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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高袁]细水长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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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城看着他,一会儿也绷不住笑了:“死老A!吃醋都藏着掖着!”
  “A大队的传统嘛!”袁朗递给高城一块苹果:“不过这事儿还真是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这回不去,下次也躲不过!”
  “管他呢,下次再说!”高城顺手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吃苹果。
  袁朗扭头看高城,收敛了部队里的雷厉风行,身边的高城倒是从容淡定,嘴里嚼着苹果,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被袁朗看的不自在,高城只好扭过头,眉头淡淡的皱出一个川字:“我都说不去了,你老看着我干嘛?”
  袁朗低头慢慢剥橘子皮:“高城,你想过以后吗?”
  高城想也不想的说:“怎么没想过?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想好以后!”
  “我想了!”袁朗声音不高不低,淡淡的:“想了好久,越想越想不清,越想不清越不停的想,最后头疼了!前几天的表彰大会我看到高军长了!”
  “我爸?”高城一愣:“那时候我正在实验基地做引导,没赶上去!你们说话了?”
  袁朗摇摇头:“没有,铁大和你爸说话,我都没敢走近,不过我还是看到你爸鬓边的白发,忽然觉得很不忍,我把老人家最心爱的小儿子拉着走了一条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独木桥,沿途连个风景都没有,四周一片漆黑,稍不留神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袁朗!”高城皱着眉看他,搂着袁朗的手用力紧了紧:“明明是我拉着你,你这样想让我怎么办?我怎么面对你父母?袁朗,你必须记住,我们相爱没有错,我们没有给父母脸上抹黑,没有给军队抹黑,我们一样尽心尽责的履行社会和国家责任,我们只是爱上一个人,那个人是个男人罢了!”
  “自欺欺人!”袁朗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我们是没给父母抹黑,我们是给他们心上扎刀子,我们也没给军队抹黑,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浮出水面,那离开军队也是一定的!高城……我玩儿不起了,我们……”
  “你放屁!”袁朗被高城的怒喝吓到了,惊讶的回头看高城赤红着眼睛,一只手捏着半个苹果,沥沥拉拉的果汁从手掌上流下来:“玩儿?谁TM跟你玩儿?我TM全心全意的和你过日子,你竟然说玩儿?你还步兵巅峰,你还特种兵,你还中校?一天一个样!上次见面才答应和我在一起,今天就成了玩儿?还玩儿不起了?”高城忽然把手里的苹果狠狠扔到地上,猛的扑向袁朗,袁朗下意识的就地一滚,躲开高城的猛扑,高城却伸脚踹向袁朗的小腿,袁朗本来能躲开,可是看到高城一脸的绝望和愤怒,身体顿了一下,仅仅一瞬间,小腿上一疼,然后就被高城扑倒在地毯上。高城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袁朗,袁朗无奈的看着高城,两个人脸对脸看啊看,看了好半天,袁朗叹了口气:“你要做什么就做,看个什么劲儿?”
  高城立马就泄气了,从袁朗身上翻下来,摊开四肢平躺在袁朗旁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两个人就那样并排躺着,看着雪白的屋顶,过了好久,高城声音沙哑的说:“袁朗,这条路本来就是我强迫你跟着我的,现在你不想走了,我不能再拉着你,强扭的瓜不甜,这话我还明白!可是我不甘心,我就想问问你,你……爱过我吗?”
  袁朗的手神经质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侧头看高城的脸,高城的脸很好看,剑眉,大眼,长睫毛,高鼻梁,线条分明的唇,棱角分明的脸,就是男人看,也是个很帅的男人,那自己爱这个男人吗?那还用说,作为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这样的情人,哦,不,爱人,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袁朗心里就是不安,太不安了,这种不安的来源,袁朗太明白了,就是因为他经历过比高城说过的还要坚定的山盟海誓,最终的结果却只有一个人默默接受背叛的结局,这让他对爱情本身产生了怀疑。高城和韩枫一样的背景,一样是对方的死缠烂打,一样是自己慢慢动心,明明说先动心的是输家,可是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所以袁朗怕极了,虽然他说“我才三十岁,还没玩儿够呢!”可是袁朗知道自己玩儿不起!
  怎么会没有爱过,袁朗从没有如此盼望自己不懂爱,也没爱过,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反复复,娘们唧唧的悲春思秋了!
  
        
第十五章
  高城叹了口气坐起身,把手搭在袁朗小腿上:“疼吗?”
  袁朗动了一下:“没事儿,那些兔崽子哪一个都比你下手狠!”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低头看高城还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于是伸出手:“起来吧!”
  高城看看袁朗伸到眼前的手,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袁朗的手掌比自己的手掌还要粗糙,高城拉着袁朗的手没动,袁朗用力拉着一下,高城却一直在发呆,一动不动的扯着他的一只手愣愣的想着什么。
  “高城?”袁朗半蹲下看他:“我们坐下谈行吗?”
  高城看看袁朗的手,又看看袁朗的脸,忽然颓丧的说:“袁朗,我们的关系就像你要把我拉起来一样,一个人用力是没用的,只依靠一个人的力量,不是毫无用处就是两人一起摔倒!袁朗,或许你觉得我不可靠,可是这些我没办法向你解释,这些只能用时间和行动去证明。袁朗,给我个证明的机会,不要什么都不说就把我推开!如果我们的关系只是我一厢情愿,或许我就放下了,哪怕找个地方悄悄的舔伤口,我也认了。可是我知道你也爱我,作为一个军队指挥官,这种两败俱伤的行动,你能继续吗?你的父母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的父母,我会让他们接受你,一定会让他们接受你!即使他们不接受,我也一定不会放弃你,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
  袁朗站在那里,低着头,目光落在高城和自己拉在一起的手上,头顶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袁朗的脸笼罩在阴影里,高城看不清他的表情,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目光的终点都是两人拉着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袁朗忽然动了动,拉着高城的手忽然紧了紧,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高城,你说得对!我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而否定我们的感情!我栽了!哪怕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我也认了,谁让你是高城,谁让你给我描绘了一个太过灿烂和美好的将来呢!”
  高城用力的拉紧袁朗的手,一用力,借着袁朗的拉力站起来,两人脸对脸看着对方,忽然笑起来,袁朗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用另一只手擦了一下:“行了,这种煽情不适合你,真的,感觉是我欺负小孩子!”
  “靠,谁小孩子?”高城伸手去抓袁朗。
  “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又哭又笑的?不是小孩子还爱吃大白兔?……哎……”袁朗被高城咯吱的按在沙发上,边笑边说:“高副营长,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不是小孩子你不知道?”高城不怀好意的说:“我不光动手,动口,我动的多了!”
  袁朗笑着阻隔高城上下作乱的手,咬着牙不说话。
  高城翻身跨上袁朗的腰,一把揪开袁朗的衬衫:“老子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小孩子!”
  气息交缠,窗外的星星都害羞的躲进云层,一室温情蔓延……
  袁朗已经睡了。袁朗难得在基地以外的地方睡个安稳的好觉,双腿蜷缩,背佝偻着,双手蜷在胸前,高城的一只手垫在袁朗的脖子下,其实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可是袁朗却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姿势,在心理学角度上说,这样睡觉的人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高城瞪着眼看黑洞洞的房间中虚空的一点,刚才袁朗的不安已经让他心里敲起警钟,高城知道,让袁朗安心的话,只能让自己的父母接受他,不然他绝对不会安定下来。高城的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他已经想好了,他要让家人承认袁朗,无论如何。如果,如果家里不肯承认袁朗,那自己也绝对不能离开袁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袁朗再伤一次心!
  想到这里,高城扭头看袁朗,黑暗中看不清袁朗的脸,但是袁朗细微的鼻息轻轻呼在高城的肩头,高城轻轻的笑了,虽然胳膊被压得有些麻,却说什么都不舍得动一下,只是尽量保持姿势的用另一只手将袁朗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袁朗似乎有些不满的动了一下,把手搭在高城腰间,脸在高城胳膊上蹭蹭,低低的嘟囔了一声“呃嗯”就又睡过去了。
  高城安心的闭上眼睛,他知道刚才袁朗叫的是“高城”,还有什么是爱人在睡梦中叫出自己的名字更让人感到幸福的?
  两个男人的爱情没有花前月下,少有你侬我侬,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的爱情就是聚少离多,袁朗很忙,队里的训练,做职业蓝军,打击白粉军,军火团,还有几年一度的南瓜筛选。
  高城也很忙,新装备的调试,新系统升级,新兵来了,老兵走了,还有高城一手抓的导弹引导实验。
  军区会议反而让两个三个月没见的恋人见面了。袁朗跟着铁路走进军部会议室就看见高城站在窗前和几个同僚说话,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让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笑容爽朗,袁朗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的带上笑意,高城的确是个非常有感染力的人,难怪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
  “小朗,把那份儿演习报告交上去!”铁路边走向标着番号的座位边说。
  袁朗从文件夹里抽出自己写好的演习报告走向主席台,递给等在那里的缪师长,缪师长拿着报告翻看一会儿,点点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们中队的集体三等功就要下来了,你个人二等功!”
  袁朗知道师长说的是一年前那次出境执行秘密任务的结果,咧着嘴笑了一下:“谢谢师长!”
  缪师长笑笑:“开完会来找我,有事儿!”
  “任务?”袁朗眨巴眼睛,装的挺像那么回事。
  缪师长被他气笑了,伸手拍了他一把:“你就装吧,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袁朗低头苦笑一声:“嗯,开完会我过去!”
  “季林,来得早啊!”一位健硕的老人走过两人身边,随口的打招呼。
  缪季林急忙回头,看到高军长走过来,抬手敬礼,也笑了:“军长!我也是刚来!”
  高建国笑着点点头,目光一转,落到袁朗身上,一愣。
  袁朗抬手敬礼:“军长!”
  “袁朗?”高建国睁大眼睛。
  “军长还记得我!”袁朗笑的有些无奈了。
  高建国刚要说什么,缪季林凑过来:“军长认识袁朗?他现在在A大队,你猜他爸是谁?”
  “嗯?”高军长看缪季林:“在铁路那儿?哦!你刚才说他爸?”
  “他爸就是袁指导员啊!”缪季林笑呵呵。
  高建国顿时愣了,上下打量袁朗:“你是……平南的儿子?”
  袁朗没来得及阻止缪季林的话,这会儿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是!父亲总是提起您!”
  “你爸……总是提起我?”高建国有一瞬间的恍神。
  袁朗没想到自己一句随口的客套让高军长失了神,略有些尴尬。幸好警卫员跑过来:“军长,时间到了!”
  高建国点了一下头,回头有看看袁朗,转身走上主席台。目光掠过和铁路坐在一起的袁朗,高建国暗暗恼恨,早就该猜到他是谁的儿子了,他们是那么相像,举手投足,笑容眼神,甚至眉毛眼睛,那么像。怪不得六年前第一次见到袁朗时,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他说不出狠话,原来,原来是他的儿子!
  高城早就看到袁朗和缪师长说话,本来要过去,后来自己父亲过去了,他就没走上前,不过高城觉得父亲的表情很奇怪,非常奇怪,会议间隙,高城注意到父亲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的落在袁朗身上,为什么?
  中间休息的时候,袁朗去走廊吸烟,高城也想跟出去,刚站起来,高建国忽然走过来:“城城,晚上回家吃饭吗?”
  “啊?”高城一脸不快,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您……这这是部队!”
  高建国笑:“好吧,高少校,你晚上回家吃饭吗?舒大夫说晚上吃饺子,豆芽馅儿的!”
  高城眼睛一亮,豆芽馅儿的饺子啊,那是妈妈最拿手的,皮儿筋道,馅儿鲜香,肉包成一团,包裹着脆嫩的豆芽,一口咬下去油汪汪的,那个香啊!高城眼珠子转转:“成啊,我晚上回去,不过我营里有事儿,吃完饭还得回营里!”
  “哦,那你给你妈打电话!”那边勤务兵过来贴耳说了几句话,高建国对高城挥了一下手,转身走向主席台那一堆金星中间,低头讨论什么。
  
        
第十六章
  高城四下张望,锁定目标,袁朗正靠在窗台上和铁路说话,笑得一脸狡黠,估计是正和铁路起腻,铁路一脸的无奈加宠溺,和袁朗靠在一起边抽烟边说着什么,两个人都笑了,偶尔有路过的军官打招呼,铁路随意的挥一下手,袁朗躲在铁路后面假装看不见。
  高城径直走过去:“袁……队长”斟酌了一下,高城一本正经的:“好久不见了!”
  “呃……”袁朗看了高城一眼,又看看铁路,那意思是你为什么不先和铁路打招呼。
  高城摸摸鼻子:“铁叔!”
  铁路笑着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城,说:“前几天还听庆瑞提起你啊!这次演习任务完成的不错啊!”
  “还差的很远呢!”高城笑笑,铁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明显不是看袁朗时那种纵容,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长辈的目光,铁路,王庆瑞,缪季林都是高建国的老部下,只是铁路和高建国关系淡淡的,没有和王庆瑞,缪季林来往密切,高城想,可能是因为铁路毕竟是特种大队的人,藏着掖着,也不能卷进任何政治派别的斗争才这样的吧。
  铁路似乎有些惊讶,高城的傲气他们这些高建国的老部下都是见识过的,没想到这只小老虎也有谦虚的时候,嗯,懂得进退,怪不得庆瑞上次一个劲儿的夸老连长家的虎犊子也长大了。高城和年轻时的高建国最像,一样的虎虎生风,一样的活蹦乱跳,当他们连长的时候是二十三岁,下面的兵岁数都不大,王庆瑞那时十八岁,铁路最小,那时才十六岁,缪季林是他们的排长,也不过二十岁,那是属于他们的年少轻狂,那让人难忘的幸福时光还有一个人——铁路扭头看了袁朗一眼,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招人恨,却让人恨不起来,那个二十二岁的政委,那个好多年不见的政委——袁平南。
  “铁头儿,我上个WC。”袁朗比了个手势,走向走廊另一端的卫生间。
  高城急忙跟过去:“哎哎,袁队长,一起一起!”说着对铁路点了一下头,匆匆跑过去,和袁朗并肩走。
  铁路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个人边走边说话,阳光从走廊的大窗户照进来,两个人穿过漂浮着微尘的光影,渐渐走远,时光好像瞬间倒退,三十年,也有这样两个人从一条走廊走过,高个子的不停的说着什么,手里比比划划的,低个子微微低头耐心的听着,不时点一下头……曾几何时,那两个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只剩下那花白的头发和渐渐爬上皱纹的脸,却老死不相往来。别人不知道,铁路是知道的,庆瑞,季林他们都是直性子,没人知道当年为什么袁政委忽然离开这里调往条件艰苦的西北建设兵团,可是铁路知道,高家的老爷子就是从枪林弹雨中冲过来的,高家是真正的世代簪缨,所以将一个小小的,影响了儿子前途的政委调到天边去是易如反掌的。
  铁路不知道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但是铁路记得那时高建国已经结婚了,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高圻,袁平南调走的时候,高建国妻子正第二次怀孕,按时间推算,袁平南应该是一去西北就结婚了,并且很快生下袁朗,所以袁朗才比高家老二高圳小一岁,比高家老三高城大两岁。明明是可以结婚的两个男人,他们当时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现在已经没了考据,可是当袁平南突兀的给铁路打电话,要他把袁朗从老虎团调出来,并且平静的说出袁朗被排斥的原因时,铁路才知道,袁平南其实早就知道铁路洞悉了他和高建国之间的那点儿事。袁平南来连队之前是一位海军的排长,在西沙之战中受伤,不能适应海上作战,授奖后才转调陆军的,是真正的不容易。记忆中的袁平南虽然年轻,却是一个巧捷万端,七窍玲珑的人。即使被突兀的调去西北,他也一定是个好军人,至少现在集团副司令员的身份证明袁平南的确是个人物。
  回头看看主席台上的高建国,铁路想起开会时有意无意总是落在袁朗身上的眼神,低低的叹了一声,其实你也觉得对不起他吧,其实你忘不了他吧!可惜,那个如夜一样沉静的男人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如果当年不是为了袁朗,恐怕这位老领导袁平南终其一生都不想和他们这些人来往吧,因为他们会让他想起那个人,会扯开他的伤口。
  高城和袁朗并肩走到卫生间,洗手台边上,高城看看没人,低声说:“你晚上就回基地?”
  “估计会住一晚,明早回去!”袁朗眨巴着眼睛说:“你别想了,铁头儿让我晚上去他家住!肖姨说给我做水煮鱼来着!”
  “是吗?”高城有些失落:“本来我妈做豆芽馅儿的饺子,我还想给你带点儿,我妈做的饺子好吃着呢!”
  “豆芽馅儿的?”袁朗咬咬嘴唇:“我还没吃过豆芽馅儿的饺子!”
  高城眨巴着眼睛:“能出来一会儿吗?在家等我,我带回去给你尝尝!”
  袁朗眼珠转转:“那个……行吧!”
  高城从裤袋里掏出钥匙,解下其中三个:“给,这是单元门的,这个是防盗门中间的,这个是防盗门边上的!我妈那儿还有备用钥匙,这个给你了,带好了!这可是咱家的钥匙!”
  袁朗低头看看手掌上三把完全不一样的钥匙,心中暖暖的。抬头对高城笑:“嗯,我等你!”
  高城左右瞅瞅,忽然靠过去,迅速在袁朗嘴上贴了一下:“嗯,那咱走吧!”
  走廊那边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打断了铁路散乱的思绪,回头,看到袁朗和高城走过来,高城还在说什么,袁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高城,笑。铁路的心咯噔一下,这两个孩子不会……!铁路回头看高建国,高建国正和主持人低声说着什么,主持人不住的点头。再回头看看眉飞色舞的高城,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初露端倪!
  再坐到座位上,铁路的注意力怎么都集中不到会议上了,眼珠子在高建国,高城和袁朗之间转来转去,高建国看向袁朗的目光复杂,愧疚,伤感,无奈,黯然,怀念……铁路甚至可以猜出他的老连长到底在想什么。袁平南就是高建国心中的那颗朱砂痣,抹不掉。
  倒是高城和袁朗都坦荡荡,没有什么眼神交汇的小动作,铁路想,或许是他神经敏感了,毕竟他隐约知道上一辈发生了什么,眼看着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而且袁朗又的的确确喜欢男人的,他才会胡思乱想吧。
  铁路是打心眼里疼袁朗,就连政委也不止一次的半开玩笑说:“老铁,你那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是啊,自己就是偏心袁朗,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袁朗,是个雨天,所有的士兵都在屋里休息,空旷泥泞的操场上只有一个人拼命的跑着,一圈一圈,浑身都是泥水,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当铁路走到他面前时,那双黑亮的眼睛毫无感□□彩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端端正正的敬礼:“首长好!”那双眼睛太冷,冷的毫无感□□彩,铁路问他:“你愿意来A大队吗?”二十三岁的袁朗一丝犹豫都没有:“愿意!”之后袁朗经过了苛刻的选拔,最终进了老A,成就了今天这个强大到似乎永远不会被打败的袁朗,可是铁路知道,袁朗心中有根针,时不时就会刺痛他,所以袁朗整整五年没有回过家,即使袁妈妈打电话来,袁朗也只是推说忙,即使袁平南打电话来表示自己可以理解袁朗的性向,理解他的选择,袁朗也一直没回去过,铁路知道,他是欠自己一个交代。不过……铁路想起最近的袁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韩枫结婚了,两个人的话是不是说开了,最近的袁朗似乎比以前真心笑的时候多多了!前两天袁妈妈带电话来,说到今年过年,袁朗竟然说到时候如果有假就回去。如果真的说开了,对袁朗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胡思乱想中,会议结束,袁朗边收拾东西边说:“头儿,我得去趟缪师长那儿,你和我一起去还是先回家?”
  铁路抽出烟,袁朗的打火机已经凑过来,铁路吐出一个烟圈:“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和他们见面了!”
  袁朗跟在铁路身后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高城也站在营长后面等出门,看到袁朗过来,咧着嘴呵呵笑。
  袁朗做了个电话的手势,快步出去了。
  
        
第十七章
  回铁路家的路上,袁朗一本正经的开着车,铁路悠闲的抽烟,遇到红灯,铁路把烟伸出车窗磕磕烟灰说:“怎么样?要晋升上校了,三十岁的上校,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厉害啊!”
  袁朗淡淡的说:“还不是借着我们扩编的风儿!这一扩编,头儿你就是大校,正师级,看来上面是打定主意要把我们作为一个单独直属战斗序列和常规部队分离出来啊!”
  “是啊,师级单位的特种部队,我们可是头一份儿!”
  “我们战斗人员已经超过三千,加上现在的团部,炊事班,卫生队,警卫连,足有六千多人,足够一个师的编制了,扩编是迟早的事儿!”
  “哼哼,看样子明年你又要去部队选一次南瓜秧子了!”铁路皮笑肉不笑。
  袁朗哀嚎:“怎么又是我?这得罪人的事儿怎么就老找我?一中队长和二中队长不是也行嘛!”
  “他们没你坏的得心应手啊!”铁路感叹的说。
  “您就盼着我遭人恨啊!”袁朗一脸无辜加委屈。
  铁路呵呵的笑起来,笑完了又正经的说:“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你多干点儿,就当实习了!”
  袁朗嗤笑一声:“咱们这活儿一天一个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折进去了,谁知道您那位置我有没有命活着坐上去!”
  铁路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点了一支烟塞到袁朗嘴里:“你就不能说点儿好话?你要是折在我这儿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爸交代!”
  袁朗嘴角抽抽,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把烟夹在指间换挡,嘴里嘀嘀咕咕的说:“我就说高城那么讨厌别人提他爸爸!这感觉的确别扭,一句我爸是谁谁谁,连我身上的伤疤都抹干净了!恶心的我都想吐!”
  “怎么说话呢?怎么就不能提你爸了?你们这些孩子就是麻烦,明明是自己能干好的,就怕提谁谁谁,那些麻绳提豆腐的主儿反倒特喜欢时不时的说说自己老爹是谁谁谁!”铁路懒懒的说。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的筹码够多了,用不着再加点儿什么重量!”袁朗想起高城特怕别人提起自己的军长爸爸,忍不住勾勾嘴角。
  铁路斜着眼看他:“他们?你们?你划分的倒是很清楚!你们是谁?高城?哦,对了,你和他是二斤舍命的传奇人物,你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这么快就把自己和高城划分到一块儿去了!你可当心了,那虎犊子傲得很呢,你别让老虎咬上一口!”
  袁朗抿抿唇,自己何止让咬了一口,早就被吃干抹净了!不过铁头儿这话说的,也不知是不是袁朗多心,总觉得有些一语双关!于是袁朗很快的转化话题:“这说着扩编的事儿,怎么就说到老虎了!跑题了啊!”
  铁路是什么人?那可是狐狸祖宗,袁朗一直对答如流,他倒是也没在意,这会儿袁朗忽然这样说,铁路眯着眼睛看袁朗,这小狼崽子在逃避和高城有关的话题。下午那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再次浮出,恐怕这事儿不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铁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觉得高城这人怎么样?”
  袁朗一愣,手用力的抓着方向盘,抽空看了铁路一眼,铁路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对,依然懒洋洋的靠在副驾驶座上,眯着眼睛抽烟。袁朗咬咬唇,他太熟悉这老狐狸了,这明明就是很在意,却假装漫不经心,看来老狐狸已经对自己和高城起了疑心,只是不知道自己和高城到底哪儿让他看出破绽的。袁朗眼珠子滴流乱转,说的话也四平八稳:“那人不错!虽然出身高了点儿,不过人倒是踏实,有能力,有头脑,还有股子执拗劲儿,合我胃口!”
  听着袁朗大大方方的承认“合胃口”,铁路反而有些不确定了,听袁朗的口吻的确只是评论一个很看得上的战友,不过这小狼崽子深得自己真传,不能掉以轻心。铁路嗯了一声,又说:“高城的确不错!不过你也知道,部队里就算高城说了不占军长的便宜,却也脱不了关系,他和你不一样,你和你爸不在一个军,你走到今天这步还真是自己踩着刀尖走过来的,他啊……”铁路摇摇头。
  袁朗微微皱眉,他还没听过铁路什么时候这样直白的表示看不上谁,更别说他们谈论的是高城。心中不服,嘴上就不假思索的说:“要是他没那份儿能力,就是军长有心拉扯,也拉不起来吧!”
  铁路扭头,两眼如炬的盯着他:“你喜欢他?”
  袁朗两眼看着前方,没说话。
  铁路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吗?”
  袁朗点了一下头,还是不说话。
  铁路的手指在车门上烦躁的敲了一下,说话声音有些生硬:“他怎么说?你们在一起了?你说你怎么就一定要找个这样的人?你还没被……”后半句话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车里持续沉默,一直到了铁路家楼下,袁朗停下车,两人谁也没下车,袁朗用手捏着方向盘,轻声说:“他说不抛弃不放弃!”
  铁路抬起手不知是想打一下袁朗,还是想拍什么,最后有些不甘的说:“他说你就信?他们高家……不地道!你要是一定要找个男人,队里那些你随便挑,齐桓,和小媳妇似的伺候你好几年了,吴哲,高智商的大硕士,成才,马健……再不行还有一中队长甄楮,二中队长何洛,你说你……”
  袁朗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铁头儿,可别说了,知道的您是被我气懵了,不知道的以为您的A大队就是我袁朗的后宫呢,对了,我这也算后宫佳丽三千了吧?呵呵!”
  铁路也是一时气急,这时候也忍不住笑了:“让你小子气的!”
  袁朗咧嘴笑:“您就放心吧!这条路是我选的,这次要是……要是还不成,我这辈子也就断了这份儿心思,过几年找个女人结婚,好好过日子,给我爸妈圆了抱孙子的梦!可是您要是不让我再试一次,我这辈子都不甘心!”
  铁路绷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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