啦,有点费劲地咽了一下唾沫,“我不是一直都挺喜欢你的么……”
“真的?”郎九眼睛一下亮了。
“啊,但这个喜欢跟那个喜欢不一样,不是那种喜欢,懂吧。”
“那种喜欢是哪种?”
“就是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郎九犹豫了一下,很认真地接了一句:“那你就那种喜欢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到周五了!作者很开心,明天可以休息了……
如果我没记错,明天是七夕,咳,祝大家单身的七夕结束单身,成对的七夕其乐融融哈!
周日晚上八点见,么么!
54、徐北的弟弟又来了
徐北第一次被人告白,是在7岁的时候,那会他和徐岭住在爷爷奶奶家。邻居的小姑娘比徐北大一岁,每天趴在院墙上冲着徐北家院子里尖叫是她最大的乐趣,尖叫了半个月之后,她突然趴在墙头对徐北说,你娶我吧。
徐北觉得很惊悚,这小姑娘长得就跟泡蔫了的白菜帮子似的,不光脸像,全身都像,徐北对她完全没有兴趣,所以很干脆地拒绝了,于是白菜姑娘很郁闷地一边尖叫一边痛哭。徐北为了安抚她,指着还坐躺在推车里啃大脚趾头的徐岭说:“你嫁我弟吧。”
于是白菜姑娘马上转移了目标,跑到院子里研究徐岭,直到把徐岭给研究得号啕大哭了才满意地离开了。
接下去的日子里,因为长得还算人模人样,在小姑娘眼里,徐北刨去热衷于惹事之外,脸蛋身材都算得上是出众的,当然,在某个年龄段,能惹事也是一种魅力,他被人告白的次数越来越多。总之,到上高中时,他已经可以在姑娘向他告白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谢谢了。
但无论他接受或者拒绝过多少次告白,都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困扰,以前他只需要在告白的姑娘里挑漂亮的答应,不漂亮的礼貌拒绝,不美不丑的排队候着。
而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男人的告白,一个他一直当弟弟的小男孩居然冷不丁地突然跟他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郎九对自己的感情肯定有那层意思,徐北一直知道这事,上回的暴力事件就已经很明显了。但徐北始终还有一丝侥幸,就是郎九只是因为跟女孩子接触太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但现在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徐北很沉痛地发觉自己之前自己欺欺人的判断似乎是搞错了。
“这个事是这样的……”徐北擦了擦额角的汗,“操!烧锅炉的今天磕药了吧,这是暖气还他妈是烤箱啊!”
“哪样的?”郎九看着他,并不理会他对暖气的抱怨,只盯着主题不放。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跟我死磕上了,我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你应该喜欢小姑娘,你看……”
“不喜欢小姑娘,”郎九打断他,很简单地回答,“大姑娘也不喜欢。”
“哎哟我操,”徐北愣了一会,转身往浴室走,“我热死了我去洗个澡。”
郎九一步跨过去堵在了浴室门口,一副不说出个结果不罢休的样子,手扶着门框盯着徐北:“那你喜欢谁?”
“你别管我喜欢谁,我要喜欢,肯定首先得是个妞,然后再看看长得怎么样,身材其实更重要,胸不一定要大,但腿一定要长……”徐北往桌子上一靠,一说到姑娘他就有点跑题了。
郎九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走过来,很突然地一抬腿,踩在了桌子上,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腿:“我腿很长啊。”
“长你大爷啊!长!”徐北欲哭无泪,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你听没听见重点啊,得是个妞啊,女人啊你懂么?”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女人?”郎九的腿还踩在桌上,笑容也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却有些迷茫,眼里的失望一览无余,在他的脑子里,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分过男女,现在徐北却一直跟他强调女人。
徐北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郎九这眼神始终是他的软肋,每次看到他有些失落又带着些迷茫的眼神,徐北都会莫名其妙地心疼。
“那什么,我先洗个澡,”徐北拍拍他的肩,往浴室里走,“我也没说一定要是女人,也有男人喜欢男人的……”
“那喜欢我好不好,”郎九一听这话,又燃起了希望,跟在徐北身后,伸手搂住了他,“喜欢我好不好?”
“我……”郎九这可怜巴巴像小狗讨食一样的语气让徐北很不是滋味,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受控制地出溜出一句,“你给我点时间……”
“好,”郎九迅速答应,生怕徐北反悔,又贴在徐北耳后,“时间很多。”
真他妈是魔障了。
徐北站在喷头下冲着热水,开始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说出了那样的话,他纯粹就是那会受不了郎九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现在仔细一想,就觉得这话说得太不应该了。
徐北咬咬牙,操,就因为有个弟弟,所以对这种傻了巴叽的小男孩总有点忍不下心,不忍心看到郎九失望的样子,也不忍心让他难受……当然,不能把自己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全都归罪于徐岭……
可不是这个又他妈是因为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喜欢郎九,当然不可能……操,这个必须不可能!
“妈逼。”徐北骂了一句,仰着脸冲水,这事自己处理得相当不妥,很是操蛋。
郎九没有徐北那么多想法,他现在正因为徐北最后那句话而劲头十足,欢快地拿着拖把拖地。从卧室拖到客厅,再从客厅拖到厨房。
屋里暖气有点过头了,脸上都是汗,他想了想,把睡衣的裤子也一块脱了,穿着条内裤拎着拖把满屋子转,床下面,柜子下面,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他以后每天都会收拾屋子,只要徐北开心。
把屋子拖了两遍之后,郎九抓起睡衣胡乱擦了擦汗,接着就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而且由于他一直沉醉于拖地这项美好的工作当中,这人已经到了楼下他才发觉。
“弟弟来了。”郎九站在浴室外敲了敲门,他不喜欢徐岭,但他知道徐北很在意徐岭,所以他积极地跑去向徐北汇报。
徐北拿喷头对着脸正冲得爽,没听清郎九说什么,就知道他又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敲门了,这让徐北很愤慨,这小子怎么这么流氓!没有一次洗澡的时候他不想着进来的!
“敲你娘个蛋!老子洗一半呢,”徐北在喷头下的小水柱里喊了一嗓子,“有什么事不能等老子洗完了的,现在敲个屁!”
郎九愣了一下,转身走回了客厅,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岭来了他就得开门让他进来,可是徐岭很讨厌他,看到他就要躲,如果自己又吓到了徐岭,徐北会不会生气……不对,徐岭上回见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是一只狼……
实习的单位福利还不错,过年之后发了好几次东西,吃的用的都有,徐岭住在暗无天日的宿舍里本来就挺憋屈,加上这一堆东西,更是转不开身来,于是拿了箱子装了一堆给徐北送了过来。
徐北不会过日子,这一点可以肯定,上次去的时候徐岭就发现了,冰箱就是个摆设,里面什么都没有,屋里也是空空如也,除去房东留下的东西,徐北自己置办的要不算洗脸毛巾和牙刷杯子,那就没了。
敲门的时候他有点担心,来的时候没打电话,或者说,他不愿意给徐北打电话,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会也不知道徐北在不在家。
徐岭敲了几下,门应声而开。
“不好意思,”徐岭愣了一下,开门的男人只穿了一条内裤,大刺刺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这人肯定不是徐北,他有点尴尬地把东西放到地上,跑下楼梯又看了一眼单元门牌,然后又跑了上来,“徐北……”
话还没问完,就听到屋里有动静,徐岭顺着声音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徐北腰上围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洗个澡也不安生,你……”徐北抱怨了一半,后半截生生地被卡在了嗓子间里,我操!这他妈叫什么事。
“……我换个时间再来吧,”徐岭沉默了几秒之后,转身就往楼下走,“东西你搬进去。”
“等等等等等等……”徐北急了,提着浴巾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徐岭的胳膊就往屋里拽,他现在以头抢地的心都有了,“你先进来先进来……”
郎九还不知所措地站在门边不知该怎么办,徐北踹了他一脚:“看个屁啊穿衣服去!”
徐岭坐在沙发上,看着徐北把已经穿上了睡衣的郎九推进了卧室,他皱了皱眉:“他穿的是你的睡衣吧?”
“什么?”徐北把卧室门关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郎九穿的不是徐北的睡衣,但徐北的睡衣也是那样的,他图省事,睡衣都是一样两套地买,只是没想到徐岭的观察力会这么……惊人,居然能留意到这样的细节。
这会他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只得装傻。
“算了,”
徐岭按了按额角,“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拿点东西来,单位发的,我用不上。”
“你别算了啊!”徐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坐到徐岭身边,“我给你解释一下,这是一个很销魂的误会……这孩子是……”
“孩子?”因为开门的时候郎九只穿着内裤,徐岭没好意思仔细看他,只觉得个子比徐北还高,这是个孩子?
“朋友家的小孩儿,在我这……”徐北脑子里开始转圈编理由。
“徐北,”徐岭扭过头看着他,脸上有点冷淡,“怎么什么都是朋友家的,上回的狼是朋友家的,这回这人又是朋友家的,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你犯不着编个故事来蒙我。”
“我这不是在给你解释么,刚开了个头。”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我没兴趣听,”徐岭站了起来,“说真的,我上回就想问了,你说你一个人住,可毛巾牙刷什么的都是两套,我觉得这是你的私事,所以也不想问,只是我没想到会是个男人……”
“我操啊,老子都说这他妈是个误会了,”徐北把徐岭一把推回沙发里,“你今天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操!”
“那你说吧。”
“这孩子是我……”徐北咬了咬牙,他既不能全说实话,也不能全说假话,只得折中一下,“捡回来的,一直跟我住一块,那天你来的时候他不在家。”
“这比你找了个男朋友更不靠谱……”徐岭盯着他的眼睛,“徐北,我真不知道你哪句话能信。”
徐北按在徐岭肩上的手有点发抖,徐岭这话比他误会自己跟郎九怎么样了更让他难受:“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
徐岭沉默了,他能感觉到徐北的手在他肩上轻颤。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徐北在他面前表现出了不那么强硬的一面。
“好吧,”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你不觉得你俩这么半裸着在家里待着有点别扭么。”
徐岭走了之后,郎九才从卧室里出来,蹲在地上陪他一块盘点着徐岭拿来的东西。他们单位福利的确不错,除去两瓶橄榄油之外,还有不少日用品,什么沐浴液洗发精的。
“这是什么?”郎九从箱子里拿出来个小盒子晃了晃,别的东西他都认识,就这个没见过。
徐北扫了一眼,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拿了电话就给徐岭拨了过去:“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周到了啊,套套都给我送过来了!”
“有么?”徐岭有点茫然,他还真没注意到那些东西里有这个,“有你就用呗。”
徐北用了半个小时,连比划带磕巴加画图地给郎九解释了一遍套套的作用,最后长舒一口气往沙发上一坐:“懂了吧,总结一下就是避孕,防病,润滑,服务周到一些的套套还能有附带的福利。”
“懂了,”郎九拿着盒子很认真地点点头,“上次如果用了套套,你是不是就不痛了?”
徐北一下没反应过来,盯着郎九看了一会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下就炸了。
“我操你个天杀的小王八糕子,”徐北从沙发上一跃而下,一脚踹在郎九背上,“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滚一边呆着去!”
沈途坐在徐北家楼下的花坛边,有点哭笑不得地听着这俩人就套套问题的一系列问答,轻轻地叹了口气。
如果郎九不是一只狼,或者,只要不是那只雪狼,这俩人的生活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55、糊糊要保护徐北
“小北,”郎九侧躺着,手撑着脑袋看着正闭着眼睛假寐的徐北,“那个套套……”
徐北不动也不出声,面无表情地闭着眼,心里万马奔腾,山河咆哮,郎九对于套套的兴趣超出了他的预计,一晚上他都缠着徐北,虚心求教关于套套的问题。
应该告诉他那是一打汽球才对,徐北觉得今天自己尽干傻子事了,先是告诉郎九给他点时间,然后又二了巴叽地给他讲解套套……
“我拆一个看看?”郎九手指搓了搓,徐北听到了塑料包装的声音。
“拆你妈逼!”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骂了一句睁开了眼睛,看到郎九正很有兴趣地用手指夹着一个套套研究,“你不睡就滚客厅玩套套去。”
“睡。”郎九迅速把套套塞到枕头下面,躺下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郎九最喜欢就是徐北睡着了,但自己还没睡着的这段时间。
徐北睡着之后很安静,有时候睫毛会轻轻地颤动,他会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更多的时间就是像现在这样,他托着下巴趴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徐北缓缓的呼吸扑到脸上,有一种痒痒的又很温暖的感觉。
就这么一直看到半夜,郎九觉得身上有点酸,于是坐起来准备脱掉睡衣变回狼形。
刚脱了一半衣服,就听到有人在楼下叫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沈途。
“小九,下楼来,不要吵醒徐北。”
郎九手里拿着睡衣,有点犹豫,不知道为什么沈途要偷偷找他,他看了一眼徐北,还是睡得很沉。
沈途又催了他几声他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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