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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诱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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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拧开热水兜头淋下来,水划过身体时,皮肤敏感得连水珠滚动的轨迹都能感觉到。他费劲地抬起右胳膊撑着墙,左手轻轻地往身后碰了碰,然后咬着牙清洗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就是疼,真正的伤口带来的那种疼。
  
  快一个小时他才终于裹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清醒了不少,也就是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件事,之前因为脑袋还很晕,又被乔谦的电话催得什么也顾不上想……
  那就是——郎九不在屋里。
  屋子就这么两间,徐北进卧室看了一眼,又掀开床罩往床底下瞄了瞄,没有任何发现。
  畏罪潜逃了?徐北皱着眉,怒火又有点往上窜,老子都说了不会赶你走,还要怎么样!居然玩离家出走这招,跟谁叫板呢,操!
  爱上哪上哪,老子不管了。
  
  徐北把浴巾狠狠地甩在地上,盯着看了几眼,从衣柜里拿了套睡衣穿上,刚要关柜门,突然发现郎九的衣服除去昨天扔在床角的那套,其余的几套都还在柜子里挂着。
  他翻了翻,确定衣服没少。
  郎九是狼状态出去的。
  
  这让他有点头大,小狼的体型很吓人,平时他带着出去都经常会吓着人,所以狼形的时候徐北很少让它出门,现在好,一个人就这么跑出去了……
  徐北打开房门,小狼并没有在外面,他正准备下楼去转一圈的时候,薜雅家的门打开了,江越睡眼惺忪地从里面走出来。
  “大叔早,”江越打了个招呼,捂着嘴打了个大呵欠,“晚上睡得好不……”
  
  徐北本来就一肚子火找不到地方发泄,现在江越这一副美滋滋的样子问他昨晚上睡得怎么样让他瞬间就怒发冲冠了。
  “好你个蛋!”徐北冲过去对着江越的肚子就是一拳。
  江越没发出任何声音,捂着肚子跪到了地上,徐北拽着他衣领拉进屋子,按在墙上:“你到底教了郎九什么!”
  “出……什么事了?”江越被这一拳打得嘴唇都白了,很费劲地问了一句。
  徐北却突然没了声音,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却没说出话来。是啊,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这事是肯定出了,可这是能跟别人说的么,这要怎么开口?被强了?被爆了?
  徐北松开了江越,看着江越一脸茫然,他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早上你看到郎九了吗?”
  
  江越和薜雅都没有看到郎九。
  徐北又悄悄地问了总在楼下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也没人看到一条大白狗。那就是说,小狼也许在半夜的时候就已经跑了。
  徐北站在小区的花坛边,心里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了,一面担心小狼在外面惹出什么麻烦来,一面又因为昨天的事而怒火中烧不想再管它。
  江越和薜雅都已经分头出去找人,徐北不指望他们能找到,就算跟小狼擦身而过,他们也不会知道这就是昨天晚上过生日的那个孩子。
  
  徐北莫名其妙地想起前阵子听到的传闻,说是有藏獒走丢了跑到了大街上,引起了恐慌,最后被警察开枪打死了。
  小狼性子不稳定,很容易就会爆燥,它没准也会引起恐慌,然后警察来了,再发现这大白狗居然有惊人的移动速度,用枪打不中……
  那就乱套了。
  徐北没敢再往下想,他拿出手机,只能找沈途了。
  
  沈途没有问徐北小狼为什么会突然跑掉,只问了时间和走时的状态。
  沈途觉得有些意外,小狼对徐北的感情很深,徐北就算杀了它,它也不会离开。但他并没有追问小狼究竟是为什么跑了,他只在意小狼现在不在控制范围之内了这一点。
  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还在安河。
  
  “你昨天晚上居然喝醉了。”沈途拨了个号码。
  “大叔,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情况……”电话里的人很郁闷,“现在怎么办,附近都找过了,没有发现痕迹。”
  “我去找,”沈途皱了皱眉,“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别的异常……连军死了。”
  “死了?谁干的?”
  “……不知道,挂了。”
  连军死亡的现场沈途去看过,虽然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
  看上去是林睿的手法,之所以他不太能确定,是因为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但他现在想不通的是,如果真是林睿,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沈途打开旅店房间的窗户,楼下的街道很静,只有个女人抱着孩子背对着他像是在等人,他从窗口轻轻跃了出去。
  “妈妈,狗狗!”孩子很兴奋地拍着妈妈的肩。
  女人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哪里有狗狗啊。”
  “黑色的狗狗,从窗户里跳出来了。”孩子还是很兴奋,尽管他没看清狗狗是怎么从他眼前消失不见的。
  “别瞎说,有什么狗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出来的。”
  
  飞机落地之后,姚娜还靠在徐岭的肩上睡着,长发遮了半张脸,看起来很安静。
  “到了,”徐岭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别睡了。”
  姚娜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坐直身体,又往舷窗外看了看:“还没停稳呢。”
  徐岭没说话,拿着正在开机的手机盯着看,乔谦的短信在第一时间蹦了出来:我已经跟徐北说了你去安河的事,你要不联系他不好,记着打个电话,那是你亲哥。
  “谁啊?”姚娜凑过来往手机上看。
  “没,”徐岭迅速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收拾一下吧。”
  
  这次实习徐岭和姚娜分在同一个单位,是个不错的单位,能学到些东西,所以虽说是离家稍远了点,他还是决定过来。
  只是他没想到住宿条件会这么差,女生宿舍还行,四人一间,是新楼,但男生宿舍就有点吓人,一进楼道就一股味,墙上斑驳的水渍看着就倒味口。
  “出去租房住吧。”看完宿舍之后徐岭实在受不了。
  “就几个月时间还租房啊,我们又不是大款,”姚娜笑笑,“我们宿舍还可以的啦,要不你就去你哥那里住着吧……”
  “不。”徐岭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别跟小孩子一样,”姚娜拉着他的手,“不知道你跟你哥怎么回事,但是亲兄弟哪有这样的,而且租房只租几个月……”
  “你别管这事。”
  
  水都变成冰了,看起来很漂亮。
  小狼坐在河边枯了灌木丛里,雪白的毛上挂着不少落叶。
  这是它第一次在白天看到这里,徐北年三十儿的时候曾经带它来这里放过烟花,它还记得那些烟花的颜色,很漂亮,只是它不敢靠得太近。
  那天很开心。
  昨天也很开心,它有生日了,还有生日宴,收到了礼物。
  但是……事情被自己搞砸了。
  小狼很郁闷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爪子湿漉漉的,趾缝里还有些没有化掉的小冰碴子,它在城里疯狂地跑了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来到河边。
  它趴到雪地上,下巴放在前爪上,过了一会又低头在爪子上舔了舔,昨晚跑了太久,爪子的肉垫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但是现在已经差不多都愈合了。
  
  好想回家。
  徐北说不会赶它走,可是它不敢回去。
  它害怕看到徐北冷淡的眼神,不是儿子了,也不是弟弟了,只是捡来的一只狼……徐北把自己带回了家,舍过命救自己,找老师教自己生活,教自己怎么做一个人,还给了自己一个生日……
  现在他们却没有关系了,它用了这么长时间却还只是一只狼。
  
  小狼站起来走到冰面上,低头看着自己在冰上模糊的倒影,真的只是一只狼啊,太失望了,为什么只是一只狼。
  小狼在冰上抓了抓,该怎么办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踩在冰面上的声音很轻。小狼很惊讶,它没有味到这个人的味道,而脚步已经到了这么近的距离了它才听到,如果是个普通人,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小狼没有回头看,藏在身体里对危险判断的本能让它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身后的冰面上传来一串细碎的声音,窜出一段距离之后,小狼才回过头向身后看去。在它刚在站着的地方,扎着四支像小飞镖一样的东西,排成整齐的一列。
  河沿上蹲着个人,穿着连帽的外套,帽沿遮住了眼睛,小狼只能看到他鼻子以下的半张脸,这人嘴上还咬着一支小飞镖,和插在冰面上的一样。
  “小狗狗好厉害啊,”那人拿下嘴上的飞镖,笑了笑,“要换成别的小狗狗,这会已经死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小狗狗被人盯上了。
又有妹子扔雷了,谢谢!




47

47、总算是回家了 。。。 
 
 
  蹲在河边的人把玩着手上的飞镖,把头上的帽子掀开,慢慢站了起来,这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人,小狼分不清人的年纪,只能判断出他看上去跟江越差不多。
  小狼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它现在没有办法跑,它不知道这个人的速度,不知道自己一旦动起来露出破绽会不会被他的飞镖打中。
  讨厌这个人,讨厌没有头发的人。
  
  小狼的喉咙里发出了低吼,背毛都炸了起来,耳朵轻轻地转动着,这光头身上没有味道,但它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杀气。
  它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强大的敌人,它不知道应该主动攻击还是在对方攻击时寻找漏洞,小狼的爪子往冰面上使了点劲,冰面上摩擦力不够,会影响自己的速度。
  
  “你在想什么?小狗狗?”光头笑得很温和,“是不是太滑了,哥哥可以等你到岸……”
  光头这句还没有说完,小狼突然后腿一蹬跃了起来,它趁着这光头说话时可能分神的机会,目标是他拿着飞镖的左手腕。
  这一扑小狼用了全力,他不知道这个光头有多快,他只能使出全力。
  看着像白色闪电一样窜过来的小狼,光头嘴角泛起一丝笑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它把拿着飞镖的左手送了出去。
  小狼很轻松地咬到了他的左手腕,但在此同时它心里却突然有些发慌。
  这人的手腕它竟然咬不动,牙齿咬合的地方甚至被硌得有些生疼。
  
  “小狗狗你太嫩了。”
  光头带着笑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小狼的余光看到了光头的右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很短小的刀,刀尖向上刺了过来。
  小狼能判断出这刀尖的轨迹,终点是它心脏的位置。
  可是它已经没有机会躲闪了,惯性让它没有动力往两边躲。
  
  徐北的笑容从它眼前闪过,好想回家……
  
  老大一直说这只雪狼如何珍贵,哪怕是毁了也不能落到沈途手里,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上当,完全是遵循本能没有章法的进攻,光头将刀刺向小狼的心脏时有些失望。
  太容易了,虽说速度和反应还不错,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在刀尖刺入小狼皮肤的同时,一道黑影从旁边闪了出来。
  光头心里沉了一下,没等他再有别的想法,拿刀的手已经被重重地撞开,同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手背上传来。
  小狼被横着撞了出去,摔在冰面上又滑出了十几米才停下。它从冰上跳起来,抖了抖毛,胸口被划破的皮肤渗出血来,随着它抖毛的动作在冰面上洒下几滴细小的血珠。
  撞开它的黑色影子挡在了它和光头之间。
  是一只黑狼。
  
  光头看着自己手上被黑狼的牙划破的地方,深可见骨,由于速度太快,血还没有流出来,翻开的皮肉有些泛白。
  “操,”光头盯着正对他慢慢靠近的黑狼,有点恼火,这只黑狼明显比小雪狼要难缠得多,最大不同的是黑狼的眼神,这不是他带着伤能对付的,他的目光落在了黑狼脸上的一道疤上,嘴角抽了抽,“不过是个背叛者,也这么嚣张。”
  黑狼仰了仰头,发出了一声令人心寒的嚎叫,前爪抬了起来,猛地砸在冰上,瞬间冰渣四溅,冰面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一直延展到光头脚下。
  光头向后跳到了岸上,狠狠地盯了黑狼一眼,转身冲进了身旁的林子里。
  沈途,下次见到你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场面。
  所有的背叛者都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清除掉。
  
  小狼看着光头消失在林子里,松了一口气,胸口的疼痛开始向它袭来,它有点奇怪,这么小的伤口为什么会这么疼。
  它低头看了看,血也没怎么流,只是周围的毛上沾了一点。
  黑狼向它走过来,它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黑狼脸上的伤疤,是沈途。
  沈途来了。
  小狼想走过去,但刚抬起腿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到了地上。
  
  徐北回到家的时候,江越和薜雅还没有回来,这俩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了。
  薜雅很紧张,一直喊着要报警,说是郎九这么傻乎乎的孩子出去会被人拐走……江越提醒了她好几次失踪时间不够长,她才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北侧躺在沙发上,刚才出去毫无目的地瞎转了一圈,现在定下来,已经被分散了注意力的疼痛又再次袭来,他觉得哪都不得劲,翻来覆去压到哪里都疼。
  
  电话在口袋里响起,徐北几乎是在电话铃响第一声时就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按了接听键,甚至都没看清来电号码:“喂?”
  “你在家吗。”沈途的声音。
  “在。”
  “我两分钟以后到你家。”
  “你在安河?你怎么知道老子住哪?”徐北很惊讶,接着又喊了起来,“你是不是找到糊糊了!”
  沈途没有回答,直接挂掉了电话,徐北拿着手机愣了一会,砸到沙发上:“操,挑这么个时候装酷,装你妈大尾巴狼……”
  
  徐北有点坐立不安,不光是因为痛,也因为不知道小狼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在沈途说两分钟就真是两分钟。
  徐北打开门的时候沈途拎了个大包站在他门外,徐北一看到这个包心里就刷地一下凉了下去,他退了一步把沈途让进屋子,看着沈途把包放在地上,心里很想过去打开看看,却没有勇气。
  “这什么?”他指着地上没有一丁点动静的包,手指有点发颤。
  “你的糊糊。”沈途淡淡地回答,弯下腰拉开了包上的拉链。
  
  一个大毛球露了出来,小狼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包里一动也不动。
  徐北腿一下软了,差点跪到地上,他扑过去把小狼从包里拽了出来,看到了小狼胸口上的血迹,他冲沈途就差一口咬过去了,声音抖得厉害:“死了?这怎么回事啊!这他妈怎么回事!”
  “我说它死了吗?”沈途皱着眉往后躲了躲,“让它一个人跑出去的人是你,你冲我喊什么。”
  “没死?”徐北愣了一下,搂着小狼想往沙发上抱,没成功,他只得把小狼又放回地上,掐了掐它的耳朵,小声喊了几声糊糊,又扭头看着沈途,“那这是怎么回事!”
  “晕了,那个伤不碍事,一会就长上了,”沈途坐到沙发,打量了一下房间,“这几天它会比较虚弱,多休息,别让它变成人形。”
  “嗯,”徐北又翻了翻小狼的毛,“这伤不用上药吗?很深啊……”
  “不用,自己会长好,疤都不会留,放心吧。”
  “你是说你们狼都牛逼呗,”徐北皱着眉,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软绵绵而又完全没有知觉的小狼,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又觉得不对,“要真不留疤……你脸上的疤是怎么留下的?”
  沈途抬起眼看了看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但很快换上了笑容:“我走了,记着我说的话,让它多休息,别再让它乱跑了。”
  “你这就走?”徐北没动,蹲在地上捧着小狼的脑袋。
  “嗯,我得回定川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沈途不想多耽误时间,本来觉得安河是绝对安全的,小狼在这里起码暂时不会有危险,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事,他必须马上回定川。
  回定川找林睿。
  
  徐北在沙发上躺了两个小时,半边身子都麻了,终于看到地板上的大毛球动了一下。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顶着半身麻木的状态能做到如此身手敏捷,他自己都有些惊叹。
  “糊糊?”徐北捏了捏小狼的耳朵,小狼对捏耳朵的反应最强烈,每次徐北捏或者掐它耳朵,它都会拼命甩头躲开。
  小狼哼哼了一声,弹弹耳朵,睁开了眼睛。
  
  徐北的脸有些模糊,看不清,小狼瞪着眼好半天才终于确定了徐北就在它眼前的事实。徐北一脸严肃地看着它,没有笑容,却也没有了昨晚的那种冷漠。
  这让它很开心,回家了,徐北现在没有生气,它撑着前腿够着头在徐北胳膊上舔了一下。
  “能站起来吗?”徐北手伸到小狼肚皮底下帮它使劲。
  小狼仰了仰头,站了起来,甩甩毛,看起来精神恢复了不少,徐北扒拉着它胸口的毛,发现伤口已经结上了:“还真是……那沈途脸上的疤得是屠龙刀劈出来的吧……”
  小狼不知道徐北在说什么,它也不想去听,反正它知道徐北没有骂它。它小心翼翼地往徐北身边靠,脑袋在徐北胳膊上蹭,它现在很想把脑袋塞到徐北怀里,但是不敢。
  
  “没事了?”徐北推开小狼,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床上睡吧,沈途说你要休息,也不知道你到底碰上什么事了……还有,这几天老实点,就保持大狗形象就行了。”
  小狼蔫蔫地跟在徐北身后,眼神有些黯然,徐北虽然没有跟它生气发火,可明显和从前不一样了,小狼现在特别希望徐北踢自己一脚或者是拽着它的耳朵骂一顿,可是都没有。
  徐北把床上的被子推到一边,说了句上去吧,就转身出了卧室,门一关,把小狼一个人留在了卧室里。小狼对着门发了一会愣,最后确定徐北真不会进来了,才闷闷地跳上了床。
  它先在自己的枕头上趴下,又蹭着挪到了徐北的枕头上,鼻子埋在枕头里,徐北的气息包围了过来,它闭上了眼睛。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回家了。
  
  徐北躺在沙发上给江越打电话:“找到郎九了,在我一个朋友家里,过几天才能回来。”
  “我晕啊,吓死人了好不好,你什么朋友这么不够意思也不知道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江越听声音是冻得够呛。
  “你和薜雅在一块么?快回去吧,这两天也不用上课了,他回来了我再通知你。”徐北皱皱眉,操,屁股疼,是不是该去买点药?
  “大叔,真没什么事吗?你早上揍我一拳是为什么啊?”江越终于有机会问这个困扰了他一天的问题了。
  “早锻炼。”
  
  徐北给薜雅打完平安电话,决定出去买点吃的,昨天做了那么多菜,居然今天连一根葱都没剩下。
  关上房门的时候,他想,去买管消炎药吧……要疼死了。
  自己居然没有把小狼赶出门去,他又想,真操蛋,看见它半死不活的样子自己就心软了。
  
  薜雅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看了看徐北家的窗户,窗帘拉开了,徐北回来了。她轻轻地跑上楼梯,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听,没有什么声音,又出去了?
  也没听到郎九的动静,她皱皱眉,转身打开自己屋子的门进去了。
  
  徐北站在药店里,汗都快下来了。
  “消炎药啊,外用内用都有……”店员手撑在柜台上看着他。
  “外用的。”
  “那用消炎软膏,是哪里呢,软膏也分很多种……”
  徐北差点想转身就出去了,考虑到的确有点太难受,又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这家药店里,他咬咬牙:“痔疮。”
  “痔疮啊,那用痔疮膏啊。”
  “痔疮破了,”徐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掌拍在柜台上,“别废话,消炎软膏速度拿来。”
  
  从药店出来的时候徐北头都没好意思回,总觉得店员的目光在他背后扫描着,痔疮为什么会破了……操,要不是沈途说小狼现在身体虚弱,他真想回去就给他一顿揍!拎起来从窗户扔出去才他妈解气!
  徐北一边恶狠狠地想像着他收拾小狼的场景,一边恶狠狠地把手伸进兜里拿烟,因为太沉醉了,手指触到口袋里的手机时,手机突然颤抖起来,吓得他跟被咬了一口似地抽出手甩了甩。
  “操!”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手机号码,他心里动了动按下了接听键,“喂?”
  “徐北。”徐岭的声音传出来,一如既往的冷淡。
  “啊,你新换的号?”徐北尽管猜到有可能是徐岭,却还是挺意外。
  “我在安河这几个月用这个号,”徐岭顿了顿,“你有空么,晚上出来吃个饭。”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俩要见面了,可是糊糊肿么办呢……

明天照例休息一天,周日晚上八点见,这周上了活力榜,日更有保障……




48

48、徐北的弟弟来了 。。。 
 
 
  药店出来转过几家店就是一个卖烧鸡的老字号,徐北打完电话之后去买了两只烧鸡,他没想到徐岭不但给他打了电话,还要跟他一块吃饭,不过烧鸡还是要买的,他不吃,小狼也得吃。
  尽管徐北浑身是劲地想把它从床上扯下来暴揍一顿,可人家现在是病人,是弱势群体,是需要休养生息的小动物……
  
  回到家刚一把门打开,就看到小狼端坐在门口迎接他,样子很诚恳,眼神里全是期待,徐北知道它是等着自己伸手摸摸脑袋抓抓毛什么的。他看了小狼一眼,虽说小狼现在这样子跟昨天晚上的状态完全没有交集,可徐北还是难以接受,他并没有碰小狼,从它边上走过去,把装着烧鸡的袋子放到桌上。
  小狼很失望,但还是跟在他身后,徐北进厨房拿盘子,它就跟着进去,徐北再出来,它又跟着出来,徐北把烧鸡往盘子里倒的时候,它就坐在一边。
  “你是饿了呢,还是在讨好我呢。”徐北拿了块烧鸡放到嘴里,斜眼瞅了一下小狼。
  
  小狼听了这话很是泄气,一低头趴在了地上,耳朵都耷拉了。
  它的确是很饿,昨天晚上到现在它没吃过一口东西,还瞎窜了一夜。之前沈途连水都没让它喝一口,说是身上有毒不可以喝水,还说送它回来以后才可以吃东西。
  所以它现在的确是饿得眼睛都发绿了,刚徐北还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它就闻到了烧鸡的香味,生生从睡梦中被香醒了。
  可要说它跟着徐北转来转去,还真不是为了吃的,它又不是狗,狗才会围着主人讨吃的……它只是想让徐北知道它在道歉,在求他不要生气了。
  
  徐北把盘子放到桌子边上,拍了拍椅子,示意小狼上来:“吃吧,都是你的,不够我晚上回来再给你带点别的。”
  小狼愣了一下,晚上回来?徐北要出去吃饭,不跟自己一块吃……他不愿意跟自己一块吃饭了?
  “上来啊,”徐北看到它没动,又拍了拍椅子,从小狼的眼神里看出了点什么,他叹了口气,“哎,我一会跟我弟吃饭去,不是说他来安河了么。”
  听了这话,虽说还是觉得不能一块吃饭有些郁闷,但好歹不是徐北不愿意,小狼跳上椅子,前爪扒在桌边,叼起一块烧鸡。
  实在是太饿了,先吃吧。
  
  出门的时候徐北盯着小狼看了一会,用手指着它:“我现在出去,回来时间没有准点,你吃完了就上床睡觉,再乱跑,再折腾,我回来就烧一锅开水煮了你。”
  小狼一面舔着嘴一面跑过来,在他面前老老实实坐好,极力地想要表达出自己保证会乖乖在家的意愿,徐北基本算是看明白了,想直接关门走人,但犹豫了一下又伸手在小狼的鼻子上摸了一下:“去吃吧。”
  江越是不是教过他装可怜?
  
  安河在吃饭这一点上比定川要强,起码在冬天的晚上饭店都开着门。
  徐岭对安河不熟,报了个地名让徐北过去,徐北其实也不熟,打车到了地方找不着人,又打电话给徐岭,两人在电话里折腾了半天才算是接上了头。
  电话打了三分多钟,这是徐北这几年来跟徐岭说话最多的一次。
  
  见了面却很尴尬,徐岭瞪了他一会,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扭头就在前边走:“冻死了,随便找一家吃吧。”
  “行。”徐北跟在他后面,他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徐岭的话就少,一般都是他说,徐岭听,可现在他该说什么?好久不见?嗨你好?
  
  俩人的沉默一直到进了饭店点菜了才有所缓解,徐岭把菜单放到他面前:“你点吧。”
  “你点。”徐北又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服务员一看这架式,还算有点眼力,马上又递了一份菜单过来。
  徐北咬着牙看菜单,他不得不咬牙,这种端端正正坐着的姿势现在对于他来说很遭罪,只得一手撑在桌上,把身体的重心往旁边移。
  
  “京酱肉丝。”
  “京酱肉丝。”
  两人同时开的口,这是小时候他俩最爱吃的一道菜。徐北抬眼看了看徐岭,徐岭低头看菜单,又一气儿点了几个都是俩人爱吃的菜。
  “你口味没变啊,”徐北一手撑桌子一手往兜里掏烟,“还爱吃这些么?”
  “嗯?”徐岭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大概是今天两人见面之后徐岭正式看他的第一眼,“你不爱吃了么?”
  “没啊,就这几个吃不腻。”
  “给你点的,”徐岭托着下巴,看着徐北点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少抽点吧,要短命的,你本来就一身麻烦。”
  徐北呛了一下,夹着烟乐了:“不会说点好的。”
  
  徐岭从小说话就很直,从来不拐弯,亲戚都说这孩子是被惯坏了,说话不管别人感受的,徐北却不这么认为,他就喜欢弟弟说话直着来,不绕圈子。
  “你有伤吧?”徐岭突然换了个话题。
  “嗯?”徐北下意识地坐正了身子,又抽了口气继续歪到一边。
  “伤在屁股上了?”徐岭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让徐北有点悲从心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啊,昨天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屁股着地一蹭到底,现在还疼得厉害,真的,我操疼死了。”
  “那手呢?”
  “手?”徐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已经不需要跟个小包似地挂在脖子上了,但还是缠着厚厚的纱布,他揉了揉鼻子,“就是昨天摔的啊,手撑着地一蹭到底……”
  徐岭的眉头依旧是皱着,徐北说话这个调调,不管说什么,听着都像是骗人:“扯吧,没一句真话,我也就随口一问。”
  
  这话让徐北有些黯然,虽然他的确没说真话,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想过骗徐岭,正因为不想骗他,所以才干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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