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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再不爱就软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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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十五天,小家伙整天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有事没事就在院子里转悠,这里嗅嗅那里刨刨,顺便在各种各样的角落里留下自己的记号,然后在林蔚栋或林父一不小心踩上它的精华时,瞬间躲进门旮旯里,一声不吭。

    为着这事,林蔚栋不知被父亲喷了多少次口水,心道,我的小祖宗哟,能不能消停消停。

    终于,在第十六天,小家伙换窝了,再也不会来折腾林蔚栋的神经了。

    林蔚栋将小家伙放进纸盒子里,张希辰打开门的时候,就见眼前熟悉的男人搬着一个正正方方的黄色纸箱,表情还有些怪异。

    “你这是……”张希辰侧开身给林蔚栋让开了条道。

    林蔚栋走进去,在玄关处换了鞋,纸箱没脱手,就这么毫无倾斜地搬了出去。

    “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过来看看。”林蔚栋看了眼张希辰,将纸箱搁在了客厅地板上。

    张希辰愣了一下,眼里显露出明显欢欣的光彩,“你还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太见外了。”

    虽是挺高兴的,但更多的是好奇,这么大一个纸箱子,林蔚栋会送自己什么?

    张希辰半蹲着身子,林蔚栋很利落地打开箱子,手一伸,从里头抱出一只毛茸茸的东西来。

    看到那双熊猫眼和蓝眼睛,张希辰还真有些吃惊:“竟然是狗?”

    林蔚栋说:“怎么,不喜欢?”

    张希辰哪能不喜欢,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惊喜。他料想着林蔚栋会送点什么礼物给他,也幻想过对方能送自己一束鲜红的玫瑰,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会送他一只活灵灵的狗崽,而不是一堆死物,虽然这狗……长得忒奇特了点。

    “我怎么会不喜欢?”张希辰伸出手接过来,毛茸茸的手感真是舒爽,“你怎么想到送我这个的?”

    林蔚栋将盒子踢到一边,“我啊,瞧见你一个人住,觉得你肯定挺无聊的,就想给你找只狗解解闷。别看它长得如此奇葩,它母亲是中华田园犬,父亲是纯种哈士奇,百分之百的混血,档次可不低啊。”

    张希辰举着小狗看,心下不知有多欢喜。

    “还真看不出来,身世这么有来头。不过看起来挺乖巧的,应该很好养。”

    林蔚栋笑了笑,愣是没告诉这贵公子,这奇葩狗在自己家干了不知多少奇葩的事,眼下只希望它能在张希辰这儿修身养性,别给自己丢份。

    张希辰将狗崽放下来,小家伙原地转了一圈,接着开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里转悠,可一点都不认生。那踱步的样子,真像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可有味道了。

    张希辰招呼林蔚栋坐,“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怎么唤它?”接着给林蔚栋倒了杯水,自己则循着小家伙行走的方向看。

    林蔚栋说:“这你可问倒我了,名字还没取。隔壁阿婆家里临时抓来的,平时我就拿口哨唤它。”

    林蔚栋一下子说出了农村人的习性,倒也不怕张希辰笑话他粗俗。

    城里人就爱给狗取外国化的名字,什么安琪啊,罗宾啊,也不是说崇洋媚外,就觉得这么念有感觉。

    张希辰楼上楼下的住户都养狗,也取些国际化的名字,贵公子偶尔会见识一些。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喜欢这种调调,总觉得喊上去少了亲切感。

    “那你说这狗该叫什么名字好,毕竟是你捉来的。”张希辰想听听林蔚栋的意见。

    林蔚栋哪会取什么名字,他大伯家有两只狗,一黑一黄,他每次去,就直接喊小黑大黄,俗不可耐,这种名字哪能搬得上台面,不是笑煞人吗?

    “我不会取什么名字,这种秀气的事还是你这贵公子来做比较好。”

    于是,取名成了一件比较秀气的事。

    张希辰也不恼,他侧首盯着小家伙圆鼓鼓的屁股,“我看,就叫卤蛋吧。”

 12第十二章 养只小狗吧(二)

    “卤蛋?”林蔚栋微微蹙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顿时哈哈大笑,“卤蛋好,就叫卤蛋。卤蛋过来。”

    林蔚栋笑着朝小狗崽呼喊几句,小家伙扭扭屁股,甩甩尾巴,扭过头瞥了林蔚栋一眼,愣怔几秒之后又投入到自己的世界当中,完全不理会这个当初的主人。卤蛋是谁,我才不承认自己是卤蛋呢,哼!

    林蔚栋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这狗崽子,换了主人就不理我了,你得好好调|教它。”

    张希辰浅浅笑着:“它现在还小,第一次听见卤蛋自然不适应。以后喊个几百遍,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喊喊它,它慢慢就会习惯的。”

    “我没养过狗,你倒是挺懂,我这礼算是送对了。”

    张希辰却说:“不管你送什么,我都挺高兴的。”

    林蔚栋朝他笑笑:“好兄弟。”

    两人正聊着呢,忽而闻见一股子鸡蛋和牛奶混合的香味,幽深幽深的,像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你烧什么呢,这么香。”林蔚栋说着,站起来往厨房看。

    张希辰愣了一下,忽而跳起来,惊呼:“糟了,我的蛋糕!”遂急哄哄地往厨房走。

    林蔚栋一时好奇,跟在后头,岂料才走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低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那小狗崽子,撅着屁股比自己还猴急呢。也是,闻到如此勾鼻的香味了,能不馋?

    林蔚栋正打算俯下|身赏卤蛋一个毛栗子,贵公子的声音就从厨房传出来了,卤蛋灵巧地从他眼前一晃过去,直往厨房窜。林蔚栋无奈摇摇头,循着贵公子的声音而去。

    “怎么了,你做的什么?”林蔚栋叉着腰走进来,就见张希辰托着一盘子饼状物朝自己招手。

    林蔚栋低头嗅嗅,“你又做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你的手艺可真神奇,总觉得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张希辰拿刀子切了一小块,“我用电饭锅做的蛋糕,看着菜谱做的,第一次尝试,不知道好不好吃,你愿不愿意当那个身先士卒吃螃蟹的人?”

    林蔚栋嗤笑一声,“有什么不愿意的,拿来,给我尝尝。”

    张希辰嘴角微弯,配合着丹凤眼煞是好看。他拿根牙签插|进切下的一小块蛋糕里,举起来欲往林蔚栋嘴里送。林蔚栋的身子往背后仰了仰,笑嘻嘻的脸上忽而蹙起了眉头,“你干什么?”他显然有些抗拒贵公子的此番举动。

    张希辰看着林蔚栋的表情,手伸在半空顿了顿,随即露出个粉饰尴尬的笑容,又将手伸了回去,将插着牙签的蛋糕放回原处。他知道自己有些忘乎所以了,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暴露自己的情感。

    “没什么,”他把托盘顺过去,“拿起来尝尝看。”

    林蔚栋恢复方才的神情,叹了句:“你啊……”遂伸手去拿那一小块蛋糕,正往嘴里送呢,裤脚一股往外扯的力道让林蔚栋咦了一声。

    两人顺势向下看,顿时笑岔气了。小家伙正咬着林蔚栋的裤脚一个劲地向外扯呢,小爪子还像模像样地在林蔚栋的拖鞋上闹抓,见林蔚栋和张希辰看他呢,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而撅着屁股往拖鞋上一坐,双眼特纯真地瞪着林蔚栋瞧,一副“你不给我吃我就不起来”的样子。

    “你瞧这家伙讨食的样子,要是长大了可不得了啊。”林蔚栋说着,将一小块蛋糕一口塞进嘴里,特得意地朝着卤蛋咀嚼。

    张希辰呵呵笑:“你别逗它了,卤蛋的牙齿应该挺利的吧,小心它一着急把你裤子咬破了。”

    林蔚栋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哎,要是真破了,你可别给我买啊。”

    张希辰一愣:“怎么突然这么说?上次不是说了,那件茄克衫是我网上买的,你又乱想了吧?”

    林蔚栋不吱声,兀自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转而说道:“嗯,不错不错,表皮挺脆的,里头倒是挺嫩,蛋香味和奶香味都挺浓。再这么下去啊,我都要嫉妒你未来的妻子了。”

    贵公子默默弯起嘴角,却是不说一个字。他知道林蔚栋说这话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话罢了,不过听在耳里,终究是让心坎里甜腻。

    “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张希辰将整个托盘塞在林蔚栋手里。

    “今儿个是你生日吧,怎么你不吃?”

    贵公子露出个好看的笑容:“你能来我已是高兴万分。待会儿还有长寿面吃呢,不急。你先把卤蛋带出去,瞧它急成什么样了。”

    林蔚栋越吃越上瘾,小家伙急了,都开始点着后腿往上跳了。林蔚栋给逗乐了,直喊着:“张希辰,快看快看,这小崽子为了食物临时耍杂技呢,看来以后可以好好训练。”

    张希辰转头去看,正见林蔚栋捏着一小块碎屑一上一下地挑逗卤蛋,那小家伙刚开始还玩现场跳跃,后来看行不通,竟然转向远处来了个加速跑,可这样还是失败。小家伙估计是想着自己怎么跳不高呢,于是想着法儿往上窜,愣是单根筋地想不到不是它跳得不够高,而是无聊的主人在刻意拔高手臂的高度。

    张希辰忽而觉得,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不过人都是贪得无厌的生物,饶是这位贵公子家财万贯,也有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事物。他不想仅仅维持这样的状态,他想要这个男人,想让对方知道,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想让他清楚,他是爱他的,胜过世上任何一人。可他急躁不得,不能一气之下就唐突地告诉对方自己的感受,那样不但得不到对方的心,还会吓跑他,这是万万不可取的。

    张希辰是个有耐心的人,他坚信只要时间允许,他便可以慢慢等,他已经等了十几年,还在乎这一朝一夕?

    “你啊,别逗它了,看把它急得,快出去,我要做菜。”

    林蔚栋来兴致了,怎么都不肯放过这单纯的小家伙,一边引诱着它一边往门外退。张希辰摇摇头,颇为无奈。

    客厅里,卤蛋围着林蔚栋一个劲地跑,张希辰走出来的时候,就瞧见一人一狗在玩躲猫猫。

    “倒是看不出,你在外头办事那么勇猛,还有一份小孩子心性。”张希辰倚着厨房门看向客厅,神色少了分贵气,多了分宁和。

    “怎么?你不也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吗?”林蔚栋调侃,“你这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张希辰淡淡笑着:“菜做得差不多了,你是要先吃面还是先吃菜?”

    “你是主人你做主,怎么来问我?”林蔚栋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卤蛋身上,玩得可欢腾了。

    张希辰看着林蔚栋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也不多问了,淡淡说了句:“那就先吃菜吧。”便开始往客厅的餐桌上端菜。

    还是一些家常菜,没摆什么太花哨的东西,虽然看着没什么特色,但端上来也能摆个七七八八。

    张希辰解了围裙,朝林蔚栋道了声:“过来吃吧。”

    林蔚栋也逗累了,喘了口气,让卤蛋瞎扑腾去了,自己则往餐桌边走。

    “啧啧,又是一桌子好菜,张希辰啊,我的胃都要被你养刁了。”

    张希辰撑着额头笑:“要是我有这本事,我也挺荣幸的。”

    林蔚栋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直叹:“好兄弟,一辈子。”

    张希辰眼神暗了暗,笑容微微敛了去,“蔚栋,我问你,若是不做兄弟呢?”

    林蔚栋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道:“你说什么胡话呢,不做兄弟做什么?”

    贵公子深深望着林蔚栋吃菜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失神,等林蔚栋抬起头来,他才淡淡说了句,“我是随便问问的。”便起身向厨房走。

    林蔚栋看着对方的背影,只一个劲地往嘴里塞食物,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了好一会儿,贵公子愣是没从厨房出来,林蔚栋奇了,直喊:“张希辰,在里头做什么呢,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吃掉一整桌的菜吧?”

    这么一呼喊,张希辰倒是走出来了,不但走出来了,手里头还拿着一个大水壶呢。

    “你又去鼓捣了什么神奇玩意儿过来?”林蔚栋盯着那水壶问。

    张希辰曲起手指敲了敲壶外壳:“你猜猜?”

    林蔚栋细细听着,感觉里头有晃动的水声,思忖着:“不会是酒吧?”想到这茬,林蔚栋忽然意识到,上次答应张希辰的米酒还没带过来呢。

    张希辰点点头,“正是酒,而且还是人工酿制的葡萄酒。”他将林蔚栋的碗拿过来,壶嘴向下倾倒而出,汩汩紫色液体在碗里旋转,看其色泽,纯度并不低。

    林蔚栋对这种人工酿制的酒特欢喜,急问:“谁酿的,这么有本事?”

    张希辰说:“我公司一员工的父亲,几十年的手艺了,绝对没话说。我特地向他谋来的,你尝尝,可不可口?”

    林蔚栋接过瓷碗,迫不及待抿了一口,不禁啧啧有声:“不甜不腻,还很甘醇,这手艺,确实倍儿棒。”

    张希辰将水壶搁在一旁:“我刚刚在煤气上稍微温了一下,不至于那么冷涩。我那员工说了,这酒虽入口甘醇,却不可贪杯,后劲足着呢,你喝完这一碗啊,就别想喝第二晚了。”

    林蔚栋哂笑一声:“是不是太夸张了,一小碗而已,真有那么大威力?”

    张希辰挑挑眉:“不信你可以试试。”

    林蔚栋呵呵笑,拿手指指张希辰:“你这是激将法,就像把我灌醉吧。我还告诉你,我就想喝,不怕醉。”

    贵公子扬起嘴角,心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行啊,我不拦你,你就亲身体验体验,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13第十三章 养只小狗吧(三)

    林蔚栋不是因为张希辰的激将法才决意要喝酒的,他是真喜欢那酒的味道,怕今次错过了,以后就喝不着了,那纯粹是一种及时行乐的想法。

    “美酒佳肴,要小酌慢品,知道么?”林蔚栋倒是文艺起来了。

    张希辰含笑:“行啊,我陪你慢慢喝,慢慢品。”

    卤蛋是个乖巧的小家伙,方才蛋糕碎屑吃饱了,正窝在茶几旁的绒毯上假寐,偶尔掀掀眼皮,瞧瞧谈笑正欢的两个大男人。

    古人讲行酒划拳,林蔚栋是领会不出这种雅兴的,张希辰俨然更加矜持,小抿一口便算是喝过了,林蔚栋要他再喝,他倒是吃起菜来。

    酒过三巡,林蔚栋忽然打了个贼响的饱嗝,那沉闷的声音让小家伙的耳朵立刻竖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晃晃悠悠的男人。

    林蔚栋支着手臂站起来,忽觉腿软,又“啪嗒”一声坐下,双臂垂在两边,后脑勺抵在靠背椅的支架上。

    张希辰闲散地坐在椅子上,还是方才淡定从容的模样。他笑着说:“蔚栋,只听说喝啤酒打嗝,可没听说喝葡萄酒打嗝的,你倒是个另类。”

    林蔚栋耳边模模糊糊的,也不知张希辰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往耳朵里窜,飘忽得很。

    桌上杯盘已是一片狼藉,张希辰的胃口小,自然是吃不了多少东西的,那些食物最终还是进了林蔚栋的肚,既吃菜又喝酒,能不打饱嗝么?

    林蔚栋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还真挺大的,方才自己坐在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吃菜,顺便与张希辰谈笑风生,倒也不觉得有多晕乎,可喝完了一站起来,那种眩晕的感觉就冒出来了。他就感觉整间屋子都在打转,张希辰一下子变成了两个,正支着脸颊看着他。

    林蔚栋揉了揉眼,望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吊顶灯,他说:“张希辰,我这会儿真栽你手里了,今晚怕是回不去了,能不能借个地睡睡?”

    林蔚栋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反正他想着什么就说什么了,完全凭借本能意志。说完觉得舌头麻麻的,似乎已不是自己的了。

    张希辰瞧见林蔚栋那副懒散痴醉样,拉开椅子站了起来,轻轻走了几步,来到林蔚栋身旁,微微俯首看他,“你真的醉了?”他如此问。

    林蔚栋刚才的话语,表达得还算清楚,张希辰心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个思维还算清晰的人他可不相信是真醉了,毕竟,他从未见过林蔚栋醉酒的模样,这是第一次。

    林蔚栋微微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已是模糊一片,他只觉得张希辰在看他,脸似乎贴得很近。贵公子问了什么来着?林蔚栋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问,自己是不是真醉了,“那不废话吗,我不醉能这样无力地躺着?”

    张希辰直起腰来,他深深意识到,林蔚栋的思维与行为不可囫囵联系起来,明明站都站不住了,脑子倒还能清晰地回答自己的问题,看来他还不是真醉,只是半醉半醒。

    “你可别趁人之危啊。”林蔚栋举起手来指指他,嘴上还挂着笑呢。

    张希辰明白林蔚栋的意思,所谓的“趁人之危”,不过是以为自己会借此机会恶整他的玩笑之词,林蔚栋是断不会往另外一方面想的。

    不过张希辰还偏不依他,愣是要拿出手指去戳林蔚栋的脸颊,戳一下,觉得不过瘾,还得再戳几次。林蔚栋拿手拍他,却拍不到,张希辰躲得倒挺快。

    “你再敢戳,小心我……”林蔚栋有些气急,心道这会儿真是栽得彻彻底底了。

    张希辰呵呵笑,“等你有力气再说吧。”接着倒不打算挑逗他了,半蹲着身子,将林蔚栋的一只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慢慢直起腰想要把他拖起来。

    不过林蔚栋是什么体格他是什么体格,哪会那么容易就抬起来。再说了,林蔚栋本身也使不上力,身子瘫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更是加重了张希辰的负担。

    张希辰不是练家子,没有林蔚栋那样硬邦邦的肌肉,即便有,也得使点儿力才能挤出来。卯足了劲儿让林蔚栋脱离了椅子,正要往前走呢,小狗崽子跐溜一下从他脚下窜了过去,也不知这小家伙在活跃个什么劲,刚刚不是还好端端地睡着吗,怎么这会儿蹦跶得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这一窜就窜出事故来了,张希辰怕踩着卤蛋,脚临时向前多跨了十几公分,估摸着是拖鞋的底子滑,他扛着林蔚栋又重心不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向木质地板倾斜而去。

    眼看着林蔚栋的身子快脱离自己的掌控往坚|硬的地板上摔去了,张希辰暗道不好,眼疾手快地将林蔚栋的身子往自己胸前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张希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脊背硬生生地砸在了地板上,林蔚栋则毫发无伤地趴在他胸前,此番,怕是已经睡过去了。

    张希辰疼得不想爬起来了,林蔚栋加上他,相当于两个人的重量,这么一摔,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索性躺在地板上,任林蔚栋趴在自己身上熟睡。

    卤蛋不知从哪蹦跶回来了,晃着尾巴,得瑟地在张希辰头边瞎转悠。

    张希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小狗崽的鼻息,热腾腾地直往自己脸上扑。

    他叹了口气,“卤蛋啊,你是故意的吧,想替自家主子讨回颜面是吗?”

    卤蛋摇着尾巴,在张希辰头边来回踱步,明明肥胖得像个球,还非要显示属于混血的优雅和高傲,直让张希辰颇为无奈。

    “看来以后,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跟着谁混的。”

    卤蛋再次喷了一回鼻息,也不理会正隐隐压制着火苗的张希辰,啪嗒啪嗒地往阳台走。张希辰侧首看着小家伙圆鼓鼓的屁股,顿时觉得自己傻缺无比,何必跟一只狗较真呢?绊倒了便绊倒了,两人这姿势,更显得贴近了不是。

    酒足饭饱之后的林蔚栋是真要睡了,张希辰的身子暖暖的,躺在上头似是比床铺还要舒适。他辗转几个姿势,倒是越睡越香甜了,连鼾声也细微地传出。

    张希辰听着那鼾声,心情倒是意外的平静,他举起手来抚摸着林蔚栋的黑发,手指一点点地深入,似在有意无意地梳理散乱的发丝。

    “你倒是不嫌弃。”张希辰自言自语,嘴角慢慢扬起微不可查的笑意,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夜色一点点加深,张希辰起身的时候,林蔚栋早已脱离了他的身体,呈大字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酣睡。

    贵公子是硬拖着把这身材结实的男人拉上床的,之后又是擦脸又是褪衣,可把他忙活得够呛。不过张希辰也不怨,虽是第一次这么劳心劳力地伺候一个人,也并不觉得厌烦,反倒挺乐在其中。张希辰清楚得很,下半辈子,他怕是要天天这么伺候着,为着这一个男人。当然,这也可能成为一份美好的愿景。然而贵公子是不服输的人,他坚信只要肯努力,愿景也会成为现实。

    清晨那会儿,林蔚栋是被一阵香味给弄醒的。起床的时候,见自己穿着单衣躺在张希辰的单人床上,床下的拖鞋工工整整地摆放着,其他衣服被搭在床位的椅子上。一切祥和得让他恍惚。

    窜门而入的幽香更是让他觉得不真实,他看了一下手机,八点左右,这个时间段,张希辰是在做早饭?

    林蔚栋穿着拖鞋走下床,披了件衣服便往厨房走。缓缓推开厨房的门,就瞧见张希辰系着围裙在煎鸡蛋,那背影,妥帖地让人无法用语言形容。

    林蔚栋站在门边看了许久,终于明白方才的不真实感来自哪里了。他知道自己躺在张希辰家里,可脑子里却下意识地认为厨房里应该是个女人,尽管他深切地知道,厨房里的是张希辰,是个养尊处优的大男人。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态。

    张希辰似乎意识到身后的视线,转身过来,瞧见林蔚栋披着衣服倚门站着,正看着他出神,一时惊讶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林蔚栋打了个哈欠:“刚刚。”

    “怎么不去洗漱,反倒站在这里看我?”

    林蔚栋懒懒答道:“被你做早饭的香味吸引过来的。哎,话说,你要是个女孩子该多好。”

    林蔚栋莫名叹息一声,直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倒让张希辰僵了一下,“怎么,是不是幻想着以后就过这样的日子?”

    林蔚栋捋捋头发,“想倒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如果是个女人,或许就很理想了。”

    听到这话的张希辰比方才更加僵硬,连带着表情都失去了活力。然而他掩藏得极好,他是断不会在林蔚栋面前表现出什么的。

    “如果你今天看到的,不是我,就是个女人,你是不是就打算与她结婚了?”张希辰如此问着,语气意外的平静。

    林蔚栋嗤笑一下,答道:“胡扯什么呢,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说,如果是个女人,那就很理想。理想是什么,是遥不可及的东西罢了。至于结婚,那还早着呢,估计到猴年马月都实现不了。”

 14第十四章 婚姻恐惧症(一)

    张希辰侧身看了一眼林蔚栋,倒是没说什么,只道:“你赶紧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吧。”

    林蔚栋伸了个懒腰,却是没有马上走,“昨儿个是你把我拖上床的?”

    “不是我还有谁,难道你指望卤蛋变身成大力士?”

    “那你昨晚睡哪了?”林蔚栋估摸着张希辰不会跟自己睡一块儿,毕竟床太小了,两个大男人要是硬挤,铁定会摔下床。不过再看主卧的大床,根本没铺床铺呢,这贵公子,难不成睡沙发?

    “还能睡哪,沙发。”

    林蔚栋暗道果然,“其实你把我扔沙发上就行,何必折腾你自己呢?”

    张希辰关了煤气,叹道:“你见过主人折腾客人的吗?何况你还是喝醉的人,我总要迁就点。”

    林蔚栋道:“有你这样的兄弟,我可真知足了。哎,对了,我爸有打电话过来吗?昨天喝得太过,忘了告诉我爸可能不回去了。”林蔚栋翻看着手机,上头一通未见电话都没有。

    张希辰道:“你爸打过来的,我接了,说你喝醉了,在我这儿过夜,他也安心了。”

    林蔚栋啊了一声,“你这么跟他说的?完了完了,这要是回去了,指不定又要被他唠叨了,他的脑回路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张希辰将两盘子食物端着往外走,“他会唠叨什么,我倒是觉得他挺好说话的。”

    林蔚栋长长叹口气:“在你面前当然好说话,可我是他儿子,你不知道他那人整一教条主义,条条框框就喜欢摆给你看,不按着他的来他还要说你跟他有代沟。”

    张希辰笑了笑:“确实有代沟,你爸要是真教条主义,以后有些事怕是很难办。”

    林蔚栋不知道张希辰说的“有些事”是指哪些事,只应和着:“是啊,有个当老师的爸,有时候挺累人的。”

    “至少他爱你,知足吧。”

    林蔚栋想想也对,这么多年,要是没他爸一把屎一把尿的,自己还不知道在什么旮旯里过苦日子呢,每每想到那些年的心酸日子,他就觉得自己欠着父亲,欠他一个儿媳,欠他一个孙子。

    “亏得林伯没有到含饴弄孙的年纪,要不然啊,怕是会更加啰嗦。”张希辰笑着说。

    林蔚栋从方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脸色忽而惨兮兮的。

    张希辰看出一番名堂,“怎么了你,酒劲还没退,头晕?”

    林蔚栋摇摇头,“不是,就是想到自己欠着父亲的东西,怕是很难给得了了。”说着,转身往卫生间走。

    张希辰纳闷,不知道林蔚栋说的“欠着父亲的东西”是指什么,见林蔚栋往卫生间走了,也便不多问了。

    “以后我请你吃饭吧,这笔账先记着。老让你请我,我都过意不去了。”餐桌上,林蔚栋如此说着。

    “怎么过意不去了,我是真心实意的,何必这么客气?”

    林蔚栋看了眼张希辰,停下筷子,“话说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先是掏心掏肺,又是无微不至,我是真搞不懂你这人,这么对我是图个啥?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就感恩戴德一生一世吧,这我可吃不消。”

    张希辰也停下动作,“怎么忽然这么说,你付出我也付出,朋友不就是这么回事么,我只不过付出得多了点,你就不喜欢了?”

    “不是不喜欢,就是过意不去,还没被哪个朋友这么对待过,有点受宠若惊。”林蔚栋说,“你大概不知道,我跟所里那帮小子混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唠家常讲黄段子,没几个像你这样彬彬有礼的,你啊,感觉连笑话都不会讲。”

    张希辰挑挑眉:“你喜欢听黄段子?”

    林蔚栋一愣,心道这贵公子明显断章取义了,“哪啊,工作太无趣了随口胡邹的,用来调节气氛的,在领导面前可不敢说。”

    张希辰笑了笑,放下筷子支起下颚,“我倒是好奇,你都听过哪些黄段子?”

    林蔚栋咳了一声,“你要听?”

    “随便说说,我也长长见识。”

    林蔚栋握起拳头对准嘴巴再次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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