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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姒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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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瑶林喜欢这个家伙,保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永璜是这么对着福康安和多隆解释的。
  “喜欢什么的!不要说这么让人误解的话啊!我只是对皓祥遇到这样的阿玛不忿!不忿而已!”福康安的耳朵根都红了,十五六的少年对着永璜一阵大吼,又踹了皓祥两脚泻愤,然后就自个儿跑了。
  “多谢郡王救命之恩。”皓祥自己清楚,要不是因为永璜搭了一把手,他的下场就和他的阿玛一样,被贬为庶民,身无分文的在这个京城,甚至为了讨生活离开这个消费高的地方。他是无事,可他的娘亲已经受不起折腾了。
  如今的硕王府被扒了一切,当年参与混淆血脉的人砍的砍,收押的收押,流放的流放,好在福康安和多隆练手把皓祥塞进了军营才免得翩翩受苦。皓祥到底不是铁石心肠,没办法看着他阿玛身无分文被饿死,只是在询问了翩翩的意见后重新给他阿玛安置了一个院子,每个月给一些能过日子的银钱罢了。
  皓帧因为蛊毒之术也被砍掉了,而白吟霜作为最无辜的那个格格,虽然极力的攀龙附凤,也没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养在尼姑庵去了。至于白老爹收到一大笔暗地里来的报酬,回了存在安置了一个屋子,又捡了一些小乞丐回去养了。
  永璜看着皓祥,这个家伙出乎意料的聪明,也不坏。
  “给你个任务。”永璜撇了杯子里的茶沫“打入红花会。”
  “什么?”皓祥吓了一跳。
  “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我有办法把你塞进红花会,但你要自己把主要人物全部掌握,还有他们的总舵之类。”永璜心里门清,皓祥是由多隆带着见到福康安的,从那以后皓祥就发奋了“若这事情办成了,你自然有资格站在瑶林身边。”
  龙阳之好在一段时间里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永璜不排斥,他见得多着呢,甚至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弯掉,无论投胎男女。
  皓祥喜欢福康安,但这还很朦胧,还有机会往挚友发展。君不见历史上多少挚友都是求不得,只要退一步守在他身边。
  “哈!”皓祥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退开了。
  连多隆都是一副见鬼的样子。
  “你想反驳本王?”永璜问。
  皓祥泪流满面,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目测要结束了,下个世界给你们三个选择,魔笛magi,冰雪情缘或者泰坦尼克号
  其实瓦比较喜欢安娜酱

☆、33

  事事都讲个因果报应,前些日子刚把皓祥掰弯了和福康安作对去了,永璜自己就糟报应了。
  永璜实在不想承认躺在他身边,一身青紫,万分凄惨的家伙是某个二货,但事实上就是这样。
  他把弘昼强上了。
  事情的发展老土又滑稽,只是因为中招了。
  本来弘昼虽然欣赏美人,也没什么其他的心思,所以到八大胡同里听小曲儿看看美人也是常有的事儿。永璜那边的美人,虽然人美曲美,但偶尔去尝尝清粥小菜也是情趣,弘昼就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把永璜也拐进去了。
  真是奇怪,永璜又不是什么童子鸡,为什么弘昼总是关心对方的和谐生活呢?
  青衣坊很有名,因为姑娘们最擅长的舞蹈和被称为“掌上舞”的赵飞燕媲美,体态婀娜,样貌秀丽,显然是许多人的心头好。
  永璜难得没带人,一个人施施然的跑去赴弘昼的约去了。
  开始的相处十分愉快,弘昼语言诙谐并不是什么秘密,气氛总不会凝固就是。然后就是妈妈桑带着两个波斯猫似的女儿进来了,然后是从西域那边引进的苏摩酒和特殊的香料,谁知道为什么青衣坊会有这么稀少的东西。
  好消息是永璜可以尝到也许是由妈妈桑调制的不怎么正宗加了香料的苏摩酒,或者由波斯猫女孩儿们调制的正宗的加了香料的苏摩酒,坏消息是苏摩酒里面下了药。
  作为全知全能的帝君,你也要允许严圣有朝一日马有失蹄。
  倒不是说就是永璜的错误,而是香料的味道很重,而参在苏摩酒里的香料更是将整个苏摩酒整成了甜的。
  永璜是无所谓啦,帝君的转世告诉你,变成过史前人类只有盐的帝君根本不挑食。但弘昼却受不了那些香料奇怪的味道,因此只喝了一杯,剩下的全进了永璜的肚子。
  中招了。
  强烈的催情药并不是毒药,甚至只是兴奋的作用,但是就是这样的药剂才让人防不胜防。
  永璜神的身份用长了,自然不会在意凡胎会有什么反应。如今实力被压制到了百分之八,连身体的强度都仅仅只是上乘,喝了那么对烈性催情药,中招根本就是无可厚非的。
  弘昼就惨了,他虽然也中招了,但到底还有一点理智。看着平时冷漠的永璜彻底冷下了一张脸,里里外外被折腾了个彻底,昏了醒,醒了昏,终于在下半夜彻底没了意识。
  请给在严圣面前战斗力自动变成负五的渣点蜡。
  可是为什么要下催情药?
  永璜站着,任乔娜净身穿衣,脑子里却在思索这个完全没意义的行为。
  妈妈桑带来的波斯猫很美丽,因为是西域人,可能有波斯血统,那双眼睛是中原人没有的透亮,身材妙曼火辣,人间尤物也是称得上的。这样的妙物就算不下药,弘昼就算不和她们有什么纠葛,只是安静的欣赏,也能让波斯猫姐妹在这胡同里过得很好。
  而且下了药,为什么又要跑呢?
  有阴谋?
  乔娜看着床上十分凄惨的弘昼一眼,再看看自家主子专心思索,浑然不在意的模样,默默的给和亲王点上一屋子蜡烛。
  吃了也没负责的自觉,自家的主子一直很渣从未改变。
  “哦。琉璃,弘昼就交给你了。”临出门前永璜才吩咐起来,他得下去查查,这个没有任何布局可言的陷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步棋。
  “是。”琉璃娇柔柔的应了声,和弘昼不一样,她可是很好奇弘昼醒来的反应啊!
  帝君一向活。大。器。好(重音),那些转世贴上来的男男女女到现在也让琉璃叹为观止呢。
  弘昼到下午才醒,刚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发懵,就看见琉璃乖巧的跑过来嘘寒问暖。
  弘昼从来没在这些鬼魅身上得到过这些待遇好吗!
  弘昼一时受宠若惊,就要爬起来和琉璃联系一下感情。
  然后事情大条了。
  弘昼他爬。不。起。来!
  “王爷不急,主子昨晚有些粗暴,王爷受不住和琉璃说,琉璃手里还有主子配的药。”琉璃可乖巧了。
  ……哈?
  弘昼瞪大眼睛看着琉璃,三观顿时粉碎。
  他记得从一开始软弱无力的拒绝到后来哭喊着继续到最后挣扎着不要,弘昼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喝酒从来不会喝断片儿!
  永璜平时看着瘦弱白净,衣袍一穿,风一来就像要把人吹走似的。但弘昼告诉你,尼玛别被骗了!弘昼清楚的记得永璜小腹还有四块腹肌,体力巨好!
  “琉璃!事情泄漏出去了吗?”当然,除了二了一点,弘昼还是帝王家的王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阴谋。
  都已经算计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下的不是毒药?
  永璜是现在最有价值的王位继承人,就算乾隆一直在隐晦暗示的否认,永璜并不在大宝的候选名单里,但到现在的十二个阿哥,谁能比得上永璜的优秀。加上又是长子,虽然满人不兴长幼有序,嫡庶分明,但对汉臣来说,在嫡子不如长子的时候,长子继位反而好。
  现在的乾隆虽然无意将大宝之位传给永璜,却也没听说乾隆对永璜有着窥探帝位的忌讳,甚至在兵部工部对永璜颇为信赖。按照乾隆的口风,明年的永璜不仅能够进王爷位,乾隆更想让永璜六部行走,参到军机处。就算挣不到大宝,未来一个亲王也是别人动不了的。
  永璜的前途一片光明,弘昼甚至可以想出更多的,别人更想要毁掉永璜的理由。
  好南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和自家叔叔滚在了一起却是不得了的。这些人不仅是要毁了永璜,更是要把和亲王也一起拖下泥潭。
  想到这里,弘昼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该庆幸自家四哥的改变,乾隆甚至选择放权,但也更加深谙帝王术和算计。这件事就算传到了乾隆的耳里,弘昼只敢说乾隆不会下狠手,但却不知道乾隆会有什么打算。
  这才是现在这个黑化的乾隆可怕的地方。
  就连弘昼这个人精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王爷话,主子已经把这里全部控制起来了,保证一只苍蝇也出不去。”琉璃说,从永璜发现中招的时候,连吩咐都不需要,深知自家帝君本性的乔娜琉璃牡丹就已经联合暗影把这栋楼里里外外,包括附近可疑的人全部控制起来了。
  他们的力量虽然被封印的少的可怜,对付人类却简单的很。
  “璜儿可查到什么了?”弘昼明白自家侄子的战斗力,当然,还有体力,自己虽然睡了一天,但永璜却不一定。
  “回王爷,主子上午就查清楚了。”琉璃抿嘴笑,真是一个,超级愚蠢的行动呢?
  “什么?”弘昼好奇看向琉璃,能让浏览这么说,能是什么荒唐事?
  事情超级简单的,甚至都不算阴谋。这一切,全是五贝子永琪和福家兄弟搞出来鬼。
  谅这些草包也不敢做毒害皇子这种抄九族的大罪,但也实在想整整永璜。先不说福家兄弟,就是永琪也对这个大哥十分恼怒,明明是病秧秧的身体,却从工部开始屡建奇功,更是深得乾隆的信任和宠爱。其他的儿子和永璜一比较,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明明他们并不愚笨,奈何永璜太过优秀。
  若是心宽一些,那也倒无所谓。但永琪被令妃教着,最终的目的还是大宝,而永璜却是满朝上下交口称赞的准继承人。而不久前,永琪更是得到消息,这年今年一结束,永璜就要封王了。
  乾隆黑化的很可怕,明明儿子们封的可以最快,乾隆却学起了康熙,封号不要太难下来。现在郡王就三个,其他都是贝勒,就永琪一个贝子,而且都两年了也不说加封。
  男人一嫉妒,比女人还可怕,永璜又在木兰秋弥上出尽了风头,巴结的人就更多了。
  永琪下药也是有思考的,他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让永璜在大庭广众下丑态百出才爽快。可转眼就看见永璜强压住了弘昼,永琪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想走的时候就晚了,青衣坊已经被控制了。
  弘昼听完额角都抽的痛,该死的蠢货,居然做这种蠢事!这事儿万一一个没控制好,爱新觉罗的脸面还要不要!
  “那现在呢?”弘昼衣服已经打理好了,除了双腿还是软绵绵的站不起来,情况可比一开始动都不能动好多了。
  “主子已经处理好了。”琉璃更愉悦了,她可是好久没尝过人血的味道了,虽然不是处子,也不是女人,但聊胜于无嘛!
  总要死两个人,才能把事情完全平下来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收藏!!!这下更新很准时哟,坑品有保证哟,不保养会后悔的!!!
  

☆、34

  那些个开楼的,最怕的就是碰到命案,还是那么惨的命案。
  死的两个是下三旗的纨绔,属于被永璜整的哭天喊娘,也绝对不去挣功名宁愿在家的纨绔。
  八旗子弟肯上进的多,纨绔也多,目前乾隆正在联合永璜,准备把这些纨绔扔回去种地。
  两个纨绔是被人放光血死的,跟干尸似的,忤作查了半天也只惊骇的给出这个答案,身体里真的一滴血都不剩了。
  这事情一闹,永璜这边反而美人关注,连那两只小波斯猫都被永璜丢给了夜叉。
  “我想你不介意消失一段时间。”永璜拖着永琪大步走,就跟拖着行李箱一样,没看见他有什么吃力的地方。
  永琪挣扎,他的脖子被衣领勒着,几乎喘不过气。
  “我回放你出去的,只要解决了那些在你背后使坏的人,我可是一个好哥哥。”永璜笑声愉悦,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动怒了,这样的蠢货,枉废他还想着有什么惊天的阴谋,原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吗?
  永琪也没想到啊,怎么一个恶作剧,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第二天乾隆就接到了消息,对于上一世宠到天边的永琪,这杯子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看他了。
  明明不是什么坏孩子,怎么就被教导成了这样?偏听偏信就算了,连容人之度也没有,自家弟兄,哪里比不过福家的两个奴才秧子?也不看看,从老大到十二的伴读哈哈珠子,哪个不是拉拢着上三旗的弟子?就算是他脑子不清楚的那段日子,伴读也从来都是在八旗里选的,哪里有包衣的份儿?
  从第一步就输了,何谈争夺大宝之位?
  罢了,随他去吧。
  乾隆揉揉额头,就当他纯孝的纯荣亲王早就薨了就好了。严圣帝君在地府,甚至三界都是位置极高,只可惜一个逗乐的永琪怕是凶多吉少了。
  也不知道弘昼怎么样了。
  乾隆喃喃,对着被强上了的弟弟,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真惨呢。
  永琪失踪,最着急的反而不是自家的兄弟父亲,而是福家两兄弟。令妃在宫中被竖成了挡箭牌,就算怀不上子嗣,乾隆也要存心隔应她。令妃常需要那些助兴的药物,烈性的也有,来源就是福家,福家兄弟自然也知道去哪里弄。
  永琪的本意是捉弄永璜,福家兄弟可就未必是这个心思了。
  福家和令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永璜一纸折子把魏清泰送上断头台,令妃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正好弘昼也在里面掺了一脚,福家兄弟肯定要报复回来。
  和永琪不同,他们可不会在这个当口去青衣坊,然而这不代表好事。
  永琪消失了。
  弘昼在躲着永璜呢!!!
  永璜开始上早朝了,弘昼开始逃早朝了。永璜开始往和亲王府晃了,弘昼开始一天到晚不着家了。永璜开始慢悠悠的逮弘昼了,弘昼开始使劲躲永璜了。
  说出来全是泪!
  因为就在弘昼做好心理准备,说一切都当作没发生的时候,永璜沉默了一会儿,笑眯眯的说再来一次吧!
  去尼玛的再来一次!
  乾隆眨巴着凤眸,三四六七八十一十二也眨巴着凤眸,全部盯着两个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怎么躲着我?”永璜终于不慢吞吞了,逮着弘昼,就直接把人家和亲王给堵到墙拐去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话是你该说的吗!是你该说的吗!是吗是吗!不是你劳资怎么会躲的这么勤快!
  弘昼面容扭曲的咆哮了。
  “我好看吗?”永璜认真的看着弘昼。
  “……风神俊朗。”弘昼默了一下,不明白大侄子神马意思。当然,这四个字可是实事求是,永璜的皮相的确无话可说。
  “那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永璜执着的地方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
  弘昼震惊了。
  卧槽!这个换算公式怎么来的?!
  我长得漂亮吗?
  漂亮!
  那来一炮?
  好啊!
  ……弘昼拍飞了脑海里囧飞的联想。
  于是和亲王继续遥遥无期的躲着定亲王。
  永璜荣封亲王,行走六部,参军机处,一身殊荣下来,不知道多少人红了眼。
  然而就在这个当口,永璜跑去缴灭反清复明的党羽去了。
  啊,这么悠闲的生活好羡慕啊!
  有什么悠闲,去缴灭叛党呢!又不是去旅游!永璜才不会那么不负责任呢!
  白莲教红花会存在百多年,更是在江南根基深厚,谁能把永璜的请命放在心上?叛党要是真那么好抓,江南那一块也不会全是贪官污吏。
  然而第二年的除夕,永璜锁着所有反清复明叛党的主要人员进京了。
  ……满朝文武表示自己惊呆了!
  “一别两年,五叔可还好?”永璜挑眉,既然弘昼躲着他,他就让他躲。多了两年,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差,也该痊愈的差不多了吧?
  好。你。个。蛋!
  弘昼无声的呵呵。
  “劳你挂心,暂时死不了。”弘昼给了个迷人的笑容,去他妈的定亲王!自从两年前那场事情过去,和亲王那事儿就开始一直有心无力了好不好!
  当然,这话打死弘昼也不说。
  “为何五叔对侄儿如此生疏?侄儿做了什么事情让五叔厌烦了吗?”永璜略微疑惑,摆明了装糊涂,看着弘昼就跟真的一样。
  “不,璜儿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弘昼噎了一下,顿时笑得百花盛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劳资就是不想见到你呢。”
  ……卧槽!
  一直在尾随,从未出过声的狌狌很想卧槽一下,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么我就放心了,没做什么惹五叔厌恶的事情真是太好了。”永璜点头,一脸欣慰。
  弘昼一头雾水,神马意思?
  永璜一刀手过去了。
  很久之前,大约十多年了吧,弘昼还是会记得那阔别一段时间再见的永璜。斜倚在贵妃塌上,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春景,无悲无喜,一片漠然。那是一种深刻到,几乎就是本能的漠然,即使是绵德绵恩也未必能够撼动永璜的一丝心绪。
  无,空相皆空。
  那个时候调侃出声,大约也是这个原因。爱新觉罗虽然薄情,但是啊,总不是放任血亲不管的。永璜被骂废的那段时日,若不是宗亲暗地里帮着,永璜出府不到一年就要死。但终究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乾隆的性子别人也都是知晓的,若是知道了他们阳奉阴为,怕是自身难保。所以也只能这样,任由永璜永璋的衰弱,皇家子嗣的凋零。
  没人能搭把手,搭不了。
  一个人若是没了牵挂就会无比强大,因为无所牵挂,所以放手一博也会变成家常便饭。
  怎么会在意他人的看法?
  弘昼应该庆幸的,最起码绵德绵恩还能牵起永璜的一丝情绪,让永璜不至于,随时就要消失一样。
  这样的永璜,多么的熟悉。
  爱新觉罗家有很多这样的人,了无生机,甚至喝口茶水也会出神。那是放开一切的皇家子弟,放开了,不在乎了,亲情兄弟,这些抛弃了,就变成那样了。
  终究还是心疼的。
  “大侄子啊,五叔去你那听小曲儿吧。”弘昼笑眯眯的说,再次把永璜压在了贵妃塌上。
  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也不会有情绪波动啊。
  “好。”永璜点头,无所谓的漠然就像独自呆在了一个世界。
  圈地为牢,真是糟糕了啊。
  永璜在变,乾隆在变,大清在变。
  弘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腻在大阿哥府,那里有最美的婢女,最好的嗓子,最甘醇的茶。
  永璜身上有和罗香,闻的时间越长,越着迷,越想靠近。
  弘昼奇怪,为何只对永璜身上的和罗香如此着迷。事实上,和罗香并不是多么特殊的香料不是吗?
  时间越久,感触越深。
  永璜是如何的风华绝代,是如何惊采绝艳,是如何的高高在上。
  可惜,他们都知道,大宝不能给永璜。
  他还是什么都不在意。
  弘昼不禁埋怨起乾隆,为何当初要那么绝情,一点父子情面也不顾,落到如今的下场。
  但这也只能想想。
  永璜府上还是被求着抬格格,说好了,乾隆就会批,但郡王府滴水不进,抬格格便是妄想。那个时候,弘昼还是高兴的。
  至于高兴什么,那是不能说,不敢说,不准说的。
  连想都不许想。
  除了两年前的意外。
  喜悦大过了惶恐,弘昼更知道永璜不会让这些事情传出去,他一直都知道定郡王手段的可怕,那些傀儡似的下人就是很好的证据。
  但还是不能说,不敢说,不准说。
  至少能想想了。
  人要学会自欺欺人,这样才能很好的活下去,否则的话也太累了。
  爱新觉罗永璜,只是爱新觉罗弘昼的侄子,只能是侄子。
  “五叔很美味。”永璜笑着说,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跟随着弘昼的睁眼,越发猛烈起来。
  什么?
  被打昏,好不容易醒来的弘昼一脸茫然,眼里还有未散的水雾。
  “你……嗯!”弘昼自己都被下了一跳,发懵的脑袋有些搞不清楚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然而眼睛转了一圈,弘昼却猛地睁大了眼睛,倦意顿消。
  “啊,似乎更加美味了。”恶劣的帝君愉悦的欢笑出声,他从来不介意趁人之危。
  或者说强取豪夺?                    
作者有话要说:  

☆、35

  是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虚假的梦境,弘昼再一次被永璜强制的拉上了床。
  啊啊啊啊啊!
  弘昼醒来的时候无声的拍着床沿,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永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啊!
  事情忒简单了,到底就是目中五人,无所顾忌的帝君想要了,自然就开始要了呗。
  新一年的木兰秋弥开始了,和亲王看着永璜,无言泪千行。
  为毛你来了?
  “五叔,好巧啊!”永璜笑容灿烂。
  去你妈的好巧!十二次的木兰秋弥你不就去过一次吗!为毛这次要过来!
  弘昼看着永璜不言不语,对待冰山变成的无赖,说什么都没用,永璜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
  “啊,瑶林要拉映天弓,我当年承诺,只要瑶林拉开半张,我就将映天弓拱手相让。”永璜看出了弘昼的疑惑,他也懒得来这个场合啊,但奈何,瑶林这次可是信心满满,他总不好打击自家侄子吧。
  琉璃在边上冷笑,谁信啊!
  啊,这个热闹可以看。
  弘昼点点头,对着永璜可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弘昼可不信乾隆不知道自己和永璜的关系,可还能保持着不变的脸色,甚至还对着他一脸怜悯,弘昼已经相信现在永璜的地位比乾隆还高了。
  三年前永璜两箭干掉一头熊瞎子和两只獐子的英勇事迹还没消退干净,那些和永璜摔过跤的蒙古勇士看见永璜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就等着上去再来一次,血洗前耻!
  狌狌拿着映天弓,直接往土地里一插,凭着映天弓千石的重量,现在根本没人能像永璜一样单手抓住。
  “好了?真的就这么决定?”乾隆问永璜。
  “君子一诺。”永璜不甚在意,只是一把普通的大弓而已,说到底是死物,又不是器灵。
  “今日这映天弓就在这里了,我大清勇士谁能拉开这映天弓半张,这张大弓就为谁所用。”乾隆扬声道,显然对这场胜负很有兴趣。
  福康安顿时哀嚎,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事不关己的永璜。
  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擅自改剧本是会被喷的!
  “瑶林,你先来。”永璜还没丧心病狂到欺负一个小孩儿,虽然这个小孩都十七了。
  “尊哒啊?”福康安顿时喜笑颜开,
  “恩。”永璜点头,小孩儿真好逗,自家两个儿子现在向面瘫发展,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不过就教育上来说,现在领兵去镇压天山南的绵恩绵德,以十五的年龄来说,十分优秀。
  机会给了,就要自己把握。
  福康安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拉开弓,顿时泪流满面。
  这和剧本上说好的不一样!不是王八之气一开,一张大弓而已,一定能拉开的不是!
  永璜拿下了福康安手上的玉板指,上面已经离开一条缝了,福康安的力气并不小。
  “五叔,可要去跑两圈?”永璜把板指还给了福康安,也不看那边多热闹了,直接转头问弘昼。
  “呵,你挑起来的事情,自个儿却跑了?”弘昼冷笑,没个好脸色给永璜。
  他记仇了!
  “五叔说笑了,那明明是皇阿玛挑起来的事端,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永璜说,对着弘昼的敌意视而不见。
  螃蟹壳子难撬,但里面的事物的确是鲜美多汁。唔,就跟现在的弘昼一样。
  “哦?妄议圣上?”弘昼笑,挖个陷阱给你跳。
  “哪里来的妄议?”我跳。永璜才不会乖乖进坑呢,他又不是弘昼。
  “臣不言君错。”弘昼继续挖坑。
  “御史却是一个好的。”永璜继续跳过去。
  “我……”弘昼正想反驳呢,就听见了侍卫大喊刺客的声音。
  “刺客?”弘昼目瞪口呆,哪个刺客跑来木兰秋弥行刺?又不是大街庙会,大内侍卫不说,正黄旗在这边驻扎,还有那么多蒙古好手勇士。这个刺客脑袋被驴踢了吗?
  “去看看。”永璜直接拉着弘昼跑了。
  “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刺客!”那女子古灵精怪,咋咋呼呼的才不是刺客,这要是刺客,天下刺客都得吐血。
  “把她的嘴给朕堵起来!”乾隆毫不犹豫下命令,这一次绝对不要在那么多大臣面前弄出什么沧海遗珠,他嫌丢人!
  “唔唔唔唔!”皇桑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河畔的夏雨荷吗!!这是小燕子嘴巴被堵上之后喊的话。
  “来人,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朕拿去烧了。”乾隆愉悦了,看着小燕子无法挣扎的样子狠狠出了口恶气。
  让你们把紫禁城弄得乌烟瘴气!
  虽然当初也有自个儿的一份儿就是了。
  “皇阿玛,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皇阿玛不能这么就断定这位姑娘是刺客啊!”永琪是被永璜关了两个月才放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被吓怕了,在阳光下畏缩着,心惊肉跳的像是随时有什么怪物跳出来一样。后来永璜下江南,永琪才在福家兄弟和令妃的开导下渐渐好起来。
  不过看见永璜还是会瑟然。
  听见永琪这么说,下面的人全部木然了。
  你比大阿哥还过分你造吗!永璜还会找一个不那么弱智的借口,你就在睁眼说瞎话你造吗!
  当禁卫军死的吗?
  “永琪,你怎么认为?”乾隆问,他就不明白了,他都明白了那些事情的诡异,怎么老五还是看不清。
  “儿臣认为派人去附近的村庄查查,将人家姑娘送回去。”永琪一脸认真。
  所有人都呵呵了。
  脑残没救的五贝子哟!
  “嗯?怎么了?”永璜甩了甩马鞭,回来就看着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比眼睛大小吗?
  永琪在永璜的注视下,哆嗦了一下,然后缩缩脖子,死不吭声了。
  “抓了个刺客而已,永璜不必在意。”乾隆一脸慈祥唏嘘,看得周围的人一片黑线。
  “刺客?怎么进来的?”永璜似笑非笑,这还真神奇啊,禁卫军围了一圈居然还有刺客!
  是啊,怎么进来的?
  “南边悬崖那边吧?”乾隆皱着一张脸,苦巴巴的算着老早的事情。
  啊喂!皇桑你把自个儿卖了你造吗!
  永璜扭头,甘妲的教育还真是失败啊!(甘妲:乾隆现代跟着的那个妹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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