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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诱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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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块铁板,冰凉。
  
  “你是不是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一边跟老子玩捉迷藏一边还能把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班大同蹲在他身边,按着他的手,“听说你右手的活那叫一个绝,没有你摸不来的东西?”
  徐北一听这话,心里像冻上了似的疼得厉害,他算是明白了班大同要做什么,他下意识地抽了抽手,班大同迅速地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冲着手下抬了抬下巴:“给老子按着。”
  被钢弹打中了脸的俩黑大衣急忙上前,顶着一脸血,一个按着徐北的肩,一个将他的手死死地按在了铁板上。
  
  班大同在徐北的手指上摸了摸,徐北的手很漂亮,他一直觉得徐北身上最吸引他的除去那张叼了巴唧的脸,就是这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了。
  要不是徐北真是惹毛了他,他断然不会破坏了这么漂亮的手。
  不过……班大同直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脚,有时候破坏好东西也是件让人兴奋的事情。
  特别是这种求而不得的。
  
  班大同抬起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大马靴包了铁皮的后跟准准地踩在了徐北的手背上。
  “你说!我!怎么!舍得!”班大同咬着牙跺一脚喊一嗓子,每一脚都用了全力。
  看着徐北的手先是变得苍白,继而渗出的片片血红,班大同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畅快淋漓。
  
  在班大同第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徐北的身体就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爆裂般的疼痛而猛地抽了一下,压在他身上的两个黑大衣将他牢牢地固定在雪地上……
  徐北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他连呼吸都有些费劲,意识也有些模糊,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疼得晕过去,脑子里甚至异常清醒地数着数。
  一共五下。
  砸成饺子馅了。他想。
  
  班大同心满意足地带着人开着车离开了。
  没死。徐北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始有些恍惚。
  他下了很久的决心才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一团血肉模糊的红色跃入眼帘时,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林睿划伤沈途的银线上有毒。
  沈途刚跑出没多远就发觉了,但他始终没停下来,直到听不到那边的动静了,他才把小狼往雪地上一扔,跪了下去。
  在整个逃跑过程中小狼都像疯了一样地挣扎,它能听到徐北的声音,能感觉到徐北面临的危险,沈途刚把它扔下来,它就一扭头准备往回跑。
  
  “你老实呆着!”沈途虽然头很晕,但动作仍旧很快,掐着小狼的脖子将它按到了地上,“现在过去就是送死,你还没吃够林睿的苦头么!”
  小狼拧不过他,被他掐着脖子也出不了声,干脆闭了眼,四个爪子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一副死扛到底的模样。
  沈途叹了口气:“你先别耍赖,我休息一下再带你回去,就我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回去了,也没法把徐北弄出来。”
  小狼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满是焦急和犹豫,爪子还在空中踩风火轮似地抓着。
  “我保证,让我歇会,他们不会弄死徐北,你放心。”
  
  沈途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没有大碍,林睿那根银丝上的毒,就是普通的麻醉剂,时效是十五分钟左右,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小狼六神无主地在沈途身边转着圈,时不时过来闻一下,咬着他衣领往来时的方向扯。
  
  躺了一会之后,沈途终于不再头晕,从雪地上坐了起来。小狼一看他起来了,一点没犹豫地扭就就窜了出去,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沈途无奈地站起身,追了过去。
  
  离得很远沈途就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
  他仔细地听了一下,没有别的声响,班大同和林睿已经离开。
  
  小狼同样闻到了这让人不安的气息,它发出了一声悲伤的嗥叫。
  
  当伏在地上的徐北出现在他们眼前时,小狼惊呆了。
  它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猛地扑了过去,发了狂地拼命舔着徐北的脸,又顶着他的腰将他翻了过来。徐北没有反应,心跳得很慢。
  小狼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受伤的右手时,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想舔一下又没敢动。
  
  沈途走过去,小狼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泪水。
   


29

29、糊糊的生理反应 。。。 
 
 
  徐北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还记得班大同踩在他手上的那一二三四五脚和那种撕心裂肺让他意识分崩离析的疼痛。
  但眼前这双距离他鼻子只有一两公分的灰褐色眸子又让他觉得那一切可能只是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他妈离我这么近,容易对眼……”徐北皱皱眉,想伸手推开郎九的脸,发现手使不上劲。
  他斜眼扫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将他一下拉回了现实,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郎九,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老天!儿子你没事吧!”
  
  郎九一直是手撑着床看着徐北,直到徐北喊出了这句话,他才扑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徐北,脸埋到他肩上,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说着两个字:“不死……不死……”
  徐北觉得自己骨头都快镶到一块了,这要放在平时,他早一掌劈过去了。
  但现在不同,郎九这样子看上去应该是没事,这让他心情异常的好,对于郎九这种粘人的举动,他没有发火,再说身上还有点没劲,也懒得跟他拉扯。
  
  “没死没死没死,”徐北用左手拍了拍郎九的背,“砸几下手就能死的话,我早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疼。”郎九继续搂着他使劲。
  这回徐北扛不住了,在郎九肋条上戳了一下:“不疼……我操松开,我要真死了,绝对是让你勒死的。”
  
  郎九很不情愿地松了手,坐在床沿上盯着他看。
  徐北在郎九脸上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又勾勾手指:“上衣脱了让你爹看看有没有受伤。”
  朗九本来就不乐意穿衣服,一听这话,立马把身上的衣服一扯,扔到了地上,似乎是为了让徐北看得更清楚,他直接腿往徐北身上一跨:“没有。”
  “嗯嗯嗯,没有……”徐北目光在郎九漂亮的腹肌上掠了一眼,这姿势弄得他有点别扭,“好了好了,下去吧。”
  
  郎九没事,看上去的确是完好无损,徐北心里终于彻底地松了劲,这时才感觉出右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这疼痛让他猛然想一件事来,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喊了一嗓子:“沈途那个王八蛋呢!”
  “在这呢。”沈途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他坐在屋角的地板上,嘴角带着笑。
  
  这笑容让徐北火冒三丈,指着沈途就骂开了:“我操你个正宗油炸大王八!你他妈就是下了个套让老子钻呢,从打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老子怎么逃出来吧!你就他妈是做好了老子要不被班大同爆了要不就被他弄死的打算吧!”
  “嗯,得有个人把林睿的注意力引开,”沈途很平静,也不找理由,直接坦白了,“就这样都差点没跑掉……”
  沈途的直白让徐北气得有点转不过筋来,对着他又指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合着你就是打算让我去死的?”
  “我只管雪狼不出事,别的不管,”沈途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在徐北眼里看起来无比的可恶,“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弄死你,事实证明你的确是没死。”
  
  “我日你先人,”徐北骂完这一通就泄了气,沈途的话他不想再费劲反驳,反正他一开始也同样没考虑过自己,只想着小狼不能出事,撑着身子下了床,脚踩到地板上时他才发现不对,“这他妈是哪?”
  “我家,”沈途慢慢地站了起来,把屋里的灯都打开了,“欢迎光临寒舍。”
  
  徐北环视了一眼这屋子,不大,一居室,但装修得相当精致,作为一个单身男人的舍,不仅一点也不寒,还收拾得很整齐。
  “为毛把老子弄到你家来,”徐北没好气地问,回头看了一眼走哪跟哪贴在他身后站着的郎九,“你爹没事,你不用这么跟着……”
  “手。”郎九皱着眉小心地捧起他的手,想摸又不敢碰的样子让徐北心里一阵发软。
  “真没事……我是说现在没什么感觉。”徐北拍拍他的脸。
  
  “我家有药,你那手,”沈途抱着胳膊指了指徐北的手,“情况不是很好。”
  “我知道。”徐北咬咬嘴唇,他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很清楚,不知道伤到哪里了,手疼也就算了,现在连小臂都始不上劲,抬都抬不起来。
  “你恐怕要换职业了。”沈途倒了杯水递给徐北。
  徐北接过水,盯着杯子看了半天,往沙发上一靠,笑意从眼底慢慢漾了上来:“刀疤哥,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老子掏包从来都是用右手,混这行没问题,不过……”徐北喝了口水,抬起左手,“老子其实是个左撇子。”
  
  徐北是左撇子这事,从他上初中以后除了家里的人就没别人知道了。
  他一直左右手都能用,只是左手更习惯一些。初中看到古龙小说里某人被废了右手之后,很淡定地说了一句,其实,我的左手更强之类的话,让徐北倍感牛逼,从此决定不再当着别人的面用左手。
  可惜的是最终他没能成为一个像狼一样的杀手,当然也没能成为一个武林高手,而是成了一个藏着左手的扒手。
  
  “……好大的秘密,”沈途笑了,“告诉我不怕我去告诉班大同么?”
  “你没那么傻逼,”徐北扭了扭,在沙发上躺平了,看着又跟着他到沙发边的地板上坐着的郎九,“不过对于我儿子这件事,谢谢,欠你一个人情。”
  “要报恩吗?”
  “你有需要我报的地方吗,”徐北躺了一会觉得不得劲,又坐了起来,“我们得回去了。”
  “你们不能回去了,”沈途看了他一眼,“你们明天一早就得离开这个城市,车票我已经买好了。”
  
  徐北一下愣住了,保持着仰卧起坐做到一半的姿势,这他妈叫什么事?沈途这大操大办的架式让他非常不爽,还连车票都买好了?
  “老子在这里活了26年,你一句话就给我安排走了?”
  “这里不安全,走吧,过段时间再回来,”沈途声音沉了下来,“这事我不会骗你。”
  “你这人本身就他妈不可信。”
  “随便你,”沈途指指郎九,“他再出事我不一定还有机会把他弄出来。”
  
  小狼是徐北的死穴,沈途拿捏得很准,一句话就让他没了声音。他的确不能再冒这个险了,班大同还好说,林睿究竟有什么打算,他现在完全没有头绪,如果小狼再出点什么事……
  “明天就走也太快了,我虽然没什么要处理的事,但是……”但是还有乔谦,还有敏敏,还有徐岭,这些人他不能一声招呼不打就消失。
  “车放回停车场了,你告诉我个地址,钥匙我帮你快递过去,别的不要管了,又不是不再回来。”沈途打断他。
  “行行行,我操。”徐北无奈地挥挥手。
  “另外提醒一下你,”沈途目光落到郎九身上,“注意一下他,他已经开过口了。”
  
  徐北顺着沈途地视线看向郎九,郎九正看着沈途,徐北突然发现他的眼神有点冷,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什么开过口?”
  “吃过生食了,见过血了。”
  徐北心里抽了一下,虽然他不是很明白吃生食有什么意义,但隐约感觉有些不安,郎九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冷漠眼神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意思是?”
  “就是提醒一下你,他现在听你的,没什么大问题。”
  
  徐北之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跟沈途把他昏迷期间的事一件件对清楚之后,就已经快半夜了,沈途说了句你们睡吧,就起身出门去了。
  徐北跟到窗口看了一眼,发现他蹲在小区花坛边上。这人有点奇怪,似乎不太愿意跟其他的人呆在一个房间里。
  “这小区保安也不行啊,这么可疑的行为居然没人管,”徐北躺到床上,看到床头有止痛片的瓶子,拿起来晃了晃,扔给郎九,“帮我弄几片出来。”
  看着郎九拿着瓶子有点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拧开。”
  
  吃了四颗止痛片,徐北感觉似乎疼得没那么厉害了,瞅了一眼郎九,他光个膀子站在床边,看意思是打算上床。
  徐北叹了口气,平时在家,晚上郎九都是个大毛球,所以一般都在床上睡,现在猛的一个大男人跃跃欲试地准备跳上床来,让他有点头痛。
  但沈途这里只有一张床,要说让郎九睡沙发,他又不忍心,这孩子身上虽然没看到有伤,但仅仅两三天时间他居然会有了让自己感觉到陌生的眼神,要说没糟罪是不可能的。
  
  “上来吧,别压到我手。”徐北往床里边让了让。
  郎九就等着这句话了,很欢实地往床上一跳,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裤子,掀起被子就往里钻。徐北扫了他一眼,被口水呛了一下:“你大爷……怎么又没穿内裤……”
  “你说不穿。”郎九钻进被子不带停顿地就贴到了徐北身上,下巴在徐北肩上蹭了蹭,身上暖暖的气息漫了过来。
  “我什么时候让你不穿了,我是说你实在不想穿的话……操,算了,”徐北往里躲了躲,郎九又很快地贴了上来,徐北用胳膊肘顶在他胸前,“我跟你说,不带这么对个伤残人士耍流氓的!”
  郎九没太明白徐北话里的意思,不过徐北胳膊肘的意思他是明白了,于是有点失望地没有再继续挤过来。
  “睡吧。”徐北闭上眼睛。
  “不困。”郎九侧身对着他,说话时候吹出来的气扫过他的脖子,弄得他有点全身痒痒。
  “那装睡。”
  “嗯。”
  
  闭着眼假寐还没假够五分钟,郎九的手慢慢地伸了过来。
  徐北本来想不理他看他要干嘛,但这手大有越过他肚皮继续向前的意思,再过去点基本就是个侧搂的姿势了。他迅速地转脸看着郎九,这小子眼睛居然还是闭着的,他有点哭笑不得,一把抓住郎九的手:“你干嘛?”
  “手。”郎九闭着眼。
  “我知道这是手,”徐北捏了捏他的手,“老子是问你这手要干嘛。”
  “疼吗?”
  郎九依然是闭着眼,这话却说得徐北心里一软,本来不是太疼的手猛地揪着疼了一下:“我操,不疼了,一点也不疼……”
  郎九叹了口气,抽出手放在徐北的肚子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就跟自己平时没事就在小狼厚厚的毛里来回摸一个样。
  “我肚子上没毛。”
  “嗯。”郎九手滑到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边搂了搂。
  
  “别闹,假寐有个假寐的样子行不行……”徐北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分心,因为他感觉到郎九的体温似乎比平时要高些,正在琢磨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手突然碰到了什么。
  徐北愣了一下,这玩意他太熟悉了,不过……俩男人躺在床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他妈想什么呢在!”徐北汗毛都立起来了,扭头看着郎九,“还你妈装睡啊,睁眼!”
  郎九睁开眼,眼神在月光下带点迷茫,不,是迷糊,他似乎没明白徐北为什么会这样一惊一乍的。
  “你这怎么个意思?”徐北推了推郎九,看起来他像是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你搂个大老爷们儿睡觉能他妈搂出生理反应来你也太牛逼了吧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好了,今天的三更任务完成……
理论上明天我是要更新的,还是晚上八点,当然,因为三更很要命,所以如果明天晚上过了八点我还没有更,请大家就不要等了,我会在周六晚上八点更。
我爱你们……




30

30、凡事都有第一次 。。。 
 
 
  贴着个男人睡觉能把下边睡硬了的事,要放在别人身上,估计这会脸都该红得能摊鸡蛋饼了,连徐北都跟着不好意思了,可郎九挺坦然。
  他并没觉得自己有了反应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继续顶在徐北身上,手撑着脑袋,一脸不解。
  “我……”徐北有点无奈,往墙边靠了靠,“你傻的么,要不就给老子憋下去,憋不下去就去厕所弄了,看我有毛用。”
  “弄了。”郎九重复了一遍徐北的话。
  “这个不用老子教你吧!”徐北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想起了还在楼下蹲着的沈途,突然觉得脸上烧得慌,他坐起来趴着床边的窗户往下扫了一眼,发现沈途已经不在花坛边上了。
  
  郎九看他起来了,也跟着把被子一掀准备坐起来。徐北一扭头,看得差点想跳窗:“快盖上!”
  “热。”郎九四仰八叉地躺着,一脸不爽地皱着眉。
  “厕所凉快,你去厕所呆着。”徐北踹了他一脚,看他没有动的意思,只好又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了上去。
  “难受。”郎九顶着个帐篷抱怨了一句。
  
  徐北跪坐在床上看着郎九,右手因为坐着充血有点针扎似的疼,不过更疼的是他的脑袋。面对这个身体已经发育完全,情商却处于负数值的孩子,他不知道应该办。
  别说情商不怎么样,智商都不一定过关,徐北有点郁闷。
  “难受。”郎九又说了一遍,然后把被子一掀,这次掀得比较干脆,直接掀到地上去了。
  “掰折了就不难受了,”徐北骂了一句,这场面尴尬得很,郎九大爷似地躺着,他眼睛实在不知道往哪看才好,往哪看都能用余光扫到郎九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小兄弟,最后叹了一口气,看着郎小兄弟说了一句,“……我就教你一次该怎么办,以后再这样了自己处理。”
  “嗯。”
  
  徐北长这么大,姑娘碰过不少,但他对老天爷发誓,男人他是真没碰过,集体打飞机的时候如果不是同伴喊着比大小他都懒得往别人身上看。
  没想到这深藏多年的左手第一次正式启用居然是用在另一个男人的老二上,这实在让徐北有些悲愤,手举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摸过去。
  “也不知道你沈叔叔看不看毛片……”徐北收回手,往屋里扫了一眼,发现沈途这里连个电视机都没有,也没电脑什么的,“靠,连点娱乐设施都没有。”
  
  “难受。”郎九看着他,侧过身半趴在了床上。
  “哎……我操,躺平!”徐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娘个蛋,不就是个小屁孩儿么,豁出去了。
  郎九很老实地又翻了回去,徐北咬了咬牙,手往上一握。
  “嗯……”郎九居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很低的呻吟。
  “嗯个球啊嗯!不许出声!”徐北感觉手心里一片滚烫,自己的脸都跟着烧了起来,还好没开灯,这要开了灯,脸上烧得这劲头,估计能把郎九吓死。
  
  徐北满怀悲愤的心情开始给郎九示范,没弄几下,郎九的呼吸就明显有些急促,身体慢慢绷紧,眼神有些涣散。
  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大反应,徐北心里突然有点想笑,手上加快了点速度。
  郎九因为徐北“不许出声”的命令而一直忍着没出声,这会实在忍不住了,轻轻地哼了一声。
  徐北的手顿了一下,这带着鼻音,并且没有任何修饰的喘息因为郎九略带沙哑的嗓音而听起来很性感,是的,很性感……徐北居然被这声低沉的呻吟弄得心跳有点紊乱,他想让郎九闭嘴,可想想又觉得有点太不人道,只得继续手上的动作。
  
  郎九压抑着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而时不时地飘过来,徐北觉得身上有点燥热,不用闭眼,眼前就已经满是光着身体的妞了,他叹了口气,真他妈遭罪。
  没过多久,郎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徐北的胳膊,看着徐北,就着月光,眼里的雾气让他的眸子看起来有点朦胧。
  “你干嘛,是要继续还是停下来啊?”徐北问了一句,这眼神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
  “不停。”郎九皱了皱眉,手上的劲挺大,捏得徐北有点生疼。
  
  徐北觉得自己应该算个很负责的爹,他想让郎九在第一件体验这种事的时候有一个尽量愉快的记忆,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用尽可能柔和的语气对郎九小声说:“那你松开,你这么抓着我怎么继续?”
  郎九挺不情愿地慢慢松开了徐北的手,但徐北还没弄两下,他又很快地抓紧了床单。徐北看了一眼他拧着的眉毛和抿得很紧的嘴唇,这他妈要是个妞……
  
  不过小孩就是小孩,徐北又继续了一会,郎九就不行了,随着一声低低地闷哼,欲望伴着身体的一阵颤抖发泄了出来,弄了徐北一手。
  徐北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舒了一口气,往墙上一靠:“爽了?”
  郎九没有回答,闭着眼喘着气,过了一会才半睁着眼说了一句:“舒服。”
  “舒服你个蛋……”徐北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总觉得这句话让他有强烈带坏小朋友的罪恶感,“起来,去洗洗……以后有这种情况自己搞定。”
  “不好。”郎九懒洋洋地坐起来,手撑着床一脸无辜。
  什么?徐北愣了,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爆发出一句:“滚你大爷!”
  
  徐北站在洗手池边上开了水冲着手,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是郎九的眼神,一会是他的呻吟,一会又冒个姑娘大腿什么的,他很烦乱地用手胡乱搅着水柱:“操!”
  “我帮你。”郎九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徐北身边小声说一句,拉过他的手。
  徐北扫了他一眼,还行,起码知道围个毛巾了。徐北看着低头认真地帮他洗手的郎九,想再就刚才的事进行一些补充说明,但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补充什么,只得继续保持沉默。
  
  接下去的一夜他都没睡好,郎九倒像是睡得不错,不过这一夜他总会像是梦游似地时不时伸手到徐北的右胳膊上摸一下,似乎是在确定有没有压到。
  这个小动作让徐北心里一直有小小的感动,所以对于郎九摸他胳膊之外的时间都搂着他腰睡觉这事也没太计较。
  
  其实他感觉没睡几分钟天似乎就亮了,沈途进门的声音很轻,他还是听到了,扭头看了一眼。
  “还早,再睡会吧。”沈途小声说。
  “你昨天晚上哪去了?我看你后来没在花坛蹲坑了。”徐北看了一眼贴在他背后睡得挺沉的郎九,觉得有点尴尬。
  沈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瞅瞅郎九,笑了笑没说话。
  徐北看他这反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觉得自己相当操蛋地脸红了。
  “你大爷,”徐北扯过被子蒙住头,在被子下边又补充了一句,“沈途你个操蛋玩意儿!”
  
  徐北在被子里捂了一会,仅存的一点睡意也消散了,只得坐了起来,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这才发现衣服这玩意如果单用一只手真是不容易穿上。
  “靠,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沦落成生活不能自理。”他很伤感地抓着衣服。
  “我。”郎九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拿走了他手上的衣服。
  徐北看着已经坐起身,正拿着衣服扯来扯去思考应该怎么样往他身上套的郎九:“宝贝儿你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吧。”
  “嗯。”郎九很快地跳下床,就那么光着身子往床前一站,开始穿衣服。
  沈途忍着笑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徐北,转身拿了个袋子往里面装药,不少消炎药,还有些看上去是自制的。
  “刀疤哥,我问你,”徐北躺回枕头上,“你以前也这德性吗?”
  “啊。”沈途拿着药瓶的手停了停,意义不明地应了一声。
  
  徐北的右手完全使不上劲,郎九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动作小心翼翼得跟捧瓷器似的,把全套衣服穿完,用时二十分钟,这是徐北活这么大穿衣服时间最长的一次。
  “你看过我手的情况,”徐北接过沈途递过来的夹板把自己的手挂在胸前,瞬间感觉自己像公车上的售票员,“是永远就这鸟样了呢,还是能恢复。”
  “碎了都,你过去之后得去医院,”沈途把那袋药交到郎九手上,“这里面那瓶药,让你儿子帮你上,我教过他了,要是去医院换药的话,就不要用……我电话写在纸上了,也在里边。”
  “知道了,你能不能正面回答问题,我这手怎么个情况?”
  “你不是还有左手么。”
  “……靠。”
  
  徐北和郎九就拎着一兜子药进了火车站,目的地是安河。
  徐北看着车票上的地名,不知道沈途为什么要让他们去安河,周边那么多城市,非挑个这么远的,坐车要将近一天。
  不过一切还算顺利,除了进站过安检的时候郎九差点把拿着探测器的妞连人带机器一块掀出去之外。徐北费了半天口舌才让那妞相信了郎九是个刚打乡下来的孩子,打消了叫警察来的念头。
  上车的时候人挺多,郎九始终走在徐北右边,手拦在他身前,让徐北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个带着牛逼保镖的大人物。
  
  沈途买的是两张软卧票,都是下铺,他们进去的时候两个上铺已经在铺上躺好了,一个老头,一个看不清脸的妹子。
  一进包厢郎九就愣了,然后指着床很不满地冲徐北说:“太小。”
  这话一出口,上铺俩人都够着脑袋往他俩身上打量,这眼神让徐北有点心虚,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你一个人要睡多大的床。”他赶紧往铺上一坐,答了一句,算是向上铺的俩人答疑解惑了。
  没成想郎九愣了一下,跟着往他身边一坐:“两个人。”
  
  这回上面的人立马收回了目光,双双在铺上躺平了,一副我知道了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徐北觉得自己简直是要爆炸了,看着郎九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你个蛋……”他压着火,指了指对面铺,“你坐过去。”
  郎九挺听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立马就坐到了对面铺上。
  “睡觉。”徐北继续指挥。
  “嗯。”郎九躺下,侧着脸看着他。
  徐北觉得脑浆子疼,抱着胳膊也躺下了,面冲着隔板闭目养神,这一天可他妈怎么过。
  
  车开动的时候晃了一下,郎九像是被吓着了似的猛地从铺上跳了起来,站在了包厢中间。
  这动静把包厢里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上铺的妞拿着饮料正要喝,被这一吓,差点把饮料瓶扔了。她一甩头发有点不爽地冲着郎九翻了个白眼,小声说了句:“神经病啊。”
  徐北虽然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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