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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高袁]细水长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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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于都暗暗松了口气。
下午袁朗和吴哲从袁家将军楼出来去超市买菜,走了一段路,吴哲说:“干嘛要你买菜,你不在家的时候是谁买的?难道不是勤务兵?”
“当然是勤务兵,不过我妈这样说,意思就是晚上我掌勺,所以我买菜!”袁朗一脸无奈。
“传说中的队长私家菜?”吴哲好心情的笑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广场人潮涌动,说:“阳光真好,能看到地瓜以外的植物也很好!”
袁朗也笑:“在很久以前……”
“多久?上个世纪?还是上辈子?”吴哲一手搭在袁朗肩上问。
袁朗没好气儿的看他:“吴中校,我太惯着你了!你欠削!”
吴哲哈哈大笑:“好吧好吧,西北的骄阳让我的老队长想起了往事!您说您说!”
袁朗张张嘴,切了一声,已经没了倾诉的欲望!
“抢劫啊!”熙攘的人群中传出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
袁朗和吴哲对视一眼,飞快的想人群跑去,谁知一个男人从人群中冲出来,冲着吴哲的方向跑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拉断了背带的粉红色女士背包,吴哲当机立断一个下蹲侧踹就踢在那个男人的腿上,那男人虽然又高又壮,却还是被踢的趴在地上,不过这人动作非常快的爬起来向着人少的地方跑,袁朗一看吴哲这一下对这家伙没造成伤害,火速跟上去一手扳住那人肩膀,单手用力一下就把那个男人狠狠甩到一边商店的墙上,那人撞在墙上一下就懵了,袁朗追上去又是一个飞踹,那人整个人扑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袁朗一脚踏在那人背上,把胳膊就势掰到后面,扭头问吴哲:“有绳子吗?”
吴哲报完警收了电话,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要不卸了肩膀好啦!”
袁朗瞪了他一眼:“野蛮行为!”
这是一条风衣腰带递到他们面前:“这个可以吗?”
袁朗和吴哲同时抬头看,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穿着鹅黄色半风衣的小姑娘,手里拿的正是衣服配套的腰带。袁朗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几下把那个抢劫犯的手绑在一起。
不一会儿警车过来,警察把犯人按进车里,回头对袁朗吴哲说:“麻烦您们到局里录个口供!”
两人无奈的跟着,走了几步,后面传来小姑娘叫声:“能留个电话吗?”
吴哲回头,有些疑惑。袁朗压根就没说话,径直走向警车。
小姑娘没看吴哲,对着袁朗喊:“我说,能给我留个电话吗?”
吴哲噗嗤就笑了,快走两步拉了袁朗一下:“叫你呢!”
袁朗瞪了吴哲一眼,只好回头,脸上笑眯眯的:“我没有电话!”
一边的警察看看袁朗,又看看女孩,说:“捆着嫌疑人的带子是你的吧?你也跟着来吧!”
小姑娘颠儿颠儿的跑过来,路过袁朗的时候,吐吐舌头,哼了一声。
袁朗无奈的耸肩,吴哲扶着袁朗乐得能看见小舌头。
第三十九章
从警察局出来,吴哲就看到大门口那抹鹅黄色的身影,用肩膀碰碰袁朗:“哎,烂人,你还真有魅力!看,等你呢!”
袁朗抬头,看到门口的小姑娘,微微皱了一下眉。
小姑娘看到袁朗出来,急忙跑过来:“你是军人?”头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袁朗点点头,没办法对这样一个女孩不理不睬,只能冷淡的说:“是,有事吗?”
女孩似乎对袁朗冷淡的口吻有些委屈,嘟嘟嘴说:“我叫冯果果,你叫什么名字?”
袁朗抬手看看表,所答非所问的说:“我还有急事,再见!”径直走开。
女孩子气的叫了一声:“哎……”
吴哲忍笑,对女孩亲切的说:“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很好听!再见!”
女孩紧追几步,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进超市。
从超市出来,吴哲扶着额头对袁朗说:“还跟着呢!这些人怎么就看不出你的本质呢?我难道不如你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好?好歹我也二十七岁,青春年少……”
“闭嘴!”袁朗看着站在商场门口的女孩,把手里的东西都递给吴哲,自己走上去:“小姑娘……”
“我叫冯果果!”姑娘倔强的说。
袁朗叹了口气:“好吧,冯小姐……”
“叫我果果!什么小姐不小姐的,难听死了!”
“好吧,你跟着我们有什么事儿吗?”袁朗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冯果果歪头:“我想知道你的电话!”
“小姑娘,我是军人,平时电话都是不开的,就是告诉你也没用!”袁朗有些不耐烦。
冯果果眼珠转转,看看远处吴哲手里的菜:“你家住在军区大院吗?”
袁朗无奈的点头:“是!”
“我家也住在军区大院,以前没见过你啊!”冯果果满脸的惊喜。
吴哲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皱皱眉走过来:“时间不早了,咱边走边说行吗?”
冯果果点头:“是啊,不早了,反正都住在大院,一起走吧!”
袁朗无奈的和他们一起走,听着吴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冯果果说话才知道,冯果果的父亲是军区的冯参谋长,她去年体育大学毕业,因为是学游泳的,毕业后一直赋闲在家,最近才在附近的一家游泳馆做教练,刚才下班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袁朗和吴哲的见义勇为。
吴哲是个很善于谈话的人,边说边笑的很快走到将军楼,冯果果惊讶的说:“原来你是袁伯伯的儿子啊?”
袁朗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吴哲笑着和冯果果说再见。冯果果笑眯眯的对着他们再见,一蹦一跳的跑了。
看到冯果果没了影儿,吴哲笑着对袁朗说:“你就造孽吧,这小姑娘才二十三,比你小九岁呢!”被袁朗瞪了一眼,笑着摸摸鼻子。
袁岄和妻子陈娜已经来了,看到袁朗,陈娜站起来规规矩矩的打招呼,之后袁朗去厨房做饭,陈娜和家里的阿姨打下手,吴哲就在客厅陪着袁妈妈和袁岄聊天。说着说着就说到冯果果,杜小琴叹了口气:“果果倒是个好孩子,可惜年纪太小了,才二十二三吧!”
吴哲笑:“不过小姑娘对队长倒是一见钟情呢!”
杜小琴笑的有些叹息。
吃完饭,袁岄和陈娜回家,吴哲留在袁朗家过夜,倒是一夜无话。
远在几千公里以外的高城家,现在却正是阴云密布。
温雪和高城经过近一周的冷战,目前正双双坐在高家将军楼客厅的沙发上,因为温雪今天刚做完一台手术就昏倒了,经过检查,她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高城坐在沙发上低头听着妈妈唠唠叨叨的责怪高城粗心和温雪的不爱护自己,一时无语,他也没想到自己刚一结婚就要做父亲了,似乎还没做好准备。
高建国静悄悄的坐在书房中,听着客厅里老伴儿的大嗓门儿唱独角戏,高城和温雪都是一言不发,于是高建国站起来拉开书房的窗帘,看着暮霭沉沉,心头沉甸甸的,这次高城回来,明显有着很重的心事,和温雪也是别别扭扭的,知道温雪怀孕的消息后,惊讶大于惊喜,而温雪的态度就更是奇怪,明明刚结婚时,温雪也想早点有个孩子,可是现在温雪反而淡淡的,似乎有些担忧。
高建国抽完一支烟,转回到书桌旁,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合影,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张年轻狡黠的笑脸将他带回了三十多年前。
那是高建国二十三岁的夏天,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共和国第一批上将,而军队又实行年轻化管理,高建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连长。和他搭档的指导员是从海军调来的一个战功卓越的年轻人,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第一次见到袁平南,高建国就挪不开眼睛,出身军人世家的高建国就没见过那样的军人,袁平南清秀俊雅,一对眼睛灵动深邃,工作起来认真严肃,生活中却狡黠顽皮,但是那对眼睛无论何时都是干净的,干净的让人妒忌,那是一种没有被感情浸染过的纯粹。高建国没想到自己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动心,当袁平南第一次走进他的梦里时,高建国惊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没办法从袁平南身上离开了。他也痛苦过,也犹豫过,他是个结过婚的男人,还有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他心心念念着一个男人,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工作搭档,这让高建国陷入一种茫然和自责中。
当高建国无意中发现袁平南看自己的目光也带着别样情绪的时候,心中那些负疚被突如其来的甜蜜冲散了,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是他借着酒劲儿冲进袁平南的宿舍,虽然喝了酒,可是高建国还是很清楚,他使了一些手段,他说他和舒玉生活不幸福,他说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反正他连哄带骗的把这个没有过感情经历的男人带上了床,之后一段时间他们有些疯狂,那时候高建国甚至想过要和舒玉离婚,可是他也理智的知道,作为一个想在部队发展的人,离婚,以及和袁平南不正常的关系最终会将他们毁的一干二净,可是高建国却舍不得袁平南,甚至几次袁平南提出离开,他都以他会和舒玉离婚,会和袁平南相守一生,不抛弃不放弃说服了他。两个人这种关系持续了一年,被高老爷子发现了,高老爷子要挟高建国,要么离开袁平南,和舒玉好好过日子,他把袁平南调到西北,要么就让袁平南哪儿来的回哪儿,扒了他的军装,让他离开军队。这个档口,舒玉又怀孕了,为此袁平南和他吵了一架,意识到高建国和舒玉的感情并没有高建国说的那样已经决裂。所有的事情集中在一起后,高建国终于同意高老爷子提议,将袁平南调到西北,自己和他断绝关系,从此不再相见。调令下来后,高建国也知道袁平南找过他,可是他已经没有脸再见袁平南,他以为时间将一切都会带走,谁知他们的孩子又纠缠在一起。
高建国的手指轻轻拂过袁平南的笑脸,喃喃的说:“真是孽缘啊!我欠你袁家的数不清了,小城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怨恨他。我是个父亲,我希望自己的儿子走的更平顺些!平南,这辈子欠你的,我只能下辈子还了!”
晚上,高城和温雪回到自己的家,温雪径直走回卧室,再没了动静。高城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走到卧室门口,拧拧把手,门锁着,于是他小声说:“小雪,开门,我们谈谈!”
温雪其实并没有睡觉,她的心情很复杂。上次高城求欢时无意中喊出“袁朗”的名字之后,他们就一直分居,高城沉默了很多,温雪能感觉到高城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他想到了多少。对于给高城催眠植入的假记忆,温雪还是比较自信的,就算高城能想起来袁朗和他的关系,也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在他记忆中造假,只会认为他是在和袁朗来往的同时,还和自己来往,按着高城的性格,自己又怀孕了,他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这种催眠的特点就是只要植入记忆,那就会存在于被植入人的大脑,和他真正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无法怀疑。
温雪静静的坐在桌子边,听到高城敲门,却没回应。她的桌子上摊开一本笔记,这是当初给高城做催眠时的具体步骤和方案,后面还有一些高城出院后的情况,看着这些她有些茫然,从理论上来说,没有疏漏,可是为什么高城还是能想起袁朗这个人,难道是有人刻意的提醒了高城,还是袁朗在高城的大脑中占据着不可思议的位置?这些都让温雪不甘心,她伸手翻开笔记本最后,那里有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她在国外留学时导师的电话,她想,自己或许需要一些援助。
第四十章
温雪有些懊恼,她本来以为自己删除了所有有关袁朗这个名字的记忆,至少在四五年内高城应该不会想起来这个人,可是仅仅一年,他就想起来了,即使知道这些记忆并没有消除,只是存在于深层记忆的海马区,可是这种想起来的速度也大大的刺激了温雪,那个人到底有多深刻的刻在你高城的心里,即使他消失一年,你还能想起他,这让温雪无论在感情上,还是自己的工作的专业性来说,都感到深深的挫败。
高城在外面喊了两声,没听到温雪的回答,悻悻然走回书房,从上次喊了袁朗的名字,高城每次回家都单独住在书房的小床上,他无法面对温雪,那些关于袁朗的梦依然打扰着他,他能想起关于袁朗的事越来越多,而且越是想起的多,自己就越不能理解和谅解自己,自己不光有女朋友,还有男朋友,自己和两个人都发生了那种关系,而袁朗和温雪也许并不知道彼此,这一切都是自己自编自导的一出一脚踏两船的戏码。
这种认知让高城难以接受自己是个人渣的事实,即使他在心里已经骂了自己十几二十遍了。可是高城的认知里,他非常非常爱的那个人是袁朗,至于温雪,很多记忆里几乎都没有她,甚至她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事件似乎随着袁朗记忆的清晰,居然越来越模糊,在这样的情况下,高城很明确,自己爱袁朗,很爱很爱,绝对比爱温雪要多得多。他们在一起是甜蜜的,幸福的。想到这里,高城总是不可避免的想到最后几次见到袁朗,高城的心揪起来,袁朗听到自己给他介绍温雪时,到底是抱着怎样的痛苦笑出来的,而听到自己要订婚的消息,他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恭喜二字的,自己真是个混蛋,竟然整整一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高城烦躁的揪着头发,他开始想念袁朗,可是温雪怀孕了,这无疑给高城套了一个枷锁,无论如何,他要承担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已经负了袁朗,绝对不能再负了温雪。下了这个决定,高城忽然觉得书房气闷的让他喘过气来,他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皎洁月光,毫无征兆的想起袁朗不知何时靠在这个窗前对他说:“明亮的月光让我想起很多往事!”高城痛苦的用手按住额头,他知道那串丢了的钥匙哪儿去了,他给了袁朗,即使他并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把钥匙给了袁朗,可是他知道,一定是给了袁朗。
清晨,温雪走出卧室,看到餐厅桌在上摆着三明治和牛奶,一时有些愣怔,这时高城端着一个盛着太阳蛋的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笑着说:“赶快洗漱,过来吃早饭!我没煮咖啡,对胎儿不好!”
温雪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仔细打量着高城,高城动作自然,表情柔和,仿佛时光倒流回两年前在咖啡店的第一次相遇。
如果高城想要做好,不可否认,他就是个温柔的丈夫,温雪整整一天都坐在沙发上看着高城把家打扫干净,适时地递上来鲜榨果汁,坚果这些她平时喜欢的东西。可是高城越是这样,温雪心里越不是滋味儿,她把手附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看着窗外不时被乌云遮住的阳光发愣,甚至自嘲的苦笑,自己这算不算母凭子贵?
晚饭是高城在家热了前一天从将军楼带回来的饭菜,其中有一盘牛柳包菜卷,高城很自然的给温雪夹了一块:“我明天就回部队了,大夫说你还要休息几天才行,一会儿我送你去我妈那儿,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温雪看着牛肉卷微微皱眉,高城很温柔,可是他记不得她喜欢什么菜,也记不得她不吃牛羊肉,这让温雪有些失望。
高城没听到回答,抬头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说:“你不会是想自己在家吧?那可不行!这事儿不做讨论!赶紧吃吧!”
温雪抬眼看他:“高城,我不吃牛肉!”
“怎么会呢?上次你吃了那么大一块牛扒……”高城说了一半,忽然噤声,夹着菜的手顿了一下,从温雪碗里把牛肉卷夹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孕妇口味会有很大改变,你要多吃点儿有营养的!”
温雪的手指用力捏着筷子,指尖泛白,怔了一会儿,忽然扔下筷子站起来。
高城抬头看她,目光依然温柔:“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
温雪咬咬牙:“高城,你……”
高城收回目光,垂下眼睛,轻轻的说:“小雪,我会努力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温雪忽然觉得很可笑,努力?高城说努力?努力就能爱上吗?温雪这是才发现自己是作茧自缚,她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春秋大梦,毁了自己的人生。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让高城过正常的生活,让高城能在她身上感觉到那个人给不了他的那种女性的柔美,可是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呢?那个人是没再出现,可是那个人现在横亘在她和高城之间,成了高城心中的朱砂痣,明月光,而费尽心机的自己成了蚊子血,饭粒子。
袁朗很烦,一大早出门就遇到冯果果,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网球裙,长长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站在小路边青春阳光。于是袁朗在心里狠狠的咒骂吴哲这个懒断了骨头的南瓜,说什么都不肯陪他跑步,结果出门就遇到这朵大桃花。
“早啊!朗哥哥!”冯果果一打招呼,袁朗差点儿趴地上,好肉麻的称呼。
“早!”袁朗艰难的回应。
冯果果跟在他身后慢跑:“杜阿姨总是说起的不回家的朗哥哥原来就是你啊?你是特种兵吗?”
袁朗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
冯果果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又不甘心,这一路上她说了无数的话,可是袁朗最多就是嗯了一声,她才不想放弃这个男人,嗯对,就是男人,身边也不是没有好男孩,可是那些都是男孩,而不是男人,她喜欢这个男人,很浪漫的一见钟情,她相信,这是缘分。冯果果加快脚步跟上袁朗,已经累的说不上话,呼哧呼哧的喘气。
袁朗听得身后喘气声越来越远,渐渐松了口气,他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个女人,更别说一个比他小九岁的女孩。
“哎呦!”身后一声尖叫。
袁朗脚步顿了顿,停下,回头。
冯果果委屈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脚腕,大眼睛积蓄着泪水:“脚扭了!”
袁朗看到冯果果旁边地上的一个坑,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回来,用手摸摸她的脚腕:“这里吗?”
“嗯……嘶……”冯果果眼看就要哭了。
袁朗皱皱眉,伸手拉她的胳膊:“能站起来吗?”
冯果果试着站了一下,摇摇头:“疼!”很委屈。
袁朗看看渐渐围拢过来的人,嘴角有些抽搐,这算怎么回事儿,可是又不能丢下她,只好蹲在她面前:“我背你吧!”
冯果果犹豫了一下,猛摇头:“才不要!”
袁朗回头看了一下,也觉得不太合适,冯果果下身穿着的是一件网球裙,的确不适合背着。
“你抱着我!”冯果果伸出手,小孩子一样的嘟着嘴。
袁朗皱眉:“要不我扶着你吧?”
冯果果把脸一扭:“我起不来!疼!”
袁朗看看周围,军队家属院小区,来来往往的除了穿军装的就是军属,看他们的目光也越来越好奇。袁朗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他一弯腰,伸手抄起冯果果。冯果果窝在袁朗胸前,双手很自然的抱住袁朗的脖子,一脸的奸计得逞的笑的甜美。
虽然没穿军装,可是这种造型,也成了沿路的风景,袁朗看着周围人探寻和暧昧的目光,更加上冯果果还不时和周围人打招呼:“刘阿姨,买菜啊?”
被叫做刘阿姨的女人笑的满脸褶子:“果果的男朋友啊?”
“这是我朗哥哥!”果果很大声的说。
袁朗的脸色比齐桓训南瓜还黑,压低声音说:“你能找个正常点儿的称呼不?”
“那叫什么?袁哥哥?袁朗哥哥?”冯果果光裸的小腿自在的晃着。袁朗目不斜视的看路,心中暗想,就当抱了一只大白猪,手掌接触到的是猪皮。很多年后他对果果说起当时的想法,被冯果果提着拖把追出两站地。
现在的袁朗只能郁结,他想起铁路曾经评价,说他在生活中其实是个很心软,不会拒绝别人的人。袁朗当时嗤之以鼻,现在终于发现姜还是老的辣,这话说的,太精准了!
第四十一章
到了冯果果家,冯妈妈看到女人被个陌生男人抱回家,一时愣在原地。袁朗也很无辜,他想说,别用那种看流氓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没打算勾引你家未成年少女,是你家少女太开放,缠着我不放,这位妈妈,麻烦你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女儿好不好?
可是冯妈妈只是愣了一下,很快露出礼貌的笑容:“果果,你怎么了?”
冯果果对着妈妈笑:“我的脚扭了,这是袁朗哥哥,送我回来的!”
“袁朗?”冯妈妈只是稍微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似的说:“杜姐家的大儿子啊?进来坐,太谢谢你了!”
袁朗压制着内心的吐槽,礼貌的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说着把冯果果放到沙发上,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
“哎……”冯果果小脸皱成一团:“你这就走啊?”
袁朗还没答话,冯妈妈走过来:“喝杯水再走,果果给你添麻烦了!”
袁朗几乎泪流满面,这句话说得太对了,这个小丫头简直给他添麻烦添大了!
送走袁朗,冯妈妈回头看看女儿揉着脚,笑的一脸甜蜜,忍不住过去用手指点她头:“鬼丫头!昨天你遇到的就是他啊?”
冯果果咬着下唇,笑眯眯的晃头。
冯妈妈犹豫了一下说:“年龄大了点儿啊!”
“我才不喜欢毛孩子呢!”冯果果小声说。
冯妈妈笑了一下,坐在女儿身边,有些忧心的说:“我记得他是特种兵,这朝不保夕的兵种……”
“妈,特种兵怎么了?多帮啊!”冯果果撒娇的把头靠在妈妈怀里:“您觉得他好不好?”
冯妈妈溺爱的摸摸女儿的头发:“今晚你爸就回来了,你要是真喜欢他,还得问问你爸!”
冯果果高兴的一动,“嘶!”急忙用手捂住脚腕,低头嘀嘀咕咕:“这算是歪打正着的苦肉计啊!”
袁朗逃难似的回到家,看到吴哲正站在大门口笑的一脸暧昧:“英雄救美回来了?”
袁朗翻了个白眼:“你跟踪我啊?”
“用得着吗?大队长还不知道吗?八卦是以光速传播的!”吴哲笑嘻嘻的靠过来,压低声音:“我还真没看出来,队长原来喜欢萝莉型的啊!”
“滚!看我不削死你!”袁朗一巴掌拍在吴哲背上。
吴哲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掏出打火机给袁朗点上,袁朗看他一眼,他知道,吴哲一般是不抽烟的,这个样子是有话要对他说。
“说吧!”袁朗深吸一口烟,从鼻子里喷出薄蓝的烟雾,几乎看不清楚。
吴哲也吸了一口,因为不常抽烟,烟雾进入肺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袁朗伸手拍拍他的背:“不会抽就别浪费了!”
吴哲嘿嘿的笑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好一会儿才说:“队长,有些事儿我得说说,可是说了又怕你多心!”
袁朗嘿了一声:“你和我还有什么多心的!”
吴哲手指把玩着没抽完的半支烟,眯了眯眼睛,似乎欲言又止。
袁朗被他看得心烦:“这娘们唧唧的毛病你是改不了了!”
吴哲皱着眉没反驳,轻轻叹了口气说:“队长,我觉得高城失忆很蹊跷!”
听到这个名字,袁朗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寒颤,吸了一口烟说:“哪有什么蹊跷?前因后果很明确,你总不会怀疑有人故意把石头推到他坐的车上吧!”
“我不是说这个!”吴哲有些欲言又止,袁朗几乎一口就吸掉半支烟,然后夺过吴哲手指夹着的烟,接着吸,等着吴哲说话。
吴哲终于还是说了:“我是说他恢复的那些记忆,好像所有和A大队有关的记忆都消失了,他不记得我,不记得齐桓,可是还记得许三多和成才,昨天我给齐桓打了电话,他已经去托人调查了,我记得你说过,后边一些记忆他是靠催眠记起来的,我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在记忆中?”袁朗猛的扭头看吴哲:“你是说有人在催眠中故意删去了A大队相关的东西?”
“准确的说,是和你有关的东西!”吴哲咬着牙说。
袁朗把手里的烟蒂掐灭,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说:“吴哲,你认识搞心理学或者懂催眠的人吗?”
吴哲挑挑眉:“舍近求远,你去找咱们大队的心理干预小组啊!”
袁朗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一些东西拨云见日,高城,那个骄傲阳光的人,怎么会同时和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来往呢?
“队长……”吴哲有些不放心袁朗的状态,咬咬牙说:“无论如何,高城已经结婚了,如果他一直想不起来,你就一直这样过下去?”
袁朗激动的心一下沉下去,是的,高城已经结婚了,就算真的能证明当时给高城做催眠的人刻意删去了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一切,又能怎么样呢?
一瞬间,袁朗有些茫然。拨云见天又能怎么样?高城记不起来,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就算高城记起来,有了法律保护的婚姻,自己又怎么能破坏高城的家庭。
吴哲抿着唇,看袁朗两眼放空露出悲伤,忍不住上前用力的抱紧他的肩。
高城还在营里忙,营长就要调走了,其实早在他出事前营长就要升了,可是因为自己的失忆,上面临时决定延长营长和自己交接的时间,高城知道,如果不是爸爸的干预,失忆的自己不会这么快升任营长,营长也不会迟一年才升副团长,这让高城打心眼里不舒服,他说过不占爸爸的便宜,可是到如今,便宜都让他占了,他还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内线电话响,正在倒水的勤务兵过去接起来,嗯嗯了几声,回头还说:“副营长,门口有人找您接领,说是A大队的人!”
高城按着电脑键盘的手一停:“谁?”
“A大队的许三多和成才!”勤务兵说。
高城站起来拿过电话:“我高城,一会儿让四连三排排长马小帅接领他俩!就这样!”放下电话,高城对勤务兵说:“去找马排长,让他接领他们,到我宿舍去,我忙完这点儿,一会儿就回去!”
“是!”勤务兵敬礼跑出去。
门关上,高城从电脑屏幕抬起头,抽出烟叼上,点燃一支,看着窗外发呆,许三多,成才,这两个人他记得,记得很清楚,他是他钢七连的兵,可是他们进入A大队的一些细节却记不清了,但是他记得,他钢七连剩下的几个兵都和他很亲,连长连长的叫着,可是这两个兵和他似乎并不亲热,仅有的几次见面,相对机灵的成才总是中规中矩的叫着副营长,而许三对似乎很忌惮,几次想冲上来和自己打招呼,可是到了嘴边的连长总会在看看成才之后,呐呐的叫一声副营长。很奇怪的态度,或者说,整个A大队对他的态度都很奇怪。
高城坦然,但是不代表他傻,在温雪怀孕前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本来想和温雪谈谈,可是很明显,温雪不想谈,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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